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正在看电视的某人面前,可怜兮兮地说:“洛彦哥哥,你能不能帮伦家洗碗啊。”
某先生语气平淡地说:“不是说是洛彦叔叔吗?”
秋梓善受不了了怒吼,你真的够了,难道真的要记一辈子吗
此时又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不好意思,叔叔的记性一向都很好。”
☆、37号井盖
“我刚到公司,待会准备开会。叶秘书今天泡的咖啡太难喝。”
秋梓善拿着手机,看着这条最新收到的短信,想了想,才开始打字,“不是她泡的咖啡难喝,是你太难伺候了。”
自从星期五的晚餐后,洛彦这几天都会发短信过来,发的并不多,不过都是在讲他到了哪干了什么。
所以,他这是在给自己汇报行程?秋梓善看着手机上这两天发的短信,既暗藏着几分甜蜜又带着傲娇地想到,他们两的关系还不至于互相通报行程吧。
不过说着不在意地某人,还是拿着手机将所有的短信又从头看了一眼,想着收到第一条短信时有些手足无措,又不知道该回复些的模样。
好吧,她矫情了。
秋梓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候,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便拿起手中的文件夹走向会议室。
今天众人来的都,嗯,秋梓善环顾了一下周围,有点早。
要知道上周她初来咋到的时候,这几位可是一位比一位矜贵,也是到了会议要开始时才全部到齐。秋梓善随意地撇了一眼,手腕的表,离例会开始还有五分钟,所有人都到了。
很好,她想大部分都是准备看她的笑话的吧。
这样的会议历来都是沉闷、争执以及勾心斗角,至于众人这么齐心地期待一件事,可还真是第一次出现。
秋梓善搬了张椅子坐在秦科身后的位置,以她的位置坐在那里都不合适。倒不如就还接着这么坐,反正她也不太在意座位。
总经理秦科是中域年资最好的员工,而他性格温和,一直主张走稳妥的路,反对公司过速的扩张。可是不说别人,光是他手下的几大总监就不是能让人省心的角色,不仅各个年轻有为,还都是野心勃勃之人。
其实秦科的位置也不好做,此时来一个秋梓善,倒是吸引了所有的眼球,当然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火力。
会议开始,众人还算是客客气气,有条不紊地进入会议,该向总经理汇报地就汇报,该开小差的继续开小差。
不过等到Tony何发言的时候,基本没有人的表情是漫不经心的。每个人的表情各异,有人将明显地好奇摆在脸上,有的人则是虽然面上漫不经心,但是眼中倒是透着看笑话的意思。
Tony何倒是不负众望,直接说道:“总经理,我们部门这个星期并没有太重要的事情。哦,对了,唯一需要讨论的就是《一夜成名》的排片量。我又和国际影院谈过了一次,他们同意在首日预排片再加3点,那么一夜成名的首日最高排片将达到24%。”
一部小成本没影响力的电影能够被他谈到这种排片量,在场就算再不喜欢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认,Tony何在发行这方面真的是业内数一数二的能力。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秋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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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都纷纷离开会议室,这次又是秋梓善落后众人一步。不过显然也有人有同样的想法。
秋梓善将手中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还坐在位置上的人,笑着问道:“何总监,还不走吗?”
Tony何微微扬起脸,漫不经心地看着秋梓善:“原本是想看你笑话的,没想到居然让所有人看了我的笑话。秋小姐,不得不说我小瞧了你。这次是我输了。”
秋梓善不甚在意地理了理披散在肩膀上的头发,态度温和而又谦恭:“何总监何必客气,谁都知道你的能力。我这次纯属幸运罢了,况且这种事情又没有比赛,更谈不上输赢,您严重了。”
“这种投资以及演员阵容的片子,我以为能拿到24%以及极限了,可是没想到秋小姐居然能在环亚院线拿到30%的排片,不知秋小姐可愿意指点我一二,”Tony何说的客气,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透着挑衅。
当有人第一次挑衅你的时候,请客气地回敬他,当这个人第二再挑衅你的时候,请谦恭地回击他;当这个人第三次接着鄙视你的时候,那么请不客气地弄死他吧。
秋梓善当然不可能弄死Tony何,但是忍了你几次,就真的当我是hello kitty吗?
于是她收敛起脸上客气谦让的笑容,眉眼微微上扬,从嘴角开始慢慢露出一个挑剔地笑容,这样的笑对她来说是得心应手的。
“何总监,我知道你在心里并不认同我,当然,你表面上也没认同我。我知道你能力很强,但是这个社会出来混可并不是靠着能力。我知道你在这个圈里呆了应该有十几年了,可是我也是打小就在这个圈里,而且咱们的层次不一样。所以在我这里行得通的,你未必用得上。”
秋梓善这是在毫不客气地告诉Tony何,她是姓秋的,从小就是混的上流圈子,接触的都是各级大佬,有的是人脉。所以她能以人情拿到这样的排片,而你Tony何却不能。
真是又嚣张又得瑟,可偏偏还让人无法反驳。
最后秋梓善笑得格外意味深长,只听她声音犹如叮咚泉水般清灵缓缓流淌在这间空旷而又静谧地房间:“我可不是在这里玩两天就离开,说不定以后我就是你的老板了呢。咱们又何必将关系搞的这么僵。”
“所以,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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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会议室后,秋梓善只觉得自己连走路的步伐都轻了不少。她想想刚刚那帮在听见她居然拿到30%的排片那种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想看本姑娘的笑话,等着下辈子吧。秋梓善又得瑟又欠扁地想着,恨不得在脸上再贴一个,老子身后有人的标签。
等她按住了电梯的按钮时,就看见从走廊的一侧过来一个人,她穿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手上带着塑胶手套提着水桶。
“白富美?”因为那人带着口罩又垂着头,秋梓善只能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而紧跟着对面来人就将头抬起来,巨大的口罩将她整张脸遮得只剩一双圆滚滚地眼睛。
只见她在咋看见秋梓善后,就是立即高兴地将手中的水桶放下来,然后又脱下手上的黄色塑胶手套,最后才拉下口罩露出一张脸。
“善善,你怎么在这里啊?”白富美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秋梓善,所以在咋一看见她时,还是特别地高兴。
秋梓善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的清洁工具,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我记得你是后勤部,不是清洁部的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打扫卫生?”
反倒是白富美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这层的女厕所堵住了,然后清洁那边又抽不出人手,所以就让我帮忙。反正我也是后勤部的嘛。”
秋梓善叹了一口,又追问道:“你这几天都在干这个?”
“也不全是,清洁阿姨也是实在没空,而且这层的人都催得紧,所以我就搭把手帮个忙吧。”
秋梓善看着白富美毫不介怀地神色,心中一动,这几天她忙着了解公司内部又急着和环亚的人谈排片的时候,就没有抽出空去找白富美。
不过才几天的功夫,这人都让别人支使着来打扫卫生了。秋梓善怎么可能不了解那些人的心态,见平时白富美和她的近就不敢对她太过分,等秋梓善走了,就放开手使唤她了。
秋梓善记得白富美说过,她是被家中的一个表哥介绍来上班的,不过她并未透漏那个表哥就什么名字,所以秋梓善也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她有些自责地说:“那你怎么没和我说?”
“和你说什么?”白富美觉得秋梓善这句话说的有点没头没脑。而秋梓善则看见她懵懂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
不过在看见她确实有些迷惑地表情时,秋梓善却还是软了心肠。有些人就是那样,你总以为她们傻,被别人支使着去干不属于他们的工作,你想告诉她,你这样可真够傻的。
可是你却不明白,在她们的心里这并不是傻,也不是什么吃亏是福,这对于她们来说就真的只是搭把手的功夫,就如同你帮别人开一次门,倒一杯水那样简单的事情。
大概也真是这样,秋梓善才格外喜欢白富美。
于是她笑着说道:“今晚我请你吃饭。”
“为什么啊?”
“你哪来那么问题的,请你吃饭还不好吗?就当是为了庆祝我升职怎么样?”
“那好,不如去我家吃怎么样,我弄饭也挺好吃的。”
秋梓善举起手假装要揍她,嘴里不客气地说:“你哪来那么多事的。”
等快到晚上八点的时候,在秋梓善打了第二十一次电话之后,白富美总算姗姗来迟。她从坐上车子就开始不停道歉,不过这还是没能改变秋梓善的臭脸。
等两人绕了一圈,到了秋梓善喜欢的餐厅时,已经快接近八点半了。好在这家餐厅一向营业到很晚。
点菜都是由秋梓善做主的,不过在秋梓善问她喝什么饮料的时候,白富美带着小兴奋又带着点期待地说,:“善善,我们点瓶酒吧,就当庆祝你升职。”
等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秋梓善就开始后悔,她这真的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白富美以一勇当关地驾驶,一杯一杯地喝着白酒。
最后她甚至嫌弃餐厅的小酒杯太不过瘾,直接又跟服务员要了个小碗。可是整个餐厅能找到的最大的碗都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只见白富美不顾秋梓善的阻拦,就白酒倒进了那小碗里,满满地一碗,就是举了起来,说道:“善善,我昨天查了一下高考分数,681分,全县第一,全市第七,全省第….”
说到这,她打了个饱嗝。不过神态却只是带着点微醺,只见她呵呵地笑了两声说道:“我终于能彻底地离开那个家,以后我就要在云都上学,然后在这里找个老实又可靠的男人,买房结婚生孩子。我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
还没等秋梓善反应过来,她就将碗里的酒一口干了。
秋梓善迷迷糊糊地反问:“昨天高考成绩出来了?”
“靠,善善,你是不是今年的高考生啊?”就算白富美这么老实的人,在听到她这句话后,都忍不住爆粗口。她忐忑地等待了一个月的结果,结果她居然完全忘记了。
秋梓善不禁用手扶了扶额头,她都被这段时间这些乱七八糟地事情忙昏了头。此时她不禁想起秋梓翰来,自从她以特别助理的身份来公司之后,秋梓翰就再也没有来过公司。
天天更是玩的今夕不知何夕,秋梓善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在家看见她了。不过她能明白秋梓翰的心情,也打算让他放荡一阵,等再过一段时间,她一定会和他说清楚的。
不过她还是拿起手机,想给秋梓翰发条短信,是告诉他高考成绩出来好呢,还是谈点别的呢。
就在这时候,她手机屏幕突然动了起来,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
她看见屏幕上闪动的秋梓翰三个字,不由一惊,难道他们真的心有灵犀到这种程度了。
谁知她刚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对面就传来一阵慌张的声音。
她越听脸色越发地难看,最后更是咬着牙说:“你现在哪都不要去,就留在那里等我。在我没来之前,你哪都不要去,明白吗?”
☆、38号井盖
有人曾经告诉我们,永远不要低估这个世界的想象力,因为你会发现它远比你认为的那样狗血的多。
秋梓善从来没有低估过这个世界,因为她的存在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有一天居然也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她在挂断电话之后,就霍地站了起来,连带着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她双手撑着桌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可是目光却又没有聚焦。
白富美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在看见她浅浅地喘了一口气后,更是有点担忧又疑惑地问:“善善,你怎么了?”
“我们走吧,”秋梓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立即拿起旁边椅子上放着的包,她努力压制眼中的慌乱,可是动作上却又表露无疑。
白富美此时正一手捏着小碗,一手抓着酒瓶,正准备往里面倒酒呢。可谁知秋梓善居然要说走,于是她有点埋怨地说:“我们酒还没喝完,去哪啊?”
可是对于秋梓善来说,现在就算是有十万火急地事情追赶着她,她都得赶到秋梓翰的身边。
只见她在往门口走的同时,顺手就拽起了白富美。白富美手上拿着的碗有半碗酒,一下子酒都撒到了她的胸前。
“善善,你等等,”白富美还想说话。
可谁知秋梓善转头看她的时候,原本就微红的眼睛此时已是通红,犹如充血般,看得白富美吓了一跳。
等两人到了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时,秋梓善就要开门上车。白富美赶紧拦住她劝道:“善善,酒后驾车很危险的。”
秋梓善此时心烦意乱,哪还听得见她的好心劝说,直接怒斥道:“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车就给我站一边去,别妨碍我。”
白富美看着她的模样,哪还敢说其他的,但是又不敢真的放任秋梓善一个人离开。
不过好在,秋梓善根本就没喝多少酒,那些酒反倒是被白富美喝了大半。
此时城市已经没有了白日的喧嚣,而染上了层层灯光,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这座城市显得既繁华又静谧。
而两旁的建筑犹如光影一般,从车子的后视镜不断地往后倒退,而随着车速的加速,连倒退的速度都快的惊人。
白富美转头看了一眼秋梓善,窗外路灯不断照进车里,打在她的脸上,明暗变幻又层层叠叠,让她看不清此时善善的表情。
原本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却生生被秋梓善开了四十分钟就赶到了。这是明湖山庄,秋家在这里持有一幢别墅,而这里也是去秋梓翰寻常带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她直接将车开到了别墅的门口,就停了下来,也没有招呼白富美便径直走了下去,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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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不敢耽误,赶紧跟在她身后,可是就算没看见她的脸。白富美总觉得,此时秋梓善身上充满了一股杀气。
门开了,在门口露出的一张脸是白富美没有见过的。而秋梓善更是看也不看他,直接就是将他推开,踩着高跟鞋快步地闪进别墅里。
这间别墅的格局很开阔,从门厅进来便是客厅,而整个客厅足足有四十平米,不过此时秋梓善就只看见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人。
她径直走过去,还没站定就是伸出一只手拽着衣领,就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虽然秋梓善没有他高,可是现在她脸上的愤怒和身上带着的气势却还是让对面的人心头一颤。
“姐,”,秋梓翰没敢说别的,只是小声地叫了一句。
可谁知秋梓善挥出右手对着他的脸颊就是狠狠一拳,就算是秋梓翰身材挺拔高大,面对这毫无预料地一拳也不由地往后退了一下。
而他身后就是说沙发,他根本就是退无可退,于是身体便是不自觉地往后倒下,整个人只能扬躺在沙发上。而秋梓善更是趁势压了上来,一只手臂横亘在他的脖颈上,用力地按了下去,也不管他的气管是否能承受。
她看着他的目光犹如淬了毒,在秋梓翰呼吸变得苦难,脸色慢慢涨红的情况下,秋梓善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你能玩弄得了手段让何明珠这个贱人自己自愿躺在男人身下发骚,那么我不仅无话可说,甚至还会佩服你的手段。”
“可是你现在居然指使别人去轮、jian她,就算我那么厌恶何明珠,我都瞧不起你。你知道爷爷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愿意你吗?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件事,你就应该明白爷爷的选择有多么地正确。”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和开有些看不上去,他看着秋梓翰已经脸色通红呼吸困难,可是却没有发出一丝地求饶声,就立即上去想要扯开秋梓善。
可谁知秋梓善立即吼道,:“白富美,给我拦住他。”
一旁虽然不忍心看秋梓翰这么被对待,但是又不好拒绝秋梓善的白富美,还是犹犹豫豫地真的上前要拦住和开。
和开立即不客气地想要退开,并怒斥道:“你再不让开,他就真的被弄死了。”
等秋梓翰被和开扶起来后,和开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模样,英俊地脸在变幻了数种表情之后,还是下定决心说道:“你别怪梓翰,整件事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出的主意。我原本想让那些人吓唬吓唬她就好了,谁知…”
“谁知那些流氓地痞却没有听从你的命令,一时间几个人都xing、欲高涨,没听你的指挥?”秋梓善没听完和开的话,就嘲弄地接了下去。
秋梓善在拉斯维加斯生活了三年,那个天堂与地狱并存的地方,她看过太多人因为贪婪在赌场迷失了自己,最后弄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欲望,是罪恶的。
如果事实真的像她刚才所说的那样,那么秋梓善真的没有一丝奇怪的。
等她看向和开的表情后,就明白就算她没有说对全部的事实,那么她至少也说对了大部分。
和开微微垂着头,前额的发梢落在眉间,他带着少年特有清俊细致的容貌,在这一刻有些败落。
秋梓善退后了两步抱着手臂看着这两人,同样英俊的少年,同样挺拔高大的身材,虽然一个偏阳光另一个却是带着坏坏的气质,可是怎么看都没有一丝的维和感。
“好了,秋梓翰,现在你可以将整件事,从头到尾不要落下一个细节地告诉我,要快,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秋梓善勉强压下手中想继续暴打他一顿的想法。
事情自然要从秋梓善被老爷子指定为总经理特助的那天说起,秋梓翰在当晚就又找和开喝了一次酒。
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公司,似乎又重新恢复了以前的浪荡生活。
至于秋伟全,自从他被迫休养之后,他就没有回过家,之后更是带着张雪云出过散心去了。
而和开这几天天天被秋梓翰叫出去喝酒,只当他还在烦关于何明珠的事情,于是他就又半开玩笑地提出,要不要找人教训教训何明珠。
这次,秋梓翰并没有说拒绝,当然也没有同意。
和开是云都和家这一辈里最小的男孩,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也是自小万千宠爱系于一身。不过这种千娇万宠养大的男孩,自然也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他们太过想当然。
之前,在学校里,他自然没少戏弄过女孩。可是他这样的男生自然不屑行强迫之事情,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将找来的那帮社会上的流氓当作了同类人。
秋梓善在听完这么狗血的故事后,真是狠狠地在心中骂了一句。她上下打量了两人,似笑非笑地问:“你是他男人,还是他是你男人?”
初初站在一起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待听懂秋梓善的话后,都是朝对方看了一眼,随后就是如同躲避细菌一般地不约而已地都往后退了一步。
和开细致地眉眼上浮现了一层愤怒,随即吼道:“你有毛病啊,我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多管我们秋家的嫌事干嘛?”秋梓善这次终于不客气地冲着他也吼了一句。
而许久都没有说话的秋梓翰,总算在此时抬起了头,他眼睛微微泛着红,虽然他爱玩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可是这件事俨然已经超过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他的声音虽然轻却异常坚定:“你说的对,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真出了事情。我愿意接受属于我的惩罚,至于和开,他纯粹是因为和我是朋友,我们两的本意都不是这样的,我们谁都没有这么想过。”
秋梓善寒着一张脸,冷声问道:“你真的没想过?”
“我就算再坏,也不会有这种想法的,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秋梓翰忍住用手捂了捂脸颊,沉闷地声音说道:“我们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就在这时候,和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赶紧接了手机,立即问道:“事情怎么样?”
“我□大爷的,既然没被轮、奸,你们他妈的慌什么慌,”和开并不常爆粗口,可是此时还是忍不住地骂出声,不过在看见对面抱着手臂的秋梓善,只见她一张小脸如同结了一层冰般,就没有再继续骂下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有消息继续通知我。”
他刚挂断电话,秋梓善的声音就凉凉地响起,:“何明珠没有人强、暴,没有被轮、jian,你是不是就觉得送了一口气。”
还没等和开说话,就见对面的人毫不客气抬起腿,狠狠地踢上了他的小腹。她找的位置太刁钻,虽然没有踢到他的命根子,却又贴近他的小腹。
和开瞬间疼地想要弯腰,就被秋梓善一下子抓住了领口,冷冷说道:“这一脚我不是帮何明珠踢的,我是帮你父母,帮所有的女人踢的。要不是我知道你真的没想怎么何明珠,这一脚我就该踢在你的命根子上了。”
说完,她就狠狠地将他推开。
白富美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地看着,面前这位完全霸气侧漏的女王,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
秋梓善扫射了这两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她自然明白秋梓翰把她找来的目的,无非就是帮他料理这件事情。不过她这次都不得不说,她这个弟弟总算是又作对了一件事。
和家在云都声名太过显赫,和开的爷爷乃是前任国家领导人之一,如今虽然退下来在云都疗养,可是破船还有三千颗烂钉。更别提,和开的大伯如今在云都乃是位高权重,只差一步便可直达天听。
而这件事要是让和家人知道,如果被料理地干净的话,那么大家万事平安。但是一旦有媒体爆料或者在新闻上有一丝的风春草动,那么秋梓善相信,和家绝对会把秋梓翰推出来当这个替死鬼。
就算她恼怒秋梓翰做事情冲动,可是毕竟这件事已经发生,而且现在谁都没有受到伤害。
“现在,我要去处理这件事情,不管有没有这种可能,我们都不能将这件事情被媒体知道。不论是和开主使的,还是你主使的,这都将是一场丑闻。”秋梓善盯着秋梓翰的脸平静地说道。
是啊,不论是高官之子找人教训豪门私生女的版本,还是豪门内斗,弟弟找人轮、jian私生女姐姐的版本,她一点都不怀疑,这将引起所有人的□。
那么就让一切都掩盖在这场夜幕之下就好了。
☆、39号井盖
秋梓善走到门口,回头就见白富美还站在那里没有动,立即甩甩头有些疑惑地问:“白富美,你还不赶紧跟上?”
“我也要去,”白富美有点不敢相信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她从小在小地方长大,民风绝对算得上淳朴,见过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两人打架。可是这可是涉嫌轮、jian,就算是轮、jian未遂,那也是犯法啊。
秋梓善脸色有点难看,今晚她已经受到了太多的刺激,见白富美犹犹豫豫地模样,微微冷笑:“怎么,这么打算和我撇清关系了?”
白富美转头无辜地看着旁边的两人,可谁知这两人谁都没表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好吧,她还是乖乖听话。
于是她快步走到秋梓善的身边,站在净身高168又穿了八厘米高跟鞋的女王身边,穿着平底鞋的白富美俨然就成了小跟班。白富美默默叹息,这大抵就是她的命运吧。
等上了车之后,她正要扣好安全带,车子就嗖地一下冲了出去。而秋梓善开车的速度比来的时候更快,白富美坐在一旁只敢紧紧地抓住身上的安全带,然后沉默地想着,如果她不幸了,这算不算是因公殉职啊?
秋梓善已经问清楚了,在路人报警了之后,何明珠就被送到了市第四人民医院。而现在,已经有民警在医院准备给她录口供了。
值得庆幸的是,睦河派出所和开居然有认识的人。因为之前他在那边的一家酒吧和人打架,和家直接找到了市公安厅,最后是厅里直接下达的命令。也正是那次,他认识了这个派出所刑侦大队的队长。
这件事说小点就是一群流氓调戏妇女,往大了说的那就是强jian未遂。当然秋梓善现在要做的就是,从何明珠下手。
她对这女人太不放心了,虽然是个女人都可能为了爱惜自己的名声而将这种事最小化处理。可是何明珠为了进入秋家已经丧心病狂了,一旦警察着手调查,查到这件事和秋梓翰有关。
她绝对相信,何明珠敢把这种事情捅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等两人到了医院,先是问了值班的护士,刚一提何明珠的名字,这护士都没有查询,直接说道:“你们是她家属啊?总算是来了,这种病人我真是少见的咯。”
小护士说的语速有点快又带着点云都口音,不由让身边的白富美笑了一下。
谁知那护士耳朵甚是灵敏,抬头时翻着眼皮看向她们两人,口吻不屑道:“明星都没她牌大的咯,身上也没什么大伤口,非得死活要住进病房里。住进病房也就算,还嫌病房人太多。你要知道平时我们这里病床也不是谁想住就能住进来的。”
秋梓善难得好脾气地听这小护士的抱怨,最后还笑着问道:“那她来的时候,是和谁一起来的?”
“警察咯,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情,不过她也算走运,我们十六楼的VIP病房昨晚刚好走了一个人,正空着呢。她既然出得起钱,就让她好了叻。”
“那现在那几个警察还在吗?”
“我刚刚看见一个人出去了,估计是买宵夜去了,不过应该还有两个在楼上。”不过说完之后,她斜了秋梓善一眼,有些警惕地问道,:“你不是她家属吗?怎么你一点都不着急的。”
秋梓善已经将想问的话都问完了,不过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颇为好脾气地解释:“你不是说她身上没有伤,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等两人坐上电梯到了十六楼之后,刚走出电梯准备右拐地时候,就看见站在门口正在抽烟的一个男人,他身上穿着的黑色警服显得有点突出。
秋梓善赶紧将白富美拉了回来,冷眼看着站在门口的警察。在心中默默想了一遍,她要和何明珠谈的时候,自然是任何人都不能听到的。那么她就得想办法,将门口这个和病房里呆着的这个警察都支开。
可是想了许久,她都没想到办法,不过就在她准备直接过去的时候,旁边的白富美有些紧张地拉着她问道:“善善,你准备怎么办?”
“白富美,掐我,”秋梓善的声音淡淡响起,白富美看向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可谁知秋梓善直接将她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身上,又重复了一遍:“赶紧的,你不是平时可以一个人扛起一桶水的吗?这点力气总该有点的吧。”
白富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秋梓善,有些不忍地说道:“我没掐过人,可是掐疼了你和我说一声。”
‘嗯,’秋梓善死命地憋住一口气,才阻止了她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真的太他妈的疼了。
秋梓善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白富美的手甩开,她看着表情无辜地白富美,想要伸手拍她的肩膀,谁知刚拍上去,腰侧疼地让她抽了一下,最后她还是咬牙说道:“好样的。”
此时,秋梓善的眼泪也成功地下来了,她又使劲眨了眨眼睛,总算眼泪顺着左眼角流了下来。
“警察叔叔,我明珠姐姐怎么样了,”秋梓善刚到门口,还没等警察说话,便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原本笔挺地前襟也被抓的皱巴起来。
这小片警是个刚进派出所的毛头小子,要不这大半夜出警的任务也不会落在他身上。他本身就是二十几的小伙子,见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直接扑上来泪眼朦脓地看着他,可怜地问她姐姐的事。
警察叔叔的心顺势就软了,哪还在意她抓着自己衣服的事情。而旁边的白富美趁机就是上来,拉着她劝说道:“善善,你别这样,我想你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就在她拉扯秋梓善的时候,白富美手中提着的塑料袋突然断开,里面装着的一碗新鲜的汤洒了下来。虽然那汤碗小小的,可是里面的料倒是格外地足,一下子全倒在警察的身上。
秋梓善因为此时‘恰到好处’地被白富美拉开,所以她躲过了一劫。这个警察看了一眼自己裤腿上粘上的东西,脸差点就绿了。
而秋梓善则突然奔溃地小声抽泣起来,声音凄惨又带着可怜:“原本我还打算带宵夜给明珠姐姐吃的呢,我们之前打电话还好好的,她怎么就突然住院了。”
男人天性中逞强又在这小警察的身上冒了出来,他顾不得擦自己身上的东西,赶紧安慰道:“你姐姐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因为外面的动静里面坐着的女警察也开了门,她先是看了一眼刚出现的两个女孩,又瞥见了那个男警察的裤子,诧异地问:“小丁,你怎么了?”
小丁随意地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而已。”
而罪魁祸首白富美赶紧垂着头,一副我错了的模样。
可是女警察还是继续追问道:“要不你去一下洗手间吧,可别烫着了。我看这是热汤吧。”
这个女警察的岁数也并不大,看着是和小丁年岁相近,在赌场炼就了两年的火眼金睛,还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只听秋梓善柔声说:“姐姐,要不你陪这个哥哥去收拾一下吧,我可以进去陪我明珠姐姐的。”
“原来你是明珠的家人啊,那好的,你们先进去坐坐,陪她说说话,她今晚可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等女警察满心欢喜地陪着小丁去收拾衣服后,秋梓善就立即推门进去了。她转头对白富美吩咐道:“你站在门口守着,我要和我明珠姐姐好好叙叙旧。”
何明珠刚才是身子往窗口一侧躺着,此时听着熟悉地声音,不由立即翻了身看向秋梓善。
“你怎么来了?”何明珠一脸警惕地看着秋梓善。就如同秋梓善明白,何明珠随时准备害自己一样,何明珠对秋梓善也从来没有放心过。她们两人随时都在等待机会,一旦抓住机会就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推进地狱。
“听说你住院了,我自然要来看看你了。”秋梓善看了她一眼,就在心底酝酿着如何让何明珠改口。
“你会这么好心,你是黄鼠狼…”她突然想到什么,便是立即顿住了口,下面的话也没有继续说出。而此时她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对面的这个女孩,不过才一个多月而已,可是秋梓善给她的感觉就如同完全变了一个人。
原本花里胡哨地打扮也变成了如今的简洁精致,眉眼依旧是那般地如风似景,浓黑的眸子在看向何明珠的时,变得格外的暗沉,粉唇微微勾起,似乎有点心事的模样。她漂亮地有些过分地样貌,更是看得何明珠心中冒火。
就连何明珠都不得不承认,从小到大,她除了嫉妒秋梓善的身份之后,在心底她也嫉妒她的相貌。所以当后来秋梓善上了高中之后,打扮越发地不着边际后,她比谁都高兴。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一激就冲动的愚蠢小女孩。她的心事重地连何明珠都看不懂。在两人不断地交锋当中,她心中开始惧怕和这个陌生的秋梓善对峙。
“是你吗?你让那些人来围堵我,甚至还让他们来强、奸、我,”何明珠的瞳孔微微放大,略带嘶哑地声音抬高带着刀锋般地犀利。
秋梓善突然跨步上前,冷眼看着何明珠。在她的印象当中,何明珠一向都巧舌如簧。
她之前也听和开说,为了防止那几个混混真的犯浑,其实他也特意叮嘱那几人不要喝酒,更是不要做冲动的事情,可是偏偏第一开始传回来的消息就是何明珠被□了。
“不是我,不过我是来让你改变主意的,”秋梓善仔细地观察了她的脸色,希望能从她的一言一行中看出破绽,这个女人很冷静,说明她确实没有被□。
何明珠此时看了一眼门口,有些得意又带着几分嘲弄地表情说道:“怎么,你弟弟派人来强、奸我之后,你打算来封我嘴。那你准备拿什么开封口。”
她此时略微向上挪动了几下,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手臂横隔在胸前有些好整以暇地说道:“外面正有两个警察,只要我告诉他们,这件事的幕后黑色就是秋梓翰,你猜他们会不会去抓他?”
“你别冲动,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对我们大家都只有坏处而没有好处。你从小到大一向就聪明,总是比我们更知道如何取舍,不是吗?”秋梓善的脸格外的平静,方才的泪痕早就没了踪影。
“是啊,我是懂得取舍,那是因为我要得到一件东西就得放弃其他东西。而你们呢,你们姐弟两个只有不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何明珠此时脸上带着某种狂热,她从这里似乎就能看见自己战胜秋梓善的模样。
就算她再不可一世又怎么样呢,现在是她掌握了主动权,:“你弟弟的命运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上,要是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你以为董事会以后中域的股东会同意他继承整个公司吗?”
不过说到这里,她有点苍白地脸上又突然染上一层绯红,何明珠娇笑了两声,:“哦,对了,我忘了现在可是你在公司。那么我想比起我来,你更应该期盼他身败名裂啊,这样就再也没有会挡着你继承公司的脚步了。”
何明珠似乎已经看见了秋家两姐弟互相争斗的场景,她甚至带着点鼓动地口吻说道:“那我倒是要问一句了,你来这里是为了掩盖这件事,还是想让这件事人尽皆知。”
虽然白富美正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病房门上的那扇小窗口,可是她手心里一直在出汗。她听着何明珠时而得意时而疯狂又时而带着蛊惑地声音,为秋梓善担心,也为秋梓翰担心。
虽然她不懂这些公司、继承权的事情,可是她懂,钱能让人疯狂。
可是她不想让善善疯狂。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秋梓善,只是静静地看着何明珠,她波澜不惊地目光犹如一潭死水,连眸子都似乎定在了一处。
就在何明珠住嘴之后,房间里出现了短暂而又死寂地沉默。
之后,一直没有动的秋梓善动了,她霍地往前跨了一步,一伸手就是抓住了何明珠披散着的长发,手上狠狠发劲让何明珠疼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只听她声音狠厉道:“何明珠,看来客气对你是没用的。那好,我告诉你,我来不是为了和你商定什么的,这件事你不想听我也得听我的。”
“你不会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轮、jian了吧。”
秋梓善的力气太大,以至于何明珠只能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让头皮不要那么疼。她哆嗦地说道:“我没有被轮jian,你威胁不了我的。”
“呵呵,”秋梓善轻蔑地笑了两声,语气温柔又不失体贴地说道:“可是谁知道,到时候所有人不管你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只会记住你是个被轮、jian的女人。”
“你不是喜欢玩网络水军那一套吗?真相在谣言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所有人都只会记住他们感兴趣的真相。而到时候,别人再提起的你时候,只会说,哦,就是那个被轮、jian的何明珠啊。”
说完,她就狠狠地松手,而何明珠的头也被冲力推地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一声沉闷而有力地‘咚’让站在门口的白富美都不由身体颤抖了一下。
何明珠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网络传播速度有多么的快,她看了一眼秋梓善,她知道秋梓善是真的会做得出来的。
只见秋梓善淡淡地说道:“你不是喜欢容泽吗?那你认为他会和一个被轮、jian的女人继续在一起?况且就算他愿意,你认为容家会接受你这样的媳妇?”
看着何明珠白地如同一层薄纸地脸颊,秋梓善知道,自己抓住了何明珠的七寸。
“除了进入秋家这件事不可能,说出你的条件吧。”秋梓善见威胁地已经差不多,不再废话而是直接对何明珠开出价码。
她不可能指望几句威胁就改变何明珠的心意,所以她决定抛出萝卜。
何明珠抬头用怨毒地眼睛看着秋梓善,就在秋梓善以为她会拒绝自己的时候,她慢慢开口说道:“我要一笔钱,一大笔钱。”
“好,你要多少?”
“八百万。”
秋梓善气的呵呵笑了两声,所以这是她狮子大张口咯。于是她冷冷说道:“不可能,我一时间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也凑不出来。”
“我只要钱。”何明珠眼神依旧怨毒,可是她就是她不会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变得失去理智。
就算她真的将这件事爆出来又能怎么样,现在那帮流氓只是非礼了自己,并没有真的强、暴,要真的走程序的话,只怕连判刑都够不上。何明珠明白,秋梓善完全是为了秋梓翰的名声考虑,才会在这里和自己谈条件。
“我只能给你五百万,这是我能你最多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五百万就五百万,在明天晚上之前我要看见钱。”
秋梓善咬着牙看着她,可是心中却在不停地回想,她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存在一个户头上,然后还有她能动用的资金。当然秋梓翰手上有的钱,她也略想了一番。
最后,她冷冷说道:“我可以给你钱,但是你必须遵守承诺管好你的嘴,不要和任何外人说起这件事。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就在这时候,白富美悄悄说道,“警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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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姐姐,你好好休息,千万别伤心了,”秋梓善坐在床头略带伤心地说道。
女警察见她这模样倒是有点可怜,便安慰道:“你放心,我们一定抓住那帮罪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