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小天当然知道梁小臭的目的,利用这样的小人赚一笔,又何乐而不为呢。
显然,两个男人的谈判很愉快,当然对于银小天这么会伪装的人,于娇看不出真假。只知最后梁小臭心满意足的走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了?看你没吃多少东西。我也是,走吧,咱们换地方吧。”银小天又恢复了两人独处时的姿态。
”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于娇不满的质问着。
“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是小人,唯利是图的本性便永远也改变不了。走吧,不要因为这种人影响了我们新奇,换一家餐厅吧,咱们好好吃一顿。”说完,不管于娇是否同意,便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哎,买单!“于娇焦急的喊着。
”放心!这顿饭轮不到咱们掏腰包!”
“我来开吧,你坐好!”银小天自顾自的抢过钥匙,坐进了驾驶位。
“老大,这里的路你很熟吗?”
“有一句话听过吗?男人是天生的军事家,我们对方向感的把握是你们女人这辈子也无法超越的。”银小天自信的说着。
车驶进了一片山林,幽静的农家乐,于娇不得不暗暗佩服这个男人的操控能力,无论身在何方,他似乎总有种高高在上的自主掌控力,这个男人,实在让人着么不透。
山里的幽静与清新让于娇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坐在农家温热的土炕上吃着新鲜的农家菜和家禽,于娇狼吞虎咽的终于吃饱了肚子。
“真好!”于娇这才发现银小天已经撑着手端详自己半天了。
”什么真好?”于娇不满的问着。
“难得有女生在我这样的帅哥面前不顾及吃相。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我讨厌那些会影响你食欲的人和事。记住,任何时候都要好好吃饭。”银小天又开始使用柔情战术了。
“好了!走吧!太晚了小心回不去了。”于娇不好意思的转移着话题。
“我没打算回去啊!这么好的月色,这么美的人,这么舒服的暖炕,干嘛要走啊?”
“你!钥匙给我!我要回去!”于娇开始着急了,这个男人,真是什么都无所顾忌。
“给你也没用,车里没多少油了,半路上我看了,也没有一个加油站,你要是想困在半山路喂狼我也没办法。瞧,这便是暖炕和美男,那头是冷山和野狼,作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故意的!”于娇气的双手砸向银小天胸口。
“哎呦,锤着好舒服,再用点劲儿啊亲爱的,打是亲骂是爱哦,我知道你爱我啦!”
此时要是有块砖头,于娇发誓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砸向眼前这个男人。
“干嘛啊?是不是特希望现在有块砖?”银小天不去学巫蛊真是可惜了,“看好了啊!”银小天拿起炕边的枕头说道;“Thisis‘zhuan’。”通的一声,他砸向了自己,然后假装倒地。
于娇真是哭笑不得,只能妥协道:“分床睡!分被盖!”
“哎,这个也不好吧办诶,老乡家就这么一间客房,不过隔壁倒睡着一个孤寡的60岁老头,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过去跟他睡哦,反正我是困了!睡觉咯!”银小天果真拉起被子睡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妖孽转世?是老天爷专门派来惩罚自己的吗?于娇无心睡眠,走到院子拨通了堇色电话:“喂,堇,回去了吗?”
“嗯,刚到家,几点回来啊?”堇色问到。
“哎,今天晚上回不来了,下午被领导派到周县出差了,这会肯定回不去了。不用担心我了,明天就回来了啊。”
“你一个人吗?住宿可要小心!”堇色叮嘱道。
“没有,还有小美!”于娇撒谎道,“那个你快睡吧,最近你都忙的,我也进去睡了啊!晚安亲爱的!”于娇慌忙挂断了电话,生怕堇色再逼问下去自己会说漏了嘴。
打完电话,于娇关掉了手机,是在逃避还是在害怕?于娇说不清,只能这样做。
当走进房门时,小天果然睡着了,这个男人的睡相倒是出奇的安静与可爱,望着这张干净的脸,于娇不由心想:要是醒着的时候也是这般,该有多好?真想拔掉你身上所有伤人的刺!
还好炕够大,于娇趴到了另一头盖进被子也睡着了。
当农家小院的天然闹钟开始打鸣时,于娇惊醒的发现自己竟睡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她努力地回想着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啊,也没什么奇怪的梦啊。没事,没事,纯属偶然。于娇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努力地想挣脱小天的手臂。可是这个臂弯似铜墙铁壁,丝毫不为之动容。于娇无奈,只得面对着这个男人的睡相发呆。
突然间,银小天睁开了眼睛,正对上的就是于娇盯着他的眸。“早啊!是不是被我可爱的睡相迷得沉醉了!”
“谁看你了!”于娇强硬的争辩着,她真的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刚刚一直在装睡,“喂,松开我好不?还有,昨晚你对我做什么了?否则我怎么会?”于娇没好意思说完。
“我对你做什么?哼,笑话!像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的女人,我会对你起狼心?看好了大小姐,你现在睡得方向是我睡前一直头枕的方向,我迷糊中记得某人本来是在另一头睡着呢吧?不知是哪个女人看我太可爱英俊才主动投怀送抱的吧。”
不用狡辩,事实摆在面前,于娇只得认输。
“起床吧,该回去了!”于娇只能转移话题。于娇依稀记得自己以前在大学时可是全校辩论大赛的“最佳辩手”,而如今,面对这个男人,为何语言功底会退化到如此境地。
“好!吃早饭!回西宁!其实啊,这里的景色很不错的,不如我们再逗留几天?”银小天故意逗着于娇。
“老大,大爷,求您了,咱们回去吧!”
“哎,谁让我心软呢,走吧!”
当于娇坐上车的时候才注意到一个问题:“不是说没油了吗?我们怎么回?”
“哈哈哈,”银小天张狂的笑道,“终于承认你傻了吧,没油那你看看邮箱里的是什么,随便骗你就信!像你这样岂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拐走!”银小天语气中似乎透露着生气。
于娇彻底的败北了,被这个男人耍的团团转,早日脱离吧,斗不过我躲你还不行吗?于娇在心里已经做好了一到西宁就躲着这个瘟神远远地准备。
CNo.40信任危机
终于平安开回了西宁市,于娇心里长舒了一口气。银小天终于好像决定要暂时放过于娇:“好了,去忙你的吧,我也有事情要忙。完了再找你!”
“好!”于娇毫不犹豫的答应着,眉眼间透漏着难以隐藏的喜悦。
“这么高兴?是高兴我再找你呢还是高兴终于要和我分开了?”银小天不满的兴师问罪着。
“哪有高兴,算了,随你怎么想吧。”自知怎么争辩都是输,于娇选择默认。
“好了,开玩笑的,我下车了,你自己开回去吧,路上小心!”
重获自由的空气,于娇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比乌云密布还强大的气压。她将车开会了公司,不管怎样,工作还是不能懈怠。
小美高兴的招呼着:“于总早!”
“早!对了小美,昨天有人来找我吗?”
“哦,对,想起来了,昨天下午伟哥来了,说是接您回家。”
“那你怎么说的?”于娇焦急的问道。
“我实话说了,就说您跟客户出去了,还没回来,不过我没说是男的还是女的,伟哥也没问。”
“哦,没事了,去忙吧!”为什么如此害怕,是因为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了吗?于娇自责道,这才想起来打开了手机,刚一开机,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妞儿!急死我了!昨晚干嘛去了?打你手机呼叫转移!”
“哦,没事,昨天陪客户去山里了,太晚了就没回来。”
“是吗?还好我最后问堇色她告诉我了,说小美也陪着,这我就放心多了。”伟淡淡的说道。
“小美?哦,小美下午下班后也过来了,华哥让她陪着我们进山,不然怕我一个人不安全。”于娇这才想起昨晚的谎言,慌忙解释道。
“这样啊,就说么昨天下午去公司找你小美还在。没事就好!下次一定记得给我说一声啊!担心死我了!”
“对不起亲爱的,给堇刚打完电话手机就自动关机了,又没带充电器,这不刚回来充上电。”
“哦,好好休息会。中午来接你吃饭!”
“好的。”挂断电话,于娇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谁规定的一夫一妻制,真是太伟大了,于娇不由得更佩服起古代的君王。三宫六院加上整个天下都能齐平,牛人啊!
于娇对自己足够自信,她不怕被银小天攻陷,怕只怕会引起无端的嫉妒,伟,会先行放手。
午饭时间,伟早早赶过来了,两人终于悠闲地吃了一顿午饭。
“哥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信任我吗?”于娇问道。
“当然!怎么了傻丫头,怎么突然想起问这种问题了。”
“没有,哥哥我突然害怕,多少恋人分手并不是败给感情不和,就是被信任和嫉妒这个杀手害了。我们坚持了这么久,我不会放手,永远也不会!我只是怕你等不到抗战胜利的号角。”
伟紧紧地握住了于娇的手:“妞儿,你放心!给我清白我便许你未来!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吃完饭,伟送于娇到了楼下:“晚上来接你吗?想你了亲爱的,还有按摩卡哦,今晚用吗?”伟亲昵的耳语着。
“不了哥哥,再等几天,等着一段时间忙完了好吗?”于娇最近不仅是工作忙,更让她心焦力燥的是这个来自家乡的造访者。
“嗯,理解万岁!亲一个!”伟捧着于娇的纯深深的吻了一下去。
于娇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小美便走过来了:“于总,有个客户非得坐在你办公室等,我没办法,又得罪不起,就让他呆着了。”
“没事!下次我不在就帮我把门锁上!”于娇吩咐道。
果然是银小天:“银总您也太没礼貌了,不知道主人不在客人不能随意造访吗?”
站在窗前的银小天转过身,走向了于娇,不紧不慢的说道:“笑话!我想做的事还没有人能够阻拦吧?还有,我想要的人!”
于娇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刚才那一幕很甜蜜嘛,就是那个男人啊,不怎么样嘛,比起我差远了吧,难怪叔叔阿姨说你没眼光!哎,罢了,我就是派来拯救你带你脱离苦海的,好好珍惜你的老情人吧,你们没多少好日子了!”说完,银小天便扬长而去。
是吃醋还是警告?于娇琢磨不透。
下午下班,于娇来到了《纱堇》,准备和堇色一起回家。
“叶哥!好久不见了!想死你了!”一看到叶枫,于娇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啊,是我们的小娇娇啊,我也想你啊!不过才几天没见而已!我们娇娇又漂亮了!”叶枫拥抱着于娇。
“行了你们俩别恶心我了啊,我还没吃饭呢!”堇色从楼上探下头来。
“难得小娇娇也在,为了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啊,今天我请客做东,地点你们随意选啊!”叶枫大方的说道。
“没问题,五星级王府酒店,出发!”于娇开玩笑道。
“小娇娇,我的好娇娇,最近都提倡健康饮食,尤其是晚餐一定要吃得清淡,比如煮菜之类的啊。小堇堇最爱吃了对吧?”叶枫向堇色投去求救的目光。
”啊?哦,那就海鲜大排档吧。”堇色也丝毫不留情。
其实大家一直好奇一个问题,叶枫一直以来的收入都不低,尤其是最近今年堇色每年都会给叶枫20%的利润,叶枫少说也算的上百万富翁了,可是对待金钱却一直很谨慎。
吃饭的时候,于娇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起来:“叶哥,你的钱都干嘛去了?全都存银行不怕发霉啊?”
“怎么会这样说呢,哎,看来你们都认为我是个小气的人啊。算了,不说了,改天带你们去看看我的钱都用在哪里了。”叶枫的语气似乎有些悲凉。
愉快的晚餐结束了,堇色于娇回到了二人的小窝,于娇又抱着被子跑到了堇色的床:“亲爱的,今晚又翻你的牌了啊!”
“色女!哎,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伟找不到你电话还打到我这儿来了。”
“堇,我完蛋了,我被恶霸缠身了!”于娇终于一五一十的将这次回家所发生的和这两天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堇色。
听完于娇的讲述,堇色严肃了起来:“你打算怎么办?听你的描述似乎这个男人你惹不过啊!”
“堇,其实我知道银小天也不是真心喜欢我,就是把我当战利品了,我不知道,我现在每次见伟都有很大的罪恶感,你知道吗,以前看小说经常会幻想里面的混世魔王什么邪恶总裁,总觉得坏男人就是好的,惹人着迷的,越犯贱女人越爱,可当今天真正碰到这么一个神仙,堇,不瞒你说,我恨不得拿砖头把他排成条压成片!神啊,救救我吧!”
“哎,恕我无能为力,不过认真说这也是考验你和伟的时候,跨过去了你们之间就毫无障碍了。阿弥陀佛,老衲要休息了,施主您自己琢磨吧。”
于娇也蒙进了被窝,管他呢,天大的事情睡一觉就没事了,明天所有的妖魔鬼怪一定都会被阳光赶走!可是,于娇料对了天气,却还是猜错了人。第二天发生的事情,让于娇又一次彻底迷乱了。
CNo.41男人的战争
于娇堇色刚起床,伟的电话就打过来:“懒猪!快下来!接你们吃早饭上班!”
最近,不知是伟察觉到了什么还是突然爱娇之心发现,开始当起了两人的专职司机。其实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永远没有天天激情冲动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持久,总有那么潮起潮落或云淡风轻的时刻,度过去了,便走过抗战艰难期了,跨不过去,就缴枪不杀。
于娇享受着伟的悉心照料,一路护送到了单位楼下便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了。
“早啊小美!”
“于总早!”
“来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嗯!我男朋友给我做的早点。”小美幸福的说道。
“呵呵,真好!”于娇也衷心为小美的幸福而高兴。
于娇一屁股还没坐稳,一个男人的身影便闯了进来。本以为又是那个蛮横不讲理的银小天,可眼前这张脸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梁小臭!你怎么来了!”
扑通一声,眼前这个男人竟双膝跪下了:“于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您高抬贵手,这次一定要救我?”
“我何德何能?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找错求救对象了吧!”于娇冷冷的拒绝道。
“都怪以前我耍混不懂事!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我真是悔到肠子跟了!求您了!只要您在银总面前美言几句,我就能够活下去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事?再说我跟银小天也真么关系!你走吧!”
“求您了!求求您了!”梁小臭一把抱住了于娇的腿:“我所有的资产包括向银行的贷款全都给了银小天,而今天他却不认账了,我被他耍了!”
“什么情况?你起来慢慢说。”于娇并非心软,只是开始好奇起来。
“是这样的,前天你也在,咱们不是一起吃了个饭,我和银总就谈成了一个生意,昨天上午签的合同,下午他的招标会就开始了。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他保证我一定可以从中间赚一笔,可是……”这个大男人竟又开始啜泣起来。
“行了啊你!你梁小臭好歹也算是个男人!钱算什么?人还在不就行了?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要说以前于娇恨这个男人,可如今看着他的可怜样,于娇不仅觉得可怜,更觉得可憎。
“他直接把标高价拍卖给另一家企业,我去找他,他拿出我们的合同,有一条竟是我方必须符合竞标资格,倘若我方有意欺瞒或是毫无实力竞标,所有损失一律自己承担,还要追究刑事责任!我被算计了!我真他妈被算计了!我承认我梁小臭不是个好东西,可是没想到银小天竟然比我还小人!”
“所以呢?你干嘛来找我?我和你们的事情毫无关系!”
“没关系?于大小姐,银小天对您的心我可是看出来了,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他说恩怨终需了,我必须为我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我求您了!无论说什么这次也要救救我,就算给您当牛做马我也会永远记得您的大恩大德,您放心,当年那件事情我真的谁也没有告诉!这么多年,在西宁碰见你了我也都绕道走,我承认我不是人!我他妈的不是东西!”边说着,梁小臭开始自刮耳光。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我会跟他说的,但不保证他一定会听我的。”
“谢谢您!谢谢您!您就是活菩萨在世!佛祖保佑您长命百岁!”梁小臭又跪着叩了几个头。
真好,世界终于清静了,于娇却开始焦虑了。这一切真的像梁小臭说的那样和自己有关吗?如果有,她岂不是成了将他逼向绝路的刽子手,如果没有,那又是为何?解铃还须系铃人,于娇拨通了造市者的电话。
“喂,在哪呢?我想见你!”于娇直接的说道。
“哎呦喂,难得想我诶,怎么着,突然发现我是你的空气你的氧气,没有我你就不能存活了吧?”
“少废话,在哪?我来找你!”
“别!等着啊!我三分钟后到你楼下。”嘟嘟嘟,一阵忙音。
三分钟?你真以为你成大师兄了。于娇自言自语着,正想着,电话又响了:“下来吧!我在楼下!”
于娇转头看向窗口,果然一辆敞篷的甲壳虫里露出了那个男人的头。
“你?一直在我们楼下?”于娇试探性的问道。
“那不能,我只是碰巧住在对面的酒店。这个车怎么样?”
“你开?太袖珍了吧,我从来不知道你有伪娘的一面。”于娇嘲讽着。
“给,车钥匙,行驶证,都是你的名字,送你了。”银小天大方的说着。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你的东西?”于娇质问着,丝毫不为所动。
“我喜欢看着我的女人用着我送的东西。你不喜欢可以把它砸了都行。反正我是给你了,想怎么处置随你便。”银小天无所谓的说着。
“开车吧,找个地方谈谈。”
“我从不开女人车,你的车,你自己来开。来吧,换位置。”银小天自作主张的下了车。
“不用了,大清早没地儿迎客,去你的酒店吧!”于娇难得可以自主的安排一次。
“哈哈!好啊,好地方!去了可别后悔啊!”银小天色色的笑着。
于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装进了一个套,可是她不怕,不知什么原因,她相信这个男人的本质一定并非如此顽劣。
“不去算了,就坐车里说?”于娇试问到。
“别!你们这儿太冷,我可扛不住!走吧,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到了酒店二楼,银小天说道:“肚子饿,还没吃早饭,先去吃饭吧!”
“我吃过了,钥匙给我,我先上去等你!”于娇说道。
“不行,陪我吃,和别的男人吃过的不算数。”银小天吃味的说道。
“你,吃醋?”于娇试探性的问道。
“我还吃酱油了!走,过去!”话毕,像拎小鸡一样将于娇提到了座位上。
“提前声明!吃饭期间不准说无关的话!有什么事情等填饱了肚子再说!”银小天警告着。
“哦了!吃吧,我看着。”
“不行!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必须全部吃掉!”小天指着牛奶,鸡蛋,三明治固执的说道。
是一大早眼睛没洗干净花了吗?为何眼前这个男人的脸竟然如此的可爱,他所有的霸道固执倘若被冠以爱的名义,于娇竟然有种沉迷的错觉。
“看我干吗?快吃啊!”小天不解的说道。
“哦哦!”像是被抓住了现行的小偷,于娇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便一个劲儿的低头吃着。
“咳咳!”于娇使劲咳着,显然是吃的太急噎住了。
银小天赶忙丢下手中的面包牛奶,一边拍着一边埋怨着:“大小姐,没人跟你抢!这年代不闹饥荒,咱慢点吃啊!”
一顿早餐就在这样的小序曲中结束了。
“确定要上去?再一次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如果我做了什么把持不住的事情后果自负?”银小天不确定的问着于娇。
“是!带路吧你!”于娇坚定大声的说道。
总统套房,干净得一尘不染,男人的东西有序的摆放着。
“坐吧,喝什么?”银小天指着沙发招呼着。
“不用了,我撑!”于娇揉揉肚子。
“那好吧,可以开始了,说吧,什么事?”银小天竟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态,与刚才细腻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梁小臭早上来找我了,所以,给我一个解释?”
“你呢?该不会以为这件事真像他说的那样与你有关吧?”银小天冷声问道。
“不然你要我怎么想?”于娇开始困惑,眼前这个男人冰冷的样子开始让她怀疑自己的猜测。
“你多想了,这件事与你毫无关系!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要就是说这件事,那好了,你可以走了!”银小天摆出了送客的架势。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干嘛要送我车?干嘛出现在我的城市?你到底想干嘛?”于娇大声问道。受不了了,这样受压抑被支配的日子她再也受不了了。
“我要娶你!就这么简单!见你的第一次就告诉过你,现在还是这个道理!”
“你不爱我,干嘛要娶我?”于娇的语气开始无力起来。
“这与你无关!你走吧!恕不相送!”银小天打开了房门。
“给我一个理由!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我的生活很简单,求求你不要打乱我的生活好吗?”
“你怕我了?”银小天猛的将于娇推向了墙,“怕你会爱上我?”
迷乱的呼吸,低沉的男人声音回荡在耳边,于娇不由得吐出了真心:“是的,我怕,我怕我会爱上你。我不该爱上你,我们不该有交集的。求求你放了我吧。”于娇痛苦的说道。
又是男人霸道的吻,银小天一只手推上了房门,另一只手开始在于娇身上游离。熟练的吻,诱惑的味道,难以抗拒的胸膛。于娇,你完了。就在于娇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的魅惑时,男人却一把推开了她:“对不起,你走吧!”
“我,”于娇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那个梁小臭,希望你不要做的太过分。”
没有回话,没有挽留,于娇心里的期许就这样落空了。
CNo.42不告而别的退场
于娇呆呆的下了楼,绕过了那辆鲜红的甲壳虫,绕过了自己的公司,就这样,又神游在了大街上。
楼上的男人趴在玻璃上,静静地看着于娇渐行渐远的背影。
我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再看我,到底是谁成了谁了背影,又是谁苍凉了谁的风景?于娇不懂,小天也迷惑了。
没有爱的不是吗,明明不爱眼前这个女人,刚刚又是在干嘛?纯粹的商业联姻不是吗?他爱的,永远只有恩惠一个人不是吗?银小天,你是痴了傻了不是吗?
一段感情,总以为自己是最心冷的旁观者,可以瞻高望远的操纵着一切,谁知当音乐停止,灯光亮起,才发现早已楼去人空,原来一直活在这个假想世界中的,只有自己一人。
于娇回到家,泡了一个暖暖的牛奶浴,如果所有的烦心事都可以和这牛奶一样纯净,那该有多好。突然于娇发现了浴缸旁边有一页散掉的纸,本以为是废纸,却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倾诉:
第六十二页:
堇,很高兴你终于上大学了。其实我早就看见你的录取榜单了,而且在你们学校附近找到了工作,眼看着,盼着,想着,念着你终于长大了。而我似乎却还是晚了一步。我不想提那个男人的名字,看到他的出现,我真想冲到你的面前告诉你所有我们之间的过往。不,是我看着你的世界。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只要你还安好,那便是晴天。看着你笑,我每天都是充实的,看着你恼,我也会莫名的伤神一天。于娇对你很好,真是你的好姐妹,我真的好感谢于娇,有了她的陪伴,你似乎快乐了不少。你和那个男人好了,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也不想相信,可是我没法欺骗了自己了,也许我也该感谢他让你的世界又多点色彩不是吗?可我会莫名伤感,看到你对他笑我会嫉妒,看到你对他好我会恼怒,看到你们争吵我甚至会窃喜,有时我还恨过你,恨你等不到我的世界,等不到我们相遇的那天。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好傻,这么多年了,从我被父亲收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从此以后我将不再是我,我的人生注定要为你牵着引着挂念着。我不相信这个世界除了我还会有更了解你对你更好的男人,我相信你的王国,只有我能够给予。所以我不妒了不恼了不窃喜了,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等你,终究一定会等到你回头的那天。我有些后悔没有在你一上大学就去找你,认你,可我也坚信早熟的果一定不甜,我要的不是短时的拥有,而是一生的相守。我现在上班的公司不仅离你的学校近,更重要的是它有好多分公司,未来充满了太多不确定因素,我不知道你今后会去哪里,可我坚信你在哪里我就在哪,不偏不倚的处在你一转身就能看见的距离。所以堇,不要害怕,无论出现什么事情都会有我在,即使下一秒就是天崩地裂,我也会在前一秒用力抱住你。爱你,更多一点的爱你。如果我们有感应,如果你能记住我的名——池逸。
池逸?多么真挚的承诺,可是如今你人又在哪里呢?承认吧,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永远在变的不变的真理。曾经那么深的相守也会消逝,而自己,又算什么呢?无谓的烦心,无谓的自作多情,无谓的忧虑,都去吧,和所有承诺了却未曾兑现的诺言一起,去吧。
于娇关掉了手机,拔掉了电话,钻到了被窝里,妈妈说过,睡一觉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不是吗?
第二天,满血满状态的于娇又原地复活了。她又出现在了这个让她驰骋的职场上。
小美焦急的说到:“于总,华总昨天打电话找你,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啊。大家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人了!”
“没事,华总在吗?我去找他。”
“他昨天早上就没来公司啊,华总最近都很少来公司,大家都传言华总在找合适的接班人呢,您说会是谁啊?”
“傻丫头,别乱想了,反正不会是咱们,华总可是有儿有女的人。好了,快忙去吧,我给他回个电话。”
“是的,领导!要是你能接手公司那就好了!”
“嘘,这种话不要乱说,快忙去!”于娇摇摇头笑道,哎,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回到办公室,拨通了华少的电话:“喂,大哥,昨天出去见客户了,您找我?”
“是啊,急死大家了,都说找不到你!”
“放心啦,我有不死神保护,没事的!对了大哥,您昨天找我什么事?”
“哦,对。我现在在国外呢,昨天下午我到机场,刚好看到银总了,他怎么回上海了?事情忙完了吗?”
“啊?哦,对,我们合同早都签了,没事了他昨天就回去了,我知道啊。”于娇解释到。
“哎,那就是你不对了,怎么也没去送送人家。”
“请他吃过离别饭了!好了放心了大哥,没事的。”
“嗯,那就好,合同是小,不过银总可真是个好人,应该长期建立友好关系啊。”
“好了大哥,越洋电话不说了,您好好度假啊!”
“哈哈哈,臭丫头,我还真是来享受家人团圆了,回来给你们带好东西啊。公司的事情多操心点啊!”
“Yes!领导。拜!”于娇迫不及待挂了电话。
他走了吗?就这样走了吗?
“小美!”于娇喊道。
“是的于总,有何吩咐?”小美乖巧的跑了过来。
“昨天下午有人来找过我吗?”于娇不甘心的问道。
“没有啊,我看守严密,保准没有人擅自溜进您的办公室。”小妹郑重承诺到。
“哦,这样啊,没事了,你出去吧!”于娇失望的说道。
不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响的来,又这样悄悄的退去。合同呢?答应的合同还没签呢,于娇自我安慰着,她在给自己找着一个最好的理由来解释着这不甘心的余念。不行,我不信。当于娇拨过电话时,机械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CNo.43悲爱
不可能的,一定不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去。对了,还有一个地方。
于娇立刻奔向了酒店前台:“你好请问有没有一个叫银小天的客人让你们转交的东西。”
“您是于小姐吗?”
“是的!”于娇激动地答道。
“嗯!有的,这个档案袋,还有这个小盒子。银先生还交代如果两天之内您没过来拿就让我们把档案袋送到您公司去。”
“盒子呢?”
“如果两天内您没过来银先生就交代把盒子销毁了。”
“哦,十分感谢!”
于娇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袋子,意想中的合同,没错,在;盒子里的又是什么呢?一张短短的便条纸,上面写着这样几句话:
如果你亲自找到了我留给你的东西,很高兴我们之间还是有那么点默契的。这些日子扰乱你了,很抱歉,梁小臭的事情我也没在追究了,你放心。合同都签好了,以后也没什么事情了,我走了。再见。——银小天
就这样吗?就这样结束了?于娇愤恨,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注定不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如此匆匆的相遇,又如此草率的结束,不,也许是未完待续。可接下来的故事,当事人会亲自来填满吗?
于娇不想期待了,也不敢期待了。谁曾说过:我们常常痛感生活的艰辛与沉重,无数次目睹了生命在各种重压下的扭曲与变形,“平凡”一时间成了人们最真切的渴望。但是,我们却在不经意间遗漏了另外一种恐惧——没有期待,无需付出的平静,其实是在消耗生命的活力与精神。一直以来,于娇以为能够平凡的美满下去就是种幸福,可直到自己的世界被波澜了一惊,她才明白,永远过着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不断修复着过去的遗憾才是最可悲的苍凉。
人生不是修补,爱情不是赎罪,有冲动,有激情,有诱惑有未知才会是云端最未知的胜利感。如果那个男人一直从未出现过,人生真的也许就是种完美的平凡的幸福收尾,可是出现了,以那么不可抗拒的姿态出现过了,人生自此会因为少了他的契合而缺憾,自此,月不满,花已凋,只因,那片土壤他再也不去施肥。
当明白了这一切的时候,于娇做了一个决定:“伟,出来谈谈吧。”
“好的!老地方见!”伟开心的回应道。
于娇提前到了,从容的坐在座椅上看着这个男人从窗外到进门的每一步姿态,呵,爱了这么多年,到底是爱他的什么?
“坐吧,哥哥。”
“什么事啊亲爱的?”
“分手吧哥哥!”
“今天什么节日?开这么大的玩笑?不是愚人节啊。哦,是不想过光棍节了?”
“哥哥,我出轨了。对不起你,分手吧。”
………沉默,两人都无话。
许久以后,伟终于说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爱上了别人,不配在做你的唯一。对不起哥哥,感谢你曾经像我爱你那样爱我。爱过,就够了不是吗?”
“是谁?那个男人是谁?”伟淡定的问着。
“没关系了,自此以后我们的生活再也没有交集了。哥哥,祝你幸福。”于娇起身向门外走去。
上午的咖啡厅,稀冷,少人。背景音乐配合的唱着:
最悲的恋爱是决定分开,我一直依赖上天的安排
雪花苍白,变成尘埃,梦境已经回不来
最悲的离开是永远分开,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伤害
你是否已化成孤独的云彩,剩下我这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自由自在
伟伴着节奏自言自语的唱到,是自由了吗?是幸福了吗?如今,渐行渐远的背影是无爱的的距离,是曾经那么爱的距离,可是,一切,都已抓不回了。总以为那个会先放手的人是自己,总以为在这场游戏中有权喊停的只有自己,总以为……
没有挽留,没有逞强。在05年的尾巴,伟39岁,于娇26岁。一场不被看好不被祝福的恋爱就是这样的悄然离去,从期待到无奈,从激情到平淡,从爱到不爱。于娇,再见了,别了,我深爱的女孩。伟在心里进行着最后的告别。
于娇平静的回到公司上班,说笑,就好像什么都未发生过。2005年12月23日,于娇开通了自己的微博,名字叫重生,签名叫复活。对于娇,这是新生。
很快到了圣诞节,愈来愈被炒热的西方节日在西宁这座城也被热闹了起来。《纱堇》里,堇色,于娇,叶枫忙的不可开交,装扮圣诞树,布置小店,烹饪大餐。不是为了过节,而是为了庆祝叶枫交到新的女朋友。一个很时尚的小女生,叶枫说女孩追了他很久,终于他决定去爱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丝毫没有离开堇色,堇故意避着不去看,只有于娇眼里看到了最后的希望与绝望。
“来!叶哥!恭喜你和丫丫!祝你们幸福!”
“谢谢!”叶枫勉强的笑着。
“第二杯酒!庆祝我单身!庆祝我于娇今后的人生再也没有一个叫伟的男人!”于娇一口气喝掉了酒,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堇,好辣!”
堇色抱着于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抱着,安抚着。
于娇放声大哭:“你知道我爱了多少年吗?从五岁起,从那个连爱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小丫头起,到今年,我,于娇。26岁了。21年,你们有谁会相信爱一个人毫无所图的爱了21年。终于暗恋等到了花开,我爱的男人回头看我了接受我爱我了,可是我不爱了,我再也不爱他了,我于娇,爱上别人了,我,竟然爱上别人了!”
“叶哥,我好羡慕你,可以那么单纯的空白那么多年的感情;堇,我也好羡慕你,一直以来,你始终是被爱的那一个;丫丫我也羡慕你,你的守候终于有了结果。你们知道吗?曾今以为,伟就是我最重要的决定,而如今,我痛,我知道我不爱了可是我还是痛,那是一种切断了筋却还连着骨的痛,那是一种再也不会有人捧着我的脸对我说妞儿我爱你了,再也不会捏着我的肩说妞儿我给你揉揉,再也不会捧着刚出锅的手艺说妞儿你先尝,再也不会有人总是小心眼的吃味着我身边的男人了。我应该开心不是吗?我解放了我自由了不是吗?我甩掉了一个压根就配不上我的大我13岁会比我早衰早死的包袱男人不是吗?来,我们再喝!为我重获新生而庆祝,为我又可以专心守在堇身边而庆祝,为我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而庆祝!”
没有人说话,丫丫拽着叶枫的衣角不知所措,堇扶着踉跄的于娇沉默无语,叶枫看着靠着堇的于娇扶着于娇的堇,想说什么又收了回去。
05年的圣诞节,有那么多的不认识的世界人在帮于娇庆祝着这样的悲爱,是否,也是一种荣幸?
CNo.44唱到一半的歌
于娇睡了整整两天,很多时候她是醒着的,只是不愿意睁眼。
“既然这么痛苦,为何要分手?”堇色静静地在一旁问着。
“因为爱。”
“真的是因为那个男人?”堇色无法置信的问道。
“如果我说是呢?你会因此鄙夷我唾弃我?”于娇捂在被窝问道。
“不会,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永远护着你。即使知道你要去杀人去放火我也会为你做替身。我说过,你之于我,永远比任何人对我都重要。”
“堇,”于娇闭着眼睛平静的说道:“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银小天的出现只是加速了我们的分手而已。够了,我们来到伟的城市,走着伟曾经走过的每一条路,这些难道不够吗?为什么非得执子之手,为什么非得看到两两生厌结婚生子为了家庭为了琐事而生生的毁掉这么多曾经。我不要,爱情像昙花,虽只是一现,可我不要,不要它那么被迫的那么无力的凋谢,我要亲手摘掉它剪短它摧毁它,这样至少曾经到最后,它都是最美的。此时闭着眼,看到这个黑暗的世界,可是他们并不是黑色的晦暗的,只要心中有光,有爱,何种形式的执手早已变得无关紧要。”
“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睡醒了想干嘛跟我说,去哪我都奉陪。”堇色以为自己是理智的,懂爱的,懂于娇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有那么的爱,那么多爱的方式分手的方式,与其面对死亡与存在的分手,面对单恋与憎恨的分手,面对争吵与沉默的分手,爱着与爱着分手的五彩句也许终究才是最长久的。
于娇回到了店里,叶枫一个人正静静地对着窗外发呆。
“想什么呢叶哥?”于娇狠狠的拍了一下叶枫的肩。
“堇?”叶枫的眼里立刻冒出惊喜,下一秒又迅速调整为平静,“娇娇没事吧?”
“没事,她这样你还不放心吗?”
“堇我也分手了。”
“哦。”堇色故意不去问叶枫分手的原因。
“不问我为什么吗?”
“你必然有你的道理。”堇色说道。
“我不爱她,她爱我。就是这样。看着于娇我明白了,即使相爱又能怎样?何况我不爱。此生心中只系一人,非她不娶。”叶枫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堇色。
“丫丫爱你,你不爱他;你爱那个女孩,也许那个女孩根本不爱你。同病相怜,你,应该懂得单恋的悲哀。何必在没有结果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呢?这个世界的感情,不光只有爱情一种。可是人们却将爱情看得那样重,重的超过了生命可以承受之重。放手不争也许才会海阔天空哦!”堇色从容的说道。
“你说得对!”快,老板娘有人找你!”
“嗨,堇,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王冲,当然记得啊。怎么样,给你曾经的初恋的婚纱她还满意吗?”
“她很感动,结婚前一晚她来找我了,说最爱的还是我,还说要和我复合,可是我拒绝了。当结果被逼着浮出水面时,才发现自己想要的真正结果。”王冲自信的说道。
于娇又何尝不是呢?堇色心里默默想着。
“怎么了,今天又有功夫过来了,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结果吧。”堇色笑呵呵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有时间吗?一起出去坐坐。”
“哦,这个啊,店里还忙。我走不开诶。”堇色委婉的拒绝道。
“没关系,那我改天再过来。对了,伟调到外省了,他和你的朋友?”王冲试探性的问着。
“和你的理由一样。另一种结果。”堇色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