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那不打扰了,我先走了!改天再约你!”
“好的,不送了!慢走!”叶枫在一旁大声的喊着。
2005年就这样刷的挥手告别了,有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挥手就失去了一只手,是的,池逸。有的人还未来得及给全一个女孩承诺就被剥夺了爱的权利,是的,是伟。有谁说过,写下来就是为了要遗忘,而这个故事,却是为了记得。有人会很高兴说你没完没了的爱来爱去恨来恨去算计来算计去终于要结束了,可是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故事还在继续,西宁,还在飘着雪刮着风冻伤着植被温暖着地表。故事,只进行了三分之二。
大街小巷唱着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亲爱的姑娘你就要嫁人啦,甜蜜的爱冲动的惩罚,歌未完,人怎能离去。这是一首纪念的故事,不是为了让你们看到情色看到血腥看到暴力,如果仅仅只有那么一段情一句话是说在了你的心里忆在了你的脑里,那也是这故事的幸福。
赶在2006年的春节,堇色接了好多年末的尾单并加班加点的处理掉了。于娇也早早的交代完自己的任务为年假腾出了一大段清闲。总有人说,失恋了要剪头发,不想见一个人了不愿意爱一个人了要换一个城。可是,谁也没有走,好吧,既然必须要赶赶这个风口浪尖,那就去旅行吧。堇色,于娇终于收拾好了心情,准备了远行的年假。
有谁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2006年,于娇,堇色,决定了全新的开始。
从这一年的年初起,很长一段时间于娇堇色的身边都是空缺的。
“堇,这样下去我们会幸福吗?”
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于娇问着堇色。
“不知道。你看旁边这对中年男女,男的年轻时一定配不上女人的容,可是如今女人一定是爱的更多的一方。娇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好啊,说,慢慢旅途,太寂寞了!”
“那对夫妇一定更寂寞,我们去给他们找点乐趣怎么样?”堇色坏坏的笑道。
不知从何时起,也许就是06年的这一刻起,堇色的爱情观人生观又重新的被洗刷了。
“谁先来?”
“剪刀石头布!”“啊,好吧,我去!”于娇撅着嘴走向了那对夫妻身边。
于娇悄悄的趴在了男人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之间那个男人立刻面红耳赤。说完话,于娇便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好了,先看看戏。”堇色淡定的说道。、
女人开始揪住男人的衣领,声音由小到大由小气到大怒终于与男人在机箱大声的吵了起来。很快,争吵就找了过来。
女人径直走到于娇面前,大声指责道:“说!你跟我老公什么关系?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啊?夫人你误会了。我只是推销保健品的。刚给大哥介绍了一款而已,对你们夫妻生活会有帮助哦。”于娇坏坏的说道。
“什么人嘛!”女人尴尬的走了。
“好了,现在该你了。”待男人女人恢复平静,又坐回座位时,于娇拍了拍堇色的肩。
堇色妖娆的走向了男人,只见她先是轻轻地对着男人说了几句话,而后又一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临走时又冲女人得意的笑了一下。
女人二话没说,立马从座位上冲了起来,径直抓住堇色的胳膊,一巴掌准备扇上去,好在于娇立刻补救了上来,抓住了女人的手。
“大姐!公众场合干嘛啊您嘞?”于娇和颜悦色的说着。
“你们这两个狐狸精贱女人,凭什么勾引我丈夫?我今天要和你们拼了!”争吵声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空姐空少也全都拥了过来:“大家散开,注意秩序!”
此时,一直被动的男人终于一把抓住自己的妻子,大声呵斥道:“别丢人了行吗?”
矛盾终于彻底的转化成了夫妻两人的内部矛盾了,于娇堇色只是坐在座位上捂着嘴偷笑。
“娇儿,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堇色不安的问着。
“不会啊。我们要解救女人撕破男人真嘴脸不是吗?我们要代表月球消灭害虫不是吗?”
“是啊,好了是时候该跟那个大姐说明情况了吧。”堇色说道。
“不急,下飞机了再告诉她,我们再看看。”
男人女人显然已经停止了争吵,所有的不信任,不自信,妒忌,怨恨的表情全都写在了女人的脸上,而男人的脸上,只是写着无理取闹四个字。
CNo.45跨国年
信任是爱情最基本的动力,太过信任爱人会觉得他不被重视,太不信任感情又会早晚崩塌。倘若原地画一个圈圈,那每一对眷侣一定都有自己的半径周期,沿着周期内绕圈,就是你们最契合的关系,超出了这个半径,就是你们的不和与纷争。
一下飞机,于娇堇色便追上了这对夫妻。
“大哥大姐!你们请等一下!”
“又是你们?想干嘛?”女人凶狠的说道。
男人也无奈的说道:“拜托,别缠着我了。我说过我没病!”
堇色于娇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对不住了大姐,您误会我们了。我们其实是人大代表,这不是在悄悄做着一个夫妻信任默契度的调查嘛。对不起了,给你们造成不必要的误解。我们实在觉得抱歉,身在异乡为异客,我们请你们吃饭,算赔礼道歉,还请你们务必赏个脸!”于娇赔着笑脸说道。
“哎,这是什么话。该是我们不好意思了,好了,也别争了,这顿饭我请你们!老婆,也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男人豪爽的说道。
“老公,都是我不好,我小心眼了。让两位妹妹见笑了。不吵不相识,咱们就结个伴吧!”
就这样,本是堇色于娇两个人的散客小旅行变成了四个人的小团队,一起相处的这么多天里,他们才发现原来这对中年夫妻是如此的恩爱。
一天,伴着薰衣草庄园的夕阳,男人女人对于娇堇色讲起了他们的故事:
“孩子啊,其实我们真的是经历了很多困难才走到了今天。我和你们大姐认识了十几年了,可是今年我们才登机了结婚。看得出来吧,我比燕子大近十岁。十几年前,我们还都有各自的家庭,孩子,当时只是彼此互相像朋友一样的关心。可是渐渐地,我们各自的婚姻都出现了破裂与不幸,我有我自己的孩子,燕子也有她的孩子。重组家庭的事情并非像大家想的那样简单或是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幸福,刚开始,我们只能像个普通朋友一样的问候,谁都没有勇气去跨越那一道鸿沟。我怕,我是一个懦弱的没有勇气的男人,我怕别人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怕我们的孩子会受到不好的影响,更怕我大她这么多,不能陪她到老。”男人缓缓的叙述着,朴实的毫无修饰的言语。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女人接过了话题:“妹妹你们知道吗?其实他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差,我16岁结婚,生子,当时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只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可以想象我的婚姻是多么的不幸福,可是为了孩子,我只能继续撑下去。我还有一个哥哥,哥哥不成气候,娶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妻子生了一个孩子又离婚了,而我的亲生父母因为性格不合又各自再婚,你们可以想象我的家庭有多复杂。所有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担在了我一个人肩上,我心里也苦,也累,可是谁能帮助我,家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哥哥的孩子需要我管着,重组的爸爸妈妈都需要我照顾,我还有自己的孩子和这个完全给不了我任何幸福的婚姻。我和昆很早就认识,我们深知心系彼此,可我觉得真正配不上他的人是我,我的负担我的家庭我的责任,这些本都不该由他来承担。”说到这时,女人深情地望向男人。
男人一把搂过了女人,“亲爱的,我爱你,你的就是我的,你的好你的坏你的统统所有一切我都会接受。虽然这样我会又多两个爸爸两个妈妈,多了一个大舅子几个孩子,这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我的存在更有分量感了!你老公是不就更伟大了!”
堇色于娇都笑了,堇色真诚的对着这对夫妻说道:“大哥大嫂,真心的祝你们执子之手,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是啊!大哥大嫂你们的幸福真是沉甸甸的,相信你们付出了这么多,收获也一定是最丰硕的!”
“呵呵,谢谢你们!你们知道吗?在飞机上这么一闹,我才知道原来我老婆这么爱我这么在乎我。我心里其实偷着乐呢!”男人得意的说道。
“对不起大哥大嫂,我们骗你们了,其实我们根本不是什么调查局的,我们就是没事找热闹的玩的。”堇色诚实的说道。
“呵呵,傻妹子,我们早都看出来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多谢你们帮我们的感情施肥浇水。”
“对了大哥大嫂,你们的婚礼办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为嫂子设计一套最美丽的婚纱!”堇色突然想到。
“不瞒你们说,我们这次出来就是旅行结婚了。不打算大办了,就想两个人悄悄的就行了。”男人含蓄地说着。
“那怎么可以!婚礼是一定要的!这么来之不易的幸福,当然要告知全天下!”于娇激动地说着。
“对啊,大嫂,你这么漂亮,我保证设计一套最适合你的婚纱,让你记住人生最美的一刻!”堇色补充着。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老公!”女人满脸都洋溢着感动的幸福。
什么是幸福呢?幸福有时候就是等价交换。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对我的家人好,我对你的家人更好;你送我一片兰花,我还你一盆绿萝,感情就是在这样的你来我往你送我还中渐渐地升温。
法国之行,大家的心似乎变得更加浪漫,柔软。好想把这个国的浪漫与柔情与更多的人分享,可是什么都带不走。当在法国恰巧通过转播看着中国的除夕夜春节联欢晚会,于娇堇色激动地哭了起来。一颗爱国之情突然是如此强烈的膨胀了起来,是的,这里再好,终究跟不在这里;这里再柔情,对你温柔的那个男人却不在这里;回国吧,祖国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在国内遇到争吵纷争都叫做人民内部矛盾,可如果在国外受到不公待遇就叫做国籍歧视,就叫做彻底的受欺负。想家了,回吧。
本来预定两周的法国之旅,却因为喧闹的中国年影响了堇色于娇的原定计划。回家吧,过年!
两人拜别了那对中年夫妇,相互留了联系电话和地址,便先行告别了。2006年大年初二,堇色于娇又杀回来了。
“想通了吗?”当飞机刚飞回祖国领空的一刹那,堇色问于娇。
“当然!”于娇释然的说道。
“确定了?不改了?不后悔了?”堇色再次问道。
“是的!”于娇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全仓的人喊道:“大家好!我叫于娇!如果你们认识一个叫伟的男人,请告诉他我永远爱他!再告诉他新年快乐!我们分手了,所以我们都会很幸福的!谢谢大家了,祝大家新春快乐!”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一个大伯拍着于娇的肩说道:“好样的小姑娘!”
于娇是真的决定了,她要在公众面前公布自己的承诺,她要大家一起鉴证她的爱与再也不会回来的春节。
一回到西宁,于娇准备了一个厚厚的包裹,全是新的棉衣和实在的土产,地址寄往了伟的老家,没有署名,只是为了了却自己的心愿。远处的老人家,愿你们一切安好,倘若有来世,让我们再做家人!于娇心里默默祈祷着。
2006年,于娇将它认定为跨国年,不是身体的跨国,而是精神从此真正的异国了。异在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伟的国度。
CNo.46暴君驾临
大年初六,于娇家里打来了电话,爸妈责备她为什么不回家过年,于娇平静的告诉爸妈,她终于如二老所愿和伟愉快的分手了。两个老人都没有说话。
晚上,于娇母亲又打来了电话:“孩子,爸妈对不住你。你,没事吧?其实我们也想通了,真的无所谓了,只要你喜欢,你幸福就好!”
“妈妈,我说过了我们是愉快的分手。谁的不欠谁的,我不伤心不难过您放心!前几天跟堇去法国转了一圈,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来看你们呢,等过节高峰过了我就回来看看你们二老啊!”
“是吗?那就好!还想去哪玩跟妈妈说,老爸老妈全全报销!”娇儿妈豪爽的说道。
妈,其实你心里是高兴听到这样的结果吧。于娇心里默默的想着。
第二天早上,于娇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她迷糊中错挂掉了电话。当电话再次响起时,于娇差点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吓蒙。
“姓于的臭女人你竟然敢挂我电话!活的不耐烦了还是最近分手分的太开心了忘记我是谁了?”
熟悉的霸道与蛮横,除了银小天,绝无第二人。
“啊,我还在被窝,刚才做梦了,梦到电话响了是个坏人打的骚扰我就挂掉了,结果真的有人打电话,好巧啊!”
“你给我下来!就在你们楼下!火速的快点!”
“大哥,你属月亮飞船的,这速度也太火鸟了吧?”于娇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跑向窗口。果然,雪地里一个冻得满脸通红的傻男人正拿着电话望着楼上。
于娇打开窗户,向外面招了招手:“好了!门开了,自己上来吧!”
很快,咚咚咚的敲门声便响起了。
“哦,请坐,寒舍狭小,还望您不嫌弃。”于娇完全没有时间估计自己的形象,此时,她如果照镜子一定会大声的喊出来:糟乱的头发,昨晚因和堇熬夜看电影熬出的黑眼圈,衣冠不整的睡衣外加光着的小脚丫。
银小天一把抱起了于娇将她扔到了卫生间:“限你半个小时好好的洗个澡收拾收拾别忘了自己的性别!”
我有那么糟糕吗?于娇委屈的自言自语道,当望着镜中的自己时,她突然悔恨到了嗓子眼:哎,某人教训的对。
“三十一分,超时一分钟,不过洗的还算干净。”银小天抱着肘坐在沙发静等于娇的出浴。
“你怎么来了?”于娇这才开始了和这个男人的正常对话。
“我当然得来啊,我是你的第二夫君,听丈母娘说你的前夫终于不要你了我不得赶紧过来接手啊!”
“去死!”于娇随手抓起一个抱枕便砸了过去。
“一看你最近就没好好吃饭好好保养!快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对了,多拿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洗漱用品,去台湾泡个温泉再回来,机票都买好了。”男人又蛮横的安排着。
“哎,喂!你有没有征求过我的同意啊老大!不带这么玩的!”
“哦,你还有个朋友是吧,抱歉不能管她了,对了她人呢?不会知道我要来故意给我腾开场地了吧。”
“想得美!堇一早就去店里了。”
“收拾好了是吧?那咱们就出发!我抱你还是背你?”银小天坏坏的笑着。
“别介!我这就去收拾,收拾还不行吗?”于娇挫败的求饶着。
银小天满意的看着这个乖顺的小绵,得意的笑着。
坐上了飞机,头等舱里只有于娇和银小天两个人。
“你不觉得老天有意成全咱们吗?”银小天凑到于娇旁边坏坏的笑着。
“神经病!谁大过年的有家不呆胡乱跑。”于娇不满的撇撇嘴。
“我们啊!哎呦喂,不对,于娇同学,你是在表示不满吗?”
“大哥,我错了。一大早被你骚扰醒了,求求你让我睡一会吧!”
“好!睡吧!”银小天一把将于娇的头靠了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于娇均匀的深呼吸,看着旁边的可人儿,银小天不由得对额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要不是到站了,空姐实在不忍心破坏这一幕温馨的场景。她轻轻地叫醒着两人:“先生小姐,到了,请醒一醒。”
台湾,以前于娇还真没来过,而看样子,银小天也是第一次来。
“大哥!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不认路!”于娇生气的埋怨着。
“谁说的?我就是想观赏观赏台湾美景加美女不行?”银小天打死也不愿意的承认自己的迷路。
“找酒店啊,我要洗澡睡觉!”于娇根本没有心思逛街,近几日疲顿的厉害,总是睡不醒,精神状态似乎一直不高涨。
“温泉酒店还不好找?好了,打车了。”
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放松了,可是:“喂!一间套房是什么意思。”于娇不满的控诉着。
“对不起小姐,你们没有预约,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间了。”
“银小天!我还以为你什么都安排好了才带我来的,感情你就是准备好了来回机票啊!”
“谁说的,只有来的机票,回来的还没订上,说是还得等等。那就一起听天由命吧!”
于娇无奈的瞪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弱智糊涂的一面,于娇又不由得笑了起来。
“喂,笑什么?”银小天不解的问道。
“好了,说吧,你为什么不告而别的走了?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于娇认真的问道。
“你是我的定位导航啊?我干嘛要告诉你我的行踪。”银小天又开始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老实说吧,没准有奖哦!”
“什么奖品?”银小天凑近于娇,色色的看着于娇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的部位。
“走开!好了,我睡大床,你睡沙发哦!”于娇自作主张的分配着,虽然早已想到这个男人不会这么妥协的。
可没想到,银小天乖乖的答应道:“好!”
“下去泡个温泉上来好好休息吧。”银小天建议到。
“晚上去,我想先睡会儿。“于娇撑着懒腰打着哈欠。
“好吧,就是来带你好好休息的。你睡吧,我不打扰了。”
“你干嘛去?”于娇不安的问道。陌生的地方,她第一次觉得银小天是如此的值得依赖。
“放心,我转一圈就回来。乖乖休息吧。”银小天在于娇额上又印了一吻。
“讨厌!快去吧你!”
银小天独自转在台北街头,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抽风就带着于娇抽了过来。当听到娇母告诉他的消息时,别提心里有多兴奋了,那种感觉,是本已想出家的人听到尘世还有值得留恋的东西又果断还了俗;那种心情,是本已判了死罪的犯人又获得死缓的消息。所以银小天顾不上喘息,顾不上多想,一分钟,一秒钟就要见到于娇。
此时的于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全无睡意。如此陌生的环境,如此适合安睡的静谧。如此,让人动心的男人。
女人总爱傻傻的追问男人:“你最爱谁?我和你的过去你最爱谁?”女人总会觉得男人心大,博爱,一次可以爱十个八个,而女人总自认为是专情的,忠诚的,即使爱上了另一个也只是在心里想着,我只爱一个,是过去了才会有新的。其实女人同男人又有何区别呢?色,乃人之本性。古有食色性也,今有男人离婚再娶,女人分手再嫁。人的一生,岂是说到就能做到的忠诚?
想着想着,于娇终于睡着了。睡梦中,梦到了好多,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伟,梦到了那些所有发生在西城的故事。梦中,一切都是如此真实,真实的恍若回到了过去。如果时光会倒流,如果人心会缓存,那么,到底是什么是自己想要留住的,到底什么又是自己想要重新选择的?
于娇好似患了嗜睡症。科学家定义,嗜睡是由长期神经紧张导致,大脑思维过度自我防范从而造成睡眠逃避。是在逃避吗?梦啊,求求不要醒。
于娇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小天安静的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回来了?”于娇睡意朦胧的问着。
“饿了吗?走吧,吃东西。”
“嗯,帮我拿衣服。”刚睡醒的于娇是如此的乖昵像个孩子似的毫无防范。
“乖,伸手,帮你穿。”小天宠溺的疼惜着眼前这个女人:何必多想,此刻是唯美的放松幸福的不就好了?何必追究到底爱谁?又何必计较谁是谁的替代?
CNo.47甜蜜再恋
其实在人们的内心深处,始终藏着一个密不可宣的梦,那就是永远做一个孩子。有的人会梦想成真,因为她找到了这个可以让她无忧做孩子的人。以前于娇总认为这种宠爱与年龄有关,认为只要找到一个大自己很多岁的就会有安全感,就会无忧的做个孩子,而通过伟和银小天这两个男人的对比发现,爱的方式似乎无关乎年龄。
于娇穿完衣服,两人便出发了。
“台北小吃,出去尝尝吧。”银小天第一次用建议的口吻征求着于娇的意见。
“好!”
两人就好像身处一个全新的世界,周围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这里没有伟,没有恩惠,只有于娇和银小天两个人的故事。已经很久了,于娇都没有像孩子那样单纯爽朗的笑了。和伟的感情进行到最后,于娇发现自己的伤痛早已大于甜蜜。她记得妈妈曾经告诉她这样一个道理:“孩子,你是否幸福?算一算你们在一起开心的时间是大于痛苦的还是小于的,这样就可以得出你的结论。”
而今,于娇用母亲的算术法认真的算了算她和伟的感情,总的永远都是痛苦劳神大于无忧开心,牵引两人的,也许只是所谓的责任感与熟悉的依赖感而已吧。与银小天在一起,于娇发现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扼杀脑细胞了,只要服从就好。如果爱,这服从就是甜蜜的,如果不爱,这服从就是受压迫的,到底是什么心情,于娇正在自己感悟。
台北的夜市热闹非凡,两人逛到了午夜1点才回了酒店。
“泡个汤吧,好累啊!”于娇伸着懒腰。
小天早已换好了浴衣潜入汤中,他佯装着微闭的双眼,悄悄等待于娇的到来,脑子却在预谋着一场恶作剧。
而看着似乎睡着了小天,于娇也不约而谋的计划了一场恶整。
戏剧性的契合发生了,结果就是当银小天正准备站起身来将于娇按进水中而于娇正准备跳进水中溅小天一身水,于娇稳稳的跳进了小天的怀里。一瞬间,两人都停止了呼吸。望着小天越来越迷离的双眼,于娇似乎预计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微闭着双眼,等待预想的一步步到来。
与预想吻合却又有些差距,本以为小天的吻是霸道的不容抗拒的,而此时的小天确是出奇的温柔,他将于娇放入水中,轻轻地相拥着,吻着,似乎在小心呵护着一个瓷娃娃。于娇有些醉了,加上水的温热,不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温度越升越高,荷尔蒙的分泌也直线上升。银小天不由分说将于娇抱回了床。接下来,该发生的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事毕,银小天对于娇说道:“对不起,我是第一次。不舒服的话请见谅。”
于娇简直要跌破眼镜,这是她迄今为止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言语。
“你很棒!”于娇轻吻着男人的耳朵、唇。这一刻,于娇终于变成了主宰者。
这几天,似乎更像一对新婚夫妇的蜜月期,没有争吵,没有杂念,唯有纯爱,唯有温暖。
尽管依依不舍,于娇还是向银小天提出了现实的问题:“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吧?”
“好的。”小天干脆的答道。当然于娇心底更希望的是这个男人的挽留与逗留。可倘若于娇知道银小天这么多天陪着自己耽误了多少的经济往来时,于娇一定会高呼自己比黄金值钱。
“不和我一起回去吗?”银小天问道。
“不了,我回西宁。”即使有和银小天在一起的千万种理由,于娇也没有离开西宁的打算。不知是为了青春的逞强还是已经爱上了这座质朴的夏都。
于娇直达西宁,银小天在西宁转机。当机场上两个人挥手惜别时,于娇心里是不舍的,她努力强装着很高心的样子,大声的对小天说着再见。没有承诺,这个男人没有对她说任何承诺,她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两人是否还会相见,没有人先开口提这个话题。当于娇正要转身走出机场时,银小天叫住了于娇,他扔下手中的行李箱,快步的追了上去,深深的将于娇拥进了怀。
机场的告别吻,吻得那样逼真,吻得那样动情,吻得就像一定会开出地老天荒的花。
于娇回到了家,堇色正好也在。意料中的痛骂,于娇只能乖乖坐着,听着。待堇色终于口渴了想喝水了,于娇才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为堇色拿出一大堆台湾带回了特产,服装,化妆品,小饰品。堇色这才消了消气:“这还差不多,心里还有我啊!有我你不给我来电话!有我你不给我发短信!有我你把我当空气……”新一轮攻击又开始了。
于娇的年假还没修完,这几天,于娇每天早起乖乖的跟着堇色去店里。“没加班费啊,全当你在赎罪!”堇色故意说道。
“是是是,姑奶奶教训的极是!小女定当效犬马之直到战死沙场!”
不过自从从台湾回来以后,于娇就不再嗜睡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也许伟真的就这样翻篇了。
于娇每天坐镇店里,过着老板娘的瘾,逢客便殷勤接待。每天听着这么多的爱情故事,于娇不知不觉也被融化了。
她曾问堇色:“堇,为什么结婚要穿婚纱?”
堇解释道:“曾经以为是纯洁的象征。”
“那现在呢?”于娇焦急的等待下文。
“爱情的寄托。婚姻的希望。”
“那堇为什么要专注婚纱?”于娇又问道。
“忘了吗?因为想要给你最美的婚纱,最难忘的婚礼,最幸福的厮守。因为那个男人我注定替代不了。所以,我只能给你我能给的。这个契机,永远都不会改变。”
“叶哥!怎么不见你家小女友了?”于娇突然心血来潮的问道。
“我家一直单身啊!小娇娇,看样子你的春天又来了?最近怎么如此春风得意杨柳桃花的?”叶枫也逗着于娇。
“哈哈,那是,本姑娘倾国倾城排队的潘安男子多如牛毛,当然要天天开心啊!”于娇故意添油加醋的说着。
“你俩,敢不敢干点正事!这不,客户又来了!出门接驾去!”这两个人一在一起,就会没完没了的吹牛都捧,作为大老板的堇色当然要强烈制止,压榨员工价值最大化了。
“你们好。我是从上海慕名而来的。想到你们的总店亲自和你们老板说说我想要的东西。”一个很帅很干净的男人。
“没问题!我们可是老乡哦。放心,肯定会给你最低折扣的。”于娇悄悄对男人说道,然后冲楼上大声喊道:“老板娘!帅哥找!”
“哦,你好。可以开始你的故事了。”堇色干练的男人交谈着,旁边坐着两人笔录加凑热闹的旁听。
“我是韩国人。我叫做恩佐。”
“哇,难怪这么帅!难得中文还说得这么好!帅哥可信了你要结婚了?”于娇在一旁犯着花痴。
“不是我。我还单身。是我妹妹,恩惠。我十六岁那年就来到了中国。妹妹小我四岁。我来中国的第二年,家里发生了意外,爸爸妈妈不幸都离开了我们,只留给我这个妹妹。在韩国我们也没什么亲戚,所以我只能将妹妹带到身边,一边半工半读一边照顾妹妹。你们无法想象那些年我是怎样度过的。不过还好,我成功的研究生毕业,妹妹也大学本科毕业了。我们终于在中国立住脚了。”
“你不会和你妹妹?”于娇突然胡思乱想道。
“啊,怎么可能,你们想多了!”男人慌忙解释道。
“喂!别插嘴!听恩佐说完!”堇色瞪了于娇一眼,狠狠的教训道。
“呵呵没事,这位姑娘心直口快,我很喜欢。没关系的。据我所知,我的妹妹大学时候曾经谈过一个男朋友,那个男孩子家里似乎也挺有钱,一直帮助救济着我妹妹。他们的感情也很稳定。可是两年前大学毕业后他们就分手了,我知道我的妹妹还一直忘不了她的初恋男友,这两年她谁都不愿意接受。可是,可是……”男人的声音开始低沉了起来:“今年年初她被检查出来喉癌晚期。她再也不能唱歌了,再也等不到那个心爱的男孩了。我妹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穿上最美的婚纱与心爱的男孩步入教堂。这个你们看一下。”男人拿出了一本画稿。
CNo.48情敌思密达
“这个是?”堇色好奇的问道。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正是厚厚的婚纱设计画稿,还夹杂着一个陌生男子的画像。
男子还未回答,堇色突然注意到于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妹妹的男朋友是叫小天吗?”于娇指着画像问着男人。
“你怎么知道?恩惠总是叫着小天的名字。你们认识吗?”
“哦,对,普通朋友。”于娇强装淡定说道。
“那太好了!我这次果然没有白来!你们知道吗?我从网上看到了很多你们《纱堇》的好评,我知道你们店主是非常热心善良的,不止设计的东西棒,更重要的是你们修复了很多爱侣。我今天来,就是拜托你们帮帮我,帮我圆我妹妹最后的心愿,按我妹妹画的图纸设计出她的婚纱,然后找到那个男人,请他娶我妹妹。你们放心,不用真娶,只是了了恩惠这个心愿。如果你们能帮我,一切都好说,我恩佐也将一辈子记得你们的大恩大德!”
“不帮!”于娇果断的回答道。
“对不起!她是开玩笑的,这个才是我们老板。”叶枫慌忙捂住于娇的嘴,指着堇色解释道。
“哦,那就好。吓我一跳。我现在所有的希望就靠你们了!而且这位于小姐不是刚好认识小天吗?拜托了!”男子突然双膝跪地,真诚的拜托了起来。、“你放心!这个忙我们一定帮!快起来吧!看到我们店门口的因缘树了吗?每找回一对真爱我们就给上面挽个红结。放心,倘若你的妹妹和那个男人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一定会帮忙将爱情进行到底。“堇色坚决的说道。
”那就太好了!我还得赶回上海照顾恩惠,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拜托了!”
男人走了,堇色叶枫终于对于娇开启了审讯桌:“老实交代吧。发生了什么?”
“堇,我们现在要找的着男人就是我人生的第二个男人。现在你们懂了吗?”
“还是他?”堇色问到。
“是。不过不确定,以前不确定,现在更不确定了。开工吧,我要和你们一起解开这个谜底!”于娇终于整理好了情绪。什么叫异时空的爱恋,于娇又开始怀念起台湾的日子,怀念起那段与谁都毫无关系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她懂,现实终究逃不过,那个男人的故事,她早晚要知晓。
“打算怎么做?”堇色认真地问道。
“找当事人啊,不然怎么办?”
“回上海?一起?”
“叶哥!我请客哦,带你们周游故乡。”于娇转身对叶枫说道。
“那敢情好啊!”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趁着于娇最后几天年假,三人又来到了上海。于娇带着堇色叶枫回到家里,亲不见怪,娇父娇母早就忘了女儿的任性,唯有想念在发酵。
“这位是?”二老指着叶枫问道。
“哦,小堇的男朋友!”于娇抢先答道,生怕引起父母不必要的猜测。
堇色狠狠的瞪了一眼于娇,而一旁的叶枫却怀着感恩的心情可爱的看着堇色。
“三天时间,能搞定吗?”叶枫开始规划起作战计划。
“衣服交给厂里做了,很快就能出来,关键就是这个男人啊。于娇,再问一遍,如果不可以你就不要出面了。”堇色仍然担心着。
“放心!我可是身经百战情场中操练出来的。权当成全一件好事啊。”于娇笑着说道。
“那就好。下午就开始工作吧。”不知何时起,堇色的处事能力已经变得越来越纯熟。
于娇拨通了银小天的电话,自从分别以后,两人从未联系过。
“喂,娇娇。怎么了?”对方的声音十分平淡,孰不知银小天此刻正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与不安定。
“忙吗?下午想见见你。”于娇说道。
“你来上海了?”银小天惊讶的问到。
“对,早上刚回来。还有堇色他们。”
“哦,找我有事?”银小天语气突然失望了一下。
“是的,有事。能见面吗?要是忙的话我来找你。”
“不,没事。下午见,我给你电话。”银小天挂断了电话。
本是一场欣喜,本以为于娇是为了自己奔回了上海,本以为自己心系的人也像自己那样心牵着自己。谁知,哎。索性什么都不要期望罢了。狠心的女人,银小天暗暗骂道。孰不知,此时银小天正身处东北,昨天刚谈完一笔生意,本来心里计划着一场惊喜,下午就飞到西宁去看于娇。是默契还是无缘?罢了罢了。银小天拨通了航空售票:“喂,你好,麻烦帮我办个转签。对!等会飞上海,越快越好。”
最近一趟的航班,银小天来不及吃饭,立刻杀到了机场。可入关了突然听到因暴风雪所有航班暂停起飞。看样子,近几日似乎都走不了了吧。是挫败吧,还是真的无缘。小天拨通了于娇的电话:“那个,对不起。下午应该见不到了。”
“哦,这样啊。那你忙吧。”明显的失望语气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我……”银小天欲言又止,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吧,再见了。”于娇挂断了电话。
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不告诉于娇自己正废了哪般周折。突然,他想到了还有火车。银小天二话不说立马杀到了火车站。
“到上海的坐票没了?站票可以不?”售票员公式的问着。
“好的!一张。谢谢!”
从未坐过火车的男人,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买了张站票。走廊上到处散发着人多的闷臭味,几位老乡大声的聊着天,旁若无人。银小天站在车厢中间默默地看着窗外,就这样,站着蹲着坐着,银小天坚持了28个小时。
当火车终于到达上海站的那一刻,银小天发誓想死的心都有,可是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强装着无所谓,迅速回到家洗澡,更衣,整理精神,拨通了于娇的电话。
“喂!我回来了,出来见个面吧。”
“哦,我们回西宁了。对不起,本不该麻烦你的。你的私事,我本不该打扰。”
就在银小天给于娇打去电话说不能如约相见的第二天,于娇便同堇色叶枫转回了西宁。
于娇对堇色说道:“对不起,高估了我的魅力。这个任务接不了了。给《纱堇》造成的名誉损失我来承担。”
堇色生气的看着于娇:“你说的什么话!从来就没有人强迫你做这件事!并不是每一个案子我们都要接,也并不是每一位顾客我们都要满足。只当我们陪你回来一同看看咱爸妈不行吗?”
于娇感动的抱着堇色,轻声说道:“谢谢,亲爱的。”
当满心欢喜却听到这掉入冰窟的回答时,银小天终于爆发了:“于娇!你给我等着!就给我在西宁呆着!再敢不经过我同意乱跑我绝饶不了你!”
CNo.49慷慨的施舍
什么情况,挂掉电话的于娇丈二摸不着头脑。算了,此男人神经质惯了,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如果在一段感情最暧昧的时候有一方主动的出击一把,那也许会修成正果,可倘若一方发出了拒绝的信号,那另一方会断了此念想。暧昧,多么尴尬的灰色地带,向前跨一步是眷侣,后退一步似同路人。
于娇突然想到堇色的生日快到了:“小美,来一下!”
“于总有何吩咐?”小美调皮的说道。
“走吧!咱们去逛街!”
“不算旷工?”小美弱弱的问到。
“不算,算加班,还有补贴。成交否?”于娇笑着小美的可爱。
两人一同来到了王府井,这里算是西宁最奢侈的购物场所,于娇不喜欢奢侈,可是礼物不同,除了心意,有时候价钱也是衡量的一部分。
“堇快过生日了,小美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堇姐姐啊,以你们的关系,心意到了不就好了嘛。”
“是的,可是自从池逸走了以后,堇每天只知道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好久都没见她很开心了。这次生日,我想让她过的不一样。”
“那你怎么想的呢?”
“不知道啊。头大,烦得慌,没心思工作,所以拉你出来陪我逛街。走吧,购物!看上哪件衣服跟我说,姐姐买单!”于娇搂住小美的肩,亲切的说道。
“呵呵,谢谢于总。”
“在外面叫我姐就行了,别这么生分。”
“是的,小于姐姐!”
在商场泡了一下午,堇色的生日礼物没买到,于娇自己却狂购了一大堆东西,结账时才发现小美什么也没要。
“是太贵了吗?姐姐买单!看上哪件就拿!”于娇撇嘴说道。
“姐姐,我看上一件男士风衣,想买给我男朋友可以吗?”小美红着脸害羞的说道。
“哎,女人要爱自己男人才会爱你!风衣给你买,走,再去给你挑几件!”于娇无奈的摇着头,心里叹息着小美的傻。可是想了半天,自己曾经又何尝不是呢?人,似乎总有初恋是毫无保留的付出,而后,总会将爱情当做限量品,一点一滴的怜惜着,吝啬着。
傍晚,当于娇拎着大包小包打开车门的一刹那,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
“哎呦喂,兴致不错啊!”银小天靠在门边,看着于娇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帮帮忙ok?”于娇无奈的乞求着。
银小天倒也顺从,接过于娇满手的购物袋,却一把扔在了地上。一反手,将于娇推到了墙边自己的臂弯里,他轻吐着气息,从头发到身上,仔细闻了闻于娇身上的味道:“不错,没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值得表扬。”接着,不给于娇回话的机会,一张嘴又袭了上去。所有的想念,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委屈都被融化在了这一记吻里。于娇突然感到一股鲜血的味道从唇边流出。
“给你的惩罚!”银小天幽幽的说道。
于娇无语,默默的用手背擦掉唇边的血,此时才感到被咬破的嘴唇隐隐作痛。
“哎,你提着我的东西干嘛去?”于娇追上了向反方向走的银小天。
“我送你的车呢?”银小天突然问道。
“车库里,您送的,哪敢舍得开啊!”于娇故意嘲讽道。
“车钥匙!”
“楼上!”于娇也没好气的答道。
“这个车的,给我!你,上车!”
“干嘛?”
“不觉得问的太多了吗?这不像你,不乖啊!看来我又得好好教育了!”银小天坏坏的说道。
“哦。”于娇不情愿的走向了副驾驶。
“不跟我回酒店你让我睡哪?”银小天注视着前方的路,头也不转的对于娇说道。
“睡我家啊!虽小,可是多温馨啊。”
“瞧不上!明天陪我去看房子!”
“你什么意思?这是要久居西宁了吗?”于娇惊讶的问道。
“就许你住不容许我来吗?”
“没,没有。你好好开车。我沉默。”于娇又闭上了嘴。果真,这一路两人都无话了。
双人房单人床,这一夜,两人同房不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