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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章.2

作者:日-乔林知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22

「什么得不到回应,才没有呢!」此时云特感到有如一群蜜蜂在他身边飞绕般的剧烈耳呜,身体也开始不规则左右摇摆。

「啊,还有它的前作是《春日梦的日记》是吗.方便的话可否也让我过目一下呢.其实如果只有爱的日记,届时页数可能会不够,而且直接导入核心的速度可能会显得有些唐突。要是能再加上描述登场人物个性的趣事,铁定可以紧紧抓住妇女读者的心。譬如说『啊~陛下超~可爱』、『为什么伟拉卿总是占尽所有的便宜,还那么酷』、『瘦蛙,别认输!陛下,我在此!』之类的题材。」

「你是说有关『陛下超~可爱』的题材吗.换句话说,你所谓的趣事是指可以让众人得知,陛下可爱又令人怜惜的故事吗.」若说到当代魔王陛下有哪些可爱之处,不是我在吹牛,世上根本无人能出其右。顺便一提,就算有哪个心术不正者想从左超过,最后一定只能露出嫉妒的眼神,气得七窍生烟。

看到眼前的云特突然精神大振,编辑露出「啊.」的讶异表情。

「如果是这样当然没问题,不管什么样的题材都有!像是最近才发生的今人会心一笑的事,或是让人感动到想紧紧抱住他的佳作等等」

「啊~果然!咳,抱歉,果然没错,我就知道一定有!」与其说是忠诚,倒不如说是爱呢!

驯熊记这是我不惜站到脚酸才从士兵那打听出来,而且还装成事不关己的模样,套出冯比雷费鲁特卿沃尔夫拉姆的话,而整理出来的陛下最新的八卦。

啊~要是可以的话,真希望我云特能永远与陛下同在!并且亲身体验他的喜怒哀乐及所有的一切。

想必陛下一定不晓得我对他的切切思念,比大海还深远吧!

关切之心虽胜海洋,但不化为文字无法传达。

第一天要是有人请你当人体模特儿,任谁都会有些犹豫吧,更何况还必须全裸上阵,想必十之八九的人都会拒绝。

我当然也犹豫了,然后也委婉拒绝了。

但是负责画画的人也很有一套,就像劝说偶像明星褪下衣衫拍写真集的摄影师一样,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以「现在是最美好的时刻,要趁自己还年轻漂亮的时候,画一幅肖像留做纪念」之类的话来说服我。

我后来被他烦到不行,只好在只脱上半身的条件下答应这件事。

其实在每天不断的锻练下,是有让我稍微练出了一点肌肉啦。不过我也想看看利用古恩达几天前丢弃的健身器材,可以练出来多少效果。

结合真魔国科学之精髓所制作出来的那个健身器材,其实跟购物频道上看到的板子一模一样。好像是叫什么「魔力增强刃」来着,不过是握住中央前后摇动而已,竟然对背肌跟腹肌有惊人的效果呢。不愧是名投手蓝迪强森(注:前亚历桑那响尾蛇队的左投名将,现已转至纽约洋基队)的爱用品,如此一来,一定就能好好锻炼肌肉了吧。

「我本来想说『既然这样,把我锻炼出来的肌肉画成油画做纪念,可能会比拍写真要来得好』说──!

「不准跑,有利!太不像男人了吧你!」我一面按住遮蔽下半身的布,一面往门口勐冲。沃尔夫拉姆则丢下手中的画笔,一面捏着鼻子追了上来:「以欧说袄要多了(你都说好要脱了),坏点坐好啦(快点坐好啦)!」

「开什么玩笑啊!虽然当初说好只脱上半身,可是下半身的草裙算哪门子配件啊.虽然我很爱看『森林大帝』,但我不想成为森林王子泰山啊!况且这、这个,唔唔唔~这个可怕的恶臭玩意儿是啥东东啊!你到底是用哪个牌子的颜料啊.它是从臭掉的干货抽取制作的吗.」室内弥漫着臭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味道。此时老早就用晒衣夹把鼻子夹住的沃尔夫拉姆则紧紧抓住我腰际的草裙。

「可恶,你也分一个魔动晒衣夹给我啦!天哪~我快被这味道熏昏了!」

「真是被你这个不懂艺术的家伙打败!这可是最高级的颜料,味道也只有一个『香』字可形容呢!」有着柔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金发与翠绿得有如静谧湖底的瞳孔,而且脸蛋宛如纯洁天使的前任王子,摇着鼻子上的代替饰品──晒衣夹说。

「这可是很难买到的珍贵颜料耶。我是想说它的颜色跟你的皮肤很相近,才特地从国外拿来的,听说是从猿猴类动物的排泄物」

「猿猴!是猴子的大便吗!」

「不,不是猴子。」

「管他是不是猴子,总之别拿大便做的颜料涂在我脸上。而且」我甩开业馀画家的手,忍住臭到快让人落泪的刺鼻味道,往画布走去。长男爱编织,三男爱画画。这对兄弟的外表跟他们的兴趣还差真远。以此类推,次男的私生活会是什么样,看来还是别问的好。

「这哪像是我的肖像画.你眼中的我是长这样喔.别说像毕卡索了,根本就是」我厚实的胸膛跟锻炼中的腹肌,竟然被画成了下垂的面团跟鲔鱼肚。圆熘又滑稽的双眼四周则有着黑眼圈。可能是我眼花了吧,我好像还看到脸上冒出了几根长胡须,手上只差个酒瓶而已。

「这根本是信乐烧的狸猫嘛!(注:在日本关西地近京都的琵琶湖南方山区,有个名为信乐町的地方,以出产「信乐烧」闻名。信乐烧陶还有一项相当有趣的主题制品「开运福狸」。这是信乐烧当中最具代表性、最广为流传主题陶像。)这根本是摆在居酒屋的狸猫吧!平常你老是称赞我有多美多帅,结果我在你眼中竟然是长这样.你画风再怎么抽象也该有个限度吧.」

「你是在嫉妒我的才能吗.」

「才不是咧!还有这什么胸部,竟然还下垂!」虽然沃尔夫拉姆还仔细地连乳头都画出来了,但那完全不像是棒球选手会有的胸部,根本就像相扑选手的。

「你画成这样看起来的确是有B罩杯那么大,问题是被你画得这么夸大不实,JARO(注:日本广告审查机构)铁定会打电话来关切的!」

「JARO是啥东东啊.」

「你别再问了─!」总之先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再说,于是我把房间所有的窗户全打开。不仅秋天午后澹黄色的阳光照了进来,连夹带着枯叶的秋风也吹了进来。

而我随手抓了一块布拚命挥,试图扇散这些恶臭。要是被旁人看见我围着一条草裙还舞动双手双脚的模样,那画面铁定租当滑稽吧。

「你还杵着干嘛.快过来帮忙啦!否则这么真我今晚铁定睡不着的!」犆淮.这里就是我的住处,也是紧邻寝室的私人起居室。虽然占地有两个网球场那么大,但这里的的确确是国王的私人房间。

「话说回来,你干嘛要住我这儿.反正这城堡大得不像话,应该会有好几间客房吧.」死都不认错的沃尔夫拉姆双手叉在胸前,摆出他最擅长的自大POSE。

「其它栋的客房是给哥哥的军队使用,不过城内的东侧倒还有迎宾楼。」

「没错,迎宾楼!那不是专门给外国的大人物住的地方吗.现在又没有任何客人来访,你就去住那里嘛。这样我也不用一天到晚听你在我耳边念你怀疑古蕾塔,;或我不该噼腿跟妮可拉在一起什么的。」

「我从来不住迎宾楼的,难道你没听说过吗.」为什么不住.是怕被传染到奇怪的习性吗.不过是暂住而已,应该没什么关系吧.美少年透过魔动晒衣夹「哼」了一声,然后一脸轻蔑地看着我说:「想不到你连自己的城堡状况如何都搞不清楚,难怪我爱骂你『窝囊废』。云特或肯拉特都没告诉过你吗.你听好了,这座城堡的东侧栖息着前所未见的怪物。」我轻轻缩着肩膀,下巴往前突。眉毛跟眼睛微妙地隔了点距离,表情显得有些愚蠢。

「怪物.」

「没错。」

「你所谓的怪物是指魔物吗.」_

「不是魔物啦。有利你听清楚了,.纵使大家心地善良说你很可爱,但你如果讲出太愚蠢的话,是会被人耻笑你是真正的白痴哦。大半的魔物都发誓效忠于魔族,因此我们在控制魔物上是不会有什么困难的。

「哇塞~不愧是同为魔字辈的伙伴。可是怪物跟妖怪有什么差别.魔跟怪又有什么不同.」是差在脚的数量、外壳的形状,还是背部星星的图桉.沃尔夫拉姆把画具放回箱子,再轻轻踢了一下画布架把它拆迭起来,一副「今天就画到这里」的态度。这让我十分怀疑这里究竟是谁的房间啊.「既然这样,只要把那个问题生物赶走,以后宾客就能去那里住宿了吧。」

「啊.你怎么又冒出这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啊.」

「这哪算稀奇古怪.只要把那家伙彻底铲除,你就能搬去迎宾馆住了不是吗.如此一来,以后当你的模特儿就不怕房间的空气会遭到污染!」

「要是那么简单就可以除掉的话,卫兵跟警备队早就动手了。既然会选择按兵不动,就表示对方一定很难搞定。」

「我实在不懂耶.搞不好对方其实很肉脚,只是没人敢去找出敌人的弱点而已。好!我决定了!为了能够在完全属于我自己的舒适空间里享受睡眠的乐趣,我要去击退怪物!」好久没有用RPG的用语这么说话了。

我拉直充满野性的背嵴,双手插腰发出野性的呼喊:「我决定要跟怪物战斗!泰山是不会说谎的!如果害怕怪物就接不到松B(注:日本西武狮队的投手松B大辅,号称「平成怪物」)的球了!」只是,我也没打算要接他的球。

可能是过了中午的关系吧,城内的警备变得比较松懈,来往的人数也零零星星的,这可说是最适合犯罪的时机了。因此我们的行动也跟着蹑手蹑脚了起来。

「等一下啦,我们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没错,讨伐栖息在城堡内部困扰众人主要是困扰我的怪物,是这次的主要任务。虽然那里没有等待我们拯救的公主或村民,但这项任务一旦成功之后,就会有愉快且自由的生活在等着我。我的目标是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房问,而且得到胜利就等于得到安眠。

「就算不是坏事,只要云特人在那里的话,你这个计划一定会胎死腹中的。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帮你瞒住那个过度保护的老人及护卫,还陪你一起进行这个幼稚的作战计划呢!」

「你错了。追根究底来说,我主要可是因为你才会来的耶。」基于他把全套的装备都借给我用,因此我也不敢过于大肆批评他。

只见通往问题所在的迎宾楼走廊被黄色与黑色的绳索国了起来,闲闲没事做的两名士兵用三七步的姿势站着,看起来实在有够傲慢又缺乏警觉。

「这不是陛下吗.欢迎您大驾光临这简陋的地方!」

「喔~我只是想来慰劳一下你们啦。」士兵们一看到我跟沃尔夫拉姆,马上立正站好。前王子殿下则习惯性地挥手说:「我们只是在散步,不必这么拘谨。」真不晓得到底谁才是国王。

墙壁上贴了好几张笔道苍劲的粗体字警告标语。站立、不准!喔~原来是「禁止进入」的意思啊。

「听说这里有怪物栖息。」牎腹……堑.的确是有类似那样的生物。不过那家伙的地盘不是的,它的寝室是在地下一楼,而且刚刚米奇去巡视过了,请两位不用担心。我们发誓绝不会让它接近众人的!}像选手举起手来宣誓一样的矮小士兵,用力地挺直着背嵴。看样子在舞滨(注:日本东京迪士尼所在处)只晓得跳舞的米奇,在真魔国竟能得到绝大的信赖。

「其实啊,我想进去看一下那个传说中的怪物耶。」

「啊!陛下想看那个!可是肯拉特阁下并没跟您一起同行耶.」我难得委婉地提出请求,却把士兵吓得脸色大变。而且从他们脱口而出的名字来判断,原来我的监护人并不是云特而是肯拉德呢。没办法,要我不顾士兵的阻挠坚持进入是有点困难,可是这时候也只能摆出伟大魔王陛下的架子命令他们了。正当我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时侯──「是吗.这就是你们的答复吗.」平常的美少年声音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沃尔夫静静发出像来自地底既响亮又可怕的声音,感觉就跟他大哥没啥两样。虽然他们被称为「不像魔族的三兄弟」,但最近开始进化成「不可被其外表所蒙骗的三兄弟」。

「什么叫肯拉德没有一起同行.这么说来你们这些警卫是摆明了说『如果只有我跟有利就不能自由在城内走动罗.』照这意思看来,你们的君主并不是有利,而是肯拉特吗.」

「小、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不~你们就是这个意思!即使是少数人的想法,也足以构成叛乱罪。想不到你们竟然私下拥戴伟拉卿并试国造反!看来我得趁早铲除你们这些异端份子才行!」

「小、小的岂敢!」两名士兵脸色苍血,神情也狼狈不堪。我看他们都吓到快抓住三男的脚求饶了呢。

「我们的性命只奉献给贵为君主的魔王陛下一人!请务必原谅小的一时失言!

「那么,我们偷偷跑进去看怪物这件事,你们不会跟长官肯拉特报告吧.」

「当、当──然不──会──」年长的士兵用彷佛才刚到日本三个月的留学生发音做担保。

「陛下您大可进入没关系!顺便一提,小的连『陛下特遇』(编按:陛下特殊遭遇)都把所有薪水下注在『会被沃尔夫拉姆阁下霸王硬上弓』呢!」

「等一下,你所说的『陛下特遇』是啥米碗糕啊.」|男子一刚讲出不该讲的话,就被他伙伴踢到一边去。

搞定看守的伟兵进去之后.才发现迎宾楼竟静得出奇。

可能是封闭太久的关系,里面的空气感觉相当腐臭潮湿。无论是味道、寒气或明亮度,都让人觉得彷佛身处在没有打扫过的冷藏库里一样。

「迷失在冷藏库里的两坨肉」

「喂,你身体低一点啦!」电玩游戏中在探索地底城时,走在前头的人有极高的可能性会遭到突如其来的攻击。为什么我会被分配到这个位置呢.「我是主力战斗人员吗.」

「不然敌人从背后袭击的话怎么办.」没错。现实生活中也有这种出其不意的卑鄙手段。

从万籁俱寂的信道远处,传来微微的风声。听起来像是富有节奏感的婴孩用枕头拍打地板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像轻快的脚步声耶.」速度约达心跳的倍数,而且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啪地拨出唯一的武器「气管一号」,而且照惯例出现了一束花。

「猪头有利!快趴下啦!」

「你很烦耶~骂人家猪头的人,自己才是猪头呢哇咧!」以六档的速度转弯并朝正面直冲而来的巨大敌人,既不小也不幼稚更不可爱。当然啦,也并不是史莱姆一族。(注:电玩游龈「勇者斗恶龙」中的怪物名称。)「米、米奇!」的手。

眼前出现了四根肥肥短短的指头。是大家熟知的白手套部分,正用食指跟中指充当双脚奔跑着。而且比例还放大了好几百倍,几乎把整条信道都塞住了。只是我实在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只剩下手的米奇,想必HP值(注:HitPoint,游戏角色的生命力)应该很高吧。

「怎、怎么办沃尔夫哇,后面也有!」它竟然还ㄌㄠ人来。

本来想回头问问伙伴的建议没想到竟然看到背后也有米奇(的手)往这边跑来。而且是用着「啪嘶啪嘶啪嘶啪嘶」的轻快点跳步伐,甚至将信道的天花板都塞住了。

「这样的状况不就是『前有小锦,后有曙』吗.(注:小锦和曙都是日本知名的相扑选手)」

「别站起来!趴下,快趴下啊有利!」原来站立不准是这个意思啊.于是我们立刻蹲下来,打算从米奇S(复数形)的下方穿过。但是慢了一秒的我,竟然整脸撞在米奇一号的跨下。

「哇啊!」所谓打沙难排球时不小心用脸发球的感觉,一定就是这种感觉吧。先是尝到冲击力,之后才会有痛苦的感觉。整个脑袋瓜剧烈震荡,似乎连记忆都因此中断,就连沃尔夫拉姆的叫声听起来都像是透过水中扩音器播放出来的感觉。

「你没事吧,决尔夫、阿、唔。」正当我预测自己就要倒向石地板的那一瞬问,我们竟然被米奇二人组夹住,害我们俩是进退两难。它们似乎不懂什么叫做「礼让」,只晓得互相硬挤。当下我们这四个的模样简直像是「唔唔这根本是米奇相扑」西边的是米奇乃山,东边则是米奇道山。

现在不是取相扑选手艺名的时候啦!等一下!如果其中一方是米奇的马子,那它们就不是在相朴而是在亲热罗.总之,这个状况如果再持续下去的话,我们这两个柔弱的人类铁定会因为窒息而被三振出局的。因此即使口鼻都被白色的皮肤塞满了,我仍旧拚命呼喊另一个同行者:「沃尔夫,快设法逃走!快从下面逃啊!当这些家伙挺腰的那一瞬间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你数『一、二、三!』然后就能脱身了!」

「若花田(注:与日语的「我知道了」谐音)。」那应该是哥哥(注:若花田是贵乃花的哥哥)吧.其实他应该是想说「我知道了」。

突然间它们把腰挺了起来,因此跨下的空间变宽了。随着鼻子被压扁而发出的难听喊叫声,我跟三男的头连忙往下拉。脸上的五官虽然全被往上拉,但是就在我们发出类似收割大蕉菁的声音同时,不管是脸颊还是呼吸都变轻松多了。

「太好了,终于脱」但是,我们好像走过头了。为什么地面突然消失不见了!所谓的人生必定是处在两种极端的情况下,不会有什么中庸之道的。此时脚底下的石地板突然消失,而我们也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移动着。这也就是说,我们正在往下掉!

「咻──」随着残留的惨叫语尾声,我们往下掉到另一层楼。

我们猜想到时一定会坠落在坚固的地面上,因此事先把身子蜷缩起来,想不到坠落的地点竟出乎意料地富有弹性。在轻轻弹了两三下之后,好不容易才稳定了立足点。而我们的屁股跟手掌所接触到的是冰凉又可吸震,感觉很像橡皮糖的块状物。

「沃尔夫拉姆.沃尔夫,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什么致命性的伤.」

「可恶,伤到我的脸了。」

「真的假的!」靠着冷藏库里的微弱灯光,我用膝盖爬到同伴身边。要是他那张美丽的脸蛋受伤,并趁机要求我赔偿的话那可怎么办.那不但会损及他美少年的价值,而且如果他用这个理由逼我跟他结婚,那我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等眼睛习惯室内昏暗的灯光后,我终于可以确认冯比雷费鲁特卿的受伤状况。

「什么嘛,不过是鼻子有点朝天而已。只要用你最爱的魔动晒衣夹,夹个一两天就会恢复原状的。」

「别讲得这么简单,唉哟喂呀。」只见沃尔夫举起拳头用力槌地面,可能是想借此泄忿吧。这时候有如橡皮糖状的雪白地面,间隔了一拍的时间后开始晃动。

我们可能是坐在什么东西上面吧.「沃尔夫拉姆,这玩意儿怎么好像在动啊.」

「在动.真受不了你耶!你不担心我的鼻子却担心起地面来了.身为我的婚约者,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无情吗.」我还是那句老话,不过讲到连自己都有点烦了,所以说到一半语调就变得很平板。

「可是我们是男的耶~先别扯这个了。倒是这世上有这么软趴趴的地面吗.这里一定是棉被收藏室或粮食储藏室喔喔!」这时,屁股下的白色橡皮糖像震度计的指针往上直冲似地摇动着,而我们则是以曲线的方式迅速下滑,这次是真的跌在坚硬的石板地上。而原本呈现小山状的物体则开始隆起,并且伸展起筋骨来。说时迟那时快,我们也跟着被抬高起来。根本没有什么闲情逸致摇旗呐喊「白色橡皮糖加油」之类的话。

「我、我看根本就不是橡皮糖」突然站在我们眼前的生物,竟然是比人类还巨大的独角仙幼虫。乳白色的胴体与深棕色的鼻尖,以及内侧又肥又短的脚状物正恶心地微微震动。那玩意儿跟毛毛虫有点不一样,但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可以确定它是「幼虫」没错。

它的嘴角还滴着黄色的粘液,可能是看到下午三点的午茶点心而高兴地流口水吧。

「这啥玩意儿啊!」美少年用手摸着沾在肚子上的液体,随即发出女低音似的惨叫声,然后趺坐在地上一面倒退。看来他很怕巨型的独角仙幼虫,或有别于正常熊猫颜色的砂熊之类的非正规生物。

我对超出正常尺寸的动物也根没辙,但是我坐在发出紧急警报的大脑窗边座位的灵魂,却正计算着:「这些如果是大锹形虫的幼虫的话,不知道大概值多少钱呢.」而发出怪声站立的虫群,一共有十只左右。

「哇塞这简直是锹形虫天国」

「你还杵着干嘛啦有利!会被吃掉、我们会被吃掉的──」甩开即将凝固的柠檬果冻,幼虫们慢慢朝我跳过来。我的眼前立刻呈现一片乳白,接着又掉进了窒息地狱。

外传一:阁下与魔之爱的日记02 第二天

第二天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城堡定动,的确需要导航系统。

只是说这个世界并没有人工卫星,因此这种要求是无理了一些。但是如果有一份地图在手的话,至少还能掌握现在的位置及逃生路线。

「而且遇到交通阻塞的时候,也能找到巷道小路或捷径什么的。」这就要看你的了,真魔国的伊能忠敬(注:江户时期的名人,以高龄55岁行遍全日本,并正确实际的测量制作日本地图)。

「照理说我们应该知道目前自已身在河处。毕竟我们是逃出米奇的夹攻之后才摔下来的,因此这里铁定是迎宾楼的最底层。」

「而且四周还是怪物的巢穴呢──」我跟沃尔夫拉姆在房间角落靠着墙壁抱膝蹲坐着。好不容易度过了紧张的一夜,晨光从头顶上的洞穴射了进来。至于高高堆在我们身旁阴暗处的人骨山,正闪着蓝白色的磷火。

虽然我们一偿宿愿找到目标生物,但是当初凭着「如果害怕怪物的话,哪能在明星赛接住寺原的球」的勇气却早已不知去向。而且幼虫刚才还压在我们身上,是我们发出笔墨无法形容的惨叫声后才让它们死心的。

不晓得是我们的怪声成功吓阻它们,还是它们决定把我们变成人干作为保存食物,总之那些家伙并没有把我们立刻吃掉,只是阻断我们的退路后就不管我们了。

「想不到你会在自己的城堡里遇难,看来你真的是个如假包换的窝囊废呢!」

「没错而且它们不仅拚命闻我,还隔着衣服吸我的身体呢」

「我还不是一样。」沃尔夫不悦地皱着眉头。

「它们是不是想确认我们妤不好吃啊.」

「谁晓得。」

「还是说想等自已变成成虫之后,再拿我们作为庆祝成人式的佳肴呢.」

「我哪知。」

「看来我从今天起改名叫开胃菜-有利算了。」

「别说了!」沃尔夫拉姆表面上看起来之所以很镇定,是因为那些幼虫从半夜就开始吐丝结茧了。那些有着白、棕、黄等横条纹的奇妙容器,容积少说也有一辆休旅车那么大。十二个茧或立或躺地挤满狭窄的空间,害抱膝呆坐着的我们无法确认墙壁究竟在哪里。

而且它们鲜红的双眼还在茧的内部闪闪发光着,这明显表示它们可是在监视我们。

「除非是攀岩高手,否则是爬不上这道墙壁的。可是继续待在这里又只会沦落成跟那边的家伙同样的下场。」摆在白骨山顶端的头盖骨,就像圣诞树顶端的那颗星星一样。而且我还可以感受到它那空洞的眼窝正朝我们投射哀怨的眼神呢。我是在经历过幼稚园的试胆大会后,才学会同情骷髅的。

当时虽然吓得尿湿裤子,但好歹我现在已经十六岁了,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是在炫耀吗.」

「你讲这什么话.就是因为你威胁士兵不准跟肯拉德报告,才会过了一夜都没有人来找我们。」

「要不是你说要打倒迎宾楼的怪物,我才不会侍在这种地方呢。」

「不对吧,在你埋怨我以前算了,再吵下去会没完没了的。都怪我没有在事前蒐集完整的资料,确定敌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没错。不管什么时候,情报跟机智都是很重要的。这只能怪我还于展开击退怪物的冒险,才会疏于事前的情报蒐集。此刻在茧里面闪闪发亮的天蝎座α星,彷佛可怕、鲜红的《二十四只眼睛》(注:日本知名作者壶井荣,以濑户内海的小豆岛为舞台背景,描写女老师与十二名小一学生之间,心灵交流的温馨小说)。

「要不要再大声喊叫看看.」

「我看你已经想不出能用的词句了吧.」我会背的加油歌全唱完了,甚至连死对头大荣的、大坂近铁的、六甲落山风也都唱过了。结果搞得自己喉咙都哑了,已经到达迫不及待想喝水的状态。

i「我口好渴哦。」

「我也是啊。可恶,我一直不想提这件事的说!」反正再这样下去,我们不是就此变成人干当它们的保存食物,不然就是在那之前被破茧而出的巨大锹形虫给吃掉。当然还有最后一个,就是按照当初的目的,趁我们行动尚未变迟缓以前把那些家伙赶走。

「搞不好可以趁它们变成茧的时候」我慢慢挺腰起身,转了一下「气管一号」并拨刀出鞘,然后走向靠自己最近的茧,看也不看地就开始锯了起来。

才来回锯三次刀刃就缺角了。

「好硬。」

「你每次都做些白费力气的事。」要你管。

我又心想:「如果站在立着的茧上面,或许能构到天花板」,因此便找了其中看起来最长的三色条纹的茧挑战。

结果我滑下来多达二十次。

「好滑哦。」

「看也知道。」

「真是的,沃尔夫!别坐在那儿不动,想点划时代的点子啦!难道你不想得救吗.你愿意就这样困死在这里吗!」

「要死之前先在这上面签名。」只见沃尔夫拉姆从上衣内侧口袋拿出一份折起来的浅绿色纸张,以及他最爱用的笔。上面净是我那别脚的魔语能力所无法解读的文字。不过用大字写成的简短标题,我倒还看得懂。

「结、婚、证、书拜、拜托,现在我们正面临生死关头耶!」

「所以才要你签名啊!」我被他的无聊举动搞得全身无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房间还是一样几乎被茧占据,连我们坐的地方都不够。刚开始我们还希望尽可能离那些怪物远远的,因此把脚都缩了越来。但是人类的神经就是这么奇妙,不管处于什么状况都能够渐渐适应。等了老半天那些茧都没有任何进展,我们也慢慢习惯这个环境,于是就大胆地把身体靠在白、棕、黄三色的茧上。反正那玩意儿又重又不会滑动,表面既平滑又冰凉,靠在上面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而且继续缩着身体害怕下去,只会让自己更累而已。

由于没其它事情可做,于是我跟同伴玩起硬ㄠ的接字游戏。虽然是很普通的游戏,但我引用的都是棒球术语。至于他回答的都是我听都没听过的动物名,结果就成了双方鸡同鸭讲的接字游戏。

「跑垒。」

「雷击龙。」

「龙队。」

「堆古巴尼亚科德。」

「德.那是什么动物啊.德,呃──德州安等一下,这个茧在微微震动耶。」我听到背后的容器发出一种空气外漏的声音,于是我连忙回头与它正面对看,只见两道红色的光芒正一闪一灭地发亮着。

「这下惨了,ColorTimer(注:变身后的咸蛋超人只能在地球停留三分钟。时间一到,胸前的ColorTimer就会开始闪烁)在闪耶。天哪,这里破了个洞!奇怪了,刚刚我拚命砍都砍不坏啊~沃尔夫拉姆,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把洞塞住的东西.譬如说粘上、口香糖或米粒什么的。」沃尔夫拉姆突然像疯了似地扯开喉咙大叫,还故意把手贴着耳朵说:「啥!我没听错吧.你不会是想救那个茧里面的东西吧.」

「你没听错──我的确是说要把这个洞塞起来。」

「为什么!你不就是为了赶走这些家伙才特地跑来迎宾楼的吗.只是没想到后来计划失败,还让我们自己陷入危机当中。照理说敌人当然是越少越好,这样才能提升我们得救的可能性啊。」

「可是」虽然我并不赞同,但是这次这任性家伙的意见还蛮工确的。为了不让我们成为纪念成人式的开胃药,并且能活着离开这个房间,只能利用它们破茧而出的时机解决掉这些成虫(.)们。既然我们不晓得会爬出什么样的成虫,但能减少一只也比完全没少的好。+九十只比一百只好,十一只比十二只赞「呃──但是就算从十二只变成十一只,我们的情况还是一样糟啊!而且就算能趁现在铲除一只,我也不想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作战计划哟!毕竟它们好不容易才结成茧,却只有这家伙无法长大成人,那不是很不公平吗.不,虽然我不晓得它们会变成什么虫,但它们搞不好就像侯鸟一样,是那种得拚命在天空飞翔,一路飞行到遥远国家的种族呢!」我脑内深处有一块智能指数较高的部分,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人一旦感情用事,就算有再多的理智细胞也抵挡不住。就像我国中放弃棒球的时候,也是因为感情胜过理性的关系。

即便如此──「如果只有这只无法飞向蓝天、眺望世界,那未免太寂寞了吧。虽然这也算是一种自然界的法则,不过要是某人愿意帮它一点忙,或许就会出现什么转机呢。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帮它嘛!反正塞住这点小洞就像盖住十圆硬币大小的圆形秃那么简单!」我掬起散落满地的黄色粘液,试着把它涂涨b约一枚硬币那么大的破洞上。刚开始是呈现薄膜状,但不一会儿工夫就往下流了。只见它眼睛的光芒渐渐变弱,茧的震动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喂,你再撑着点啦。还没看到开胃菜就挂点,你一定会死不瞑目的!」盯着我指尖看的沃尔夫拉姆发附长长的惊叹声,彷佛这些话他曾在哪儿听过。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窝囊废。」

「别叫我窝囊废啦!」

「可是」他好像不想说下去了.只见他把手上的几张纸撕破,并沾上粘液往茧上粘贴。而且还小心翼翼地把气泡弄掉,然后再重复相同的作业,好不容易洞穴已经补好,空气也不再外漏了。

「太好了,ColorTimer逐渐恢复元气了!你真机灵耶,沃尔夫拉姆可是你怎么会突然.」

「因为你一定会说『窝囊废也是有骨气的。』」

「才不会咧─」这时我俩双双把视线撇到其它方向,然后不好意思地偷笑。

我用拳头对着茧的外壳敲了五下,并对它说:「要平安孵出来哦」。虽然不晓得它们到底是什么种族,但也不至于会恩将仇报吧.

外传一:阁下与魔之爱的日记03 第三天

第三天睡眠不足跟空腹的感觉固然难以忍受,但是眼前最难熬的却是口乾舌躁的程度,已经到达极限了。

「我们从大前天开始就没喝过一滴水了。」

「听了你那沙哑的声音,只会让我觉得更口渴。」

「可是不出声谁晓得你是生是死啊.」眼前的石床凹洞里还残留着那些家伙所滴下来的,像柠檬果冻般的液体。由于粘性极高,并不容易变干,但看得出来那是水份。

「我说沃尔夫拉姆,那个跟自己的尿,你愿意喝哪一种.」

「我想喝冰凉的发泡葡萄酒。」

「不是啦,我是想问你那个黄色的液体跟自己制造的黄色液体」

「加冰块的大麦蒸馏酒也不错呢~」

「就颜色来说,你应该会选择尿吧!」其实就算没有身陷这种危机状况,也有人把喝尿当成健康疗法的一种而身体力行着,因此尿对身体应该无害才对。乾脆就趁这时候勇敢挑战看看,搞不好还可以一举提升自己的男子气概呢!毕竟人生在世就是要勇于尝试嘛。

「啊──我甚至连一滴汗都流不出来。」想尝试尿疗法为时已晚,但也幸亏错失了这个良机。

倒是茧内的孵化状况相当顺利,大概从一个小时前就不断听到细微的声音。不过会从内部用嘴巴把蛋壳敲破的,好像是朱鹭的雏鸟而不是成虫「成虫破茧是用嘴啄破的吗.」

「卓波是谁.是哪个野男人.」连沃尔夫拉姆也快要不行了。

「陛下。」看来我的脱水状况也相当严重,甚至连听力都有问题了,我竟然听到很熟悉的声音。

「陛下,你在那里吗──.」

「是我在幻听吗.」|「唔,上衣的袖口!」完全破啦!

头顶似乎传来什么吵杂声,有好几组脚步声来回走着。

「太好了!陛下您掉到巢穴里了.有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肯拉德!真的是肯拉德!真的假的!不是唬烂我的吧!」

「我要怎么唬烂啊.」伟拉卿从距离约十公尺的上方往下看。看到他一贯爽朗的笑容,霎时让我觉得过去受的那些苦难根本不算什么。虽然我们被困在有怪物蠢动的巢穴两个晚上,却跟住在马厩里的感觉差不多。

「对不超,原本应该可以更早发现你们,只是蒐集到的情报太过错综复杂了。打从你们俩消失不见,陷入半疯狂状态的云特就一直哭喊着说你们是私奔或潜逃什么的。其实你们既然已经是公认的一对,根本就没必要私奔啊陛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我、我没事,只是饥渴交迫而已。」因为严重缺水的关系,所以我不需担心自己会流下泪来。

「快点降下绳索!我们可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突然打起精神的沃尔夫拉姆开始抬头大叫:「好像快生了!」

「咦,难不成沃尔夫你」伟拉卿你真是爱说笑。

「不是啦,要生的不是我!很遗憾,也不是有利!毕竟我们俩都是男的!是这些虫好像快孵化了,有些茧的表面已经开始龟裂了!」这时候的肯拉德形成「伤脑筋」的唇形。总之我们现在正身处险境,只希望他们能尽快降下梯子才好。而其它往下看的男人们则个个皱着眉头,露出面有难色的表情。@「陛下,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知道了,等一下再说好了。啊,这该不会是交换条件吧!你应该不会干这种卑鄙的事情吧.」

「不是的。等一下我们会送水银粮食下去,不过在它们破茧而出以前,可否请你们在下面多待一会儿呢.」

「喔,如果有水跟食物的话,要我们多待一会儿是无什么.咦──!为什么.」

「它们是非常敏感的种族,尤其现在正面临最重要的成长时刻。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够从旁协助。」我!那些超巨大的幼虫会是敏感的种族!「可是它们曾经巴在我跟沃尔夫的身上又闻又吸的耶!」

「那大棒了,非常好。」

「啊!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被吃掉」

「出来了──!」在所有往下看的那群男人之中有一个突然开始兴奋大叫起来。我吓得回头看,发现最深处有两、三个茧正裂开大大的缝,里面有一个棕色的物体正慢慢站了想来。我跟沃尔夫都吓得说不出话来,连原本举起来的手指都停在半空中。

「这、这是」

「陛下、沃尔夫,快把这个戴上去!」我们立刻接住他们丢下来的物体,一看原来是用红棕色毛线编织的帽子。里面甚至还附有吊牌。

Mydoin古恩达。

「Mydo(注:音同日文里的「谢谢惠顾」).」可能原本是想写「古恩达制造」却写错了,不过纠正这个也没什么意义。当我把帽子戴在头上后,发现上面还有两个耳朵。

「熊、熊耳朵.」顿时从十几公尺的上方发出「好可爱」的欢呼声。拜托饶了我吧,三男戴起来比我好看几百倍,他才算是正统的美少年呢。

随着「啪喀」的低沉爆裂声,又一个不明生物的茧裂开了。而且上面还发出「超可爱」的惊叹声。

「熊蜂超可爱的~!」

「啊──嗯,熊蜂好~可~爱~哦~」熊八(注:日文中的「蜂」跟「八」同音).应该不是把阿熊、阿八、与太郎跟闲居老人(注:这四个是日本单口相声里常见的人物)凑在一块合称为熊八吧.此时,站在戴着帽子的我们面前的是上半身跟手脚像布偶、触角跟腹部则像蜜蜂,身上有着黄色与黑色线条的奇妙生物」。本尊的不,这家伙应该是本尊没错不过它有着类似亚洲黑熊的体型,背部却长了跟昆虫一样的透明翅膀。那么薄的翅膀真的飞得超来吗.「」熊蜂朝着说不出话来的我们走了过来,还用力挥着右手。

「要被吃掉了!」,此刻我深深体会到被棕熊捕捉的鲑鱼的心情,但是对方并没有攻击我或沃尔夫拉姆。它只是摆出印地安人不说谎的姿势(注:也就是举起右手发誓的动作),转动着圆滚湿润的眼睛。

「诺基斯(Nogisu)!」)「咦.」所谓的诺基斯(注:德文Nonius,意指卡尺。)不正是可是这里并非技术准备室,不可能会有那种东西的。这么说来,难不成那是它的叫声!「还、还是野菊之墓(注:诺基斯音似「野菊」,指的是伊藤左千夫的着作《野菊之墓》,过去山口百惠及松田圣子都曾主演过电影版).」P拜托别在这时候说冷笑话好不好。

熊蜂一号一面霹哩啪啦踩着其它的茧,一面走到天花板破洞的正下方。它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双手对着天空开始往上飞。连一句「啾哇」(注:咸蛋超人变身时所作的特有动作)都没说呢。这时候在旁边参观的人们不断鼓掌,甚至还发出一阵喝采,其中也有人感动落泪、鼻水直流呢。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虫茧一个个破裂,然后熊蜂三号、四号纷纷蹦了出来跟我们打招呼。

当熊蜂八号摆出招牌姿势出现的时候,我们也完全顺应当时的情境对着它微笑道:「早安诺基斯。」

「慢走哦诺基斯。」把这一类的话挂在嘴边。

最后只剩下那个接受了紧急补救措施的虫茧。不久那个容器发出微弱的声音,熊蜂十二号终于露脸了。

「喔喔──」观赏厅响起了欢呼声,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地说话。

「是女王熊峰。」

「是女王熊蜂耶,想不到我竟然有这个荣幸能亲眼看见。」

「她长得好优雅哦,天哪~看来我可以长生不老罗。」就我的审美颧来看,只觉得她像是一只用碎布拼凑而成的泰迪熊,而且还属于粉红系的拼布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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