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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无脸女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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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堇色华年

作者:无脸女

作品简介:

青春是一首难忘的诗,有人痛并快乐着,有人活着却好像死去,有人好有人坏,有得就有失,有爱就有恨,对等的世界,对等的感情,无论在怎样的年代都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全书以于娇和堇色两个性格迥异的闺蜜为主线,男人为辅,在西部一个大都市里上演了一场比北爱更有爱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

作者标签: 比北爱更有爱

正文

CNo.1引子

“池逸,我要一个人去旅行!背着行囊、背走所有所以对你的眷恋、将他们全部葬入昆仑山下!”女孩信誓旦旦的承诺着。

男孩只是宠溺的摸着女孩的头:“心脏不好不能去高原哦、真想去、等我忙完这一阵、乖、听话…”

“讨厌、再也不理你了!每次都这么搪塞人家!”说罢、甩身离去。

男孩无奈的摇摇头:亲爱的,我想和你一起去登山、想和你一起去看海、想和你一起去等日落唤潮汐,我想给你这世上最美的绝无仅有的风景,我想穿越所有的大街小巷,吃遍所有的特色小吃,可是,等我,好吗?等到一切成熟,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给你所有那个男人无法给你的幸福。给你,我的王国。

女孩自幼身体不好,所以从小到大女孩的世界都是孤独的,少朋友,少纷争,直至遇到男孩,女孩的生命才增添了色彩。回忆:

大学里,女孩每天都会一个人去图书馆,每次临走、必会去翻阅《柯什维纳洲的彼岸》,一本名不经转的书,厚厚的,土土的,呢么不起眼的躲在犄角旮旯,女孩以为、只有自己才懂得这些文字。直至有一天,当女孩照例走向它时,却发现书架上全无踪影,就像失去了一个老朋友,女孩带着空空的心悻悻地走了:会是谁借走了这本书呢?

第三天,书回来了,还是老样子,只是出现了这样一页纸:堇色,我懂它,也懂你。

只有这八个字吗?女孩捧着书跑向管理员:“阿姨,麻烦能帮我查一下上次是谁借了这本书吗?他有东西落到里面了。”

慕锦华,一连几天,女孩都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是巧合吗?还是命运的捉弄,锦华?堇色?一定是捉弄而已。遂冷酷的留言:请不要自以为是。其实女孩心里是好奇的凌乱的,看到此话的你该是生气的吧,可是,我不要我的世界就这么被闯入。

第二晚,当女孩带着期许又走向这本书时,却发现书架又空了,果然是捉弄,女孩心想。正要离去时,耳边冒出一个声音:“是在找它吗?”

很干净的声音,就如同男孩那张干净的脸。“慕锦华。”女孩叫道。

“不错,这么快就记住了我的名字,堇色,你很让我感动哦。”说罢,男孩的身躯霸道的靠向女孩,一只手果断的圈住了女孩想要逃走的方向。“是的,我是掠侵着,从今天起,我,慕锦华就要入侵你的世界!”毫不给堇色回话的时间,一口吻上了堇色的唇。

霸道的吻,固执的禁锢,堇色无法逃离,自己,应该是生气的吧?可是为什么却想从此沉沦下去,哪怕是地狱,是火坑,是冰极,也情愿共灭……

CNo.2大学,先青春期的诗

总以为在最美的年华相见就注定会有最美丽的结局。堇色、锦华,两个偏执的相近的想念的发疯的心就这样一起贴过了最美的花季、最美的大学校园。这似乎也成了A大一道靓丽的佳话。

于娇算是堇色从小到大唯一的好朋友了。堇色忧郁,于娇明亮;堇色细腻,于娇大条;就是这两个看似完全不搭调的女生一路牵手,将友谊维系到了永恒。于娇总是这么回忆彼此的开始的:“你丫丫的臭堇色,初中的时候要不是姑奶奶我看你总是一个人怪可怜的,谁愿意放下高傲的小姐身段去当你的小尾巴啊。哼!”每每说到此,于娇总是要摆出一副下嫁似的委曲求全的样子。

“安啦,是我的错,我老死气白列缠着您老人家来着,是您菩萨心肠才愿意接近我的哦。”堇色也满脸笑意的配合到。

于娇说的其实真没错,于娇自幼家庭条件优越,衣食无忧,爸妈各自经营者一份不大不小的企业,为当地的国民建设可是支援了不少的税赋。于娇性格开朗,长相也甜美,身边似乎总是左拥右抱着一群小跟班。记得于娇成功接近堇色后的第一句话:公交车原来还挺大的啊,我以后天天和你一起坐啊!”于娇完全没有刻意炫富,堇色听着,也顿觉着这小妞儿也太可爱了。

从此,一起度过了初中,又一起跨过了高中,而今,一起迈进了A大。因为于娇,堇色似乎再也不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孤独的了,每每她有些小忧郁时,于娇就开始叫嚷:“又来了!再给我想装林黛玉玩孤独玩凄惨,你丫当姑奶奶我不是人啊?”堇色立马无奈的收起刚露头角的小忧郁:“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谈到锦华,于娇刚开始是强烈反对的:“什么懂你?堇色你也太单纯了吧!一个男人随便编两句话就骗到你了!以为他是谁啊,你失散多年的亲哥哥还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资格说完全懂你,他算什么?!”

堇色不是没有矛盾过、挣扎过,可是每每见到锦华,她所有的防备似乎都不攻自破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即使受伤,也是注定的;即使被欺骗,也是人生的成长必经。锦华,我愿意试试。

劝说无效,于娇只能成全:“我告诉你哦堇色,姓坟墓的那个怪咖要是敢欺负你,我决不轻饶他!”

“不是坟墓的墓,”堇色小声解释道。

“姑奶奶管他是什么墓,只要他敢欺负你,我就让他进坟墓!”

第二天,于娇就从男生宿舍楼下截住了锦华:“喂!叫你呢!慕锦华!你给我站住!”

“我认识你吗?”高傲的步伐慵懒的暂停着。

话说气场的男人于娇还是第一次碰到,她语塞了一下,立马抢占势头:“管你认不认识我,只要你想跟堇色好,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男生骄傲的扭头离去。

“没礼貌的家伙!”于娇自认倒霉遇到了另类。

往后的日子,纵然堇色锦华好得如漆似胶,于娇见到锦华永远还是一副仇恨的态度,而锦华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随便样。堇色对两人很是无奈,可是也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他们而去。

在这里又要说说于娇了,倘若爱情是大学里的必修课,那于娇一定是不及格学生。有句话说,每个不愿意开启爱情之门的人心里一定都藏着一个未亡人。于娇心里的那个人,堇色大概知道,却又不全知道,只知道高中时期有那么一个男人曾让于娇痴情、还是那个男人让于娇伤心。对于那个男人,于娇不愿多提,堇色便也识相的不再问,其实,就连堇色也没有见过那个人,只知道他的性别——男,年龄似乎比于娇大。

于娇单相思的将这个男人定义为自己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一直在想,只要她肯,只要她一直等他恋他想他,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回头看看自己,会接受自己,会爱上自己。自此,于娇每碰到一个男人都会充满敌意的排斥,这道心墙不是那个男人给他的,而是她自己无法打开的心结。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强求的索取。

关于那个男人——他单名伟,在外人看来这个男人就和他的俗名一样,丝毫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为何在于娇心中他却成了那无与伦比的美丽?

伟是于娇打了八竿子远才可以算得上的亲戚,六岁的时候,家族聚会,于是乎,八竿子远的远房亲戚也被相约而来,那时,伟18岁,正直俊年。看着眼前这个可爱无比的小妹妹于娇,伟很是心疼,牵着抱着带着她一起玩,于娇也很撒娇的粘着伟,寸步不离。大人们于是起哄:“小娇娇,长大以后嫁给伟哥哥好吗?”

“好!”哥哥你要等我哦。

伟哈哈大笑:“当然哦,一言为定!”

是的,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玩笑,说着无言,可是却被于娇的童年听了去,听过了豆蔻,听过了花季,听过了成年。

CNo.3毕业,抉择

2002年,大学毕业前夕,于娇严肃的对堇色说:“你愿意陪我去西部吗?伟在那里,我要去,你陪我我也去,你不陪我我也去,但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去。”

这是一种堇色在于娇眼中堇色从未看到的无助孤独,自己无牵无挂,能陪着唯一的朋友,似乎也是一种幸福。

堇色的身体遗传了母亲,母亲有先天性心脏病,生完堇色就去了,父亲恨堇色交换了母亲的性命,自打出生起就把她寄养在了远房亲戚家,每年只是寄给她足够的生活费,对于父亲,堇色完全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是听亲戚说起过他的名字——堇权。堇色不恨父亲,从小就不恨,也不想念,亲情对于她而言,全然是一个陌生的字眼。堇色自从初中住校就搬出了亲戚家,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银行卡上每年还是会冒出足够的金额,可是自大学起,卡里的钱,堇色一分也不再动,自己兼职,申请助学金,甚至还给亲戚寄回去了点。

“娇,我陪你去!我们一起!你陪了我三年三年又四年,接下来的日子,我陪你!”

于娇哭了,她什么也不用说,这份感情,是有些血缘也无法比拟的。

出发前,锦华和堇色大吵了一架,锦华歇斯底里的问道:“我算什么?堇色!这么多年我算什么?我才是那个要陪你厮守到老的白头人!”堇色淡然的说道:“对不起,感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可是于娇比你到的早。”

锦华从未像这一刻这么挫败过,他低下了骄傲的头,“堇色,我败给你了,我们一起去。”

本是一个人的追随变成了三个人的同城,自此,于娇对锦华的态度大有好转,他感谢这个男人,当然她不会自恋的以为这是她的魅力,所以她更感激堇色,这份感念,以至于最后她愿意用生命去挽救堇色。

新城市,新起点——西宁。2011年,当《北京爱情故事》热播荧屏时,堇色和于娇看了一遍遍又痛哭了一次次,西宁?何尝不是?我们在这里欢笑我们在这里哭泣,我们在这里活着也在这里死去。所有的悲欢情仇爱恨离歌都在这个不叫北京的城市上演着比北京还要北京的闹剧。

青春,我们暂且称它为闹剧,疯闹玩闹傻闹胡闹,闹完了谢幕了就剩独自黯然销魂独自舔舐伤口了。

新的城市,旧的人物继续贯穿剧情,新的次要的或是主要的人物孕育而生,只要主要人物愿意,任何一个次要人物都随时可以升级为主要人物。

刚来城市的第二天,于娇便上吐下泻发烧流涕,堇色心疼的照顾着满脸通红嘴唇干瘪的于娇:“他知道你来吗?”

“知道的,会知道的,我一定会让他知道的!”

于娇的父母亲拗不过宝贝女儿的执着,当然他们丝毫不知道女儿是为了一个男人才打着支援西部建设的伟大旗号飘到了西宁,心疼女儿却无奈,只好为其买了一套110坪的小公寓,还百般打听到:“宝贝女儿啊,阿伟哥你还记得吗?就是咱们家的远方亲戚,你舅姑母说他也在西宁呢,都去了好几年了,在西部矿业发展还不错呢,妈妈把哥哥电话和地址给你要到了,你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他啊!千万别客气,出门靠朋友,何况他还是咱们亲戚呢!”

呵呵,正好。于娇心里苦笑道,来西宁前些日子,自己给伟打过电话,激动地说道自己就要来了,可伟第二天就注销掉了手机号。

不会的,他才不是不要我,肯定是他手机丢了。于娇没有告诉堇色,更不愿意让自己接受这个信号,只是不断的掩耳盗铃的自我安慰着。她何尝不知道,伟只是拿自己当妹妹呢,那个从未长大过的傻傻的可爱的小妹妹,大四以前,伟一直和于娇通过电话书信聊着天,上下左右天南地北什么都聊,只是,从未涉及情感。直至大四那年于娇趁着醉意在电话里表露心意,伟开始慢慢疏远她。

堇色到后来才知道,大四那年于娇喝的烂醉,喝完吐吐完哭,根本不是什么高兴激动要毕业了,而是因为那个叫伟的男人。

世上最难求的是爱情,世上最难得的是友情,世上最难受的是无情,世上最难还的是人情,世上最痛苦的是自作多情,比自作多情更痛苦的是于娇的痴情。还有最可气的是伟的不解风情。

自从堇色答应跟于娇来到西宁,于娇便将这个男人她知道的有关所有以及他对她的“承诺”全都告诉了堇色,堇色无力改变,只能默默守护着这个看似无忧无虑却无可救药的女孩。

看着生病的于娇,堇色悄悄拨通了伟的电话:“你好,我是娇最好的朋友,能够见面谈谈吗?”

CNo.4女王心中的男人

这是堇色第一次见到这个常被提起却从未谋面的男人,伟推开咖啡厅的一刹那,堇色就一眼认出了这个男人,是气场,与众不同的气场,让人欲罢不能却又望而生畏的男人气场。与于娇相处这么多年,她一直知道于娇迷恋怎样的男人,而今终于明白了于娇的痴迷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于娇来了,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于娇喜欢你,不,她爱了你很多年这个你知道吗?”

伟顿了片刻:“知道。”这个男人就像他的气场,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我今天找你来没有别的目的,我知道娇单恋你,我也知道你只拿她当妹妹看,我只是请你依旧像哥哥那样对她,不要伤害她,慢慢的她会长大的,会遇到那个疼惜自己的男人的。”堇色恳求道。

“对不起,我做不到。”伟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你不觉得你太自私无情了吗?没有让你爱她,只是让你像哥哥一样对她,何况你本来就是她哥哥不是吗?你以为她放弃了从小养尊处优的城市来到了这个完全不相容陌生城市是为了什么?你以为她这么多年了还从未谈过恋爱是为了什么?你以为她现在在床上躺着失去活力烧的快跟碳一样是为了什么?都是因为你这个自私的男人!”

“她生病了?”傻丫头,伟皱了皱某头,心中咒骂道。“她在哪?你带我去!”

刚刚从这个男人眼中流露出来的是什么?分明饱含着爱意与疼惜,是眼花看错了吗?堇色揉揉眼睛,是,一定是,伟怎么可能爱着这个小她十岁的妹妹,而且听于娇的描述,丝毫听不出来这个男人也爱着她啊。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罢了,堇色,不要多想。

带着这个焦急的男人来到于娇入住的医院。

推开病房门,看着床上那张被高烧烧的红扑扑的熟睡小脸,伟自责的锤了几锤墙,很快又恢复了淡定。他悄声对堇色说:“你先忙去吧,我来照顾她。”

“哦了,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堇色识相的撤离了,买吃的很快,哎,溜溜街吧,反正没事。

如果于娇这时候能看到,她一定会满心欢喜高兴地从病床上绷起来,这分明是一张充满无限爱恋焦急担忧的男人的脸,他轻轻的坐到于娇床边,摸着烫烫的小脸,小心用棉球擦拭着干瘪的小嘴,自言自语道:“傻妞,你这是何必呢?”

当堇色回来时,伟已经不见了,她看到了床边新换的点滴,美丽的鲜花,一大堆的补品水果零食,还有新买的棉衣棉袜棉鞋暖宝手套帽子围巾口罩,浩浩荡荡的堆放在旁边的空床上。

“护士,麻烦问一下刚才那个男人呢?”

“哦,他啊,不停地催我们说看药水是不是快滴完了,还问这女孩什么时候能好是不是又烧了?这不,刚换完他才走的。”

堇色豁然什么都明白了,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这的确是爱,可既然相爱,为何要拒绝于娇,为何要逃避于娇?堇色不懂,她相信这个男人一定有什么不能告知的难言之隐,她,一定要弄明白。

当于娇醒来时,烧已退了大半,精神也明显好了很多,难道她梦里知道伟来过了?当堇色告诉于娇伟真的来过而且床边的这些东西全是伟送来的,于娇果真高兴地像一个得到了最想吃糖果的孩童,激动的下床抱着这些东西:“看,我的梦最准了,我就知道哥哥来过!”

关于细节,堇色什么都没说,她不能让于娇白高兴,她一定要亲自解开这个谜。

话说锦华同学来到西宁以后,很快的适应另一个大城市的节奏,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四处环山,早晚温差很大,生活节奏却相对较慢,而这几个人好歹也是一线大城市里的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很快便在这个城市找到了稳定工作并落下了脚——下榻在于娇父母买给闺女的小公寓里。

有一件事是于娇对锦华一直很称赞的,就是直至同居,锦华和堇色还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丝毫没有越轨,虽然于娇老拿堇色开涮:“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谁信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信的。堇色说锦华不强迫她,说让堇色等到他干出成绩了再迎娶她,并且要将彼此的第一次留到结婚的时候。所以在于娇的公寓里,锦华可以特殊的享受单人间,两个好姐妹就假装委曲求全的跻身在一间大卧室里的大床上。

2002年,中国人民还贯彻在江总书记的领导下,陈某某同志还耀武扬威地闹着独立,2002年,还是人才稀缺的年代,更何况是去西部创业的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锦华做了自己的选择,进入了一家被认为前景很好的国营企业,两个小女子却充满斗志的选择了一家上市不久的私人入股的IT行业。道虽不同,可是三个人每天都能见到,锦华每天都如实准点的接送堇色上下班,当然于娇也跟着沾了光。

关于锦华的家世背景,在于娇心中一直是个谜,看气质打扮就知道锦华家也一定不是高干就是富贵,于娇曾好奇的问起堇色:“你未来的公公婆婆是干嘛的啊?”堇色诚实的说自己也不知道,她一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家世,锦华也不例外,他不说,她也就不问,等到该知道的时候就一定会知道的。

直至2008年堇色身边已经不在时锦华的时候,他们才从报纸上得知锦华一家的背景:某地慕氏地产老总因金融危机而跳楼自杀,其妻子前为政府要员,因受丈夫事业牵连,脑部受到严重刺激,现居某某敬老院颐养天年。其长子慕少秋因无力经受债主逼债,现杳无音讯,据说有人看到其曾跳入某江,次子慕锦华而今失去联系。标题也很是醒目:金融危机引发的幕氏无限悲剧——曾经风华正茂,而今惨不忍睹。

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正是锦华堇色分手的一年后,锦华早已离开了原来的国企,去哪了?堇色也毫不知情。堇色于娇感伤无限:“哎,时光啊,你真是一双神奇的魔术手!”

CNo.5堇色的困惑

有人说的好,如果二十多岁整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网游,做着八九十岁都可以去做的事情,那你要青春扯蛋用?

三个孩子都是很好很上进的热血青年,每天很认真的上班、生活、相思、单恋。自从于娇生病伟来过以后,两人的故事再无进展。

转眼间快过年了,这是他们三人来西宁后要过的第一个年,于娇趁年前早早回家报了到,借口过年要加班。她要赶回来陪堇色,这也是让她很气锦华的一点。是的,锦华要回家过年,却丝毫没有要带堇色一起回的意思,虽然堇色也不一定会去,可是起码的礼得做到啊,更何况还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农历12月28,锦华刚走,于娇便开始破口大骂:“什么男人嘛?!咱们是见不得人还是怎么着了,凭什么不带你一起回家过年?”

堇色只是无奈的苦笑道:“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你就包容他吧,他这么做让我很不爽很不爽,本来我还以为他一定会带你走的,正打算答应我爹娘再孝顺他们二老几天,谁知道他还真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最好不要回来,回来我就把他轰走!”

堇色说:“你知道吗亲爱的,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心结,我一直弄不明白我对锦华的感情,我一直以为我爱他就像他爱我那样浓烈,可是你知道吗?他和你,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放在第一位,他出门很久不回来我不会很担心,他对我说情话我总是觉得无痛关痒,这么多年了,我总是在被动的接受着他对我所有的好,我也以为他就是那个真正懂我的男人,甚至当他决定陪我来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刹那,我觉得他就是我这辈子要找的男人!可是亲爱的,我不懂得什么是主动地追求?什么是激情?什么是冲动?我有时候甚至很羡慕你,可以这么无所畏惧的去爱一个人,这么浓烈的爱,我却从未遇到过。”

“你的意思是,你弄不明白自己对锦华的感情,甚至有可能这一直都不是爱?”于娇问道,却完全没有惊讶的表情。

“你难道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问的这么淡定?”

“堇色,你知道吗?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生命中就注定是一种缺失,你没有父爱、母爱、你的身边缺乏太多有关爱的名词,所以,这也是你致命的弱点,只要谁给你一点点好,再好多一点,你便死心塌地的跟从他,因为你缺失了一种叫做理所当然的爱。你总以为所有的感情都是要靠自己去回报的,其实这个世界并非你想的那样均衡,我一直以一个旁观者再观察你们之间的感情,他冰冷,你也冰冷;他激动,你淡定;他热情,你还是淡定;难道这就是年轻人的感情吗?七老八十的黄昏恋都比你们有激情。亲爱的,习惯不是爱,你再好好想想你和锦华之间的感情吧,认清楚究竟什么自己想要的。”

是的,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堇色困惑了。

CNo.6除夕夜之变

2003年1月31日,除夕夜。于娇的手机上突然冒出了一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从未拨过一次的号码,是的,是伟。于娇努力强压着自己心中所有的动乱、不平静,可即使如此,连她自己都可以听到自己那颗噗通噗通小鹿乱撞的心跳。

“喂,你好。”于娇努力像个平常人一样去对待他。

“是我,伟。在西宁吗?”

“……哦,在的。你呢?”于娇机械式的问答着。

“我也在,出来吧!一起过节!南山路一号,《夜不醉》。”

“好!等我。”于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堇,伟找我,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你丫这么不真诚的邀请,我当然不去了!我还等着看我亲爱的偶像李咏老帅哥呢!”

“安啦,那你慢慢看哦,我很快就回来!”于娇毫不掩饰脸上的激动。

“等等,亲爱的,一定一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第一个给我打电话!”堇色还是不改一贯的严谨细心。

“知道了,我最知心最贴心最有爱心的堇色大妈!Bye!走了!”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堇色无奈的摇摇头,窝回沙发守到了电视机旁。过了今晚,他们会有什么进展吗?堇色暗自想到。

“叮铃铃……”堇色的电话响了,是锦华。

“亲爱的,新年快乐!我很快就回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锦华的声音很急促,似乎很不方便说话。

“嗯,你也是!”堇色识相的也没有多余的话。

“那,再见!”

嘟嘟嘟嘟嘟嘟……拿着耳边挂断的电话,堇色又发呆了,这个电话,倒不如不打,打了倒也叫人凉心,算了,不想了,我最帅气最幽默最有型的李咏哥哥,让我们共度良宵吧!

此时的于娇同学已经以百米般的飞速来到了《夜不醉》门口,此时的她到胆怯了。淑女,淑女,形象,形象,千万不能坏了姑奶奶的形象。于娇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迈着可爱的小碎步推开了PUB大门。

里面的情景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要有多热闹就有多热闹,要有多喜庆就有多喜庆。很快,吧台旁边的伟就再向她挥手。“嗨,这里这里!”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伟的身边还有三五个朋友,介绍了一串,于娇就记住了一个叫梁小臭的,哎,怪只怪他名字生的好。

“这个是我妹妹。”伟大方的像朋友们介绍着。

“好啊,这么漂亮的美妞哥几个可要公平竞争了!不过你们肯定是抢不过我的,哈哈哈!”是这个叫梁小臭的,人名字臭,嘴果然一样臭!于娇在心里暗骂。这种人,懒得理,算了。于娇压回了自己的伶牙俐齿。伟看出了于娇的不爽,悄悄在她耳边说:“别在意,这帮哥们人很好的,只是嘴贱了点。不过说真的,你看上了哪个可要告诉哥哥哦,我保证帮你搞定!”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事,先回了,恕不奉陪!”话闭,于娇扭身就往门口走。伟一把抓住了她:“跟我来!”

厕所,没人的角落。

“听着,于娇妹妹,你的心思我不是不懂,可是我们不可能你懂不懂?你以为我会喜欢你这种小我十岁的黄毛丫头吗?我要的是成熟,是女人味,这些你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喜欢你?”

“你骗我!不喜欢我为什么一直默默关心我,别以为你为我做的小事我都不知道,大学的时候是谁总是悄悄到我们学校看我不让我发现,是谁总是用一个熟悉的ID关心我的主页、心情。你都32了大叔,为什么还不结婚?!”于娇咄咄逼人的反问道。

“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伟心虚的争辩道。

“好,你说你对我没兴趣,现在我们就上床!”说罢,于娇一把搂过伟的头,吻了上去。

“干什么!你个疯丫头!”伟一把推开了于娇。

“对不起!”于娇转身默默的走回了吧台。

“waiter!最烈的酒拿来!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来庆祝这个美妙的新年吧!来吧!干杯!”等伟追出来时,于娇已经豪爽的一杯酒已经下肚了。

喝吧,如果买醉能让你好受点就尽情的喝吧。伟在心里默念。

当午夜的钟声敲响十二下时,所有人都兴奋的干杯,接吻,拥抱。伟借着酒意和混乱一把搂过于娇吻了下去。此时的于娇已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在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新年快乐!我爱你!”

是在做梦吗?如果是,老天啊,请求你让我永远都不要醒来!于娇傻笑着,嘀咕着。

“走吧!我送你回家!”伟大声在于娇耳边喊道。

“哥们,我先撤了!新年快乐!”伟又冲着朋友们告别。

“新年快乐!好好享受美人啊!”梁小臭又在起哄着。

“你家住哪?娇儿,醒醒!”完全无济于事。无奈之下,伟只好拨通了堇色的电话。嘟嘟嘟……

电话那头,堇色此时正窝在沙发睡得香甜,手机拼命的震动着叫喊着,可此时的窗外早已是炮声不断,堇色哪里听得到手机的呼叫。

天意也好,恶作剧也罢,看样子于娇今晚必须赖着伟了。

“猪啊,你醒醒!去我家,没意见吧?”伟试着探寻这个没意见的人的意见。

……果然好无回应,这样的天气都可以睡着。于娇同学,你还真二的不一般啊。西宁的天不像南方,寒冬,零下十几度,显有人出门。大年夜,出租车很难打到,哎,算我认倒霉!伟边抱怨着边背着于娇往家走。他一路祈祷阿弥陀佛这位姑奶奶千万别吐得他满身为好。还好,平安到家了。

伟将于娇放到大床,轻轻地盖好被子,端详着眼前的可人儿,不自主的觉得下身骚动起来。可是,不可以,理智在告诉自己不可以!迅速起身冲个凉水澡,窝回沙发,便准备开始后半夜的美梦了。

夜半十分,伟突然感到脸边传来一股阴气,猛然睁开眼睛,接着昏黄的台灯,看到的就是眼前于娇那双无故可爱的大眼睛。

“哥哥,我要你!”于娇撒娇道。说完不给伟婉拒的机会便连人带唇压了上去,伟哪里招架得住这样天使的诱惑,不久,双唇便迷陷了。

沙发上,床上。

最后关头,伟轻咬于娇耳唇,轻声问道:“宝贝,是第一次吗?”

于娇娇羞的嗯了一声。忽然间,伟像触电了一般猛然推开于娇。此时的于娇就像跌入了九天里地窖:“为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于娇撕心裂肺的喊着!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太纯洁,我只想玩玩,你!我玩不起!”

于娇不甘心的扑向伟,可是,都被他无情的推开了:“我睡沙发,明早送你。”

如果说太过纯洁也算是一种拒绝的理由,那于娇真是长见识了。一夜未眠,躺在床上睁眼等着天亮。起身,穿衣,悄悄的离去。

熟不知,沙发上的伟也是彻夜未眠。

CNo.7真正的理由

回家以后,堇色焦急的上前询问:“一晚上不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担心死了,半夜看到手机上有未接,是伟的,结果打过去已经关机了。想着你应该跟他在一起就宽心了点。发生什么事了亲爱的?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啊!眼睛怎么红了?他欺负你了?”

一提到伟,于娇的眼泪便止不住的掉下来:“我哭是因为他没有欺负我,堇,他不要我!我脱光了躺在他身下他却不要我!”

听到于娇没有受欺负,堇色舒了一口气:“慢慢说,先坐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于娇呆呆的走到床边,像是自言自语道:“他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我说是,他就不要我,说是因为我太纯洁。”正走向厨房的堇色停下了脚步,安慰道:“傻瓜,这说明他在意你珍惜你啊,男人真正疼惜一个女人就不会只急着想要她的身体的。”

“是吗?你别管我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堇色轻轻地带上了房门,看着这样的于娇,堇色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她在心中她的担忧千万千万不要应验!她了解于娇的性格,平时说到别人的事情十分理智,可是一旦涉及到自己涉及到有关伟的感情,她便变得冲动,失去理智,甚至不可理喻。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姑奶奶你可不要给我捅什么乱子好啊!堇色在心里祈祷。

于娇走的时候,伟佯装着闭着眼睛,这半夜,他思考了很多。

伟从小家境一般,可是他相信名运是靠自己改变的,所以他要多努力有多努力,小镇上,他是第一个考上名校的高材生,毕业后,他又选择了就业压力小,有发展前景的西部国企,一切,也是在进入国企后完全改变了。

他以为,只要有抱负有理想有能力就一定会成功,可是即使他使出浑身的解数,用了五年的时间也仅仅混到正科级,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这个时候,机会来了。

梅子是集团的副总裁,一次去分公司检查时一眼看中了伟。后面的结果也完全没有悬念,一个是想拼命向上爬的狼子野心,一个是中年不性福的孤独老女人,两颗相互利用各取所取的心就是这样靠在了一起。

很快,仅仅三年时间,伟就爬到了现在仅次于梅子的集团副总兼职财务总监。三年,伟虽然通过卖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是他真心不快乐。为了洗刷梅子给他的阴影,每当和梅子上完床,他一定要重新找一个漂亮的女孩,疯狂的缠绵,内心的空虚、寂寞冷、自我嫌恶自我厌弃也许这有这样才能让他好过一点。他何尝不在朝思暮想着自己心中的小天使,可是每次只要一想,他就会陷入自我的双重矛盾与否定中。他甚至想过自己可以配得上于娇,所以在得知于娇要来以前,他切断了自己所有混乱的私生活,包括曾经提携过他的梅子,好在梅子也有新宠了,顾不上算计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在关键时刻不是男人,他更恨于娇太过美好,衬托的他是如此肮脏,这么说来,他也是有良心的吗?

不,伟却从来不后悔自己为了爬权所卖掉的身赔上的笑,倘若没有钱,倘若没有权,他拿什么来给爱人幸福?拿什么来给江东父老乡亲们夸耀的资本?这就是男人所要的可笑的自尊,换取自我的牺牲来换得表面上的外人看尽的风光,结果又限于不断的自我矛盾、自我堕落中。这样的男人,岂一个贱字了得,可即使这样,就算于娇了解真相了,她还是会万劫不复的投入,这样的女人,似乎更犯贱。

这就是人的本性,这就是爱的本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闹吧,使劲的闹吧!闹出点名堂就成仙了,闹不出就成魔,成仙成魔,全看自己。

CNo.8于娇的堕落

堇色是懂于娇的,这样性格的女人,敢爱敢恨,一旦爱起来会不顾一切。

于娇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半梦半醒,突然之间,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起床,穿衣,打扮,而此时已是夜晚10点。堇色焦急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干吗?”

“我出去走走,安啦,我没事,你快上床睡觉!”于娇安慰到。

此时的堇色对于娇完全处于警戒状态,这样的情感,她却这样平静,只要没有爆发出来,就随时有危险,堇色生怕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堇色,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等我想告诉你了自然会告诉你的!我先出去了,你睡吧,不用等我了!”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等堇色回过神来,只听到门啪的一声响。二话没说,堇色立马抓起外套手机就跟了出去,等她追出去的一刹那,只看到于娇搭上的计程车扬去的尾气。这可急坏了堇色,正是六神无主时,他想到了伟。

拨通了伟的电话,“喂,我是堇色!不好了,于娇大半夜的出去了,我怕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去哪了!可是我敢肯定她这么做一定不正常!要出什么事情,拜托你帮忙找找她!”堇色一口气焦急的说了一大堆。

“别急,你慢慢告诉我,她出门前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

此时的于娇已经完全走火入魔失去理智,她来到了本市最火的夜店《吉普赛女郎》,优雅的来到了吧台,点了一杯鸡尾酒。是的,这个疯女人要在这里找到一个可以上床的男人,找到一个可以让他变坏的男人。

“哎呦喂,这么巧啊。”一阵调戏的声音传到耳边。

抬眼一看,冤家路窄,是梁小臭!于娇懒得理他,一边自顾自的继续喝着酒,一边寻找着可下手的对象。

“怎么了?你哥哥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来,哥哥陪你!”梁小臭二话没说坐到了于娇旁边。

“安森,来几杯Scorpion!”梁小臭显然一副老熟人的样子。

Scorpion,又称天蝎宫。此种鸡尾酒正如其名,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夜杀手,因为它的口感非常好,无人能够抵挡它的诱惑,等到发现不对时,已经醉到一定程度了。梁小臭此举,显然不怀好意。

“好啊,谢谢你请酒,那我就不客气了!”于娇哪知道什么酒跟什么酒,端起杯就下肚了。

“嗯!真好喝!酒保,再来一杯!”于娇豪气的像男人一样畅饮着。

一转眼的功夫,于娇已经五杯酒下肚了。此时的她已是雾里看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看着眼前梁小臭那张小人嘴脸,此时似乎变成了伟的。

“哥哥,你也来了啊!我好想你!”于娇痴痴的就抱了上去。

再来分析一下梁小臭此人的背景,其实说到底,梁小臭和伟也并不熟悉,只是在除夕夜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的,所以,此人人品伟也是好不了解。此人出生阔少,待到雄性荷尔蒙发育到一定程度时,便有颗要玩遍天下所有美女的心,算到现在,被他玩过的女人也可谓是不计可数。被这种人盯上,可真是于娇的“幸运”啊。

梁小臭也毫不掩饰自己的色狼心,主动扑到手的小羊都不要,岂不是要辜负了上天的美意。将于娇塞上车,梁小臭便猴急的向酒店驶去。

CNo.9苟延残喘的爱

此时的堇色和伟,正在分头沿着于娇去的方向一家家的夜场所往过找,不知是巧合还是捉弄,梁小臭刚发动车子带着于娇走的一刹那,伟正好找到了《吉普赛女郎》。

“酒保麻烦问一下刚刚有没有一个单身女孩子来过身材高挑,中长发,微卷?”

“哦,有倒是有一个,不过她是跟梁哥一起的,刚刚跟梁哥又一起走了,看样子是醉了吧!”

“梁小臭?!”伟激动的问道。

“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叫梁哥,经常来,是我们这的会员。”酒保诚实的答道。

伟心慌了,看梁小臭整日出入的场所便知道这厮不是什么好鸟,而今于娇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端,他便是最大的千古罪人。三下五除二,他便拨通了介绍他们认识的好友的电话:“喂,少废话,赶紧把梁小臭的电话给我!还有那个家伙整日出入的酒店,他家地址也给我!”

“怎么了伟,他抢你的女人了?这家伙哥们奉劝你还是不要惹,他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手的!”

“少废话!电话!地址!快!”

“哦哦,知道了,要哥们帮忙赶紧说一声,他要是带女人了肯定是去酒店了,不是皇家假日就是香格里拉!嘟嘟嘟嘟……哎,这家伙,话还没说完就挂了!”伟的哥们自己抱怨着。

伟疯了一样的发动马达,直奔皇家假日,点背,没有,继续!

而此时的香格里拉总统套房里:凌乱的衣物鞋袜已经被撒的满地都是,卧室里,梁小臭已经迫不及待的挺进……

当伟踹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春色图。伟狰狞着充血的眼睛,揪起梁小臭,将心里所有的愤怒委屈压抑全都发泄在了这个畜生身上。梁小臭满嘴求饶,他喊得越凶,伟打得就越重。

此时的于娇经过刚才处女必经的撕心的疼痛,已经清醒了大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此刻我应该高兴啊,于娇,于娇你别哭啊,这样你就可以跪倒在伟的牛仔裤底下,告诉他我不纯洁了你可以要我了玩我了!于娇你哭什么!你已经不纯洁了,你最宝贵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一个畜生了!于娇痴痴地缩在墙角,脸上的泪从未像现在这样泛滥,留吧,哭干了心就不会痛了!

保安闻讯赶到,拉开了疯子一样的伟。伟整了整衣冠,擦亮擦嘴角边的血,阔步走到于娇旁边,脱下风衣,抱起于娇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将于娇放到车内,盖好棉被,伟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男儿泪,就这样决堤了。他恨自己无力恨自己到的不及时,更恨自己就这样毁掉了一个女孩子。他暗暗发誓,要一辈子对眼前这个女孩好,一辈子,不再让她受伤。

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于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也哭干了,看着眼前的伟,她竟顿生厌恶。

“送我回家吧,堇色会担心的。”堇色淡淡的说道。

“去我家好吗?我照顾你,堇色我会跟她说的。”伟恳求道。

于娇懒得说话,点了点头。算了,随他去吧。

伟调整了心情,拨通了堇色的电话,报了平安。

“娇儿她没事吧?”堇色不安的问道。

“放心,没事,有我呢。”伟平静的说道。

堇色虽仍觉不安,但也没有多问。

到了家,伟对于娇悉心照顾,拿出了对待新生婴儿般的耐心,抱着于娇来到浴缸,小心的擦洗着,准备了自己崭新睡袍,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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