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柏臣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正在上刑的人,:“他怎么还不说,我看你们还真是越发地没用了?”
“二少,您再我一点时间,我铁定给你撬开他的嘴。”
说完,这人就是一把扯起赵三的头发,头皮上的剧痛让几欲昏迷的赵三还是又恢复了几分清醒。上刑的人凶狠地说道:“赵三,我劝你还是不要嘴硬了,究竟是谁买的那批军火,你就老实地交代了吧。”
“你们不懂…..规矩,可我赵三…..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这点规矩还是懂的,”赵三稍微歇息了一会后,又说道:“你们想在我这知道买主的消息,没门。”
柏臣见赵三一副硬骨头样早就不耐烦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垂首看着他被打的凄惨模样,不由冷笑了一声。
“赵三,按理说你应该还是我的前辈。江湖规矩你是比我懂,那我问你,抢别人的货在道上要怎么处理?”
柏臣的话让赵三有点哑口,虽然他买军火出去并不会管买主的用处,但是在道上黑吃黑这件事倒是大忌。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在道上是绝对不会再有立足之地的。
“我知道这事原本不关你的事,你也只不过是个卖东西的。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杀你,只要你告诉我买军火的是谁,我保证以后这件事再和你没关系。”
赵三其实并没有那么硬骨头,可是他确实不敢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因为一旦说出来他真的拿不准面前这个人会有何反应?
可是柏臣既然打定了主意,又怎么会就此罢手。
当农家里养的鸡在天蒙蒙亮开始打鸣时,一直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洛彦突然惊醒,而门口正推门而进的人看见他的动作,一笑后说:“你倒是挺惊觉的。”
“问出来了?”洛彦没有废话直奔主题说道。
柏臣在听到问话后,原本刚展开的笑容一下子僵硬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沉。他走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因为这个农家乐早就被他们包了下来,整个院子只有他们在。
所以柏臣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审问赵三,不过赵三也算是硬气了,两拨人连审了他三个小时,才硬生生从他嘴里敲出有用的东西。
“洛彦,如果真的让你找到了幕后真凶,你打算怎么办?”
此时洛彦刚从苏醒过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疲倦,就连眼睛中都透着几分疲倦,可是他的声音却在回答这个问题时,依旧干脆利落:“我会尽我所有的一切让他付出代价。如果他最爱的是自己的命,我就让他没命。如果他最爱的是的权力我就让他一辈子寄人篱下。如果他最爱的是钱。”
“我就让他倾家荡产。”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柏臣并没有意外,显然他已经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于是他说道:“赵三说了,买货是通过中间人的,他并没有见过对方。但是有一次中间人说漏了嘴,提到了一位饶先生。”
饶先生?
洛彦立即呆立在原处,可是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一个名字。在他的周围只有一个姓饶的,那就是他的姑父饶兆谰。
☆、83晋江V文
“什么,何明珠打了善善?”就在洛彦准备和柏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就听见柏臣说了关于何明珠与秋梓善的事情。
洛彦略带不善地眼神让柏臣心中一颤,不过他赶紧辩解道:“虽然何明珠现在是我爸的女人,不过你也应该明白我和她怎么都不可能是一个立场吧。”
“她倒是找到了好靠山,”洛彦只说了这半句话,不过他没说出口的话柏臣却也听出了意思。找到了好靠山,所以现在都敢打善善了。
洛彦从未将何明珠这对母女放在眼中,如果真要让他对这对母女下个定义,那就是打发秋梓善无聊时间的玩意。
正因为从未将这对母女放在眼中,所以洛彦根本就没想到过这个女人居然敢打秋梓善。所以在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洛彦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就算他从未主动问过秋家的事情,可是关于他那位未打过交道的老丈人的风流韵事,洛彦多少也是了解的。
原本应该绿荫环绕的农庄却因为冬季的降临,四周变成一览无遗地光秃秃,洛彦抬头便越过院墙看见不远处红瓦黄墙的寺庙。
“我待会就会回云都,这个赵三就交给你了,”洛彦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而这让想趁机拉拢他的柏臣一时间也收了口,柏家谁都知道这位四妈是柏昊引荐给柏任新的。所以几乎柏家所有的人都将四房和大房视为一伙的。柏臣自己是出生二房的,与出生豪门的大太太不同的是,他的妈妈只不过是个从小县城里出来的穷姑娘,要不是因为当服务员时遇到了柏任新,只怕她现在也不过只是个生活贫穷的中年妇人。
相较于别人带着鄙夷的眼光,柏臣却不得不在无数次庆幸他母亲的选择。
“洛彦,相比于那个何明珠来,我更愿意和你合作,”想来想去柏臣还是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了口。
倒是洛彦都没有说话,因为他此时无比想要回到云都。洛彦和秋梓善在一起时间也不短,哪会不懂她的性格,按理说她绝对是那种吃不了亏的人。更何况这件事可不仅仅是吃亏,只怕在善善眼中这就是她的奇耻大辱了吧。
————————————
元旦过去之后,也就快临近期末考试了。这是秋梓善进入大学的第一次考试,可是回想起她这个学期,留给她的学校记忆简直屈指可数。
可偏偏她这个学期过的却又格外的充实,先是和男朋友去旅游掉到山沟里差点摔死,接着就是男友的父亲去世,再然后就是她居然还被绑架了。当然最后她也没落得安稳,原本发展势头一切顺利的公司,却因为旗下艺人的丑闻股票大跌,甚至跌到让她在公司的职务都差点不保的程度。
“白富美,我真的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秋梓善透过落地窗看着遥远的天际,而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她的身上。
而一直埋头在电脑上打字的白富美抬起头就是冷笑,她随手将电话上的U盘拔下来扔在她的身上冷酷地说道:“那请你在死之前,把这份复习资料打印了。这是你期末的专业课资料,你要是不看完这些东西,我想你是真的可以不用眷恋人生了。”
秋梓善拿起扔在她胸前的U盘,立即眉开眼笑地站了起来,然后兴奋地对她说:“白富美,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那管理学这门课的PPT你也帮我整理了怎么样?”
“你要是真想逼死我,就尽管拿过来,”白富美无尽烦躁地说道。
要说学习,白富美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有临时抱佛脚的这一天。幸运的是离考试还有一周的时间,她可以再抱得牢一点。
她和秋梓善又不一样,秋梓善是高层,就算她不在公司也不会有人有意见。可是她本来进入公司就是打临工的意思,后来又是靠着秋梓善才能在大学开学之后继续留在公司里。她要是再偷懒,就算别人不议论她自己都没脸待在公司。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奉献在了工作上,以至于等她再回首的时候,发现期末已经逼近了。
“白富美,别人都说没有挂科的大学不是完美的大学,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大不了就补考呗。
“你说的倒轻松,你要是不在意,就别让我帮你整理PPT,直接裸考上阵啊,”白富美一边在查看课本一边又飞快地打字,就在说话间还不忘拿起一直笔在A4字上做笔记,这忙碌的劲头可真是让人羡慕。
秋梓善没有打理她,而是接着又躺会了吊机上,这个竹编的吊椅是她从挑了一个月才买下来,舒适指数绝对可以对得起这一个月。
她优哉游哉地说:“我本来就不在意,到时候背背这些资料还愁考不到90分?”
不得不承认,比起沉闷而又课业繁重的高中,大学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不过这个就再是人间天堂也有地狱一刻,而这地狱一刻就是每个学期一次的期末考试。
“今年冬天可真够冷的,我好想去度假。”当秋梓善枕着阳光悠悠地说出这句话时,白富美看向她的眼睛充满了‘仇恨’。
“想去哪度假?马尔代夫还是夏威夷,或者我们去瑞士滑雪?”温润的男声从门口响起的时候,秋梓善转头便是扬起一脸笑意。
秋梓善竖起右手食指对洛彦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等他刚靠近的时候,她便像八爪鱼一般抱住了他的腰。
“阿彦,我快要死了,我们学校要期末考试了。”
还没等她抱怨完,洛彦便顺势将抱了起来,接着他便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而秋梓善则坐在他的腿上。于是经历过中国高三的秋小姐开始大书特书大学课程的不人道。
“那个教马克思的老师居然每节课都点名,要不是有我们学校教学办主任帮我说情,我这门课连考试都不能参加。”
“还有那个数学老师也是的,每节课都要交作业,辛亏白富美帮我写了。不然我这门也必挂。”
洛彦也不说话,就是用手搂着她,听她在这抱怨来抱怨去。
而坐在一旁企图认真复习的白富美,更是不敢将眼睛往旁边挪,生怕长了针眼。
之前因为董事会上,何明珠打了秋梓善的事情,洛彦虽然当时人不在,可是回来之后无论是她还是秋梓翰都被臭骂了一顿。而被按的罪名就是未能保护好秋梓善,居然让何明珠那种人打了她。
虽然白富美不太能理解何明珠在洛彦的心中究竟是哪种人,可是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次何明珠一定不会被轻易放过。
秋梓善是属于娇气的性格,但是她的自尊心又太过强悍。她虽然会因为某些小事和洛彦撒娇打诨,但是当触及到自己的自尊心时,她又会对这件事闭口不谈。关于何明珠的事情秋梓善本来就敏感,所以她不会主动和洛彦提及任何关于何明珠的事情。
当然,她更不可能告诉洛彦,自己被何明珠打的这件事。就算之前白富美自己稍微提起一点,都被秋梓善发了好大的火。
所以白富美深深地觉得,如今洛彦什么都不提,其实更危险。
“人家小白不是比你还忙,不是照样在整理资料,你怎么这么娇气,”洛彦好笑地听着秋梓善抱怨她期末居然要考九门。
秋梓善撇嘴:“那我要是期末考好了,你有什么奖励?”
“考试不就是应该考好,难道我没有奖励,你就准备门门挂科了?”洛彦伸手抓她一直在作乱的手掌,用眼神示意她。
因为秋梓善是背对着白富美,所以她身后的白富美一直就没看见,她从坐在洛彦的腿上开始就自己的手掌伸进了洛彦的衬衫里。一直以来,秋梓善在心底默默觉得她是不是得了洛彦皮肤饥渴症。
每次只要和洛彦在一起,她都想要摸他,而且是想伸进他衣服里摸。想到这里秋梓善不禁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心底□一声我这个色、魔啊。
之前洛彦也察觉到了秋梓善这个习惯,不过他一向乐见其为,但是之前她这么伸手摸自己都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洛彦确实没想到她朋友在场,这小丫头都敢这么来。
“我不是已经肉体奖励你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洛彦还特地伏在她耳边说道。
秋梓善可不管,这些天来她真的是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她好想放松放松自己,所以她一早就想过了,等考试结束一定要缠着洛彦让他带自己出去玩。
“那你能不能再答应我点别的事情,”秋梓善扯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洛彦伸手将她额前的刘海拨弄到耳后,有点好笑地问道:“你想去哪里玩?”
“我想去意大利玩,在米兰逛街然后去圣西罗看球赛,对了,我还要吃最纯正的意大利面。”秋梓善早就想好了去哪里,只不过一直没有人陪她罢了。如今有了男朋友,现成的钱包和苦力摆在面前,她要是不用起来可真是傻瓜啊。
“可以啊。”
“然后再去哥本哈根怎么样?”
“行啊。”
“那最后能不能再转道去瑞士滑雪?”
“不错啊。”
白富美一边在旁边一边做着笔记,心中泪流满面,这帮万恶的资本主义,难怪要打倒资产阶级的。
“那我们什么出发啊,”秋梓善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模样,她顿了顿说道:“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啊?”
白富美在一旁重重地敲打了键盘,心中更是重重地下了定义:虚伪。
而抱着她的洛彦也是扬起一脸笑容说道:“你想让我帮你定几号的机票?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等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再走比较好。”
秋梓善一扭头:“什么我?难道不应该是我们吗?”
洛彦无视秋小姐卖乖的行为,装傻道:“你不是说是你去意大利,你要吃意大利面。反正我是一点都不想漂洋过海地去吃一碗面。”
“扑哧”,就算极力忍耐白富美还是没有忍住笑声,她几乎是笑着趴在桌子上。
“你闭嘴。”秋梓善恼羞成怒地横了她一眼,眼中恨不得飞出刀子。
可是转眼看向洛彦的时候,又觉得好委屈。她瘪嘴问道:“为什么啊,你刚刚不是说可以的啊,怎么转眼间你就说话不算话啊。”
结果素来说一不二的洛先生,这次居然还耍起了无赖,特别傲娇地说:“你一直说的都是你要去哪,你要吃什么,我当然同意了。你又没说到我们,当然只有你自己啊。”
秋梓善这次真的傻眼了,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我听不下去了,你们赢了。我去楼下找点吃的,”原本还在装作努力学习的千瓦大灯泡白富美,终究还是被这两幼稚的对话给打倒了。
“亲爱的,帮我带杯水上来,”刚才还让人闭嘴的秋梓善,转眼间就是换了副嘴脸。不过白富美也难得和她一般见识,因为这真的犯不着。
“你还没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我呢,”没等白富美离开,秋梓善又开始缠着洛彦。
原本洛彦此时是应该在公司的,而他来秋家自然也是有原因的。所以在秋梓善的万分恳求之下,他才勉强说道:“要不你今晚陪我参加个宴会,我就考虑考虑?”
还不知道自己掉进陷阱里的秋梓善,立即眉飞色舞地问道:“我和你去参加晚会,你就和我去?”
“考虑考虑。”
“什么考虑考虑啊,一定要去,行不行啊,亲爱的。”
“你到底有几个亲爱的?”
“当然就你一个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还叫小白亲爱的。”
秋梓善:“………”
☆、84晋江V文
悠扬的交响乐声从灯火辉煌的大厅传出,而此时秋梓善正牵着洛彦的手从车里下来。她微微抬头便看见后面停下的车子里陆续有人下来,而来者都同她们一般穿着晚礼服。
洛彦牵着她的手就要往里面去,虽然晚礼服外面穿了一件大衣,但是秋梓善还是有小半截小腿□在寒冷的空气之中。
“待会我带你认识点长辈,你表现地乖乖的啊,”实在了解自己女朋友性格的洛彦叮嘱道。虽然他自己也知道秋梓善就是完全被宠坏的性格,可是洛彦倒是一点都没想过纠正。反正只要表面过得去,他媳妇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呗。
秋梓善揽着他的臂膀,头骄傲地扬起:“你就放心吧,你还不了解我?”
洛彦脸稍微往另一边侧了一下,心中非议:就是知道你,所以才叮嘱的。
等两人进了会场的时候,就感觉一阵扑面而来的暖风,整个大厅不仅金碧辉煌而且还格外的温暖宜人。
秋梓善早已经脱了外面的大衣,只见她此时正身穿一件银色露背拖尾长裙,而长裙的前面则开始从小腿□。洛彦去秋家接她的时候,从前面看还是一件颇为保守的晚礼服,可谁曾想等她一转身,他就看见整个□的玉背,白皙光滑的皮肤在灯光都熠熠生辉。
不过就算洛彦强烈地表示不满,可还是抵不过秋梓善。就连一直坐在一旁的汤荞,都对秋梓善这样的穿着置若罔闻,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洛彦的话她也是绝对不会允许秋梓善这么穿的。
“这是什么晚宴啊,”秋梓善在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后,认出了几个还都是云都上层有名的人物后,不由感慨地问道。
倒是洛彦一脸不在意地说:“无聊的宴会。”
“那你还带我来?”
洛彦从身边经过的服务生端着的托盘上给她端了一杯香槟,好整以暇地说道:“正是因为无聊才带你来的。”
就在秋梓善靠近他准备伸手掐他的时候,就见洛彦抢先伸手牵住她的手臂柔声说道:“带你去见些生意上的长辈。”
不得不说,洛彦从来不会吝啬扶持秋梓善,但凡秋梓善没开口或者开口说过的话,他都从未拒绝过。更何况,洛家的环宇影院乃是国内最大的影院,年收入可以占到整个电影行业营业额的30%以上。
所以,最近中域但凡上映的电影首映日都可以在环亚影院拿到30%以上的排片量,不过秋梓善在这些电影中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而现在,洛彦带着秋梓善见的这个人,乃是云都电视台未来的实际掌权者。之前秋梓善虽然在不同的场合见过他几次,但是要轮到交情,还是洛家与他要谈得上。
“善善,你真是太客气了。你既然是小彦的女朋友,就是我的晚辈。再说了,中域可是云都乃至全国的娱乐巨头,我们之间应该加强合作的。”在一阵寒暄之后,秋梓善
秋梓善不得不保持住自己脸上的笑容,而且她还需要让这样的笑容既腼腆又委婉,因为这样可以让她看起来更讨人喜欢一点。
就在洛彦带着她和第六个人寒暄的时候,她才明白之前自己参加的任何一个宴会是多么的惬意。因为那时候她不需要在这种场合里,顶着一张虚伪的笑容以一种高贵虚假的口气讨论着你根本就不在意也不喜欢的事情。
好吧,她得忍受这一切。
“我们能歇一会吗?”就在洛彦带着她走到一处角落的时候,秋梓善恨不得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不过周围都是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人,所以她不敢过于放肆,只能将自己的身体稍微依靠在他的身上。
洛彦虽然不能理解她穿着高跟鞋的痛苦,不过还是用手臂揽着她的肩膀,让她将自己的身体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
“Vince,”一个略带疑惑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彦头微偏往后,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容,他微微愣了神随后才开口:“你不是在北京吗?”
“最近刚回来,本来想联系你的。不过回来事情太多了,就耽误了,没想到倒是在这里见到你了,”来人以一种极其熟稔的口吻和洛彦寒暄。
而此时这对年轻又极其登对的情侣已经走到了洛彦两人的面前,不过洛彦没看见的是,秋梓善的脸色在看见两人的一瞬间变得僵硬。
“你现在倒是贵人事忙啊,”洛彦不经意地调笑道,可是随后两人就是伸手狠狠地握住对方的手掌,若不是在这样的场合,只怕他们打招呼地方式会更加激烈。
男子一直牵着他身边的女伴,在男士打完招呼之后,他迅速地介绍自己身边地女伴:“Vince,这是我太太冉思裴,我就不多介绍了。你之前可是参加过我的婚礼的。”
“就算没有参加过你的婚礼,对于这么漂亮的女士见过一次,我也不会忘记的,”说着洛彦就将手臂送出,语调疏淡又矜持地说:“很高兴见到你,冉小姐。”
就算在这个衣香鬓影的华丽大厅之中,冉思裴都是其中最亮丽的一抹身影。她身穿着一件渐变紫地长裙,从裙摆一直到胸前深深浅浅地紫色,让她看起来高贵又典雅。而她的五官似乎要比一般的女生要深邃,深褐色地眼眸让她看起来神秘又迷人,而高挺地鼻梁又让她的五官更加的立体。
就算是秋梓善都注意到洛彦的这个称呼,在这位谢先生面前称呼他的太太为冉小姐,可见洛彦是真的不喜欢这位冉小姐。
可是冉思裴就如同没有听到他的称呼一般,脸上典雅的笑容一层不变,就连弯起的嘴角都保持着完美的弧度。
“你好,洛先生,很感谢你与和小姐在我婚宴上送的礼物,我很喜欢那对福娃,”冉思裴轻轻地握了洛彦的手掌。
洛彦面色有点僵硬,很显然这位谢太太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地人,她将自己的皮球又踢了回来,而且这很可能是一个随时可以爆炸地炸弹。因为洛彦自己都明白,秋梓善又多讨厌和荷。
此时谢然自然听出了自己的老友和老婆之间的机锋,所以他赶紧说道:“洛彦,不帮我介绍你身边的这位小姐吗?”
“这是我女朋友秋梓善,”洛彦又转头看了一眼秋梓善,介绍道:“善善,对面这位是我在英国时的朋友谢然,旁边的这位是他太太…”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你怎么都没有接?”冉思裴还未等洛彦介绍自己,就自顾自地地说道。她可不愿意让一个对自己明显有意见的男人,来介绍她和秋梓善之间的关系。
“当然是不想接就不接,哪有什么理由。”秋梓善笑了笑,一脸从容地说道,“再说了,现在你是少妇我是少女,咱们玩不到一起去。”
冉思裴看着秋梓善,眼中带着既然是宠爱又是无赖地表情,就如同她对秋梓善这样的反应无比熟悉一般,:“所以,你这是在歧视我们这些已婚女士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以后结婚可要怎么办?”
“那是以后的事情,你管不着。”
显然,两人的几句话交谈让旁边站着的男士明白,这两位是老相识了,还极其可能是一对相爱相杀的老相识。
谢然倒是有点意外,他和冉思裴做了几年的夫妻,自然不会不了解自己这个枕边人的性格。虽然她看起来好相处,可是也是分毫不让之人,刚才和洛彦的交锋就是她性格的最大体现。
可是就算秋梓善这么不客气地说话,她都没有丝毫生气地表现。
“我还真不知道,你从什么开始气性这么大的,这都多久了,”冉思裴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地表情,似乎秋梓善这么说话只不过是孩子话罢了。
“你们认识?”洛彦疑惑地秋梓善开口,不过在看见冉思裴的表情后,又凑过脸亲昵地对秋梓善笑了下,继续问她:“我倒是不知道你认识谢太太,这世上可真是有点小。”
就在这时候,大厅里响起了音乐,而宴会的主人在众人的掌声中走到最中央,悠扬的音乐伴随着美丽的华尔兹交辉成美妙地画面。
“哦,没有提起吗?”冉思裴轻笑了一下,语气微微扬起说道:“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当然,之前都是我带着她玩。”
可是随后冉思裴又用一种听似可惜实则纵容地口吻说道:“可是现在小女孩长大了,居然说和我玩不到一起去呢。”
秋梓善饶是再厚脸皮,可是还是不由烧红了脸颊。
“你恶不恶心啊?”
就在秋梓善刚说完这句话后,就听见身后一个酒杯被撞倒的声音,她回头就看见一个慌乱中低着头的人。
其实要说何明珠这个偷情产物,真正被厌恶地应该是那个直接破坏了秋梓善家庭的女人。可是从小到大,不管是秋伟全还是汤荞,双方似乎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们极少能看见那个女人。以至于一直等到他们接近成年时,这段持续了十几年的出轨才会被铺展在他们的中间。
可是就算到现在,不管是她还是秋梓翰都极其厌恶这个女人,以至于他们都不愿意提起他的名字。
“她怎么会在这里?”秋梓善看见张雪云有些慌张地想要捡起被她不小心碰掉的酒杯,可是她身边站着的男人,却是拍了拍她的手背,似乎是在示意她不要紧张。随后那个男人便招来了服务员,让人收拾了酒杯。
那是个年近中旬的男子,身材高大而挺拔,相比于周围那些脑满肥肠的猥琐男人,显然这个男人颇有点鹤立鸡群。
张雪云在看见秋梓善的时候,明显慌乱了一下,不过此刻她在身边男人柔声细语地安慰下,便是淡然地朝着这边撇了一眼。
“身边那个是她的新男人吗?”秋梓善有点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道,语气中不自觉地带着鄙夷和蔑视。可是她又无法置信,这个女人在给秋伟全做了二十几年的小三之后,然后又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中了吗?
那么这么多年,她妈妈所受的痛苦又要如何清算呢?在和秋伟全离婚之后,汤荞就完全过上了清心寡欲地生活,可是这个张雪云就可以不知廉耻地转眼间傍上另外一个男人。
这世间的事情为什么都是这么不公平的呢?
虽然秋梓善没有再说话,可是就连和她最不熟悉地谢然,都注意到了她此时的不对劲,原本还有些懒散的人,此时就如同突然看见了猎物一般,浑身都散发着杀气。
“看来,你还是知道了,”冉思裴也注意到了张雪云,不过她自然也看见张雪云和身边那个老男人的互动,这种年纪的人可不是谈什么纯情恋爱的时候。
秋梓善霍地转头,声音冷冽地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早就知道我爸爸的事情了?”
“这有什么可疑惑的,要不然你小的时候,我干嘛教你那么多欺负何明珠的方法?”冉思裴理由当然地表情让其他两个男人都有些震惊。
于是洛彦问道:“她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从小学开始吧,要不然你以为这没心眼的能玩得过何明珠那种人?”
随后冉思裴笑着看向那边的张雪云,脸上带着一种看见猎物地愉快表情:“既然今天有现成的猎物,我倒是不介意教教你,如何对付这种专门给有钱男人当情妇的女人。”
☆、85晋江V文
有种人你从小看着她,开始的时候你喜欢模仿她的穿着,喜欢学她说话的方式,慢慢的你开始喜欢她所喜欢的,最后你发现就连自己的行事作风都带着她的影子。
她成为了你生命中无法割舍的部分,因为她早已经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深刻地影响着你。
冉思裴说完这句话后,脸上就浮现一丝笑容,而洛彦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太过古怪。
从偶遇到谢然再到见到他这个太太,洛彦都觉得奇怪,特别是这个女人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洛彦敢肯定,就在上一次参加谢然婚礼时,他对这个冉思裴绝对没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谢然,我们该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了,”冉思裴说着便是拉着谢然径直离开,说实话谢然早已经适应了冉思裴这种突如其来的行为。
他低声和洛彦道歉,并且相互约好下次联系。
等冉思裴径直往宴会大厅地另一端走去的时候,洛彦才转头看着秋梓善,可是秋梓善还是紧紧地盯着离开的冉思裴。
“善善,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和谢然的太太认识?”洛彦有些好笑地身后揽住她的肩膀,大概也觉得这个圈子着实是小的出奇吧。
秋梓善说:“我不认识什么谢然。”
洛彦面色突然一僵,原本已经滚动的喉结突然静止,而到了嘴边的话也停住了。如果说洛彦对冉思裴不过是略微的不认同,那么秋梓善对谢然就是明晃晃地无视。
此时洛彦也才想起来,刚才秋梓善除了和冉思裴说了几句话,是真的全程没有看谢然一眼,显然她十分讨厌或者可以称得上是厌恶他的朋友。
如果说此时的秋梓善还是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那么冉思裴便早已经成为一个社交场合上大放光彩的名媛。
她是冉氏时尚王国唯一的继承人,她的父母在她幼年之时便去世,而她的祖父将她培养成人。在她十七岁的时候,便远赴重洋前往美国帕森斯设计学院。而这所设计学院的大名现如今已不需要任何连篇累牍,因为光是在时尚圈中那一个个享受盛名的人物便足以让人明白这个学校的分量。
就在it girl还未漂洋过海传播到国内的时候,冉思裴就在各种场合大放光彩,她的每一次穿着都能引起云都女孩的关注,就算她高姿态的处事方法、不屑的口吻在别人看来都散发着让人倾倒的魅力。
而国内最好的时尚杂志《W》的主编就曾经这样评价过她,冉思裴永远看起来充满自信,她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会在意她是否能取悦你,或许她看起来有些冷酷,可是她身上却偏偏有打动你的特质,让你被她所吸引。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她是所有女孩的梦想,当然也是所有男孩的梦想。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就是这么一位配得上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的女孩,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选择。
就在所有人都希望看见她继承冉氏的时尚王国,在时尚圈翻雨覆云的时候,她却选择嫁人并隐居生活。从此除了她偶尔穿着端庄出席一些晚宴的照片,人们再也找不到曾经那个拥有颠覆性地流行触感的queen。
而此时这位曾经的女王,如今的谢太太正一脸甜美地和一位贵妇人寒暄。她贴心而又乖巧地邀请这位太太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坐。
显然这位太太对于冉思裴能够主动和她寒暄而感到格外的诧异,同样这诧异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喜悦,她甚至不自觉地收敛了自己平日格外敞亮的嗓门。
与其他不同的是,她对于冉思裴的亲近不但没有表现出不适,反而是格外亲热地上前拉着冉思裴的手掌。就在两人寒暄了一阵子之后,冉思裴就率先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秋梓善就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冉思裴的一举一动,她侧头时嘴角弯起的弧度,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下巴,甚至她能想象出此时她眼中带着轻蔑笑容。
这一刻的秋梓善甚至是有些迷醉的,因为就在此刻她才想起自己究竟同冉思裴有多久没有见面了。
上一世她在得知冉思裴早就知道自己父亲的婚外情,却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秋梓善就如同发了疯一般和她争吵,指责她的背叛甚至连她的解释都再没有听过。
而一直到她在公司争斗中失败,她坐上去美国的飞机,她都再也没有见过冉思裴。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后来去了加拿大生活的冉思裴在偶尔得知她的事情后,便开始寻找她。
有些人即便你们隔着千山万水,即便你们疏于联系,可是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障碍。
————————————
“呀,我的钻石手表呢?”就在那名贵妇伸手拿了一杯香槟后,她才瞥见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她连手中的酒杯都顾不上便迅速地回到刚才坐着的地方,可是偏偏除了一个刚坐下的女人,再无钻石手表的影踪。
不过顾及到场合问题,就算心中着急,她还是勉强笑着问道:“请问你有没有在这里看见一条钻石手表?”
张雪云原本就因为极少参加这种晚宴而紧张,又加上她今晚选择的是一双鞋跟极其细长的高跟鞋,所以撑到现在才坐下已算是难得。可谁知她刚坐下便有人过来问什么钻石项链,于是她便连看都没看便冷淡地说:“没看见。”
早在改革开放的时候,就有一批目不识丁的人因为天生敏锐的商业触觉打入了富豪圈中。虽然有一部分富豪在有钱之后,便开始淘旧换新,就连老婆也顺手换了新的。
不过也不能否认的是,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而显然面前这位拥有粗糙双手的女人,就是其中幸运的一位,当然这也是她被挑选的条件之一。
“什么没看见,你先把你屁股抬起来再说没看见,”显然即便穿着价值五位数的高档晚礼服都无法让这位贵妇人降低自己的嗓门。
张雪云显然没想到在这种场合里,也有人会大呼小叫,她有点面红耳赤地接受着周围的注目礼。
不过她还是往旁边挪了挪,这位贵妇人一件深蓝色天鹅绒沙发上并没有自己的钻石手链,便脸色难看地要吃人。
“看来好戏要开始了,”就在秋梓善的目光钉在张雪云的身上时,中途短暂消失的冉思裴又重新出现在两人的身边。
洛彦打量了她一眼,并不十分明白她的意思。
“程太太,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在这位贵妇人要发火的时候,旁边一位看起来与她是旧相识的人赶紧过来了。
这位程太太在看见熟人后,便立即诉苦又抱怨地说道:“我刚才就坐在这里,不过是过去拿个香槟,发现自己的钻石手表没了,再回来找就没了。”
听这话的人也是稍微愣神了一下,不过随口便劝阻道:“你再在自己的手包里好好找找,说不定是被你忘记放在手包里了呢。”
张雪云一见有人帮自己说话,原本就理直气壮此时就更加不屑了,她斜了眼看着这个程太太说道:“就是,说不定是自己忘在哪里了呢,在这里大呼小叫地也不怕丢人。”
当然张雪云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很小,不过就算是再轻声,都让人旁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旁边原本还在劝话的那位女士,听到她的话便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本这位程太太就是脾气暴躁的人。她帮忙说话也是不想让大家的面子太难看,可是这人是怎么回事?还要火上浇油?
此时这位程太太也仔细看了张雪云一眼,要说这个圈子里并没有什么秘密。特别是这些个富太太里,平日里凑在一起打麻将,说的就是这个圈子里流传的各种绯闻流言。
要说也是奇怪的缘分,这张雪云其实并不常在圈中的聚会上出现,秋伟全就算在离婚后也极少带她出来应酬。可偏偏就那么几次中的其中一次,就有这位程太太。
其实这些贵妇太太后院或多或少都出现过问题,毕竟就算这些有钱男人不出去找女人,也会有女人贴上他们的。而这位程太太可不是那种贤良淑德地等在家中的太太,她曾经带着人找到自己丈夫包养的小三,在那个女大学生的学校里将她打了一顿。最后逼的大学将这个女学生开除,而那个女学生也被她父母带着离开这座城市。
因此程太太格外厌恶那些当男人情妇的女人,更不要说这个情妇居然在潜伏了二十年,还让正室帮忙养大了孩子。要不是程太太不认识汤荞,不然的话,她绝对是会拍着大腿教育汤荞,绝对不要放过这对狗男女。
更何况,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让自己的女儿去当一个老头的小老婆,气的连她女儿的亲爹都不再认她了。
“我说是谁,原来是别人不要的破烂货啊,你是怎么混进来的。那个姓秋的不是早就躲到香港去了。”
张雪云原本一张白皙的脸瞬间被气红,就连眼角的鱼尾纹都被气的多了两条,她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乱说什么?你说话小点,不然…”
“不然什么,你是不是让你那个当小、biao子的女儿来教训我?”这位程太太早年同丈夫一起打江山,是个什么话都敢说出口的泼辣人物,:“不过是个小老婆还真当是个人物了。你女儿要是真有出息,怎么连她亲爹都不认她了。”
不过旁边原本还在劝架的那位太太,此时则是轻轻地笑了一声,轻声嗲怪道:“程太太,你可不能再这么说。那位何小姐可是有自己亲生父亲的,之前她婚宴的时候还不是请了那位何先生去的。”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明明对方所做的事情并没有触及到你的任何利益,可是仅仅因为看见别人踩了她一脚,又或者是因为你自己觉得她值得被踩一脚,就开始都争先恐后地开始踩上去。
而这边的小小骚乱很快就引起了宴会主人的关注。
冉思裴站在秋梓善的身边,脸上表情玩味地问道:“你猜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秋梓善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她眼神已经并不像刚才那般冷漠了。
宴会的女主人乃是一位曾经的动作女明星,当时便是以飒爽英姿风靡荧屏,而她本人则也是个为人处事干脆利落的人。
在听见这位程太太的描述之后,她也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张雪云一句:“请问张小姐,你真的没有看见那条钻石手表吗?”
“还和她废话什么啊,肯定就是她拿的,我不过是刚走一会。怎么就能这么快没了,说不定就在她那个包里。”
程太太话一说出,周围人都将视线投在了张雪云拿着的黑色手包上。
张雪云有些惊慌地说道:“你没凭没据,凭什么这么说我?”
这种时候如果张雪云不愿意给别人看她的包,周围的人也不能硬上去抢夺。而起初陪在张雪云身边的那个男人,终于在这时候出现了。
张雪云一看见他便是靠在他的身边,整个人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小了一半:“邵松,这个程太太一直说什么钻石手表不见了,可是我真的没有见过。”
周邵松揽住她的腰,脸上带着歉意地笑容:“几位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先生,是这位程太太的钻石手表不见了,我们并不是怀疑张小姐。只是她刚巧坐在这个位置上,所以我作为主人少不得帮程太太多问两句,”女主人一番话倒是说得谁也不得罪。
这位程太太可不耐烦听这些场面话,她这块钻石手表可是价值六十多万,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一句不见了就能罢休的。因为她也不顾旁人的眼色,直接说道:“既然她说自己是无辜的,那就把她的手包打开来让我们看看。”
不过她这个要求着实有点过分,虽然这位女明星也并不喜欢张雪云这样的人物出现在自己的宴会上。可是她的男伴是自己丈夫邀请过来的,所以她就算不顾及张雪云的脸面,也要顾及这位周先生的面子。
就在她准备开口给双方一个台阶的时候。
就听周邵松突然说道:“雪云的手包给你看可以。”
张雪云有些不敢相信地叫了一声邵松,但是周邵松只是安抚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随后坚定地说道:“但是如果没有那条钻石手表,就请程太太你向她道歉。”
“道歉就道歉,”程太太裹了裹身上的皮草披肩,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不过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张雪云有点惊神不定地看向周邵松,不过周邵松却安慰她:“我当然相信你是清白的,我们是清者自清,就算将手包打开给她们看又有何妨。你放心,一切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