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亲们从第一章阅至第四十五章,然后接以下段落(含剧情回顾):.11
景苒从萧池怀里探出头来,关切的看着萧池道:“你怎么了?要渡劫么?”
桓之抢着道:“你还问,说的就是你。”
景苒有点摸不着头脑道:“我?”
“是啊,你就是你家先生的情劫。”桓之道。
景苒疑惑又紧张地看着萧池道:“我怎么会是你的劫?那现在怎么办?”
萧池摸了摸她的头道:“不要紧的,已经过了。”
“怎么过的?”景苒问。
“我不是放你走了么,是你自己要留下的。”萧池笑道。
“那若我想走但你不放我走会如何?”景苒道。
“那你家先生就会要么耗尽修为魂飞魄散,要么一念成魔堕入鬼道。”桓之故意拖着语调道。
景苒一脸惊恐,道:“怎么会这样?”
萧池温柔地看着她道:“所以不要执着,执念一起便不好了。”
景苒的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道:“你什么时候晓得的?”
“把她们都遣散的时候就知道了。”萧池道。
“那你还和我在一起!”景苒觉得后怕极了,若是害的先生魂飞魄散一念成魔,那要怎么办。
“现在不是挺好的么?”萧池揉揉景苒的脸道。
景苒觉得浑身无力地软在萧池怀里道:“怎么这么吓人!我还当你绝对死不了的呢。吓死我了。”
桓之见她一副关切至极的样子笑了起来,但也心中隐隐一酸,当年的景睦彦若是也这般关心他该有多好。
“好了好了,现在都好了。”萧池拍了拍她的背道。
辰苏白在顺庆郊外的宅子,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更从来没有那么鱼龙混杂过。他从晋安殿一回来,岚远山便来找了他,又道雪絮和景睦彦都急着等消息,还有莫悠也寸步不离地候着。
辰苏白叹了口气道,要不去我顺庆的宅子吧,把人都喊上。
这会儿辰苏白的客厅里,坐着两位仙界四门的当家,以及他们各自管辖内的两位妖王,还有一个半妖半仙的女子,是妖王的夫人,是四门当家的女儿,也是另一个当家曾经的未婚妻。这群看似不可能坐在一起的人,坐下来喝着茶,只为了一个人,他们的孩子,景苒。
他们等着辰苏白开口,半饷辰苏白道:“苒儿一切都好。”顿了顿又道:“看起来萧先生对她很好。”
屋里一片安静,景睦彦似是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问起,莫悠看起来最为坐立不安,一把折扇在手里反复揉捏着也不打开。
辰苏白看着气氛实在尴尬,想了想便道:“不过,萧先生把他殿里的妖精都遣散了,只留了苒儿一个。”
这一句话出来,每个人都不住地惊讶起来。
“什么?”莫悠猛地抬起头看着辰苏白。
“就是这么回事,我去的时候,萧先生身边也是带着苒儿,看起来他颇喜欢苒儿。”辰苏白道。
莫悠像是脱力般的软在椅子上。
“你和苒儿说上话么?”雪絮问。
辰苏白点了点头道:“说上了的,萧先生那日让苒儿送我到门口。”
“她怎么说?”雪絮急着问。
“她说她都很好,萧先生待她很好,叫你们不要担心。”辰苏白道。
“苒儿精神看着如何?”景睦彦道。
“不错,气色很好,她身上的妖气很淡了。”辰苏白道。
“她现在这样,离了我也没关系不会难受么?”莫悠低声道,语气里全是哀伤。
“这我不知道,不过看不出哪里不舒服。”辰苏白道。
“离了你也可以的,他们这样的神仙就是有这般本事的。”景睦彦道。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除了莫悠之外,其他的人心里都舒坦下来了,毕竟若是萧池喜欢她,待她好,自然不会苦了她,而且跟着萧池,景苒之前令人担心的身体问题,也能得到最好的解决。其实景睦彦和雪絮心里也知道她不喜欢莫悠,如此跟了萧池,可能情况还好一些。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便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生表白啦!!表白啦!!(先滚床单再表白什么的最有爱了!真爱!)
莫悠,好久不见~~~
☆、10.魔君未蒙
辰苏白在宅子里多待了一会儿,刚准备也起身回东辰宫去,没想到已经走了的莫悠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口。
辰苏白愣了愣,莫悠简直像个游魂,平日里那副浪荡公子模样全然不见了,整个人像是只剩了一口气,失魂落魄的。
辰苏白看着难受,不知为何想起了雪絮刚离开他的那段时间,自己也是如此的失意心碎,便软了心肠,叫他进来。
两人坐在客厅外的门廊,望着院子里的花草,辰苏白宅子里桃花,受了他仙气的荫泽,一年四季都开着花。
辰苏白知道莫悠折回来是要问他什么,伸手拿了一壶酒过来,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他,莫悠略有些吃惊,接了过来点点头一饮而尽道:“多谢。”
“你要我带的话,我带给她了。”辰苏白道。
莫悠的眼里突然像是有了神,期盼地看着辰苏白,等他的后文。
辰苏白叹了口气,缓缓道:“她说,叫你别等了。”
“是么……”莫悠眼里的神采又散开了去,像一具行尸走肉,半饷,默默道:“萧池竟是喜欢她?”
辰苏白把酒喝完,又帮两人都斟上酒,道:“看起来是这样。”
“怎么可能。”莫悠的声音像一盘散沙,“他那样的人怎会真喜欢人?”
“谁知道呢。”辰苏白道。
“那苒儿看起来喜欢他么?”莫悠缓缓地问。
“这我一时也看不出来。”辰苏白那日的确是仔细看了景苒的情况,倒也没看出来她有表现出喜欢萧池的模样,但也没看出来她不喜欢,又道:“她那命契捏在萧池手里,喜不喜欢有什么区别。”
莫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凄然一笑道:“也是。”他将杯中的酒喝尽,道:“那丫头以前喜欢你,但你不要她,她伤心得很。”
辰苏白愣了楞,把酒杯在手中把玩,半饷道:“我要不了她。”
莫悠抬头“呵”的笑了一声,又摇了摇头道:“你喜欢她娘,你也是个死心眼。”
辰苏白猛地抬头看着莫悠道:“你从何得知的?”
莫悠又凄然地笑了起来道:“我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事情,大约只有苒儿看不出来。”
辰苏白叹了口气,低下头道:“是么。”
莫悠也叹了口气,道:“来来,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敬你一杯。”说着就拿酒杯和辰苏白碰了碰,辰苏白一愣,觉得这似乎哪里不太合适,但想想也算了,懒得管这么多,便也举了酒杯一饮而尽。
“我是那么喜欢她。”莫悠喝了酒,低头呆呆地看着空酒杯,喃喃道。
“她拿了命契换你一条命,也算对你不薄了。”辰苏白道,“不过我想不明白她怎会找上萧先生的?萧先生连我也是昨日第一次见到。”
“她喜欢去空桑山许愿,那不就是晋安殿的道观么,你那日在岚远山的外宅撵了她出来,她之后也去了次空桑山,说是还愿,也不知道那段日子她那么不顺,是哪件事如了她的愿。”莫悠道。
辰苏白一个激灵,想起那日他吻了景苒,顿时便明白了景苒还的哪门子的愿。
“不过萧池又不是土地公,怎会听她许什么愿,也不知她是如何见的萧池。”莫悠道。
辰苏白也摇摇头。
又是一杯酒下肚,莫悠帮辰苏白倒了酒,道:“你也真是不济,你一个神仙怎会被个妖抢了女人。”
辰苏白斜眼剜了他一下,道:“你们这些血妖都恶心的很,咬了人就会叫人上瘾。”
莫悠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就知道,睦彦那家伙肯定是来硬的,他就这脾气。”
“呸!”辰苏白没好气地道,“最烦就这人了!雪絮定是没办法了才跟着他!”
莫悠笑得直摇头。半饷,又慢慢地叹了口气道:“我本以为无论苒儿喜不喜欢我,她都再也离不开我了,我觉得她也不是当真喜欢你,不过是小女孩心思,总有一日会想到我的好。”莫悠的声音散的稀薄:“可是我做错了好多事。”
辰苏白看了看他,给他倒了酒,只听莫悠又道:“就算没有萧池,苒儿也会恨我。”莫悠喃喃道:“可我那么喜欢她,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女人。”
辰苏白觉得自己兴许是有个错觉,好像莫悠手里的酒杯里“叮”的一声,落进了一滴泪。他转头看时,莫悠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似什么都没有过。
辰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拍了一下莫悠的肩道:“算了,其实不过也就是这样。”
莫悠转头看看辰苏白,戚戚然地苦笑了一下。
“苒儿有一日跟我说,她娘说过,喜欢一个人也并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看着那人平安顺心也就足够了。”辰苏白缓缓道。
莫悠愣了愣,道:“那你觉得呢?”
“也许吧。”辰苏白道。
莫悠从辰苏白的外宅出来后,并没有回长右殿,而是七拐八拐地穿过一条阴暗的长廊,来到一扇巨大的黑铁门面前,那门缓缓地打开了,莫悠走了进去,抬头看了看斜靠在那宽大的王座上翘着脚吃东西的黑衣少年,道:“西魔君可好?”
那少年转头看他,一双眼睛倒是又黑又亮,笑着道:“长右殿,你还是来啦,坐,坐!”
莫悠点点头,坐下身,眼角冷冷地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魏夏。
那魏夏像是中了支冷箭般的一阵战栗,认真鞠了个躬道:“父亲。”
莫悠没搭理他。
那西魔君开了口道:“魏夏,你爹来啦,我觉得你没什么用了。”
那魏夏身子一软稀里哗啦地跪趴在地上,如捣蒜般磕头道:“魔君,魔君,魏夏愿永生永世服侍魔君!魔君有什么事情,尽管差遣小的,小的万死不辞!”
那西魔君一笑,竟是个俊美天真的少年模样道:“长右殿,他上次说你对他不仁,以后都跟了我,你怎么说?”
莫悠往椅背上一靠,道:“我早就没这么个孽子,西魔君若喜欢,便随你处置。”
那地上的魏夏惨叫起来,朝莫悠爬过去,大喊“父亲,父亲!”莫悠一脚把他踢开。
西魔君一下坐起身来,盘着腿坐在那王座上,笑着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魏夏,你刚刚说什么,为了我万死不辞是么,是么?”
那魏夏哭着直喊:“魔君饶命,饶命!”
“说过的话哪能不算啊!”西魔君往前探着身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道,“我早就想吃你了!你别的用处一点都没有,就是闻着还挺香,观虚,观虚,快点把他给我捉来,我好饿!”
那西魔君一边闹,一边朝站在他右下侧的黑斗篷招手。
那穿着黑斗篷掩着脸的观虚道:“是,主人,等会儿就把他送去主人殿里。”说着便挥挥手命人将那魏夏拖下去。
那魏夏声嘶力竭地哭喊:“父亲,父亲救我!父亲!看在小秋的份上,救救我!”
莫悠冷冷地看着他,道:“下去陪小秋吧,她定是想你了。”
那西魔君又闹腾起来了:“观虚,观虚,不要等一会儿,现在就吃好么?”说着便伸手去扯那黑斗篷的袖子。
观虚朝西魔君欠了欠身,语气温柔地道:“长右殿在呢,现在吃不礼貌,主人稍稍等一等,待和长右殿谈妥了事情,我就叫人把魏夏带过来可好。”
西魔君满心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一双赤着的脚,在空中踢了几下,道:“好吧好吧!”又眼睛一转道,“那先吃一只手好不好?反正等下还会长出来的,血族不是会自己长的么?是么长右殿?”
莫悠眉头微蹙道:“是会长的。”
那西魔君便又拽了观虚的袖子摇着道:“观虚,好不好,就先吃一只手,我一边吃一边和长右殿谈嘛,观虚!”
那观虚长长地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莫悠,莫悠无奈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听到殿后一阵惨叫,片刻,侍者端了一只大银盘子上来,上面放着魏夏的一条手臂。
那西魔君见了便高兴地欢呼起来,盘着腿双手抱着那条手臂,笑眯眯地啃了起来。莫悠觉得一阵恶心。
莫悠走后,天快要亮了,观虚遣走了大殿里的下人,坐在魔君身旁看着他欢快地吃魏夏。
“未蒙。”观虚唤那西魔君道。
“嗯?”西魔君嘴里鼓鼓的应了一句。
“今日身子觉得如何?”观虚的声音柔和。
“还是很饿,不过这魏夏还真是好吃。”少年魔君答到。
“未蒙,”只见那观虚伸手,竟是温柔地摸了摸魔君乌黑的长发道,“你若是要召唤那魔罗大军,定会消耗许多,我这些日子会尽量多给你找些吃的,可好?”
那魔君未蒙,抬头看了看观虚道:“召唤那魔罗军可累了!真的,观虚,我觉得好像女人好吃些,上次吃的那九尾狐妖就很好吃,再弄一只来好么?”
“我尽量。”观虚蒙着脸,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听起来,竟满是宠溺。
“观虚,是不是吃了长右殿的女儿,我就真的能修成天魔?”未蒙道。
观虚点点头,见未蒙吃完了,便将他的手拉过来,用热毛巾将他手上的血迹擦干净,道:“你本就是天魔之身,只是元神尚未完全苏醒,不过这些年来已大有复苏之势,兴许只差那么一点,莫悠的女儿极有来头,身上混有仙妖二气,这六界中未必再有第二个,如今又得了那晋安殿的荫泽,定能助你苏醒。”
未蒙由着他擦手,道:“可那长右殿并没有答应让我吃啊,我说只吃一只手他也不肯,何况只吃一只手哪够。”
“他会答应的,他放不下他那女儿,心中执念已起,终究还是会答应的,况且到时候你就算多吃她些,又有什么关系。”观虚道。
那未蒙笑了起来,一下子扑到观虚身上赖着,道:“好好!观虚你最好了!”
轻轻的笑声从那黑斗篷里传了出来,观虚又拧了毛巾帮未蒙擦了脸,直到把他都收拾干净了,便抱了他起来,走去了未蒙的寝殿。
那未蒙瘦瘦的,还是个少年模样,体格并未完全长开。刚才吃了一整个魏夏,却也不见肚子鼓胀,他缩在观虚怀里,已经有了睡意。
观虚将他轻轻放在榻上,拉了被子给他盖好,小心地将他的发冠拆了,又把他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上,免得一会儿压到不舒服。看了看他,见他似是已经睡着了,才灭了灯,转身走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前半段好基情有没有?啊?有没有,你们说我要不要把辰苏白和莫悠凑一对啊?莫辰HE??
节操君你死得好~惨~啊~~~~
我家魔君未蒙萌不萌??魔君萌萌~~ 你注定要出现在非清水耽美向无节操小番外里了。。。。。
节操君你死得好~惨~啊~~~~
☆、11.蜜里调油
要说景苒和萧池最近过的日子,四个字形容便是蜜里调油。一日里有半日在榻上赖着,半日在别处黏着。
这日,两人又睡到日上三竿,萧池迷迷糊糊地醒来,眼见之处便是缩成一团躲在他怀里的景苒。昨夜里折腾得太厉害,这丫头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了,就这么沾着枕头便睡着了,这会儿身子还是光溜溜的。
萧池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肩,小小的肩有些单薄,但弧线圆润。这丫头还睡得死,一点反应都没有,萧池顺着她的肩,一直抚到她的腰,再顺着她的腿,她曲起的膝盖,捏住了她那嫩嫩的小脚。
昨夜里缠绵之时,她脚踝上的铃铛一直响,铃声从缓到急,伴着那细细软软的呻.吟,萧池觉得一想起来便酥了骨头,一个不觉又起了反应。
萧池握着她的小足把玩,捏得狠了,景苒便嗯嗯哼哼地醒了,睁了半只眼睛,望了他一眼道:“捏我脚做什么。”萧池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把她翻了个身,背朝自己侧躺着,按了她的腰,便将那灼热的东西往她身子里挤去。
景苒不满地扭着身子道:“萧池,你怎么又来?”
“我想。”萧池把她的背贴在自己胸口,吻着她的耳朵脖子,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怪不得你以前得要这么多女人,一个人怎么可能受得了你。”景苒嗔道。
“以前倒也没有这样,只是现在见到你我就想。”萧池觉得自己被紧紧地裹着,舒服极了,他一手拢着景苒的腰,一个挺进,便激烈起来。
景苒的身子已经很习惯他了,但这样大力的穿透,还是让人不自持,景苒咿咿呀呀的唤起来:“慢一点,萧池,慢一点!”
“慢不了。”萧池又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我受不住了……萧池!”景苒娇声道。
“苒儿,乖…”萧池吻着她的脖子肩膀。
景苒觉得大约已经熬了好久了,虽说尽力自持,可还是已经丢了几回了,身子都要被贯穿了,那感觉太过强烈,她快要支不住了,可萧池似乎越来越癫狂。景苒灵机一动,突然糯着嗓子唤他:“先生,先生,饶了我吧……”
萧池像是被那唤声狠狠地在心里撩了一把似的,竟一下把持不住地泄了出来,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气。
终于喘过气来,景苒在他胸口拿手指推了一把,嗔道:“萧池,你这样要弄死人的!”
“你这样是作弊,等下重来。”萧池把她按到怀里笑道。
“萧池!”景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撑起身来,拿手指戳着他的手臂道,“我觉得我会死在你榻上的!”
萧池立即抱了景苒在怀里,哄道:“不舍得,不舍得的,等到哪天真的要死了,我就死在你榻上好了。”
“萧池,”景苒安静下来,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道,“你也会死么?”
萧池笑了起来道:“这世上哪有不死的东西?我只是活得久些罢了。”
“你不要死。”景苒吻了吻他的锁骨道,“等我死了你再死。”
“好。”萧池道。
“今日我们去桓之那儿玩吧,他那儿也很漂亮的,你没去过。”萧池道。
景苒一听有得玩,便来了精神,刚才还赖着不动的,这会儿反而催起萧池快起床了。
两人骑了小花去了桓之殿里,桓之的住处叫岱青殿,也是在一座极高的山上,山顶宽阔,鸟语花香。景苒觉得桓君这殿若是与萧池相比,显得更加天然去雕饰。萧池喜欢假山竹林锦鲤荷花池,而桓之的山石是真山石,树林是树林,池塘也是真池塘,并未故意修饰,林子里什么树都有,参差不齐,池塘里什么鱼,大鱼吃小鱼,连楼阁都是以原木搭建,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桓之!”萧池一进大殿便唤道,“我要把你从榻上拖起来!”
“谁像你!”只见桓之从院子里走进大殿,一只九尾白狐跟着他蹦了进来,桓之见到跟在萧池身后的景苒便道,“小丫头也来啦?”
景苒朝桓之甜甜一笑道:“苒儿见过桓君。”
那九尾白狐摇身一变,竟是个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皮肤赛雪,右眼角下有颗朱砂痣,多了一份妩媚之意。那白狐朝萧池一鞠躬道:“小七见过萧先生。”
萧池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
景苒的眼睛转不动了,盯着那面貌娇媚的少年直看,心想果然桓君是喜欢男人的,不过虽说是男人,这少年也太好看了些,简直自己都自愧不如。
那少年被她瞧得不好意思,一个转身又变回了狐狸,身形娇小,比家猫也大不了多少,身后蓬松的九条尾巴摇晃着,身子黏在桓之的腿上,眉眼总像是在笑,叫起来“咿咿咿”的很可爱,这下景苒的眼睛更转不动了。
桓之的院子里放着几把藤榻,中间一个树根做的圆桌,萧池和桓之在殿外的院子坐下,便有下人上了茶和点心。
景苒坐在萧池的身边,那狐狸则咿咿地叫,围着桓之的腿直打转,景苒看得有趣,自个儿笑了起来。桓之见景苒喜欢,便道:“小七,陪景姑娘去玩一会儿好么?”那狐狸便点点头,朝景苒这儿过来了。
景苒看了看桓之,又看了看萧池,萧池道:“去玩吧。”景苒便笑开了,跳下了藤榻。
那狐狸跑到景苒腿边轻轻地蹭了蹭,又眯着眼睛对她笑,景苒蹲下身子轻轻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狐狸便用脸蹭蹭她的手。
景苒原本就喜欢小动物,加上这只白狐狸实在可爱,便忍不住道:“我抱你一下好么?”
那狐狸点点头,景苒便把它抱到怀里揉了揉,毛皮水润光亮,一丝杂毛都没有,养得极好。
桓之看着景苒逗狐狸便道:“小丫头,你也喜欢圆毛的?”景苒点点头,道:“这狐狸漂亮极了。”
桓之笑了起来道:“这只就不送给你了,不过你若喜欢,我这儿山上有好些通了灵性的圆毛,模样都挺好,让小七带着你,你自己去挑吧。”
景苒眼睛一亮,又朝萧池看了看道:“不过,我从前也没见你养过圆毛,我若是养一只,你会嫌麻烦么?”
“不麻烦,你喜欢便好。”萧池笑道,“去捉一只吧。”
景苒跟着那狐狸,蹦蹦跳跳地走了,桓之瞥了一眼萧池道:“啧啧,还真是宠得厉害!”
转了几个弯,那狐狸摇身一变,又成了个白衣少年,回头对着景苒笑了笑。
景苒朝他点点头道:“七公子。”
那狐狸噗嗤一笑道:“我姓范。”
景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让范公子见笑了。”
那狐狸摆摆手道:“叫我小七就好。”便和景苒并肩走着道:“听说你家先生把殿里别的妖精都遣走了?”
景苒点了点头,心里很高兴道:“对的,只剩了我一个。”
小七脸上马上流露出了羡慕的表情道:“景姑娘好福气。”
景苒笑了笑道:“我瞧桓君也时常带着你,定也是很喜欢你。”
那小七被她说得也高兴了起来,但转念想了想又道:“不过桓君也是此一时彼一时的,恩宠不长久的。”
“那小七喜欢桓君么?”景苒问。
小七将一根手指咬在嘴里,望了望天道:“大概喜欢吧!”
“这哪有大概的?喜欢不喜欢自己总知道的吧?”景苒惊讶道。
“哦,那便是喜欢吧!”小七笑了起来,道,“不过殿里的妖精谁不喜欢桓君?上一次他的榻,真不知道能抵上自己修行多少年呢。”
景苒嗔道:“不是这样的喜欢!是撇开修为什么不提,若是什么都不做,你还喜欢和桓君在一起么?”
小七好奇地看着她道:“什么都不做,那桓君还要我做什么?”
景苒觉得和他说不清楚,想着大约这样飞禽走兽变换来的妖精都有些呆傻。
“景姑娘,”那小七凑了过来些,满脸的好奇道,“那现在晋安殿里只有你和你家先生,那你们是不是天天都在一起?”
景苒点点头笑道:“是呀!”
“那每天都可以得了你家先生的好处?”那狐狸眼睛溜溜地转。
景苒眉头微微一皱道:“是啊!”
“你好快活啊……”小七满脸的羡慕。
“可是有时候也好辛苦!”景苒咕囔道。
小七突然点点头道:“这倒也是的!我刚来的时候,每次都会在桓君榻上晕过去。”
景苒突然同情地看着他道:“这么可怜?我倒是从来没晕过,但也够受的了。”
“那是你家先生宠你待你好!我们青丘从前给你家先生送去的九尾狐就差点死在他榻上!”那小七道。
景苒一惊,双手捂着脸道:“真的?”
那小七不住的点头,又道:“不过后来我就有办法对付桓君了。”
景苒立即凑过去道:“什么办法?”
那小七满脸得意道:“我告诉你哦,你可以去试试看的!”
景苒点头。
“首先呢,可以假哭,哭得厉害些,你先生喜欢你,便定会心疼些。”小七道。
景苒频频点头道:“还有呢?”
“还有,观察一下你家先生喜欢什么,他若喜欢你叫,你就叫得大声些,他若喜欢你的细腰,你就把腰放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景苒觉得这的确有道理,继续点头道:“还有么?”
“还有啊……”那狐狸笑得眯起了眼睛道,“若是实在受不住了,你就跟你先生说……”那狐狸凑到景苒耳边,轻轻地道:“你就说你要在上面,自己动。”
景苒的脸便“噌”地一下红了起来道:“这,这我不行的吧!”
那狐狸瞥了她一眼道:“没用!亏你家先生还这么喜欢你!”
景苒委屈地看着他,道:“我做不来的。”
小七瞪大眼睛道:“我还当你是有什么厉害的榻上功夫,你家先生才那么喜欢你,你怎么什么都不会?你家先生从前殿里的妖精,各个都厉害的很,你这么不济,不怕你先生哪日厌了你么?”
景苒慌张起来,是啊,什么都不会,萧池不会有一日厌倦她么?景苒沉默半饷道:“那这要怎么学?”
小七笑了起来道:“若是不会,便让你先生教你,主动些,胆大些,总不会错的。”
景苒心中挣扎了半饷,点了点头。
景苒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了,你们男人和男人在榻上要如何?”
那小七噗嗤的一声笑出来,道:“好奇么?”
景苒点点头。那小七在她耳边一阵耳语,景苒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道:“这好奇怪。”
那小七撅着嘴道:“哪里奇怪了,一样快活得很。”
两人一行上山,小七便道:“这边便有许多圆毛,都是有了灵性但还化不成人形的小妖,桓君养着玩的,你会捉么?不行我帮你捉,都是极灵活的小东西。”
景苒点点头道:“我会的。”
景苒闭上眼睛,将灵力集中到耳朵,仔细听周围的东西,果然,周围方圆几里中有许多动物细小的声音。她突得一闪身,下一秒再回到原地的时候,手里便多了一只花猫。
“好厉害!”小七叫了起来道,“看不出你身手竟如此好,这花猫动作迅速极了,竟能让你这一下捉住!”
景苒笑了笑,将那三花猫放走了。
“你不喜欢么?”小七道。
“我想要只兔子。”景苒笑道。
景苒和小七一路走回萧池和桓之那儿的时候,景苒手里抱着一只又白又大的兔子,边往萧池跑去便唤:“萧池,萧池,你看我的兔子!”
萧池把景苒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道:“还是想要只兔子么?”
景苒点点头道:“我原先那只比它还要胖些,不过没关系,我回去多喂它吃些东西就好了。”又朝桓之欠了欠身道:“谢谢桓君,这兔子真漂亮!”
小七也坐到桓之身旁,抬头便道:“桓君,景姑娘的身手极好,厉害得很,我们后山没有什么她捉不住的!”
“哦?”桓之笑道,“萧池,你还真是全心全意地养她么?”
“倒也不全是因为我,她刚来没几天的时候,便一个人打我殿里所有的妖精,也没落下风,淮源还受了伤。”萧池笑道。
桓之抬了眉毛朝景苒道:“小丫头,我只当你先生是宠你才把别的妖精遣走了,原来是被你打跑的呀!”
景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是我凶了些。”
“还真看不出来。”桓之笑道,“凶些好,往后跟你家先生一起去杀魔君去。”
景苒抬头看了看萧池,萧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去么?”
景苒用力点头,笑得酒窝深深的。
作者有话要说:
☆、12.油里调肉
岚远山早上散了会回到北岚宫,刚在书房坐下,便听得屋外一声“岚大人。”是他北岚宫里负责联络和消息探查的副队长秦沛在唤他。
“秦沛,进来。”岚远山道。
那秦沛便应声进了屋,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岚远山朝他点点头,这年轻人是他前些年回了北岚宫后一手提拔起来的。秦沛说起来其实年纪也不算小了,也有了不少阅历,前些年还去天庭里当过一阵子差,做事认真勤快不马虎,身手在同龄人中算得上出挑,而且看起来总是精神地很,逢人三分笑脸,见着长辈也极为规矩,岚远山很是喜欢。
秦沛递上一封信道:“岚大人,刚刚从晋安殿递了一封信来。
岚远山惊了一惊,上次听辰苏白说萧池已经知道了他和景苒的关系,但没说什么,他原先估计萧池也懒的管这些俗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但今日又是如何?
岚远山接了那信打开看,却只见是封请帖,写得客气,只说是请他去喝茶叙叙,难道真的只是让他见见景苒?岚远山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那日下午,景苒抱着她的兔子和萧池坐在大殿回廊下临着荷花池的美人靠上,廊外的荷花池里一朵朵莲花开得格外水嫩,偶尔有一条锦鲤腾起,几只蜻蜓在花瓣上轻点。萧池在看书,景苒一边在给那兔子理毛,一边和萧池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听到从大殿门外似乎传来有脚步声,景苒便抬头朝萧池道:“是桓君来了么?”
萧池笑了笑道:“你自己去瞧瞧谁来了。”
景苒颇有些疑惑,平日里这晋安殿除了桓之,景苒几乎还没见过有别的人来,便探出头,往大殿靠院子的门望去。却只见一片水蓝色的衣襟先飘了出来,下一刻,岚远山便走了出来。
景苒“啊”地喊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萧池,萧池朝她笑了笑,道:“去呀。”景苒的脸一下子灿烂了起来,一下子跳下了回廊的美人靠就撒腿往岚远山跑了过去。
“外公!外公!”景苒一头扑进岚远山的怀里撒娇,岚远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便拉着她朝萧池走去,行了个礼道:“岚远山参见萧先生。”
萧池也站起身道:“北岚君可好?”说着便引着岚远山往客厅里走去。
两人坐了下来,景苒便欢快地泡了茶,脸上掩不住的笑意,一会儿朝着岚远山傻笑,一会儿又朝着萧池笑。
“我这小丫头,给萧先生添乱了。”岚远山道。
“哪里的话,有她在热闹得很。”萧池道,伸手摸了摸团在他身边的景苒的脑袋。
“没想到小女竟有福气得萧先生的照应,原先她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结,如今才真的放了心。”岚远山道。
萧池笑眯眯地看了看景苒,对岚远山道:“我猜她是想你了,也不知你有没有空,便这么自作主张地把你唤来了。”
“萧先生怎么这么说,这下我算是托了小女的福了,有幸来见一见萧先生。”岚远山道。
萧池摇了摇手道:“别这么说,往后你若得空,随时来坐坐都好。我平日里只是懒得很,躲着些琐碎客套的事务,若有人来喝茶闲聊倒是极欢迎的,只是怕你这北天门的当家事务繁忙抽不开身。”
“哪里敢当,那岚某先谢过萧先生了。”岚远山道。
岚远山陪着萧池喝了会儿茶,又和景苒聊了会儿,景苒拿了她的兔子给岚远山瞧,三人又一起用了晚膳,岚远山便告辞了。
岚远山走后,景苒依旧笑得合不拢嘴,萧池拉她坐在榻上道:“见了外公这么高兴?”
景苒用力点点头,道:“我原本以为一千年都见不到外公了。”
“说得这么凄惨,”萧池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景苒的鼻子道,“我今日把你外公找来看你,你有什么好处给我么?”
景苒笑了起来道:“有的!”说着便蹭到萧池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他,又笑眯眯地看着他。
萧池也不住地笑起来道:“就这么完了?”
景苒吐了吐小舌头道:“那……你要如何呢?”
萧池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你说我要如何呢?”说着便伸手解了景苒的衣裳,又道:“那今日乖一些,不许耍赖,不许逃,可好?”
景苒的心思转了转,便笑着点点头道:“今天一定很乖!”
话音刚落,萧池那炙热的吻便席卷而来,密密地落在她身上,景苒顿时酥软了起来,便抱着萧池,迎合着他那律动的节奏缠绵起来。
这些日子每日和萧池在榻上翻滚,景苒越来越享受这销魂的滋味,其实每次前一段都觉得颇为受用,只是萧池总是弄得太久,慢慢地她就支持不住了。
一旦受不住了,她便耍赖。要不就用小七教她的法子咿咿的假哭,但马上就被萧池识破,说他最喜欢看她哭了,叫她继续哭不要停下,要不就拖着嗓子唤他“先生,先生”的求饶,但这招用一次还好,往后用多了萧池便道他最喜欢看她求饶了,叫她继续求饶不要停下。
今日景苒终于下定决心打算用用小七教她的最后一种方法。
事程过半,景苒果然又支持不住了,但看看萧池,又像是没个完的样子。景苒狠了狠心,便在萧池耳边唤道:“萧池。”
“嗯?”
“你累不累?”
萧池一下笑了出来道:“苒儿,你自己这手脚无力的模样,还关心我累不累?”
景苒躺着抬头看看萧池,手指上卷着他的一缕头发,点点头道:“关心的。”
“又是什么花样?”萧池停了停,眯着眼睛瞧她。
景苒虽然下足了决心,但还是面红耳赤地咬紧了嘴唇,半饷道:“要不你休息一会儿,我在上面吧?”
萧池“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似是惊喜交加,又不可置信,便微微阖了眼睛盯着景苒看道:“当真?”
景苒点点头。
萧池想了想便道:“也好,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说着便翻了个身靠在床头半躺着坏笑地看着景苒。
景苒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床头的夜明珠光线柔和,再加上景苒夜视极好,这帐里倒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景苒刚挪到萧池身边,便吓了一跳。她往常由着萧池来,倒也从未仔细看过那物,可萧池这么仰天靠着,那物看起来竟是如此坚硬巨大,景苒不禁往后缩了三分。
“苒儿,要玩花样就让你明天起不了床。”萧池眯着眼睛缓缓地低声道。
景苒捂着脸扑到萧池胸口,滚来滚去道:“好吓人!”
萧池笑着把她拉起来放在自己身上,又吻着她道:“不吓人,慢慢来。”萧池拉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又按着她的腰将那物抵到入口道:“来,试试看。”
景苒试着往下压了压,那物便撑进了寸许,原先她并未看见,萧池按着她怎么来也就怎么来,但如今她仔细瞧见着了,便觉得心惊胆战,秀眉微蹙地望着萧池道:“不行,进不了。”
萧池见她那为难的模样觉得颇可爱,便撑起身子起来吻她,道:“进得了。”说着便按着景苒的腰身,往下压了下去,景苒觉得身子里涨得慌,便扭了扭,发现倒是容纳了进去,便看着萧池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萧池温柔地看着她,只见景苒小脸上晕着红霞,似是不敢直视,却又偷偷的瞟着自己,眼里尽是腼腆害羞之意,又见她胸前两团娇肉粉嫩嫩的,似是水做的,纤腰不盈一握,从腰到臀的弧度美极了,她双手撑在自己的胸口,而那处便是紧紧地裹着自己,萧池觉得他膨涨到了极点。
景苒试着动了动,左右扭了扭身子,那物在里面轻轻搅动,倒还觉得挺受用的,便冲萧池笑了笑。
“舒服么?”萧池瞧着她道。
景苒点点头。
“食髓知味。”萧池笑道。
萧池带着她上下颠了颠,又托着她的腰教她,不一会儿,景苒便会自己动作起来了。景苒觉得这自己控制着节奏,似乎的确要好受些,但不一会儿也累了,便趴在萧池身上不动了。
萧池颇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实在不济得很,但今日倒也主动起来,算是长进了不少,便就这么抱着她颠了起来。
景苒在他身上哼着,似乎这样子的姿势萧池下手略轻了些,她便受用起来。但不多时,萧池动作又大了起来,她一阵颤抖,正在快活的顶点之时,萧池猛的几下,一股暖流冲上了她的丹田。
景苒趴在萧池身上浑身惬意而满足的缓着气,手里卷着萧池的头发玩,萧池吻着她的额头道:“苒儿今日倒是长进了不少啊。”
景苒得意的抬了抬眉毛道:“我自然也是会长进的。”又把脸埋到萧池的脖颈里道:“那你喜欢么?”
“喜欢,很喜欢。”萧池道。
景苒想了想,突然撅了撅嘴咕囔道:“你果然还是喜欢在榻上厉害些的是么?”
“嗯?怎么了?”萧池把景苒的脸抬起来瞧,只见她撅了个嘴,便吻了吻她道,“不是这么说的。”
景苒的嘴翘得可以挂个油瓶,道:“小七和我说,你以前的那些妖精们都厉害的很,我若什么都不会,你过几天会厌烦我的。”
萧池一愣,哈哈大笑起来道:“那是桓之吧,我可不这样。”又把景苒抱在怀里道:“苒儿,你和她们不一样,你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不要拿自己和别人比,我喜欢你,哪怕你什么都不会,我还是一样喜欢你。”
景苒抬头看着萧池,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扬起来,那唇边的小梨涡也慢慢的现了形,道:“真的么?真心的喜欢我么?”
“真的。”萧池道,“真心的,真心喜欢你。”
景苒突然觉得鼻子微微酸了起来,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她突然想起当时莫悠问她可有真心,她赌气说真心用完了,而如今这么好的萧池说真心喜欢她,她心里快活极了,可不知为何眼泪却不争气地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萧池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