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没讲过那么亲切的话呢!」
「我有说你是『笨蛋』。算了,别争那个了。你不要做那种不上不下的姿势,否则会对脚造成负荷。」我慢慢地将腰挺直,把体重平均分配到三只脚上。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像这样莫名其妙被人怨恨,真的很不舒服耶。」
「但至少你知道她叫什么了啊!」说的也是,至少不用再喊她暗杀者或刺客什么的。她已经告诉了我自己跟母亲的名字。
「古蕾塔,快回床上让身子保暖,不然你的烧是不会退的。好了,站起来窝进毛毯里吧。要是蹲在那里又二次感冒的话,你就不能去泡温泉了哦!」我想让古蕾塔了解我不会再随便碰她,于是伸出右手准备让她扶着。要是她自己有办法自己一个人站起来的话倒无所谓,就算要我代替栏杆让她抓着站起来也行。古蕾塔虽然有些心急,不过却没看我,反而慢慢握住我的手。她整个人的重量落在我身上后,让我这尚未痊癒的右脚感到一阵刺痛,不过在她上床之前,我还是一直握着她的手。我想借由手掌之间的触碰让她知道「放心,感冒很快就会好的」。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感受到孩提时代发烧时特有的疼痛,以及伴随的倦怠感。这道缓波从手臂窜到肩膀,到了延髓就分散开来并突然消失。一股令人不耐烦的疼痛竟然在刹那间穿过我的身体。
「……咦?」在我还来不及反应刚刚那是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再度响起。
是拿着退烧药跟冰块的孔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