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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亲们从第一章阅至第四十五章,然后接以下段落(含剧情回顾):.10

淮源眯了眼睛看着萧池,她平日里从不敢这样看萧池,但今日算是豁出去了,便道:“如何不一样,淮源愿听先生详言。”

“淮源,”萧池冷冷的看着她道,“似乎我愿做什么,不愿做什么,并不需要和你一一解释吧?”

淮源毕竟怕他,被他这么一瞪,心里直打鼓,身子也往后缩了三分。

只见萧池弹了弹手指,几道紫光从手里飞出落到淮源身后那些女子的身上,那些女子一片惊诧之声,萧池道:“你们有几个也跟了我有些时日了,算是送你们个礼物,往后各自好好过吧。”说着朝她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那些得了萧池仙元的妖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纷纷起身,谢了萧池便离开了。

淮源愤愤的看着这些妖精,又狠狠的一记眼刀丢给景苒,最后泪眼汪汪的看着萧池,不说话。

“淮源,”萧池朝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淮源起身,走到萧池面前又跪了下来。

“淮源,”萧池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朝她眉心一指,只见她那三叶的朱砂痣俨然变成了五瓣,像一朵莲花,淮源一惊,知道先生是送了她一份大礼,只听萧池道,“往后只要我还活着,应当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你跟了我这许多年,一直都很乖巧,如今便回你自己的家好好过吧。”

淮源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长长的给萧池磕了个头,久久不曾抬起来。

“走吧。”萧池摆摆手。

淮源起了身,默默地离开了。

看着淮源走远,站在一旁吓得簌簌发抖的景苒突然发现萧池在看着她,景苒突然腿一软,便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萧池。

只听得萧池叹了口气道:“好不容易养了你这些天,你不会动不动就跪在那里了,今天好像又全回去了嘛。”

景苒今日真的是胆战心惊也一头雾水。先生为什么把别的妖精都赶走了?她昨日里打了一架,但说起来也并不至于如此严重吧?而且原来先生殿里的妖精们命契都已经过了,那为什么还呆在这里不走?现在别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了,先生接着是要如何处置她?真是吓死了。

“苒儿,”萧池道,“在和你说话呢。”

“先生,苒儿还有一千年的命契在先生这儿,先生要如何处置苒儿都没有怨言。”景苒“碰”的一声磕了一个头。

萧池无奈的摇摇头,一伸手把景苒捞到怀里抱着,景苒也吓了一跳,睁着两只惊恐的大眼睛望着萧池。

“我几时候说过要罚你?”萧池道,“苒儿啊,你到底是有多怕我?”

景苒心里没了底,不知道先生究竟想要做什么,急得眼眶也微微红了起来,道:“那先生为什么赶她们走?”

“傻丫头,还不明白么?”萧池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啊。”

景苒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池,半饷说不出话来。

“原本我在殿里养着这些妖精,是为了消磨漫长而无聊的时光。”萧池道,“但现在有了你,你一个人就够有趣了,便不再需要别人了。”

景苒细细揣摩着萧池的每一丝表情,每一句语气,缓缓道:“所以并不是因为我惹了事,先生生气了?”

萧池笑了起来道:“你哪里看出我生气了?”

景苒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

萧池被她这傻样逗得不住摇头,又听见她小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一个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景苒被他亲的愣了一愣,又有些不好意思,便低了头不看他。

“苒儿,”萧池道,“你和北岚宫什么关系?”

景苒被突然问得一个激灵,又睁大眼睛仔细揣摩萧池的意思。

“苒儿,为什么你每次心里有鬼的时候,都是一副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表情?”萧池道,昨日他见到景苒放落雷杀的情形太奇妙了。

“先生,”景苒怯生生地问,“我听说先生很久都不理事了,不过若是先生知道仙界有人做错了事,会责罚么?”

“那要看是犯了什么错了。”萧池道。

“什么样的错先生要罚?”景苒问。

“这个么,比如堕落了魔道,被魔君操控了打上天庭这样的吧。”萧池道。

“别的不管么?”景苒问。

“我不爱管琐事。”萧池道。

景苒松了口气道:“好吧,我外公是北岚宫当家岚远山。”

萧池眉毛一挑,道:“你来头还不小嘛。”

景苒吐了吐小舌头。

萧池转念一想,岚远山似乎并未成家,便道:“岚远山有孩子么?”

景苒将自己的手指缠着摆弄,低声道:“外人不知道的。”

萧池笑了起来道:“你爹还挺有两把刷子的么。”

景苒也笑起来道:“我爹可好了!”

萧池坏笑起来道:“可知道你外婆是谁?”

景苒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我从没见过,外公说外婆闭关许多年了,但也没说是谁。”

这天界里荒唐事儿还真是不少,萧池心想。

作者有话要说:  节操君萧池!

撒花撒花!

☆、7.鹿铃草原

萧池突然想到不算他仙气所化的小童,这偌大的晋安殿只剩下了他和景苒两个人,便道:“你来了晋安殿这些天,还没四处逛过吧?”

“只有走到怀瑾阁,别处没去过。”景苒道。

“好了,现在也别住什么怀瑾阁了,就跟着我住吧。”萧池道,“反正左右无事,我带你去转转。”

景苒听到有得游玩,脸上便掩不住的笑。

“真是小孩子心思,有得玩就这么快活么?”萧池笑道。

“快活的。”景苒认真的点头。

萧池用两根手指放在唇边一吹,一声嘹亮的啸声远远传去,片刻,只见一头鹿踏空跑来。那鹿生得马一般大,身披七彩斑纹,足踏祥云,头上有四只角高高耸起,枝杈繁茂。

“哇!好漂亮的鹿!”景苒睁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动物,突然想到莫悠那头白狼,当时看起来威风十足,但如今和这七色鹿一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萧池伸手摸了摸那鹿,那鹿屈了前腿跪下低头行礼,“它不算是鹿吧,它是夫诸。”萧池道。

“是先生的坐骑么?”景苒问。

“恩…… 平日里的坐骑吧。”萧池道,“打架的时候不骑它。”

景苒眼睛一亮道:“那打架的时候骑什么?”

萧池笑了起来,伸手拉着景苒坐上了那似鹿的夫诸,道:“下次给你瞧哦,很威风的。”

景苒点点头,又道:“先生,那你这只夫诸叫什么名字?”

萧池想了想道:“天下夫诸就这么一只,还要起什么名字?”

景苒道:“哦,没名字啊……”语气中有种惋惜之情流露。

“那你给它起一个?”萧池道。

只见那夫诸转过头来,看着背上的景苒和萧池,好像很期待的表情。

“夫诸也想要名字么?”萧池道。

只见那夫诸点点头,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

“那苒儿给它起一个吧。”萧池道。

景苒食指手指点在唇上,抬头看着天仔细想,莫悠的巨狼是白的,所以叫小白,她的兔子也是白的,所以也叫小白,这夫诸是七彩的,恩,景苒开口道:“那就叫小花吧!”

那夫诸猛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景苒,而萧池哈哈大笑,道:“小花?好,这名字好,夫诸,以后你就叫小花吧!”

那夫诸的眉眼突然垂了下来,头也低了下去,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原本虽然没有名字,但好歹夫诸这名字一听便知道是个灵兽,但小花?是只猫吧!但既然先生也说了好,那也没了办法。以后在朱雀、狴犴、白泽、毕方它们的面前定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不管夫诸小花的情绪如何,景苒是十足兴高采烈的。

萧池把景苒侧抱在身前,轻轻拍了一下小花的脖子,小花便腾着祥云跑了起来,顿时,晋安殿的楼阁都缩小了,景苒兴致勃勃的往下看,原来晋安殿竟是这么大的,像是望不到边。

小花跑过一片楼阁,景苒看出来那就是她怀瑾阁的附近,又过了一会儿,小花俯冲下去,来到一片极为开阔的草地,萧池将景苒抱下地,景苒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那草地上满满的盛开着鹿铃花,随着微风摇曳,远处是一片巍峨的群山,山顶积着皑皑白雪,山脚下有一个安静的湖泊,一大片的连绵的粉色从湖泊边一直蔓延到山上,竟是十里桃花林,那湖泊中倒映着那桃花、青山、雪顶和蓝天,美得让人忘了呼吸。

太阳温暖耀眼,景苒突然发现她站在这样的太阳底下,身上也毫无一丝不适,她回头看看萧池,萧池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去玩,景苒一声欢呼,把脚上鞋子一踢,赤了足像只小鸟似地欢脱了跑出去,她踩在柔软的草地上,一边跑一边笑,一边旋转舞蹈,那白纱随着她的身姿飘扬,像只白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萧池看着她,像在看一副画,那画里有远山如黛,近水如镜,绿草衬着桃花,佳人在身旁。

萧池从袖里拿出一支竹笛,放到唇边,悠扬的笛音在这青山绿水间萦绕,景苒听得入迷,随着笛音缓缓走回来,又不敢走近,痴痴的站在原地,怕扰了这犹如高山泉水又如瑶华仙境般的乐曲。

萧池见她走过来,笛声不停,只是对她微微一笑,景苒有些恍惚,那银发白衣的人,如此相貌堂堂,那在竹笛上舞动的手指如此修长优雅。

“神仙”。对于萧池,景苒心里再也没有更好更贴切的词了。

那笛音一转,从清亮之律变得婉转起来,景苒觉得她不住的想要翩翩起舞,她拉起那裙上的银纱,舒展着手臂,旋转、舞蹈,身姿柔软辗转,秀发泛着柔和的红光在空中翻舞,足尖划过,带着那裙纱绘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柳腰轻,水袖拂,好一曲霓裳羽衣,好一朵盛开的白莲。

不知何时起,在那如丝如水般的笛音中,配上了一阵清脆的铃音,如同在那曲子的鼓点上开出了一朵朵俏皮的小花,与笛声交相辉映,在这宽阔的天地间,在这鹿铃花遍地的原野间,在这湖光山色间,盘旋。

一曲舞毕,萧池放下笛子,拍起了手:“苒儿,没想到你舞姿也是如此精妙。” 景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着,才发现她的右脚踝上,多了一串红绳串着的小金铃。

“咦?”景苒低下身子去瞧,那小金铃共有六个,每颗都精巧可爱泛着金色的流光,细细看来铃铛一面有莲花的图腾,和景苒肩上的命契是一样的,而另一面上刻一个“苒”字,定是萧池给的了,景苒便笑道,“怪不得刚才听到铃声,原来是先生给了串足铃,好漂亮!”

萧池把景苒抱起来坐到小花身上,景苒两只赤着的脚荡在半空晃来晃去,那细细的铃声便阵阵传来,萧池笑着把景苒往怀里抱了抱,吻了吻她的发,小花便慢慢地往那片桃花林走去。

萧池和景苒靠在湖边的桃花树下,那桃花花瓣片片飘落,景苒突然想起了辰苏白。

她每次想起辰苏白,都会想起那飞舞的桃花,那白衣男子站在桃花树下,笑容温柔。那甜糯的桃花糕,连香气都让人难忘,还有那个吻,记忆中裹在粉色桃花花瓣中的吻。

萧池伸手把景苒搂到怀中,景苒这才一下子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赶紧用力眨眨眼睛,提醒自己莫再想辰苏白了,现在和先生在一起,先生待自己那么好,自己也定要好好的全心全意的好好待先生。

景苒抬头看看萧池,先生其实长得也是极好看的,也温柔,又厉害,景苒朝他微微笑了笑,眼睛弯了起来,唇边的小梨涡甜甜的。萧池缓缓低下头,一个极为轻柔的吻落上了景苒的唇。

那吻像是羽毛般柔软轻盈、飘渺缭绕,却又像陈酿一般款款深情,令人陶醉。景苒的心跳得有些快,这吻和她以前遇到过的所有的吻都不一样。辰苏白的吻带着包容,带着怜惜,却是一种施舍。莫悠的吻总是充满的情.欲,充满着引诱,更像是索取。而先生的这个吻,既不是施舍,也不是索取,那是什么?

一连几日,萧池和景苒都在晋安殿的各处游玩,这一日,萧池带着景苒到桃花林畔的湖边钓鱼,没多久,萧池便钓起一条大鱼,景苒欢呼着将那鱼从鱼竿上取下来。那鱼看起来就肥美的很,景苒觉得馋虫又爬了上来,便道:“先生,我们不如把这鱼烤了吃吧?”

萧池见景苒一脸馋样,便笑了起来道:“是了,你就是爱吃鱼,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吃到过瘾。”说着便收了鱼竿,招来小花,带着景苒跑了起来。

小花踏着云跑了好一会儿,景苒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出了晋安殿,有些惊讶便道:“先生,我们这是出去玩?”

萧池点点头道:“我们去青丘。”

这世上狐狸自古爱吃鱼,但若说起哪里的狐狸吃鱼最挑,又最擅长做鱼菜,那定是青丘的九尾狐了。

萧池和景苒一到青丘,那青丘从山门口起,便每隔三步就有一对低着头,拱着手之人夹道欢迎。只见一红衣女子款款从大殿里迎出来,见了萧池便行足了一个礼道:“萧先生,什么风竟把您给吹来了?”

“范玉姑娘,”萧池朝她微微笑了笑道,“别来无恙?”

“托您的福,我还正愁着我家小八是不是笨手笨脚得罪了萧先生,往后萧先生若是不再照应我青丘该要如何是好,今日见到先生才放下心来。”那范玉生得极美,眼神极为妖媚,说话的姿态也叫人酥了骨头。

萧池摇摇手道:“小八在我那儿时乖得很,不过到底还是回家更快活些不是么?”说着便朝范玉身后的一位女子看了一眼。

景苒这才注意到,那女子不正是前几日围攻她又被萧池赶走的几个女子中的一个么,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轻轻抓住萧池的衣角。

萧池低头看了看景苒,又伸手搂过她的肩道:“范玉,这丫头和你一个脾气,就爱吃鱼。”

范玉这才明白萧池的来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忙道:“这还不好办?我青丘别的没有,这好吃的鱼还是不少的,这位姑娘,不如随我到殿里坐坐,我们一边吃鱼一边聊聊?”

景苒见范玉客气的很,便笑了笑,欠了欠身道:“真是多有打扰了。”

范玉这才笑吟吟地转身,引他们萧池和景苒进殿。范玉今日总算才相信了前两日小八说的话。

他们青丘的九尾狐自古生得极美,觊觎九尾狐的人颇多,她作为青丘的女帝,总不能看着每隔两日被人抢走一两只小狐狸,若说是为了被抢走的这一两只小狐狸便开战也不现实,如此不如每日开战罢了,可若一直隐忍不发,那估计没几日青丘的九尾狐便要绝了种。

权衡之下,她便送了一个姑娘给萧池,又送了一个小子给桓之,那小八便是送给萧池的九尾狐了。有小八在萧池那儿呆着,还有小七在桓之那儿杵着,青丘的麻烦少了许多,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

但前两日小八哭着跑回来说萧池为了个新来的小妖精把殿里姑娘都遣散了,范玉当时是绝不相信的,只当是小八惹了萧池被撵回来又不敢说,才扯了这么个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的谎。但今日一见,还真是那么回事。堂堂晋安殿的先生,竟会为了个小妖精跑一趟青丘来吃鱼?

范玉觉得,这下好了,改日见到她那些邻里姐妹七大姑八大姨的,她可以爆料这绝对夺人眼球的消息了。

青丘狐狸做的鱼果然不是盖的,摆了一桌,一大半都是鱼菜,而且那些鱼景苒都闻所未闻。范玉作陪,给萧池斟上好酒,要给景苒也倒上,萧池拦了拦,道“一点点就好。”

范玉用公筷给景苒夹了一块鱼,景苒尝了尝,好吃的眉眼都皱了起来。萧池看着她,抿了口酒,笑了。范玉觉得,这真是天大的八卦,萧池绝对是落了情网了。只见景苒拿了只空碗,夹了一大块鱼,三两下极为熟练的把鱼刺剔了,很自然的放到萧池面前,萧池也像是习以为常似的吃了。

范玉觉得今日简直是完完全全颠覆了她原本对萧池的印象了,晋安殿的先生,除了从上古时期至今的赫赫战功,最著名的的就是那姹紫嫣红的后宫了,她精挑细选给萧池送去的小八,放在哪里都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祸水,但到了萧池那儿,连半个浪花都没给溅起来。

而面前这吃鱼吃的欢的小丫头,实在看不出是哪里有两把刷子,竟然连萧池都能摆平?难不成是在榻上有什么看家功夫?也不会吧,比别的九尾狐还不敢说,但要比榻上的本事,他们青丘的九尾可是绝不输人的。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范玉满腹狐疑。

吃了鱼,也逛了青丘,景苒心满意足的跟萧池回去了,她喝了一点酒,那酒入口醇香但后劲很足,景苒有些微醺,小脸红扑扑的,靠在萧池怀里,骑着小花回了晋安殿。

靠着靠着,景苒就有些迷糊地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萧池抱着她正踏进主殿,景苒眼神有些迷离,四处张望了一下,又看看萧池,笑道:“回来了呀,今日真快活。”

萧池见她有些醉,神态单纯可爱,便忍不住起了念头道:“快活的还在后头。”便抱着景苒穿过大殿,右转,穿过一座假山,便是一汪暖泉。

萧池三两下就褪了自己和景苒的衣裳,泡在了那暖池中。萧池抱着景苒,景苒趴在他的肩上,面前便是萧池银色的长发,她用脸蹭了蹭,那头发湿湿的,又顺又滑。

“先生,”景苒的声音有些模糊。

“嗯?”萧池摸着她的腰背,真是纤细极了。

“你的头发为什么这么好看?”景苒道。

萧池一笑,把景苒从肩上捞起来抱在面前,景苒好似不舍得离开他的头发,眼神落在萧池一缕浮在身前水面上的头发上,想伸手去抓又像是不敢。

萧池捞起那束头发,放到景苒手中,景苒握在手里,用两只手捧着,满足的“嗯”了一声,道:“真漂亮。”

景苒将那束头发在手中轻轻绕动,左右玩足了,才抬头看着萧池,萧池身上湿漉漉的,那皮肤泛着水润柔和的光,肌肉的纹理十足漂亮,尤其是从肩到手臂的弧线,还有从锁骨到胸口的线条。

景苒头脑并不是很清晰,但觉得面前的人实在好看,便缓缓伸了手,轻轻地触了触萧池的胸膛,硬硬的,但皮肤很光滑,摸着很舒服,便赞许地“嗯”了一声。

萧池眯着眼睛看着景苒,半饷道:“如何?”

景苒点点头道:“身材真好。”

萧池心里好笑,还从来没哪个妖精在这种时候还能客观地称赞他身材好,便拉了景苒的手贴着自己的胸,摸到浸在水面以下的腹部,又问她:“那这里呢?”

景苒点点头道:“好。”

萧池又拉着她的手往下走,直到握上一个早就矗立起来的巨物,道:“那这里呢?”

景苒的手触到一个滚烫的硬柱,猛的一个清醒,酒劲也去了大半,慌不择路的往外逃,被萧池一把抓住。

“苒儿,”萧池吻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唤她,“还是怕我么?”

景苒的心跳飞快,她被萧池紧紧抱着,贴着他赤.裸的胸口,景苒呼吸了几次,试着平静自己的混乱的气息,她伸手绕了一缕萧池的头发,将脸贴在他的脖颈边,轻轻蹭了蹭道:“不怕了。”

萧池拉起她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腰上,托着她的臀,慢慢地将那物挤了进去,景苒抱着他的肩,感受着那缓缓膨胀开去的感觉,觉得自己也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她轻轻地吻着他的肩,由着萧池带着她上下起伏,一千年,就这样过一千年,何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甜么甜么亲???

(还有谁记得当年片羽湖畔的莫悠么??)←←男配了。

☆、8.东辰来访

和萧池在一起在晋安殿的日子过得格外安逸宁静,景苒在萧池的指点下棋艺进步得相当快,除了下棋景苒每日捧着萧池藏书阁里的书津津有味的读,那一日,萧池倚在荷花池边的六角亭里逗鱼,景苒靠在萧池身旁,依旧孜孜不倦的看书。

萧池见她那津津乐道的模样,突然起了好奇心道:“苒儿,你到底是看什么看得如此入迷?”说着便凑过去看她手里的书,是一本上古史,《晋安萧池纪》。

萧池又翻了翻景苒身边放着的那一叠书,十有□都是上古史,也自然有许多是讲自己的,便道:“苒儿,我的事有什么好看的?”

景苒笑着看着他道:“因为我想知道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

“想知道怎么不直接来问我?”萧池把她抱到怀里,捏了捏她的小脸道。

“我怕先生嫌我烦啊。”景苒笑道。

“我哪里会嫌你烦?但是以前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有什么有趣的?”萧池将她的碎发挂到耳后道。

“先生,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景苒问。

萧池望了望天,像是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道:“从前的时候,不像现在,没什么道理可讲,每日里都是打来打去弱肉强食,不厉害的都被打死了,我活到现在,便自然厉害了。”

萧池觉得景苒用一种心疼的眼神看着他,只听景苒道:“那你以前是不是很辛苦?常常受伤?”

萧池觉得他又被景苒这个小东西关心了,心里说不出的受用道:“差不多吧。”

“先生,你的生辰是哪天?我看了许多本书,没有一本说了你的生辰的。”景苒道。

萧池笑了起来道:“那自然不会有的,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晓得。”

景苒惊奇起来,道:“怎么会不晓得自己的生辰?”

“因为我并非父母所生,而是天地灵气所化,诞生之初也并无神识,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记些事。”

景苒睁大了眼睛道:“竟是这样!”又道:“可先生不知自己的生辰,那怎么过生日呢?”

萧池笑着摇摇头道:“我不过生日。”

只见景苒的眼里流露出了惋惜,萧池忙道:“上回你听说夫诸没有名字,便要给它起个名字,今日你听说我没有生辰,是不是又打算给我造个生辰出来?”

景苒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扭捏了半天道:“下月初十,是我的生辰,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和我一起过可好?”

萧池觉得心里很暖,便道:“好,往后三月初十便算是我的生辰。”

景苒笑了起来,道:“我十八岁,那先生几岁?”

萧池吻了吻景苒的额头道:“我也十八岁。”

“先生骗人。”景苒叫道。

“那一百十八岁。”萧池笑道。

“还是骗人的。”景苒在他怀里闹。

“这种事我说了算,就算作一百十八岁了。”萧池把景苒抱进怀里揉。

突然,萧池停了手,往外张望了一下道:“今日有客人来了。”

景苒也好奇的打量。不一会儿,果然一个小童过来递了一张拜条,萧池接过来看了看,落款是东天门东辰君辰苏白,想了想道:“有请吧。”

萧池把景苒放在自己身旁,道:“是四门的人哦。”

景苒一愣,又听萧池道:“四门若派人来我这儿,总好歹得要是个当家。”

景苒呼吸一顿,道:“我外公说你平日不理事见不到的。”

萧池笑了起来道:“你从前还跟你外公打听过我?的确我平时不见客的,但道理上来说,四门每年都要派人来我这儿请个安,给我讲讲天下太平,萧先生请放心那样的话,我懒得听,所以以往都装作不在家打发他们回去。”

“那今天怎么见了?”景苒道。

“那万一是你外公来了呢?”萧池揉了揉景苒的脸道。

景苒立刻笑开了,道:“谢谢先生。”

萧池便收起笑容道:“难讲不是什么南边西边的,若是他们来了,我就装作立即要出门。”

没过多久,人来了,不是南边西边的,也不是北边的,来的是东辰君辰苏白。

辰苏白风度翩翩地走过来,朝萧池端端正正行了个礼道“东辰宫辰苏白见过萧先生”的时候,景苒是愣住的。虽然说离最后一次见东辰君其实也并未过了许久时间,但不知为何,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萧池朝辰苏白招招手道:“东辰君过来坐。”

辰苏白作了个揖,到六角亭里,在萧池对面坐下。

辰苏白极快速的瞥了一眼景苒,景苒被他一看,才反应过来便起身福了福道:“苒儿见过东辰君。”

辰苏白点点头,萧池没有说话。

景苒忙泡上茶,递了一杯给萧池,又递了一杯给辰苏白。

辰苏白开了口,向萧池请安问好,一堆客套话,萧池也只是随口应着。果然,辰苏白接着开始说什么天下太平,请萧先生放心的话,萧池趁辰苏白喝茶的当口,朝景苒做了一个眼色,又快速地比了个口型道:“果然吧?”

景苒一笑,又略微有些尴尬。

萧池今日的算盘便是想看看景苒的心里还有没有辰苏白。不过是半年前,还那么认真的愿东辰君平安,而这半年的时间里,却被连转了两次手,从莫悠那儿又到了他晋安殿,萧池想想觉得景苒其实可怜的很。

又看了看那东辰君,倒是的确长得玉树临风,是小女孩会喜欢的类型,又想着这东辰君今日来做什么?是来看看景苒?难道他其实对景苒有意思?那景苒又怎么去了莫悠那里。

萧池东想西想的,直到辰苏白把能将的话都讲完了,看着他,萧池才回过神来,笑了笑道:“这些年真是有劳你们四门了,年轻人前途无量。”

辰苏白又客套了一番,这下是真的没话讲了。但自始至终,景苒都像是个摆设,动都没动过。

那天他要去晋安殿的消息一出,连向来眼不见为净的景睦彦都特意找了他,说了不少好话,无非是想让他看看景苒过得如何,雪絮更是来来去去的叮嘱,岚远山考虑了半天是自己去还是让辰苏白去,最终还是说这次让他先去比较好,先探探路,免得把事情一下拆穿。更别提魂不守舍的莫悠,急急地找了他,却又盯着他看了半天都没说出什么话。

但他如果这样就回去了,实在说不出景苒是好还是不好,看起来是挺好的,但究竟好不好呢?可再坐下去也实在找不到话说了,又不好先开口问,打探萧先生的人,这算什么。辰苏白暗暗叹了口气,想这次回去算是要被人说没用了。

无奈,他只能起身告辞。就在失望的当口,萧池突然开口道:“苒儿,帮我送一下东辰君。”

景苒和辰苏白都顿时愣在原地。

景苒睁着大眼睛看着萧池,只见萧池对她做了个口型道:“去。”才从椅上下来,刚走两步,却被萧池拉住,手里凭空递了双鞋给她,景苒才发现今日从早上先生把她从榻上抱出来坐到亭子里到现在,还未穿过鞋。

辰苏白也一眼瞥见了景苒的赤足,那双小脚生得和雪絮一个模样,也是那么不盈一握,也是那么白皙水嫩,脚踝上还系着一串金铃,更是诱人至极。看来这丫头平日里也不爱穿鞋,萧池真是太有福了,但立即,辰苏白发现自己想岔了,赶紧收回思绪,调整气息。

景苒穿好鞋子,朝萧池行了个礼,才走到辰苏白的身边,道了声:“东辰君请。”便带着辰苏白往前走去。

从荷花池走到晋安殿山门,这段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转了个弯,出了萧池的视线,辰苏白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道:“苒儿,你可还好?”

景苒有些尴尬,抬头看了一眼辰苏白,又低头看着路道:“都好。”

辰苏白道:“你先生待你如何?”

“先生待我很好。”景苒道。

辰苏白想起今日出门之前打听了一下晋安殿的消息,却听说萧池遣散了晋安殿的妖精,辰苏白当时还一怔,想会不会景苒也回来了,可来了之后看来并非如此,也不知消息是真是假,便道:“听说萧先生把殿里的妖精都遣回去了,是真的么?”

景苒点了点头道:“是真的,只剩我一个了。”

“发生了什么事?”辰苏白问。

景苒看了他一会儿,又看回了地上道:“先生说有我一个就够了。”

有她一个就够了?辰苏白愣了愣,这不就是喜欢她的意思么?遣了整个殿里的妖精就留了她一个,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你先生喜欢你?”辰苏白震惊之余,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话出口便后悔了。

景苒步子一停,又立即跟上,半饷,道:“我哪敢猜度先生的心思。”

辰苏白停了脚步,景苒也跟着一停,只见辰苏白从袖里变出一个小食盒,长条形的,也就筷子长短,递给景苒道:“也不晓得你过得如何,来的时候担心极了你。现在看起来你过得挺好,我便放心了。”

景苒接过食盒,打了开来,只见是四个做得极精致的桃花糕,每个样子都不一样,比她之前吃的看起来更精巧。景苒愣了一愣,思绪猛地被拉回到了从前,从前她日日思念这辰苏白的日子,当时若是知道有一日辰苏白会特意带着糕点来看她,又对她说担心极了她,该会觉得多幸福,多快乐。

可如今,她看着这桃花糕,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了那样心跳的感觉,只是感慨万千,这短短的半年中发生了太多事,多到她来不及细细体会消化只是一股脑的接受了,暮然回首,却发现当初纯纯的爱恋竟是一去不复返了。

景苒拿起一个桃花糕放在嘴里,顿时嘴里甜香四溢,她闭上眼睛,似是漫天都开满了桃花,有个人俯下身吻了她,那吻又暖又深情,那人银色的头发垂在她的身上,满身华光闪烁,突然间,景苒明白了萧池那既不是施舍又不是索取的吻代表着什么,心中一阵洋洋的暖意,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辰苏白笑了笑道:“谢谢东辰君。”

辰苏白才松了口气,一路往前行,道:“你爹娘很牵记你。”

“麻烦东辰君帮我给我爹娘传句话,说我过得很好,先生待我极好,不要担心。”景苒道。

辰苏白点点头又道:“原本你外公想来看你的,但你知道的,他总不是太方便,我先来探探情况,往后若是他有办法,再来看你。”

“先生知道外公的事了,说没什么。”景苒道。

辰苏白有些吃惊地看着景苒,片刻,才点头道:“那就好。”又沉默了一阵,道:“莫悠也来找了我。”

景苒一怔,没说话。

“他一定要我给你传句话,我绕不过他。”辰苏白道。

“嗯。”景苒嗯了一声。

“他说他等你一千年。”辰苏白道。

景苒沉默了许久没说话,眼看山门就在跟前了,景苒停了脚步,抬头看着辰苏白,行了个万福,道:“我就送到这儿了,东辰君慢走。”

辰苏白点点头,正要转身走,只听得景苒轻轻地一句道:“叫他别等了。”

辰苏白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辰苏白 ←←男配!

☆、9.收回命契

景苒看着辰苏白出了山门,便往回走。

倚在六角亭里的萧池也收起了玄光镜,他从景苒和辰苏白离开他视线起,就拿了玄光镜一路看着他们。萧池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竟是要做偷看的事情,实在有些丢脸可笑。

其实萧池前些日子便知道自己许是快要遇上情劫了。想来也讽刺,当时桓之差点遇到情劫之人是景睦彦,而自己竟然是摊上了他女儿。这情劫一旦种上,定是生离死别撕心裂肺的下场,自己今日里竟然执着到做出偷看之事,实在是有愧于这么多年的修为。

萧池觉得,他是真的极喜欢景苒,那若是真想与她长相厮守下去,便定要解决情劫的事。要化解情劫,唯有四个字:“不可执着”。

萧池站起身来,慢慢地往山门的方向踱去。走到半路,便遇见从路上回来的景苒。

景苒见了他有些惊讶,道:“先生怎么来了?”

萧池便道:“怕你一个人走回来无聊,就来接你。”

景苒笑了笑,走到他跟前,萧池却没有走直接回去的路,而是走了一条去竹林的岔路。

景苒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衣袖里拿出那小食盒打开递给萧池道:“先生,尝一个,很好吃的。”

萧池笑道:“那东辰君倒还真是有心,不过我不爱吃甜食,你自己吃吧。”

景苒之前想明白了一些事,倒也突然坦荡起来,便笑道:“我外公说,他总是拿这些小东西来哄女孩子的。”

萧池也笑了笑,没说话。

他们俩穿过竹林,来到小溪边,那小溪从山石中穿过,清澈见底,萧池朝景苒转过身道:“苒儿,来。”

景苒便朝萧池走近一步,就站在他跟前。

只见萧池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景苒的左肩,景苒觉得左肩有轻微的刺痛,转头一看,只见从自己的左后肩飘出了一阵金色的烟,那烟袅袅盘旋,最后落到了萧池的手心里。

景苒怔了怔,看着萧池,萧池道:“看看你的肩。”

景苒将衣服稍稍拉开一些,扭过头去看那肩上的命契,可肩上一片洁白,还哪里有什么命契?“先生?”景苒惊了起来。

“苒儿,”萧池温柔地看着她道,“我已经把你的命契收回了,从现在开始,你便是自由之身,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去找谁,便去找谁。”

景苒睁大了眼睛看着萧池。

“当然,你若还想留在这儿,我也很高兴。”萧池道。

景苒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池,他竟许了自己自由,他不是花了许多年的修为救了莫悠才换了自己的千年命契么?怎么不要了?

“苒儿,怎么样?”萧池道。

景苒往后退了一小步,低着头,抿着嘴,思索半饷道:“苒儿有个问题,不知能不能问先生。”

“问吧。”萧池道。

“先生……先生……”景苒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萧池道,“先生可喜欢苒儿?”

萧池的嘴角往上微微扬起,笑容是那样的温柔,周身华光环绕,如同春日里的太阳。

“喜欢,我喜欢苒儿。”萧池道。

景苒的眼眶红了起来,一头扑进萧池的怀里,道:“苒儿也喜欢先生,苒儿不走,就陪着先生。”

萧池紧紧地抱她在怀里,心底舒展开来,就像是一片开满鹿铃花的草原,无边无际。

“苒儿,”萧池吻着她的额发道,“往后我就不是你的先生了,喊我名字吧。”

景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还有些湿润,闪着微微的波光,想要开口但又有些胆怯,半饷,“萧池”两个字怯生生地从嘴里吐了出来。

“萧池。”景苒缓缓笑了起来,“萧池,萧池。”她一声一声的唤,萧池一声一声的应。萧池的心里满满的,他用一张千年的命契,换得天老地荒。

“萧池,”云雨之后,景苒趴在萧池赤.裸的胸口,手指上卷着他的一缕银发,笑着看他道,“我觉得好快活。”

“快活到现在么?”萧池靠在枕上,一手顺着景苒的秀发道。

“不是这个啦,”景苒嗔道,顿了顿,又道,“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好快活。”

萧池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道:“不喜欢东辰君了?”

“哎呀……”景苒把脸在萧池胸口上滚来滚去,道,“你非要笑话我么,当初谁知道会遇见你呢,要早些知道我就随便找个死了的人来求先生帮我生死人肉白骨嘛。”

萧池笑着把她拖过来吻她,又道:“如今还有什么心愿?”

景苒的两个小梨涡在脸上跳跃,道:“你要先点香么?”

“傻。”萧池道。

“那……晋安殿的神仙,小女景苒有一心愿,想永生永世都和萧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求先生成全。”景苒厚脸皮地傻笑。

“许了!”萧池笑道。

“还能许一个么?”景苒道。

“嗯?”

“还有哪里好吃又好玩么?”景苒笑得像朵花。

“香都没烧,代价呢?”萧池一个翻身把景苒压在身下。

这一晚,萧池和景苒足足闹到天亮才睡,直睡到日上三竿,便听得外面“萧池,萧池”的喊。除了桓之还有谁。

萧池无奈地起身,将衣服一搭,开了门靠在门廊上看着桓之道:“我下次也定要趁你在榻上的时候去你殿里把你拖起来”。

“萧池!”桓之呼啸过来,“我听说你把你殿里的妖精都遣散了是真的么?”

萧池叹了口气,懒懒地靠在门上道:“还剩一个。”

“啊?”桓之一惊,道,“你留了那小血妖么?”

“嗯。”萧池随口应了一声。

“你这是遇了情劫了么,萧池?”桓之拽了萧池的衣服摇他。

“过啦。”萧池把被桓之拽着的衣服抽回来,道,“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么,坐那儿去。”说着便指指荷花池的六角亭。

桓之“哦”了一声,便往亭子走去。萧池刚想也走过去,听到屋里一声轻轻的哼,这桓之,这么吵闹,把小丫头也弄醒了,便转身进了屋里。

桓之在六角亭里坐了,熟门熟路的拿出茶盏泡了茶,只见萧池抱着景苒从屋里出来,那小丫头还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萧池抱着景苒坐下来,景苒见了桓之便糯糯地喊了一声:“桓君。”

桓之即使对女人没兴趣,但见着这么粉嫩的小丫头,还是觉得可爱得很,便不住逗她道:“被你家先生欺负惨了是吧?”

景苒一下明白过来桓之是在逗她,便“唔”了一声,把脸埋道萧池怀里不看桓之。

桓之大笑起来道:“呀,才这几天就宠成这样了啊,萧池,你到底怎么渡的劫啊?”

萧池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又放下来道:“我又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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