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医院地址告诉我,我一定会去的!你先回吧,堇色肯定需要你的照顾!”
就是这样一瞬间,锦华的形象在于娇心中又突然高大了起了,临出门前,锦华又喊了一句:“谢谢你于娇!”
第二天,锦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堇色的病床前,他买来了好多营养品,安静地坐着,等着堇色睡醒。于娇悄悄的躲在了门口。
“醒了?想喝水还是吃东西?身体好点了吗?”堇色一睁眼,锦华便焦急的关心着。
“是你,你怎么来了?”
“于娇告诉我的,你早应该告诉我,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承受这份痛?”纵使关切在真心,此时的锦华在堇色严重已毫无意义。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堇色冷冷的答道。
“我和欧阳分手了,离开你一个月后就分手了,她注定只是我的过眼云烟,而你,才是我始终牵挂的人。”锦华真情的告白着,“这套房子户主是你的名字,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它就将是我们的家,如果不愿意,这个房子还是你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一定要实现。”
看着眼前这把穿着红绳的新钥匙和郝然印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堇色笑了,笑着又哭了:“锦华,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爱你,甚至像你爱我那样爱你,曾经我一直以为对你的只是依赖,可是我错了,我爱你,很早一段时间,你已成了我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我一直告诉自己,生下这个孩子是为了对我生命的延续,可是直到今天你出现我才发现原来最初的想法只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要为你冒死生下孩子,就像我母亲当年那样。我从未亲口对你说过我爱你,今天,我把他们全都说给你。锦华,谢谢你,现在我不爱你了!”
锦华哭了,他明白自己失去的东西永远也追不回来了。
锦华这次走了,真的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留给堇色的只有那所新房子和钥匙的念想。
锦华离开医院的下午,堇色便去做了流产手术,手术台上,她一滴泪也没有流,也再也不会为那个叫慕锦华的男人流下一滴泪。
一个重要角色就这样退场了,曾经以为天长地久的永远原来就这样轻易的毁灭了。锦华走了,可是,堇色还在,于娇还在,这座城,还在。
CNo.15下一站幸福
有谁曾经说过,一个人身边的位置只有那么多,注定,是不能共存的,只有离去的,才会有闯入的。
是替代品也好,是及时雨也好,池逸就是锦华离开后闯入了堇色生活。简单介绍一下池逸的背景:林总的合作伙伴,鼎盛集团的商谈代表,一次洽谈的饭局与堇色碰面,池逸感念堇色就是他心中魂牵梦绕的女王,而女王有难,自己便是上帝派来的天使。自打见了堇色的第一眼,池逸便像个围绕着花丛的蜜蜂,嗡嗡嗡,无处不在。
池逸不是第一眼就会让堇色心动的男生,而却会让人越来越喜欢。他高大,帅气,好脾气,不抽烟,这些难得的优点让堇色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单纯的孩子。而孩子,没有人能拒绝得了他的可爱。当池逸付出了满满一箩筐的相思与追求时,倘若堇色还在无动于衷,那于娇真会怀疑堇色是否性取向发生了变化。
就是这样顺理成章的,堇色和池逸在一起了。于娇还是强硬的坚持堇色一定不可以搬出去住,池逸是个好孩子,他听堇色的话,没法也得听于娇的话。伟和于娇对池逸的评价都很高,他们看好这个大堇色四岁的男生,是的,是男生不是男人,池逸曾悄悄给伟透露他还很纯洁,而伟又低调的告诉了于娇,于娇当然又低调的告诉了堇色。
听完这个消息,堇色却变得不安了。池逸如此单纯,而自己却。虽然早已告诉池逸她的过去,可池逸完全不在意:“是那个男人不懂珍惜,我应该感谢是他的放手才让我们有了相遇相爱的契缘。”
于娇看出了堇色的担心,爽朗的安慰道:“这有什么?少有心理负担啊,咱们堇堇这么优秀,是池逸他好命。一个真爱你的男人是不会在意这个的!”
“呵呵,知道啦。我会好好对池逸的。”堇色腼腆的笑着。
因为池逸,堇色才能这么快的复原。
2004年很快就要过去了,这一年,堇色似乎改变了很多,这一年,又似乎大家都还在原地。2004年雅典奥运会,中国女排又再度夺金;2004年11月,发生了机率极低的民航空难,46名乘客与6名机组人员不幸遇难;2004年娱乐界大事件,“郭霍恋”拆散了“亮晶晶”,国球明星高峰被曝有3岁私生子;傅彪癌症晚期;零点乐队吸毒被抓;刀郎一夜走红。有好的有坏的,于娇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那么多名人大事件陪着我们一起过日子,看着他们的糟,想想我们该有多幸福。
2005年的春节,于娇,堇色,伟,池逸都决定不回家,四人据守在一起过春节。
呵呵,又是《夜不醉》。那个年代的西宁还没有太多的酒吧,而这里,虽然有着不好的回忆,可是,却是个有感情的地方。
巧了,欧阳还在,而大年三十她正好带着女儿一起过节。欧阳希越发的漂亮了,气质甚至盖过了她的母亲。这样的美女在这里,自然引得满场的回头与关注。而欧阳希高傲的气质也让人没能敢靠近。
就这样,大年夜的酒吧,一群一群的喧闹,一对一对的甜蜜。中国人的年,似乎将什么矛盾都可以化解。这是,堇色于娇突然在角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总,而正对林总坐的,正是那个与他们有过旅行缘分的华少。
池逸也顺着她们的方向看过去,“诶?华总!“随即转过头对大家说:”你们先玩,我过去打个招呼,老总在那儿。”
于娇随后拉着堇色,“愣着干嘛?咱们不也得上前趋迎附和一下。”
“我在想池逸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的老总是华少?”堇色疑惑道。
“他没事干给你说他老总干嘛,你也没问过人家啊!快走啦!”于娇大不咧咧的催促道。
“哦哦,来了!”
熟人见面甚是热闹,大家不由得寒暄起来。于娇最夸张:“林总!您也来这过年!诶?华少哥!这么巧,有缘在这个地方相见。”
伟也紧跟着跑了过来,握着林总的手说道:“看吧,他们还以为就他们认识你了,咱们可是老交情了!”
林总被捧得头晕脑涨,乐呵呵的说道:“好好好,大家伙难得在一块过年,今晚我请客!你们全都随意!”
于娇不客气的说道:“谢谢林总了!我们定当努力工作争创业绩努力报答您!”
“这小丫头还是这么嘴甜。”林总满意的夸道。
又是一旁的喧闹,衬出了别处的落寂。欧阳那里只有少少的几个人,顺着于娇的喧闹她不由得看了过来,这一看不要紧,如果有谁可以看到欧阳的不安与紧张,那只有一个人,就是华少。
是这个男人没错,即使时光再蹉跎,她每天在心里刻画了一千遍的男人她到死也忘不了。欧阳强压着心中的激动,愤怒,种种五味具杂的情感,走到了华少面前。
啪,又是一记响。欧阳毫不犹豫的打向了华少。
“你终于来了?你还好意思出现?呵,我是谁你是不是早都不记得了?是啊,你这种男人又怎么可能有感情呢?”欧阳嘲讽道。
“欧阳,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华少绅士般的问道,也毫不计较欧阳那一记耳光。
听到眼前这个男人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欧阳不由得心里甜蜜了一阵,可很快,她有恢复了冷血的表情:“我好吗?你说我好吗?托您的福,我很好,没饿死没冻死没穷死又像个人一样的站在了你面前!”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旁人都诧异了。所有人都摸不清头脑,不知道欧阳和华少到底有怎样的牵连,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事态的发展。
看着母亲在这边,欧阳希也紧跟着跑了过来,她拉着欧阳关切的问道:“妈,怎么了?”
“哦,没事,这是一个以前认识的叔叔。妈妈和他开玩笑呢。”
欧阳希半信半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她第一眼见这个男人就有了熟悉的亲切感与温暖感,她乖巧的叫着:“叔叔好!我叫欧阳希。”
“这是你的女儿?多大了?”
“23!”欧阳抢在了女儿前面报出了这个多加了两岁的年龄。
欧阳希正准备争辩,欧阳又抢先用话封住了女儿的口。对华少说道:“能够再次重逢很开心!这些年我过得也很好!请你不要介意刚刚的小小玩笑。我们先过去了,那边还有朋友等着呢。”欧阳此时的态度倒是充满了客气。
“哦,你们先过去,有机会咱们再聊,这是我的名片。”华少礼貌的递了过去,丝毫看不出多余的情感。
欧阳走后,林总好奇的问起来:“老华啊,你怎么会认识这里的王牌呢?她可是叱咤情场风靡西宁的一朵花啊!”
“不是吧林总,难道您也喜欢这种女人?要不我给你引荐一下。”于娇不满的抢话道。
“少乱说,我可是有妻儿的人了,我只是好奇华总怎么认识她。”林总赶忙解释道。
“哦,以前还年轻的时候认识的,算是老同学吧。”华少淡淡的解释道。
堇色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其实也轮不上她说,可是,旁观者清,堇色一眼就观察出来欧阳和华少的关系不简单,就连欧阳希可能也与华少有着牵连。这样一想,堇色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世界真小,人,真不能简单的定论。正想着,她发现有一阵余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她以为是池逸,也顾不上多看两眼,就找着于娇他们说话了。
热闹又恢复了起来,大家的兴致都没有因欧阳的造访而被打扰。很快,外面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午夜的钟又快敲近了。
池逸突然像变魔法一样拿出了一大堆的烟花爆竹,大声喊道:“我们也去庆祝吧!”
2004年的岁末,2005年的新开始。依偎在伟怀里的于娇看着满天的烟火和爱人的脸,不由的在心里默默的许愿:保佑我爱的和爱我的都可以长久,保佑2005一切都可以平安。
CNo.16处心积虑的阴谋
除夕夜很快就过去了,大年初二,于娇强拉着堇色一起回了老家,对,还有伟。于娇此次回去打算正式带伟向父母介绍关系,希望得到他们的放心与祝福。
于娇的爸妈是开明的,更是爱于娇的,所以女儿爱的人,他们更是爱屋及乌的爱。两个老人家待堇色就像亲生女儿一样,短短的几天,就将堇色养胖了几斤,堇色不由得感动起来:“伯父伯母,我爸妈都不在身边,以后你们也是我的亲人了,我一定会和于娇一起孝敬你们的!”
“说什么话,娇娇自幼娇惯,可是堇色你这么懂事,伯父伯母才要拜托你好好照顾娇娇呢,还有伟,你可以不要辜负了我们对你的信任啊!”
伟赶忙点头,承诺。
今年的年,因为于娇,堇色第一次感受到了父母的爱,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她把这一切,又深深刻在了心里:娇儿,我欠你的,这辈子怎能还清?
生活,工作又步入正轨。因为知道了池逸老板也就是华少的存在,堇色于娇也时不时的和这个有缘的朋友联系了起来。华少真的就像一个大哥哥似的关心的于娇堇色,只是堇色越来越感觉到,似乎华少对她的关心过多了。但愿是她多想了,堇色在心中否认道。
堇色没有多想,那次的西藏之旅华少就默默注意上了这个女孩,她瘦小,却坚强,她漂亮,却从不引以为傲;她不幸,却从不抱怨生活。这个女孩身上的种种品质早已深深吸引了华少,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以他的年龄,甚至可以做堇色的爸爸,所以每当他有这种念想,他便坚决的否定自己。所以分手后这么久,他都没有主动联系堇色,虽然他知道彼此离的很近,早晚有一天会重逢。
这个世界似乎总在上演着猫爱吃鱼,鱼却暗恋狗的故事。是啊,如果都那么完美,简单,那人又和单细胞动物有何区别?
池逸待堇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伟也没有变心还在给于娇做着今年就结婚的打算。于娇开始感谢是否她的许愿灵验了。
一天,池逸带给大家带回了一个消息:“哎你们知道吗,就是除夕夜咱们在酒吧碰到的那个女生欧阳希今天到我们公司面试了,看样子百分之九十九华总也录用她了。”
“她应该还没大学毕业吧?”堇色好奇地问道。
“是啊!大三了好像,可是这个女生好像很有能力的样子,华总也答应破格适用,哎,这下子我们公司的男士们又要骚动起来了。”
“是啊,女人啊,祸水啊,唯什么和什么君子难养也来着?”伟深表同意。
“说什么!不想混了啊!找打!”于娇假装愤怒的追着伟打了过去
“救命啊!大小姐饶命!”伟乖乖的配合到。
看着眼前这一幕温馨的场景,堇色不由感叹:“要是一切都没有变故该有多好,但愿我不犯人,人不犯我。”
“傻丫头,当然不会变啊,我们也会这么好的,还会结婚生很多宝宝哦。”池逸不解的摸了摸堇色的头。
“我,……”话到嘴边堇色又咽了下去,她不能有孩子这件事是唯一对池逸隐瞒的,她不敢说,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是怕失去吗?不行,找机会一定要告诉池逸。堇色暗下决心。
中国有句老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华少对堇色的心思是越发的明显。而关心则乱,每天看着手下的池逸与堇色在电话秀恩爱,华少别提心里有多嫉妒了。所以,他开始有意无意的给池逸安排出差,单纯的池逸当然不会多想,只当是领导对他的信任。堇色却隐约开始不安起来,她怕,她真的怕好不容易的安定又要被打乱。
一次,池逸被派到加拿大出差,临行前,他不舍的抱着堇色:“对不起宝贝,我最近太忙了!你放心,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陪你!”
“没关系,工作要紧!一定要每天给我报平安哦。”堇色体贴的安慰道。
虽然池逸被频繁的派出去,可是堇色庆幸华少并没有单独约她,倒是有一次把于娇伟他们都叫到了一起,简单的吃了个饭。而且池逸出差,工资补助也比原来翻了好几番,池逸每次回来也总是阔绰的为堇色买这买那,堇色开始暗暗想,多想了,真的是多想了,华少大哥就是想要我们过得好点。
华少这边到底安得什么心,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客观的说,华少是个好人,而且是个正直的男人,也许,事情真的不会往坏的地方发展吧。
于娇对这一切当然毫不知情,她每天依旧开心的过着日子,没事骚扰骚扰伟,大多数时间她都和堇色一起享受单身的快乐与自由。
由于两家公司存在着业务往来,于娇有一次也被派到了华少公司去公办。于娇熟稔的叫着华少大哥,这时候,她发现华少身边一直在端茶倒水的助手竟然是欧阳希。显然,欧阳希并不记得她,欧阳希一出去,于娇又开始八卦起来:“大哥,你艳福不浅啊,这么正的妞儿也到您这来了!”
“臭丫头你可不要乱讲啊!欧阳希的专业是文秘,最有能力的人才会到我身边,我可是上个月才从副总那儿把她调过来的。我可不是以貌取人的大色狼啊!”华少认真的解释道。
“相信你啦,要是您真是个坏人我们也不会叫您大哥了!我可是最正直的于娇女警哦!不过大哥我有个问题一直没好意思问您,我问了啊?”于娇假装申请到。
“快说吧!少卖关子了啊!”
“您到底有没有老婆啊?您是离婚了还是一直以来都是单身?”于娇终于将好奇已久的问题说了出来。以前她曾向池逸打听过,池逸也说不清楚,直说没见过夫人。
“就这个问题啊,我当然结过婚啊,我现在可是有一儿一女呢,他们都出国了,不过我跟老婆前几年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了。”华少如实说道。
“哦,原来如此啊,那您不打算在找吗?”于娇追问道。
“这种东西得看缘分,强求不来的。好了,别八卦了,你们林总让你带来的文件呢?”
“哦哦,在这。”
“哎,你这个鬼丫头啊。”华少无奈的摇摇头。
而这一切,都被趴在门外的欧阳希听到了。她心里不由得燃起了希望。她当然不知道里面坐着的这个让她有好感的男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来公司之前,她记得这样对她说:“希希,你已经长大了,该是自己养活自己的时候了。还记得上次我们在酒吧碰到的叔叔吗?我们年轻时候曾是很好的朋友,你可以到他的公司去工作,但是你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在公司立住脚。女儿,妈妈想要告诉你,女人这辈子有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男人,找好了一辈子幸福,找不好了一辈子不幸。妈妈这辈子没有找到好男人,但妈妈希望你幸福。你一定要懂得什么样的男人会给你幸福,只有钱才是最可靠的。”
聪明的欧阳希很快领悟了母亲话里的含义:男人,有钱的男人才是王道。欧阳,她把一生的时间都用在了等待与报复,甚至女儿也成了她的报复工具。这场报复,欧阳真是酝酿了太久。
CNo.17父女相认
于娇一回到公司就八卦的对堇色说:“亲爱的,咱们的华少大哥还是单身哦,不过是离异了,有两个孩子呢。哎,大哥人这么好,要是再年轻点我都愿意嫁他呢。”
“少乱想啦!赶紧工作!”堇色赶忙结束这个话题。
晚上两人回到家,池逸打来了越洋电话:“堇,一切都好吗?我这边洽谈进展不太顺利,估计又得晚一周才能回来了。”
“哦,好吧。”堇色不由得露出失望的语气。
双方都沉默了,池逸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履行承诺照顾好堇色,他是愧疚的。好半响,池逸终于说道:“堇,我想你。”
“知道,我也想你。我和娇儿准备睡觉了,你也照顾好自己哦。不说了,拜拜。”堇强压着失望之情说道。
承诺?呵呵,什么是承诺,锦华曾经给过自己承诺,可是也给了她背叛与伤害,如今池逸也给自己承诺,眼看着一点点承诺开始被打破,男人,还有什么可信的呢?说到底,承诺不就是加了标点符号的谎言,只不过,有人加的是顿号,有人加的是逗号,还有的人,加的是句号。算了,不去想了,该来的一定会来的。
堇色这么想着,电话突然又响了。是一串完全陌生的数字。
“喂,你好!”堇色礼貌的接通了电话。
“堇,你好吗?”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请问你是哪位?”堇色完全摸不清头脑,只感觉对方对她很熟悉,而自己却陷入不解。
“我是堇权。”男人解释道。
堇权,呵呵,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啊?记得小时候堇色最孤独的时候就是看着别人的爸爸妈妈手挽手送孩子上学,而自己却只能在小本本上写着“堇权堇权堇权”,只能在脑袋一遍又一遍的假想,爸爸是什么样的呢?妈妈长什么样子呢?想的多的念得多了知道梦想从来就是骗小孩子的故事,堇色也就死心了,这么多年独自一人的生活,她早已忘了自己在这个人世还有个父亲活着,而今,他却突然出现了。
堇色焦躁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堇,我是你父亲,不管这么多年你认我也好不认我也罢,我们的血缘关系是到死都不能改变的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不管你,我,承认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失败的父亲,可是我一直以来从未错失过你的成长。小时候,你叔伯每年都会给我寄一张你的照片,也会写信告诉我你的近况。自从你上了小学后,每一年,我都会让池逸拍张你的照片,池逸一直在告诉着我你的近况。也许你还不认识池逸,可他一直以来都在默默的帮助我,一直以来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你。我怕见到你,因为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便从你的脸上看到了你母亲的模。我无法释怀,无法见到你面对你,是的,我胆小,懦弱,我害怕见到你就让想起你母亲的样子。原谅我好吗?原谅我今天才有勇气正视我的女儿。堇,爸爸对不起你。”堇权哽咽着说完了所有的苦衷。
“对不起,让我冷静冷静,我……”堇色话没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乱了,一切都乱了,上天啊,为什么不让我的生活再零乱点呢?我只是一个25岁的女生,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么多的精彩,是啊,我的人生未免也太精彩了吧,堇色不由暗暗冷笑道。
于娇一直在旁边坐着,看着堇色的表情,听着堇色的语言,可是电话那头到底说了什么,那个人是谁,会让堇色有这样的反映。
“怎么了堇,告诉我好吗?”
“娇,我,我……”堇色哭泣的趴在了于娇的肩,过了半天,终于,情绪平复了。堇色开始缓缓向于娇解释这个电话的内容。
“娇,你听了是什么样的感觉?”堇色恐惧的问道。
“神经病啊,堇色你别信,没准这真是个神经病打来的,故意骚扰大家生活。可是,哎,总之你不要相信就对了!”
“连你也不肯定了吧。于娇,他是我的父亲没错,血肉的亲情即使隔得再远也可以感受到。我不怪我的父亲,我也曾失去过一个孩子,我可以理解他。可是娇儿你知道吗?我恐惧的是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中,而这个监视我的人现在就是我的男朋友。可笑的是他装得这么纯洁,这么无辜,连相遇似乎都这么的毫无设计。原来身边的这个人才是心机最深的潜伏在羊群里的狼啊。”堇色哀怨的说道。
“别急着下结论,没准你冤枉池逸了也说不准,毕竟世界上也有重名重姓的人啊。”
“不会错的,不是我身边的人,我的父亲不会知道我的电话,而池逸对我了解,我总感觉跨越了千年。记不记得大学我对你说过好几次说感觉有人在看我们,你还老说是我自恋自作多情,所以我从来没跟你再提起过。我还纳闷一直在池逸出现前我的世界总有种被偷窥的感觉,而现在,终于所有的谜底都解开了。”堇色回想着分析到。
“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于娇问道。
“你觉得池逸爱我吗?”
“当然爱啊!而且不是一般的在乎你。”于娇肯定的说道。
“就是这样,我却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唯一不知道的谜底就是池逸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还有,我父亲现在在干什么。听说过为钱而起歹意的案例了吗?”
“当然不胜枚举了,难道你担心?”
“但愿我多想了,也许这一切都是一个酝酿已久的阴谋。我一定要亲自解开这个谜团!”堇色下定决心:“还有,先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父亲的事,尤其不要让池逸知道了。”
“放心,我懂。需要私家侦探吗?我帮你,不对,我就可以做哦。”于娇顿觉得这似乎是一个斗智斗勇的好玩游戏。
“我们姐妹一体!你要保证随叫随到哦!”堇色的好奇也被勾了起来。
这就是人生,总以为自己是聪明的,总是给别人,布局子的,可是到头来却发现早已是瓮中鳖。堇色总是被动的被爱,锦华也好,池逸也好,华少也好,一直以来,堇色总是毫无防备的被动的接受着送上来的爱,总以为被爱也是种幸福,总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原来到头来,自己才是那个套子里陷得最深的人。
第二天,堇色主动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喂,是我,你在哪?我想来看看你。”
“这么说你原谅我了女儿?”堇权激动地说道。
“我从来都不恨你,我想见你,可以吗?”
“好,好,当然可以!”堇权满心欢喜。
很快,堇色便知道了父亲的居住地,这么多年了,父亲竟然还住在她出生的城市。
请了一周的假,堇色带着于娇一起前往了父亲所在的地方。这是一个私人盖的郊区小别墅,可是偌大的房子却满是冷清。
堇权激动地跑出来迎接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身体已经不在健康的老人,堇色的泪无法自控的流了下来。按理算,父亲今年的年龄才刚过五旬,可是,岁月竟然自作主张给他多加了几十年的虚龄。
“爸!堇色哭着抱住了父亲,如果说先前心里还有一点点的怨恨的话,在看到眼前这个已不再年轻不再健康的父亲后,堇色所有的恨都消逝了。子欲孝而亲不在,树欲静而风不止,人啊,总是做了多少追悔莫及的痛心。
“回来就好!快进来!”堇权也激动的老泪纵横,拉着堇色走向屋里。
“对了爸爸我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于娇,这么多年一直是她在照顾我。”堇色指着于娇介绍到。
“哦,好好,好孩子,太谢谢你了。我听池逸也跟我说了。”堇权感激的对于娇说到。
“叔叔,池逸到底是您的什么人啊?”于娇抢先一步提堇色问出口。
“池逸也是个好孩子啊,他是我收养的义子。他也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一直为了我这个老头子转圈圈,堇色去哪他就要去哪,真是难为他了!有机会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是这样哦,好的!”于娇愉快的答道。
院子很大,很长,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在通往房门的路上,于娇悄悄碰了碰堇色:“怎么样?是你误会池逸了吧?我就说了他很善良单纯的。”
堇色夸张的瞪了于娇一眼,便赶忙上前扶着父亲走向房门。
一进门,堇色于娇都傻眼了。满屋子的雕像,各种各样的石雕,树雕,蜡像,于娇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雕像,没有一个不像堇色的眉眼。
“爸爸,这些都是我妈妈的样子吗?”于娇小声问道,生怕惊扰了母亲的魂灵。
“是啊,这便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与希望。她们可都是活的哦,到了夜晚就会过来跟我说话。堇啊,叫声你母亲吧。”
“妈,我来了。”堇色顺从的叫道,她不愿意再去揭开这个真实的谎言。堇色第一次感受到了世间这样伟大的厮守与爱情。而面对爸妈这样的感情,她和于娇经历的又算什么。
“爸爸,这么多年您一直怎么生活啊?”堇色好奇地问道。
“设计啊,爸爸可是个成功的设计师,这所房子,也是我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只是这么多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爸爸设计的东西可是很值钱的哦!”堇权得意的在女儿面前夸耀着。
“叔叔,我问句不好听的话,您的资产多吗?”于娇一听便知道堇色在担心什么,又抢先问出了口。
“没事,你们问什么我都不介意。傻丫头,你问的也太委婉了,你是想说我这个老头死后有多少遗产吧。不瞒你们说,钱没有多少了,仅够我度过余生了,最值钱的就是这套房子了,灌上我的设计名和咱们这的地产,少说也值几千万吧。”堇权诚实的说道。
“爸爸,那你的钱打算怎么办呢?池逸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啊,跟了我这么多年,也帮我处理了好多事情。他也知道一年前我把遗嘱都准备好了,这套房子连及设计权都写在了你的名下,他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我从小收养他这个孤儿,给了他一个家,供他上学,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堇权淡然的说道。
“爸爸,我不要您的东西,您可以捐给社会或者留给池逸我也没意见!”
“丫头啊,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我和你妈妈共同的结晶啊,池逸毕竟是外人。爸爸把房子留给你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你共同守护我和你母亲的爱,守护好我们在这个人世的家,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说着说着,堇权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知道了爸爸,这次跟我一起去西宁好吗?让我再好好孝顺孝顺您。”堇色恳求道。
“丫头,你的心意爸爸知道了,可是我不能离开你妈妈,你知道吗,当医生告诉我我没剩多少日子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答应过你母亲会好好的活下去,而现在是天意在让我去陪她,芸儿,我来了。”堇权又出神的说道。
“我懂了,那请让女儿留下来再陪陪您。”堇色呜咽的说道。
“好孩子。”堇权努力地握着堇色的手。
晚上,堇色告诉了于娇自己的决定:“娇儿,回去替我向林总辞职吧,感谢他这两年对咱们的栽培。我要陪父亲走完余下的日子。”
“你真的决定了?那你还回西宁吗?”
“不想回去了,那里太伤太乱,我笨我傻我呆,我应付不来。娇儿,我累了,真的累了。告诉池逸真想吧,让他永远都不要再来找我了,爱也好不爱也罢我都承受不起了。”
“堇,我懂,你放心,你只要在这里好好休养就行了。等忙完伯父的事随时想回来我都在等着你,小窝永远是我们共同的家。”
于娇又住了两天便动身返回了,而堇色,终于享受到了这么多年最无争的静谧。
回城之后,于娇并没有跟林总说堇色要辞职的事情,而是死皮赖脸的求着林总又给堇色延长了好久的假,并保留着堇色的职位。于娇预感,堇还会回来的。只是,她预料了结局,却忽略了经过。
于娇回来的几天后,池逸也回来了,一回来,便直冲到了于娇家:“开门!堇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我回来了!我知道你生我气,嫌我没有时间陪你,可是你不要不理我,开开门好吗?”池逸拼命地敲着房门。
“敲什么敲?!打扰姑奶奶的好梦,堇色不在,她不会再回来了。”于娇不耐烦的打开房门,如实的说道。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池逸痛苦的问道。
“堇色回老家了,和父亲在一起,其他的,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于娇傲气的说道。
“父亲,她见到父亲了?还是见到了。我懂了,谢谢你。原来她到底还是不信任我的。”池逸悻悻的走了。
于娇气急败坏的踢着桌子:“他娘娘的,又是一个破烂玩意脏了老娘的眼!什么人!又遇人不淑了?!堇色是欠谁了,怎么这么倒霉!不行,我要给大哥打电话!”
很快,于娇便将华少约了出来,一见面于娇便对着华少指责:“大哥你招的都是什么人啊?连最基本的人品道德都不过关的人也要!池逸什么底细您知道吗?他为什么跟堇色好您有知道吗?”
“池逸是个好孩子,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至于他为什么要和堇色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心里是一直有个女孩。他来我们公司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他工作认真,待人诚恳,从未出现过任何品行上的问题。你这样说他可能有点武断了吧。”
于娇便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给了华少,听完后,华少若有所思的说道:“是这样啊,我大概明白了。那你要我怎么做?”
“当然是开除他啊!这样动机不纯的小人怎么能够继续留在你公司呢?!”于娇愤恨地说到。
“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娇虽然向华少控诉了这么多,可是心里也开始犹豫了起来,难道真的是他们冤枉池逸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会毁掉堇色的幸福。
真相,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池逸本人最清楚了。
离开于娇那里后,池逸回到自己的房子,呆呆的做了整整一天,拿着手中一张张堇色从小到大的照片,看着,呆着,忽然又傻笑着。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一天后,他又整装待发的去上班,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来到公司,华少并没有对他说任何话,是的,他骗了于娇,他不会开除池逸的,因为他固执的坚信池逸是个好孩子,而这么多日子一直陷于单恋的他也坚信自己给不了堇色想要的幸福,而这些,池逸却可以给。
多少人陷于情场苦战,可真正退一步好阔天空的不争又有几人能做到?但愿华少是真的释然了。
CNo.18没有堇的日子
堇色不在的日子,于娇倍感孤独。这么多年了,彼此的情感早已超过了普通的闺蜜,堇色停掉了手机,可是每个月会给于娇写信,告诉她勿念,一切安好。
第三个月的来信,内容是这样的。
娇:
祝愿一切安好。我这里一切都好,父亲的身体状况越发不如意了。医生告诉我随时做好准备。娇儿我怕,我怕这一天的到来,虽然心里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定局。
父亲的神智经常开始不清楚了,总会把我当成母亲,每每这时,他都会把我当一个娇宠的孩子,什么也不让我干,拉着我的手坐在庭院晒太阳,跟我说着他最近所发生的种种事,包括今天鸡蛋多少钱了,集市的王婶家的小儿子终于要结婚了……听着父亲的歌,好像母亲真的在我心中。娇儿你知道吗,我甚至开始羡慕起母亲,而我的爱情,为何却总是悲惨的。也许人真的有命数吧。
前一阵子池逸来过了,看了看父亲,却什么都没向我解释,失望吧,心凉吧,这次真的是无所谓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他,陪伴父亲这么多年。娇儿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单纯的喜欢总要被夹杂着这么多的腐朽。也许是我还太天真,而人心真的复杂的让我无力承受。我多么像父亲这样,起码心中还有个念想,还有个支撑着活下去的动力,我突然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生下那个孩子,也许因为他,我的生命会灌注更多的氧分,我也就不会这么累。
父亲在叫我了,先说这么多了。最近很安逸,勿念。想你。
堇
2005年9月
看完信,于娇落寞的对伟说道:“我突然想出家了。”
“好啊,你当尼姑我就当和尚,天天为你挑水念经。”伟开心的逗着于娇。
世界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停歇而停止前进,世界,还在上演着一幕幕的宫心计,西宁故事,还在继续。
说说欧阳吧,自从女儿去了华少公司,欧阳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晚上听女儿讲今天公司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她与所谓的华叔叔之间是否更亲近了一级。
“妈,我觉得华哥越来越喜欢我了,现在他走哪儿都要带着我。”不知何时,华叔叔这个称呼已经在欧阳希口里变成了华哥。
欧阳高兴的赞扬道:“我的女儿,只有让男人锤炼的份。可是女儿,妈要告诉你,这个世界只有钱才是最实在的,男人早晚有一天都会变心,所以对任何男人,都不要动真情!”
“我知道妈妈。”在欧阳的谆谆教导下,欧阳希早已不在是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而是充满心机与野心的阴谋家。而这一切,正是欧阳想要的。
可她们的如意算盘也许打得太早了,一直以来,在华少眼中的欧阳希就是一个才走出大学的单纯的孩子,只比自己儿女大几岁的年龄,他在心里是把这个有眼缘的小丫头当晚辈来疼爱,他知道欧阳这么多年肯定不容易,便有好的学习机会出差机会都给了欧阳希,希望她能发展的更好,孝顺母亲。可是物极必反,越多的金钱带给欧阳希的却是物质的越加不满足,她越发懂得,钱真是个好东西。欧阳希还固执的把这些关照都当做是心有所属的喜欢,一个人暗暗窃喜着。公司里不乏追求欧阳希的小男生,可她一个也瞧不上眼,她心想:你们这些小蚁族,这辈子也别想给我想要的生活。
池逸却是个例外,在欧阳希严中,池逸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华少并肩的男人。还是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却有恃无恐。因为池逸从未表现出任何对她有心的举动或者态度,而在欧阳希高傲的头颅认为,是男人都应该为她俯身称臣。所以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观察起池逸来,似乎这是个忧郁的男孩,工作干得很出色,已经做到了总经理的位置,可是却从没有领导架子,外表也很不出色,可是却从不引以为傲。总是低调的穿着,朴素的言语。
欧阳希开始在头脑中勾画出了这样一个幻想蓝图:倘若可以用华少的钱养着我和池逸,那岂不是一箭双雕。黄粱美梦也好,画饼充饥也好,她就是在为这样的设想一步步的努力着。
CNo.19求婚
伟最近很少来于娇这儿了,于娇只得主动去看伟,可是不管是到公司也还,还是到伟家,都发现伟在忙的不可开交。
“哥哥,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有这么多的工作?”于娇不满的问着。
“我们刚刚和法国一家公司商谈了,硬件技术一切都没有问题。可是公司本来就稀缺小语种的人,更何况我们现在急需会法语尤其是精通法律术语的人才,没办法,这个合作是我负责的,如果拿下了,将给公司创造八个利润点,而如果此次合作成功了,我个人拿到分成后,我就打算辞职了。丫头,我们一起去做你想做的事好吗?”伟认真的说道。
于娇感动了,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没有想到伟是在为她铺设这样一个美好自由的未来。
伟忙的这一段时间,于娇便肩负起了伟的生活起居保姆,主动搬过来照顾伟。
终于,伟成功拿到了这个案子,晚上,两人一起去庆祝,突然,饭店所有的灯光灭掉了,正在于娇准备喊伟的时候,前方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烛光,其中,一捧爱心的烛光映着伟的脸,伟单膝下跪,另一只手变出了一颗璀璨的钻戒:“嫁给我亲爱的!”满场烛台后都有个声音在说:“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于娇感动的热泪盈眶,她此刻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像世界宣布她有多幸福。可是下一秒,她又突然严肃起来:“不可以,伟,对不起,现在还不可以。我和堇色立过誓言,彼此一定要一起结婚,看着彼此一起幸福一起衰老,是歃血的誓约,我,不能失言,再等等我,等等堇色好吗?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
伟失望的招了招手,灯光又亮了起来,他抱歉的向大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了!我想我有些事情还要和女朋友处理,今天全当演戏,全场说好了我买单,你们尽情的享用吧!”
转而,他拉着于娇的手便向外走了出去。上了车,伟毫无犹豫的怒气到:“我,在你眼中真的这么不重要,连一个你们女人之间的玩笑也会影响到吗?于娇,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花了多少时间在苦心经营我们的幸福,说好了给你未来,而今给你了你却不要?于娇,你是在耍我吗?”
于娇低头,沉默,然后一字一字的说道:“我们的友谊从来都不是个玩笑,我相信就算堇今天面临同样选择的话,她也会做和我一样的决定。在外人看来,友谊,尤其是女人的友谊,有什么坚固的呢?不就是一起说说谁的坏话,一起买买东西逛逛街,一起满足女人心中小小的虚荣心吗?也许别人是这样的,可我和堇,不是。”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我不懂。”伟轻蔑的说道。
“有件事我本来打算到死也不说出口的,它是属于我和堇两个人的秘密。而今天,我告诉你。高三那年,我们的班主任是个很变态的中年男人,都听说他经常偷窥女生上厕所,洗澡,我不信,可是,这样的事情我碰到了。一次,大家都睡了,我一个人在公共浴室淋浴,突然感觉到附近有响动。我开始以为也没在意,直到这个猥琐的男人出现在了我面前,我顾不上多想,用力大喊,可是谁知门早就被这个变态锁上了,很快他就上前捂住我的嘴,你可以用尽你所有肮脏的思想来想像他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就在我感到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我看到满身是血的堇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捏着两瓶碎了一半的酒瓶,堇像疯了一样想都没想就用一个酒瓶打向了那个人渣的头,待人渣转过头,她又毫不犹豫的砸向了他的下身。我当时吓坏了,只是站在原地发呆,这时堇拉着我就冲向厕所,锁住了门,为我穿好所有的衣物,然后让我回到宿舍,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被吓傻的我只是顺从的回到了宿舍,躺下了。过了很久,这一夜,我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警局的,救护车的,还有来回人群匆忙的脚步声。我一晚没睡,第二天,堇回来,头上,手上都缠着纱布,看着坐在床上的我,她笑着说道,‘傻丫头,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都过去了。’然后用完好的胳膊抱住了我。下午堇没有去上课,我来到教室听到了各种各样沸沸扬扬的传闻,‘班主任真不是个东西,澡堂里骚扰堇色听说衣服都脱光了,堇色也够可怜的,第一次就给了这么一个流氓。不过堇色也算为民除害了,听说警局也对流氓调查了,而且听说流氓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我多想站出来争辩,说那个被猥亵的人是我不是堇色,我的第一次还在,只是又有几个人会信呢。我哭着跑回宿舍,当我再次路过昨晚的案发地时,我发现浴室的玻璃门只是中间破碎了好大一个洞,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堇色会受伤,情急之下的她是用一个又一个的玻璃瓶砸出这么大的洞,又从洞里钻了过来。”说到这里,于娇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