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娇突然坐了起来:“天哪!我要去上班!”
“不准去!华老头又不在,谁管你啊!老老实实呆着,等会我们去看房子。”
“不行!”于娇试图争辩着。
“还有个办法,带着我一起去上班,否则就别去,二选一吧。”银小天撑在被窝里,得意的看着于娇。
“好吧,不去了。我给公司打个电话。”于娇又认栽了。
果真,银小天带着于娇走遍了各个售楼中心。
“你这里不是有房产吗?干嘛还用买?”于娇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这你管不着。难道就不许生产糖果的商人换点别的口味的糖果?”
“好吧,当我没说。”
于娇始终闷闷的陪同着,不再发表多余意见,在她眼里,每套房子看上去都毫无差异。
银小天耐心的看着,直到进了一套复式的有落地大窗的房子,于娇不由得留心看了起来。
“好了,小姐,就这套!帮我定了。”银小天立刻对旁边随从的售楼小姐说道。紧跟着边走下楼去。留下还在原地错愕的于娇。
“喂,等等我!”
“先生你好,请问房主写谁的名字?”
“于娇,二竖于,娇气的娇!”银小天故意说道。
于娇在一旁撅着嘴,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于娇又增加了一套固定资产。
“银小天你到底想干嘛?我是没车了还是没地住?还是大爷您有钱没地花?”于娇丝毫不满银小天的自作主张。
“我的第二个家不行吗?别多想了,车房暂时写你名下让你帮我打理着。我是有钱怎样?就是要给你花又怎样?你于娇不服气来咬我啊!”
“无法理喻!”于娇气急败坏的说着。
“好了,求和!”银小天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女人天性是好善的,吃软不吃硬,于娇一下子心情又好了起来。可是,她突然想起来一桩未了的心事。
“走吧!带你去店里,见见堇色,我最好的朋友。”于娇好气的说道。
“难得?肯带我见人。我形象还可以吗?要不咱们先去整理一下妆容?”此时的银小天,就像小时候过年孩子穿到新衣服那样开心。
于娇不由得笑了起来:“老大您帅呆了酷毙了!好了我来开吧,你不认路。”
“谁说的。”银小天自信的扬了扬眉。
几分钟后,车子平安开到了堇色店门口。
于娇想问他是怎么认路的,可是想想又没开口。自恋的男人,早晚有一天要扼杀掉你所有自恋的资本!于娇暗暗想到。
“堇!叶哥!我来了!”于娇大声喊道。
“小娇娇,你可来了!想死我了,来,抱一个!”正当叶枫准备张开双臂扑向于娇的时候,突然发现于娇身后射过来一双冰冷的想要杀人的眼神。叶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那个小娇娇,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叶枫识趣的停止了动作。
“哦,他就是上次我们要找的人。”
“啊,这样啊!快请坐!”叶枫开始拿出了招待客户的热情。
“你们上次找我干嘛?”银小天也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等会,我叫堇他们跟你说。堇!干嘛呢?快下来!”于娇冲楼上喊着。
“哎呀,看我这记性,堇堇刚出去了一会儿,不知道干嘛啊,我要陪也没让。应该快回来了,你们再等等吧。”
“哦,这样啊。”有了另一个男人的坐镇,于娇说话突然也变得拘束起来。
“那个,我先去忙,等会堇堇回来了我再过来,不招呼你们啦!”叶枫悄悄向于娇吐了吐舌头,告退了。
CNo.50可恶的初恋
银小天在店里左右环顾,仔细看着没一件婚纱,心里想象着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银小天认真的模样,于娇不由得抓住机会嘲讽了起来:“还是当女人好吧?怎么样,终于想通了想重新做回女人吧?”
“想死还是不想活了?过来!”银小天并没有和于娇较劲的意思。
“哦,干嘛?”于娇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有喜欢的婚纱了吗?”银小天突然挑起话题。
“有预定了,堇帮我设计。”
“这么早?穿给谁看!”银小天的口气又变味了。
“我和堇约好一起结婚,这是誓约,任何人也不能改变。”于娇绕开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
“不为什么,誓约就是誓约。”于娇发誓那件事情绝不会再告诉第二个人。
“所以?我们要结婚必须要等堇?那假如她一辈子不结婚呢?”
“那我就等她一辈子!”于娇坚定地说道。
“好的我懂了。”
“死丫头你又翘班!”堇色推开门,对着于娇骂道,“哦,这位是?”堇色发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我们上次要找的人。好了,你们谈吧。叶哥,快下来!”于娇招呼着,一副毫不关己的样子。
银小天又开始不爽了。“凭什么没有你的事了,我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坐我旁边来!对了,堇色还不认识我呢吧。”银小天走向堇色,谄媚的笑着:“你好,我叫银小天,马上就要和娇娇结婚了。这个丫头就是太低调了,一直保密着。娇娇,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你最好的朋友你都不说。”好狡诈的人,好阴险的离间计。于娇暗暗骂道。
“别听他瞎说。完了我再告诉你。对了恩佐的忙现在帮不晚吧?”于娇对堇色解释道。
“没事,前几天他还打电话过来了,说恩惠好点了,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就说我们还在联系了。”
“你们调查我?”一听到恩惠这两个字,银小天立刻愤怒了起来。“于娇!你个贱X!”说完,甩身离去。
当于娇想追上去刮银小天两个耳光时,他已经走远。这一刻,于娇明白,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被耍得团团转的人。高兴了,挥之即来,不高兴了,不告而别。还以为某人会真心的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可还没切入正题,仅仅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就让于娇败得一败涂地,这一仗,于娇输的太惨。
一连两天,都没有银小天的消息。直到第三天,银小天肚独自来到了店里。
“哦,你好!”堇色热情的招呼着。
“坐下吧,和你们谈谈。”银小天到反客为主起来。
“那个,娇娇上班去了,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不用了,今天来找你的。想听故事的人都坐吧。叶枫,别在一边偷偷摸摸了,想听就赶紧坐着吧。”银小天对着悄悄在一边假装收拾东西的叶枫。
“嘿嘿,我来了。”叶枫立刻跑了过来。
“我不希望于娇误会,今天的故事先告诉你们,随你们怎么跟她说。”
“多谢信任!如果不方便,我们可以保密。”堇色本着商业精神说道。
“不!你们要告诉他,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告诉她。”银小天认真的说道。
“好的。你说吧。”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提恩惠的名字。我承认,她是我的初恋,我也承认,一直以来,我都对她难以释怀。直到于娇的出现。恩惠大学的时候我认识了她,我佩服她独立自主的精神,欣赏她面对生活的坚强乐观的态度,而且,也深深的喜欢上了她。与她相恋了以后,会发现恩惠身上有更多的优点,可爱,单纯,不谙世事。我自小出生富家,早就耳濡目染了社会人的势力与勾心斗角。而那个时候恩惠的出现恰如一阵清新的空气,每当我累了,憔悴了,我都会和恩惠在一起,会安心,会宁静,会什么都不用想。恩惠会弹琴,有一副动听的嗓音,会为我弹奏,读书,会为我唱歌,会陪我安静。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单纯的,毫无杂质的。有一段时间恩惠总是疏远我,后来我知道了周围人在传她的流言蜚语,什么你们可以想到的难听话都有,傍大款,物质女,甚至相传我是一个有妇之夫。我很生气,冲到恩惠学校,当众挽着她的手,牵着她走遍校园每一个角落,甚至站在操场大声的喊到我爱恩惠,恩惠永远是我的女人!还当众求了婚。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难听的留流言。直到恩惠慢慢长大,大三了实习了大学毕业了,可恩惠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你们肯定要问为什么我们会分手,为什么我会忘恩负义。这就是我想告诉你们的,和恩惠好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做越轨的事情,我明白那句要么留女孩清白,要么许她未来。恩惠如此美好,我,定不会脏了她。可是,现实永远不会容许一个人只活在自己的单纯假想中,恩惠的头脑世界太过单纯,单纯的会让人可气她的傻。我的世界,她终于开始不懂,说我变心了也好,说我厌倦了也好,说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也好,世界在变,恩惠却永远一成不变。可我没有爱上别的女人,只是,不适合了。分手的时候,我给了她一大笔钱,就当是愧疚的弥补吧。自此,我们再无联系。”
“完了?”叶枫认真的听着。
“是的,就这样而已。再无联系,偶尔会有挂念。但绝对无爱。你们听了会有什么感觉?一定在骂我不是个东西,所以呢,如果我告诉于娇,她会怎么想?”银小天自嘲的问道。
“你爱于娇吗?”堇色反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见不到她我会挂念,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会嫉妒,知道她不在乎我我会恼的要疯掉,知道她也想我我会高兴地像个傻子。”
“好了,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这个事情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说吧,既然我会来找你们,就知道你们会有事求我。”
“叶哥你来说吧。”堇色对叶枫说。
“好啊。那就由我这个最旁观的人来讲这个最客观的故事吧。事情是这样的,前一段时间恩惠的哥哥也就是恩佐来找过我们,告诉我们他和妹妹的故事,他们不容易啊。一对可怜的兄妹……”
“叶哥!说重点!”堇色跺着脚说道。
“哦哦,重点就是恩惠不久就要死了,可是还爱你,恩佐希望你能给恩惠一个假的婚礼,满足她的心愿!完了!”叶枫一口气说完了。
“就这样?我懂了。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们不用管了。”银小天干脆的说道。
“啊?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只有一个请求,你们不要再插手了,我这几天会回上海,先不要告诉于娇,我回来会亲自跟她解释。”
“好的。只有一点,不要伤害于娇。她对你动心了。”堇色叮嘱道。
“谢谢。”银小天礼貌地答道。
堇色没有告诉于娇银小天来过,她期待当事人的亲自解释,更盼望着于娇幸福。
堇色总是自责的,她不懂如何才能让想要用心保护的人幸福,她也不懂到底于娇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她知道,对她好的,她一定要加倍还。凡是于娇喜欢的,她会爱屋及乌。其实堇色本来是对上海男人有种偏见,上海人孤高自傲,精于计算,有想要开创的野心,却少了一种叫男人味的气概。可银小天的男人味,真正否决了她心里的定义。
CNo.51了却不了情
上海故事:
银小天动身回到了上海,正如他所承诺的那样,他要亲自解决这件事,了却自己一个心愿,也了却对一段感情的终结。人,总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只要人未亡,终究要对所思所想画一个句号。
“你好,恩佐吗?”
“你是?”
“银小天。出来见个面吧。”
“好,没问题!”恩佐兴奋的答应道。
几个小时后。
“恩惠怎么了?要我怎么做?”银小天开门见山的问道。
“娶她,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她也就安心了。”恩佐乞求道。
“做不到!”
“那你约我出来干嘛?!”恩佐的情绪有些激动。
“看在我和恩惠相恋过一场的份上,我叫你一声大哥。你真觉得欺骗会让人幸福吗?”
“会。因为恩惠爱你,所以她会。”
“可我已经不爱她了。恩惠永远都没有长大,大哥你难道不觉得恩惠应该成长了吗?”
“她没有多少日子了。让一个临终的人安心,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做吗?”
“不是难不难,而是想不想。我如果恩惠的一切痛苦都是因我而起,好的,那我来解决。大哥,给我一个机会试试吧。”
“她在第二医院。去吧。”
“谢谢大哥。”银小天立刻推门而出。
看着眼前男人离去的背影,恩佐似乎明白了妹妹为何如此依赖。
病房里:
“你醒了?”银小天静静的坐在恩惠的旁边。
“你!你怎么来了!出去!我不要你见到我的样子!出去!”恩惠立刻将头埋进了被窝里。
“逃避不是问题,恩惠你不丑,你一直都很美,不止是在我心里。你终究要长大,终究要学会独自面对生活,终究要明白不是每一段爱情都会完美的画上终点,失恋,是人生的必修课。可你却选择逃课。”
“别说了!请你出去!”
“我知道也许你还打不开这个心结,我要结婚了。今天是来与你分享这个喜讯的。没什么事情了,我先走了,希望你早日康复,我等着你来参加我的婚礼。”说完,银小天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一阵抽泣的声音,银小天并没有走,他静静的站在病房门口,点燃了香烟,默默的吐着烟雾。他不确定恩惠是否会因为他的话而改变,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恩惠心中保有足够的分量,一切,只是他美好的心愿而已。
在一起的日子,记得恩惠最爱问自己:“老公男朋友。”恩惠一直这么可爱的叫着自己,“你说下辈子我们一起做韩国人或是一起做中国人好不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小就见到,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银小天总会说道:“傻丫头!”那时的话里全是宠溺。
而今,银小天多么还想拍拍她的头真心的说一句傻丫头。
而今,银小天多么还想拍拍她的头真心的说一句傻丫头。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傻,放不开的千千结,终究只会引来剪不断理还乱的幽幽心结。
依稀记得那年自己生病,恩惠生平第一次逃了课来看自己,可还不忘拿着书。一边照顾他一边认真的温习的功课。
依稀记得那年自己生日,第一次带恩惠和朋友出去,狐朋狗友们笑着调侃着,恩惠一直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除了上厕所从开场到结束从未松手过。因此,自己好光荣的得到了一个称号叫做“牵手战神。”
依稀记得第一次送恩惠的礼物,是一个很可爱的泰迪熊,恩惠每晚睡觉都抱着,抱着他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姑娘。
依稀记得自己一周没去看她,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红肿着眼睛天天上课向窗外发呆,当见到了还解释说最近好像害了流泪症。当提出带她去医院,姑娘立刻羞红了脸。
依稀记得第一次亲吻,恩惠撅着红红的性感的小嘴唇,紧张的不知所措。当一吻过后,姑娘大声的出了一口气说道:“妈呀,憋死我了!”
突然银小天想到了要送恩惠什么礼物了。
他赶忙去了泰迪熊专卖,好不容易高价买到了当年送恩惠的那个熊。
附言到:
这个世界不变的,也许只有没有生命的东西。我们,是人类。有血有肉会动的人类。
银小天托护士悄悄送到了恩惠窗前,自己又独自来到了当年恩惠的母校,自己曾经那么纯爱的净土。
校园外,正巧被银小天赶上了争风吃醋的打架斗殴事件,只是听到两个小梭梭的头头说到同一个女生的名字。银小天暗暗地笑道。不知是姑娘太美好,还是头脑太单纯。属于自己的那个年代,再也不会回去了。
银小天曾假想过和恩惠结婚的日子,他会有着自己的生活,而这个单纯的孩子永远都会是信任自己的。他不会告诉她自己在外面发生的所有不好的事情,因为她不会理解。他会永远像对待一个孩子那样去照顾她,呵护她,可是,银小天始终没有勇气想像当这个孩子长大了自己会如何接受。
不!不会的!银小天突然被自己的结论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是害怕孩子成熟长大吗?原来一直以来没有勇气接受变化的认识自己不是吗?因为害怕恩惠长大,所以选择逃避,因为害怕恩惠变智慧变成熟变得不再那么依赖他所以选择分手,他的世界,终究只允许自己做个强者。
银小天浑身冒起了冷汗,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是清醒着的。不!不会的!自己不是心理的弱者。恩惠,是你太傻太天真!
银小天走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医院,他静静的坐在了病房门口,他没有勇气走进去,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真真假假的结局,他无法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懦夫。
”先生你好!醒醒!先生!”护士轻摇着坐着睡着了银小天。
“哦,对不起。”银小天沮丧的敲了敲脑袋。
“先生您都睡了半天了,里面是你的家人吗?怎么不进去。”
“我刚过来啊!”
“您看您都睡傻了,从病房出来您就一直在门口呆着,本来见您坐着,不知什么时候起睡着了。周围人可都悄悄看您呢。”
“是梦吗?我刚刚不是转交给你一个泰迪熊让你交给里面的女孩吗?”银小天晕了,彻底的晕了。
“没有啊,先生您记错了。不信您看,里面哪有熊啊。”护士求证到。
“对不起。”是梦,刚才这一切如此真实地情景果然是梦,可梦里的昭示是否是真的呢?
有的人醒着,却仿佛一直活在梦中,有的人睡着,却还在清醒的思考着。当现实又来临时,银小天彻底否决了梦境。我不是懦夫,我不是胆小鬼。想着,他又反身走回了病房。
恩惠还在睡着,应该是又睡着了吧,眼角似乎还挂着淡淡泪痕。再一次认真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是的,在银小天心里,她一直都是个孩子。还有爱吗?还有想念吗?变憔悴了,更瘦弱了,越发的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孩。男人的心里是痛着的。
你是想爸爸了吗?想妈妈了吗?想抱抱了吗?银小天轻轻地摸着这张小脸蛋。
是爱?还是不爱?银小天模糊了,本以为很清晰的答案此刻却模糊的毫无边际。
生病了,就要找医生吧。想到这里,银小天立刻来到了六楼的心理咨询室。
“什么病?”医生扶了扶眼镜,严肃的问道。
“我弄不懂对一个女人到底什么感情。”
“弄不懂到底爱谁是吗?”医生简洁的说着。
“是!”虽简洁,却一句话就问到了银小天的心头。
“很简单,看你想跟哪个上床。想了,就是男欢女爱想要有情有爱的‘爱情’,反之,就叫做其他。”
“谢谢医生!我明白了!”银小天欣喜地跑了出去。
是啊,这个世间的情感就像美丽的包装袋,总被各种模样各种款式的袋子包裹着,有的叫亲情,有的叫友情,有的叫同情,有的叫怜爱,可是叫爱情的,永远只有一种。
银小天不困惑了,不迷惑了,不后悔了。让妹妹清醒独立,是爱她的最好方式。恩惠祝你长大。银小天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CNo.52未曾说出的爱
银小天再一次为国家民航事业做起了贡献,他马不停蹄的奔到机场,毫不停留的杀回了西宁。曾经的异客城,如今却因一个人的存在变得如此的亲切。原来所有的景终究都是陪衬,唯有那情,那人,才是永恒的主角。
刚到西宁,银小天就来到了于娇办公室。他故意压低脚步,不是为了雁过无痕,只是为了压抑自己的心跳与冲动。
轻轻推开门,于娇正在认真地写着什么东西。认真的女人,真美;认真的于娇,更美!
“于老板别来无恙啊!”银小天故意调侃道。
“给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离开。”于娇果断的说道。
“回去处理事情了,我和恩惠的现在都处理完了,所以回来了。”
“那之前呢?为什么放我鸽子。”
“你去上海的日子,我在东北,买了回程的机票机场暴风雪停飞。坐了一晚上火车第三天到上海了,你却来西宁了,就这样。”银小天轻描淡写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干嘛啊!”于娇激动地说道。
“现在都告诉你了啊,肚子饿了,陪我吃饭吧。”银小天难得好脾气的说道。
“吃什么?”
“听你的。”银小天突然像个孩子似的走向于娇,将脸伏进了于娇的脖子。
背对着于娇的银小天倘若看到于娇正在偷笑的脸,一定会乐开了花。
“走啦!”于娇大声招呼道。
“小美,我出去了,有事打电话!”于娇吩咐道。
“好的于总。”小美八卦的笑着。
“我想你了。”于娇轻轻地说道。
“什么?再说一遍。”银小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银小天!我想你了!”于娇凑近他的耳边,大声的说道。
没有什么比想念着的人更想念你更幸福的事情了,银小天抱起于娇,原地转了几个圈。两人激动地吻了起来。这一吻,引得路人频频关注。俊男美女,如此美景,而这一切,正好被现场直播的青海新闻录了进去。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这一天晚上的直播中看到了这对幸福的恋人,很不凑巧,远在他方的恩惠也无意中看到了。
于娇曾羡慕堇色总是有送上门来的主动的爱,而如今,终于有个倒贴的男人死气摆列的追到了自己的牛仔裤下。
关于恩惠的事情,于娇再也没有问过一句,直到几个月后的某一天,于娇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您好,于小姐。我是恩惠,不知道您是否认识我。”这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充满了斗气。
“哦,知道,有什么事情?”
“谢谢你!还有,替我谢谢小天。我的病好了,医生说是个医疗奇迹。放心,我不会再为了一个男人而活,这次重生,我是为了自己而活。听我哥哥说我的设计稿送到你们店里了是吗?”
“对,是的。”
“不知道你们是否看得上我的愚笨。我想入你们的股,在上海看一家《纱堇》连锁,不知可以吗?”恩惠征求着于娇的同意。”
“我替你做主了,没问题。晚上我会让大老板给你回个电话,具体事宜你们在商谈好吗?”
“谢谢你!还有,祝你们幸福!”毫无杂质的声音,丝毫听不出妒忌。
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东西,原来有一天就这样被丢在了最废旧的角落,当偶然想起重拾起来时,无论怎样抛光洗净,曾经的那份感觉却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即使回来了,也错过了一个久远的年代。
银小天于娇本都是南方长大的孩子,却都是因为一个人变换了城市,爱上了这座叫做西宁的城。银小天开始频繁的穿梭于上西两地,他为于娇买的那所房,也开始了装修,于娇开始逛起了建材市场,穿梭于各种家居用品店。为何要结婚?这样不是一样过着婚姻生活吗。于娇怕银小天提起结婚的事,好在这个话题并没有被提起,只是银小天每次都会对外人说这是我媳妇。
堇色说,花开的时候就到春天了。而现在,又快进入夏天。2006年的夏。
2006年5月,三峡大坝全线建成;2006年7月1日,青藏铁路正式开通,越来越多的人涌入青海,踏入西藏。于娇堇色突然想到,为何不乘坐青藏线再重游一次呢?而这一次,大家决定一起去。
于娇找到了华少,华少爽快的响应了;叶枫主动加入,银小天,这个大忙人也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全程相陪。
看着如此年轻的后辈,华少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本想重温当年的美好,岂知反而是自找打击。好在有于娇堇色的照顾,这个大哥似乎也显得地位非凡。一路上,五人玩起了各种各样的游戏,从真心话大冒险到赛金花斗地主,一路上旅途丝毫不寂寞。有意思的是叶枫和华少两人倒聊得异常开心。于娇开玩笑道:“叶哥,难怪你没有女朋友哦,你已经果断进入老年人行列了,哪个小姑娘喜欢老同志啊!”
众人笑道,叶枫嗲声骂道:“讨厌,坏死了!小天天可要好好管管你们家姑娘这张嘴啊!”
“这个我真心管不了。不过话说叶哥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啊?性别有要求吗?”
“啊,你们这群坏人!夫唱妇随,你比她好过分!坏死了!”
人,总是下意识地和自己相近的人靠近,很久以后,叶枫才明白这个道理。
被滋扰的的多了,净土也渐渐变得有了杂质,完全失去了当年于娇三人一起赴藏的那份纯净,多的是更吵杂的人群和更多的商业广告。可是这次的心情却不同往日。旅行就是这样奇怪的感觉,风景永远是那处风景,随行的人不同了,感觉才有了改变。
一个人旅行,是一个人的孤独与自在;情侣出行,是双人的浪漫与幸福;暧昧的人出行,是说不完的激动与兴奋;一大群要好的朋友出行,是聊不完的话题与晒不完的热闹。
当几人再一次来到布达拉宫时,堇色的眼神在看到一群喇嘛之后有了奇怪的不安。
“怎么了堇?”
“我好像看到了池逸!”堇色慌乱的说道。
“快追啊!”于娇赶紧说道。
当两人跑上前去,喇嘛们早已四散开来,随之散开的,还有堇色驿动的心。
“于娇你相信真的会是他吗?”堇色脸色惨白的问道。
“相信又不相信。既然这么好奇,那我么就将这些寺庙挨个问,好让你解开这个疑惑。”于娇分析道。
“不!不要!娇我怕,我怕面对池逸,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别骗自己了,你一直没有忘记他不是吗?想象一下如果刚才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他,你还能否接受,还有他是否愿意跟你回去。”于娇难得如此细腻。
“你们怎么跑到这了,急死我们了,还以为你们被喇嘛收容了。”银小天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喂!这里!找到了!你们快过来!”银小天冲后方挥了挥手。
CNo.53重游藏地
银小天这才注意到堇色惨白的脸色。“堇没事吧?”银小天问着于娇。
“没有!刚才我们比赛谁先跑上来,她扛不住了啊。”于娇随即回答着。
“你们也真是的,这里本来就缺氧,好好照顾身体。”银小天责备道。
这个时候,堇色突然猛烈咳嗽了起来,于娇心里暗笑堇色的默契配合。
当叶枫华少冲上来时,一眼看到了正在拼命咳嗽的堇色。“小堇你怎么了!”叶枫一个箭步冲到了堇色旁边,一手轻轻地拍着后背。
“没,没,没事。我没事。”堇色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这一切,华少看在眼里,堇色的故事,他都知道,堇色的体质,他也了解。
“走吧,咱们找地儿吃饭休息吧。大家肯定都累了。”华少建议道。
几个人来到了古老的蒙古包,驻入了热情好客的蒙民家中。晚上,大家欣赏到了淳朴的草原篝火蒙古舞。这里的语言,大家听不太懂,可是,肢体动作永远是最无碍的言语。
“对这里什么感觉?”于娇用胳膊撞了撞坐在旁边的银小天。
“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了。我也爱上了这里,这里人心淳朴,这里处事简单,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你。”映着篝火,于娇的脸显的格外的红润,银小天甜蜜的告白着,于娇感动的送上了香吻。周围的人渐渐全都开到了这样恩爱的一幕,大家悄悄地将两人包围了起来,围着他们唱着,跳着,叶枫带头大声喊道:“爱情万岁!草原万岁!扎西德勒!”
自从今天眼前闪过那熟悉的身影后,堇色一下午都是精神恍惚的。
“别想了,倘若他想让你找到,什么办法都会有,反之他有意躲藏,你就是再有心也无用。”看着堇色翻来覆去还难以入睡的样子,于娇安慰道。
“控制不了!一闭上眼睛全是他,我根本睡不着。”堇色烦躁的说着。
“古有弘一大师李叔同看破红尘踏入佛教,大师说过,舍去恰恰是因为重视,倘若你心里还有他,就尊重他的选择吧。”
“倘若换做是你,你甘心吗?”
“对伟还是小天?”于娇问道。
“算了,拿你打比方不恰当。你们之间的爱,毫无亏欠,而我欠池逸的,却是一辈子的寄托。好久我都没看池逸的信了,我以为不看就可以淡忘,可现在,他的字字句句又像警醒录一样冒了出来。雁过也,最伤心,确是旧时相识。”
“顺其自然吧。倘若他回来,你要做好面对的准备。”
“嗯,只能这样了。”堇色叹着气。
吵杂的人事,寂寞的冷场,有的人寂寞在热闹里,有的人热闹在寂寞里。
转而间,又到了要回程的日子,临行前,堇色突然说道:“你们先走吧。我晚点回去。”
“不行!”于娇坚定否决。
“是的,不可以啊小堇堇,你一个人叫我们怎么放心。”叶枫跟着说道。
“于娇,你懂得。我有些事情要做。”堇色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于娇。
“要留一起留,你们都走吧,我陪堇!”于娇固执的说道。
“那也不行!”银小天到头反对到。
“都别争了,你们大家都回去吧,我来陪堇。这里我熟悉,可以照顾到她。还有意见吗?”华少终于发话了。
“那好吧。”于娇不情愿的说道。
叶枫露出一脸不爽的样子:“我也要留下来。”
“叶哥,店里的事还得你多替我操心了。快回去吧,我两三天就回来了。”堇色劝道。
“好了,别留恋了。我们很快就回来,火车快开了,你们几个赶紧走!于娇公司的事情你也多上心。”华少像个大家长似的叮嘱道。
终于一场难舍的短暂别离就这样划上了句号。
“华哥,谢谢你。”堇色真诚的说道。
“别说这样的话。能守护着你,也是一种幸福。”
堇色不再说话了,这样的感念,只能放在心里。
“发生什么事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两个人缓慢的走回酒店。
“我看到池逸了,本来不太确定,可是这些天一直有种强烈的感觉在告诉我,是他是他就是他。”
“嗯,明白了。我陪你去找答案,找到了也就安心了。”
两人遂又返回了布达拉宫。
“大哥,你说当年文成公主远嫁这里是什么样的心情?”堇色突然幽幽的问道。
“都认为远嫁和亲的女人是不幸的,可我不这样认为。大唐有多少个公主,更何况她只是任城王的女儿。倘若文成依旧留在故居,那现在又有谁知道文成这个名字?有人愿做鸡头,有人愿做凤尾,有人死后愿轻如鸿毛,有人死后愿名重泰山。什么选择什么结果,毫无同情强迫对错而言。”
“是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大哥你觉得我应该来找他吗?”
“尊重自己心的选择。答案终究要靠自己去找。已经留下来了不是吗?”
“我懂了。还是谢谢你大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怕,你还如此年轻,不像我,早已过了可以随意妄为的年龄。”
堇色华少找到了寺里的所有僧侣,有些佛僧甚至用一种被侵入的好不友善的眼光拒绝着他们的造访。藏语,华少略懂一二,堇色是完全摸不到北。这样,他们的找寻工作就被带来了很大难度。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当问及一家小小的寺庙打听是否有一位少了一只手的僧侣时,众人点了点了头。
堇色的心立刻悬到了嗓子眼,这一刻终于要来了,重逢的日子,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可是,当僧侣将他们所描述的这个人领出来时,堇色华少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是,果然,高傲的池逸怎么会以这样落魄的神态去重新接受他们。
堇色开始恍惚,难道真的是眼花看错了吗?可再看看眼前这个僧侣,背影怎么看都不像是那天见到的。她开始追问,可眼前的人只是摇着头表示听不懂。
“放弃吧。”华少说道。
“为什么?”堇色不甘心的问道。
“如果他有意躲藏,那你又岂能找到?”
华少继续对堇色说道:“有种情感,不知道你懂吗?并不是所有的爱都要以成全结束。成全他人,看着他们的美好,又何尝不是一种祝福。曾经我也对一个女生爱慕有加,甚至想以非常的手段得到她,还好那时没有那么冲动,否则那将会成为我终生的悔恨。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强盗自私逻辑得到的不是真爱。所谓的真爱就是要尊重她的选择,看着她幸福,而无论这段幸福是谁给的。”
堇色点了点头,对着华少华少莞尔一笑。是啊,尊重他的选择,无论在海角还是天涯,只要还挂念着,只要他幸福,这样不就好了吗。
这个世界有多少有因无果的单恋,又有多少话到嘴边却未说出口的单恋,缺憾,也是一种美。
堇色华少终于坐上了返程的列车,西藏,拉萨,布达拉宫,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堇色心里默想到。
“回去跟我去体检。最近看你脸色不太好。”华少说道。
“不用大哥!我的身体我知道,没问题的。”堇色坚持说。
“不行!跟我去!必须去!”华少的眼神也十分坚定。
“好吧,还是去我经常去的那家医院吧,那里有我的档案。”
“可以。”华少心里一直有种担心,担心堇色的情绪,更担心堇色的身体,无论结果怎样,他都会尽全力保护这个女孩不受伤害。
堇色回到家,又拿起了池逸的书信,这一次,她要一口气将它读完,从此,再无念想。
第七十二页:
堇,像你这样如此单纯的女子,我是多么害怕你受伤害。锦华是个富家子弟,不知道你了不了解他的家世,可是难得他看起来不高傲不焦躁,更难得他对你挺好,这样我就安慰许多了。可是我坚信你们不会长久,所以这段不能一起到老的日子有个真爱你的男孩陪着你守护着你我也就安心很多了。
前几天回了趟家,看到了父亲,他的身体状况更不好了,我明白,母亲的祭日才过不久,父亲的心又被拨动了,其实何止是在这样的日子,父亲的心一直都从未离开过母亲不是吗?都说女孩是父亲前世的情人,难怪父亲心里也是如此爱你,如果有感应的话,相信你也一定会有感觉吧。单位有个女孩子很喜欢我,总是照顾我,她的心思我明白,我也慢慢觉得挺喜欢她的,她和你一样单纯,很多地方都很像你,可是我清楚地明白她不是你。我不需要人照顾,不像你是如此柔弱。父亲说你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也曾好多次见你一个人悄悄去医院,你没有告诉于娇,也没有叫锦华,我知道你怕大家担心。我也曾悄悄向医生打听过你的病情,还好医生说一切都稳定,只要经营得好,和正常人一样过生活是没问题的,怕只怕意外,最怕情绪的波动。好在一直以来你都如此平静,任何事情你都表现出超乎年龄的从容,淡定。以前看到这样的你我总会很心疼,本该属于你的无忧的幸福童年啊,本该属于你的天真无邪啊,堇,你感觉到了有个人在为你流血心疼吗?我每年都会去趟白云寺,大师弦一总会为我疏导心结,也会替我敲钟祈福,我每次祈祷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希望你健康,幸福。哪怕没有我,也要你幸福。
第七十三页:
堇我现在工作能力很强,已经存了不少的存款,在想着将来无论你去哪个城市我都要为你安个家,所以除了想你的日子外我几乎都在工作。前几天老板说我是不该买几件新衣服了,我才意识到有个老婆是多么的重要,可我也是为了我的老婆而努力,为了堇你。今天娜莎约我去吃饭,已经好几次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了,所以下班后我们就一起吃了个晚饭,当然是我买的单。吃饭的时候,娜莎郑重的向我告白了,我说对不起,我有喜欢的女生了,她不信,说从未见过我和哪个女孩在一起,我便把随身带的你的照片给她看了。她终于遗憾的说对不起。其实有什么可说对不起的呢,这又不是她的错,我想说是我太好你会不会说我太自恋。
有时候我会做噩梦惊醒,梦到的结果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入婚姻殿堂,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可你都不曾回头,我好怕这样的结局,真的好怕,没了对你的寄托,我不知道我这个空壳是否还能存活下去。我也曾想过最坏的结局,假如你和别的男人结婚了,我要怎么办,我会不会也随便找一个女人结婚,想来想去,都没有这个可能性。我有精神洁癖,除了你,别的女人我都无法接受,光是想想都有种要呕吐的感觉。所以即使你和别人结婚了,我也会默默守护着你,一辈子那么长,总会等到你回头的日子。我不怕。
第七十四页:
堇我今天参加同事的婚礼了,都不好意思告诉你我的眼睛湿润了,是的,当看着两个人从相知相恋走到今天,我怎么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不知道是从谁开始发明了婚约一说,给爱情造了一个这么美满的小窝。现代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没有婚姻,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同事的女朋友并不漂亮,而且好像比我的同事还大几岁,可是他们却如此的亲昵,有爱。同事说在他眼中她就是最美的。刚开始还有人不看好这段感情,认为他们一定不会修成正果,可是越是不被看好的爱情,反而越能给人惊喜。婚礼时候,新娘哭的一塌糊涂,她哭着对新郎说:“我不高不漂亮,我配不上你,可是你还是对我这么好。我只有用这一辈子来报答你。”
新郎说:“正因为你不高,我才可以以男人的名义为你做各种事,正因为你不漂亮,才没有人敢和我抢你。我爱你,是想给你终身的承诺。我娶你,就是想要你一个只有你才能给我的家。哎,也没办法,怪我曾经眼光不好,可是爱了就爱了,只有这么一个你,出现过了,就再也无可取代了。”
新娘哭的更凶了,所有的人都被感动了,呵呵,也包括我。堇如果你也在场那该有多好,我会紧紧握住你的手,让你知道我会更你更让人艳羡的幸福。
第八十二页:
堇我相信倘若你看了这些信一定会有种感觉,觉得我是个自闭儿童或是言语功能有问题的人,觉得我完全活在自己的假想世界中。其实,我的朋友很多,深交的这几个好友都是和我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可你的故事我却谁都没有告诉过。所以我只能以这样的手段来倾诉对你的想念,有时候还会傻傻的自问自答。不知你是否会经常无缘无故的打喷嚏,别担心,只是我在念叨你而已。
我还有个好朋友,姓华名少,他比我大挺多,可是我们却是很好的朋友。这段契缘来源于我曾经捡到过一个丢失的文件包,里面有很多现金和文件,于是我顺着文件地址找到了失主,碰巧他就是华少,所以也就是这以后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华少说想把在上海的这个分公司转送给我,希望我可以好好经营,我没有答应,因为不知道你会去哪儿。华哥好像在很多地方都有分公司,不过他说他累了,经历不够了,先更多的时间去旅行,他还说最终还是要回到西宁,只留下那一个公司轻松地经营。西宁,好像是西部的一个城市,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想今后一定也不会去了。我们都是南方长大的孩子,一定不会适应的。所以我和华哥注定也要分手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早晚的事情,也没必要伤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