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青定了定神,原来这就是阿夹一直不愿意说话的原因,没有想到他的嗓子竟然会是这个样子……他以前究竟受过怎样的苦?才会把嗓子弄成这幅模样?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夏暖青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于是局促地解释道:“阿夹……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是你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夹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能够杀人于无形的刀,所以,自从他的嗓子被毁的那一天,便再也没有在人前说过任何一句话,今天,是他激动了。
“阿夹……你是不是,自卑?怕自己的声音影响到别人?”夏暖青试探着问道。
身边高大的身躯明显地一怔,夏暖青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暖暖地冲着阿夹一笑:“阿夹,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也常常为着自己的相貌自卑,而且经常害怕自己的存在碍着别人了,所以总是一个人,但是有一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公园玩耍,有一个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告诉我,千万不要为了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缺点而自卑,因为自卑,就是让讨厌你的人快加乐意欺负你,而喜欢你的人,更加为你着急,所以后来,我渐渐明白一个道理——”她眯起眼睛,笑容灿烂道:“我,是为自己活着的,不用管别人是怎么看,怎么想。”
……
阿夹怔怔地望着眼前女子的笑容,突然就觉得一瞬间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他张了张嘴,试着开口道:“暖——青——”
这恐怖的声音夏暖青还是有些不习惯,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面上的笑容却还是不减不僵硬,“对,就是这样,阿夹,你试着多说几个字,这么久没有说话,很多吐词一定都已经不习惯了吧。”
阿夹侧头一笑,黝黑的脸上浮上一片红云,这是多年来,他绽放出来的,最灿烂的一个笑。
“暖青……我觉得,我们应该,应该……”他还真的有些想不出那个词语应该怎么说,于是比划上了,然而在夏暖青面前指手划脚老半天,她却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找找其他的词语来形容。”
阿夹有些无奈,他的中文本来就不是很好,有很多词语都是将就将就,这下还真是难倒他了。
“就是……就是……呃,表现地很愤怒,告诉那个凶手我们若是抓住了他会狠狠地惩罚……”
夏暖青顿时明白了过来,“你说的是敲山震虎吧——”夏暖青想了想,这确实是自己忽视的地方。
凭什么你设置一个圈套别人就蠢得往里面跳,必须要加一点推进剂才行。
她望向阿夹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欣赏,这个男人,不仅仅有一身的蛮力,还有智慧,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落得变卖为奴的下场?
032 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了
孙雅雅醒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酸痛地厉害,她单手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体躺在榻榻米上,瞬间便怔住了。
她并不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下身的疼痛和满腔的淫乱味已经无声地将一切事情都原原本本告知了她,没有震惊,也没有绝望,她面无表情地起身将衣服穿好,榻榻米上一抹鲜艳的红刺痛了她的眼睛,落地窗面前赫然站着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正是周信。
“醒来了?”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他转身走到一旁的茶几边坐下,望着她。
孙雅雅长吸一口气,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坐到榻榻米的边缘,双手撑着它的表面,逼着自己直视对面这个男人那张恶心狰狞的脸。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和你什么仇恨都没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一边启齿,一边使劲控制住了身体的颤抖,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明白,他不是暖暖的青梅竹马吗?不是暖暖最信得过的人吗?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周信笑了:“看起来你还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姑娘嘛。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约你,你竟然没有思索就同意了。”
“你是陌生人?你是暖暖的青梅竹马!是她最信赖的人!对于我来说,你根本就不会陌生……”
提到夏暖青,周信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这个计划制定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夏暖青的脸,他不知道,当一切被她知晓的时候,又是怎样一番惊天动地。
不过,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实早就已经恶狠狠地鞭策着他的心,教会它狠辣,教会它冷漠,如今的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当年发誓要守护小暖的自己。
只不过一瞬间的事情,那个男人脸上一丝丝的愧疚便消失不见,快得让孙雅雅以为是自己看错的缘故。
周信再一次挂上微笑,“我们现在不提这个,我们谈谈合作吧。”
“……”孙雅雅有些弄不明白他这唱的又是哪一出了,这个时候,跟一个刚刚被他强暴了的女人,谈合作?
难道……
“我想你也应该是个聪明人,应该猜到了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周信见她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就晓得了她应该知道了自己拍了相片。
终于,孙雅雅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她冲上前将周信扑倒在地,红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拼了命地用力。
周信毕竟是从笼子里面出来的人,他一个反手,就将孙雅雅推倒在地,随后压到她身上,双眼阴狠地盯着她,就在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里,一字一句地道:“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公平,和所谓的正义,所以你如果敢违抗我,或者是敢对我接下来的话说一个不字,那么不仅你孙氏名誉扫地,你孙雅雅各种各样的艳照将会出现在各大网站的首页,供全世界的男人观赏。孙小姐,你是个在澳洲留学的聪明人,应该知道所谓的轻重,是吧?”
孙雅雅听着他威胁恐吓的话,双眸惊恐地望着这个恶魔,眼泪终于破眶而出,她下意识地点头,不停地点头。
周信轻哼了一句,放开了她的嘴巴,随后起身,并将她拉起,坐下。
“我要你做的事情也不多,第一,就是今天的一切小暖绝对不能知道一个字,否则,下场你会知道的,第二,你必须想尽办法,留在A城,潜伏在沈尘归身边,做我的探子。我不管你是用什么身份,朋友也好,女人也好,总之,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第一时间取得资料,或是配合我——你不是刚好也喜欢沈尘归?正好遂了你的心愿。”
孙雅雅耷拉着脑袋,刘海遮住了双眸,听到沈尘归这个名字,她的心脏竟然莫名地开始疼痛,一阵阵抽搐。
是今天开始,她就是一个不洁的女人了。
然而,她却不得不去接近他,甚至于勾引他。
为什么事情一瞬间就变成了这样子?究竟哪一步错了?难道她根本就不应该从澳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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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宅内。
夏暖青让管家林荀通知所有的佣人到前面的草坪内集合。
她亲了亲还在沉睡的小耳朵的额头,轻声道:“耳朵,早点好起来,婶娘现在就去抓伤害你的凶手。”
随后起身走出了房门。
阿夹望着她的背影,目光深邃,那个叫秀儿的女人之所以到自己的房间想色诱自己,恐怕同小公主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将这个事情告诉夏暖青,或许,他也想给予她一个机会,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能力。
草坪上,佣人早已经一字排开,整齐的佣人服看起来很是耀眼,林荀一脸严肃地站在最前头,望着夏暖青走到自己身边。
他微微颔首,对着面前的女人道:“少奶奶,顾家所有的佣人都在这里了。”
夏暖青点头,目光扫去,有几道火辣辣的眼神正毫不忌讳地瞪着自己,她笑了。
上前一步,大声道:“想必大家也都已经知道了,小小姐掉进了游泳池,至今还在昏迷。
虽然她还小,但是我和顾步云都并不认为她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这就说明,你们之间有人起了二心。我不管这个人是谁,但是如果他现在站出来的话,我会帮她求情,最多也就赶出顾家,但若是让我调查,下场,并不是你们所能承受的。”
“……”
没有人做声,亦没有人回答。
夏暖青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并没有大仙特别紧张或是慌乱的表情,看来这个人,心理素质还是挺不错的。
“很好,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刚才已经请了医生看过了,明早小公主就会醒来,到时候究竟是谁谋害她,一问便知。我已经仁至义尽,就这样吧。”
语毕,她转身往回走,嘴角渐渐弯起。
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人前耍威风,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033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华灯初上,顾步云果然没有回来吃晚饭,硕大的餐桌上只剩下了夏暖青一个,她这才想起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顾娴琳夫妇了。
“林叔,姐姐、姐夫他们怎么一直不在家?”她转身看向身边林荀,问道。
“小姐与姑爷说是有个朋友聚会要参加,前后七天都不在家的。少奶奶,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少爷,叫他回来吃饭?”林荀试探着问道,
“不用,他先说过晚饭不在家吃的,我吃饱了,先回房了。”夏暖青朝着林荀笑笑,顾步云不在家她的计划就更好实施了,要那个面瘫同她配合演戏,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吧。
要是全盘计划被他给破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她离开餐厅,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便摸出手机拨通了阿夹的电话,响三声挂断,发出信号。
如她所料,不久,小顾洱房间的门锁被人从外面轻轻转动,随后打开了,她特意吩咐阿夹将房内所有的灯熄灭,黑漆漆的屋内,那个人影蹑手蹑脚摸索到小耳朵的床边,接着月微弱的月光,将手中的东西塞入小顾洱的被窝里面。
却在这时,房间的灯光突然亮起,阿夹就坐在房内吊灯开关的旁边,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的人。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并不是勾引他的秀儿,而是她的好友,小玲。
“啊……阿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进来给小公主盖被子的,呵呵……”阿夹的突然出现让小玲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但下一秒,她又挂上了招牌式地微笑,镇定自若地对着阿夹道。
“……”阿夹自然没有说话,只是路过她身边,来到小公主的床边,掀开被子,只见小公主的肚子处有一个小小的蓝色袋子,他拿在手心,这才发现里面装的是冰块。
一瞬间的事,小玲的脖子便落入了阿夹的手里,他巨大身躯挡在她面前,右手用力,她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门外站着的林荀同夏暖青见状,立刻冲了进来,夏暖青扯住阿夹的手,疾声道:“阿夹,你这样会弄死她的,先放了她,等弄清楚事情,再处置也不迟啊。”
阿夹侧过头去,望着她,对上她真诚的双眼后,这才放开了手中小玲的脖子。
“咳咳咳咳……”一阵激烈的咳嗽之后,小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随后扭头狠声对着夏暖青道:“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用你帮。”
夏暖青一愣,她来这个顾家才多久,就已经无缘无故地树敌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阿夹再一次掐住了她的脖颈,夏暖青冷冷地望着,没有再帮她说话。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第一从何而来,但是,就算我再怎么样,你也不应该对着小耳朵出手,她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会狠得下心?”
“咳……咳咳咳……”小玲的脸越涨越红,就在她感觉自己就要死去的那一刻,黑人终于再一次放开了她。
双脚一软,她跌坐在了地上。
林荀老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因为顾家所有的佣人都是他亲自选出来的,而这个女孩子今天所做的一切,硬生生就是在往他的脸上扇耳光。
于是,没有考虑地,他立刻拨通了顾步云的电话,等他回来做处决。
“你凭什么做顾家的少奶奶?少爷爱的根本就不是你!还有躺在床上的那个,你们以为她真的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吗?哈哈——有哪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会叫人当众剥光一个女孩子的衣服,还洋洋得意?!”小玲柔顺的五官突然变得狰狞,她双眸迸发着强烈的恨,死命地瞪着小耳朵,咬牙切齿,像是要将她小小的身子撕开,咬碎。
“秀儿在房间里面哭了整整两天两夜,连饭都不吃,厕所都不敢上,最后都昏迷了!你们谁有关心过?就算她只是你们顾家的佣人,好歹也是条生命,待遇却连狗都不如!你们知道吗?!”小玲凌厉的声音吵醒了床上的顾洱,她微微睁开眼睛,转头通过那条小缝望过去。
那个女人的话,她都听见了。
但是,她并没有一丝的愧疚,稍稍恢复一丝力气后,她笑着将眼睛完全睁开,轻声唤了一句:“婶娘……”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夹,他立刻跑到了小顾洱的床边,握住她的手放至脸颊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夏暖青随即也奔了过来,坐到她的身边,关切地问道:“耳朵,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不晕了?渴不渴?林叔,麻烦你下楼倒杯温水来吧。”
林荀稍稍点了点头,转身带上了门走了出去。
小玲坐在地上,望着躺在阿夹怀里的小顾洱,目光有些呆愣。
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是公主,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所有的目光都跟着她走?自从她回来的第一天起,她就不喜欢她了,嚣张跋扈,仗着黑人的保护乖唳无比。
再加上她前些日子对秀儿的狠绝,从小就被继母虐待羞辱的她真的忍不住了,于是,看她一个人走到了游泳池边,便猛地将她推了下去。
就那样站在岸边看着她拼命挣扎,她心中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口。
但没有想到,她没有死,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婶娘,你能抱我到她身边吗?”小顾洱没有回答夏暖青的问题,反而伸出神指着跌坐在不远处的小玲,笑嘻嘻地说道。
夏暖青见她语气正常,脸色有些红润,便也就放下心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接过她张开的手臂,抱住她,走向小玲。
小玲早就已经料想到了结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再害怕,反而直视着小顾洱的眼睛,一脸挑衅的模样。
“你不害怕,是吗?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因为你已经豁出去了?”小顾洱把玩着夏暖青的头发,暖着声音问道。
“……”小玲并没没有说话。
“我前几天在幼儿园学到了一句话,形容你是再适合不过了,你先知道是什么吗?”小顾洱咯咯咯地笑了。
“……”
“那句话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夏暖青一怔,这是哪家幼儿园,竟然教孩子这种东西?
034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2
“那句话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硕大的房内,小顾洱趴在夏暖青的怀中,一手还把玩着她的头发,笑呵呵地说道。
随后,她从夏暖青的怀中滑落下来,唤道:“阿夹,你过来。”
小玲目光烁烁地望着面前的小魔鬼,冷哼了一句,“又是剥光衣服丢出去?哼,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阿夹迅速走到了小公主的面前,蹲下身子,目光温柔地望着她。
“阿夹,剃光这个女人的头发,然后脱光绑住手脚,丢到A城最乱的巷子里面。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我顾家的佣人了。”顾洱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阿夹,言笑晏晏,两人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正常。
夏暖青站在她身后,望着她小小的身板,与满脸的微笑,有些胆寒,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让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子的心性变得如此狠辣?难道她的父母车祸的背后还有什么阴谋诡计?还是这一切都是顾家的大人宠出来的?难道就没有人教育她要懂得尊重每一个人,就算是佣人也一样吗?
小玲浑身一震,双眸恐惧地睁大,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是个魔鬼!你要毁了我!你是个魔鬼……”
“我想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千万别打我婶婶的注意,因为她是我亲自挑选的婶婶,并不是你们几个低贱的下人说比就能比的,但是你就是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前几天老师还教了我一个成语,我一并送给你——杀鸡儆猴。”小顾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卖着萌望向小玲。
那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真的可以将所有不认识的人欺骗。
夏暖青听到她的话,心中一暖,虽然她的方式不对,但被人保护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这个女孩子,绝对不是一般人,或许她的智商,也能够比拟那些天才了吧。
“不……小小姐,我求你了……”小玲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了害怕,脱光丢进永青巷,那她还可能活着回来吗?就算回来了,恐怕也已经被人给糟蹋了吧。“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不要把我丢进永青巷……求求你……”
“现在来求我,已经没有用了,我耳朵说的话,绝对说到做到的。”小顾洱转身,蹲下身子小手轻轻拂过她的双颊,轻柔地拭去她的眼泪,动作像个天使,然而说出来的话却直接将小玲打入了地狱。
管家林荀拖着盛有一杯雪梨羹的盘子走了进来,随后将雪梨羹端到小公主的身边,暂时缓解气氛,笑着道:“小小姐,这个女人的事情暂时别理会了,先将雪梨羹吃了吧,这可是林奶奶专门为你做的。”
“真的?林奶奶的病好了呀,那耳朵待会儿要去她那里看看她,好想念她做的菜呢。”小顾洱糯糯地回道,只有这个时候,她的语气才像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应该是的样子。
夏暖青见小公主笑着接过林荀手中的杯子,也不免会心一笑,小孩子终究还是小孩子吧,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
阿夹摊开左手放于小顾洱的下巴处,右手接过她手中的被子,小心翼翼地喂着。
“耳朵醒来了?怎么不在床上躺着……这是做什么?”一声冷峻的音色传来,激起了顾葭苇手臂上了一排排鸡皮疙瘩。
回头一看,顾步云右手手臂上挽着叠整齐的外套,走了进来。
管家林荀还没来得及说话,小玲就已经像是看见看救命稻草一般冲了上去,抱住了顾步云的大腿,厉声哭喊道:“少爷……少爷你要救救我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对待小公主……求求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少爷……您帮我求求情吧……少爷啊——”
那哭喊声像是就像是地狱出来的厉鬼的声音,引得在场的人同时皱起了眉头,顾步云更是左脚一甩,便将其甩出去了好远。
“林荀,这就是推耳朵下水的女人?”顾步云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夏暖青的方向瞟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真的有两下子,还就抓到了始作俑者。
“少爷,是我对不起你,小玲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人,她的错,我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林荀低下头,主动向顾步云承认错误。
“叔叔,跟林爷爷无关啦,是这个女人太过分了……竟然将耳朵推下了游泳池……那里面好冷好可怕……耳朵都呼吸不过来……”小顾洱结果林荀的话,吞下最后一口雪梨羹,跑到顾步云的身边,身高才及他腰身的她抱住了他的大腿。
“叔叔,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还好有婶婶在,不然这个女人又跑到耳朵房间里面来使坏了。”见顾步云抱起了她,小顾洱更是大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叔叔面前展示婶婶的好的机会的。
果然,顾步云笑着听完了这句话之后,再一次看了夏暖青一眼,目光深邃,让人有些看不懂。
夏暖青垂下眸子,没有表情。
这个顾家,她是必定要逃离的,只是,究竟要不要带着耳朵一起走?
就算她真的想要带她走,耳朵自己会愿意吗?舍弃她的叔叔,她的林爷爷林奶奶,甚至是阿夹,还有富裕的公主生活,跟着自己四处流浪?
就算她愿意了,顾步云又会怎么样,他一定不会同意,自己是要带着小耳朵逃离吗?
哎——
“这个事情耳朵有说话的权利,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叔叔没有意见的。”顾步云宠溺地刮了刮小顾洱的鼻子,笑着说道。
夏暖青望着他的笑容,有些怔愣,原来这个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星眸渐渐眯起,长期紧皱的眉毛散开,英挺的鼻梁,还有微微张开的嘴唇……原来是美男!
只是为什么平时要板着一张脸呢?夏暖青忍不住在心中吐着槽。
林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没有想到这一次连少爷也放纵着小小姐,他向小玲投去同情的一瞥,虽然她犯了错误,但也罪不至死啊。
而被顾步云一脚踹开的小玲瑟缩在角落里面,听到他的这句话,瞬间绝望。
她知道,这一下,她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开了,与其被人侵犯侮辱,不如现在就痛快地死!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她便起身弯着身子冲着墙壁撞去。
035 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在小耳朵身上的时候,小玲猛地起身往一旁的墙壁上撞去。
阿夹眼疾手快,飞速地从床上抽出了一个枕头用力往墙壁上一丢,力道速度刚好适合,小玲的额头撞在在柔软的枕头上,却还是被反弹在地。
依次可见,她刚刚究竟是有多用力。
阿夹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小玲的两只手扣在背后,将她禁锢在地上,动弹不得。
夏暖青心中一惊,阿夹的能力竟然如此强大,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能够敏捷地做出判断并给出相应的补救措施,力道还不大不小刚刚好,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顾老爷子究竟给小耳朵找到了一个怎样的宝贝?
不过,纵然有着这一身的本领,竟然必须守在一个小屁孩身边做保镖,也不知道阿夹心里是不是真的情愿。
“想死?”顾步云脸上的笑一瞬间又收了起来,他抱着小耳朵,缓缓走向小玲,“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你死了?”
“叔叔,我已经对她宣判了她的刑罚啦,阿夹,你还站着干什么?快点去做啦。”小顾洱伸出小手,扯着顾步云衬衫的领子,撒着娇儿。
阿夹点点头,捂住小玲的嘴巴,将其拖了出去。
林荀叹口气,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了,如今,只想为自己积点德,这辈子连个孩子都没有,要是坏事做尽,将来还不知道有没有个地方葬身。
三人走出去之后,小耳朵像是被抽空了的气球一般,焉在了顾步云身上,耷拉着眸子,满脸虚脱的模样。
夏暖青一见,立刻冲上前,从顾步云的怀里结果小耳朵,抱上床,用被子将她裹得紧紧地,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埋怨道:“耳朵,你太胡来了,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还硬撑着,我刚才就被你骗过去了,还以为你真的恢复好了呢。”
顾步云也随着凑到床边,探了探耳朵的额头,皱眉道:“胡闹!你忘记叔叔之前和你说的话了?生病了就不准任性了,否则要禁你一个月的足……”
“呜呜呜,叔叔,我错了,可是当时那个坏女人在欺负婶婶啊,我当然要站出来保护她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小顾洱一听顾步云又提起了禁足的事情,立刻卖萌装可爱道。
上一次被禁足的辛酸,她可是毕生难忘啊。
她的话,让守在床边的两人同时一愣。
夏暖青都记不起这是小耳朵带给她的第几次温暖了,她没有控制情绪,也不管那个讨厌鬼就在自己身边,直接将俯身上去,将小耳朵的小脑袋拥入怀中,哽咽道:“耳朵……耳朵……我……”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顾步云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博得小耳朵的喜欢。自从耳朵的父母出事之后,她便像是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见人就扎,用厚重的伪装保护着自己,从来不肯与任何人亲近,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
但是现在,她竟然愿意处处为那个女人着想,处处保护那个女人,究竟是为什么?
他目光投在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这一幕看起来如此的和谐,但是,这个女人所占有的位置,应该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玥儿的。
小顾洱笑了,左手从被窝中冒了出来,努力抚摸着夏暖青的头发,“婶娘,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你保护了耳朵呢!就像我妈咪一样,将耳朵护在身下,不让耳朵受伤害……”
夏暖青身子一怔,是啊,她嫁进顾家,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如今的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抱有什么心态来面对小耳朵了,究竟是该爱,还是该怨?
她在无意中改变了她夏暖青的一辈子,却无时不刻不张开自己小小的羽翼,厚厚实实地保护着她。
小耳朵接着说道:“然后第二次见面,你告诉我,婶婶就是婶娘,婶娘就是娘,耳朵以后就有妈咪了,不会被其他的小孩子欺负了,婶娘对耳朵这么好,耳朵当然要保护好婶娘啦。”
顾步云听完,叹了口气,轻声道:“你今晚就在这里陪小耳朵吧,我回房了。”
随后,转身带上了门,走了出去。
夏暖青收拾好情绪,坐直身体,笑着道:“婶娘知道了,婶娘以后就陪着耳朵睡了好不好?”
“真的吗?”小顾洱的双眸瞬间亮若星辰,饱含着渴望,她是多久没有人陪着一起睡了?“婶娘,你真好……”
“呵呵。”夏暖青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先去洗澡,耳朵暖好被窝哦,婶娘马上就来了。”
“嗯,婶娘你快点,耳朵等你。”
夏暖青将她的小手放进被窝,又摁了摁被角,这才起身走出了房间,回顾步云的房间拿换洗的衣物。
来到门口,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随后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许久,却是丝毫没有反应,夏暖青皱眉,怎么回事,难道他刚才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试着转动门把,门竟然开了,屋内灯光通亮,他的外套随意地打在床上,却没有看见人影,只有浴室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水声。
原来是在洗澡,夏暖青耸耸肩,打开自己的衣柜,翻找着换洗的衣物。
须臾,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在她眼里充满了危险的房间。
浴室内的顾步云,听见门再一次关上的声音,关上了水龙头,走出了浴室。
他哪有一个刚刚洗完澡出来的人的样子,全身上下的衣服根本就没有换。望着紧闭着的门,随后又转向水床,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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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雅雅望着面前的男人,嘴角竟然向上勾起了,“周信,你知道有句古话,叫做狗急跳墙吗?若是把我逼急了,下场恐怕也不是你能够忍受的。”
“噢?孙小姐就算是不想要命了,难道自己父母的命也不想要了吗?”周信倒一点都没有顾虑,继续开口道。
“你什么意思?”
“呵呵……或许你还不知道,我是个刚刚从监狱里面出来的人,对于我来说,再进一次牢房也没有什么,若是你要同我鱼死网破,我不介意用最坏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036 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2
“若是你要同我鱼死网破,我不介意用最坏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周信淡淡地威胁道,并没有将孙雅雅的狠话放在心上。
“啊——”孙雅雅突然像是打开了情绪的发泄口,猛地起身摸着身边的东西就砸,同时还大声吼叫着,像是一只丢了自己的孩子的母狮子。
她丢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一个女孩子最为珍贵的东西,还有今后的自由。无法预料将来过的会是怎样的日子,这来自于未知的恐惧就快要将她吞没了,所有的情绪,只有这个发泄口。
周信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带着微笑望着面前这个女人用这种暴力的方式释放着心中的不快。
过了一会儿,除去周信屁股底下坐着的沙发外,所有的家具都被孙雅雅砸了个一干二净。
她却越砸越起劲,眼看着就要搬起周信面前的小茶几,小隔间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一脚踢开。
“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哟,看看这是谁啊?”站在门口的沈尘归见到孙雅雅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然而目光瞥到一旁的周信,却是笑了,原本只打算出来一会儿的他一个反身,关上了隔壁自己的包间的门,随后走进了这一片狼藉。
孙雅雅手里举着她的武器——板凳,就那样望着心中的男人踏着满室的垃圾走向自己。
眼看着,他就要达到自己的面前,却横生枝节,周信突然站起,横在两人中间,背对着孙雅雅,阴沉着脸,“沈大少,这里不是你的地盘,我劝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出去。”
“啧啧啧,周信,在牢里待了几年,你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啊,你上一次的那一番话,我还以为你已经改了你那嚣张跋扈的性子了呢。”沈尘归勾起眉角,不屑地嗤了一句,随后狠着手,推开了周信的肩膀,迅速将他身后的孙雅雅扯到自己的身后。
虽然还不能完全地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个女人会砸了这个小屋,就代表了他们两个相处得不愉快。
下意识地,他就想要救她。
孙雅雅顺势躲在沈尘归的身后,紧紧地抓住了他衣服的下摆,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一种温暖的感觉,眼眶开始泛红,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他下意识地保护,让她觉得好幸福,但是一想到今后自己要接近他,对他不利,她的眸子,又垂了下来。
就在沈尘归以为有一场硬架要干的时候,周信却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那条疤也跟着一上一下地动,看起来有些恐怖。
他转过身子,正对着二人。
“既然沈大少想要英雄救美,我若是不给这个面子岂不是很不像话?”他望着孙雅雅,眼神一凛,提醒她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话,随后与二人擦肩而过,离开了这个包间。
孙雅雅条件反射向后一缩,有些恐惧。
沈尘归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转身问道:“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她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大大咧咧,唧唧歪歪,还从来没有看到她这么柔弱的模样,躲在别人的身后,不敢出来。
“你的那些豪女侠气都哪里去了?一个带疤的男人就把你吓成了这个样子……呃——”沈尘归嬉笑着,原本打算调侃几句缓和气氛,却没有想到他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他的身子瞬间有些僵硬,但随后,双手环住了她一颤一颤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还有几个兄弟在隔壁,你要不要过去一起玩?”
孙雅雅停止了哭声,伸手拭去脸蛋上的泪痕,深呼一口气,周信的话,她忘不了,他离开前犀利的眼神,她更是忘不了。
哭过发泄过,接下来就要开始接近沈尘归了。
他们是同学,要接近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但是从前,自己同他都是淡淡的朋友关系,而现在,却是要将他追到手。
“嗯……”孙雅雅有些留恋地离开了沈尘归的怀抱,笑着道:“让你看见我最丑的模样,只是不好意思。”
沈尘归毒舌地回道:“不用在意,反正你在我眼里就没有漂亮过,走吧,咱们一起过去。”
“……”孙雅雅破天荒地没有回答他挖苦的话,只是细细地体会手被他握着的温暖。
二人推开包厢的门,嘈杂的声音便争先恐后地挤入了孙雅雅的耳朵,只见里头烟雾弥漫,光线昏沉,又是一群妖孽横行的地方。
一群人看清楚情况之后立即起哄,“哟,沈少啊,你不是过去教训人去了嘛,怎么还带回来一个这么正的妞?”
“是啊是啊,小妞,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男朋友啊?”
“你们都正经点。”沈尘归笑着啐了一句,将孙雅雅牵了过去,坐到人群中央。
她有些疑惑,环顾四周,处处见到堕落。厚实的窗帘被死死地拉上,只有昏暗的灯光,墙角不知道有几对男女在亲吻爱抚对方,呼吸急促地她都为那些女人捏一把汗,更为夸张的是,榻榻米上还有一对眼看着就要全裸了。
还有三五个男人聚在一角玩着色子,手边堆着好几包小小的白色粉末,她心中一震,那应该就是毒品。没有想到沈尘归竟然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而且,他们为什么不去酒吧,而是选了这么一个地方呢?
孙雅雅扯了扯身旁沈尘归的袖子,俯身在他耳边道:“你们怎么不去酒吧呢?这里……有点奇怪。”
沈尘归笑了,伸出左手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会同这帮人混在一起?”
“……”孙雅雅点了点头。
沈尘归便凑近她耳边,神秘兮兮地张嘴,轻声吐出两个字,“秘密。”
“……”孙雅雅朝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正要推开他的肩膀,下一秒,她的身体怔住了。
耳朵轮廓处传来酥酥麻麻湿润的触感,耳垂更是别一处温暖的地方给包围了。
沈尘归这厮,竟然舔了她的耳朵,还含住了她的耳垂!
哦买噶的,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037 你会哭着跑回来求我
孙雅雅猛地推开了正趴在自己肩膀上挑逗的沈尘归,起身站起,垂眸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是先回去了。”
语毕,转身就要走。
沈尘归一把拉住了她,手臂一用力拉进自己怀里,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肩膀,孙雅雅的脸整个都埋在了他的胸膛。
“不要走,陪我——”沈尘归哑着嗓子,沉着声音说道。
孙雅雅身体一僵,她从来没有听过沈尘归如此脆弱的声音,也从来没有看到他如此虚弱的模样。
就在这么一刹那,她突然又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了,时而放纵,时而认真,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只要自己能够留在他身边,满足自己的心,同时也满足周信那颗深藏不露的心。
然而,这种满足,却是以背叛他为代价的。
想到这里,孙雅雅双手也环上了他的眼神,轻微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确定了男女关系,但是无论如何,她只希望呆在他身边吧。
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比如怎么和父母解释不去澳洲了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暖暖小心周信的事情——就统统抛到脑后吧,也许船到桥头真的自然就直了。
孙雅雅侥幸地想着,脸蛋在沈尘归地怀里蹭了蹭。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沈尘归笑了,勾起嘴角,将孙雅雅从怀里推出,然后一把拉到自己的旁边,右手环上她的肩膀,大声道:“各位注意啦——”果不其然,四周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连榻榻米上的那两位,也一脸酡红地望着最中央的二人。
“从今天起,我怀中的这个女人——孙雅雅,就是你们新的嫂子了,以后见到嫂子要问好,听明白了没有?”沈尘归勾起嘴角,只给了孙雅雅一个侧脸。
然而就是这个侧脸,让她觉得无比的美丽,眸若星辰,线条刚毅,她一下子又被吸引住,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包间里面所有的人都保持着缄默,一同将视线投给了坐在沈尘归另一边的,一个小时前还是他们的嫂子的LILI。
只见LILI脸上的五官抽搐地厉害,沈尘归竟然连分手都没有和她说一句,直接就找了新欢,这不是当众狠狠地扇了她一个大耳光么?这要是传出去了,她LILI以后还怎么混?
“沈尘归,你什么意思?说清楚!”LILI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地对着‘眉目传情’的二人。
“LILI,”沈尘归惬意地背靠着真皮沙发,舒适的感觉让他微微眯起了眸子,却还是散发出了一种豹子捕猎的危险信息。
只可惜,这个时候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是看不出来的。
“我沈某人的话应该说得很清楚了,你又还比来自取其辱呢?”
怀里的孙雅雅听着他的话,皱着眉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的话有些过分了。
沈尘归转头笑着在孙雅雅的额上印下一吻,略略启齿道:“没事的,一切有我。”
一瞬间变得温柔的沈尘归让她更加无可救药地迷恋,她没有再说话,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抱着他的腰身,闭上了眼睛。
神啊,如果这只是一个梦,那么我愿意一辈子都醒来。
之前经历的一切,对于现在来说,也是值得的了。
LILI,见二人无比亲密的模样,心中的那把火烧得更加旺盛,怒火冲到了头顶,她直接上前拉住孙雅雅的手,想要将她拉出沈尘归的怀抱,长长的指甲嵌入孙雅雅的裸露的肌肤里,痛得她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沈尘归的脸瞬间变得阴沉,他是喜欢有胸的女人,但是却不喜欢有胸没脑子的女人!
只是一瞬间,聚在周围看戏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LILI已经被沈尘归压在身子底下,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被推落至一边的孙雅雅瞬间也懵了,旁边这个压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手嘴并用的男人,真的是刚才那个对自己温柔的沈尘归吗?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须臾,在沈尘归娴熟技巧的挑逗下,LILI很快便达到了理想的状态,浑身滚烫,口中不断地发出“快进来……我要……受不了了……”之类的声音,头还微微侧着,挑衅地望着一边的孙雅雅。
你看,就算你是他的新欢,他还是会同我做。
孙雅雅垂下眸子,拒绝收到LILI眼中传达出来的信息。
周围的人渐渐起哄,尤其是几个禁欲了好几个月的男人,更是吹起了口哨。
就在大家认为沈尘归会当场表演限制级的春、宫图时,他却离开了LILI的身体,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嫌恶却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慢慢悠悠地说道:“兄弟们,谁这几天没开荤啊?还不上?”
语毕,众人皆是一愣,人群中一个胯部已经撑起小帐篷的瘦小男子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搓着手,有些局促,却有些急不可耐地问道:“沈少……她……我真的可以上?”
还躺在沙发上,衣不遮体,浑身酥软地厉害的LILI听到沈尘归的话,左手立刻撑起自己的身子,哭着道:“沈尘归,我究竟……嗯……是哪里不好……你要这样对我……”身体伸出的情、欲促着她不断地发出求偶的呻吟声,而瘦小男子也已经忍不住,就那样将她再一次地扑倒,急冲冲地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一个挺身,冲进了LILI的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