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洛彦将她架在洗手台上坐着,秋梓善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上下起伏地胸膛正急促喘着气息,可是她偏是那么盯着他。
她伸手去摸洛彦的脸颊,从眉眼摸到鼻子,最后当手指贴在他的薄唇上时,才带着哭腔问道:“阿彦,你怎么不来看我,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若是秋梓善此时拿出她的刁蛮来,洛彦还能抵抗一番。可是偏偏她可怜的模样陪着这声音,这是生生地往他心口里插刀啊。
原本想着暂时远着她的心情也立马烟消云散了,他伸手将她身上的白色高领毛衣脱去,一对被掩住的玉兔就那么出现在眼前。
他也不着急脱掉最后一层包裹,只那么伸手去捏手法细腻又情、色,他的唇贴紧秋梓善的耳边,语气轻柔而低缓,可是他说的话秋梓善却一句都听不懂。
“你在说什么?”当秋梓善用疑惑地语气问他,得到的是他封口的吻。
当铺天盖地地温柔袭面而来的时候,曾经的纠缠、忐忑和恐慌也被暂时地掩埋。她躺在这张床,身上覆盖地是她这一世最爱的男人,身体严丝密合地贴紧,最原始地律动带着最强劲地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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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觉好眠醒来时,秋梓善看了眼陌生地床头,又翻了个身,等她感觉到被子底下□地身体时,惊得眼睛突然睁开。
她看着房间里的深蓝色窗帘,不由地笑了出来。这是洛彦的家,她终于看见洛彦了。等她再三确定这个房间除了她没有别人的时候,她伸手抓着被子爬到床尾,就看见摆在床尾坐榻上的衣服。
当秋梓善换好衣服出了房间之后,就听见楼下的动静,等她刚站在楼梯口的时候,就听见楼下一个清亮地女声说:“你今天怎么买早餐了?”
此时楼下的洛彦看着不请自来的和荷,有些无奈地回头看了眼楼梯,幸亏此时善善还没起床,不然他真是长了十张嘴就说不清楚了。
“和荷,你这么早过来有事情吗?”洛彦虽然不清楚秋梓善几点会起床,但是为了防止让她撞见和荷误会,还是趁早送走这尊大佛吧。
和荷有点不高兴地看着他手上提着的早餐说:“你怎么回事啊,买了早点不请我吃也就算了,还想赶我?难道我非得有事才能来你家啊。”
和荷说这话就是仗着自己和洛彦的交情,可是她不明白的是,在英国洛彦可以任他胡作非为,那是因为他们当时男未婚女未嫁,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的。可是此时,他自己有了善善,而又明白和荷对自己的小心思,所以他不会也不想放任和荷下去。
只见他有点正经危坐地说道:“和荷,我不是单身男人了,你这么早来我家会引起别人误会的。”
洛彦这还是给了和荷的面子,只说会引起别人误会,没有直接指名道姓说会引起我女朋友的误会。
可是就是这样的话,都让和荷一下子就受不了。可是她心中又觉得委屈,想当初他们两个人明明各方面都合适,可洛彦却迟迟没有向自己挑明。
而当时她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又家世好,一时间小姐脾气上来,便去了香港想让他后悔来追自己。可最后后悔的却只有她一个人,她这一走却就是失去了他,连他身边那点仅有的位置都找不回来了。
“洛彦,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了。如果当初你挑明,我们两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吗?”和荷完全将自己当初的任性都推到了洛彦的身上。
可是洛彦只是皱皱眉,然后说:“当初我把你当作我的朋友,如果让你有误会,我只能说抱歉。和荷,我们是朋友。”
只能说在男女友谊上,男人和女人的界限太不相同,女人可以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当朋友,只要双方没有挑明她就会这么装傻下去。
而男人只要是他喜欢的他就一定会挑明,他不会稀里糊涂地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边当朋友。换而言之就是,他没有和你有表示就意味着你就只是他的普通朋友而已。
显然和荷用了女人的心理揣度了这个男人,说不好听点地就是,当初她自作多情,然后她输的一塌糊涂,连入场地机会都没有得到。
“那好,我们不谈感情,我们谈利益。洛彦,只要你和我结婚,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和荷心一横,将自己平时无法说出口的话都说出来了。
洛彦有点兴致阑珊地模样,显然和荷已经越说越过分了,他洛彦就算再不济也没到靠女人的份上。不然对于环亚,别说姑姑要和他抢,只怕他自己都羞愧地不愿意继承了。
“和荷,你真的过分,你如果还当我是朋友,以后都不要说这种话。”他转身进了厨房,而厨房刚好对准楼梯口,吓得秋梓善身子一闪赶紧贴着墙壁。
而和荷尤不死心地跟上去,她有点破罐子破摔地味道说:“朋友,如果还是以前那种所谓的朋友,我宁愿不要。”
洛彦刚把早点放在厨房的餐桌上,便调头看着和荷,然后气息平淡地说道:“那好,我们以后就不要联系了吧。”
当断不断其意必乱,洛彦素来就是行事果断的人,既然两人回不到过去单纯的关系,那就彻底了断了吧。
和荷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冷酷,一时间眼眶中便蓄着眼泪,晶莹地眼泪在眼眶中不停地打着转,可是她最后还是忍住并冷笑着问道:“Vince,你不要急着拒绝我,你最近的动作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洛彦的眼中涌起一阵不耐,他自然不愿意同和荷讨论这件事,因为再怎么样这都是他洛彦的事情。
“你是有钱,可是你以为光是靠钱你就能掀翻柏家这颗毒瘤吗?柏七爷在云都盘桓二十年,连我父亲一时间都拿他没办法,你觉得单靠你自己就能帮你父亲报仇吗?”和荷梗着脖子,将自己的底牌一下子就掀开了。
自从知道自己的父亲可能要对柏家动手,她就明白自己等待的机会也终于来了。她现在不管洛彦爱不爱自己,她只要先得到这个男人,待在他的身边,她就不信自己会捂不热他的心。
当女人犯傻的时候,就算再小的时候都能成为她们行事的依仗。自从从香港回来之后,她看了太多也想了很多,哪怕以前最不屑地手段如今都使了出来。
她管不了自己以后后不后悔,她只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不抓住,她现在就会后悔。
“阿彦,我好饿啊,”当秋梓善穿着睡衣边从楼下下来,边喊着饿的时候,和荷的脸色不由地变了变。
就算她刚刚不管不顾地说了一大通,那也是因为洛彦是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自尊这种东西太奢侈。
可是她没想到这栋房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一想到自己刚刚那番悲怜地话也许会被另外一个女人听去时,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要颤栗。
“这么早就有客人,”秋梓善恰到好处地话传到和荷耳中的时候,她总算是回过神。
只听她匆匆说道:“洛彦,你仔细考虑我的话,我先走了。”
“和小姐,”秋梓善突然叫住了转身要离开的和荷,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他不会考虑你的话的,现在不会,以后不会,永远都不会。”
“这个男人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等趾高气扬地看着情敌落荒而逃之后,秋梓善转过身看着洛彦,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双精致又漂亮地眼眸,此时带着淡淡地笑意。
“阿彦,你这么多天没有找我,是因为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吗?”
洛彦沉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是。”
“所以,你是不是想过要离开我,因为你觉得自己保护不了我,还会给我带来危险?”
当自己隐藏在心底地小心思被这么挑破在人前时,洛彦的脸色不可谓难看,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某一刻地软弱。
“我想过,但是只是暂时远离,我….”
啪,一个响亮地耳光在厨房中响起,窗棂地玻璃上还带着清晨地雾气,两人的身影被模糊地投递在玻璃上。
可是这记耳光却响亮清脆。
洛彦毫不意外地看着秋梓善,而秋梓善也不甘示弱地看着他,然后一字一顿地问:“你以为你远离我,我就不会有危险吗?你以为这世界上的人心就真的能如你所愿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无所不能地洛彦吗?”
而洛彦这次没有再躲避她的目光,他说:“善善,你知道爱到深处是什么吗?”
“是患得患失。”
那个无所不能地洛彦敢去赌,他敢拿十亿去赌一次投资,他敢拿自己的所有去赌未来,他甚至敢拿自己的命去。
可是他不敢拿你去赌,一次都不敢。
☆、69晋江V文
“你真的不打算回家了?”洛彦将银叉递给坐在沙发上的秋梓善,顺势坐在她的旁边问道。
秋梓善盯着电视上的娱乐新闻,这是中域娱乐的新闻发布会,是关于新剧《大唐飞歌》宣传,这部剧将在四台联播。
“1.5亿,这么一部电视剧你们就敢卖1.5亿?”洛彦看着电视里的内容倒是有点压抑。
所有人都知道比起电视剧来,电影行业才是真正的暴利,一部电影投资可能只有三千万,但是因为市场的热度和炒作,很可能就能卖出上亿甚至是几亿的票房。
而环亚影院如今是属于洛彦在管理,他倒是了解电影行业,但是对于娱乐圈其他领域就不甚了解了。
“我弟弟干的,厉害吧,”秋梓善脸上是既骄傲又得意的表情,恨不得告诉全天下的人,这是我弟弟我教出来的。
洛彦是何等人物,秋梓善一个眉眼轻动他就能猜出她的心思。既然这丫头如今得意,他自然乐得顺杆子说下去。于是他伸手揽过秋梓善的肩膀发自内心地说道:“我这位小舅子果真是你一手□的,没给咱丢人。”
“那你说去,现在秋梓翰可厉害了,”秋梓善如今根本听不得他说的话,就连洛彦话中的意思都忽略而去。
就在两人说话间,秋梓善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推了洛彦一下,随后洛彦只得一只脚垫在地上伸手去够。
秋梓善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就接了起来,还没等对面人说话呢,就一个劲地先开口说道:“秋梓翰,我警告你,你别一个劲地教训我啊,我现在心情不好着呢。”
“什么?你说什么?”秋梓善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脸上带着惊怒,一下子她赤着脚站在地上,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
然后秋梓善又是一阵冷笑:“何明珠这是要将我们秋家的脸面踩到地上,她这是拿自己恶心我们。”
“这个不要脸的,”秋梓善的表情几乎是带着怨毒,实在是这个消息太意外了。
等她挂断电话之后,她才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而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洛彦,看见她这个模样也是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秋梓善问道。
洛彦:“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一直想着要告诉你,可是又怕你冲动。”
“你确实不应该告诉我,我现在就一个想法,我恨不得拿枪一枪崩了何明珠这个女人,省的让她丢尽我们秋家的脸面,”秋梓善此时只觉得浑身无力。
她不明白何明珠好歹也是受过现代高等教育,她也是自小在秋家长大,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没有见过世面,她怎么就能想着要给一个老男人当小老婆呢?还四太太,去他妈的四太太,不就是没名没分地小老婆。
秋梓善此时在心中早就将何明珠咒骂了千万次,就算她极力撇清和何明珠之间的关系,就算老爷子从来没有认过她们母女,可是现在云都谁不知道她就是秋伟全的私生女,就是她同父异母地姐姐。
“我当初一味地赶尽杀绝,是不是错了,”秋梓善捂着自己的眼睛,连声音都虚弱地没了气力。
她因着上一世的怨恨,从未想过要和何明珠和平共处,更何况站在她的角度她也没有立场和何明珠和睦相处。可是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秋梓善很难说没有她的责任。
倒是一旁的洛彦突然扯开她压着眼睛的手掌,口吻坚定又不屑地说道:“何明珠自甘堕落,又怎么可能和你有关?”
“这个城市这个国家,比她生活艰苦地多得是。更何况当初你们分家,你父亲不是没有分到家产的。我想伯父手中的财富足够她生活优渥,至于人心不足,她要往上爬她要不择手段,你如何挡得住?”
秋梓善此时好不容易有点力气,才说道:“可是不行,我爷爷虽然现在不在云都,可是万一他要是知道这件事,还不得气死了。还有我和秋梓翰,以后别人要怎么看我们?”
柏七爷四太太的娘家,一旦这个消息传扬开来,只怕日后云都人对于秋家的理解就只有这个。
她绝对也不绝不可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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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雅安静地会所里,前面身穿白色制服的男子态度恭敬地将秋伟全请进了包厢,而门一打开,就看见里面坐着一对男女。
女子披散着长发,她微微低着头额间的刘海垂下遮住了小部分面容,而她身边的男子则是侧着头和她轻声交谈,两人说话的声音极其轻。
秋伟全心情复杂地进了包厢,然后早等在包厢里的秋家姐弟也是立即站了起来。两人都恭敬地叫了一声:“爸爸。”
“坐吧,我们坐着说会话,”秋伟全早没了往日的意气奋发,说话行动间倒是带着暮气沉沉地感觉。
自从秋伟全离开之后,秋梓善的恨倒是因为没了承担者而沉入心底,而此时再见他的时候,总有一种物是人非地感觉。
秋梓善不知道老天爷究竟是开的什么玩笑,原本应该是最亲密地父女和父子,可是如今居然到了相对无言地关系。
“你们最近怎么样?”秋伟全半依靠在椅背上,姿态虽然悠然但是面上的表情却并不轻松。
秋梓翰只拿眼撇了一眼,就感觉他似乎比从前老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加深了不少。
“不好,我之前被绑架了一次,”秋梓善的口吻比较平淡,可是听在秋伟全耳中就犹如雷劈。
他原本就不太轻松地表情一下有点颤抖,:“怎么回事,怎么都没有人和我说?”
秋梓翰有点责备地看着秋梓善,显然他没想到秋梓善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只是还没等他出声打圆场,就听见秋梓善又接着说下去。
“绑架我的人是柏臣,而绑架我的原因是他们想要让我的男朋友和他们合伙走私,而我男人不愿意。”
“爸爸,你应该知道柏臣是谁吧。”
当秋梓善用秋风扫落叶地干脆利索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时,秋伟全握着茶杯地一只手都在微微颤抖。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明珠的事情了,”秋伟全虽然心中已经猜测到今天这双儿女突然找自己的原因,但是心中还是抱着奢侈地想法。
其实人都是这样,当某个东西或者某个人不再理所当然地属于你时,你才会发现她的可贵。
当秋梓善和秋梓翰都不再理所当然地被他教训之后,秋伟全才发现他人生当中失去了何其重要的人。这半年来他一直和张雪云母女住在一起,以前没离婚的时候,一有空总想着过来,可是当真的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后,他才明白以前的自己真的太是非不分。
“那您的看法呢?你真的要让何明珠这么打你脸吗?还是您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爷爷和我们的感受?”秋梓善的话有点咄咄逼人,可是偏偏秋伟全却是一副死活任你的模样。
最后还是秋梓翰开口说道:“爸爸,您知道吗?何明珠将请柬寄到了公司,现在公司上下都在传这件事。您真的打算置之不理了吗?”
“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和她们母女联系了,”就在秋梓翰还要动之以情地劝说秋伟全时,他突然抬头说道。
“你们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可能让何明珠丢尽我的脸面,况且你们两个也都还小,如今她这么做,让云都其他家族如何看待你们。”秋伟全此时已不是一点无奈,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张雪云母女真的不了解。
他甚至不好意思和自己的儿女承认,他已经失去了对这对母女的控制,原本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地何明珠不仅不再听自己的话,甚至还极尽挖苦自己。
“现在已经不是别人怎么看我们了,何明珠是打定主意要让我们秋家丢脸,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嚣张地将请柬寄到公司里。”何明珠听到秋伟全的话,她就明白,只怕是何明珠是谁的话都听不了。
何明珠被秋家压制地太久,以至于她一朝得势之后就连秋伟全都已经不在她眼中了。
“您应该了解柏家是什么的家庭吧,何明珠这是将自己绑在一艘随时能炸地船上,”秋梓善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后,声音变得冰冷。
最后她才语气坚决地说道:“现在何明珠这是将我们秋家放在烈火上烤,爸爸,你要怎么办?”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秋伟全自然明白,这是秋梓善在要求他表态了。对于他来说,虽然他之前是偏爱何明珠,也因为公司股份的事情而迁怒于梓善姐弟两。可是当怨恨慢慢淡去之后,秋伟全自然也要考虑两姐弟以后的婚事问题,毕竟这两孩子再欺师灭祖,那也是自己养的。
“你打算怎么办?”秋伟全看着脸上表情平淡地秋梓善问道。
而秋梓善想了一会,丢了一个安慰地笑容给自己的亲爹,可谁曾想这笑容不仅没有安慰到他,反而让秋伟全越发地胆战心惊。
“我自然有办法让我们秋家和何明珠撇清关系,只不过爸爸你要丢人一点罢了。”
☆、70晋江V文
当阳光洒进房间时,充满着古色古香质朴气息地房间洋溢着岁月地味道,而就连窗户旁的花梨枝多宝格都泛着时代地光辉。
这是一个明清小院,从正面朱红色地大门进来便是一个极为开阔地空地,而两旁都摆着水缸,如果有调皮地小孩子过去趴在上面看的话,只怕会看见里面正在嬉戏的小鱼。
就是这么一间普通又古旧的民居,却是云都上流贵妇们最喜爱的地方之一。
“这个纽扣我想用钻石的,换一下吧,”何明珠看了眼身上的旗袍,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自古江南绣品之名便是名满天下,苏州的苏绣、金陵的云锦无不是华美端丽。而云都作为江南城市,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绣品,云都绣娘当年也是赫赫有名。而梅家小院就是一座被时光封存的地方。
在这里你甚至可以找到当年慈禧太后穿过的绣衣,虽然国际大牌在国内肆意横行,但是也有相当一部分喜欢中国的古典旗袍。更何况虽然一部分大牌都在宣称自己是纯手工制作,但是相较于刺绣来说,这才是手工界的祖宗。
梅家小院的现任当家人是一位年纪四十左右的女士,众人皆称呼她为梅女士。因着如今地手工旗袍制作繁杂精良,梅女士每月只亲手做一件旗袍。虽然梅家小院也有其他的绣娘,但是不得不说,能穿上梅女士亲手制作的旗袍才是真正地不易。
这是何明珠第一次来梅家小院,即便在秋家生活的二十年里,她无数次听过这个地方。当初秋梓善喜欢汤荞的一个手工珠翠手包,就算那么宠爱秋梓善的汤荞都没有轻易松口,只因这只手包是梅女士亲自制作的。
其实给她量体裁衣地是梅女士的助理,何明珠说的话虽然没有指向,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吩咐这件旗袍的制作者。
只听这位姿态优雅地梅女士拿起手中的皮尺,语调轻柔地说道:“何小姐,我认为这件事旗袍纽扣最好的材质就是珍珠,如果你坚决要换成钻石的话,那么就请你换一件礼服吧。”
梅女士的声音带着不卑不亢地优雅,可偏偏就是这份气度让何明珠咬牙,她的手指抚在旗袍的第一颗纽扣,如果不是此时她竭力忍住,只怕这颗珍珠纽扣已经被扯了下来。
她自然明白这位梅女士有多难请,如果不是柏昊的母亲与其有恩的话,只怕今日她是不会接受给自己做礼服的。不过随后何明珠又浅浅笑开了,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她如今还不是乖乖地将旗袍做好了。
何明珠知道有多少女人不屑她的选择,觉得她下、贱,不耻她自甘堕落,可是她能得到的是这些女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
当然最让她觉得痛快地是,从此秋梓善只能仰望着她了。
想到这里,何明珠的笑容越发地从容温和,连梅女士这不客气地话都淡然看来,这世上只要她能压过秋梓善一头,其他人她都可以不在意。
“既然你坚持,那就不换吧,”何明珠对着镜子照了照,柳腰浅摆端的是一副好身姿。只不过她眼中的嘲弄却在敛眸间被轻轻藏起。
待将礼服装好之后,何明珠身后的人立即上前恭敬地双手捧着礼服,生怕有一丝地皱褶,随后她便出了院子,:“车子来了吗?”
“四太太,车子来了,就在前面,”如果此时有别人在场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只怕还以为这里是在拍摄民国戏呢。
待何明珠看见停在路过的黑色轿车时,先是不在意地走过去,不过在看清路边停着的是一排黑色轿车时,脸上还是迅速捻起一抹柔媚地笑容。
而第二辆车子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个人,替她恭敬地打开后车厢的门后说道:“四太太,请上车。”
“你今天怎么知道来人家啊,”何明珠脸上恰到好处地惊喜和适时的娇嗲让坐在车中的人愉悦不已。
只见来人略拍了拍何明珠细腻的手掌,轻声说道:“后日便是我们的典礼,我自然是要好好陪你的。”
“你就会哄我开心,我要的是你结婚以后也对我,只现在对我好,我可不愿意,”何明珠见状又娇又嗲地抱怨,话中带着的三分娇气让男子颇有点眉开眼笑地架势。
而坐在前面副驾驶的人眼光微撇,便只看见男人鬓角夹杂地白发。
何明珠将头轻轻依靠在身边男人的肩膀上,即便是柏七爷,可是也是上了年纪的柏七爷。就算用再多的钱都无法挽留时光在这个曾经英俊地男人身上留下的痕迹。
每当在午夜醒来时,当触碰这个男人松弛地皮肤看见他发丝中夹杂的银发时,她都要花无数地时间来安慰自己,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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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梓善用手指捏着这张制作异常华美精致地邀请函,就连身边的汤荞都反常的冷静。
果然,当外部矛盾出现时,原本的内部矛盾便会自动自发地消失。之前秋梓善还在想着,她这么三更半夜地跑出去,只怕汤荞非得和她闹翻天不可。
可是何明珠这事一出,汤荞所有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这个吸引了。汤荞比秋伟全考虑的还要直白,这何明珠做出这样的事情,让秋梓善姐弟以后如何在云都立足,无论是日常应酬还是日后两人谈婚论嫁之时,何明珠就是他们最大的阻力。
此时汤荞看着一脸平静地秋梓善,又有点无奈,她要真是一条道走到黑,洛家那边倒是没有关系。可是梓翰以后要怎么办?
“你爸爸到底怎么说,这请柬上为什么她何明珠变成了秋明珠,是谁同意她改姓了,又是谁承认了她的身份?”汤荞手上也有一张请柬,这是在寄到公司之后,何明珠又亲自寄了一张到家中。
就连老爷子都有一份,要不是爷爷此时不在家,只怕老爷子真的会被她气出心脏病来。
“妈,这是人家自抬身价,就算我们不承认又怎么样,你能否认她就是我的女儿,”秋梓翰在一旁嫌恶地说道。
现在何明珠在秋家众人心中,就是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众人极力不愿提起她,可偏偏现在这颗老鼠屎到了让谁都忽略不了她的地步。
秋梓善自然不愿意和何明珠扯上任何关系,可是现如今她请柬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秋明珠三个字,这就让她不得不有所行动了。她知道柏家就算现在还烈火烹油地繁华,可是这毕竟是个法制社会,黑社会终究是没有好结果的。
她可不想等柏家倒台之后,还有无数人会想起,秋家有个女儿和嫁到了柏家当四太太。
就在晚上的时候,洛彦给她打了电话,声音中带着点喜色说道:“你让我找的那个人,我找到了。”
秋梓善一听也是高兴不已,撒娇着说道:“亲爱的,这世上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吗?”
“还好,你之前给的资料充足,我的人到这边就将他走到了,现在他们正在回来的飞机上,明天上午到。”
秋梓善捏着手机小声说了一句:“等这件事结束了,记得来领你的奖品哦。”
洛彦的声音压得格外低,以至原本便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诱惑地沙哑。好吧,这男人又开始用声音勾引她了。
秋梓善这次并不想一开始就赶尽杀绝,只要何明珠能够撇开自己和秋家的关系,最起码不要以秋明珠的身份出来丢人现眼,那么她或许会考虑网开一面的。
所以当她打电话给何明珠的时候,她连要说的每句话都仔细斟酌过了。可是电话刚一接通就是那边的人先说道:“秋梓善,没想到你居然会亲自给我打电话,看来这次你是真着急了。”
“我确实是着急了,我怕你把你们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怕他们从坟头爬出来找你,”秋梓善乐呵呵地说道。
可是即便她语带笑意,可是何明珠还是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她怒斥道:“你别装神弄鬼的,怎么你现在是黔驴技穷了,就会耍嘴皮子功夫了。”
秋梓善实在不想和她话家常续旧情,便立即说道:“我打电话过来就是和你说一件事,你要给人家做小老婆我不想管也关不着我的事。但是你以我们秋家的名义招摇撞骗我就要管了。何明珠,你要是还要点脸面的话,就别说自己姓秋,也别说自己是什么秋明珠。”
秋梓善一席话又毒又狠不留分毫脸面,原以为这女人会一怒之下冲动起来,可是这位何小姐倒是万年的厚脸皮,听了这话不但没有一丝一毫地生气,反而得意洋洋地说道:“秋梓善,你不是一向以自己是秋家大小姐为荣吗?我就是要在告诉全云都的人,我这个真正的秋家大小姐要给人做小老婆去了,你能奈我何?”
还没等秋梓善反击,只见那边就传来一阵阵地忙音。
好吧,她这通电话就是多余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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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都柏七爷与第四位太太的喜宴,也算是近来云都极具话题的事情。虽然媒体没有报道过,但是云都但凡有点脸面又消息灵通者,皆知道了这件事情。
更何况,风传这位准新娘子是秋的,而且还是名门之后千金大小姐。虽然这只是传闻,但是据说也是极其靠谱的传闻。
当然也有好事之人不怕死的说,要真是名门之后,谁会要嫁给一个年过半百足可以当她爹的老头子啊。
可偏偏这传闻越到后面就越是传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况且云都上流社会并不算大,秋这个姓氏也不算多见,不多时便有人猜测到,这位秋小姐极有可能是中域前任董事长秋伟全的私生女何明珠。
一时间秋家争产之事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更是有一部分圣母心的人觉得,这完全就是秋梓善的错,要不是她对自己的亲生姐姐赶尽杀绝,如今又何来何明珠当柏七爷四太太的事情。
可是又有人就跳出来替秋梓善抱不平了,这争产原本就是个拼本事,谁让你斗不过人家。更何况,人家秋梓善原本就站着一个理字,她是明媒正娶太太生的女儿,比起何明珠这个小三生的女儿来说,更有名正言顺继承家产的资格。更何况,人家秋家又不是没有男丁的,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一个私生女吧。
此时酒店的新娘休息室里,张雪云看着派专人送来的保险箱,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待她看见里面的项链时更是瞪大了眼睛。
只见这项链中间是一个黄色梨形钻石,足足有八克拉的模样,而两旁分别对称着镶嵌着四颗方形钻石,整个项链层层叠叠地模样,精致璀璨地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地光辉。
好吧,张雪云不由压住自己跳的有些快的心脏。就算她之前过的也算是富裕的生活,但是她的首饰绝对没有这种级别的,别说中间的那颗梨形钻石,就连旁边的方钻她都没见过那么大的。
“宝贝,这项链太漂亮了,”张雪云还想说,你以后能不能借给妈妈戴戴,可是一想到今天是自己宝贝女儿大喜的日子,便也收了嘴。
她特别殷勤地替女儿带上了项链,看着白色晚礼服下,她玲珑紧致地身躯只觉得一阵骄傲。
因为何明珠只是四太太,自然不会有什么婚纱,所以她只能身穿一身白色晚礼服来替代,就连前面接待处摆放的也只是柏任新与秋明珠大喜之日。
“妈妈,你给爸爸打电话了吗?”自从何明珠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秋伟全之后,他便一起之下离开了,自今都没有和她们联系。
说实话,现在秋伟全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何明珠还需要他来确定自己秋家大小姐的身份,所以要让他务必参加今天的婚宴。
张雪云抱怨道:“我给他打电话就是不接听,我真的不知道你爸爸在埋怨什么,你嫁给柏七爷还不是帮他脸上增光添彩了。日后他要做什么生意能不成功的。”
张雪云初听见女儿这件事时,就觉得她太聪明了,先不说这七爷的身家不知要比秋伟全高多少倍,就冲着他这个年纪自己的女儿要想熬死她,那不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日后哄着这老头给自己家产,等他去了之后,她们母女坐拥数亿财产想干什么不行。张雪云边做着这样的美梦,边得意于自己将女儿教导的好。
而何明珠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母亲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一阵胃酸涌了上来,她好想吐。
当她挽着柏七爷的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恭敬地笑容,何明珠在这样的笑容里不停地点头矜持地微笑,她就像个女王般在巡视着她的王国。
是的,从此这里就是她的王国。
而就在司仪过来请两位上台的时候,突然从舞台后面走出一个人,她神态自若地走到舞台中间,看着摆在正中央地话筒便直直地走了过去。
众人抬头看着这个穿着灰色羊绒短裙的女孩,只见她伸出一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臂,轻轻地拍了拍话筒,然后刺耳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只见她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随后她便靠近话筒说道:“大家好,不好意思,我想我要耽误大家几分钟的时间。”
何明珠看见台上的秋梓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不知道秋梓善要干什么,可真是因为她的不知道,她此刻连手臂都在颤抖。
而柏七爷也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只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问:“你怕她?”
“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宴会的女主角,也就是何明珠小姐,曾经是我们秋家收养的养女,一直以来外界都谣传我和明珠姐姐不和,对于这样不实的新闻我不止感到痛心还感到愤怒。”
秋梓善说完时,脸上带着表情都无不在显示她的痛心疾首。
而此时站在台下的洛彦,听着她说的话看着她的表情,脸上是止不住地笑意。而陪在洛彦身边的柏臣,看着台上的秋梓善淡淡问道:“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找我合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当然我们不是朋友,我们只是暂时的合伙人罢了,我想你也很愿意给你那个大哥添点堵吧,”洛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柏昊。
而柏臣自然也注意到了柏昊,他不得不说,他很乐意给这个哥哥找点不痛快。不过他没想到,柏昊居然会给自己的父亲找个四太太。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柏昊比他果决地多了。
“我们在同一个家庭长大,我们一起上学一起读书,我的母亲竭力想要教好我们每一个人,但是遗憾的是长大后的我们有着不同的路。我很尊重明珠姐姐的选择,也明白这么多年以来,她心中最大的缺憾。”
秋梓善看了一眼台下的何明珠,才又接着说道:“而我今天将给她送上一份礼物,我相信这份礼物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也是一直所欠缺的。”
“下面,让我们欢迎何明珠小姐的亲生父亲何顺明先生,”秋梓善带头鼓起了掌,而下面先是一片死寂,也不知是谁跟着鼓掌后,便带动了越来越多的人鼓掌,直到整个宴会厅掌声雷动。
何明珠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形容憔悴佝偻着脊背的男人,他皮肤黝黑脸上更是满是如鸿沟般地皱纹。而秋梓善则是眼含热泪,激动地看着何顺明指着何明珠说道:“何叔叔,那就是明珠姐姐,您的女儿,如今她都要嫁人了,你也应该感到安慰了吧。”
秋梓善虽然看起来和何顺明颇为熟稔的模样,可是偏偏她的手掌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衣服,即便这件衣服是她亲自吩咐人给他换上的。
何明珠看着这个男人,初初地震动过后,便是一阵冷笑,秋梓善这招可真是够愚蠢的,随便找个男人就想冒充她的生父吗?她以为她这么做,就能撇清秋家和自己的关系吗?
“善善,你在胡说什么?”何明珠脸上带着毫不做作地吃惊表情,犹如被雷劈了一般,当然这当中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地委屈。
熟知她身份的人此时也是议论纷纷,这私生女姐姐结婚,妹妹送来一个所谓的亲生父亲,怎么看都不是个事情吧。
当柏七爷手下最得力地助手过来请示的时候,却意外地看见柏七爷示意他稍安勿躁的眼神。
只见秋梓善不急不躁地接着说道:“明珠姐姐,你是不是太激动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吧。”
何明珠被秋梓善这女人颠倒是非地能力气的差点吐血,她这表情是激动吗?
只听秋梓善又说:“其实这位何顺明先生的身份,你只要问问你母亲就是一清二楚了,想当年你母亲欠了巨债,可是何先生一人独立承担的,他这些年来在云南风里来雨里去的,劳累成这般模样,也是为了早日与你团聚啊。”
张雪云从何顺明出现的那一刻就煞白了脸色,当初是她串掇何顺明做生意,也是她借的高利贷。他们两躲到云都不久,张雪云就在酒店认识了秋伟全。她想摆脱这个又穷又没本事的男人,就骗他说自己怀孕了,而高利贷那帮人又找了过来。他们两人应该分开躲一段时间,这样目标就会小一点。
当时何顺明对她真的是言听计从,而她听说好多人在云南赌石赚了钱,于是她便又让何顺明去了云南。而等他一走,张雪云就变卖他们值钱的东西,住进了秋伟全为她准备的小房子里。
然后没多久,她就怀孕了。
而刚开始那几年,她也或多或少听说了关于何顺明的消息。可是之后他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般,张雪云只当他是死了。
可是如今他出现在这里,张雪云只觉得拿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而真正让她害怕的是,当初她同时和两个男人上、床,她根本就不知道明珠究竟是谁的孩子。
☆、71晋江V文
满室华彩,一片死寂。
秋梓善显然很得意自己制造的效果,所以当她淡然地看着何明珠时,就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就连表情都变得格外难看。
而站在她身边的柏七爷则是一脸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幕,就好像面前这上演的一出不过是在他面前上演的戏吧。这个经历了大风大浪地男人,虽然面容不再年轻,眼神虽然渐渐浑浊,但依旧精光四射,让秋梓善都不敢与之直视。
“何伯父,明珠姐姐就在下面呢,你们父女二人二十年未见,还不过去仔细看看你的好闺女,”秋梓善将闺女两字咬的格外地重,而且她此时在背后推了何顺明一下,何顺明顺势向前看了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角落处的张雪云。
要说之后何顺明也真是命运多舛,当然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只怕就是遇见了张雪云。原本他也算是干部家庭出生,当初他爷爷是个老革命,后来分配到了当地县城做了第一任的县长。而何顺明的父亲则沾了他爷爷的光,当了县里纺织厂的厂长。
张雪云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家里也没有背景,可是她长得标致,在他们那个县城里可是赫赫有名的。而何顺明在初见张雪云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了对象,可是何顺明仗着自己的家庭背景和条件,硬是从别人手里撬走了张雪云。
其实刚开始的两年,两人关系甜蜜而融洽。虽然张雪云心大,但是她当时所嫁之人在县城里已是一等一的条件。
只不过人心素来不足,当张雪云看见何家从省城过来的亲戚,看着那家那个新媳妇身上的那件貂皮大衣足金手镯的时候,她一直不安分的心终于又跳动了。
可是后来,他爷爷去世了,国营纺织厂的效益日渐不好。后来又爆出何顺明的父亲,也就是纺织厂的厂长贪污受贿,要不是何家赔了所有的钱又托了他爷爷的老关系,只怕他父亲早就进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何家开始从万众瞩目的干部家庭,一下子落败成了什么都不是。何顺明也因为他父亲的关系,而丢了工作。
而这时候,在张雪云的串掇之下,他开始借钱和人合伙做生意,然后事情便变得不再受控制。
他借了高利贷,他还不上别人的钱,然后他丢下亲爹亲妈只带着老婆跑路,然后他老婆让他去云南,最后他再也没找到这个叫张雪云的女人。
所以当有人到了云南找到他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终有一日他居然还能再见到张雪云。
即便何顺明已经在云南结婚生子,但是他还是心动了,听了来人的话到了这里。
可是等他到了云都之后,才知道原来张雪云当年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只是这个女儿现在居然要给人当小老婆。何顺明在咋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颗心就犹如落进了湖底一般。
此时他见着何明珠挽着身边的那个男人,虽然保养地好可是无论是从神态还是眼神都能让人清楚的感觉这个男人已到了花甲之年。
何顺明虽然一直生活贫穷,但是这种卖女求荣的事情他却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做的。所以他立即快步走了过来,一下子就拉住了何明珠的手腕,厉声道:“明珠,你别害怕,现在爸爸来了,你就不用嫁给这个老男人了。”
他的声音又急又不甘心,虽然离得很远的人没有听见,可是站在他们周围的人可是一个字都不落地听了进去。至于何顺明这话的意思,倒显得是柏七爷强娶了何明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