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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调查紫衣.25

作者:星几木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陆青鸾自怀里掏出那块石头,随即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落下,裸着身子,将石头放入衣服内,再把衣服扎成一个团,转身丢入了温泉池内,连同那个红色的道符一起入了池水。

陆青鸾随即从熏香炉内抓出一部分粉末掬在手里,将剩余的粉末全都集中到了炭火上方,屋子里的点香味更浓郁了。

陆青鸾抓住那把粉末,转身跳入了温泉池内,温泉水缭绕的雾气,片刻便将陆青鸾原就在绝色的小脸上更添了份妩媚的红润,没有粉末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游走在每一处细滑之处,想象着划过自己肌肤的就是段凛澈的手,喉咙间不由的发出一阵阵娇喘,似带着极具的妩媚和诱惑。

陆青鸾深信,以自己的美貌和风情,无论段凛澈的新娘是谁,只要给自己片刻的功夫,自己就能征服段凛澈,毕竟他爱的人就是自己,而那之后,一定要让段凛澈杀了她的新娘,最好是一刀一刀的割掉她的肉,然后一片片的丢入这温泉中,让她所有的器官都看着自己和段凛澈是怎么在这个温泉里欢爱的,他爱的只是自己。

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个六皇子妃的惨叫,声音和那些被她咬死的宫女一样尖锐刺耳,只是想象就让陆青鸾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门开,胖总管进屋快速的在静月阁内转了一圈,确定都收拾妥当后,转身出了屋。

陆青鸾缩在水里暗自庆幸,自己连衣服都不曾留在外面,否则必然被捉。

段凛澈按着太阳穴带着微醉回到了揽月阁,哄了一晚上,苏紫衣都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他本可以不醉的,但还是让自己带着醉意回来,至少可以无赖的理直气壮些。

无视周围施礼的宫人们,段凛澈迈步走向静月阁,边走边转身对跟在身后的胖总管道:“一会儿皇子妃回来,告诉她她的寝室安排在静月阁,记住--,别告诉她静月阁是沐浴的地方,更加不要让她知道本皇子在里面!”

“老奴明白!”胖总管谄笑着应声道……

☆、089 仇恨也交给我!

段凛澈开门入了屋,微醉让段凛澈脸上笑意更浓了些,一身绛紫色长衫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显得身材修长英挺,就着屋内微弱的灯光绕过了屏风,拽开衣结便开始脱衣服。

陆青鸾自门响,便将整个身子缩在了温泉里,用水流声盖住了自己的呼吸,将手中的催情粉末撒在了自己身体四周。

陆青鸾是知道段凛澈会武功的,整个人呆在水里一动也不敢动,清浅的呼吸被水流声掩盖,只等着段凛澈入了水,自己再来个芙蓉出水,请君入怀。

段凛澈将脱下的长衫搭在屏风上,随即又感觉不妥,如果苏紫衣进来,第一眼便会看见,想来想去,段凛澈直接将衣服丢在了屏风后的地上,接着将中衣也脱了下来,脱襟裤时鼻息间因那股浓郁的香味儿觉得有些发痒。

直起身子直接走向熏香炉,打开来便看到了那些粉末,想拿去出倒了,随即嘴角勾起了一丝坏笑,虽说以苏紫衣的能力,这些个东西肯定起不了作用,但是这整间屋子已经都充斥了这种味道了,进来便是无处可躲的。

段凛澈想了想,还是将熏香炉自后窗丢了出去,转身走回屏风前就要脱下裤子。

陆青鸾盯着段凛澈裸露的上身,麦色光泽的肌肤,坚实而富有弹性,胸肌结实、宽肩窄腰,身材英挺修长,每一个动作都将张弛有度的胸肌展露出性感的一面。

陆青鸾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面颊发烫,双眼紧盯着段凛澈抓在裤腰上的手,呼吸不由的开始急促了起来--

段凛澈拧了拧眉,眼神中多了份凌厉,刚要转身,屋外便传来胖总管引着苏紫衣过来的声音、

“皇子妃请!这静月阁就是给皇子妃安排的寝室。”

段凛澈嘴角勾出一份阴冷,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着苏紫衣进来,先确定苏紫衣安然再看看这个胆敢埋伏在这里的人。

屋外的脚步声让陆青鸾一下子惊醒,如果再不向段凛澈表白,等那个该死的皇子妃来了,自己就没机会了!

想到这陆青鸾一下子站了起来,在段凛澈含着杀气的眼神扫过来时,含羞的目光迎了上去:“六皇子,是我!”

白花花的身子直接自水面站了出来,陆青鸾双手抱胸,将那云软挤的更为高耸诱人,乌黑的发髻散在水面,随着陆青鸾迈步上台阶的动作缓缓的贴在了后背,直到盖住了那出水的翘、臀。

段凛澈眯着的凤眸里有着意味不明的讽刺,在看到陆青鸾搔首弄姿的走出温泉池时,嘴角的冷笑更深了三分。

身上的水在如玉的肌肤上一道道滑落,每走一步,陆青鸾都让自己的云软颤上三颤,双手缓缓的放下,扭了扭腰身,将身子娇羞的侧到一个前凸后翘的斜侧角度,陆青鸾确信自己此刻一定是诱人的:“六皇子--,我是青鸾,青鸾冒死来和六皇子一会,不知六皇子可还记得青鸾?”

门‘嘎吱--’开了,苏紫衣的脚步声因那一声青鸾而顿了片刻,随即迈步走向屏风后,待确定刚才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正是陆青鸾后,苏紫衣突然就含笑着打量陆青鸾那一览众山‘晓’的身材,眼里多了份看戏的意味。

“苏紫衣--”陆青鸾声音瞬间有些尖锐,诧异的看着苏紫衣恢复如初的脸,在看见苏紫衣的瞬间,眼里如能喷出烈焰般,许久--,才感觉有失自己的娇柔形象,紧忙转头委屈的看着段凛澈道:“六皇子,害的你我不能相依相守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苏紫衣,她嫉妒我美貌,屡次陷害我,我娘将她当做亲生女儿照顾,她却连我娘都不放过,设计害死了我娘,六皇子--要为奴家报仇呀!”

人--至贱则无敌!苏紫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光阴冷,脸上却依旧淡然如初!

段凛澈侧头别有深意的看了苏紫衣一眼,转而轻笑着冲陆青鸾问道:“我替你报仇,有什么好处?”嘴角笑意越浓,眼神里的冷冽就越重。

陆青鸾狠狠的瞪了苏紫衣一眼,转而娇柔的晃了晃身子,冲段凛澈期期艾艾一跪:“只要六皇子能替青鸾杀了这个苏紫衣,为我娘报仇,青鸾全凭六皇子做主!”

“杀了她会不会太便宜她了?!”段凛澈垂眸一笑,转而看了眼四周,这女人是光着身子进来的吗?如果她的衣服脱在这,自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容的她在这里恶心。

陆青鸾眼里多了份窃喜,转而得意的看着苏紫衣,跪行两步上前就要用那颤动着的云软抱住段凛澈的腿。

段凛澈退后一闪,眼里的厌恶到了无法压抑的极致,声音冷的似泛着寒气的刀:“本皇子不踹你,实则是怕脏了本皇子的鞋底!”

陆青鸾诧异的仰头看着段凛澈眼里的厌恶,心头一紧,随即涌起一阵不安,直到这时才发现有些什么地方不对,似乎有些什么和自己想的不同,尤其是在段凛澈看向苏紫衣时,那眼里明显的宠溺让陆青鸾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日在舞台上的那一眼。

陆青鸾不由自主的抱胸仰头看向苏紫衣眼里的冰冷和讽刺,突然想到,这里是浴室,苏紫衣怎么会进来,进来的应该是皇子妃才对,难不成苏紫衣就是--六皇子妃!

她凭什么?凭什么夺走自己的一切,荣华富贵、郡主头衔、心仪的皇子,这些都该是自己的,是自己在密闭的屋里呆了十年应得的,谁也不能夺去!

压抑在心底的恶毒怨恨瞬间爆发,让陆青鸾无暇去探究段凛澈眼里的厌恶,直接站了起来,脸上带了一份狰狞的恨意:“杀了她是--便宜她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猛跑两步冲向苏紫衣 ,白花花的肉球随着奔跑晃动着,双眸赤红,呲着牙,双手如爪般举在胸前,如一个嗜血的鬼魅般扑向苏紫衣。

段凛澈直接将苏紫衣拽入怀里,足下一点便绕到了陆青鸾身后,双双看着陆青鸾在失去重心后扑倒在地,白花花的身子带着水迹扑倒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直直滑行了数米才堪堪停了下来。

自地上半趴起来,转头看着一身冷然的站在不远处的两人,即便是再有自信,陆青鸾此刻也明白了段凛澈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而在他怀里小心翼翼护着的女子,那个自己厌恶了十几年的女子身上!

一种自视甚高却被一下子打入尘埃的屈辱,让陆青鸾心头如喷了岩浆的火山,炙热的浆液燃烧了体内所有的狂暴因子,无所谓成败,爬起来叫嚣着再次向苏紫衣冲去。

这一刻,陆青鸾如一只受了伤的猛兽,已经全然没了思维,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咬死苏紫衣,将她的肉合着血一起下肚,拆下她的骨头,让她寸骨不留。

段凛澈眼神里多了份危险,自今日一早压制到现在的怒火在这一刻被挑战到了极致,眼神冷如出鞘的剑泛着丝丝寒气,低声对苏紫衣道:“我来处理如何?”

苏紫衣冷眼看着扑过来的陆青鸾,似乎看到了上一世苏紫衣满是鲜血和痛恨的眼神,挣扎扭曲最终无力垂落的双手,心底泛起一阵阵的刺痛,如狂锥猛扎般,疼的苏紫衣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额头泛出了冷汗,在段凛澈再次抱着她躲开陆青鸾的疯狂后,冷冷的开口:“她欠我一条命!”

“相信我吗?”段凛澈低低的问道,能感觉到她心底对陆青鸾的仇恨,无论她开不开口,自己对陆青鸾都会出手处理,可最希望的还是她能将她的仇恨毫不犹豫的交给自己,先将仇恨和自己分享,慢慢的接受自己。

苏紫衣仰头、蹙眉,不解的看着段凛澈,将自己的仇恨交给他?

不是怕他心慈手软,相反苏紫衣相信他只会比自己更狠决,只是将自己的事交给别人,这是苏紫衣从没有过的做法!

“就这一次!”段凛澈护着苏紫衣闪身,根本无需将陆青鸾放在眼里,开口的话很是肯定,却在回音里流着一丝期待。

为自己解决仇敌,却期待自己的允许,是这个男人的心思太过复杂还是有些低贱。

苏紫衣微微阖眸,无声的默许让段凛澈勾起嘴角,随即抬脚踹倒屏风,拉着苏紫衣踏着屏风走向门口,全然无视身后陆青鸾发狂般的尖叫。

拉开房门,段凛澈拉着苏紫衣迈步而出,出门时,苏紫衣转头看向陆青鸾,眼里的阴冷对上陆青鸾眸子里赤红的癫狂。

苏紫衣冷冷的一笑,段凛澈开门时,陆青鸾还知道自己赤身露体紧忙躲入阴影里,这哪里是个癫狂的人会有的反应,陆青鸾只不过是用癫狂掩饰她性格极度扭曲后的嗜血和狂暴罢了,从之前到现在,无乱她咬死谁,脑子里都是再清明不过的,而性格的扭曲,已经让她喜欢上了这种折磨别人的残忍方式。

段凛澈出了屋便朗声道:“居然--,将负责这一片巡视的护卫都招来,本皇子的静月阁今儿就赏给他们用了,里面所有的,他们都可以‘尽情享用’! ”

苏紫衣都不由的咂舌,够歹毒!

转眼之间,两队护卫,二十多个人在居然的指挥下入了静月阁!

短暂的寂静后,里面响起了惨呼、淫/乱和尖叫声!

等到陆青鸾再出来时,全身已然凉透,下身血肉模糊!

“她毕竟是皇上的美人,你就不怕皇上怪罪?”苏紫衣清冷的目光看着段凛澈,直到现在才发现段凛澈仍裸着上身。

段凛澈轻声一笑:“皇上的女人怎么会跑到皇子的浴室里?不过是个想爬富贵的宫女罢了,这样的下场本来就是宫里的规矩!”

段凛澈仍旧拉着苏紫衣的手,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居然道:“送这些护卫去边关!”

“是!”居然应声道,眼里多了份冷锐,即便是爷不在揽月阁居住了,爷回来时也不该让人私混入揽月阁里来,对于这群护卫,这个安排已经是宽宏了!

段凛澈直接拉着苏紫衣入了揽月阁,拐过回廊进了自己的房间。

许是因为平素用的东西都搬至宫外的六皇子府了,这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两张桌椅,除了木料做工精湛些,几乎看不出是个皇子的寝室。

“尸体你怎么处理?”苏紫衣刚坐下便开口问道,自知道蓝月仪还活着,苏紫衣便明白了宏绪皇帝何以会压下谋逆之罪封陆青鸾为美人,又将她如至冷宫般幽禁着。

如果蓝月仪能复原,就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呆在宏绪皇帝身边,而陆美人的名头是再好不过了!但这样以来,为了怕被人看穿,蓝月仪势必要过着半幽禁的生活,按照以前的记忆,那绝对不是蓝月仪想要的生活,所以,如果自己将来要带走蓝月仪,现在就得将陆青鸾的死讯公布于众!

“你有想法?”段凛澈询问的看着苏紫衣,在苏紫衣坐下后,倒了杯茶水递倒苏紫衣手里。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陆青鸾死了!”苏紫衣自然的结果茶杯,喝着手里的茶低声说道。

“行!”段凛澈应声道,随即上前扣住苏紫衣的手:“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你别告诉我揽月阁也就这么一间屋子?”苏紫衣直接收回手,盯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床。

“屋子倒有,只是床就这么一张!”段凛澈笑着道,凤眸笑意甚浓,临来时,让巴尔东将揽月阁所有的床都拖出去毁了,就留了一张,现下别说床了,除了这间屋子,连一张能拼凑的桌椅都没有。

段凛澈很诚恳的看着一脸危险的苏紫衣:“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转转看!”

“不用了!”苏紫衣转身走向床榻:“你睡地上吧!”

“苏紫衣!我堂堂一个皇子,成亲这才两天,就要睡两天地上?你……”眼里的锐气在苏紫衣转头看过来时,不由得一转,语调都跟着一柔:“你于心何忍?”

苏紫衣一言不发的和衣躺上了床,拉过薄祾盖在了身上:“你要是敢过来,我明天就把和离书‘进献’给皇上!”

“这个狠心的丫头!”段凛澈磨了磨牙,转而对屋外吼道:“加一张床过来!”

屋外的公公一愣:“床都按照主子的吩咐劈材烧了,奴才这就去别的宫调一个过来!”

段凛澈怒视着床榻上一脸平静中似乎隐着笑意人儿,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用了!”大半夜的去要床,明儿个宫里都要知道自己被皇子妃撵下床了!

飞鹤宫内,老者手里的八卦仪飞速的转了几圈后顿住了片刻,老者干枯的手指按在八卦仪停止的地方,许久喃喃自语道:“那个道符足以化解了她今日的劫,怎么还是没能躲的过?”看来这凤鸾之命的女子,还要靠自己去找了!

段寒扉和苏玲玉步入石月阁,门落上的同时,段寒扉回身就是一个耳光,直接将苏玲玉打倒在地。

苏玲玉捂着火辣辣的脸趴在地上,同是这一间屋子,之前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言犹在耳,而如今全都化作这一个嘴角含血的耳光。

“说,是不是你和段凛澈设计,换走了苏紫衣?”终于爆发,段寒扉美艳绝伦的脸一度扭曲的变了形,直接蹲下来捏着苏玲玉的脖子:“你给了段凛澈什么好处,让他如此帮你?该不会之前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吧?”

苏玲玉吃惊的看着段寒扉,依旧是那样绝美堪比妖孽的容貌,此刻却全然陌生的,似乎自己从来也不曾认识过他:“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还是谁?”段寒扉起身几乎疯狂的踹着苏紫衣的肚子,专捡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踹着:“苏紫衣对我一往情深,怎么会想着嫁给段凛澈,不是你还会是谁?我就是太过俊美,让你这种蠢女人喜欢上了,你知道你毁了我的一切!”

苏玲玉在地上翻滚着,原本流产就体虚,昨天又中毒折腾了一宿,被这样一顿爆踹,惨呼中直接抱着肚子晕了过去。

段寒扉拿起一旁的茶壶直接将茶水倒在了苏玲玉脸上,在苏玲玉眨眼之际,捏起她的下巴:“说!是不是你和段凛澈合伙毁了皇祖母对我的信任!”

“不是!”苏玲玉豆大的汗水不停的滑落,被他捏住的下颚虽疼却抵不上腹部的千万分之一,右脸上的淤青已经参合在晕花了的妆容中,苍白的脸色在青白交替的胭脂中显得格外的狼狈:“我什么也不知道,是段凛澈本就喜欢苏紫衣,他一手策划的!”

松手、起身,段寒扉一脚踹在了苏玲玉的肚子上,将苏玲玉整个身子踹到了门框上又弹趴在了地上:“没有你从中配合,他能如此顺利的换亲,你明知他要娶苏紫衣就更应该阻止!今天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对本皇子言语讽刺,这些都该是段凛澈承担的,却因为你,本皇子连句解释都不能,你还给本皇子喊冤?”

苏玲玉知道自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在晚宴时,所有来恭贺的小姐们都是言语讽刺,无外乎一致认为是自己为了嫁给段凛澈而和段寒扉设计了这一出,那个刘凯旋更是指着自己的鼻子就当场怒骂,而她是县主,自己还未封皇子妃,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如今连段寒扉都认定了是自己干的:“扉哥哥若也这么冤枉我,玲玉情愿一死!”

苏玲玉咬着牙,忍着全身如刀割般的疼痛,指望着勾起段寒扉的同情。

“死?”段寒扉眼里闪起一道精光……

☆、090 习惯搂着你

第二天一早醒来,苏紫衣终于明白什么叫‘习惯搂着你睡!’

段凛澈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际,整个裸露的胸膛几乎贴在自己面前,其中一个小点点就在自己嘴边,可气的是,自己几乎半躬着身子缩在他怀里,一手搂在他腰上,一手抚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而自己身上只穿了身半敞着领口的中衣。

苏紫衣一把推开他的手臂,直接坐了起来,转头看着睡的很‘惬意’的段凛澈,怒声喝道:“还装?!”

段凛澈‘适时’的睁开眼睛,眯着凤眸笑起来时眸子极亮,嘴角用力的抿着笑,发髻有些松散,碎发垂在额前,让他俊美无匹的脸上少了些凌厉多了些随意。

“你不是睡在桌子上吗?”苏紫衣怒视着他脸上的贼笑,那笑容让她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明明是看着他睡在了桌子上,自己才睡下的。

“桌子太硬了,本皇子自小到大就没睡过那种地方?”段凛澈一脸委屈的坐了起来,神情像个孩子,伸手就要去揽苏紫衣入怀。

推开他的手,如此的防不胜防让苏紫衣觉得有些心力憔悴:“你给我下药了?点了我的睡穴了?”

“我没有!总这样对你身体不好!”段凛澈宠溺的看着她一脸的挫败,她很少有这种表情。其实自己只不过是一点点的靠近她,直到将她拥入怀里,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一个多时辰,稍微一快,她就有感觉,自己就得飞身消失,刚开始在汾阳王府时,一个晚上要试上三四次才能成功,不过昨个只用了半个多时辰。

段凛澈的否认,让苏紫衣觉得完全不能接受,哪怕是其中一样,也让自己能宽心点,至少证明自己不是自动缩入他怀里的。

“你这样多久了?”苏紫衣突然问道,眸光乍冷,声音带着寒气。

段凛澈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转开视线:“今个回门呢,我们还得回府备些礼品,时间怕是来不及了!”边说着边起身招呼外头候着的宫人送衣服。

“段凛澈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靠近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苏紫衣厉声说完,目光别有深意的扫了段凛澈下身一眼。

段凛澈不自觉的抽了口气,脸上神色极为复杂!

虽说是两位皇子、皇子妃的回门宴,但实际上只有苏紫衣一个人封了六皇子妃,苏玲玉则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明媒正娶的正妻,却没行拜堂礼、没有皇子妃的封号。

由于汾阳王府担下了这场错嫁的所有罪名,这场回门宴也没能请多少人,只是汾阳王府直系会与后厅,好在是两名皇子到场,场面也不算冷清。

酒席过半,段寒扉借由将苏玲玉带了出来,直至汾阳王府后面的竹林内,见四下无人后,才将苏玲玉一把推向前,声音冰冷的命令道:“去吧!”

在段寒扉远远的目测下,苏玲玉将手里的药粉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丫鬟芍药,低声叮嘱道:“一定要放到六皇子的酒杯里!”

芍药哆哆嗦嗦的接过药粉和一百两的银票,转身走出了竹林。

苏玲玉转头惧怕的看向段寒扉,段寒扉昨儿个反复说这只是普通的迷药,可苏玲玉知道这肯定不是,否则段寒扉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先给芍药下了毒药,等着一会死无对证了!

段寒扉随即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妖魅的笑,轻柔的抬起苏玲玉的手,缓缓的放到唇边轻轻一啄,声音深情如水:“一会儿,回到宴席看我的眼色到这里来等我,我接你离开,我们早些离去,免受怀疑!”说完抬手在苏玲玉的后腰眼上,轻轻一按。

“啊!”短暂的疼呼后,在段寒扉阴狠的目光下,苏紫衣用力的咬着下唇吞下了惧怕的颤音,此刻,自己身上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没有一处完好的,只他轻轻一拍全身便如被扒了皮一般,一处肿痛扯着全身疼如针扎。

“去吧!”段寒扉冷冷的说道,看着苏玲玉转身离开,这才饶了一圈往后厅走去,迎面便见苏紫衣独自走来。

段寒扉神色一喜,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拉苏紫衣的手,如今看,这个茹婉郡主怎么看怎么绝色卿傲、气质独特,就连那双泛着蔑视和阴冷的眸子都与那些痴迷的女子不同,尤其那张元宝嘴,总是微启着一道诱人的弧度,看着赏心悦目、启人心扉。

苏紫衣独自往以前的闺房走去,因为自己恢复了容貌,加之现在的身份,这一晚上宴席上的人全都围着自己不停的恭维,好容易抽空闪身,迎面又碰见个碍眼的!

苏紫衣后退一步,冷冷的看着段寒扉伸出而落空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过后的诧异,何以段凛澈经常这样伸手拉着自己,自己是拒绝,但却从来没有厌恶过。

段寒扉略微尴尬的一笑,将伸出的手一划直接抬起抚了抚光洁的鬓角,嘴角扯了一个完美至极的弧度,随即声音一叹,妖魅的眸子跟着一暗:“没能与郡主成就鹣鲽之情,寒扉当为终身之憾事,如今郡主已做弟妹,我俩真可谓咫尺天涯!”段寒扉低声凄楚的说道,雌雄莫辩的脸上染着见者抱憾的伤感,抬眸时,双眸深情款款的看着苏紫衣,随即再次悠悠一叹,带着追悔莫及的惋惜。

苏紫衣冷声哼笑,只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伴随着一阵阵反胃,也亏得他这么费力的演出了,此刻只觉得哪怕对他说句反驳的话都会恶心到自己。

苏紫衣侧身便要绕过段寒扉,段寒扉却反手一拽,将苏紫衣冷不丁的拉入了怀里,声音有些激动的急切:“紫衣——,我知道你也是心仪我的,只需等会我……”

苏紫衣抬起的脚在听到他的后半句时顿在了半空,直觉段寒扉有什么事,可再往下,段寒扉便止了话,低头看向安静的呆在他怀里的苏紫衣,深情款款的道:“我才该是郡主的良人!”

随着他话音落,苏紫衣一脚踹了上去,在段寒扉痛呼的躬下身子时,冷声说道:“五皇子自重!”说完转身而去,多一句都懒得说。

“紫衣——”段寒扉躬身捂着被踹的小腿干,嘴角疼的一抽,却仍不死心的道:“紫衣,你未能嫁给我,是段凛澈从中捣鬼,你先别走,等一下……”段寒扉在身后徒劳的叫着,心中懊恼,苏紫衣如今的态度必然是因为没能嫁给自己而怨恨上自己了!

无视段寒扉在身后低声的轻呼,苏紫衣快步的走着,心中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段寒扉虽只说了半句,可苏紫衣直觉段寒扉是想针对段凛澈的。而如今,童茵和花嬷嬷被段寒扉严刑逼供送回六皇子府时都受了重伤,莫兰伤还没好,原本计划这在汾阳王府过了宴后,再去陆府,便将铃儿和莫伊先打发去陆府看望陆老太君了,自己身边连个去给段凛澈送信的都没有。

想了片刻,苏紫衣最终还是绕了一圈转身往后厅走去,刚拐过回廊,便见段凛澈坐在回廊旁的横台上,微垂着头,睫翼投下的阴晕遮住了眼底的锋芒,神色微冷,似带着隐隐的怒气。

苏紫衣不由的一愣,抬眼一侧,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自己刚才和段寒扉站的位置,而又极为隐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来找我的吗?”段凛澈开口的语调听起来冷冷的,嘴角一撇带了点酸味。

这样腔调的问话,让苏紫衣直接就拧起了眉头:“段寒扉大概想对你不利!”说完转身便走,心中气恼自己何必如此多余。

段凛澈快速的站了起来,侧身闪到她面前,脸色依旧难看,似受了内伤般一脸青色,由着苏紫衣刹不住车撞了过来,就势将她锁进怀里,在苏紫衣挣扎之际,低头含住那抹嫣红,无论她怎么咬,都强行的侵入着,一手托着她的头,将这个惩罚性的吻压的更为深入,更需索无度。

他的胸膛如铁板一块,撞上去时头都跟着一晃,随后的一切都快的让苏紫衣没时间拒绝,当他的舌探入时,苏紫衣用力的咬了下去,在他疼呼后松口,以为他会撤回,却不想引来他更疯狂的探入,口腔里已然有了些血腥味,那味道让苏紫衣再次咬下的齿顿住了,始终瞪着的星眸闪过一丝不忍,只这片刻,那酥麻带着甜蜜的感觉便趁虚而入的冲入大脑。

即便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霸道,仍无法抵挡它给两人带来的强烈震撼,尤其在段凛澈放缓了节奏后。

苏紫衣抬手用力的推开他,四目相对,微喘之中,似乎两人眸子里都带着怒气。

“以后离段寒扉远点!”段凛澈率先开口道,凤眸中怒意夹杂着明显的情欲,让开口的语气有些低沉,折了原本该有的霸气。

“这是我的自由,你说过,不逼我做任何事!最好别忘了你的承诺!”苏紫衣有些气恼的说道,说不清是在气他还是在气自己。

段凛澈凝起剑眉,伸手用力的拉过苏紫衣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前,视线不其然的落在她涨红的樱唇上,语调不由的弱了三分:“我不逼你做任何事,并不等于看着你……受害!”

“我的事你别管!”苏紫衣一脸的淡然,视线落在被他抓住的手腕上,冷冷的说道:“放开!”

“如果我不放呢?”段凛澈挑战的看着她,干脆抬起另一只大手托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气息交错喷在对方脸上。

“段凛澈,如果你以后再靠近我,和离书我会直接呈给皇上,一年之约就此为止!”苏紫衣冷声说道,眼里的锐利让他知道自己的认真。

段凛澈脸色一冷,嘴角随即一勾,凤眸中怒意更甚:“你那张和离书最好放仔细了,别丢了!”

苏紫衣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知道,如果六皇子要拿走它轻而易举,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若想走,你也不见得次次都拦的住。”

段凛澈深深的看着苏紫衣,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没将和离书在成亲第二天就销毁的原因,有它,这个丫头至少不会变着法的想别的招,自己真不见得次次都能安然拆招,她就是个狠心的丫头,发起狠来什么代价都肯付:“行,苏紫衣,算你狠!”

段凛澈说完身子一侧,绛紫色的衣袂划出一道挫败的弧度,转身而去的每一步都踩着怒气,在步出回廊的那一刻,剑眉一拧,转身又折了回来,在苏紫衣防备的目光中迈步而至,站在苏紫衣面前一步之遥,眸子里亮的惊人,低声沉沉的开口道:“从娶你的那天起,本皇子就已经决定跟你耗上一辈子了!不是你离开就算完的,即便我们和离了,我意依旧!”

段凛澈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起苏紫衣下颚,快速的在她唇上一啄,离开时眼里多了份势在必得的执着:“你有本事就躲吧!”

苏紫衣微仰着头,诧异的看着去而复返的段凛澈,对于他的举动总有些捉摸不透,越是捉摸不透心头就越是不由自主的有些慌乱,就更想着要去逃避。

段凛澈说完,揽腰扣在苏紫衣腰际,抱着她一跃上了一旁的大树,在苏紫衣抗拒时,低声开口道:“让你看一出好戏!”

有了之前偷窥段寒扉和苏玲玉办‘好事’的经历,苏紫衣强烈反对被他带去看‘好戏’。

“你放我下去!还是我自己跳下去?!”苏紫衣仰头冷冷的说道,眼里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闪烁和尴尬。

“放心,这次不是‘那种’好戏,是你期待的!”段凛澈松开苏紫衣,让苏紫衣站稳在树杈上,拉住两边还算茂盛的树枝递给苏紫衣:“扶住!好好站稳了,我还得去客串个角色,一会儿回来!”

段凛澈说完,深深的看了苏紫衣一眼,视线落在那抹诱人的红唇上,眼里闪过犹豫,最终还是在苏紫衣警告的目光下,一跃而去,抛下一句叮嘱:“站稳了!”

段凛澈走后,苏紫衣拧起眉头,神色有些凝重,第一次直视自己成为苏紫衣后的人生,在那之前,虽遵循着以前的苏紫衣的生活轨迹,可潜意识里仍当自己是个过客,一个为苏紫衣报了仇后就可以离开的问心无愧的过客。

在发现蓝月仪还活着并活的似个死人时,心里的想法也是带着蓝月仪离开,哪怕是要面对一个帝王的威胁也不曾害怕和改变过,可是在段凛澈开口说要和自己耗上一辈子时,突然就感觉‘离开’这念头已经受到了威胁,换来了一种不明所以的慌乱。

尤其这种慌乱来自于段凛澈,这个曾经是自己恨至骨髓里的男人,这个在自己重生后给了自己致命一击的男人,什么时候,这种恨意如同抽丝般在不知不觉中自自己的骨髓中抽离,等到发现时视乎只剩下最让自己瞧不起的慌乱了!

树下传来的声音,让苏紫衣抛开思绪,低头看了下去。

两个黑衣蒙面人,拖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走了过来,那公子拼命的挣扎着,被堵住的嘴似乎含着沙哑的低涕声。

苏紫衣低头的角度看不见那公子的脸,但从那公子的衣服上看,应该是刚离去不久的段寒扉,转眼间两个蒙面人便将段寒扉点穴立到了不远处的树干旁,扬起的头正是那一脸妖孽的段寒扉,只不过此刻满脸的惊恐和泪痕看起来有些狼狈,柔弱的更像个扮男装的女人,那妖孽的眸子没了以往作为皇子时的自傲和张狂,尽是恐惧和慌乱。

其中一个蒙面人自怀里掏出个药丸塞入段寒扉嘴里,另一个将段寒扉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打开,其中一个侧身时,黑色面巾上的一双眼睛似一直在笑,尤其是看向苏紫衣藏身之地时,甚至眨了一下眼睛。

那表情让苏紫衣想起了段千黎,但这个男子显然比段千黎要矮上一些,更像是段凛澈身边那唯一爱笑点的护卫皓月,看来,段凛澈让自己藏在这里,至少证明这一幕对自己而言是安全的。

转眼之间,段寒扉的衣服被尽数解开,甚至里面的襟裤都被拉了下来,苏紫衣的角度看不到段寒扉的重要部位,却不影响整个过程的观赏。

一个蒙面人,用故意压低的声音道:“你害了谁你心里知道,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放心,老子心善,不会让你疼的!”

蒙面人说完,抽出腰上的佩刀,先将段寒扉的手举到他面前,手起刀落,段寒扉的手腕便被划开了一个血口,鲜血涌了出来。

段寒扉并没有挣扎,只傻愣愣的看着手上的刀口,明明很深、留了很多血,可是却半点没感觉到疼痛。

“感觉不到疼的!”蒙面人阴森森的说完,大刀缓缓下落,在段寒扉目光不能触及的角度,抬手大刀一挥,划在了段寒扉的大腿上,滴血声吧嗒吧嗒的清晰入耳,

蒙面人手上一翻,随即眼疾手快的从袖兜里滑出一小节肉块落在了刀面上,抬上来时,沾了沾段寒扉大腿内侧的血迹,提到了段寒扉面前:“眼熟不?你的老二!”

段寒扉眼一瞪,眼白过剩,直接晕了过去!

俩个蒙面人显然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抬手就给了段寒扉几个耳光,等到段寒扉缓缓的睁开眼睛,蒙面人将手中的刀子再次送到了段寒扉面前:“你的老……”

又晕了!

看到如此‘熟悉’的手法,苏紫衣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小心眼的段凛澈肯定是看见了段寒扉抱住自己的那一幕了,如今又借机将洞房夜那日自己对他施的虐,在段寒扉身上找了回去!

“真是个小气的!”苏紫衣喃喃自语,眼里却多了抹赞赏的笑意。

在有仇必报这一点上,苏紫衣一直都是赞同的!有仇不报的人,无论什么理由,在苏紫衣眼里都是些没有本事去承担报仇之后的后果的人!

树下仍旧重复着——打醒、“你的老……”、白眼一翻,这和谐的三部曲。

讲起来,段凛澈这两个手下真是有耐性,已经重复七八次了,段寒扉脸都被打肿了,这俩人还在锲而不舍的继续着。

皓月和巴尔东也很郁闷,爷特地交代过,皇子妃不说好,就得继续,眼瞅着皇子妃这是还没看够呢!

继续!

远处传来脚步声,树下的两人似不知道一般继续着三部曲,苏紫衣焦急的看着远处越走越近的窈窕身影,随即拧起眉头,伸手断了一截树枝丢了过去。

两个人终于盼来了信号,紧忙架起再次晕过去的段寒扉一跃而去。

苏紫衣松了口气的同时,眼前人影一闪,便见段凛澈站在了自己面前,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

“这么高,怕了没?”段凛澈低声问道,随即身子一低绕到苏紫衣身后,自她身后将她揽在怀里,嘴角含着舒心的笑意,她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护卫被抓的,无论她表现的如何抗拒,至少她是在逐渐偏向自己的。

脚步声已经近了,两人一起低头看向走过来的人儿,一身桃花色的宫装锦裙,头上挽着飞云髻,一脸含羞带怯的喜色,步调里带着雀跃。

“怎么是苏默珊?”段凛澈有些诧异的说道:“看来,苏玲玉倒是个聪明的!至少比五哥要强多了!”

“怎么?该来的是苏玲玉吗?”苏紫衣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努力的不去在意他扣在她腰际上的手和他低头说话时喷在颈项的气息,心头不受自己控制的慌乱已经在告诉自己,若离开,该尽快了!

“其实该来的是苏玲玉和我!”段凛澈挑了挑剑眉,视线转向苏紫衣的脸色,低声继续说道:“我俩应该在此偷情,然后被你捉奸,她被以淫、乱皇室之罪斩首,我则被以奸淫兄嫂之罪遣出京城,生则不能回京!”

段凛澈说完,偷眼观察着苏紫衣的反应,……

☆、091 这丫的,太毒了!

“我俩应该在此偷情,然后被你捉奸,她被以淫/乱皇室之罪斩首,我则以奸淫兄嫂之罪被遣出京城,生则不能回京!”

段凛澈说完,偷眼观察着苏紫衣的反应,却在她淡然而绝美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段凛澈挑了挑眉梢,出口的声音似调侃:“我若离京,你会和我一并离开吗?”

“不会!”苏紫衣很肯定的答道,至少蓝月仪没醒,没有安定之前,自己绝不会离开京城。

段凛澈淡淡一笑,眼里多了份失落:“所以,我也不能离开!”

“我若和苏玲玉苟且,你会怎么做?”段凛澈地头看着苏紫衣,戏谑的问道,嘴角挂着随意的笑,唯凤眸里似乎隐着一份紧张。

“离开!”想也不想,语气坚定!

段凛澈眼里瞬间盈满笑意,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视线扫过自己的下身,随即看想苏紫衣,别有深意的说道:“放心,它被你虐待出了奴性,认了主!”

“那你不如干脆去当太监!我不建议帮帮你!”苏紫衣神态依旧清冷,星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他爱与谁苟且又与自己何干?自己何须为了这个离开!“另外,我刚才说离开,是怕你们脏了我的眼!”

段凛澈笑容僵在嘴角,凤眸里的笑意被气恼替代,收紧扣在苏紫衣腰际的手,故意将她密不透风的收在怀里,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俊脸上似闪过无奈。

苏紫衣仰头怒视着他,苏默珊已然走近,苏紫衣不便再开口,只能自眼神里射出自己的怒意让他知道。

段凛澈微微蹙眉,缓缓低头在她耳畔低声说道:“走吧!”薄唇贴着苏紫衣的耳廓,话音落,便收紧双臂,抱着苏紫衣一跃而去。

树下的苏默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个竹林以前在汾阳王府时从来不来,本来长满竹子,后来因为苏誉冉喜欢桃树,便在竹林中又移植了许多百年桃树,站在竹林中往上看便感觉遮天蔽日的,因为府里有丫鬟在这里吊死过,平素总说这里闹鬼,便少有人会到这里来。

苏默珊有些害怕的抱住了双臂,刚才好像听到了一阵阴风刮过的声音,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的传言,有些害怕的往林子外走,刚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苏玲玉今天特意找到自己,说段寒扉想要将自己转给朝中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员,哪知道今天看到自己的容貌后又反悔了,约自己在这林中相见,用苏玲玉的话说,这是在掂量自己是否值得他留下。自己本该被抬到六皇子府的,如今阴差阳错的被抬入了五皇子府,如果不能讨得五皇子欢心,被再送人的下场怕是必然的。

这样想着,苏默珊缩回了脚步,四周看了看,转身走到了一个还算亮些的桃树下,想了想,将胸前的衣领拉开了些,反手解开脖子里肚兜的红绳,伸手自衣服下将肚兜拉了下来,此时再看敞开的胸口,里面的波涛汹涌便一览无遗了。

苏默珊满意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长了张娃娃脸,但这柔软之处一直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就连自视甚高的苏玲玉也私下里打探自己保养的秘密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步而至,苏默珊本能的先躲了起来,自大树后偷眼看去,来人几乎在冲进竹林的瞬间便一头栽倒在地,头朝下趴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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