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怕自己穿的不符合洛彦爸妈的审美,”就连秋梓善都不落俗套地掉进了正式拜见男友父母地诚惶诚恐中。
就在秋梓翰对她冷嘲热讽地时候,秋梓善突然看见路边的一间店,死活让他停车。等他停车之后,就见这女人头也不回地朝着对面冲了过去。
这种专门销售外国零食的店,之前秋梓善在这里买过一次芒果干,她从此就爱上了这种芒果干的味道。
就在她拎着一袋芒果干心满意足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有人叫了一声善善。
她转头就看见了一身休闲装的洛天齐,秋梓善又惶恐又紧张地瞄了一眼自己的着装,很好,一点都不失礼。
“伯父,你好,”她带着十二分地恭敬和洛天齐打招呼。
不得不说,其实对于洛彦的父母她还是格外喜欢的。特别是这位又英俊活的又真实的洛大叔,简直就是好男人中的极品,大叔中的战斗机。
“过来买零食?”洛天齐看了她手中提着的袋子笑着说道。
秋梓善有点不好意思地将零食袋往身后藏了藏,:“我是从学校回家的,不是专门过来的,只是在路过的时候看见了而已。”
“我刚刚见你从那辆车里下来,你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洛天齐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辆。
秋梓善摇头:“我弟弟开车送我来的,伯父你是一个人吗?要不您坐我们的车吧。”
洛天齐先是摇头,随后就是提出一个秋梓善诧异地建议:“我正要去参加一个有趣的拍卖会,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秋梓善实在没想到,洛天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愿意了,洛彦说你在收藏方面是专家,这样我可以跟着您长长见识了。”
“要是普通的字画我就不带你去看了,不过今天是一个翡翠拍卖会,你们这样的小女孩应该会喜欢珠宝吧,”洛天齐显得格外善解人意。
一直以来秋梓善都在想,其实无论是洛天齐还是秋伟全都不能算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其实他们要不是生在这样的家庭,只怕也只是普通人罢了。
可为什么他们教养的孩子就这么天差地别呢,就算她再得瑟地不想承认,都不得不承认比起她和秋梓翰来,洛彦显然强太多。
就算这几次的接触,秋梓善就直觉地喜欢洛天齐,他幽默又风趣,从不给人压力,而且他擅长和任何阶层的人打交道。就算是纨绔子弟,他也是最好的纨绔子弟。
所以在这个外面破旧不显然,里面却装修地古色古香地地方,秋梓善看着对方递过来的翡翠时,惊讶地连言语都忘记。
洛天齐他拿出自己带着的道具,专业而有条理地向懵懂无知地秋梓善细细讲解,这个手镯是芙蓉种的,而那个玉佩则是冰种的。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父亲,知识渊博而又富有耐心,细心地向自己的孩子讲解她所不知道的。
这显然是一场不为人知的拍卖会,以至于来人都躲在各自的包厢里。而等到拍卖结束的时候,就有人专门来到了他们的包厢。
这时候的秋梓善对这一切好奇,可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是什么。
“洛先生,这位是……”来人是个中年男子,挺着大肚子犹如弥勒佛般。他眯着的眼睛透着精光,显然他在打量秋梓善的身份。
倒是洛天齐颇为痛快地说:“这是我未来儿媳妇,带小孩子来见识见识,你有好东西就尽管拿出来,我打算送个见面礼给我儿媳妇。”
这是第一次秋梓善被人介绍的身份是儿媳妇,她显得又羞涩又高兴,虽然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笑容,但是却像个演技不过关的小孩子,偷乐地让全世界都知道了。
那个男人,也就是这儿的老板,一个姓庄的男人,他很快就拿来了所谓的好东西。可是显然无论是玉佩还是项链,都没有入得了秋梓善的眼睛。
翡翠这样的东西,喜欢的人能够将她从种到色如数家珍,可是不喜欢的如秋梓善这样的,在她眼中不过是早该淘汰的老东西。
显然秋梓善这个挑剔的客人,激发了庄老板的好胜心。
等他真的拿出压箱好东西的时候,秋梓善才真正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喜欢而是你没有遇见喜欢的。
这是一颗翡翠佛头,小巧而又精致,握在掌心的时候可以用整个手掌抱住。秋梓善仔细地看了佛头时,才发现即便是这样小小的佛头,可是雕刻却精致到佛脸的每一条纹路,纯正的绿色鲜艳欲滴泛着荧光,而质地更是细腻纯净,让秋梓善根本不敢伸手触碰它。
这样一件东西虽然小巧,可是确实是个好东西。秋梓善对于翡翠并不了解,她不知道近年来,由于缅甸的矿开采的过多,这样的老坑玻璃种已经很难找到。而在缅甸和中国一直有着一条翡翠血路,将缅甸开采出来的顶级翡翠走私到中国,而这样的路注定是用鲜血铺就的。在缅甸的原始森林中有多少尸骨曾埋葬在这样一条路上。
所以她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小小的佛头背后究竟染上了多少鲜血,她也不知道这条路又将埋葬谁,她甚至不知道就是这个小巧又精致的玩意改变了一切。
而此时秋梓善还高兴地听着洛天齐鉴别这个佛头的种和色,显然这是一个地道的老坑玻璃种,而且还是纯正的帝王绿。
秋梓善并不知道最后的成交价是多少,但是她还是在洛天齐的坚持下收下了这颗佛头。
在和洛彦打电话中,她还特别告知了这件事,并且强调又强调自己有多喜欢他爸爸。显然洛天齐就是所有女生男生都期待的父亲,平等民主还富有情趣。
之后的几天,她开始费劲心思地想着要回什么样的礼物给洛天齐。当然洛彦也作为她的参考对象给了不少意见,不过秋梓善一直还在纠结当中。
这样的焦躁一直持续到星期五的早晨,这对于任何来说都只是一个平凡的早餐。
秋梓善像往常一样起床吃早餐,而秋梓翰也不知从哪个电视剧中学到的习惯,开始在餐桌上看报纸。
感谢上帝,他没有让小荷将报纸熨烫一遍。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种弄死他的冲动。
就在秋梓善喝完牛奶,准备踢秋梓翰让他赶紧吃完时,就听见秋梓翰略带惊恐的声音说:“秋梓善,洛彦他爸爸死了。”
“费什么话,赶紧…..”秋梓善不耐烦地声音消失了。
而秋梓翰刚刚的这句话犹如一个统统石化咒语般,让秋梓善所有的语言、表情甚至思绪都消失殆尽。
一切都改变了。
☆、61晋江V文
其实在我们生活的社会,每天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就连报纸的头条或者社会版上每天都被各种死亡所充斥。
可问题是,那些意外看起来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以至于秋梓善完全忘记,所谓意外就是谁都有可能遇上。
她几乎忘记自己是如何颤抖着手掌接过报纸,再如何细细地研读着这条新闻,报道的篇幅不小,甚至还配上了一张彩色图片,黑夜之中火光冲天。
她颤抖地将手中的报纸放在桌子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可是在看见‘某洛姓富豪的私人游艇’时,她心中存的那点希望之火似乎在慢慢熄灭。
“秋梓善,你没事吧?”秋梓翰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赶紧又问了一句。
秋梓善抬头后,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捏成拳,然后说道:“我没事,我现在就给洛彦打电话,也许就是个误会。”
等她拿到自己的手机开始拨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电话那头并没有接通,她听着电话里不断传来的嘟嘟声,心脏犹如灌满了水银又沉又重。
虽然人们在巨大的变故之前,总是喜欢假装对自己说,坚强点,再坚强点。可是问题是,不论你如何安慰你自己,该来的总不会少。
最后秋梓善还是打电话给洛彦的助理,何清名的职务是总经理特别助理,谁都知道他和洛彦关系匪浅,这个时候他一定能告诉自己一个好消息。
就抱着这样的想法,秋梓善还是打了这通电话。
“秋小姐,”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何清名的声音透着浓浓地疲倦,这样的不详地预兆让秋梓善原本就不太乐观地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
最后,她想了想还是问道:“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现在我在医院,洛夫人的情绪很不稳定,总经理也在这里,”何清名看了一眼坐在医院不远处的洛彦,一夜之间他身上似乎染上了一层全所未有的衰败。
洛彦其实的情况格外的不好,他是凌晨三点收到的消息。原本洛天齐出海是常有的事情,洛家的人对他深夜出海收网这件事早就习以为常。
甚至昨晚洛彦在家里吃晚饭的时候,洛天齐还说请秋家人来家里吃饭时,要做他亲自捕的鱼虾。
一直以来,洛天齐在事业从来都不是洛彦的良师,甚至他从未担任过任何职务。他厌烦公司事务的繁琐,厌烦和自己妹妹之间的争斗,也不喜欢像洛老爷子那般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虽然洛彦知道爷爷一直对父亲不满,甚至并不愿意让父亲亲自教养他。可是对于洛彦来言,即便在所有人看来他爸爸就只是个纨绔子弟,可对于他来说那是他高大完美的父亲。
他会在自己童年的时候,日日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他会按时来参加自己的家长会;他会和自己一起打篮球,甚至在他篮球比赛的时候,像普通父亲一样在场边大吼小叫。
可是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人,突然间就没了?
什么是没了,洛彦将自己的头埋在手中,他不再是个懵懂的儿童,他能够清楚地明白死亡对所有人的意义。这就意味着再也没有人会带着自己出海钓鱼,再也没有会对他说,洛彦财富是永远没有止境的,不要逼迫你自己。
他的父亲去世了,甚至连尸骨都未完整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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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梓善到医院的时候,突然发现连医院的墙壁都白地惨烈,她不喜欢医院,这一切她的不喜欢变得更加浓烈。
她看见洛彦的时候,原本急促地步伐突然停了下来,她应该要对这个男人说什么?
总是听到以幼年丧父来形容这个人的凄惨,可真正的事实是,丧父之痛不会因为长大或者变得成熟而减少半分。相反,当我们的情感真正成熟时,我们会更加深刻地体会到永远失去一个人的痛。
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洛彦了。
就在此时,从病房里走出了几个医生,原本头还埋在手臂的男人突然抬起了头。
“洛先生,夫人她身体一向不好,此次受到的刺激太大,身体一时间承受不住,我建议她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自在。
洛彦虽然衣着依旧整洁,可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原本白净地脸颊上已经冒出短短地胡茬,头发也没了往日的一丝不苟,一时间他的身体犹如被抽出一股元气。
等医生叮嘱了几句离开之后,秋梓善才上前,她看了一眼此时的洛彦,还没说话眼泪似乎已经溢出了眼眶。
洛彦也看见了她,他伸出一只手,秋梓善便上前抱住他,而他原本疲倦却又勉强绷直地身体突然间犹如放松了一般。他的声音都带着缠痛,可是他却只轻轻地说了一句:“善善。”
洛彦知道自己此时有很多事情应该做,爷爷在美国自己应该派人请他回来,公司的股票极有可能因为爸爸的事情而大跌,还有爸爸的游艇不会在海上无缘无故地爆炸。
这么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可是他此时只想静静地呆着,他从小就努力,他从来和父亲都不是一样的性格。他自小便好强,事事要争第一,无论是自尊心还是好胜心都十足十地像极了爷爷。他甚至为自己像爷爷而骄傲,可是现在他找不到自己丝毫的自控能力。
“阿彦,”秋梓善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节哀顺变这样的话似乎太轻描淡写了,她不愿这么说也说不出口。
等洛彦放开她的时候,眼神中的迷茫似乎变得稀薄,秋梓善看着他斗转的情绪心中却愈发地不安。
何清名早就等在旁边,他看着洛彦表情虽然疲倦却平静地说:“总经理,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你先下去等我,”洛彦吩咐了一声之后,他边转身离开。而没等秋梓善问清楚,洛彦就转头看着她说道:“梓善,现在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去做,你能留在这里陪陪我妈妈吗?”
“当然可以,”秋梓善看着他依旧颓唐的面容,忍不住伸手抚摸他满是青渣的面颊,咬着唇说道:“阿彦,我知道现在真的很难,但是想想伯母,她真的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洛彦抱了她一下之后,便转身从电梯下去。
秋梓善随后便进了病房,许澜因为打了镇定剂,此时正躺在病床沉沉睡去。此时能够睡着,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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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曾经说过,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显然,洛天齐便是重于泰山的那个。
今天一早报纸的头版头条便是报道此事,不久之后网上更是连篇累牍,一时间绑架之说甚嚣尘上。
而此时的洛彦坐在车子的后面,一只手托着电话,脸上带着肃穆地表情,而电话那头也没有丝毫声音传来,直到最后他才轻轻问了一声:“爷爷,您还在吗?”
他正在给身在美国的洛建华打电话,在确定了他的私人医生在身边后,他才敢将这件事说出来。
老年丧子,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痛苦,洛彦知道洛建华年岁已大,他不想冒险。
“我立刻安排私人飞机回来,你先把你爸爸的遗骨找回来,”老人家还是老思想,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入土为安,可是如今游艇爆炸,只怕连遗骸都找不到。可是他还是想能找回自己儿子的尸骨。
此时身在美国的洛建华,满是皱纹的手掌连电话都差点握不住,而浑浊的眼睛周围一圈又一圈的水光。
他的儿子,就算是不成器,可还是他养到大的儿子。
等洛彦进了公司开始,但凡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无一敢抬头看他,就连打招呼地声音都低地犹如蚊蚋。
“总经理,总裁请你过去,”洛彦刚进了办公室还未坐定,外面的叶秘书便敲门进来。
洛彦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后才沉着答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等他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时,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低低抽泣声,他一进门就看见他的姑姑坐在位置上哭红了眼睛,而身边柔声安慰他的是他姑父饶兆谰。
“你爸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和我说?”洛家童一见自己的侄子进来,就霍地站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怒着问道。
洛彦稳了稳了心神,虽然眼眶有点泛红,可是表情却沉静如水:“我也是今天凌晨得到的消息,我在警局做了笔录之后,我妈妈就进了医院。”
“阿彦,”洛家童走近洛彦的时候,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随后更是哭的要崩溃般:“阿彦,你爸爸死的太惨了。怎么就这样了?”
此时的洛家童再也没了商场谈判时的雷厉风行,虽然这些年来因为各自的利益,她和洛彦的关系愈发疏远,但是对于这个哥哥洛家童还是有深厚感情的。更何况,平时还会和你吵架拌嘴的时候,突然间就没了,这对任何人心理上都是极大的冲击。
“姑姑,爷爷大概明天会回来,到时候您也回大宅陪陪他吧,”比起崩溃地大哭的洛家童来,洛彦的神情显然平静异常。
洛家童的眼睛哭得通红,神色哀切,所谓人死如灯灭,她就会之前怨恨过哥哥偏帮自己的儿子,可是此时除了伤心也再找不出别的情绪。
等洛彦出去的时候,饶兆谰则是扶着洛家童又坐了下来。他脸上也带着哀哀切切地神情,只是比起洛家童的真伤心,他的哀戚来的有些做作罢了。
他看着关上的门,不由有些哀叹地说道:“这个洛彦,他父亲这般意外的去世都不见他有慌乱的神情,果真是冷静过人。”
就算此时洛家童哭的不能自持,可却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一时间她看向饶兆谰的目光都带着三分毒。而饶兆谰不由慌张地说道:“家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阿彦太过冷静罢了。”
“那你想他怎么样?像我这样哭哭啼啼地?”洛家童虽然哭的悲戚,可是此时说起话来却还是带着三分凌厉。
她不由有些伤心地想着,就算是自己的丈夫也好,无论如何都不能对自己的家人如真的一家这般,就在饶兆谰不知道的时候,洛家童对他的心又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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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彦虽然参加过葬礼,可是这却是他人生第一次这般深入一个葬礼,而且这是他父亲的葬礼。
早在警察通知他的时候,他就知道游艇在海域上爆炸,随后大火蔓延到了整艘游艇。即便海警出动了三艘船,可却还是没有救回游艇上的人,甚至这艘船也永远地葬身于大海中了。
不过警方已经派人开始追踪游艇的黑匣子,以便找出游艇爆炸的原因,可是洛彦却不相信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事故。
在他吩咐何清名准备葬礼的时候,他便开始对警局施加压力。如果他父亲的游艇真的是人为炸毁的,那么这件事在中国来说,不亚于一件恐怖袭击。他不会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糊弄过去。
就在洛彦拼命地让忙碌包裹着自己的时候,这边的秋梓善也并不好过。
许澜在醒来之后,开始还只是低声哭泣,可是越到后面便闹的越发离谱,她不顾一切地要出院并且还要秋梓善带着她去海边。
秋梓善明白她的意思,昨晚还好好的丈夫,不过是过了一夜,怎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昨天还对她笑和她说着话的人,今天怎么就连尸骨都没留下来。
而洛天齐的事情在云都的上流社会也不亚于投下了一枚炸弹,虽然他并未担任环亚集团的职务,但是洛家这辈儿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况且他平日也是广结善缘,一时间真的让人唏嘘不已。
更何况,还隐约透着消息出来,说他是被人劫持了。这有钱人最怕的是什么,还不就是绑架。古往今来,这绑架有钱人的事情就从未断过。
香港首富还被敲诈过十个亿呢,要真是被这些亡命之徒盯上了,那就不只是大出血的问题了。
所以,一时间云都这些有钱人倒是有点人人自危的意思。
等洛老爷子回来的时候,许澜正在洛彦的别墅里住着呢。洛彦这几天都没有回来,不过他倒是派了保镖和护士过来,他让人将秋梓善和许澜两人送到了他自己的别墅,并没有回洛家大宅。
这洛建华一回来,见着家中已经挂上的白布,才真真叫撕心裂肺。他不过是去美国休养兼看望老朋友,可是不过走了一个月不到,回来儿子都没了。这让一个七十几岁的老人家如何受得了。
就算是洛彦强自忍了,可是眼眶还是红了一圈又一圈。倒是洛家童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抱着老爷子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茜茜,你扶着你妈妈先回房,”洛彦最后见洛家童拉着爷爷哭的实在太伤心,不由担心地对自己的表妹说道。
饶茜茜本是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读书,此次老爷子在纽约所以她也跟着私人飞机一起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哥一眼,没有说话,不过还是上前扶着她妈妈往回了房间。
洛建华虽然心还滴着血,可是却也知道到现在一切都是洛彦在扛着,不过关心地问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我让她在我那里休养几天,我怕她回来睹物思人,到时候更伤心,”洛彦垂着头回答。
洛建华一听浑浊的眼睛又涌上了一层水雾,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也好。你准备怎么办你爸的身后事?”
这么一说洛建华真真又要哭出来,一般年岁大的人眼泪并不容易流下来,可是这真到了伤心之处,光是想想都能哭。都说养儿防老,等自己去了也有个操办身后事的人,可偏偏现在变成自己操办儿子的身后。
在经历了丧妻之痛之后,洛建华不得不面前老年丧子。
“警方说找不回爸爸的遗体了,但是爸爸生前最喜欢热闹,所以我不想让他孤零零的走,”洛彦强忍着悲痛说道。
洛建华点了点头:“是啊,你爸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热闹了。你好好地送他最后一程。”
在一日后,但凡是与洛家有交情的家族都收到了洛家发来的丧信。虽然洛彦这几天只是回来呆了一会,不过神情都还算平静。秋梓善虽然担心,但是也明白男人不同于女人,他们就算心头滴着血他们也不会表现出来。
就在葬礼的前一日,秋梓善早早地在洛彦别墅的客房睡下。这几日她天天都陪着许澜,陪着她哭或者看着她哭。即便她没有做任何事,可是她也打心底油然升出疲倦之意。
半夜的时候,只听见外面呜呜地吹着狂风,劲风拍到窗棂的声音发出的震颤声让秋梓善在睡梦中清醒过来。
她慢悠悠地张开眼睛,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从出事那天起,她几乎都没有见过洛彦,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休息。
就算是他匆匆而来,也表现地格外平静,让秋梓善连安慰的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她翻身准备再睡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有人在开隔壁的房间。
秋梓善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随后又慢慢放松,她掀开被子垫手垫脚地朝着门口走去,等她走到隔壁时就看见一直紧闭着的房门露出了一条细缝。
就在她在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抽泣声。
随后那样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接着又压了下去,但是接着又是一阵沉闷地哭声,这不同于女子尖利地哭泣声,却一声声如同刀般插在秋梓善的心中。
她捂着自己嘴靠着墙壁,拼命压抑着要从喉咙溢出的声音,她只敢这么默默流眼泪,连伸手推门进去的勇气都升不出一丝。
房间里传来的声音,犹如野兽受伤之后独立舔舐的悲戚声,明明你能感觉到他的痛苦,可是你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痛苦的样子,他甚至不愿让人看见他哭泣的模样,即便有人认为他冷血无情。
等房间里的声音不再响起,秋梓善才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她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颊,匆匆上了床铺。
而没过一会,自己的门果真被推开了。
只听着推门的声音,秋梓善只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忍不住要流出来。可是她只能强忍着,连带着连身体的颤抖都得忍住。
洛彦只是在床铺旁边坐了一会,在掩了掩了她的被子之后,又离开了。
这一夜,注定是没有人会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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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云都郊区的殡仪馆,完全没了往日的安静,从早晨开始往来的车辆便络绎不绝。而洛家一早成立的治丧委员会,早就开始了准备工作。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从未见过这般宏大的场面,因为从大清早开始,便不断有车子运送白色兰花过来,足足运了六辆车的兰花。而洛家更是动用了上百的工作人员,而正中央便是洛天齐的照片,足足有三米高。
秋梓善陪着许澜到的时候,会场里已聚集了许多人,只见男士身着黑色西装而女士都穿黑色裙装。
等洛彦过来接他们进家属休息室时,这是秋梓善第一次见到洛建华。当他凌厉地眼神扫视过来时,秋梓善心中又些许地忐忑。
倒是洛家童有些诧异地看着秋梓善,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问:“这位小姐是…”
“姑姑,善善是我的未婚妻,爸爸生前的时候很喜欢她。以后她就是我妻子,现在来送爸爸一程也不为过吧,”洛彦倒是不温不火地解释了一遍,不过随后还是有些不耐。
洛家请了云都附近寺庙的主持高僧来为洛天齐诵经,而等下午一点灵车到达灵堂的时候,洛天齐生前的八名至亲好友扶着他的灵柩,而洛彦身为长子抱着他的照片走在最前面。
秋梓善扶着许澜跟在后面,哀乐一阵阵地传来,秋梓善望着那张巨幅照片,照片上的人英俊的脸孔嘴角含笑,
死去的人获得往生,而悲伤之留给活着的人。
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今日来的人都是云都有头有脸地人物,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哀切之色,可是真正悲痛只怕也是寥寥几人吧。
汤荞的位置靠前,不过也等抽了空她才能和秋梓善说上几句话。汤荞将她拉到一旁,细细地问了她这几日的状况后,才摸着她的脸颊心疼地说她瘦了许多。
等整个葬礼结束后,就在客人有条不紊地离开时,突然有一行人匆匆而来。就在门口保安拦住了他们时,只见带头的人出了证件之后,保安的脸色变了变。
等负责保安的人将他们带过来的时候,只见为首的人对秋梓善说道:“秋小姐,我们怀疑你与一桩文物走私案有关,现在需要你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此时秋梓善犹如被人蒙头打了一棍子,文物走私?这又是什么?
☆、62晋江V文
这是一间并不大的房间,四周的墙壁光滑,头顶是吊着一盏灯,萤火般地灯火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但却显得周围更加阴沉,而中间摆着一张老旧桌子。
秋梓善坐在桌子的一端,头微微抬起,便看见墙角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不过随后她倒是盯着对面的墙壁看。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面墙壁,按照电影中演的,这应该是一块单向玻璃吧。从她这处望过去是一面墙壁,但是从对面却在时刻盯着她看。
于是她理了理发丝冲着对面优雅矜持地笑了一下,她眼睛盯着对面的墙壁,让藏在墙壁后的人心头一惊。
“钱队,看来这个女孩真的像调查的那样不简单,”站在身后的人对着双手环胸地男人说道。
钱一凡冷眼看着眉眼冷静的少女,心中浮出一丝冷意,在他手上就没有啃不了的骨头。
只听他发话道:“大壮、小曼,你们两个先去审她。我们时间不多,你们两个务必让她张嘴。”
身后被点名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便转身出门进了旁边的房间。而钱一凡从头到尾一直盯着秋梓善的表情,从她转头看着进来的警察,到她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
都说老练的警察都会读心术,其实他们并不是有读心术,而是他们能够通过嫌疑犯细微地肢体动作阅读出对方所隐藏的事实。
钱一凡是省厅最年轻的刑侦队长,从警察学校毕业之后先是进入云都市公安局,随后赴美学习两年,学习了最先进的犯罪心理学知识。而归国之后,他因为破案率奇高,很快就被调入了省公安厅。
而这次,他负责侦查的是一桩大型地跨国走私案。原本他们在追踪的犯罪分子负责从境外走私文物入境,再在黑市中流通,有些甚至是通过公开的拍卖会。
随着钱一凡调查的越发深入时,就发现这个犯罪不仅走私文物,还从缅甸走私翡翠进入国内。其实现在在缅甸公开拍卖的翡翠反而不如黑市中流通地成色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缅甸国内武装势力为了得到武器,以翡翠叫唤。
当时钱一凡也没想到,原本只是一个走私案,可是最后却又牵扯出这样的大案,而这个案子隐隐和云都地下皇帝柏七爷有关。
有人的地方就有罪恶,有财富的地方就有罪恶,而无论是哪种社会都会存在黑暗势力,因为这个世界并不只有白。
钱一凡此时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已经握成拳头,对于他来说,从事这份工作就是为了让罪恶消失。虽然他知道罪恶不可能永远消散,但只要是他追究的,就一定要让这一切得到公正地惩处。
而此时另一个房间里的审问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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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男的年纪在三十多岁,而女的看着倒是显得年轻,不过年纪也应该在二十五岁以上吧。
而男警察大马金刀地坐下后,带着一脸煞气地盯着她,而女警察倒是看着态度柔和地模样。
“姓名?”男警察带着不耐烦地语调问道,就连翻开备案的动作都带着几分粗鲁。
而秋梓善此时依旧能冷静地看着他,:“秋梓善。”
“职业,”他接着又问道。
而钱一凡通过单面镜子看着秋梓善的背轻轻靠在椅子上,这是一个明显地放松姿态,而她原本紧扣在桌子上的双手也放松。
只听她轻声说:“学生,我是云都大学的在校学生。”
“你和洛天齐是什么关系?”
秋梓善顿了一下,才和声细语地说道:“我和洛彦是男女朋友,洛先生是我男友的父亲,他是我十分尊敬的长辈。”
随后那个男警察又不耐烦地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可是显然秋梓善回答地太滴水不漏,让他原本就不多的耐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只见他将手中文件夹一下子摔在桌子,一只手指着她的鼻子凶狠说道:“秋梓善,你和洛天齐关系密切,他甚至只带过你参加过黑市拍卖会。现在他涉嫌非法走私,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不然到时候一旦找到证据,我们连你一块起诉了。”
秋梓善微微垂着头,前额的刘海当着她的视线,让对面的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可是她的姿态由始至终却都是一种轻松地姿势。
但是她用手掌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嘴唇,钱一凡淡淡一笑,对着话筒向里面的两人传达指令:“大壮,问她关于洛天齐的事情,特别是问她知不知道洛天齐涉嫌走私这件事。”
虽然秋梓善姿态保持地很好,但是她不自觉地动作还是出卖了她的不安。洛天齐涉嫌走私,这简直是开了一个一点都不好笑地惊天笑话。
“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宗案子我们已经跟进了半年了。那天晚上有两伙人在海上进行走私交易,交易地点就是在洛天齐的游艇上。不过最后两伙人因为货不对版,所以两伙人闹翻了。在你之前参加的拍卖会就是由这伙人开的,你告诉我你当日见了谁,说了什么。”这名叫大壮的警察一边说一边看着秋梓善的表情。
不过这次秋梓善没有再掩盖,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是一副惊讶异常的表情。最后她双唇颤抖着说:“我不知道。”
大壮见她表情有所松动,便双手压着桌子威胁地说道:“现在对方掉了一批七亿的货物,听说已经有人在道上发了话,只要找回这批货,就能得到这批货两层。”
1.4亿,秋梓善在心中换算了一下,不过还是冷着脸淡然道:“我从来没听过你所说的这些。”
“你别死鸭子嘴硬,你要知道这帮走私犯可是没人性,一旦他们认定了这批货在你这里,只怕你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所以我劝你还是和我们警方合作。”
秋梓善看着这个警察,不由哑然失笑。
不过她是年纪小,可是她看起来就那么像个笨蛋吗?说洛天齐走私她就是一个百个不相信,要说真有这批七亿的货,可是她连边角都没看过,更别说这什么货在她这里。
他们真以为自己是在拍香港警匪剧啊,就算诈她也找点靠谱的理由吧。
“我不知道。”
这时候,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突然柔声开口道:“善善,我们是省公安厅的刑侦队,也是调查这次走私案件的专案组。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出身良好受过高等教育也并不缺钱,但是这其中也不乏有人刻意欺骗你。就算为了你自己的清白,你也应该配合我们。只要你将与洛天齐见面时,他见过的人或者他说过的话告知我们,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这个女警察的声音格外的悦耳好听,犹如一阵暖风轻抚过心房。秋梓善仿佛真的听进了她的话一般,抬头问道:“只要我告诉你们,你们就能保证我的安全?”
“当然可以,”女警察面色一喜,声音越发柔和。
秋梓善这样明显松口的模样,让两个房间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怕此时在场所有警察的心里,只有一句话,果然还是年轻小姑娘好骗啊。
只见秋梓善双手交叉,身子微微前倾:“刚刚这位警察先生说,我的生命会受到威胁。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我们秋家每年向政府交那么的税,难道只有我接受了你们所谓的条件,才能享受你们这些人们守卫者的保护。”
黯淡的灯光之下,她清瘦的脊背显得格外挺拔,而清晰可见的美丽脸颊上带着毫不掩饰地讽刺意味。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此时秋梓善又重新将背靠在椅子上,她的双手相互交叉,都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指尖却在颤抖。
此时她身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脸颊透着些许苍白,可是却依旧玉一般地精致高洁,太过生动美丽的容颜只让人感觉到倨傲。
而此时显然她由内而发的倨傲却成了她最好的保护。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她的身份,自然知道不可能将平时审理嫌疑犯的那套用在她的身上,所以秋梓善也带着几分有恃无恐。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轻扯嘴角,倨傲地说道:“对了,我想在你们的档案里,你们应该能看到我的出生日期吧。我作为未成年在接受调查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有监护人陪同呢?”
未成年人?
大壮望了旁边的女警察一眼,他只知道对面这个女孩是十八岁,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她还没成年?
女警察脸上带着几分被揭穿的慌张,她自然是看见了秋梓善的生日。只是她没放在心上罢了,况且她又没打算对秋梓善用特别手段,所以她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其实在国内,有些审查手段真的不算光明,就算是对成年嫌疑犯使用的审查方式都是法律所不允许的。但是有些急功近利的警察,为了撬开犯人的嘴自然会使用特别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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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另外一处,洛彦也正在接受调查,应该说除了老爷子在内的洛家人都接受了调查。
只不过他的律师来的很快,而且警察也不敢过多地刁难与他。郁赞早在外面等着他,洛彦看见他后就直接问道:“梓善那边情况如何?”
郁赞摇了摇头,有些为难地说:“她和你的情况不一样,她被人指认出来,说伯父曾经亲自带着她去过黑市的拍卖会。”
“我爸爸?”洛彦嘴中默念了一个该死,脸上也是懊悔之情,可是他还是不相信地说道:“他们居然说我父亲涉嫌走私,呵呵,我们洛家需要用走私赚钱吗?”
当然不需要,但是警方却抓住一点,那就是洛天齐对于古董收藏的狂热。
况且,现在警方的掌握的证据就是,当晚在洛家的游艇上确实发生了事情,但因为游艇当时就沉了下去,就连船上有几具尸体警方都不知道。
而现在警方在加紧打捞,也正是想要打捞出除了洛天齐之外的尸体,甚至还有赃物。因为在那一夜之后,不论是赃物还是当晚幸存的人都犹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打电话给了和荷,我想她应该能帮上忙吧,”郁赞小心地看了一眼洛彦的脸色。
和荷,云都市委书记唯一的女儿,也是他们的朋友,当初他们一同在英国留学。原本以为这两人是一对,不过回国两人却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而和荷之前也去了香港半年,她也是最近才回国的。要不是今晚出了这样的事情,郁赞也是不想麻烦和荷的。
“阿彦,你放心,我也相信洛叔叔不是这种人。”
而就在洛家陷入一团混乱时,
自从被赶出秋家之后,秋伟全一直都意志消沉在家中。但是张雪云可一点都不在意,虽然秋伟全没有以前的权势,但最起码他还有钱啊。
至于公司,有钱的话再创办不就可以,更何况,近来何明珠可是认识了不少有本事的人呢。
只是张雪云不知道的,何明珠认识的可不是什么干净人。
傍晚,就在张雪云给何明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通时,何明珠正从一间酒店的洗手间走出来。
而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许久,她都没有听到。
倒是她裹着浴袍朝着床铺走过去,床上侧躺着一个人,浓黑地头发下挺拔俊秀地鼻翼微开微合,白色的被子只盖到他的腰侧,而他的后背有一条从肩膀蜿蜒而下的狰狞伤疤。
何明珠从身后贴了上去,唇沿着他的伤痕细细允吸着,纤细柔腻地手掌顺着他的腰臀慢慢地伸进了被子里。
原本还侧躺着没动的男人,在她的手掌摸到自己的粗大后,突然身子翻了过来将何明珠顺势压在自己的身下。他沙哑着声音说道:“就这么想要男人干、你?”
何明珠带着爱恋地表情仰头亲吻他的下巴,声音又娇又贱地说:“我是想让你干我。”
男人一听也不再客气,低头便含住她雪峰上的梅果。不得不说,何明珠在保养上面是深得张雪云的真髓,又白又细嫩的皮肤,而胸前就如同两只玉兔,只轻轻合拢便能出现一条深深地沟。
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地声音时,从窗外偷偷照射进来的一丝灯光都染上了情、欲地瑰丽。
当云消雨散之时,男人压在女人身上穿着低低地气息。
“柏昊,你可真是太厉害,”何明珠脸上带着既满足又舒爽的表情,不过她此时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而此时身体渐渐恢复平静地男人,突然伸手从床头拿出一样东西。他随手扔在何明珠的身上,只见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便那么横隔在女人奶白的胸上。
何明珠不在意地顺了顺头发,便打开盒子,只看了一眼她嘴巴就吃惊地张开了。三颗梨形钻石闪烁地让人在眼花,而周围是碎钻镶嵌的缠枝,她经不住伸手想要抚摸这样的闪耀地美丽。
就算有人奉承翡翠的细腻,有人喜欢珍珠的圆润,还有人喜欢玉的温细,但是没有可以否认只有钻石才能带着异常的闪烁和华美。
“我真的太喜欢了,柏昊,”何明珠一手捂着嘴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