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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糖瘾综合症 当前章节:148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42

莫悠一把将景苒抱起来,亲了她一下,道:“没事,你爹本来就说要掀了我这长右殿,再多你外公一个也不多。”

景苒气的直哼,莫悠抱着她几步回了房,顺手把她丢到床上,便解了自己的衣裳俯身下去道:“反正要被掀,不如抓紧寻些乐子。”

景苒觉得自己在莫悠手里,就像是只布偶,他想如何摆弄便如何摆弄,他想你让生不如死便就生不如死,他想要你攀上愉悦的巅峰,便就是彻彻底底的疯狂。

景苒开始慢慢习惯在长右殿的日子,有时会跟莫悠回桐夜殿玩,有时又会跟着他出去游玩,有时莫悠一整天也不会来找她,有时会宿在她这里。这些天和莫悠处的倒也挺好,只要莫悠不折腾她,便一切客客气气的,有时还能开开心心的说上几句玩笑话。若是莫悠要宿她这儿,她总是会闹些情绪,但事后也就没有精神再生气,喝些莫悠的血,还会有种满足的感觉,第二日便也就过去了。景苒的兔子似乎又长胖了,她每天喂它一堆吃食,那兔子看到青菜萝卜,便欢乐的直蹦,有时吃饱了会窝在景苒的怀里打盹,毛茸茸的,抱着很暖手。

那一日,有个小仙童来长右殿敲门,递了封信给莫悠,莫悠打开看,是岚远山写来的,说有事要来凡间一趟,顺便想接景苒去吃个饭,明日下午会来长右殿接景苒。

这信写的客客气气,可莫悠从头到尾也没看出个有询问自己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说,会来接景苒,莫悠叹了口气,觉得相当无奈。景苒自然是欢天喜地,第二日早早的就起床,等岚远山来接她。

跟着岚远山一起离开长右殿,御风而行,景苒的心情颇为欢畅,一路都在和岚远山说说笑笑。岚远山见她精神十分好,便也放心了些。

到了顺庆,却没有去岚远山的宅子,景苒觉得有些奇怪,便道:“外公我们这是直接去吃饭么?”岚远山摸摸她的头,道:“其实啊,今日并不是我寻你,我只是帮人把你带出来。”景苒很是疑惑。说着,他们便在一处幽静的宅子前停了下来。岚远山道:“进去吧。我先回我宅子,他会送你回来。”

景苒觉得一头雾水,点点头便推门进了宅子。那宅子造的甚是古朴雅致,门推开后便是一处庭院,种着许多桃树,却是已经长满了绿叶,没有了花朵。只见一人站在树下,一身白衣,真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景苒愣的停住了脚步,却见那人朝她招招手道:“苒儿。”

景苒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道:“苒儿见过东辰大人。”

辰苏白也踱了几步过来,道:“苒儿可好?”

景苒心中一阵翻腾,抿了抿嘴道:“好。”

辰苏白舒一口气道:“我托了你外公好几日,总算是把你接来了,想你许是爱吃些甜食,便给你带些来。”说着便指了指桌上的食盒。

景苒望过去看见那食盒,又回过头去看辰苏白,终于确认了是辰苏白找她,心里五味杂陈。又欢喜,又委屈,又甜蜜,又心酸。咬着嘴唇半天,才道:“东辰大人这么忙,还想起我来。”

“好了,过来坐吧。”辰苏白道。

景苒便和辰苏白一同坐下,景苒打开食盒,果真是桃花糕,便笑了起来。

辰苏白道:“果然是爱吃的么?”景苒点点头,脸红了起来。

“那便好,以后有机会就帮你带。”辰苏白道。

景苒拿了一个桃花糕在手里,咬了一口,那带着花香的甜味在口中蔓延,景苒觉得眼泪在往上涌,便深呼吸了几次,平静了心绪,抬头笑着看了看辰苏白,道:“真是好吃呢。”

“苒儿,”辰苏白停了片刻,道:“无论怎么说,上次你是救了我,还受了伤,若不是那次受了冲击,兴许你的病也没有发的那么急。可是事到如今,我都还没有给你道过谢。”

景苒低下头,道:“哪有这样的说法,我晓得那次是我傻的很,明明东辰大人是想引那蛇出来,我却自作聪明。”

其实辰苏白这些日子心里一直翻来覆去的放不下景苒的事,自从上次看着景苒默默地跟着莫悠走了之后,他心中就似长了一根刺,上面刻着四个字“见死不救”。

他去找了几次岚远山,却又不知怎么说景苒寻过自己的事,每次都开不了口的不了了之。直到一次岚远山看着他问道“到底喜欢哪个”,他一怔,立即明白岚远山误解了,倒是一口气把景苒那日寻他的事给说了出来。

岚远山听了也直叹气,半饷道:“能试的办法都试过了,再等下去只是给那孩子徒增痛苦。既然你并不中意那孩子,便让她跟着莫悠去吧。”

可他回去之后依然坐立不安,后来便开始缠着岚远山说想见景苒一面,虽然岚远山一直说“不见比较好”,但最终还是随了他的愿,把景苒带了来。

“你不傻,我一直都想谢谢你。”辰苏白道。

景苒笑了,道:“东辰大人,你来看我,我好开心。”过了片刻又道:“我晓得东辰大人平时很忙,下次也不要这样特地来看我,我也没什么别的愿望,只希望东辰大人一切都好。”

辰苏白望着他,也微微一笑。景苒想了想,又道:“上次东辰大人说,已有一个喜欢的人,若是哪日东辰大人能与那人喜结良缘,我定要送上一份大礼祝贺。”

辰苏白一怔,低下头,沉默了半饷,道:“兴许是结不上这份良缘了。”说完便自嘲的笑笑。

景苒吃惊地看着他,她竟然觉得这明亮如星辰的东辰大人,那一刻的脸上竟写着浓浓的失意。辰苏白便又一笑,道:“她嫁了别人了。”

景苒不禁张大了嘴,她觉得不可思议,还有怎样的人,会让一个女子舍弃辰苏白,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左右里有些手足无措,想了半日便道:“这,她好笨啊。”话出口又觉得自己失了言,道:“那……那怎么办?”

辰苏白觉得她很可爱,笑着道:“你娘不是说了么,喜欢一个人也未必一定要与她在一起啊。我也觉得你娘这话说得很对。”

景苒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道:“真没想到,像东辰大人这样的人,也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叹了口气道,“这世上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好难啊。”

“是啊。”辰苏白觉得她小小年纪,说着这样认真的话很有趣,再一转念又想到她喜欢着自己却又要和莫悠在一起,必定很不快乐,顿时有些心疼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顺庆的街

“苒儿,你现在真气不再乱行了吧?”辰苏白换了个话题道。

景苒点点头,道:“现在都好了,都可以运行起来了,我还可以同时控制两种真气,不会再乱跑了。”

辰苏白一惊,能同时控制两种真气,若真的能控制得当,那就和雪絮是一样了,将会非常厉害,这小丫头是个好筋骨,只是缺个人指点。“苒儿,即使你能够操控仙气,也得小心着使,不可乱来,容易惹麻烦,懂么?”

景苒点点头,道:“父亲也这么和我说过的,而且我现在也不会仙术的。”

辰苏白手一伸,手中便多了一把剑,正是他的佩剑云玉。景苒好奇的看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见他解下了系在剑柄上的佩玉,递给了景苒,道:“这玉佩是我仙气所化,随我征战多年,你若喜欢,便可随身带着,若它感应到你有危险,可略挡一阵。”

景苒不敢接,忙摇着头道:“东辰大人,这太贵重了,我不敢拿的。”

辰苏白拉过她的手,将那玉佩放在她手心,又将她手合拢,道:“只愿你平安。”

他说“只愿你平安。”这句话在景苒心中回响了很多遍。她曾跪在空桑山的神仙面前许下同一个愿,只愿他平安。而如今,他们俩互相许愿,愿对方平安,她觉得这也许是这世上最美好的情感了。

景苒突然觉得,这甚至比厮守终身还要更美好。

她把玉佩紧紧的握在手里,抬起头看着辰苏白,甜甜地笑了。

辰苏白送她回岚远山的外宅时,并没有隐着身形御风而行,而是两人从街上慢慢走过去的。

那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家家户户开始陆陆续续地点起了灯,辰苏白把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走在外道,当有马车过来的时候,他总是把景苒稍稍往里护一护。

景苒觉得很幸福,就这么和辰苏白两人慢慢地在顺庆的街道上行走,虽然也不多说话,却也完全不尴尬。她突然觉得自己也不像是妖了,辰苏白也不是仙,他们两个就是两个凡人,在顺庆逛完了街便回家。

她羡慕起这街上的人,有些年轻的小夫妻在街上走着说说笑笑,或是虽不说话但看起来便很有默契,也有父母领着孩子一路玩闹的,有兄弟姐妹互相打闹,有爷爷抱着小孙子在街边看风景的,景苒觉得凡人真好,她不求那长久的生命,只求能和辰苏白像个凡人一样的相濡以沫,相守白头。

景苒也来过顺庆几次了,知道再过几条街,便就是外公的宅子。她突然很不舍,希望外公的宅子远在天边,这样是不是就能和辰苏白这样一直慢慢的走到永远。

她抬头望了望辰苏白,辰苏白见她看来,也对她微微一笑,景苒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辰苏白身形修长,即使是走路,也每一步都如此优雅。她走在他的身边,刚刚到他的肩,抱着他的时候,脸正好枕在他的胸口,可以听到他的心跳。景苒集中精神仔细的听,果然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叫人安心。

无论走得多慢,外公的宅子还是到了,景苒在门口站停了脚步,转身对辰苏白道:“谢谢东辰大人特意送我回来。”

“不妨。”辰苏白推开门了,说了句:“岚大人,我送苒儿回来了。”

岚远山便迎了出来。

景苒一个万福礼行的端正,辰苏白轻挥了一下袖子便走了。

岚远山把景苒送回去的路上,见景苒精神不错,便问:“今日算是满足了么?”

景苒笑了起来,道:“苒儿居然忘了谢谢外公,外公真好。”

“行了,回去还得好好过日子知道么。”岚远山道。

“恩。”

“莫悠待你还好么?”

“其实还挺好的。”景苒道:“我跟他说了,他若欺负我,我便叫我外公掀了他。”

岚远山笑了道:“那是自然的。”

景苒突然想起空桑山的神仙,便问:“外公,你认得空桑山的神仙么?”

岚远山抬了抬眉道:“晋安殿么,你又去烧香了?”

“所以你是认得的么?”

“这怎么说呢,晋安殿自然是认得的,却不能说是认识。”岚远山道。

景苒歪着头看他,思量着什么叫认得却不认识,只听岚远山说:“晋安殿的那位,就算是玉帝的儿子见了,也得叫一声先生,不过那位祖宗现在早就享清福去了,若不是遇到什么魔君再世打上天庭,又有谁能见着他?”

景苒好奇起来了,想起那日遇到的那位神仙,一头银发满身紫气,果然是厉害极了的,便道:“那人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么?”

岚远山笑道:“也许吧,你这小脑袋里又是再想什么呢?”

“平日里连外公都见不到他么?”景苒问。

“我要见他做什么?平日里他一不管事,二也不喜闲人去扰他清静,自然是见不着的。”岚远山道。

“这样啊。”景苒道。

“怎么,你去那长兴观许的愿可实现了?”岚远山问。

景苒便是一阵捣蒜般的点头道:“个个都实现了!那神仙厉害极了。”

岚远山笑了,他想想便也知道景苒许的什么愿,无非是东辰近日和她亲近了些,她便觉得如了愿,便道:“那就好。不过往后也别再去了,现在你妖气重了,被发现了不好。”

景苒点点头道知道了。

又行一段,景苒问:“外公,能问你个问题么?”

“恩?”

“外公,我有外婆么?”

“傻孩子,自然是有的,只是你没见过而已。”岚远山道。

“哦。”景苒的确从来没有见过外婆,不仅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可岚远山不说,她也不敢再问。半饷,听得岚远山道:“你外婆…… 她…… 只是她一直在闭关,许多年了,不过她一直都很好。”

原来是在闭关,也是,之前莫悠也闭关了几十年,景苒道:“原来是这样啊,外婆也是厉害的神仙吧?”

岚远山点点头,道:“是啊。”

景苒便傻傻的笑了。

莫悠在书房里听魏夏报告各处的事务,他觉得颇为无聊,这魏夏已经喋喋不休地讲了一个多时辰了。他想去看看景苒,之前他的侍从给他点了点头,他便知景苒已经回来了。魏夏见他又出了神,便咳嗽了几下唤他,他无奈的看看这傻儿子,道:“这些个琐事差不多你拿主意便是了。”

但那魏夏不饶他,又搬出一堆文件道:“这些文件,一部分是和周边族群的来往事项,还有别的是我们在人间各地的置业账本,堆了好久了,这些我不好拿主意,父亲你还是看一看,急着要的。”

莫悠叹了口气,便只得坐下来开始看。一直看到天蒙蒙亮才算是看完。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心想不知景苒睡了没,想去捏捏她的小脸,便往景苒的住处走去。

莫悠怕吵醒她,便放轻了脚步往景苒的小楼走去,却在一转弯时候,就看见景苒抱着兔子坐在小院的池塘边。清晨柔和的阳光从山崖的缝隙中洒了下来,打在池塘上,景苒坐在那束光线的边缘处,白裙泛着柔柔的光,美极了。

莫悠起了好奇心,便躲在角落里想偷偷看看,自己不在的时候景苒是怎样的。只见景苒看了一会儿那游鱼,又捏了一会儿白兔,突地把兔子耳朵竖起来,左右摆动,又瞧着那呆呆的兔子自己一个人傻笑。

莫悠突然想起她当时在桐夜殿赏月宴上喂那条鱼骨头吃茄子时候淘气可爱的样子,嘴角扬了起来。

但见景苒盯着那只兔子瞧了会儿,笑容却温柔了起来,她把白兔抱在怀里,看着天,轻轻摇着她的摇椅,似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想了一会儿又突然把脸埋到兔子里蹭,笑的甜美极了,像个恋爱中的小姑娘。

莫悠有过那么一瞬的念头,想景苒在想的人会不会是自己。虽然是自己的可能性并不大,但莫悠的心里不知不觉地存着这线希望。直到看到景苒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玉佩,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抚摸,眼神是那样的温柔,莫悠闭上眼睛,隐了身形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魏夏的欺凌

景苒觉得和莫悠这么不温不火的相处着,自己还是尚能接受的,他来便来,不来便不来。平日里她这小楼除了固定的那些下人,没有人来打扰,她有时候和灵儿聊聊,讲讲桐夜殿的有趣事儿,有时候看看书,景苒书倒是看的极多的,从各家经典到小说杂谈无所不看。她发现莫悠这儿有不少书,倒也乐得清清静静的没人吵她。

这天莫悠的一个侍从来和她通报一声,说莫悠要出门两三天,若她有什么急事,可找人传话给莫悠。景苒点了个头便是知道了。

她坐在院子里看书,手里抱着她的大白兔,这大白兔现在非常亲她,虽然越吃越肥,跑起来都不太灵敏,但每日只要她坐在小院里,便要努力地跳上她的膝盖,团在她身上打盹才好。景苒看着它挪动着那肥硕的身子,像是使足了力气发力一跳,却又差了一点没够着自己的膝盖,便一手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揉,笑道:“小白,你还是只兔子么?我看你是只猪吧!”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闯进了院子,景苒刚想抬头看,突然身子一轻,后背又一下闷疼,竟是被人按到了地上。一个人的脚踏在她的身上,她挣扎着看,竟是那个魏夏。

那人抬腿朝她便是一脚,她小腹一阵绞痛。只见周围围了几个人,灵儿也被人按在地上,惊恐的喊着“小姐小姐”便立即被抽了几个嘴巴。

那个魏夏一只脚踩在她身上,又伸手拉着她的衣领把她拽起来看着自己,道:“可认识我?”

景苒点点头便道:“你做什么?”说着便使了力气想要推开那人。但那人的力气极大,完全推不开。魏夏见她挣扎,便顺手拉着她的衣领将她的头往地上撞一下,一阵钝痛传来。

“你倒是不怕莫悠回来找你算账?”景苒明白了这人就是来寻晦气的,便道。

“哦,你怎么知道莫悠为了你便会来找我算账?”魏夏道,“不过是上了他的榻,还真以为他会为了个女人跟我算账?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呢!”

景苒直直的盯着魏夏看,道:“这可不一定。你若再打我,莫悠便能感应到。”

“哈哈哈,”魏夏清秀的脸突然笑得狰狞起来,道:“两个办法,一个,我便一刀捅死你,就算莫悠赶回来,也不知道是我干的,我顶多是个没照顾好殿里的失责。或者,”魏夏俯下身狞笑着对景苒道:“我自然有很多办法折磨你莫悠也不会知道。”

“魏夏,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景苒道。

“我喜欢怎么对你便是怎么对你,莫悠挑女人的眼光一直是不错的,你这小模样倒也是挺好的。”说着便凑近了要去亲景苒。

景苒心中一盘火起,甩手便给他一个耳光,还没打出去,便被半路拦了狠狠地摔倒地上,紧接着便是一记耳光,打得她耳朵嗡嗡响。

“别给我不识好歹了!”魏夏啐了一口道:“不过是桐夜殿送给莫悠的一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有头有脸了么?他不过是这两日对你有兴趣,上上你的榻,过两日他便不记得你叫什么!他对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说不定……”魏夏笑得猥琐起来,“现在他就在外面找乐子呢。”

“滚出去!”景苒尖叫道。

“这长右殿都是我的,要滚出去的人是你吧!臭丫头!”魏夏又把景苒的头往地上撞了几下。

景苒突然明白了这魏夏的来意。听说这魏夏跟着莫悠许多年了,但莫悠却迟迟没有定下继承人,而如今又突然招了自己当女儿,魏夏的继承人之位便是不稳了。

“魏夏,我来长右殿也并非我的本意,既然来了也只是想过个安稳日子,并不会给你惹麻烦,不如你放了我,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景苒缓了缓头疼,道。

“这倒有趣了,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谈条件?”魏夏道,“我今日就是来修理你的,好让你知道在这长右殿里,得要孝敬谁!。”

魏夏看到景苒之前怀里抱着的一只兔子,这时候在旁边缩着不动,便说着朝一个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得了命令便一把抓住那只兔子,提了耳朵拿到景苒面前,一下便把那兔子撕成两半,溅了景苒一身的血。

“不要!!”景苒一声嘶喊,用尽力气挣扎着想要阻止那人,却是于事无补。

“是吧,我说过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而莫悠又不会感应到吧?”魏夏得意的说,又看了看被压制着的灵儿,朝下人使了个眼色。

“不要,魏夏,不要!”景苒惊恐的尖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就喜欢折磨你。”魏夏道,说罢那下人便过去狠狠的踢踩灵儿,灵儿一阵呼叫。

“魏夏,魏夏,求你了,不要打她,不要打她!”景苒哭着拉住魏夏拽着她衣领的手。

“哦,是么,你说不打就不打么?”魏夏狞笑道:“不过不打她也可以,也有些别的法子。”说着便伸手撕景苒的衣领,只听得“哗”的一声,景苒的衣服便被撕破了一大个口子,白皙的肩膀顿时露了出来,景苒惊恐的挣扎,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魏夏,不要,不要,你说什么我都听,我不会告诉莫悠的,你放了我吧,我求你了!”

“真乖,我就喜欢这么乖的。那你现在就听话点,让老子爽一爽。”魏夏伸手便去撕扯景苒的衣服。

景苒觉得绝望。绝望的呼喊,绝望的挣扎,一阵又一阵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景苒觉得所有的挣扎在那人的压制之下化为乌有。

突然,一道金光从景苒身上喷出,啪的一下把压在景苒身上的魏夏震开好远。

魏夏惊了:“特娘的,你这死丫头怎么会有仙家的金气?”

景苒立即发现竟是辰苏白给她的玉佩发出的金光,她跳起来胡乱将衣服往身上一裹,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枚玉佩放在胸前,警惕地瞪着魏夏道:“你别过来!过来我就震你!”

魏夏啐了一口,骂骂咧咧了一阵,一挥手道:“你给我小心着,不信我弄不死你。”一群人便出了小院。

景苒坐在屋里,面无表情。她看着窗外小院里在埋兔子的灵儿,正抽抽搭搭地哭。很奇怪的,在这个似乎应该委屈地抱头痛哭的时刻,景苒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她的头脑在飞快的转。

魏夏为什么要打她,这个原因很简单,魏夏打她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然而,她为什么会就这么被魏夏按在地上打的连个还手之力都没有?

答案不是因为魏夏算准了莫悠出门,也不是魏夏使了阴招,没有打到她流血,让莫悠感知不到。答案是,她太弱了。

是的,魏夏少说也有一千岁,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就算自己的鞭法练得再好,如果光比妖力,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但是如果自己能同时控制仙力和妖力呢?

这两日景苒过得提心吊胆,只怕魏夏再来犯。还好辰苏白给的玉救了自己一次,但当时辰苏白是说可以挡一挡,但这用过之后还能挡第二次么?

终于莫悠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来望了她一眼,亲了亲她说还有些事,晚些来看她。但这一等,等到了天快亮,莫悠也并没有再来。景苒想了想,出了小院的门,看了看旁边莫悠的楼,似乎只有莫悠的卧室还亮着盏小灯,景苒深呼吸了几下,踏进了莫悠的楼。

莫悠楼门口的侍从见她来,稍微怔了怔,的确,来了长右殿这些日子,她从未主动找过莫悠。但那侍从立即给她行了个礼,景苒便问:“殿下还在忙么?”

那侍从道:“巧得很,来客刚刚走了,殿下这该是准备要歇下了。小姐里面请?”

景苒点点头。

莫悠听到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走到房门口,又停了下来,这不像是他的任何一个侍从的脚步声。他原本打算去看看景苒的,但似乎又太晚了,怕她已经睡下了,便想明日再去吧。

只听的屋门轻叩:“莫悠,是我。”

莫悠一怔,便赶紧道:“快进来,苒儿。”

作者有话要说:  

☆、拜师

果然是苒儿,莫悠心里一喜,景苒从未主动来寻过他,这个时辰找来,能有什么事?难道是自己出门几日便想自己了?

景苒推门进来,又转身合好了门,只见莫悠像是刚洗了澡,只穿了件中衣,头发还半湿的披散着。

莫悠朝景苒招招手,笑眯眯的道:“苒儿这是想我了?”

景苒愣了一愣,便笑了笑,走了过去。莫悠伸手便将景苒抱着坐在自己怀里,亲了一下道:“怎么了苒儿,本想今日事情弄的有些晚,怕你睡了便没去扰你,不过既然你自己寻到我榻上来,可就怪不得我咯?”

景苒抿了抿嘴,想了想,点了点头。

莫悠觉得今日正是出了奇了。难不成这小丫头食髓知味了?还是饿了?但心里总是高兴,便又抱着景苒逗了她一会儿,才解了她的衣服,一番云雨。

完了事咬破了手腕喂她,见她倒是客气地呡了口便推了。

所以这不是饿了,那真是心思转回来了?莫悠侧身抱着景苒,眯着眼睛瞧她。只见她低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的,像是有什么心思似的,莫悠便等她开口。

果然,半饷,听她道:“莫悠。”

“嗯?”

景苒抬起头看了看莫悠道:“你教我功夫好么?”

莫悠一愣,道:“怎么想起学功夫了?”

“教我好么?”景苒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你先前学过些的吧?”莫悠拿指头在她白皙的手臂上轻轻的划着玩。

“现在和当时不一样了,我现在能同时运行两种真气,而且,”景苒握住他在自己手臂上划的指头道,“我跟了你,不是会学些你的本事么?你不教我么?”说着便拿眼角去瞟他。

莫悠觉得被她瞟得心里一荡,想这丫头要是真热情起来,会要人命的。便道:“练功夫苦得很,你这细皮嫩肉的,何苦受那个罪。”

“我不怕苦。”景苒道。

“那好吧,随你吧。”莫悠想了想道:“明日或后日,咱们得和西边的小崽子们打一架,这种小打小闹通常我是不去的,不过既然苒儿想学,就去瞧瞧,好么?”

“嗯!”景苒点点头。

“所以弄了半天今日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莫悠抬起她的下巴问。

景苒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我伤心了,我还当你是想我了!白高兴一场!”莫悠装作生气,把头扭过去,留了个背给景苒。

景苒下意识地拉了他,莫悠便笑着转过来,景苒倒是不好意思了,低着头道:“你骗人的。”

“谁说我骗人啊,我可喜欢你了啊。”莫悠一把抱过景苒搂在怀里揉。

只听得景苒小声的说:“莫悠,你有很多女人么?”

莫悠忽地把景苒拉到面前看着她道:“谁说的?”

景苒暼了他一眼道:“我猜的。”

莫悠便揉着景苒的脸道:“哪里有啊,别乱想啦,我只有你啊宝贝。”

“我又不是在说你,”景苒道,“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那我找别的女人去。”

“好啊。”景苒接口接的快。

“啊不行的,我心里只有苒儿而已。”莫悠闹腾道。

谁特么在背后拆我的墙角,老子要扒了他的皮!莫悠心想。

果真过了一日,殿里人来人往忙得很,这是要和西边的血族开战了。等人都走光了,莫悠才提了一盒凤梨酥,依然一件水润透亮的长衫,带着景苒,骑着白狼往西边去。

景苒疑惑地看着他道:“不是要去打仗么?你也不换身衣服?”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食盒道:“你带了什么?”

莫悠看看她,景苒倒是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短打扮,便笑眯眯的打开食盒,拿了一个凤梨酥给她道:“你喜欢吃的,等会儿我们可以一边看一边吃啊。”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你穿这衣服挺好看的。”

景苒无奈地摇摇头,觉得他这个王当得实在有愧。

果然远远地听到前方有厮杀之声,莫悠带着景苒,找了个高处的树林里停下,此时月明星稀,加之血族在夜间的视力极好,从高处看得十分清楚。莫悠找了块石头拉着景苒坐下,果真拿了块凤梨酥在手里吃,还道:“真是的,吃了甜的又想吃咸的。”

景苒无奈地摇摇头。只见那山地之间,有数十个血族在互相厮杀。

她一眼便看到了魏夏。魏夏手里两把短刀,行动极快,几乎是见血封喉,而且还不时的发出好些飞镖,那飞镖像是有线牵着似的,会跟着目标跑,击中了目标又会自己飞回来。但似乎对方也非常强,有一人手持一把巨斧,似是力大无穷,一斧头劈下去,便是人头落地,凶猛至极。战场之上血肉横飞,虽说是目前看来是己方占优势,但也是死伤不少,有些被砍了手脚的在地上缓缓蠕动等待再生,有些便被补了刀,刺破心脏或是削了脑袋,一命呜呼,景苒看得觉得心惊胆战。

只听得莫悠啧了一声,景苒回头看他,只听他说:“你看看那人蠢不蠢,”他吃完了凤梨酥,拿了帕子擦擦手,从腰里拔出他的折扇,指了指底下道:“就那拿大斧子的。”

“嗯?”景苒疑问。

“苒儿你说说看,是把人头砍下来花的力气少呢,还是把人的心脏刺个洞花的力气少?”莫悠问。

“那定是把人头砍下来要多花许多力气的。”景苒道。

“你看,我家苒儿多聪明,一看就明白了,那傻子还非要抗把斧头使劲劈,花力气不说,速度还慢的很。”莫悠摇摇折扇道。

“兴许他觉得那样威风些吧。”景苒道。

莫悠摇摇头,又指指道:“魏夏,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是白跟了我这么多年。”

景苒道:“他看起来挺厉害的。”

莫悠不削地摇摇头道:“你认真些练两年就能超过他。”

“真的?”景苒眼睛亮了起来。

莫悠捏捏她的小脸道:“那要看你师傅高兴不高兴了。”

景苒立即对莫悠一拜道:“师傅!”

莫悠哈哈一笑,一把搂过景苒亲了一口道:“好徒儿,这师生之间,做些逆伦的事也是颇有趣的。”

景苒觉得他没救了,道:“你要是觉得他们打得都不好,怎么不去帮帮他们?”

“要是连这种小罗罗都收拾不了,也妄为我长右殿的人啦,不过今天既然我的苒儿拜了师,那为师便去露一手给你瞧瞧吧。”说着便放下景苒,整了整衣裳,又把凤梨酥递到景苒手里道:“帮我拿一会儿,为师去去就回。”

说着便折扇一摇,从容地走了下去,只见莫悠不紧不慢地,闲庭信步似地进战场,见他这么悠哉地踱过来,己方和对方的人都惊了一惊,甚至还有些长右殿的人抽空朝他行了个礼。

只见莫悠左手拿着收起来的折扇见了人便笑笑,似乎也不打算拿什么兵器出来,又见他随意的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便像点人数似的点了几点,似乎有什么从他的手指尖飞了出去,被点到的人几乎都是在一瞬间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他一路走一路点,顿时对方的人便倒了一大批。突然失去了对手的长右殿部下,有些竟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他点人。而对方发现自己这边突然不明不白地倒下许多人,有些已经慌了阵脚开始四处逃窜。

那个拿着大斧气势汹汹的领头,见莫悠身边突然倒下了一片人,便大喝一声,手里挥舞着大斧,大喊大叫着地冲过来,只见随着莫悠点点点,自己的弟兄就这么一个一个的倒下了,真是气得眼睛都冒火了。却见莫悠正准备点他,便一惊,突然断了喊声,斧头也停在了半空。

莫悠觉得这人突然停住颇为好笑,便道:“打不打?”

只见那人又大喝一声,朝着莫悠抡起大斧便砍过来。却见斧头还没抡到最高点,莫悠手指一指,这人便啪得一声就倒地死了。

见领头的死了,剩下人便溃不成军,一溜烟的全都逃走了。只见莫悠轻轻拍了拍衣裳,这一身浅紫色的袍子一滴血都没沾上,折扇啪的一打开,俨然一个潇洒公子。

魏夏急忙跑过来跪道莫悠面前道:“父亲怎么亲自来了,本想着这些小事不敢劳烦父亲的。”

莫悠摇摇扇子,道:“来瞧瞧你们,那我便走啦。”说着便又闲庭信步般的御风回了景苒处。

景苒的嘴张的老大,莫悠见了她便是搂腰一抱,笑道:“如何,为师和他们这些粗人相比,手段还算高明?”

景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这也太厉害了吧,如何做到的?”在景苒心里,高手过招就该是如同辰苏白那样,一柄长剑,仙气飞扬,架势摆的极大,看起来才威风的很。却不曾想过有莫悠这样没事人似的走一圈便灭了一群的。

“可要学?”莫悠问。

景苒拼命点头。

“先喂个凤梨酥哄为师开心些。”莫悠笑着亲了一下景苒。

站在底下的魏夏,发现莫悠竟是带着景苒来的,顿时一阵愤恨,狠狠握紧了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  

☆、勤练身手

景苒回去的一路上都在问莫悠是如何点着点着便可点死人,用的什么兵器,莫悠便搭着架子卖关子,只骗得景苒左右哄他,又叫景苒主动亲他一下,揩足了油才道:“这个么,为师并没有兵器。”说着伸出手指,用指甲轻轻一划便是流了一滴血出来,只听得莫悠说“看好了”,那滴血突然团了起来,变成一个颗血珠子,悬在手指上方。

景苒惊奇地看着,却见莫悠手指轻轻一动,那血滴子便突然飞出去,打了一下景苒的鼻子又飞了回来。

“哎哟!”景苒觉得鼻子一疼,忙捂住鼻子道:“原来你竟是用血珠子打人的。”

莫悠笑了笑,便把那血滴子收回了手指里,道:“你现在有了我的血,也是能控制血的流动的,明日我便教你。”

景苒点点头道:“那魏夏也是会的么?”

“会的,但他笨得很,那么多年了,还要用血附在飞镖上借着飞镖来打,自己的血却凝不出力道,大概连块豆腐都打不穿。”莫悠道。

“那是靠什么血珠子才有力道?”景苒问。

“靠你的真气。”又笑着捏了捏景苒的鼻子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认真些练两年便能超过他了么?”

景苒笑了开来。

莫悠倒也是说到做到,第二日起便开始教景苒功夫。开始的时候颇为简单,就是在指尖上挤一滴血出来,控制这滴血的流动。景苒大约练习了一个时辰,那血滴便能自如地飘在手指上方了。

莫悠夸她聪明,道:“这滴血离你越远,要控制它,需要的真气便也越多,你要试着把你的真气聚集起来,便能使它跑得远些。”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但练起来却是极为不易。莫悠不来找她的时候她便一刻不停的练习,莫悠来的时候,她便请教他各种技巧方法。过了没几日,那滴血便能绕着景苒转圈,最远也能飞到一丈多。

其实莫悠在心里是暗暗吃惊的,自己的天资算是很超群的了,当时自己练习这个的时候,也是练了不少时日才能达到这个地步的。

景苒几乎是没日没夜的练习,进步很快,但消耗也很大,好不容易养出来一点的肉,似乎又瘦了下去,莫悠稍稍有些担心。一日躺在床上的时候,便问她道:“苒儿,你是在急什么?”

景苒抬头看看他道:“不急什么?”

“那你那么拼命的练习是想当我的大将军么?”

景苒笑了出来,道:“有我这样的大将军么?”

“好些日子没见你那只兔子了。”莫悠抚着她的发道。

只见景苒的脸色却一下子冷了下来,又勉强笑了笑道“它死掉了。”

“怎么会的?”

“兴许是吃了太多撑死了吧。”

莫悠微微皱了皱眉,没说话。

第二日,便唤了一个密侍道:“若我不在殿里时,便看着景苒的楼。”

夏去秋来,景苒每日用功,繁忙的日子倒是过得飞快,景苒留了个心眼,在屋后头的空地上用高高的篱笆扎出一个小院,从外面要看进来并不容易,如今她已经能轻松的控制一颗血珠打到几丈外树上,留下一个小窟窿,但她的准头并没有莫悠那么好,要打中心脏大小移动的物体很难。但她的真气极为充裕,她已能替换着运行妖气和仙气,很好地控制血珠。

莫悠说,准头这个事情是要靠练出来的,兴许没有那么快。但她既然真气充沛,便可以试图控制多一点的血液,威力会更大。

当天上降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景苒已经能控制巴掌大的一坨血飞来飞去,像个流星锤似的,莫悠看了也觉得杀伤力很大,非常霸气。终有一日,景苒自己也意识到那大坨飞舞的血像个流星锤,突然觉得姑娘家用个流星锤做武器还是不妥的,又想起其实自己是最爱使鞭子的,于是试着将那坨血变成细长的形状,一头扣在指尖,练了几日还真如鞭子一样好使,而且并不像鞭子受惯性作用,而是想往哪儿弯便往哪儿弯,极为灵动。

等到莫悠有一日来看她的时候,就看到她操着一条血鞭,追着正在和她喂招的灵儿满院子地挥,舞得虎虎生风,灵儿似是被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那血鞭抽到木桩子上,便是寸许深的一条印记。莫悠惊了一惊,便赞了一声好!听着莫悠来了,景苒便停了手,收了血回去,气有些喘,额上汗津津的,脸红扑扑的,朝他笑笑道:“如何?”

莫悠想了想道:“苒儿,你是个奇才。”又掏出帕子,帮景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不过你也不要如此拼命,好容易喂了你这些鱼啊糕点的,身子上才长了那几两肉,被你这么一折腾又没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又道:“休息两日吧,跟我出去玩玩好么。”

景苒刚想说不用了,却被莫悠一手夹着直接提着走了出去,一路还道:“苒儿真乖啊。”

长右殿的另外一边,魏夏坐在书房里,旁边围坐着几个幕僚。

“你们觉得,我们现在要拿那丫头怎么办?”魏夏道。

“少主,那丫头最近足不出户,似是在院子里练功夫,依我看,还是早日除了她为妙。”一人道。

“我觉得少主不必如此焦虑,就算景苒习得殿下的的真传,那又如何,就这几天还能赶上少主千年的修为?”另一人道。

“话是如此,但你们怎么看她身上那仙家金气?”魏夏道。

“兴许是得了什么仙家的宝贝吧。不足为惧,若是真有多厉害,为何当日一开始不使出来?我觉得她那宝贝也并非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可能只是个保平安的东西。”

“在下的意思是,与其让少主在这里担忧,不如我们就动手做了她,做的干净些,就算殿下不乐意一阵,过去也就过去了。”

“你说的容易,那丫头整日不出来,若是出门也必然和我父亲同进同出,要如何下手?”魏夏道。

“少主不用心急,这殿下的脾性,少主也是知道的,没几日便会腻的,等腻了,再寻个机会骗她出去,装作是被魔族或别的什么妖族袭击,容易的很。而且看样子,那丫头也并没有说出上次我们修理她的事情,似乎老实的很,所以也并不急在这一刻。”

“而且,若是殿下喜欢她,那我们便想些办法让殿下不喜欢便好了不是么?”

“这事颇为容易,少主放心,交给我吧。”一位幕僚胸有成竹地说。

“行,那便如此办。都给我盯紧着些。”魏夏道。

“不过少主,殿下这几次出门的时候,我们派去的人都回来报说,有殿下的侍卫在那楼附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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