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契约新娘:豪门囚爱》作者:苏洱【完结】 > 契约新娘:豪门囚爱.txt

第 4 页

作者:苏洱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0

“嗯……遗嘱方面千万不能有漏洞……咳咳……我的女儿女婿都大智若愚……精明得很……这一次……我是不允许处任何差错的……咳咳……你仔细着点啊……”老爷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若是哪个环节出了什么差错,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我知道的,老爷子,你放心吧。”

“行……你先去宅里找暖青吧……咳咳……我要休息了……”这一瞬间老爷子感觉到特别沧桑,他活了一辈子,临时之前最重要的事情,竟然统统交给了一个外来来做,自己的儿子、女儿、女婿,通通不值得信任……

“那我就先走了,老爷子你保重身体。”姚凡将手中的结婚证和合同书再一次装进公文包,转身离开了医院。

顾家。

明媚的午后,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趴在阿夹搬过来的矮杌上乐此不彼地玩着跳棋。

夏暖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悠闲地等待着小耳朵的下一步棋。

只见棋盘上夏暖青的大部分棋子都已经冲进顾洱的家里,而顾洱的棋子却分散得厉害,她秀气的小眉毛越皱越紧,却是不肯认输,死死盯着棋盘,一股子蛮劲誓要找到好的步子不可。

双手撑着小脑袋,她咬住下唇,正要抬头问婶婶为什么不让让她,身后却突然生出一只手来,捏住她的某一刻棋子,左跳右跳,几步就飞到了夏暖青家最顶端。

夏暖青听见棋子落在棋盘的声音,勾起嘴角,“想到好的步子啦……”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站在顾洱身后,手还停在棋盘上空的人,是顾步云。

顾洱撒娇地双手换上顾步云的脖子,整个人顺势扑进他怀中,甜甜地唤道:“云叔叔,云叔叔你回来啦?爷爷呢?爷爷怎么还不回来?耳朵好想他……”

顾步云回来之时,林叔已经把小耳朵之前的‘表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但是,惩罚一个小佣人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然而小耳朵这次是在是有些过于心里阴暗,他有些担心她的性格。

“耳朵,今天你在家里有没有听话?”

已经被二人忽视了的夏暖青坐在她们对面,尽量减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顾洱知道她的云叔叔这是来兴师问罪了,于是摆出一副无辜可怜的表情,扯住顾步云西服的下摆,软软地道:“云叔叔……耳朵不是故意的……但是那个秀儿实在是太可恶了,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婶婶的不是……耳朵一时气愤……叔叔,你最好了,千万不要生耳朵的气啊……”

夏暖青的心一瞬间漏掉了一拍,这个耳朵……是故意的吧,硬生生将顾步云的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如坐针毡般站起身来,对着顾洱微微一笑,“耳朵,我有些口渴,你让你叔叔陪你玩吧。”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顾步云双手抱着缠在他身上的顾洱,头也没回,淡淡地道:“从今往后,你的责任就是在家好好照顾耳朵,没有什么事情,别出顾宅。”

夏暖青步子一滞,眸光暗了暗,扯动嘴角,“顾步云,你当我是你养的宠物?若我真的想要走出这顾宅,你能阻挡得住?”

她没有再给顾步云说话的机会,快步走出房间,关上门。

站在门外,夏暖青恶狠狠地吐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一定是被阿谀奉承惯了,无论对谁都动不动下达命令,恶霸一个!

她不屑地甩甩头,走下楼梯。

顾洱眨巴眨巴眼睛,摇了摇顾步云的脖子,“叔叔,你别生婶婶的气,其实婶婶是个很好的人……她陪着耳朵玩了一天的跳棋了……”

“耳朵——”顾步云黑着脸,打断了她的话。现在的他很不爽,刚才那个女人的那番话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叔叔,婶婶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你……”顾洱有些焦急,她可不能让叔叔婶婶之间有什么误会,否则的话自己的计划要怎么实施?

“顾洱,下面的话叔叔只说一次,你记住了。”顾步云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而且还唤了耳朵的全名,顾洱紧闭着嘴巴没再说话,只是机械地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她——夏暖青——并不是你的婶婶,你真正的婶婶,叫沈玥嘉。”

014 你现在是人在屋檐下

小顾洱眨巴眨巴眼睛,眸中瞬间染上一丝云雾,像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飘来了几朵乌云,下雨只是下一瞬间的事情。

果然,下一瞬间,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从顾步云的怀里滑下来,小手却还是紧紧攥住顾步云的衣服下摆,一抽一噎地道:“叔叔你是坏人……叔叔是坏人……欺负耳朵……呜呜呜呜……爹地妈咪……叔叔欺负耳朵……呜呜呜呜……”

顾步云扶额,冷面的顾大总裁谁都没有怕过,单单是这个小宝贝的眼泪,让他重不得轻也不得,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耳朵,叔叔错了,叔叔明天下班给你带最新芭比娃娃玩具好不好?”他弯下腰轻轻将她小脸蛋儿上的泪珠拭去,深沉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表现出欺负她的……但是这个时候的耳朵,询问不得的,只能安慰。

“耳朵不要玩具啦……耳朵要婶婶……呜呜……耳朵要婶婶……”顾洱双手捂住了眼睛,透过缝隙偷偷观察着顾步云的反应,见后者眉头渐渐皱起,脸色愈来愈差,只能见好就收,委屈地用手背抹掉泪痕,然后望着顾步云,“叔叔,耳朵要阿夹。”

那双眼睛刚刚经历泪水的洗礼,十分清澈透明,突然之间的转变,更是让顾步云有些疑惑,转瞬一想,面前这个不是他商业上琢磨不透的对手,只是一个小娃娃而已,便也就释怀。

他稍稍扯了扯嘴角,扭头喝了一句,“阿夹——”

门应声而开,阿夹庞大的身躯灵活地闪到了顾洱的身边,下一秒,顾洱便扑入他的怀里,却不说话。

虽然只是仅仅一秒,但是阿夹还是看到了小公主双颊上的泪痕,还有红红的眼眶。

他面无表情地望了顾步云一眼,随后抱起小公主,走出了房间。

顾步云转身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落地窗前,这是他的房间,从今天开始就要住进一个讨厌的女人吗?

---------------------

姚凡在佣人的带领下找到了夏暖青,他在她面前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夏小姐,你好,我是顾家的律师姚凡。”

“你好,姚律师,找我有什么事?”夏暖青心中有些底,律师找上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她隐隐还是知道的。

“夏小姐,我这次前来,是想要确定合约书你是否有签名,还有遗产的继承书上,也需要你本人的签字,并……”姚凡从公文包中掏出两个大红的本本,一并拿出合约放到夏暖青的面前,“将结婚证交给你们夫妇。”

夏暖青一愣,伸手握住那两个结婚证,拿至面前。

双手有些抖,她想要克制,却是徒劳。

结婚证……她……真的就嫁给顾步云了……吗?

“夏小姐……夏小姐?”见面前的女人开始走神,姚凡耐着性子唤了几句。

“啊?哦。你等等,我去找找合同。”

对了,合同呢?她将合同放到哪里了?

夏暖青皱着眉,靠着椅子开始往回想。

那天……她签字以后,合同好像就放在家中衣柜里……想到之后,她一拍额头,坐直身体,不好意思地望着姚凡道:“姚律师,不好意思,合同我忘在我住的地方了,要不你现在跟我走一趟?”

“这样啊……”姚凡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他点头起身,“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早点解决这个事情,老爷子也好放心。”

“嗯。”夏暖青跟着起身,二人一同走出了顾家大宅。

一个心急,夏暖青不小心踩住了走在前头的姚凡的后脚跟,身子不稳,向前跌去。

姚凡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稳住她的身体后,礼貌地推开,“夏小姐,请注意脚下。”

夏暖青瞬间脸红了,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呃,谢谢。”

“没事,我们走吧。”姚凡微微点头,再一次向前走去。

夏暖青站在原地向他吐吐舌头,随后跟上了他的步子。

这一切一秒不差地落入了站在二楼的顾步云眼中,他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死死压住了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怒气,若有所思。

将一切办妥之后,姚凡绅士地开车将夏暖青送到了顾家门口,他将身边的资料袋递给了后座的夏暖青。

“夏小姐,这里面是结婚证和合约书,老爷子有交代,合约的事情是不能让任何第三人知道的,希望你小心谨慎将它收好。”

夏暖青小心翼翼地将资料袋收好,打开车门之后回头冲姚凡笑了笑,“嗯,放心,我知道的,今天麻烦你了,姚律师。”

“不客气,再见。”姚凡回以一笑,然后发动了车子,离开了夏暖青的视线。

夏暖青望着远去的冒着黑烟的车屁股,松了一口气,这个一板一眼的姚律师,跟他相处了一下午自己竟然还健在,真是不可思议。

耸耸肩,她走进了顾家的大宅。

穿过房子面子的草坪,远远地,就有佣人在大门口一脸幸灾乐祸地等着这个少奶奶了。

夏暖青还没有走进,身为秀儿最好的闺蜜的小玲就大声道:“少奶奶好,少爷正在二楼的卧房等你。”

夏暖青一愣,自己印象中似乎并没有得罪这么一个佣人啊,为什么她浑身都散发出了对自己的敌意?

算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她朝着小玲笑了笑,然后若有所思地推门走了进去,找到了管家林荀,“林叔,这个资料袋是老爷子交给我的,很重要,我先放在你这里保管一下,待会儿再来取好吗?”

要说这个顾家上下唯一能够信赖的人,恐怕就是顾老爷子的心腹——林荀了。

“嗯,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林荀微微点了点头,双手接过资料袋,转身想着要将这个东西藏在哪里合适。

夏暖青也转身,向着二楼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却是一片黑暗,厚重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拉上了,纵然还是白天,但整个房间都给人阴森的感觉。

夏暖青皱眉,脑海中回放着整个房间的构造,然后向左移动了几步,在墙上摸索着照明的开关。

“夏暖青,我想,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突然,顾步云冷冽的声音穿过黑暗,达到了她的耳畔。

夏暖青一愣,这两人不愧是父子,碰到什么事情都爱做交易,或者说,都爱同她夏暖青做交易。

她终于找到了开关,轻轻一碰,整个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夏暖青这才看清了顾步云的方位,他坐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翘着二郎腿,双手像是交叉杵在腿上放于下巴处。

“什么交易?”她向前走近了几步,站在顾步云身后,双手插进口袋,有些无奈。

“刚刚看到的一切告诉我,你似乎也并不满意这段婚姻,不是吗?”

这个女人能够说服耳朵那个难缠的家伙,并让她为她说话,说明还是有一定的手段。

他不介意多一个有能力的异性合作伙伴,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要被逼着同床共枕多久,两人都是被逼的话,这事儿就好办得多。

刚刚看到的一切?联想起之前自己摔倒被姚凡扶了一把的事情,夏暖青笑了,“噗——哈哈哈——”

她弯着腰,有些讽刺地反问了一句,“顾大总裁,你也要同我做交易?”

顾步云不悦地皱眉,“你什么意思?”

“好吧我承认,我是真的不想嫁给你,不想要这段婚姻。”她耸耸肩,转身背对着顾步云,走至宽大的床边坐下。

“但是,我也不会做出什么给你们顾家丢脸的事情,你没必要在这里咄咄逼人,我同姚律师,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罢了。虽然我不爱你,但我还是嫁给了你,我要忠于我自己的婚姻,忠于户口本上配偶那一栏上的名字。”

顾步云才被压下去的怒火再一次被这个女人挑拨了起来,他挑眉,“你的意思,是在指责我?指责我不忠于婚姻,忠于你?”

夏暖青随意地双手向后撑在柔软的水床上,斜眼瞥向仍旧背对着她的顾步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你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罢了。”

语毕,只不过眨眼间的事情,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就握住了夏暖青的脖子。

夏暖青被顾步云吓得有点呆,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没了言语。直到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她才反应过来,拼命地挣扎。

“女人,我告诉你,你现在人在屋檐下,最好收起你那一身的棱角,否则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把它们一个个磨平!”

夏暖青还来不及用对付沈尘归的那一招,顾步云就已经放开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咳……”

她侧过身子,双手捂住伤处,不断地咳嗽,眸中的恐惧渐渐化作了眼泪溢出。

这个男人,刚刚那一刹那,是真的想要杀掉她!

015 绝了望的洞房花烛夜

他就是一条深藏不露的巨蟒!

夏暖青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都竖了起来,她强压住心中的恐惧,站起身来,伸手擦去双颊的泪水,望了顾步云一眼,扭头跑出了卧房。

刚跑到大厅,就被林荀叫住,让她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小顾洱此时也跑到了她身边,抱住她的大腿,卖着懵,笑嘻嘻地道:“婶婶,耳朵今天要婶婶喂吃饭,阿夹每次都好粗鲁的,弄疼耳朵了,以后婶婶都给耳朵喂饭好不好?”

夏暖青收起心中的恐惧与怒气,俯下身子抱起顾洱走向餐桌,“知道啦!以后小公主吃饭,就由我来服侍了,好不好?”

“就知道婶婶最好了,吧唧——”

顾洱抱着夏暖青的头,亲地她一脸口水,阿夹跟在二人身后,深沉的眸子中倒映着夏暖青的身影。他若有所思地侧了侧头,瞥了站在楼梯注视着这一幕的顾步云。

餐桌上,顾娴琳一改常态,对着夏暖青嘘寒问暖,一副温情好姐姐的模样。

“暖青啊,原来你是孤儿啊,这么多年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吧,以后就让姐姐和姐夫好好照顾你,需要什么的话千万别跟我客气啊。”

“嗯,谢谢——”

夏暖青话还没有说完,顾洱小公主便不愿意了,只见她脸色臭臭地一把将手中的汤匙丢到餐桌上,并不说话。

银质的汤匙同玻璃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望向这个小公主。

夏暖青稍稍附身,问道:“怎么了耳朵?”

“姑姑说话打扰耳朵吃饭了啦!姑姑你好讨厌,爷爷不是说过食不言寝不语的嘛。”顾洱双手抱胸,皱眉望着对面一口饭都没有来得及吃的顾娴琳。

“哟哟,耳朵今天的脾气这么大啊,行行行,姑母不问了,不说话了,耳朵快吃饭。”顾娴琳冲着小公主笑了笑,拿起刀叉,这才开始用餐。

耳朵一脸满足地朝着夏暖青眨眨眼睛,张开嘴等待着婶娘喂饭。

夏暖青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家伙就是古林精怪,不过,也是为自己解围了不是吗?

然而没过多久,顾洱便一脸困惑地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耳朵好困……”

夏暖青皱眉,“很困?耳朵是要睡觉了吗——”她扭头看了看窗外,才落日时分,也就七点左右,“这么早就困了……耳朵,耳朵——”再次回头,顾洱已经趴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阿夹,将耳朵抱回房吧。”坐在主位上的顾步云冷冷地开口命令道。

阿夹没有回话,从夏暖青接过小公主,轻声走上了楼。

夏暖青起身,想要跟上去看看,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只觉得浑身无力,不得不将手撑在餐桌上保持身体的平衡。

“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晕……”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歪在座椅里,像是睡着了。

顾步云黑眸一深,转头望向身后的管家,却在下一刻也遭到了倦意的袭击,睡了过去。

“哎哟,终于睡过去了,管家啊,你不是说这个药五分钟之内就会发挥效果吗?还得我还跟她说了那么久,累死我了。”顾娴琳站起身,嫌恶地朝着夏暖青望了一眼。

“大小姐,此事最好不要让佣人知道了,还是烦请你将少奶奶搬到二楼去,少爷就由我和姑爷来搬吧。”林荀皱眉,卷起了袖子,扶起顾步云,开始‘工作’。

顾娴琳刚想拒绝,郭青拉住了她欲前去的身子,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诉她,忍。

她深呼一口气,绕过餐桌扶起了夏暖青软飘飘的身子,吃力地将她扶上了二楼他们夫妇的卧室。

将肩上的女人往水床上一丢,顾娴琳一屁股在旁边坐下,气喘吁吁地说道:“死丫头,这么重,累死我了。”

林荀和郭咏随后将顾步云扶了上来,将其放到夏暖青的旁边,二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说管家的,你看我弟弟现在睡得这么死,万一他们一睡到天亮,咱们不是白忙活了?”顾娴琳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来,瞥向床上睡得跟死尸一样的二人。

今晚,可是她同管家两人共同策划的,弟弟和弟媳的洞房。要是两人都睡得这么死的话……

“大小姐请放心,我自由安排的,现在就请大小姐姑爷回房休息,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就好了。”林荀微微弯了弯腰身,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管家,不带你这样的啊,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要是明天老爷子回来了,功劳就成了你一个人的了是吧?”顾娴琳心中有气,声音不免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惹得林荀不满地皱皱眉。

郭咏连忙拉住妻子,朝着林荀笑道:“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管家了,我们夫妻先去休息了。”

他朝着顾娴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离开了这个房间。

一出门,顾娴琳就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拉我出来?”

“老婆,你想啊,明早上步云一醒来,发现自己被算计了,被下药了,会不会很愤怒?他是咱们都惹不起的摇钱树,所以,这个时候撤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啊。”郭咏凑到老婆的耳朵,小声道。

顾娴琳心中一思索,现在撤退的话,明天等步云醒来就当做自己也中计,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相信管家也不会说什么。

她勾嘴一笑,“嗯,是这个理,咱们回房睡觉吧。”

夫妻二人达成共识,一同回到了房间。

走廊恢复了平静,刚刚二人站的地方对面的房间却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一条缝隙,一双眼睛稍稍眯了眯,若有所思的模样。

------------------

林荀将夏暖青的外套脱去,再将她的肩带取下,稍稍摆弄了她的身体一番,做出绕首弄姿的姿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瓷瓶,扒开瓶塞,放至顾步云的鼻孔之下,左右晃了晃。

只见下一秒,顾步云的手指便动了动,紧接着紧闭着的双眸随着睁开,与往常的冷漠隔离不同,这双眸染上了血红的欲、望之色。

见已经达到目的,林荀收起手中的瓶子,走出了房间,并将门死死地反锁住。

顾步云一睁开眼睛,便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明明心里没有任何想法,但是全身都变得滚烫滚烫,下腹处像是有一把熊熊的火焰烧得正旺。

他神智开始有些乱,头顶上的吊灯变得有些模糊,他单手撑起上半身,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

是谁呢?看不清面孔,然而欲、望已经耐不住性子让他多想,就控制着他伸手抓住了那人耳朵肩膀。

手心触碰之处一片清凉,顾步云舒服地闷哼了一声,随后整个人都附在了那人身上。

“玥儿……玥儿……我爱你……”下意识地,他将身下的女子当做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怜爱地吻了吻她的唇,大手开始在其裸露的的皮肤上游走,努力挑起她身体原始的欲、望。

虽然如今欲、火已经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了,但是他还是条件反射地选择了轻轻对待着‘玥儿’。

因为玥儿还是个处子。

“玥儿……玥儿……给我……好不好……”

他也曾经冲动过好几回,但是沈玥嘉的思想很保守,一直坚守着最后的防线,一定要留到结婚的那一天,顾步云也随她去了。

只是今天……他真的忍不住了。

“嗯……”虽然未经人事,但与生俱来的人性本能让夏暖青在顾步云娴熟的挑逗之下渐渐起了反应,下意识地双手抱住了正在自己身上卖力的男人,朱唇轻启。

这无疑是对顾步云最大的肯定,见前、戏已经做足,他再也控制不住,轻咬着身下女人的耳朵,轻声唤着:“玥儿……”一个挺身,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痛……”异物侵入的疼痛感一下子刺醒了半梦半醒的夏暖青,她睁开眼睛,顾步云面色潮红的俊脸赫然在眼前。

“顾步云,你干什么!你出去!出去!”夏暖青开始反抗,然而身体每一次扭动,都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痛苦,也给身上的男人带来了一丝丝欢愉。

“别怕……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的……我爱你……”顾步云见‘玥儿’哭闹,便停止了动作,附身吻住了她的唇,寻到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夏暖青有些懵,这个男人刚刚说什么……我爱你……他竟然说我爱你!

“唔——唔——”双手被他的大掌抓住放到了头顶,双脚也被顺利地压得死死的,顾步云的舌头还在同自己的纠缠,全身酥软又疼痛难忍,夏暖青只觉得自己要奔溃了。

顾步云想着她应该习惯了自己的存在,于是又开始动了起来,这对于已经清晰过来的夏暖青无疑是灭顶之灾,下身的疼痛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只剩下眼泪,和一个劲求饶的声音。

“你放开我……畜生……出去……”

“我求求你……放开我……啊……痛……”

快感将他送上了云霄,顾步云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他亲了亲身下女人眼角的泪水,疼惜着道:“别哭……别哭……我爱你……我爱你……玥儿……”

玥儿……

玥儿!

夏暖青双眸猛然放大,随后停止了低声哀求,与挣扎,双眼如同死鱼眼一般望着头顶上的吊灯,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016 你是我顾步云的妻子

晨光熹微,夏暖青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赤着身子,走进了浴室。

她将门反锁好,打开暖灯,站在浴室里宽大的镜子面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

从来没有觉得熟悉的身体这么陌生过,那上面一点一点的青的紫的痕迹,都像她昭示着,如今站在镜子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夏暖青了。

是啊,已经不是夏暖青了。

她也想像所有被侵犯的女孩子一样,第二天一早扇他一巴掌,或是大声叫唤说他是流氓,但她能吗?她不能,即使他唤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都改变不了他是她的合法丈夫的事实。

在自己签下合约书的那一刻,不是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吗?为什么当一切成真的时候,她却如此绝望?

难道……是因为那一句玥儿?

夏暖青心中一惊,脑海中怎么会闪出这样的想法?他在激情膨胀的时候唤出自己心爱的人的名字……这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奇怪的,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将她当做了那个女人!

夏暖青强迫自己忽略了心中那一抹酸涩,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对顾步云的恨上。

她不会同他拼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那是最愚蠢的,没有人比她更知道活下来的艰辛,顾总裁财大气粗,什么她都斗不过,不如躲着,离开这里。

打定主意,夏暖青打开了水龙头,将浴缸放满冷水,整个人躺了进去,连发丝都被水淹没,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再一次尝试窒息的绝望感。

每每对生活绝望的时候,她就会找盆水,回味小时候被人摁在水中那种强烈的恐惧与窒息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自己这条命,能够捡回来是多么来之不易,绝对不能再为了一点小事放弃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怪癖,她潜水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长,如今,已经可以在水里待上整整两分钟。

别小看这两分钟,某些时候,就是救命的一百二十秒。

顾步云搭在身旁空荡荡的地方的手稍微动了动,他皱眉,略略抬高了眼皮,往身旁看了一眼,然后单身撑起上半身猛地坐起。

怎么回事?昨晚……

“啧——”头部一阵疼痛传来,他伸手按住太阳穴,鹰眸这才完全睁开。

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吗?可是昨晚跟他缠绵的,不是玥儿吗?玥儿似乎并没有来家里……对了,他是怎么到房间来的……

将前后联系在一起想了一遍,他的眸子越来越冷,双手紧握成拳,很好,很好,管家是老爷子的人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如此赤裸裸地、光明正大地暗算他,还是头一回!

看来他必须让某些人知道,谁才是顾家真正的当家主子!

左侧传来一声轻响,浴室的门应声而开,夏暖青裹着洁白的浴巾走了出来。

抬头一望,那个男人已经醒来了,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稍纵即逝,下一秒,便走到硕大的衣柜前,寻找衣物。

顾步云阴沉着脸,视线一直跟随着那个双颊绯红,上半身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来的钢印,宣誓着昨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并不是他发誓永不背叛的玥儿,而是她!

虽然知道她可能也不是自愿,但顾步云还是忍不住将怒火蔓延到无辜的人身上。

他很生气,很生气,生气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但是他并不相信林荀会对这个女人也下药,这个女人昨夜根本就是清醒的,为何她不推开自己,为何她不拒绝自己?为何!

“女人,原来你也是个人尽可夫的角色。”顾步云冷冷地开口道,他嗓音干哑,十分低沉,就像是自言自语。

但这几个字还是一分不漏地传到了夏暖青的耳朵里。

夏暖青手下的动作一顿,是啊,昨晚她怎么就放弃抵抗了,怎么就任由他为所欲为了?她不否认药效是一个原因,但是,她也明确地记得最后,自己是放弃了挣扎。

她不知道。

“呵——”夏暖青勾起嘴角,那一抹讽刺的笑,不知道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其他。

“是,我承认,我犯贱,我没有像对待沈尘归那样,一脚踢得你断子绝孙,顾大总裁。”她将衣物往身边的椅子上一放,随后坐下,双手抱胸,望着正对方的顾步云。

他并没有说话,强烈的阳光透过层层窗帘漏了进来,打在她的肩背上,看不清除她脸上的表情。

这个女人实在是得寸进尺,不识好歹!

他赫然起身,没有在意自己浑身上下未着寸缕,缓缓走向面前的女人,准确地找到并抬起了她消瘦的下巴,怒极反笑,“看来对于你,我是个可有可无的男人。”

夏暖青闭着眼睛,不愿意再看到他令人作呕的身体,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是不是!”顾步云狂躁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声音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震得夏暖青的耳膜都有些疼痛。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弱,练过功夫,可能连自己都打不过他。

“你想我回答什么?”她轻轻笑了,一瞬间莫名的委屈化作了眼泪从眼见缓缓流出,“你想我回答什么?说我很在乎你,还是我根本就对你不屑一顾?”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浴室暖暖的昏黄的暖气灯,还有那一丝透过窗帘缝隙爬进来的调皮的阳光。

房间侧边的光线不是很充足,他并没有看到她的泪。

“顾大总裁,我想你是忘记了,我同你,除了身体上的纠缠,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我一个女人,都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没在意了,你又何必死死抓住不放?你何必……”

“你是我妻子!”话一出口,连顾步云本人都愣住了,他嗫嚅着唇,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破口而出的这句话,但是一个男人的面子生生将之后的话语扼杀在了喉咙。

夏暖青也愣住了,眼角的泪水都忘记流下,定格在那个角落。

他刚刚说什么了……你是我妻子……

“叔叔婶婶早上好!”小顾洱稚嫩的声音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破空而来,被一句话吓住的两人连忙脱离了短路状态,顾步云一个跳跃,回到了床上,敏捷地拉住被子裹住了自己。

夏暖青擦去眼角的泪水,深呼一口气,刚刚调整好状态,房内的吊灯便亮了。

小顾洱犹如一阵温暖的风般,从开关处跑向了还躺在床上的顾步云,搅动了这一屋子冷冻的空气。

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不满地呶呶粉唇,“叔叔,你怎么还在睡觉呀?耳朵都跑步回来了……”

顾步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笑道:“阿夹呢?怎么没在你身边?”

门锁不可能是耳朵打开的,林叔,是该找你好好谈谈了。

“阿夹这个时候要回去洗澡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了婶婶呢?”小顾洱回头一看,已经不见了夏暖青的身影。

“换衣服去了吧,吃早餐了没有?”

“没有呢,林爷爷要耳朵上来叫叔叔婶婶一起吃呢……咦,叔叔,这里怎么会有血呀?你欺负婶婶了?”小公主身板颤了一颤,现在的她看见血渍还是会有些害怕,还好床单上的血渍只有一点点。

她是个有要保护的人呢,怎么可以这么懦弱地怕血呢?

顾洱强迫自己目不转睛望着那一滩血液,顾步云以为她又想起了过去,连忙将她抱进怀里。

不过……那个女人,竟然还是个处子……

不是没有调查过她的身份,除了知道是个孤儿,好像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信息了。

他以为,这个世界纯洁的女孩已经不多了,没有想到,自己昨晚,就得到了她最为宝贵的贞洁。

还有刚刚的那句话——你是我妻子——

“叔叔!你快说,你是不是欺负婶婶了?”小顾洱有些生气,虽然她比较早熟,但是对于男女之事,还真的只是个纯洁的小孩子。

这是,浴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夏暖青穿着佣人挑选的衣服,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哇——婶婶你好漂亮——”

只见站在浴室门口的女子将长发盘起,用发夹固定,耳边稍稍垂下几缕发丝,略显妩媚。

一条剪裁得体的贴身白色连衣裙较好地显示了她的身材,下身的的酸痛让她有些站不稳,只得一手扶着浴室的玻璃门槛。

明眸皓齿,眉清目秀,亭亭玉立,是这个时候顾步云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形容词,但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有些时候只有小孩子最是诚实。

惊叹之间,顾洱已经从床上滑了下来,踢踏着脚上的拖鞋,跑到夏暖青的身边,抱住了她,抬头笑嘻嘻地道:“婶婶,你好像天使哦——”

夏暖青被她萌萌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扯了一下裙子的下摆,俯身亲了亲小顾洱的额头,“耳朵长大了会比婶婶更漂亮的,现在跟婶婶下去吃早餐好不好?”

“好——今天耳朵还是要婶婶喂。”说着,小顾洱就拉起夏暖青的手,往门口走去。

正当二人要开门出去,小顾洱却突然转身,对着还过着被子的顾步云道:“叔叔,咱们一起下去吧,我等你。”

017 第一次见家长的忐忑

“叔叔,咱们一起下去吧,我等你。”小顾洱睁着赫溜溜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转身望向还躲在被子里的顾步云。

这下顾大总裁瞬间就窘了,他有勇气在一个成年的女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但并不代表他能够在小顾洱的眼皮子底下掀开被子穿衣洗漱啊。

“耳朵乖,你先和婶婶下去,叔叔待会儿就下来了。”他噙着不自然的笑,回望站在门口目光炯炯的小顾洱。

夏暖青抿着唇,前一秒钟的复杂心情被抛诸脑后,她努力忍着笑,想看看这个总裁大人怎么脱身。

还好,这个顾家里面,还有一个这么古灵精怪的小女孩。

“为什么?林爷爷要耳朵把叔叔婶婶一起叫下来的啊,耳朵不能说话不算话的,叔叔你快一点啦,耳朵好饿了。”

顾步云扶额,突然望见站在耳朵旁边极力忍住不笑的那个女人,一种被人赤裸裸地调戏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挑了挑眉,对着耳朵勾了勾手指,“耳朵你过来,叔叔跟你说一个事情。”

“嗯。”小顾洱听话地走了过去,夏暖青望见顾步云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一瞬间不好的预感。

果然,顾步云勾起一抹在她看来很是阴险的笑,俯首在小顾洱的耳朵边耳语了几句,后者像是没有听懂,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顾步云,顾步云便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顾洱小朋友这才听懂了一点点,哦了一句,便乖乖地跑到夏暖青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回首对着顾步云道:“那叔叔,你快点哦,耳朵和婶婶先下去了。”

随后,便拉着夏暖青离开了房间。

坐在宽大水床上的顾步云松了一口气,垂眸无言,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无赖了?倒有点像是凌翎那家伙。

如此想来,他有些怔,恍惚记得大学那时候的自己,好像还没有如今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今这种个性,倒是接手顾氏之后,才慢慢养成的吧。

他笑了,望着从窗帘处漏进来的一丝阳光,有些出神。

越是站得高的人,就越是寂寞,这种寂寞哪怕是有玥儿在,都填补不了。

夏暖青握住小耳朵柔软的小手,好奇地问道:“耳朵,刚才你叔叔和你说什么了?你就这么乖地跟着婶婶一起下楼了?”

“这个啊,叔叔说他昨晚已经吃掉了婶婶,现在不饿。”顾洱小朋友自顾自地走下楼梯,跑到餐桌旁坐下,将面红耳赤,愣在原地的夏暖青抛在身后。

夏暖青僵硬着脸,走到耳朵身边坐下,她是不知道这个顾大总裁怎么了,竟然会这么反常,根本就不像他了。

而且——夏暖青望着空荡荡的餐桌——姐姐姐夫竟然也不在,林管家也不在,整个餐桌上就只有她和小公主两个人。

“婶婶,耳朵要喂。”顾洱扯了扯夏暖青的手,指着面前的丰盛早餐,撒着娇儿。

夏暖青收回了思绪,开始喂小公主吃早餐,将这满心的疑惑抛诸脑后。

林荀此时已然站在了顾老爷子的病床面前,顾老爷子还在睡觉,他望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一片潸然。

这个人,从他二十一岁就将他带入顾家,一直都是用顾家的管家身份来要求着自己,岁月变更,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自己亲眼看着他慢慢成就,慢慢走上今天的位置,也慢慢失去亲人,慢慢变得孤独。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陪在他身边,而如今,他却一脸沧桑躺在病床上,还需带着氧气罩来维持着生命,双颊凹得厉害,憔悴地再也不负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变得特别伤感,林荀笑着拂去了眼角混浊的泪水,轻轻叫醒了顾老爷子。

“老爷……老爷……”

老爷子手指微微动了动,凌厉地睁开了眼睛,见来人是心腹林荀之后,满腔的防备转为柔和。

“你来了。”

老爷子稍微动了动嘴皮,透明的氧气罩便蒙上了一层白雾,声音虽然极其微弱,林荀还是听明白了。

林荀望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都这个样子,担心的,却还是顾洱。

宁愿强撑着肚子忍受满身的疼痛,还是要把儿子赶回去,参于所谓的洞房花烛。

或许他根本就不愿意将自己如今这幅模样展示在众人面前,所以才会拒绝社会各界人士的看访。

“他们……怎么样了?”

“老爷,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去做了,不过,我并不觉得这个方法能够留住夏小姐。虽然小小姐也很喜欢她,如今,她也和少爷有了夫妻之实,但,我怕事情会适得其反,少爷同夏小姐的关系越来越远。”林荀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恭敬地微微弯腰说道。

“我知道。”

是的,他知道,他当然不能让夏暖青真正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他的财产,不能留给儿女当中的任何一个,只能给小耳朵。

十四年后,他们必须离婚。

虽然,顾步云可能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个所谓的,藏着巨大秘密的保险箱,但是一个将死之人,他的任何思想都是偏激的,顾老爷子根本就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林荀啊……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你一定要记住……好好保护我的小耳朵……我对不起她啊……”顾老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情绪突然变得十分激动,老泪纵横。

林荀连忙上前,掏出手帕为其擦去眼泪,笑道:“老爷啊,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对小公主已经是没话可说了,就算是小少爷在天之灵,也会赶到欣慰的。”

老爷子张张嘴,没有说话。

有些秘密,就让他带进棺材吧,说出来,又将会惹起怎样一场风波?

------------------

顾步云下楼的时候,夏暖青已经带着小耳朵在宅子前面的大草坪玩耍了。透过窗户望去,一大一小在草坪上奔跑追逐,阿夹守在一边静静望着,很是闲适的一幕。

他轻哼一句,伸手打断了佣人唤他用早餐的言语,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夏暖青见他开着车子离开了顾家之后,立刻停止了奔跑,太阳越来越毒辣,她向着顾洱招了招手。

“怎么了婶婶?”小公主跑到她身边,一脸疑惑地问道。

“耳朵,婶婶现在要出门一趟,不方便带着耳朵去,耳朵在家乖乖等婶婶回来好不好?”夏暖青抚了抚小顾洱柔顺的发,笑着道。

“好的,不过婶婶你要早些回来,耳朵会乖乖的在家等婶婶的。”顾洱扬起一抹笑,随后转身跑到阿夹身边,阿夹立刻将她举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二人走回了顾宅。

夏暖青松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顾洱小朋友一下子会变得这么容易说话,她从口袋掏出手机,将编辑好的那条信息发了出去。

她当然不会知道为什么顾洱会这么好说话了,因为顾洱小朋友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包括整肃家里不喜欢婶婶的佣人,也包括……这是秘密。

夏暖青走到顾家大宅的范围之外,四处张望了一番,便看见一辆银白色的奥迪停在不远处。

她脸上绽放出一丝喜悦,转身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坐在驾驶位上的周信见她出现了,连忙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颇有绅士味道地弯腰说道:“很高兴为你服务,我的公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