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安康"药店的崛起并能够迅速发展起来,很大因素取决于佩茹一开始对药店的定位。她提出,要想在林立的市医药行业中站稳脚跟,必须要有自己的特色,什么特色呢?那就是打平价药店的招牌!国家已经开始关注市场上零售药品价格虚高的情况,过不了多久肯定要进行市场整顿的。而消费者对药品价格居高不下早已怨声载道,并且开始懂得合理购买药品,以及追求低价实惠。因此,要让药店发展起来,就必须从这里打开突破口。
常新深感认同,他认为要实现平价,关键是要减少流通环节,当务之急是要打破旧医药体制的封锁,走出巴山市,直接向厂家进货。
但是他们毕竟低估了平价药店对整个巴山医药行业的冲击。正是因为"安康"的成功,导致全市几百家药品零售、批发店铺倒闭一半多,其余的严重缩水,首当其冲的就是金大海任总经理的市医药公司。
金大海查了一下,单就"安康"开业到现在,仅药品批发这一项,自己就损失了百分之三十的利润,而且以后各药店必定会效仿"安康"的做法,不向市公司进货,改向药厂直接进药。这还了得,自己公司的生意还怎么做?他和公司几个领导开了几次碰头会,但始终找不到一条能杜绝佩茹、常新他们这么做的好办法,眼看自己赚的钱变得越来越少了,大家不由得开始骂娘。
"他们这是翻了天!"金大海在一次会上摔了个杯子,他指着"安康"所在的那个方向大声骂道,"纯粹是针对我们的,和我们对着干!老子要是搞不垮他们,就不姓金!"
按照金大海一贯的作风,要正儿八经的通过市场竞争手段搞垮佩茹、常新他们是不可能的,他宁愿走黑道来解决,这样既省时又省事,最多就是多破费几个钱。对金大海来说,花点小钱不打紧,关键是要事情能办成。在"安康"成立之初,金大海就是这么干的,虽然效果不显著,但他坚持认为,之所以不显著可能是自己的手段还不够辣。当然他直接找人收拾佩茹和常新,金大海有很多顾虑,毕竟现在自己的首要目标,是如何独揽市医药公司的大权,而且现在金大海更加清楚,佩茹、常新他们背后还站着巴山市许多领导。考虑来考虑去,金大海决定,这次要找人堵死他们的进货渠道。
要堵死"安康"的货源,金大海可以选择的就是到厂家干预,在进货渠道上堵死这条路。为了防止事后走漏风声,金大海自己当然不会直接出面,而是让自己的小车司机在社会上找了几个人。可惜金大海的这位司机却不是个干大事的料。
司机是公司新近请的一个老师傅,原先那位已经被金大海赶走了,因为嘴巴不牢靠。现在这位叫林如海,嘴巴非常牢,平时不声不响的,偶尔说句话也是结结巴巴。金大海几次外出都是他开的车,技术很好,人老实可靠,深得金大海赏识,所以有些事情就直接让他做了。
拿着金大海给的五万块钱,林如海有点头晕目眩,领导吩咐自己找几个人,到路上蹲点拦"安康"的专车,说把司机和押车的人赶走,然后把车开回公司在郊外的仓库就可以了。林如海脑袋里顿时冒出"违法"两个字,但现在找工作难,这份每个月一千来块钱的司机工作来之不易,家里的孩子正在上大学,没钱可不行。他老老实实的把钱放在车垫底下,横躺在车后座上想办法。找谁呢?谁愿意干这种违法的事情呢?总不能自己去吧,且不说一把老骨头打不过人家,就算那些人见着自己就跑,可是不能自个儿干这违法的事情呀。林如海不敢猜测金大海要自己这么做的真正意图,只能依着自己的想法去干了。
在林如海冥思苦想的时候,就有人敲起车窗玻璃,他仔细一看来人,心里顿时兴奋起来。"二愣子,我……正有事找你呢!"林如海打开车门,让二愣子进来说话。
"找我有什么事?我还找你有事呢!"二愣子嬉皮笑脸的说,"能不能借点钱花花!"
林如海知道二愣子这个人平时游手好闲的,专门捡点别人的便宜过活,以前就找自己借过几次钱,但一次没还上:"二愣,缺钱啦?我……现在手上刚好有个活,不知道你做不做!"
"什么活?累不?赚钱不?"二愣子诧异的看着林如海说,"累的我不干,不赚钱我不干!"
"不……累!"林如海把事情朝二愣子一说,原以为二愣子会一口答应,可没想到他居然反对了。
"抢劫的事我不干!人穷志不短!"二愣子摇了头。
林如海皱了皱眉头,"五万块……的报酬你干……不干?"
"五……五万?"二愣子眼睛都直了
"算了,我……还是找别人吧!"林如海假装要他出去。二愣子连忙拉着他的手说:"我干!我干!"
"那,我可……跟你说好了,这事……要绝对保密,如果……走漏了风声,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电视里都是这么说的,林如海觉得有必要这样威胁二愣子一下。
"那是!那是!不过你要先给我点钱吧,要不我怎么找人!"二愣子不傻,脑袋马上想到了主题。
林如海从车垫下抽出一叠一万块,塞给二愣子说:"先……给你一万,一个星期……后你把事情办好,我……把剩下的给你!"
二愣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眼睛都发直了,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使劲的点着头说:"好!好!好!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两人又再商量了一下细节,直到天黑二愣子才从车里出来。林如海把事情的进展向金大海做了汇报,金大海夸他事办得利索,还说要给他长工资,乐得林如海在车厢里又叫又吼。
五万块钱二愣子不敢独吞,毕竟自己吃不下,所以又以五千元一人的许诺找了另外四个人。五个人在市外的国道上埋伏了两天,总算见到了印着"安康"标志的货车开来。
二愣子吩咐其中一人按照事先约定的办法躺在路中间,等着车子的到来,其余几人趁车停下来的机会一拥而上。一切都很顺利,"安康"的车见路中间躺着一个人,毫不犹豫的停了下来,并且从车上跃下一个人来,五大三粗的,差点没让二愣子他们打消劫车的念头。
"那是个押车的,兄弟们抄家伙上啊!"二愣子吼了一嗓子,四个人刷的窜了上去。
那押车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个局面,一时间楞住了,地上躺的那人趁势跃起把他抱住,后面冲上来的二愣子立马把从黑市上买来的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另外三个人控制住了司机,把他从驾驶室逼了出来。
"兄弟,这是干什么?"押车的强压住颤抖的声音问。
"没钱了,找几个钱使使!"二愣子突然觉得,事先让大伙蒙住面目还真对,否则就要杀人灭口了。
司机马上说:"我口袋里还有几百块钱,大哥要是看得上就拿去吧!"
他身边的人马上从他身上搜走了钱,二愣子瞪了他们一眼说:"就那几百块钱,还不够我们几个喝顿酒的!"
"大哥,给个面子,这车里装的可都是救人的药品,今天要是几位大哥放过我们,改天一定重谢!"押车的试图劝二愣子他们放手。
"要的就是你们这药品。改天谢?改天你早到公安局告我们啦。你再罗嗦,小心老子给你一刀!"二愣子手里握着砍刀,真想用力斩下去。
"大哥,你要就拿去。不过,放了我们吧,大家都是打工的,不要出了人命案!"司机比较识趣,保命要紧。
二愣子示意同伙上车去,说:"还是这人识相。你们把手抱头蹲一边去,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见血。什么人命案,老子才不怕呢。告诉你,干我们这行的人头早就攥在裤腰上啦,都是不怕死的,你还是老实点好!"
押车的和司机老老实实的照做了,二愣子在他们身后站着,却发现同伙没动静,他没好气的骂了句:"他娘的,你们快行动啊,难道在看热闹呀?"
"我们不会开车啊!"驾驶室里嚷出这么一句话,让二愣子快背过气去。
二愣子歪着脑袋吼道:"你们不会开车?那怎么不早讲!"
"我们以为你会开车啊!"
"你,起来,去帮我们开车!"二愣子踢了那司机一脚。
就这样,押车的被看管着,司机被押着一直把车开到了市医药公司在郊外的仓库,二愣子揪住司机的衣领说:"小子,别到处乱说,小心老子再回来找你!"看着他屁滚尿流的跑了,二愣子得意的笑了,掏出小灵通通知林如海任务完成了,准备结帐。
金大海得知消息后十分高兴,这样不仅自己多了一批免费的药材,势必也打击了"安康"的气焰。他很干脆地把钱给了林如海。不过他没得意多久,公安局的电话就来了。当听到歹徒居然让司机一路把车开到仓库时,他真有点晕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解释说:"绝对是有人栽赃陷害,怎么可能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劫的呢?希望公安同志能够明察秋毫,还我一个公道!"挂了公安局的电话,金大海一抬脚把桌子踹翻了,怒气冲冲的要把林如海叫来问罪。谁知道林如海在听了二愣子的汇报后,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对劲,拿着四万块钱跑了。毕竟这事见不得光,金大海只好忍下怒气,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佩茹和常新得知自己的货被劫后,显得十分冷静,一方面是货很快被追回了,另一方面提醒了自己,这段时间药店经营发展速度快,已经有人眼红了,尤其是金大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常新在会议上提出:"佩茹,虽然这次金大海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但可以肯定这是他策划着干的,我们要好好思考一下行车安全了!"
"不单单是行车安全,许多环节我们都要提高警觉了!"佩茹将手中的函件递给常新说,"有几处厂家来函来电,说近期有人到他们那边散布谣言,说我们''安康''不可靠,市领导不支持我们,随时都会倒闭,劝他们和我们解除供货合同。"
"还好我们和厂家的关系牢靠,这次没有引起多大的影响。但是从侧面看出,我们的对手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常新看过函件后感到有点不祥的预兆。
"市公安局已经答应我们进行周密的侦察,一定把劫车的人抓获,想必通过这次的事情,金大海短时间里还不敢再做别的坏事。当务之急是要稳定和厂家的关系,加强进货渠道的安全,在稳中求胜,扩大我们的规模,争取达到省级药业连锁的要求。"佩茹有大将风度,看问题十分准确,让众人感到折服。
终结吞没42 [本章字数:4323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24 22:31:30.0]
----------------------------------------------------
四十二
善良的人啊,绝不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对"安康"的打击,金大海是不获全胜决不收兵的,他决不会半途而废。不过前后多次的外围失手让他冷静下来,觉得佩茹、常新的确不是等闲之辈,恐怕必须打持久战,而且要打到他们的痛处。耍阴谋诡计是金大海的强项,一项一项的阴谋从他的心里蹦出,然后通过电话传递到手下"专业队"人员的耳朵里……
第二天,省卫生管理部门就接到匿名举报电话,说巴山市的"安康"药店违反药品经营规定,越权自行向外进货,规避当地卫生监管部门的监管,请求省卫生主管部门下令巴山市卫监局给予严厉打击,还巴山市药品经营市场一个良好竞争环境!这让佩茹常新他们气愤极了。
对于当地卫监部门的调查,佩茹和常新早有对策。他们一方面出示了省、市两级卫生部门的批文,一方面向卫生部门反映最近遇到的一些阻力与问题,希望省、市相关部门能够保护医药行业的良性竞争。而当地卫监局的萧局长,通过这近一年来事实的教训,已经明了巴山市医药市场的真伪,想到要把巴山市医药市场真正管好,必须支持正当经营,坚决打击假冒伪劣,对"安康"药店的经营模式在很大程度上表示支持鼓励。所以这次的调查是例行公事,随后将调查结果上报给省主管部门。
这次不仅没有让"安康"受到打击,反而让佩茹、常新他们顺利获得省卫监部门的支持,让金大海感到十分意外,难道是自己低估他们了?金大海越来越觉得不除掉"安康",大事迟早会被其破坏,一计不成,心生二计,金大海阴笑着……
佩茹当班这天正好是星期天,自从实行领导问责制后,药店要求每个部门领导都要轮流值班。早晨八点整,当她看着三号店卷闸门升起的时候,心里特别高兴,自己一手创办起来的企业,眼看着逐渐壮大,就象培育自己的孩子成长一样,永远都让人兴奋和开心。
"小姐,这药是会吃死人的啊!"一个男顾客在柜台上大声吼叫起来,引来周围顾客的围观。
售药小姐是新招聘的,显然没有遇见过这等阵势,顿时没了回应。
男顾客环视一下周围,嚷嚷着说:"我是看在你们''安康''是平价药店,价钱公道才来了,没想到你们还敢卖假货,好大的胆子啊!我要去告你们!"
"怎么会是假的呢?怎么会呢?"售药小姐接过男顾客手里的口服液,转来转去看不明白。
"电视里都介绍这口服液的防伪方法了,你们看,我特意带了紫光灯!"男顾客从口袋里拿出一架防伪专用紫光灯,抢过售药小姐手里的口服液说,"大家来看看!大家来看看!电视说在商标上用紫光灯照射,会出现口服液的生产日期,现在都照那么久了,还没显示!再说了,我按照商标印的防伪电话去查询过,对方说没有这批号的口服液的,这根本就是假货!"男顾客很气愤的向大家展示着手里的口服液。
一旁的主管走过来,问道:"先生,您确定这是从本店买的吗?不会搞错吧?前几个月,我们的药店刚开张,就有那么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说我们卖假药呢!"
男顾客眼一瞪说:"嘿!我说你们可别不承认!前几个月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这装药的袋子是你们药店出来的吧?大家看看,这就是卖假货商家的可恶嘴脸!"那男人手中高举着"安康"的药袋,周围的顾客开始附和起来,场面顿时变得喧闹。
主管见大伙开始议论纷纷,有点失去冷静,她问:"先生,如果这真是本店卖出的药品,本店自然会负责到底,如果不是,请先生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主管绝对不相信自己店里会出现假货,所以她说得很坚决。
"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我会栽赃你们!你们也太嚣张了吧,当着大伙的面敢死不认帐。原来真是便宜没好货!我要找电视台曝光你们!"男顾客朝大伙嚷道,"大家都是见证,看看她们是怎么卖假货的,以后我们都不要来了!"
"你们怎么这样呢?""真没想到,以后可不能来了!""退货!"……大伙的情绪被煽动起来了。
主管求救的看了看一旁站着的佩茹。佩茹其实已经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快步走上前去说:"大家静一静,一会工商局和消协的同志就会来,大家不妨在这看看!"
"你是什么人?"男顾客见佩茹神情坦然,问道。
佩茹微笑着说:"我是这家药店的经理,对于先生刚才提出的问题,我早就经历了。我想等工商局和消协的同志来了,自然就见分晓。"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几个穿制服的人,男顾客一见他们,先开口了:"工商同志,他们卖假货,快查处他们!"
"同志,我就是刚才打电话的佩茹,我是这家店的经理。"佩茹与他们握了握手说,"''安康''一直以绝对低价、绝对真货立足,这次事情的发生,我想让几位同志和大伙做个见证。"
大伙见工商局和消协的人来了,都静下来听佩茹怎么解释。
佩茹先问:"先生,我们药店出售的药品都有收银发票,而且税务还有开奖的,请您出示!"
"没了,药买回家我就把发票丢了。谁要这奖啊?谁有这运气得奖啊?还保存这鸟东西!"男顾客似乎早就知道佩茹要这样问,没好气的说。
"这就无法说明你是否在该药店买过药品了!对销货发票,''安康''药店都是有交代要保管好的。"一个仔细观察口服液的工商人员说,他的话显然让男顾客一楞。
"那您记得大概是什么时候买的呢?"佩茹接着问他。
男顾客想了一会说:"一个星期以前吧,不!确切的说是五天前,我买回家给老婆喝的,她一直没开,昨天我才仔细看,是假货!"
"请消协的同志检查一下收银机,这一个星期以来该类产品的销售记录!"佩茹示意主管领消协的同志过去。此时大伙都没了声音,场内的情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过了几分钟,消协的同志大声说:"经检查,该店这个星期只销售过一次这种口服液。"
"你们看,我说是不是!这一次就是我买的,他们还敢不认帐!"男顾客兴奋起来,口沫四溅的开始狂喊,"还好我老婆没喝,要是喝出事来,你们怎么负责!"
消协的同志问:"药的确是你亲手买的吗?"
"那当然。还会有假吗?"
"那么,请问,你买了几盒?"
"几盒?……几盒?我想想……"男顾客被问住了,他挠了挠脑袋说:"一盒吧,就这一盒!不然我全拿来了。假药我还留在家干嘛啊?"
"经检查,该口服液的销售为四小盒一疗程。上星期顾客买的是四小盒,就是一大盒!"消协的同志看出这名男子的用心,语气开始严厉起来。
男顾客急忙叫道:"是四小盒,是四小盒,我说的一盒是大盒呢。只是……我有点记不清楚了!"周围的顾客一阵嘘声。
"那么你还有三小盒呢?怎么不一起拿来检验?"
"其实检查这盒口服液是不是本店销售,有个最直接的方法,不过当时怕大家看不懂,所以我请工商局和消协的同志一起来监督。"佩茹让主管从柜台中拿出一个大本本,她递给工商局的同志说,"我们销售的每件药品都有批号记载,请检查!"
工商和消协的同志拿起男顾客提供的药品要对,那男子见状,连忙挤出人群跑了,周围的人哄笑起来。"经检查,该盒口服液批号与该药店记载批号不符,可以肯定非该店出售!"工商局的同志大声宣布,引来在场所有人的掌声。
趁此机会,佩茹趁热打铁,说:"我们店是不会卖假药的,我们有过硬的制度落实措施。但是本店决定,和工商、消协一起每月推出''识别假货常识介绍会'',既可以使大家在平时买药的过程中,能够自行辨别药品的真伪,也可以让那些卖假货的商家收敛起来,净化巴山市的药品市场!"她的话又得到一阵掌声和喝彩。
几天后,工商局和消协给"安康"药店送来《诚信商店》和《消费者信得过商店》荣誉牌,使"安康"药店在巴山市的名声大振。
金大海陷害不成,反而让对手更加强大,委实让他好几天睡不好觉。
余晓英这几天见金大海魂不守舍的样子,问:"哥,你这是怎么啦?"
"咳!还不是因为''安康''药店的事情!"金大海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向余晓英说了一遍,无奈的摇着头。
"哈哈哈!要捣乱''安康''还不简单,我出马保证解决!"余晓英轻松的说。
金大海不相信的看着她说:"你能解决?说说!"
"常新家的那位可是个母老虎,比旺财家的厉害得多哪!如果让她知道常新和佩茹之间有一腿,那还不到药店里去闹翻天啊!"余晓英得意地说,"只要佩茹和常新无法正常工作,那''安康''的人就是一盘散沙,哥想怎样还能不怎样呀?"
"嘿嘿!英子果然有一套,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们女人的心可比男人的还毒呢!"金大海翘起大拇指,夸奖余晓英。
"哥,这差事我可不能白干啊,你怎么着得给我点什么表示吧?"余晓英嗲声嗲气的说。
"你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一定给你!"金大海一拍巴掌,大方的说:"就冲着英妹帮哥解决这个大难题,给你十万不是问题。"
余晓英笑眯眯的说:"那好,就给我十万吧!"
"啊!"金大海其实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余晓英真的狮子大开口,没办法,骑虎难下,只好咬着牙答应了:"行!只要你能让常新的老婆把''安康''闹翻天,我就给你十万!"
"你就看我的吧,别到时候舍不得十万块哦!"余晓英带着一阵香风走出总经理室,没看见背后的金大海咬牙的模样。
余晓英对于搬弄是非的确有一套,她根本就不需要和常新的爱人直接接触,因为余晓英知道,如果直接和她说常新、佩茹怎么怎么的,不一定有效果,旁敲侧击最管用。
在城南农贸市场。一大早,太阳刚从东边露出笑靥。
"你知道''安康''药店的老板是谁吗?"一个中年妇女买菜的时候,小声问身边的同伴。
同伴笑着说:"当然知道,我家闺女就在''安康''上班呢。"
"我告诉你啊!''安康''有两个老板,是一对的!"中年妇女朝左右看了看,说:"女老板比男老板更厉害,大事小事都得听她的!"
"不会吧,我闺女说男老板有老婆了!"
"这年头,老婆也就在家煮煮饭,拖拖地,像''安康''这样的大老板,在外面怎么也得带个二奶什么的,不然怎么出场?。"
"说的是,现在的社会都是这样。不过我闺女说两个老板都很正派,应该不会吧?"
"有人亲眼看见他们在办公室亲嘴呢!也就在手下人面前装点正经而已,其实有哪只猫不偷腥呢!"
"咳,别人的事我们管不着,只要我闺女不被带坏就可以了。"
"所以你回去要好好和你闺女说说,别上了那男老板的当!"
两个人渐说渐远,似乎没发觉背后一个女人楞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好你个常新!我说你最近怎么老是说店里忙,原来是和小情人如胶似漆不愿意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女人正是常新的老婆,在极度的气愤中,已经没有辨别事情真伪的能力了,她连菜也不买,就咚咚地急着往家赶。
终结吞没43 [本章字数:379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24 22:31:42.0]
----------------------------------------------------
四十三
在大家眼里,佩茹不仅是个端庄秀丽的美女子,而且还是个有主见有魄力的女强人,她对于整个药品市场的独到见解,以及对影响全局的问题的把握,都让大家感到佩服。不过对于她现在年满二十八,却仍待字闺中,大家众说纷纭……
"心太高了,像她这样的姑娘要找合适的男孩子,还真是不容易。俗话说''高不成低不就'',我看她还要再等几年!"有人装作很懂的给大家释疑。
"一定是有病,如果不是生理上的不好启齿,就是心理上的问题。要不怎么就不见她对任何男人动心呢?"又有人不负责任的到处宣扬人无完人的哲学。
当然,余晓英那一伙人没有闲着:"我看她啊,应该是爱上常新了,要不然两个人为什么经常在一起呢?"
"可惜人家常新有老婆了!"
"有老婆也可以竞争的啊,说不定常新认为家里的老婆人老珠黄,还不如在外面再找一个鲜嫩漂亮的换掉呢!"
"应该不会吧,常新不是这种人!"
"我看佩茹八成就是个骚蹄子,一心想给常新当情人、二奶吧!"
"你们说的都不对,佩茹是看上了''安康''药店的钱,她一等时机成熟,马上就卷着钱走了!她才不会爱上常新这个有妇之夫呢!"
各种说法在众人心里流动,到后面传到了佩茹、常新耳朵里,起初两人还不当回事,认为清者自清。可是事态的发展却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常新的老婆是纺织厂下岗女工,原先有工作的时候她还不觉得自己配不上常新,可自从下岗以后,她的心理就不平衡了,老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没什么知识文化又没工作的妇女,常新这个药店大老板一定会嫌弃的,所以她看得非常紧。如今一听佩茹和常新关系不正常,她的思想可就炸开锅了。
"我说这些日子常新老说加班加班,原来是去店里陪那个骚蹄子啊!佩茹这个骚蹄子,平时还口口声声叫我嫂子嫂子的,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根本就没安好心!一对奸夫**,不把老娘看在眼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她气冲冲的赶到金丰大厦,这里正是常新办公的地方。
常新见老婆今天突然来店里,以为有什么事,迎上去问:"夫人,你来干什么?"
"没事我就不能来?"他老婆铁青着一张脸,让常新有点不祥的预感。
"这几天店里很忙,你就不要来添乱了,快回家去!"常新挥了挥手,让她赶紧回家。
他老婆见常新这样,心里那火就忍不住了,一把揪住常新的衣领,哭骂着:"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老娘辛辛苦苦的操持家里的事情,你能有今天?你现在还在外面***,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花心鬼!"
常新一听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大了,看来流言传到了自己老婆耳朵里。"你说什么屁话,我会是这种人吗?"他一把把老婆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拉下来。
"你还不承认,人家都看见你和那骚蹄子在办公室亲嘴呢!"他老婆越说越气愤,一把将常新的办公桌掀翻,"人家偷腥还避个嫌,哪像你们这么正大光明,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啊!"
店里的人听见楼上有动静,纷纷竖起耳朵透过梯口往上望。常新见老婆这个样子,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了,他把窗帘拉上,正要关门,他老婆突然把常新推出了办公室。
"有胆量做偷人的事,你还怕别人听见!"
"你别再闹了!"常新气愤的冲老婆吼道。
"你敢叫那骚蹄子来当面对质?那骚蹄子哪去了?佩茹!佩茹!"他老婆叉着腰,到处叫喊着佩茹的名字。
不知道是谁多事的,或者想让常新老婆赶快走?应了句:"佩茹在三店,有事您到三店去吧。"
"你跟我找那骚蹄子去!"常新的老婆要来拉常新,结果被常新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你疯了吗?还不给我回家去!"常新高扬着巴掌,浓眉紧锁。
他老婆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打我?你为了那骚蹄子打我?"
常新被问得没了回应,他喃喃的说:"本来就没有的事!本来就没有的事!"
他老婆下得楼来,顺手推倒了一排货架:"我找那骚蹄子去!"
过了一会常新才清醒过来,马上打电话给佩茹,叫她先避一避,多年的夫妻生活,他了解老婆是个醋坛子、母老虎,到时候还指不定会对佩茹做什么事呢。
等常新的老婆到三店的时候,佩茹已经离开了,她见找不到了,迁怒的又踹翻了一排货架,忿忿而去。
"你还是先到外地避一避吧,她这人就是这么冲!像泼妇似的。"常新在电话里向佩茹道歉,"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这肯定又是金大海搞的鬼,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佩茹反过来安慰常新,"你可千万不要和嫂子闹出事来,我受点委屈没什么。这几天我就待在外面,顺便和几个厂家好好谈谈生意上的事情。"
常新叹了口气说:"这样好,辛苦你了!"
挂完电话,常新闭上眼开始思索对策。
佩茹这时候虽然装作没事,但是心里面很难受,外面的流言蜚语让她尘封已久的心事,再度沸腾心际。佩茹原来有个青梅竹马的对象,叫高飞。如他的名字一样,高飞是个很有志气的年轻人,两人一同上的中学,并在高三那年定下了约定:如果双双考上北大,就和家里人说,把亲定下。所以两个人相互鼓励相互学习,成绩在年段遥遥领先,双双上北大已经不再是个梦想。
在高考前的一天晚上,高飞邀佩茹到家里复习功课,他家里没人,于是高飞要和佩茹接吻。佩茹想:既然很快就要定亲了,亲亲嘴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闭上眼睛,把火热的嘴唇送了上去。高飞一把抱住她,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相交时引起全身酥麻的感觉,让佩茹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两人使劲吮吸着,高飞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在佩茹的背部游弋着,慢慢的握紧佩茹翘挺的臀部,佩茹低哼一声,挣扎着要他放手,高飞赶紧抱住她,舌头更猛烈的向佩茹嘴里探寻。
佩茹的脑袋渐渐的就有点神智不清了,长时间的亲吻让她有点缺氧,但高飞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双手又握住了她的臀部,这次佩茹没有再挣扎,因为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高飞的吻终于离开了佩茹的嘴,朝脖颈上移去,佩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等她清醒过来时,高飞已经在她的胸脯上亲吻了。佩茹猛的推开高飞,红着脸问:"你这是干什么呀?"
"给我吧!佩茹!我要你!"高飞扑上去抱住她,嘴里边喃喃着,"我要你!我要你!"边在佩茹脸上颈上舔着。
"别这样,高飞!我们还小!"佩茹挣扎着要离开高飞的怀抱,却被高飞一把拌倒在沙发上。
高飞紧紧的把佩茹压在身下,盯着佩茹说:"你要是真的爱我,就给我吧!"
"我真的爱你!"佩茹惊惧的将身子往外移,她觉得高飞身子下的东西顶得自己难受,"可是我们现在还小,离谈婚论嫁还要几年啊?等上了大学,我们定亲后,我一定给你!"
"不!"高飞痛苦的说,"我就要现在,否则你会变心的!"
佩茹握住高飞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说:"不会的!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不信,我就要你!"高飞瞪起眼睛,反握上佩茹的手把她压住,低头在佩茹胸脯上撕咬起来。
从胸脯上传来的阵阵痛苦让佩茹的反抗更加激烈了,她使劲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不让高飞撕咬,嘴里哀求着:"高飞!高飞!求你了!不要这样!"
这时候的高飞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把佩茹的双手扳到她的背后压住,腾出手后就开始解佩茹的衣服。佩茹大惊失色,眼里顿时开始冒出泪水:"高飞!你会害了我的!"
高飞一把握住佩茹胸衣内的双乳,使劲揉搓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佩茹痛苦的挺起身子,更刺激了高飞的**,他放开佩茹的**,转过身骑在她身上,双手开始脱佩茹的裤子。佩茹心里一沉,膝盖猛的朝上一顶,正好撞上高飞高昂的裤裆,顿时让他眼冒金星,从佩茹身上滚了下去。佩茹马上坐起身来,哭骂着:"你根本就不爱我!"说完掩起衣服跑了出去,只留下高飞一个人蹲在地上哀叫着。
第二天高飞向佩茹道了歉,佩茹没理他。因为这事,佩茹在高考时精力无法集中,发挥失常了,数学只考了70分,总分离高招本二录取钱还差一点。她心死了,早早的踏入社会,为生活而奔波。
自此,佩茹认为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在他们眼里,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她要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能够把完美留到新婚之夜的人。只是现在又有谁能在美女面前不动心呢?所以从一开始处了几个对象不成功后,至今佩茹没有再留意别的男人了。
这些故事当然不能和别人说,佩茹只能承受着那些风言风语,独自面对人生。
金大海接二连三地打压"安康",如此不择手段,让佩茹感到寒心,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无助,她开始希望有个人能够让自己依靠,分担一些自己的压力,只是这人在哪呢?佩茹不知道。
常新的老婆天天都到"安康"店里面闹,搞得常新焦头烂额。
"你叫那骚蹄子出来,敢偷人却没胆子见人!"他老婆重复着那几招:踹桌子、推货架、骂人。
"安康"的生意因为这样的闹剧而淡下来,余晓英得意的朝金大海要了十万块,说:"哥,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啊!"
"是是是!女人可真厉害!我以后要小心了!"金大海没想到单单一个常新的老婆就能搅得"安康"如此,自己花了多少钱财?雇请了多少人?破坏了多少次?还远没这样的效果呢。心里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女人的力量:女人哪,真是了不起了!
尽管十万块钱出得心不甘情不愿,金大海还是很感激余晓英的帮忙,特地又请她好好嘬了一顿,结果被她连干十几杯茅台给灌醉了,醉了以后还动手捏了余晓英的**,以致招来一顿粉拳。
终结吞没43 [本章字数:379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5-24 22:31:4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