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叹了一口气,点燃一根烟:“不用说了,我都懂了。”
于娇又陷入了当时痛苦的回忆:“伟,堇她总说欠我的,可是你知道吗,我欠堇的,这辈子也别想还清了。”
而此时的堇,正在经历着人生最残忍的生离死别。她已经两个月没给于娇写信了,这两个月,父亲一直在特护病房住着,他糊涂的时间已经占了余下生命的四分之三,只有清醒的那么一点点时间,堇色痛苦着,难过着,渐渐地,也麻痹了。看着眼前这样的父亲,她却突然不惧了。这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即使他再也不能动了再也不能笑了再也不能听她说话听她唱歌听她抱怨了,可是只要温度还在,还有那么一点点触手可及的温暖,她便是幸福的,有爹疼的孩子。所以,她不怕父亲痴傻呆,就怕那温度一点点的消失。她在本来就有暖气的病房又放了几个电暖气,又在父亲的被窝里放了一个又一个的电暖宝。终于,这温度即使放上所有的取暖设备也不再起作用了,堇色没有哭,她要笑着,她放开声音大声的笑着,有谁说过人最后一个死掉的器官是耳朵,她要父亲听见她的笑声,她要父亲,带着笑安然。
就这样,失去了仅存的温度,冰冷,还是冰冷。望着满屋的雕像,堇色不由得后背发凉没有了父亲的呵护,这些家伙也失去生命了吧。不,母亲你应该是幸福的吧,你和父亲,应该相遇了吧。
没有收到堇色的来信,于娇大概想到发生了什么。她又来到了堇色家,满园的花早已凋败,庭院也落上了厚厚的积雪,于娇敲着门,很快,堇色出来了。见到于娇,堇色高兴的不顾换血便光脚踩着映雪的小径出来开门。眼前的堇色更瘦了,可是精神却格外的好。进了房门,于娇发现了摊在满地的设计图纸,全都是婚纱的。
“堇,难道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吗?”于娇好奇地问道。她不记得堇色有这方面的爱好。
“没看到吗,我在设计婚纱诶,是给我们设计的,我想要在你结婚的时候穿上我亲手设计的婚纱,娇儿你知道吗,父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一定要为你爱的人送上亲手的设计,什么都可以买来,只有这份心意是永恒的无价。所以啊,想来想去,给我爱的人设计什么好呢,只有婚纱好了,一辈子就一次,这一次,还是我送的。”
“喂,说错了好不,是我们的婚纱,我们可是约好要同时结婚的哦,你想干嘛?难道想先把设计好的失败品在我身上试验试验,然后给你自己穿上完美的啊,堇色啊,坏人!”于娇逗趣到。
“对啦,是我们的好了吧。娇儿你记得咱们都曾经说过吗,这辈子绝不轻易结婚,一旦结婚绝对不会离婚。”
“没错,所以这个赌,我们一定要压准了。”于娇说到。
“伟对你怎么样,还好吗?“堇色突然问道。
“不好说,自从我拒绝了他的求婚后,感觉他现在总有些莫名其妙的脾气,对我也不像以前那么有耐心了。”于娇想着。
“求婚?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要拒绝?”堇色焦急的追问着。
“你走后不久吧,不为什么,就是因为还没想好,你看,现在不正在考验吗,学生已经出现了问题的信号了。堇,为什么总有种直觉在告诉我,我和伟之间不会有结果的,我似乎总在顺着我的直觉向前走。”于娇思虑到。
堇色沉默了,这段感情,她要放手让于娇自己去全权经营,不论结果怎么样,这都是成长必经的一课。
“堇啊,该跟我回去了吧?我一个人孤独无助啊,大哥还总问你呢。”于娇恳求道。
“现在还是不想回去,还有啊,你不用给我寄生活费,爸爸留给我的钱够我过好一阵子。就让我再偷懒偷懒吧,等冬天过去吧,西宁太寒,我怕冷。”
“哎,那我可要陪你住几天,也当放松咯。”劝说无效,于娇只好作罢。
这些天,两人一起浇花一起通宵看电影,最爱的是《无间道》,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每看完,总要发出感慨,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这个世界到底什么又是善,什么又是恶。当梁朝伟饰演的陈永仁倒在血泊的一刹那,于娇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如果那所电梯是我们所存在的空间,地上的血泊是所有的肮脏与罪恶,总是我们再干净再清白,等到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又有谁信?
于娇又一个人回去了,她没有提前告诉伟,也没有人来车站接她,就这么一个人,于娇又漫步在了这座城。到底是什么将这所陌生的城变成了依赖变成了家,是该感谢伟给了她一个这样的家还是该怨恨伟让她选择了这样一个选择。事实证明,还是《无间道》里经典的含义,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两极的,永远没有绝对的利弊,人,永远只能被时间操控着,欠时间的,偷时间的,永远要补回来。
当于娇回到公司时,到处都是零乱,同时说道:“于娇你怎么还回来呢?我们的公司要倒了!林总欠了外面几个亿的资金,现在人完全消失不见了。我们还以为你早早知道消息所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什么?”于娇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的问道。
CNo.20突如其来的变故
于娇离开的这短短几天内,公司就由一个运营良好的私企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倒闭企业。于娇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么多年,林总是她和堇色来西宁后所遇到的第一个老板,这一干就是三年,这三年,林总对她们也很是照顾,怎能说垮就垮。于娇不相信同事们的传言,她想到了和林总熟悉的华少,立马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大哥,我们公司的事情你听说了吗?”于娇焦急的问道。
“知道。”华少淡淡的说道。
“传言是真的吗?林总和一个国外的女孩私奔了,转走了公司所有资金。”于娇不相信的问着。
“是的。还欠我们公司五百万的工程款。”华少的语气仍然十分淡定。
“哦,知道了大哥。谢谢,替我们老总跟你说声对不起啊!”于娇抱歉的说着。
“没事,还好是小损失。倒是你和堇色怎么办?要不考虑来我的公司吧,随时欢迎你们。”
于娇倒还没想到这茬,经华少一提醒,她才思考起来:“我再想想大哥,想好了告诉您。”
挂了电话,于娇开始沉思了。她抱着个人物品,回到了小窝。她没有给伟打电话,最近,两人一直在冷战中,僵持吧,看谁先求败。一段爱情里,似乎总没有百分之五十比百分之五十的对等,总有那么一方比重多了些。曾经为了那几乎对伟百分之百的主动而来到了西宁,带着堇色,还有锦华。如今,空荡荡的房间只剩自己一人了。该何去何从?是坚持还是放弃?于娇犹豫了,彷徨了。
整整两天,于娇没有出门,也没有和外界有任何联系。她想到了很多,也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爸妈放心的让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闯荡,而今,倘若就以这样爱情不顺事业淘汰的现状去面对他们,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及自强就都将付诸东流。终于,做出决定的于娇决定了:留下来。留下来,继续没爱完的爱;留下来,继续没成功的事业。
想通了的第二天,于娇便直奔华少的办公室。
“大哥,我来报道了!”于娇气宇轩昂的站在了华少面前。
“呵呵,欢迎!堇色呢?”华少关切的问到。
“堇她还在老家休养,过些日子我想她一定会回来的。”于娇解释道。
“哦,这样啊。”华少的语气不免透露出失望。
“大哥你想堇色了啊?哈哈我也想她了。什么时候我带你去她老家看看吧!”于娇调皮的说道。
“好啊!”华少高兴地答应着。
“好了大哥,快给我安排工作吧!我可是带着雄心壮志的抱负来投奔您的!”
“以你的特长和能力,我想派你先去销售部做助理,然后根据业务能力提升,怎么样?有没有意见!”
“是的,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于娇出门的时候,正巧碰到池逸,于娇惊了一下,池逸倒是客气的跟她打了声招呼,于娇眼看着池逸走进了销售部总经理的办公室。
于娇立刻调头回到了华少办公室,“大哥你骗我,池逸还在。”
“是的,你应该见到你们主管了吧,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池逸通过自己的努力与公认的业绩,一步步的坐到了经理的位置。他的工作能力没话说,我们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个得力干将。”
“我懂了大哥,咱们来做一个赌约好了,如果一年内我可以做的比池逸还要好,您必须让他滚蛋!”于娇放出了狠话。
“哦?这到很有意思。好!我答应你。”华少乐呵呵的笑到,说实话,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女生会有这样的能力,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
于娇决定暂时放下所有对池逸的不满,她听从池逸所做的一切工作安排,每天自己一个人加班到很晚,努力恶补着专业知识。华少看到后,只是悄悄的点头,微笑。
很快,到了公司一季度的业绩考核了,于娇惊人的已经变成了销售部的第二名,同辈们都暗暗佩服这个小姑娘,池逸也当众表扬了她。于娇在心里暗暗咬紧:等着吧池逸,不把你赶出公司堇色怎么可能来。
于娇给堇色写过几封信,告诉了她最近自己在西宁的改变,堇色会信到:“我一切安好,一家婚纱店看上了我的设计,已经和我签约了,我已经是一名的设计师了,像父亲一样,虽然只是设计婚纱而已。娇儿我还没有设计出来最漂亮的婚纱给你,我会努力的,一起加油!
堇色没有提到什么时候会回来,于娇也不强求,看着堇色又重新有了追求与动力,于娇心里也是甜的。
于娇经常在公司看见欧阳希,每次都客气的微笑着,由于华少的关系,欧阳希对于娇也格外亲切,而且两人年龄差不多,慢慢的也熟悉了起来。欧阳希好不隐瞒的跟她讲了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于娇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楚楚可怜。一次于娇八卦的问道:“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有的。”欧阳希害羞的笑到。于娇没有再追问下去,通过自己的观察,她很快就锁定了两个候选对象,但她很快就排除掉了华少,大哥,不可能吧?可以做她爸爸诶,池逸,哎,为什么又要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难道身边的男人都死绝了吗!于娇暗暗骂道。
而欧阳希到底和华少或者是池逸有了怎样的进展呢?欧阳希虽已明晰了自己先要什么,可是犹豫不决是她唯一的弱点,她生怕一个不小心会两头全无,所以她一直在等,等待最佳的时机。而欧阳似乎早已等不及了,最近女儿每次一回家,她都要骂女儿没用没出息,连个男人都搞不定。是的,她已经开始公然让女儿去勾引华少了。
人,主动的力量永远大于被动,当后面有个鞭子不停地在抽打着你向前跑时,厌恶反抗心会越来越重。欧阳希做出了一个决定,搬出了家,自己在离公司很近的地方租了个房子,远离了母亲的逼迫。
伟这几个月里一共和于娇见过六次面,每一次都很平淡。淡淡的讲着最近的事情,聊些有的没的无聊话题。彼此心里都明白,有一种裂痕一旦产生就很难愈合。
忘了说了,现在已经又到了公元2006年的年初,因为今年的公司效益再创新高,华少给大家都放了比往年更多的年假,发了更丰厚的福利,还提升了于娇为小主管。堇色不在,于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去陪堇过年,临出发前一天,电话响了。
“丫头,咱们一起去看看堇色好吗?”是华少打来的。
“太好了,可是我已经买好了明天的机票,你能赶上吗?”于娇开心地说道。
“嗯,稍等,晚点打给你。”
华少拨通了秘书欧阳希的电话:“喂,我明天要去杭州,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想办法弄到明天的机票。”
“没问题!”欧阳希的办事效率华少是绝对放心的,在华少身边呆了这么久,不知不觉也开始以来起了这个万能的小秘书。
很快,欧阳希打来了电话,“搞定了华总,明天飞往杭州的一共就一趟航班,上午十点的,多嘴问一句,大过年的您过去还要谈生意吗?”欧阳希心里好奇着。
“哦,不是,去看一个朋友。”华少解释道。
朋友,什么朋友会这么重要?值得大过年的团聚日子去和他一起过?欧阳希暗暗想着,醋意开始萌生了出来。可是,年要怎么过呢?欧阳希不愿和母亲两人孤单的过年,对了,还有池逸。她很快拨通了池逸的电话:“喂,你好,我是欧阳希。”
“哦,你好,找我有事吗?”池逸礼貌的问道。
“后天除夕,我是想问你有别的安排吗?如果没有可以来酒吧一起过节吗?”
“哦,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安排了。”池逸拒绝道。
欧阳希愤怒的将电话砸向了地板。你们还算是男人吗?看我的,早晚有一天会将你们拿下!
欧阳希一直错误的以为,只要找准了方向就一定会成功,可是,倘若拿着狗的逻辑去实践猫的真理,怎么可能会得出正确的结论?只是,当欧阳希明白这一切时已经晚了。
她立刻做了一个决定,跟随华少去杭州。当然,这一切都得是秘密的。当在机场看到了和华少一同出现的于娇的身影,欧阳希不由得吃惊了一下。她全副武装,悄悄坐在了离两人很远的位置,所行道这一路都没有被发现。
杭州,当欧阳希一接触到这个城市后便深深的爱上了它。她假想她和华少坐在西湖边,不,场景太不和谐了,换成池逸好了。她渴望在这个城市拥有自己的房子,拥有自己的男人。对了,不能忘记主要任务。
尾随着华少于娇的出租很快开入了一片空气极好的郊区,车在一所别墅面前停了。欧阳希悄悄的躲在了门前的大树后,以极有力的地形观察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当堇色打开院门,看见跟着于娇旁边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华少,不由得心里紧张了一下,她佯装淡定的叫道:“大哥,你也来了。”
听到堇色叫华少大哥,而且欧阳希也知道于娇管华少叫大哥,心里的担忧猜测不由得减少了一半,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没有什么的。房间里的谈话她无法知晓,再坚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欧阳希便开始阅历起这座城来。
屋内:偌大的房子只有堇色住着,不免映衬出几许落寂。堇色猜到了于娇会来陪她过年,却没想到华少会来,更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跟让她吃惊的人来了,池逸。
第二天,于娇一大早便拉着堇色做导游陪着她和华少好好转转,顺便再采购点年货。正当三人正装待发准备出门时,发现池逸站在门口:“你怎么来了?”于娇抢先说道。
“哦,你们都在啊,我,我是来看看堇色的,堇,本来是想陪你过年的,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先走了。堇,这是给你带的礼物。”池逸放下东西,转身就要走。
“哎,别!”华少叫住了他:“既然都来了,大家一起过年吧!刚好人多热闹,所以的事情都放到年后再说吧!”
“是啊,一起过年吧。”堇色也附和道,她心里知道池逸无处可去,父亲走了,池逸的家也就没了。除去爱情不讲,堇色心里是同情池逸的,也希望她好,她相信父亲一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CNo.21合欢年
堇色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娇儿,伟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哦,他忙。”于娇随便编了个谎。
“说实话吧,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堇色追问到。
“没事,好着呢,只是最近彼此都比较忙,他今年过年应该要回他们家吧。”
“装吧,你就好好的装吧,你们一定有事,别瞒我了!”堇色仍不死心的缠问道。
“真没事,不信我给他打电话你听。”于娇立马拿起手机拨通了伟的电话:“喂,哥哥你在哪?干嘛呢?”
这是两个人冷战以来于娇第一次主动联系伟,年前其实伟来过一个电话,于娇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几句。当伟听到于娇主动示好时,心里其实是开心的。不管最近两人怎样生气怎样隔阂怎样冷战,毕竟感情还是存在的。
“没事啊,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大过年你就将我一个人扔在祖国边疆啊?”伟不满的抗诉到。
“是堇色叫我提前过来陪她,我怕影响你工作所以没叫你啊。哥哥你过来吧,咱们一起过年!在杭州哦,你还没来过呢!”
“好的,你等着,我立马过来!”伟开心的答应道。
打电话的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早已错过了每天唯一一趟的航班,可是下午五点,伟就出现在了堇色家门口。在这样喜庆的氛围下相遇,于娇忘掉了所有的不快,高兴地拥抱了上去。
年,06年的年,堇色家,有于娇,伟,华少还有池逸。又是一个喜庆热闹的年,趁着热闹,于娇对堇色说道:“亲爱的!和我一起回西宁吧!”
华少也凑着热闹,大家一起附和:“堇色,回来吧!西宁故事不能没有你!”
堇色说:“好!我回来!”
大年初三,伟一大早便嬉笑着脸凑到于娇面前:“妞儿啊,丑媳妇也该见公婆了吧!”
就这样,于娇乐呵呵的跟着伟回到了婆家。伟的家乡是离杭州市稍远的小镇,于娇从未来过这里,也很少听伟提起关于家里的种种事,而今,于娇才发现伟的家乡远比想象中的要贫瘠很多,伟下面还有四个妹妹,于娇怪伟没有提前告诉她好让自己准备点见面礼物,只好给每个妹妹都包了厚厚的红包。伟的奶奶还健在,老太太九十岁的高龄了,看到于娇,乐呵的合不拢嘴,伟的爸爸妈妈也很是高兴。儿子年龄都老大不小了,第一次领女孩子回家,而且又这么漂亮,孝顺。
于娇很想在这样淳朴的小镇再多逗留几日,可是还要赶回杭州和堇色他们大会师,一起杀回西宁,临走的时候,老太太哭得很厉害,不停地说着话,老辈的方言,于娇还是听懂了老太太的大致含义:一定要和伟白头偕老,早点抱个孙子回家。老太太生怕自己撑不到那天了。于娇哭着点头:“奶奶,我们一定好好的!”正是因为这句对老人家的承诺,每当于娇撑不下去想要放手的时候,总会有张老泪纵横的脸浮现在眼前。
于娇突然忽略了一个问题,她和伟私奔到了婆家,留下堇色,华少,池逸三人该如何处理尴尬?
于娇他们不在的这两天,堇色主动提议带池逸和华少一起去周边旅游,池逸说道:“你应该忘了这里我比你还熟悉吧?”
堇色尴尬的笑了笑。
这几天,看着池逸和堇色关系似乎又暖和了起来,华少心中是百味纵生。冲动的跟着于娇来看望堇色,可是难得的独处又被突然杀出来的池逸打搅了。华少想成全,想放手,可是他还想再冲动一次,那就是听堇色亲口说出答案,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甘心接受,也好让他彻底的断了念想。
还好尴尬只有短短的两天,两天后,大部队胜利会师准备好杀回西宁。
又回来了,堇色第一次感觉到西宁就是自己的家,这里有自己曾经执拗,最重要的是有她在乎的人。是的,念想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这一次,堇色下定决心和于娇不离不弃,不管男人怎么变化,社会怎么变迁,她和于娇的承诺,誓死也要守下去。
回到西宁后,堇色发现这里的婚纱行业远远比不上家乡的发展,正好,这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商机,堇色开始和于娇计划起自己要开西宁首家创意婚纱店的想法,于娇听后大为较好,心动不如行动,说干就干。于娇堇色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所有存款,于娇还把这所公寓做了抵押担保,就这样,新一场创业浪潮在两个女人这里就要掀起了。
CNo.22平静的鱼雷
很多事情,倘若在青春最热血的年华不去做,那么等待蹉跎了年老了即使冲动了也白搭。堇色的婚纱店开在了兴宁市中心的一条正街上,店面不是很大,可是装修很是精美。名字是堇色和于娇一人想了一个字,叫做《纱堇》,名字一成型,于娇就后悔了:“啊,堇你好奸诈啊!我都没有带我的名字!”
堇色哈哈大笑:“那你是想叫金鱼(堇于)还是交警(娇堇)啊!
于娇只好撇撇嘴做罢。
小店开张的那天,大家都到场了,欧阳希也陪同华少一起前来捧场。为了给堇色来个开门红,华少抢先预定了三套婚纱,名义曰留给女儿做嫁妆。
于娇便开始起哄:“亲爱的西宁朋友们,不管是有孩子没孩子的结婚的没结婚的,只要你的身边有女人,都可以来预订抢购堇大设计师设计的时尚婚纱哦!心动不如行动,动起来吧!”
可是只是看热闹的人多,真正来小店捧场的人却寥寥无几。因为堇色的每一件婚纱都是亲力亲为亲手设计打造的,所以价格自然不菲,对于一个居民消费水平并不是很高的城市来说,当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了的。
于娇对堇色充满了信心,她信心饱满的说:“我们的婚纱将来一定会走出中国,走向世界的!”
堇色的小店雇了两个小姑娘,一个叫做格桑,一个叫小丽。堇色待她们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两个小姑娘也十分尽心的为堇色工作着。
于娇一边要工作,一边还要来堇色的店里,忙的也是不可开交。
话说自从回到西宁后,池逸又开始经常找堇色,可是两个人却只像朋友那样聊聊天,从不做越出朋友界限的过分举动。于娇看的很是心急,她问堇色:“你们到底是想怎样?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堇色淡淡的笑道:“这样不是挺好的。”
于娇不懂,也不愿多问,一个伟已经让她深刻体会到了爱情的百味,她不愿再为情煞费苦心。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越是强求他跑的越远,反倒是不强求不娇作的顺其自然才会越长久。
于娇对伟明显的不像起初那样缠腻,是的,这里云淡风轻了,伟那里反而更加烈火重生了。加之伟的家人对于娇的百分之百的认同与评价,伟觉得等待是值得的,于娇等了自己那么多年,而如今,自己又何尝不可以呢?当心态改变了,人也就自然变了。伟突然像个孩子似的缠着于娇,没事撒撒娇,躺进于娇怀里,要掏掏耳朵挠挠背,看着眼前这个像孩子似的男人,于娇心里总是觉得无比可爱,母性光辉瞬间就放大了。
“妞妞啊,你说咱们将来生几个宝宝啊?”伟贴着于娇说着情话。
“不生可不可以?听说很痛的!”于娇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
“乖嘛,生完你就由一个弱智儿童变声为世间最伟大的母亲了!想想,多高的荣誉啊!你要为了荣誉而战!”伟哄着于娇。
“好吧,那我考虑一下,可是生几个呢?哈哈,哥哥,这可就跟我没关系了,要看看你的繁殖能力咯!”于娇坏坏的笑道。
“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妈妈那里有生双胞胎的秘方,百分之百灵验,我姑妈表姐他们都试验过了,要不咱们也直接来一对!”
“哇!这么神奇!不对,那不行,风险性太高了!“于娇嗤嗤鼻,“你想啊,要是复制一双又健康又漂亮又聪明的宝宝当然好啊!可是万一宝宝集中了咱们缺点,再复制了一对,啊,人家不活了啦!”
“哦,是哦。那我们先来试试到底会有几个吧!”伟坏坏的把于娇抱上了床,此处省略一万面红心跳字。
伟每次的安全措施都做得很好,他明白责任的重要性,更不愿意强迫于娇在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就要接受另一个角色的转换,他知道两情相悦的美妙,更懂得水到渠成的喜悦,所以,他足够耐心。
守得云开见日出,堇色整整经历了两个月除了华少捧得场没有一个顾客的惨淡场景。一天,来了一个打扮很得体的贵妇,她要求亲自和设计师谈谈并踢出自己的要求。
女人开始幸福的述说起来:“不瞒你说,我是二婚,第一个丈夫出车祸死了,他一走啊,我的人生似乎完全失去了重力。你也许不明白,我的丈夫很爱很爱我,他照顾好了我的所有事情,为我包办各种事情,每次我耍小性子,他都甜言蜜语的哄着我,尽管有时候都是我无理取闹。我也没有工作,就像一只被照顾的滴水不漏的金丝雀。你知道吗,知道他出事的那天,我把自己锁在家里整整一个月没有出门,等我走出这个世界我突然发现自己就像个残障人士什么都不会,我不知道物业费水电费到哪儿交,我不知道附近的菜市场在哪里,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工作来养活自己,这个时候,我怀念,甚至开始恨他,是对他这样的依赖的爱把我变成了废人,是他对我的百般好把我所有的独立性都切断了,可是如今他走了,我的日子却陷入了无限的黑暗。”
女人歇了一会儿,喝了口茶,冲堇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跟你说了这么多,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啰嗦,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理解我的经历,从儿女设计出最适合我的婚纱。”
“没关系,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您请继续说。”
“之后,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他的性格完全不同于我的前夫,他爱我,可是他有他爱的方式,他让我工作,让我经营一份自己热爱的事业,他让我时刻保持自己的生活与兴趣,他鼓励我多和世界接触,从不限制我的自由,我们总是一起做着各种规划,一起实现各种小目标,是他,给了我新的生命,让我明白自己不是生来的白痴,我是很有用的,而今的我是如此的充实与幸福,感谢我的先生给予我的蜕变与选择,能与他牵手是我的第二次重生。堇小姐,你能明白我想要什么样的婚纱了吗?”
堇认真的想了想,“姐您放心,十天内我一定让您看到满意的结果。”
女人微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你,比起名声,我看中的更是你的真诚,我懂你也一定是有故事的人,所以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出我想要的东西!”
人生中有太多的第一次,而这次信任,对堇色而言意义深重。尤其是听完女人的叙述后,她更加明白婚纱并不单单是一件简单的嫁衣,更重要的是要赋予她灵魂与生命,要给予它与主人共呼吸的融合。
堇色开始加班加点的设计,她没有借鉴任何大师的作品,而是仅仅注入自己的灵魂思想和女人的故事,七天后,作品成型了,当堇色看到女人对成品的欢呼和欣喜时,堇色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是如此的有成就感。
这一次成功不仅给堇色带来了很大的满足感,更重要的是给堇色带来的更多的客源与生意。这个女人恰巧经营者一家婚庆公司,经过此次合作,她更加认可了堇色的实力,也帮忙将《纱堇》这个品牌做了个很好的宣传与代言。
生意越来越好,堇色店里的人手也不够了,堇色和于娇商量想雇佣个懂设计的内行,于娇开始苦思冥想起身边的可行人选,终于,于娇一拍脑门:“有了!叶枫!”
“她是谁啊?”堇色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
“你忘了吗?上次和伟他们一起吃饭,伟带来了一个朋友,就是那个长的很娘说话也很娘的男人啊,他就是做服装设计的!”
“哦,对,想起来了!不过他看起来还蛮有范的感觉,会来我们的小店吗?”
“放心,我一定搞定他!”
第二天,于娇便找伟约出了传说中的伪娘——叶枫。于娇开门见山的跟他讲了她的想法,希望叶枫可以加入堇色的《纱堇》。叶枫果然是有架子的,他矫情的说道:“哎呀,人家可是很忙的,你知道我的一个设计可以卖多少钱吗?你知道我手上戴的这块表和身上的配饰就值多少钱吗?我可是很贵的哦!”
于娇努力忍住了想要大声狂笑的冲动,故意学着叶枫的口气说道:“叶哥哥,人家都知道你很有名气啦!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配得上您身价的报酬。而且啊您想,我们《纱堇》也是要杀进全国走向世界的哦,难道你不想把名声再扩大点吗,而且听说您还是单身,《纱堇》里可都是单身美女哦。”
叶枫被捧得美滋滋的:“哎呦喂,看您说的娇妹妹,真是的,要不是因为你是伟的女朋友啊,这个忙我是绝对不会帮的哦,我可是全都看在了你家伟的面子上哦!”吼吼吼吼吼吼,说完,他捂着嘴夸张的冲伟笑了一下。
伟赶忙咳嗽了两声盖住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声。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叶哥哥,等会我就带你去店里会会店主,成交?”
“没问题!”
于娇很轻易的就说服了叶枫。有了叶枫的加入,《纱堇》更如如虎添翼般,由于叶枫擅长做日常服装设计,所以他把相关的设计灵感也都和堇色婚纱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设计出了日常都可以穿的时尚服装,这一下,《纱堇》的产业链瞬时间扩大了。
一家一体化《纱堇》成衣加工车间应运而生,又一家专做营销和推广的《纱堇》公司也成立了,而做到这一切,堇色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
在这一年时间,堇色的生意可谓是如日中天,当一方红旗高高飘扬的时候,总有逆风的一方顺势倒下。当你充当着一个善良的慈悲者时,总有些阴暗的声音在否定你,打击你,甚至,不择手段。
《人民婚纱摄影》是西宁市最早的一家婚纱影楼,当《纱堇》的生意越来越好时,当然另一家的生意不会好过。人被逼到绝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天傍晚,池逸在店里坐着等待堇色下班。话说每次池逸来店里,叶枫看池逸的眼光都怪怪的,说不清的暧昧和关注。这一切,堇色都看在眼里,她坏笑着对池逸说:“怎么样,人家对你可是有心呢?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口味啊?”
“得!你饶了我吧!哥是正常男人,哥喜欢女人!哥,对这种重口味可没兴趣!”池逸求饶似的摆摆手。
堇色哈哈大笑,正在两人聊得高兴时,店里突然着火了。因为主店摆的全是婚纱和设计纸张,堇色一下乱了阵脚,她拼命跑上楼想要挽救那些设计稿。可水火无情,火势汹涌,蔓延的速度远远大于认的步伐。
池逸制止着,想将堇色抱出去,可固执的堇色舍不得她的心血,还是一口气冲到了楼上,池逸制止无效,只能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当堇色拿着烧了一半的图纸向下跑时,已经来不及了,楼梯坍塌了,房顶也在噼里啪啦掉着火星,突然,池逸一把将堇色扑到在了地上,用身体挡住了一大块砸下来的火木条……
当堇色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白色与红十字架,是的,是医院,于娇兴奋地喊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堇色立刻回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幕,她焦急的问道:“池逸呢?他在哪儿?”
“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于娇的表情一下陷入了低沉。
“好的!”堇色不假思索的答道。
“池逸的生命没有危险。”
堇色常舒了一口气:“那坏的呢?”
“池逸的一只胳膊没了。”
“什么?不可能的,都是我害的!都怪我!”堇色开始抽泣起来。
这时,叶枫兴奋的跑了进来,“太好了太好了,池逸醒了!你们可把我吓坏了!我刚走了不远,回头看见咱们店的方向着火了!我立马拨了119、120、110就冲了回来,上天保佑,你们都没大事!哎呦妈呀,可吓死我了。谁这么缺德干这种事,挨千刀的!看老娘不宰了他!哦,不对,是老哥,呵呵。”叶枫尴尬的笑着。
被叶枫这么可爱的一搅和,于娇堇色的心情不由得好了点,于娇劝道:“事已至此,伤心也不是办法,没关系,今后的日子我们都会照顾他的不是吗?我们一定要打起精神高兴起来,不然池逸会更加难受的。”
堇色点了点头,起身下床:“叶哥,带我们去看看他。”
当看到大家一进来,池逸便将头埋进了被窝,大声呵斥道:“你们出去!”
堇色独自一人走到了池逸身边:“是我,堇色。我们都还活着,这是最大的幸运不是吗?”
“堇,求求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会。你们都出去吧!”
“池逸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是因我变成这样子的,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会一辈子照顾你,我们大家都会照顾你的!求求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吗?”
“照顾,谁要你们照顾!都走开,我不要你们的可怜!堇色,我不要你同情我,愧疚我,不要!永远不要!出去,你们都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发疯了!”
眼前这个池逸是堇色完全陌生的,她明白,欠池逸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在警方的协助下,很快就抓到了纵火的的始作俑者,正是《人民婚纱摄影》的男老板干的,当然他也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此次意外对《纱堇》也是个不小的损失,华少即使相助,为他们找到了得力的基建队和装修公司,对于池逸的事情他也感到万分的遗憾,他明白以堇色的性格一定不会丢下池逸不管的,可是他又想这样的池逸该怎样给堇色幸福,是的,他克制不了自己的内心,仍旧一如既往的堇色好。
池逸的意外使于娇坐上了总经的位置,虽然这并不是于娇想要的结果。曾经,因为堇色,她讨厌池逸;而今,还是因为堇色,她喜欢上了池逸,当然,仅仅是朋友的喜欢。她终于认可了华少的判断,她极力拒绝着华少的安排,可华少说,工作重要,如果池逸随时回来,位置还是给他留着,于娇便答应了。
当听到池逸出事的消息,有一个人的情绪波动出乎意外的大,她就是好久未提及的欧阳希。已经开始慢慢将池逸作为重点候选对象的欧阳希听到这个消息,瞬间觉得自己的美梦破碎了一半,然而,毕竟只是单纯的联想,情未深,人未爱,欧阳希只是难过了那么小小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斗志。是的,大鱼还在,生活,还有希望。
而此时的华少,熟不知,一个很大的阴谋正在悄悄逼近。
人世间自古就是这样,有得就有失,缺口,总会在一个看似不和谐的地方补满,而美满,总会在午夜的漆黑中悄悄的被啃食掉,一点点,一块块,一片片,直至血肉模糊的等待凤凰的涅槃。
CNo.23受伤的孩子
池逸,多么要强的一个男孩,而如今,却因为意外的侵袭变得萎靡不振,堇色每天想着法的逗他开心,可是似乎都不见效。堇色在想,池逸心底一定是恨自己的,正因为恨,才无法正式自己现在的样子。可是,倘若堇色可以选择,说什么她也不愿意牺牲别人来换取自己的幸福,可是人生又充满了多少不得已的选择?
医生说再照这么发展下去,池逸一定会患上自闭症。堇色更加痛心了,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自己是出于爱还是同情,她查遍了各种书籍,拜访了各位名师,几乎所有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只要他自己可以打开心结,什么病的都是纸老虎。是啊,说的简单,可做到,哪有那么容易呢?
现在的池逸就像一个失去语言功能的乖孩子,他不吵也不闹,堇色带他干嘛他就干嘛。《纱堇》里,堇色忙着工作,而池逸就在旁边那么呆呆的坐着,一坐就是一天。
叶枫也变着各种法子逗池逸开心,但都无济于事,自从出事后,没有人再看到池逸笑过。
于娇看到这样子的池逸很是来气,她推着池逸,大声骂道:“振作点好不好?你还是不是男人!不就是没了条胳膊吗,这个世界天灾人祸还少吗?多少人连命都没有了。难道这就是你报复堇色的方式?你想让她伺候着你愧疚一辈子吗?”
池逸抬了抬眼皮,很快,又低垂了回去。这些日子,堇色一直陪着池逸住在店里,起居饮食丝毫不差的照顾着。
于娇本想骂醒池逸,可是,还是无济于事。有时候,最让人可气的事情不是争吵,不是打架,而是无声的世界。沉默,有时候是最伤人的武器。
于娇的工作干得更加起劲了,池逸短时间是回不来了,于娇只能努力工作来报答华少的信任。华少经常去看池逸,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已。
看着池逸的意外,欧阳希更加坚定只有及时享乐才是真道理,她已经酝酿了这么久,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一天晚上,欧阳希又回到了家中,并不是因为她想念欧阳,而是她有求于母亲。很多年前的欧阳希还是多么的纯洁孝顺,她理解母亲尊重母亲,而今,是欧阳一手将女儿打造成了这样的冷血模样,她谁都乖不了,只得感谢自己。
一场母女俩精心策划的阴谋就要这样拉开帷幕了。
第二天,欧阳希精心打扮出现在华少面前,仍旧体贴的做着各种日常工作,只是,她时不时的用媚眼有意无意的挑逗着华少。当再次走到华少身边添水时,她一个故意的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杯,水正中下怀的洒向了华少的裤子。
“哎呀呀,对不起华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欧阳希一边道着歉,一边立马躬下身为华少有意擦着下身。
一个正常的成熟男人就这样被挑逗了起来,华少赶忙尴尬的推开了欧阳希:“不用了,我自己来。”
欧阳希岂能放弃眼看就要入网的羔羊,她顺势抱住了华少,火热的告白了起来:“华总我喜欢您,喜欢了好久好久,从我第一眼见您的那一刻起,就被您不俗的气质吸引了,所以我放弃了学业来到您身边工作,为的就是每天多看您一眼。”
面对欧阳希这样突如其来的告白,华少毫无预警,他从未对欧阳希有过非分想法,虽然都传言秘书就是陪吃陪住陪睡陪上班,加之华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可是他再饥渴再混蛋再流氓也不可能对这样一个小丫头下手。
华少一把推开了欧阳希:“请自重。我一直拿你的我的得力助手看,我喜欢的是你的工作能力和认真的态度,其他的,要说有也是把你当我的晚辈来看!”
“我不小了!我真的不小了,你看我都长大了!”欧阳希一把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纽扣,再次扑向了华少的怀。
“求求你要我,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欧阳希恳求道。
男人,动物,雄性动物,如果面对这样美丽性感的尤物还能无动于衷,真的会让人难以置信,华少多么想可以冲破世俗理念道德伦理将怀里这个可人儿扑倒在床,好好的发泄一番。可是,他不能,控制住了就是人,控制不住了就是畜。华少立马起身走向门边,“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整理一下,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吧。”
欧阳希再次挫败了,她发疯似得脱光了自己的所有衣物站在了套房的卫生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不断自问着,这样美的女人,你怎能忍心拒绝?
华少没有再回办公室,他一个人,独自走在了西宁城,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纱堇》。透过透明的玻璃窗,他看到堇色正在专心瞄着画板,叶枫在店里走来走去指挥着店员该如何整理,摆设,没看到池逸,他应该又坐在了角落吧。
华少开始羡慕起这样的年龄,开始羡慕起欧阳希这样的直白和冲动,而自己,面对堇色,为何就是开不了口?转着,走着,思考着,不知不觉天色已黑,华少独自一人来到了《夜不醉》,打算小酌几杯。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欧阳总在这里,她深知女儿靠不住,而灯红酒绿的生活早已让她上了瘾,她离不开酒精,离不开黑夜,更离不开男人。看着吧台边独自一人的华少,欧阳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她来到了华少旁边,努力自然的打着招呼:“嗨,好久不见?”
“哦,是你。”看不出华少严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