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18岁到27岁那十年的时间里,他最困难的时候都是我陪着他。他没车没房,我从来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说“你真没用,你看谁谁以前多差劲,现在人家怎么有钱”之类的伤他心的话。他不肯回我父母家,不肯接受我父母给我们准备的现成的房子,我也理解他。住在像鸽笼大小的城中村里,我也能把那小小的斗室布置得干净整洁、温馨舒适,一点也不介意每天要灰头土脸地挤公车,算计着青菜的价格,过着没有安全感的生活。因为那时的我,真的相信我深爱的人会给我最好的生活,他一直那么上进,而且也一直在进步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我的感情。
钞票换心跳(5)
后来的事情跟狗血电视剧一样,他有了钱,我打电话给他,是个女人接的,听到我说是他女朋友后,那女人很慌乱地挂断了电话。我找他谈,骗他说那个女人什么都告诉我了。说真的,当时我真希望他看穿我的假强大,骗我说那只是误会,可是他很诚实地招了,那个女人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身材好,又很主动,他一下子没把握住。他求我原谅他,说他不爱那个女人,他只爱我,可是我却再也不能相信他了。不止是他,是我从此再也不相信任何男人了。后来,我父亲在我母亲去世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飞快地跟一个中年女人住在了一起,这件事彻底让我崩溃。我想我以后就算是要结婚,也是会跟台上那些女生一样找个有经济实力的才结,因为都说有钱的男人靠不住,可是没钱的男人不一样也靠不住吗?那我为什么不找个有钱的呢?
看完上文,也许你会明白,并非所有的“物质女”都只重物质不重感情,恰恰有些“物质女”或自称为“物质女”的,曾经都抱着对爱情的无限憧憬。只是因受到感情伤害,她们才杜绝了对爱情的信仰,转而从物质中寻找那份安全感。
对于写信的这位朋友,我想以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诚挚地告诉她,男人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他会为了你曾经的巨大付出而感激,也会因此而倍感压力。男人或许会做错事,但他在做错事的同时,更可能还是真的爱你。
伴随着节目中一个成熟男子曾被“拜金女”伤害的悲剧,“女生交友拜金”的话题又重新回来了。在相亲交友的节目中,我已经厌倦探讨
“钱”这个话题了,但无法逃避,因为生活中必定存在。只是可惜,每次节目谈时都是欲言又止,每次谈都是琵琶遮面欲说还“羞”,似乎总有人觉得只要不谈我们就特高尚,反正暗地里男盗女娼我看不到,只要表面上倡导礼义廉耻就好。
如果一个男人拥有足够的得之不易的财富,那么他防范“物质女生”冲他钱来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让该“物质女生”知道自己有钱,哪怕刚开始接触时表面装穷。我喜欢第4期中用美声唱歌的小胖哥陆元龙,节目后他和我聊天时透露,自己的实际收入远比他在节目上描述的要多,
只是他不希望用钱来寻找爱情,他希望女孩可以更多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人品和才华上。
大多男生说到收入时都恨不得把三千说成五千,或五千后面加一句“有时可以赚更多……”“很快我就可以升职……”“应该两年后就可以上市了……”生怕女人小瞧自己钱赚得少。一方面男人们不希望女人太看重金钱,但另一方面,他们自己又把金钱放在首位,生怕女人看不起自己,这本身就是悖论。这也是当下的一种可悲,或者说是我们必须正视的现实。
让女人不看重物质的方法有吗?如果你一定要问我,那我只能反问,让男人不好色的方法有吗?如果你认同我这个残酷的比喻,你自然会心平气和。从遗传的角度来讲,两性之间总会选择他们认为最优秀的基因作为自己的结合体以繁衍下一代。说白了,判断雌性是否优秀的标准自古至今几乎从未改变,即是否好看。判断雄性是否优秀的标准,远古是看是否强壮有力,现在这年头不需要动刀动枪用武力来保护女人,于是,是否有钱就成为了判断雄性是否优秀的一个很重要的试金石。当然不排除有权有才等可能也是衡量雄性的诸多标准,但金钱是被大众普遍认可最方便快捷的衡量标准。
在我收到的男性留言中,至少有10%的男人极其谦卑地恳求我帮忙提供他们喜欢的女嘉宾的联系方式,这种恳求远比那些心理有严重痛苦,需要得到帮助的朋友的恳求还要淋漓尽致,还要不顾一切。其中有位仁兄无比虔诚,一个小时内发了近300封同样的邮件,言辞大意是“求求你乐嘉老师,我现在喜欢上了谁谁谁,然后我现在每天都梦见她,见不到她我就要死了,我很快要出国了,我希望能够和她有个开始,说不定我就是她的另一半……”我一般不理睬这种邮件,但他发了300封,我也不忍看着这娃娃那么痛苦,于是我斗胆短信问了一下那个他喜欢的女孩,女孩回复“敬爱的乐老师,请转告谢谢他关注节目”,弄得我自己像拉皮条的一样,好生无趣。
钞票换心跳(6)
说这个事,是要表达两个观点:
1.你那么痴狂要找她的原因,其实根本不是因为你所描述的无比诚挚无比感人无比惊天地泣鬼神的“爱”,而是因为你好色。嘿嘿,就是因为她漂亮。你跳起来反驳我:“不是,我和她有感觉,我是真的爱她。”我说:“怎么全世界95%的人都是和这几个人有感觉啊?怎么天天写信给我的,都是向我要什么马伊咪、马诺或杨文君的电话?”
放心,哥们儿,你对那些很少得到男性青睐的外表普通的女生说“我想追求你”,她们的泪水量保证足以淹死你。而当你去找那些天天被人缠的女生时,她们首先必定当你和其他人一样,你以为他们就会相信你对她是真爱?屁!所以既然男生好色,为何不允许女生物质?如果男生要求女生不物质,那男生首先应该要求你自己不好色,你做得到吗?
就像有位读者来信写道:“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些稀缺资源,比如石油、黄金、美女。这些稀缺资源,必定要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请不用喷我,这是个铁板钉钉的事实。张爱玲的喜宝这样说:‘我要很多很多的爱,或者很多很多的钱。’在N年以前的那个世界上,女人,已经是这个想法,可见随着时光的流逝,有很多东西是不太会更改的。美女就应该嫁给穷小子?美女就不应该选择大款?美女就应该老老实实和您一辈子稀饭白
菜?这个逻辑说不通吧?拜托,美女也是人,美女也有自己的很多很多很多需求。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女人,所以也没有哪个女人不拜金。”
另一位自称“大龄剩女”同时有着博士学历的70后教师明确向我指出:“您发现没有,各种条件的男人来选择闫凤娇和韦敏的很多,而心动女生大多是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美女。在我看来,有坚毅目光的女生很少被选为心动女生。有一天我打开QQ体育,我一看怎么一屏幕美女的胸和美腿呢?哦,打错了?再打开,还是!苍天呀!网页打开,铺天盖地的美女。两会、世博、奥运,别的还没看到呢,美女礼仪小姐先出来了。无意中打开一个博客,放的都是一个小姑娘自己的美腿和天使面容的照片。博客等级比你高,访问量你跟她没法比。所以我认为是中国男的出了问题,而美丽的姑娘们顺应了时代的发展和市场的需要。”
2.如果你真想泡妞,有种就到电视台门口围追堵截。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弄个电话号码直接打过去,然后别人就会被你感动了?你付出了些什么就想得到?我也常接到网友留言表达对我的欣赏和喜爱,但我很清楚,除了真正的色友,除了那些理解我正从事的事业被赋予的伟大意义的人们,人们喜欢的仅仅是电视中乐嘉扮演的乐嘉,人们喜欢的是舞台上的乐嘉,《色眼识人》文字背后的虚拟的乐嘉,并非真正的乐嘉。对大多红色性格而言,很容易被吸引,很容易激动,很容易表达。其实,过了这阵劲头就理性了。
后来,我还收到一封读者来信,很客观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把它放在这里是想说明,这个世界是夹杂着多种声音的。
“金钱”是一个特别敏感的词,特别在婚恋观里。马诺的“我宁可坐在宝马里哭”这句话引起了很多“恨金男”和自恃“清高女”的痛骂和厌恶。“恨金男”激愤痛骂“拜金女”,大抵好理解。就像乐嘉老师所说的,无非就是曾被“拜金女”所伤或自己没钱。而自恃“清高女”表现出的极其厌恶的态度,原因或许是想撇清自己和“拜金女”有着本质的区别,觉得同为女性,她树极其反面的形象与自己的形象恰恰相反。在现实社会里,人们喜欢把自己高尚化,在爱情世界里,人们也喜欢把爱情高尚化。
每一个人都在述说想找个合适的人。什么是合适?合适就是甲想要的乙有,且乙愿意给甲;乙想要的甲有,且甲愿意给乙。在择偶条件里,相貌、身材、人品、性格、才华、能力、财富、兴趣等,无论是显性体现还是隐性体现,都是存在的。每一个人都在根据自己的情况和需求,寻找认为合适的人,只是择偶条件的排序不同,看重程度不同罢了。无论人们追求的是什么,都是基于自己的需求,从本质上讲每一个人都一样,根本没有谁比谁更高尚的问题。
相貌一般的、在相亲路上屡屡不如意的女子,会痛骂男人初次见面便以貌取人,似乎她自己就一点儿不会以貌取人似的。若初次见面,男子换成《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女子又该是如何?但凡假设她能接受,那么再换上一个比敲钟人更甚的,看看谁敢说自己绝不以貌取人?我从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不以貌取人的人存在,那只说明对方还未达到最甚的地步或自己心中另有所图罢了。
这“另有所图”便是除外貌之外的其他因素。譬如,朋友间发展起来的情侣关系,对方也许其貌不扬,但你还是很喜欢,对方必然有吸引你的地方,而那些吸引你的地方就是能满足你其他所图的地方!
同理,那些在痛骂“拜金女”的男女们,他们似乎也没意识到本质上大家其实都一样。如果朱真芳把择偶的标准放在心里,不动声色地挑选,凡是遇到月薪不到20万的人全部都Pass,估计她就不会成为被臭骂的“拜金女”了。因为你只会看到她一次又一次把月薪5万、月薪10万、月薪15万的人Pass掉,但你却不知道原来她的最低标准是月薪20万而已。
试问如果爱情是很高尚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尝试先去了解一个露宿街头的乞丐,然后看看能不能爱上他?而是会根据自己的需求,在潜意识的推动下,去选择自己认为可能合适的人去接触?也许你也看到过新闻报道说,某大学生爱上一个露宿街头的乞丐。是否这样你就认为她是高尚的,她的爱情就是高尚的呢?人们习惯了用世俗标准去看待事物,在爱情世界里,沾染金钱被认为是庸俗的,不染金钱便是高雅的。殊不知,这个她所爱的乞丐必然在某些方面有能满足她要求的地方,而偏偏在其他人身上她很难找到这种满足感。但我相信,在她眼里,她的爱情是美好的,她认为这样她是幸福的。
每个人都渴望自己能幸福。可是什么是幸福呢?每个人的定义不一样。我是这样定义的:幸福是对你欲望的满足。我们常对自己定位不准确,导致欲望过高,于是总是难以得到满足感和幸福感。在婚恋里,无论你是什么条件,你都可以高喊着要嫁给王
子,现实是否能如你所愿,还得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拴得住王子的心。不要忘记灰姑娘和王子跳舞都还有一双水晶鞋这个必备条件呢,而你有什么?这才是关键。
再说《非诚勿扰》里高喊要嫁月薪20万以上拥有http://house.ifeng.com/home/ml/list_0/0.shtml
豪宅的朱真芳被广大民众臭骂,倘若换成哪个王室的美丽公主提这个要求,估计世人都觉得公主的要求怎么这么低,想必她还会被赞扬一番。无论你承认与否,在任何时代爱情并不高尚,没必要把爱情单纯高尚化。
但我必须认真并满怀愉悦地说,尽管爱情并不高尚,但爱情真的很美好!我坦诚承认我的爱情并不高尚,也不愿把它高尚化,但我的爱情绝对很美好。这种美好扎根在心里,犹如荒漠里开出了雪莲花,真的好美好美,为此,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能够并且愿意付出的人是因为他们自己内心富有,对自己有准确的定位,并愿意为之努力,他们不会把自己的幸福依附在别人身上。相信拥有智慧又懂得把握命运的人,都会拥有自己所期待的一份美好爱情!
雀仔
钞票换心跳(7)
正在南京大学留学的英国人,自己取绰号为“王豆腐”的Alex也来到了《非诚勿扰》,他是节目中的第二个小老外。我喜欢这个小老外超过第一个老外Samuel。上次那兄弟实在太帅,中文又太好。通常,看上去如此完美的人来到自己跟前,总觉得有点不太真实,距离太过遥远。不像这个王豆腐,站在你旁边,顺眼不耀眼,极为轻松极为邻家,不虚幻又触手可得,好玩得不行。这个就好比刘德华只能成为你远观意淫的对象,而楼下的邻居二胖更让你感觉踏实。
我从编导那儿听说了一些王豆腐的故事。当导演开会时说到如果有幸走到第三关可以男选女时将如何如何,王豆腐举起手极其认真地问:“是不是选了谁,我就一定要和谁结婚啊?”多淳朴的好孩子啊!在王豆腐这期播出以后,网上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原委如下。
前两段,男女双方相互切磋得都还不错,最后一个短片展示了他的宿舍,宿舍里到处是由“易拉罐、花瓶”此类垃圾改装而成的日用品,于是姑娘们纷纷仓皇逃窜。故此,我只能本能地理解为,这些女孩必定是嫌王豆腐寒酸,却不知,她们把真正的大财主给放走了!
据我之前对他的了解,Alex的父亲似乎是英国的一个银行高管,母亲是艺术家,家财不一定富可敌国,但拿出千把万贯该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长期在西方生活的年轻人,被教育得对奢华根本没什么概念,人家也不会认为你全身名牌就是个什么人物。这点在上次那老外身上也同样体现,他说得很清楚:身上穿的汗衫是几十元从家乐福买的,只要舒服就好。而在我们这个国家,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到处被名牌包围和轰炸,所以我们自己如果没有名牌就无脸见人,认为别人必会因为我们连“爱玛仕”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而小觑了我们。故此,很多小白领会连续几个月勒紧裤腰带,就是为了弄个Gucci的小包包。
因为我们用了三十年便快速掠过了西方自工业革命以来上百年的时光,我们正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丰富的物质盛宴,而人家已经开始倡导简单生活的乐趣。当女孩们看见居然有人享用着用垃圾改装的日用品时,本能地认为这是一个小瘪三、洋赤佬。没多久,我收到一封海外来信,来信者对于国内女孩的择偶标准非常不解。
亲爱的乐嘉:
看到节目里某些女孩的问题,我觉得很难过。某期有个女孩问海归的男嘉宾:“你是否觉得以你的海外身份到中国相亲占有更大的优势?”我觉得问这个问题的女孩首先已经贬低了自己。
我姐姐有三个大男孩,都受到很好的教育,都在美国出生,网球、游泳、音乐、高尔夫球,百般武艺,未婚。
老大,33岁,念国际政治,十几万一年,开一辆Toyota越野车,租一个http://house.ifeng.com/loupan/gongyu/list_0/0.shtml
公寓,喜欢爬山、独木舟、棒球、滑雪。
老二,30岁,高级工程师,也是十几万一年,开一辆2003年的日本旧车,还有一辆方便停车的小摩托,为了方便上班,倒是买了一套市中心68万美金的公寓,走十分钟路上班。喜欢游泳、网球、大提琴。
老三,28岁,还在念法律和新闻,自己负担学费,做散工,没有车子,由于喜欢自行车运动,倒是有一辆两千多块的自行车(不是电动的摩托车)。老三还玩萨克斯,是管弦乐团的第一把手,专业游泳队队员,辩论队的队长。
像大部分美国人那样,他们都过着不浪费的生活,但是都喜欢旅游,到过几十个国家,读书时每年都到一个不同的国家住下来,找一份暑期工,钱虽然都花光光,但是学到很多很多。这种美式男孩如果回国相亲,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除了不占优势,还绝对找不到共同语言、相同背景的女孩。说不定女孩觉得他们没宝马,不肯送车也不肯送房,全给黑了灯。
以我对国外相亲节目的理解,至少在美国的相亲节目里,人家根本不会考察收入,没有“剩男剩女”的概念,也不会像国内的节目那样总是希望一期能速配出几对。相反,他们倒是会考察配对成功后男女的房事。也就是说,在国外的节目上,宁可考察你上床的功夫,也不会问你赚钱多少,这是东西方文化的巨大差异。对于长期受西方文化熏陶的年轻人,他们可能会选择说他们去了几个国家,看了多少博物馆,爬了几座大山,跑了几次马拉松,而非告诉你年收入有多少,开什么车,有几套房子,谈了几次恋爱。因为他们那种受过良好训练的年轻人,可能比我们这里多数年轻人更懂得节约,不愿乱花钱,没有豪车http://house.ifeng.com/home/ml/list_0/0.shtml
豪宅,没有夜生活,最重要的一点,他们除了自爱,没有任何可以值得臭屁的。所以,我一直希望节目上多出现几个生活方式简单质朴的老外,说不定这些观念的碰撞,会让我们的某些青年人潜移默化地汗颜。这种汗颜,继而通过《非诚勿扰》巨大的传播力和影响力,谁知道会对年轻一代的消费观和生活观在未来产生如何摧枯拉朽的影响呢。我期待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色眼观“非诚”(1)
色眼观“非诚”
对于电视,我始终是个外行,我有胆走到如今,全凭观众的喜爱和支持。虽然电视无法像讲台那样让我尽抒己意,但至少,我知道我在这儿还可以为大家做些事情。《非诚勿扰》促使了我在电视上与不同灵魂隔空遥距的碰撞,我尊重这里,犹如我尊重每一个灵魂。
——乐嘉
2009年底,制片人王刚第一次和我见面,问我是否知道孟非。因为孟非在江苏是个家喻户晓的响当当的好汉,却因过去少上卫星频道,并不为江苏以外地区的观众熟知。
我记得自己多年前曾看过一篇报道,介绍仗义执言敢为民生说真话的光头主播,就是他。当时看文章,好感源于两点。首先,孟非让我心生外型上的共鸣。他的存在让我有了一个念想,说不定我这样的光头有朝一日也能突破自己,尝试做个主持。在这个意义上,他是我的指明灯,我拿他激励自己,既然这个光头能做到,也许我这个光头也能做到。第二,敢说真话。我们这个时代不缺大师,缺少的是敢说真话的人。我听说他胆敢炮轰权贵仗义执言,能剑走偏锋不触底线地巧妙传达真话,这不仅需要智慧,更多的是需要勇气,需要内心永不泯灭的社会责任感和作为一个媒体人的良知。
当我回顾这半年来与孟非的交往,带出这段最初的回忆,才发现光头只不过是个引子,让我对其人有兴趣,而敢说真话则让我肃然起敬。
王刚告诉我孟非是节目主持人的那一刻,虽然我那时对节目本身还很陌生并充满不确定,却立即让我幻想出屏幕上两个光头交相辉映的戏剧场景,这让我兴奋不已。但鉴于过去与其他电视节目主持人曾有过不太愉快的合作经历,故此我对这种未知也满怀警戒。像我这样内心狂妄自大的人,对自视甚高的主持人本就不爽,万一孟非也是这样的鸟人,就不是什么快乐的问题了,取而代之,将沦落为两个光头火星撞地球,最后不欢而散。
在江苏广电大楼十三层的会议室里,我们第一次见面,当我听到所有的编导称呼其为“孟爷爷”,方知他的亲民如此深入人心。当我看到录制前,他用随时自嘲的方式与观众互动,致使现场所有的观众目不转睛,我就明白为何从老妪到莘莘学子们每每在他出场时都会眼含泪花地集体高颂“非哥来了”,那种泪花,不是粉丝们看到偶像时盲目崇拜的泪花,更多的是看见心目中的英雄和看到希望的泪花。这种泪花,我只在影视片中,当人们看到包青天和焦裕禄时看到过;但这种泪花,却用人们看见迈克尔·杰克逊的狂热方式表现,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
在进《非诚勿扰》前,我对综艺类的节目有说不出的抗拒和反感。长期以来,我顽固地持有一种自视清高的想法,就是只有没文化且享受肤浅的人,方才热衷于这些没深度不用动脑又无病呻吟的节目。更重要的是,主持人在我过去的简单印象中多分为两派:假装正经派和搔首弄姿派。前者擅长凛然正气和诗歌朗诵,随时唱诵天下太平,不讲官话套话空话就无法开口,并且时常将自己拔高于道德的巅峰藐视众生;后者擅长鹦鹉学舌和扭捏作态,以模仿港台腔的“哇噻”“好厉害喔”“真是非常非常的……”等句型为必修功课。这种先入为主的印象,让我选择远离屏幕和娱乐。
在这样水深火热的关头,孟非这厮拯救了我。我很快在前期的配合中发现,他其实将《孟非读报》的精神和风骨原封不动地转移到《非诚勿扰》中,用最百姓的话说最朴实的道理,当然这也可以说明孟非不是“性格演员”,不会很多套路,只是“本色演员”,只擅长自己这一套主持风格。但好在,他的这套风格,与我们在性格色彩教学中,必须永远以“真实”为第一要义完全相符。
节目播放到第9期的一天,我突然收到他一条短信:“刚刚在看我们的节目,这是我第一次看,还挺好看的。”原来,搞了半天,他自己也从来不看娱乐节目,想来,恐怕是他自己也没底,也不敢看自己在镜头前的反应,想当初碍于领导的信任接了这活儿,但也生怕坏了自己过去十年的威名,和我初期接受这节目邀请的忐忑如出一辙。第10期节目录完的那晚,在南京大排挡庆功,我喝高了,趁着酒劲说:“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历史和伟大出来。”我们相视而笑。
早期曾听闻有人觉得孟非的表现还放不开,不够娱乐,尚可打破更大尺度。我理解建议者的心情,但我难以想象如果孟非变成另外的风格,这个节目会变成什么样?答案是,那将不是《非诚勿扰》,那也不是孟非。好在,我知道孟非不会改变,这并非迂腐或顽固,因为这触及孟非的本质。本质上,他独立不媚俗。这种独立不仅表现在独立的思想,更重要的是独立的人格;而不媚俗,则在于对一切假大空的藐视和对事物真相的尊重。长期的新闻训练,让他善于发掘社会阴暗;长期有规律的大量阅读,让他具备纪晓岚的才学;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擅长讽刺调侃,这是他主持风格的核心元素。而我,常年从事人性阴暗的刨根挖底,鄙视一切虚伪,喜欢随时揭开矫揉造作的面纱,帮助人们理解自己与他人。我很欣慰我们同样喜欢揭露真相,正是因为我们揭露的手法大相径庭,才使得这种配合在节目中彼此依存。
色眼观“非诚”(2)
我翻来覆去地想过,孟非作为一个优秀主持,在硬件上强大在哪?如果一定要排序,我认为是他讲故事的能力和肚内有丰厚的货。他只要一张口,就是《笑林广记》。他能把市井段子随时揉进古诗词,有色而不淫、寓大雅于大俗之功,任何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在他口中都活灵活现,让女编导们笑得花枝乱颤涕泗横流,笑得会议时间无限延期,害得我多次火车误点。至于肚内的存货,他能从“某位男嘉宾喜欢女人的小手”迅速开聊至“费雯丽的手为何是大手”;从某人说“我喜欢罗素”立即联想到《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中的台词;从一个自喻为狮子的男生对另外一个强悍无比的女生说“只要有爱,你一定会听我的”,马上转到Discovery中历来是母狮子睡觉公狮子干活;从男嘉宾被逐出师门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失手打了师傅的外孙,马上用《世说新语》中自作孽不可活的三个小故事来回应……故此栏目组的口号是“外事不决问谷歌,内事不决问百度,房事不决问天涯,万事不决问非哥”。
总之,他这种说话的高明,文化人爱看,向往文化的人爱看,像我这种没文化装文化的人也爱看。也正因为他有的是货色,他主持时不和任何人抢话,因为几个主持在一起,担心自己没话说的人必须要时刻不停地高度紧张去争夺发言权,而他笃定地坚信自己,无论对方说什么,都可以接上,这需要本人有绝对的内容,方可从容不迫。
我被问过多次,与孟非节目上的合作如何做到衔接相得益彰。除了我们两人的说话风格外,其实最重要的是与性格有关。按照性格色彩分析,孟非天性属于红色,他天性随意、心态开放、追求快乐、不喜太多约束、举重若轻、善于自嘲、从不强求;而我天性属于红+黄,除了和他相同的部分,我对掌控的欲望更强,但是因为我对于目标太过强求,所以反而举轻若重,比较容易绷紧。正因如此,在我对环境不熟悉时,我需要有宽松的环境可以让我充分进入并且适应。如果孟非是强势或试图压制我观点的主持,断然不会有今天的默契和相互欣赏。
我写文字向来习惯将轻炮弹置前,重磅于结尾,今日我却一反风格。我将孟非的才学和性格放在最后,将他的胆识放在最前,略过他游刃于社会各界的得意不表,而着力说明他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无畏,是因我知道,这是主持人中普遍最缺少的。百年以后,后人以他们那时的眼光审视今天这个时代,我期待他们面对孟非的主持艺术时心生感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PART2两个红+黄男人的碰撞——我与王刚
炎热的下午,坐在地上看《非诚勿扰》。每个男嘉宾下场后,孟非时而欢喜时而落寞地独白,为这个小伙子的人生和爱情总结着什么。镜头转瞬即过,“Canyoufeelit”狂热的乐声与掌声一起沸腾,下一个男嘉宾从银光闪闪的电梯中降落,大踏步走向24个女生,激动地自我介绍,新的人生新的爱情闪亮登场。一方小舞台,充满了波澜起伏。数不清的意外或惊喜,令坐在一旁观察的我,可在最短的时间里品尝到各种情感体验。遥想十年后翻拍,那时的舞美与录制更为发达,剪辑和音效更加精美,但或许就像我们现在看83版《射雕英雄传》一样,今天的《非诚勿扰》,永远将是最值得怀念的经典。
很多人问我,为何《非诚勿扰》会成为无数年轻人乃至上到百岁老人,下到六岁孩童都喜欢和追看的节目?是什么让这个节目在国内外大多人心目中登堂入室,成为民众一周七天茶余饭后滔滔不绝讨论的话题?我想,首先这与节目的制作团队直接相关,而我与这个节目的结缘,也就从我和制片人王刚的相识说起。
色眼观“非诚”(3)
遇见王刚前几天,我正在筹划2010年全年的培训计划,每一年我基本上用一半左右的时间去全国各企业、各大学或政府机构演讲与培训,外加在我们自己中心培训讲师和咨询师团队,再就是开车去穷乡僻壤游荡一番。
后来我才知道,王刚在找我之前,已看过很多情感心理专家,没找到他想要的那种感觉。见面很简单,我向他讲解了性格色彩红蓝黄绿的奥秘和神奇,但当时我就意识到,此人对我的专业并没太多兴趣。相熟以后,他才毫不客气地告诉我,他看中的只是我能在电视上呈现出什么,至于我用的是哪种心理学工具或方法,与他无关。这种不受别人干扰、牢牢把握目标、一根筋的思维方式让我感到亲切,正如我把传道授业解惑作为一生的志向,而他念叨的是如何把节目做好。很久以后,我认定,这就是《非诚勿扰》创造辉煌的初始动力,一切的一切皆源于此。
王刚跟那位著名的节目主持人王刚没有任何关系,此王刚非彼王刚。但王刚也做过主持人,当他发觉自己不具备成为一个最卓越主持人的天赋后,就转行当了导演,十几年如一日地做节目,直到今天厚积薄发。在这个老电视人的眼中,我是一只菜鸟,在当时,选择一个有丰富电视节目经验的专家远比用我这个菜鸟更有安全性,而且省事得多。但王刚的考虑并非如此。他要做的不是一个供大家看后哈哈一笑的娱乐节目,而是让观众看后既有情感共鸣,又有思想触动的节目,而我,便是他安插在节目中的一根针。节目策划阶段,他要求我熟悉综艺节目的内容和形式,节目开播后,他花了足足10期节目的耐心对我循循善诱,告诉我如何表达才能最好地传递我的思想,又能自然融入节目。当我开始得到观众的喝彩时,王刚却安静地站在暗处,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用性格色彩来分析,王刚属于红+黄,红色的他喜欢创新,喜欢做新鲜的节目,而非因循守旧,这也决定了他为何想要寻找一个特别的专家;第二色的黄色让他的风格以直接快速达成目标为主,一旦大方向确定,别人的风吹草动很难左右他。除了性格色彩都是红+黄以外,我和他还有一个共同点,从小到大都在不同城市间流动,同时吸收了南北文化。第10期节目结束后喝酒时,他对我说:“我是个性情的人,但你比我还要性情!”
王刚开微博那天,我写了一则祝语,原文如下:如果我还算千里马的话,《非诚勿扰》制片人王刚就是伯乐。没有他当初的大胆启用,没有他最早在我最艰难痛苦的那段时间,强忍他自己的郁闷心情依旧持续不断地鼓励我,我无法走到现在并享受这个全过程。
这条微博里,其实我想说明几点。
首先,我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表达我对他的定位,只能厚颜无耻地斗胆自称为“千里马”,只有这样,才能凸显他的与众不同和高瞻远瞩。我虽已作为演讲者叱咤江湖多年,作为性格分析传道者被受益者推崇也非一日之功,但我能被大众认可在电视上的价值,是因他所赐这个机遇。我必须感谢他,当初在没人愿意相信我时,或者说相信得还不够充分的时候,给予我全部的信任。我无数次地重复过,对我而言,信任代表着一切深入关系的核心基础,我不敢说我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来回报他人对我的信任,但至少我可要求自己做到有恩必报有难同当。
感动于这种信任,我接下王刚开给我的综艺节目单,恶补节目经验,看的综艺节目远远超过过去十年我看电视的总和;因为这份信任,我心甘情愿让出了全年的大部分周末做培训的黄金时间,为了每月规律的录制,我很久没有出去纵横江湖四处游荡了。当最初两期节目录制,我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很失望时,曾怀疑过参加这个节目是否是一个错误,我是否正在毁坏自己十年来在培训圈树立的形象。在我最自我怀疑,又不知该如何调整的当口,王刚通过我的同事小卷给我传递了讯息:
王刚:今天看了乐嘉的第二期节目,有个比较大的问题。每次心理测试完,乐嘉会有一个结论。但这个结论,感觉总说不到点子上!有一段内容,乐嘉说了三番,其实说的都是一个内容!但拿出哪一番来,都没说清他的观点。这就是我最早说的,电视里的点评一定要明确直接不能绕。条理要清晰,语言要精炼。绕在一起,哪怕说的再多,也剪不出来。其实那个跳舞的人,乐嘉就是想说,我从你刚才的表现,感觉你比较虚伪,如果你选1和4就印证了我的观点。还好你选了3,说明你还是一个比较踏实的男人。但就这么个结论,最关键的话都没说到!
小卷:是的。他的问题是怕他说了之后观众不懂,又回头去解释。
王刚:所以我们现在剪出来的心理分析也是糊里糊涂的,给人感觉很乱。这个问题,你要和他说一下!下次录像一定要避免。
小卷:我就是在想怎么帮他调整。
王刚:其实这就是我最早去上海和他说的,在电视上表达方式和平时不一样!
小卷:他有点拘泥在专业里了,都不太敢说这个人什么性格,因为在我们课堂上分析性格的过程比较复杂。其实电视很简单,只要让观众认同就可以了。
王刚:因为电视上做心理分析,不是在大会场演讲,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所以条理思路一定要清晰,最关键的话一定要明确地说出来!不然,观众也不知道你的观点是什么,你要表达什么,只看到你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大话。这是现在最明显的问题!急需解决!这就是我说的,乐嘉对电视的规律和表达方式太陌生了。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他就能摸到做电视节目的门道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先把自己的说话方式格式化!等到完全适应电视节目的节奏之后,再自由发挥!
我这个人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当我感到别人信任我时,我就能发
挥出十倍的能力,当别人对我不信任时,我会抗拒。在王刚的鼓励下,
色眼观“非诚”(4)
第10期节目结束后,我找到了自己的力量:
乐嘉:你基本没喝。我肯定说了很多胡话,印象中给徐滨打了个电话,就哭了。好像是最后我已倒在地上泣不成声了。
王刚:你知道这四场录下来我最高兴的是什么吗?——你带领甚至推动了节目的发展!你确定你找到了感觉。
乐嘉:是的,找到感觉我就可以施展,否则我对节目来说没有价值,我自己也一直自我否定,这样我也没有继续做下去的欲望和动力了。昨晚聚餐最高兴的事情是,你、我、孟非三人的谈话,我明显感觉到孟非的激情被激发了,昨晚我送他出去到车上时,他和我说了很多话。
他完全有能力更出彩。他的风格完全可以傲视江湖,他和其他人最大的差别是,他有更高级的独有的幽默形式。孟非是个有使命感的人,但是他的性格中需要外部推动,我们这个节目昨天晚上的火爆值得庆贺!
现在说昨晚的节目,关于带动气氛从周六下午开始我的风格转变,我知道我有能力做到,这个已经讨论过。我昨晚最有价值的事情还有你没看到的,我很沮丧。昨天空少差点被我把泪水引出来(可惜音乐配错了,这是唯一配得不到位的一次乐,其他配乐都很完美),被孟非给打断了。另外一个,马诺昨天的泪水被我通过两句话彻底激发出来。这些没有细腻的观察和足够的功底是做不到的,请允许我适当地自夸和臭美一下。请相信,我对这个节目的热爱和投入绝非普通嘉宾所能达到的。
王刚引我进入《非诚勿扰》,展开了一个新的领域可以穿梭。亿万观众虽然看到的只是乐嘉的一个侧面,但这个侧面也有自己的灵魂和生命,或长或短地存在于观众的记忆里,我只希望,无论观众记得我多久,我所传递的对性格的剖析和理解,及其对人性的关注能激起观众朋友的共鸣,能让这个节目的意义变得更加深远,就算是我报答王刚的最好方式吧。
想当初,制片人最早给我的使命是要给女嘉宾擦亮眼睛,帮助她们多角度全方位客观地去剖析男嘉宾,但在任何时候我都没有替她们做选择的权利。她们依旧会选择自己喜欢的,可能因财可能因貌,也可能因社会舆论,不过更多女嘉宾其实都是跟着感觉走。当然也不乏有人抱有
“更好的在后面”的心理,所以她们不急,慢慢挑着。而我早期能提供给男嘉宾的建议,显然影响很有限,即使节目进展到最后环节,当男嘉宾进入到最后反选的局面时,貌似他们的内心早已以胜利者的姿态傲视一切,也很难听进我的意见。
在第7期的节目里,我很希望有两个男人能牵手自己喜欢的女生,一个是离过婚带着孩子的温志超,一个是在8年里献血达139次的超级献血达人李家。前者是因为人们都有同情弱者的心态,我当初流浪到上海来打拼时,体会了很多苦楚,故此我希望能给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后者是因为他的道德标准显然是我们所推崇的,我看完他的VCR就本能地肃然起敬。人们的心态总单纯地盼望扬善惩恶,就像看电视剧,人们总希望好人活下去坏人都死掉一样。
遗憾的是,这两位男生最后都没成功。温志超失败的原因很简单,正如这些女生所说,“我们自己的条件又不差,我现在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呢”,她们对对方照顾自己都嫌不够,哪来的勇气和能力去照顾别人?这话说得不假。
彬彬有礼且很有书卷气的李家,自从上次失恋打击以后,开始看《道德经》,自己的定位是上善若水。除了献血,还签署了捐献角膜和遗体的自愿书,汶川地震时他还去做了志愿者。献血达人如此正义,估计女孩们在道德和正义面前都被感染了,生怕自己不激动就会被认为道德不高尚,于是争先恐后地积极支持。
到了最后的关口,还有一个姑娘选他,结果被我的一个问题给废掉了。我大概是这么问的:“你8年一直单身,那么这8年没女人的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后面的女人有何信心可以替代你前面这个最大的伤痛?”这个问题的本质在于,过去的经历到底对他现在影响有多大?这是一个疑惑,我对当初那个对他有深刻影响的恋情十分关注和好奇。不过可惜还没等他解释完,女孩便认为这的确是个问题,担心自己永远不可能比他原先的女友对他重要,就把他给踢出局了。
之前的几期节目,导演是希望通过我出一道题目来测试和探求男嘉宾的性格,事实上这与性格色彩学的本质毫无关系,是我们历来所排斥的。不过因为观众过去习惯了八卦的口味儿,也不可能接受心理专家在台上给大家演讲,所以节目组一直希望我能出好玩又有效的题目来弄些测试。所以,我一直像个看客,人家还能在天桥上徘徊兜风,而我这个看客是正宗的“看”,只能傻傻地坐着,如同坐在山上看着一群母老虎和一个个上来的公老虎“斗法”,等到他们过招得差不多,到了最后,我就帮“母老虎”们出个题目考考“公老虎”。
从第7期开始,我调整了原来中规中矩温文尔雅的风格,我在课堂上向来是以凌厉凶狠又直指人心的风格见长,而温和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反倒应气势如虎。我对制片人王刚说:“我再坐下去,憋在那儿,我的作用连个猫都不如。如果你把我原来放在最后的压力问答环节,换成可根据需要随时穿插于节目的形式,我可以玩得更转。”我心里暗暗在想,我要努力学会离间计、宫心计、美人心计,我要亮出如虎的犀利牙爪,不断刺激他们以促使他们彼此相互关照、相互碰撞和相互磨合。虽然,我还是坐着,但之后,洒家要变成“坐虎观山斗”。反正,不管怎么斗,都有孟大官人在接着,以他的功力,尽可一收网底,用不着我担心。
色眼观“非诚”(5)
有人开始为那些离开的男生们惋惜万分,当人们找不到更合适或更准确的原因时,我便很荣幸地成为同情这些“阵亡”男生的人们情绪发泄的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