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打倒,白莲花!》作者:叶晓井【完结】 > 打倒,白莲花!.txt

第 28 页

作者:叶晓井 当前章节:149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在周邵松的安慰下,张雪云也坚信自己是无辜的,便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黑色手包递给了周邵松。

而由女主人接过手包打开,而就在手包打开的一瞬间,周围凡是能看见那个小巧手包内部的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而原本脸上还挂着不自然表情的程太太,一下子夺过那个小巧地手包,伸手就将里面的一条钻石手表拿了出来。

“你看看,这不就是我的那只钻石手表,”她将手中的钻石手表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看,:“你们要是不相信,尽管去查这只手表的编号,这种手表可都是有编号的,没想到穿得人模狗样的,却是个贼。”

“以前偷别人的男人就够下贱的了,现在居然还偷上了别人的珠宝,报警,报警,赶紧报警,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贼的。”

程太太这次可是一点没客气,嚷嚷地声音只怕是宴会厅外面的人都能听到了。

“虽然这个方法很老土,可是就整人而言还是很有效,不是吗?”冉思裴转头盯着秋梓善问道,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笑容。

可是洛彦在看见这个笑容的时候,就如同被雷击了一般,他一直在诧异为什么这次见面他总是觉得冉思裴格外的熟悉。

而现在他才明白,他熟悉的不是冉思裴,而是秋梓善。

他曾经多少次看见秋梓善在恶作剧之后,露出这样的笑容,就连眼尾上挑的纹路都如出一辙。

之前一直没有搭理冉思裴的秋梓善,此时才转头看着她,虽然脸上表情平淡,不过眼神中却带着笑意:“你是怎么偷到那只手表的?”

“偷手表的是那个女人,我只不过是借,”冉思裴微微歪头不在意地说,不过随后她莞尔一笑:“以前我在纽约的时候,曾经一星期掉了三次手表。最后我抓住那个小偷,不过我没把他送去警局。”

“你和他学了怎么偷手表?”这是秋梓善目前为止第一次带着兴致和冉思裴说话。

“所以你要明白,有时候多一项技艺并不是坏事,即便只是一项偷窃技艺。”

就在此时,那边的人已经被赶来的酒店保安恭敬地请了出去。秋梓善怪异地看着张雪云身边的那个男人,就算他看见张雪云手包里出现一只不属于她的钻石手表,他的表情都没有出现变化。

就算这件事足以让他以后在圈中抬不起头,他对待张雪云还是一如既往地安抚和温柔,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要知道,就算是在脾气温和的成功人士,在面对这种事情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淡然吧。

淡然到就好像这根本不关他的事情一般。

就在秋梓善沉浸在这种疑惑当中的时候,就见冉思裴已经从服务生手中拿过两杯香槟,递过一杯给秋梓善:“庆祝一下这个小小恶剧作带给我们的欢乐?”

秋梓善接过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后,便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而冉思裴则是意犹未尽地说道:“善善,借由这个不光彩的事情,给你一个忠告。”

“参加这种宴会,可千万别将自己的手包放在桌子上,那太蠢了。就连稍微离开一会都不要,因为你看见下场了。”

☆、86晋江V文

“好了,这里应该没什么热闹看了,我就先回去了,”冉思裴看了一眼周围,就算刚才那场风波,可是不过一会的功夫,这些人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瞧瞧,这些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人人都带着一张虚伪的脸皮。站在这里的人,他们穿着华贵的衣衫,端着从地球那头运来的最好的香槟,然后带着一张伪善的笑容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秋梓善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才问:“你现在还住在大宅吗?”

“想来我家?”冉思裴似乎听不懂她说的话一般,不过眼看着秋梓善就要变了脸色,才转了脸色笑道:“好了,我知道,我会联系你的。”

说完,她就朝着秋梓善眨了眨眼睛。

不过秋梓善却毫不客气地说:“不要来我家,不要搞什么突然袭击,我们都不需要。”

倒是谢然看着重新进入宴会厅地女主人说道:“你搞砸了别人的宴会,就算提前走也该打个招呼吧。”

“什么叫我搞砸了她的宴会,你应该站在自己老婆这头的,老公,”冉思裴娇笑着过去勾着他的手臂,只不过她在叫谢然老公的时候,旁边站着的两人不由脸上一愣。

洛彦脸色是有点出神,他虽然不像女人那样感性,但是却也不由地想到叶清。相较于谢然,他更先认识的是叶清,而叶清就是那种传统家庭教育出来的女孩,知书达理又温婉知性,就如同是从江南水墨画上走出的女子。

只是他却参加了她男友的婚礼,而婚礼的新娘并不是她。之前洛彦只是觉得惋惜,可是并不觉得谢然做的有点什么不对。只是当他真的身在爱情中的时候,才发现关于这样的决定并不容易。

谢然倒是欣然接受冉思裴这样的撒娇,他无赖地摇摇头:“有你在的地方简直就没有平静可言。”

原本洛彦带秋梓善来这个宴会就是有深意的,可是如今他还没行动倒是先遇见了新的麻烦。

就算冉思裴没有对洛彦表现出任何敌意,可是洛彦却总觉得不放心。

时间真的是一眨眼就穿越而过,就在秋梓善依稀还记得当初洛彦送她到学校宿舍的事情时,此时她就已经坐在了期末数学考试的考场上。

她盯着面前的考卷看了两眼,然后郑重地发现,她确实应该跪谢白富美同学。作为曾经的全市高考状元,白富美也就是如今的白恺琪同学真的是太名副其实了。

她复习了之前几年的期末考卷,然后将上面的典型例题讲解给秋梓善,此时秋梓善惊喜地发现她居然能看懂考卷上百分之八十的题目。

当然白富美给她补习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早在入学之时就将自己的名字改成白恺琪的白富美同学,却被秋梓善依旧叫了一个学期的白富美。虽然她从来没当成其他同学的面这么叫,不过生怕东窗事发的白富美还是担惊受怕不已。

数学被安排在最后一门,所以几乎所有数学老师都是在迎接学生的唉声叹气中,迎来了学期的最后一天。而几乎所有的学生就是在对数学老师的抱怨中,冲向寝室收拾行李。

秋梓善根本就没多少行李留在学校里,就算是寝室她都极少回来。之前就因为让小荷过来将她的东西运了回去,所以现在她主要是等着白富美收拾好她的东西。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就在白富美,哦,不,应该是白恺琪收拾行李的时候,秋梓善坐在她的椅子上,一遍吃着橘子一遍看着她。

“对啊,我现在和我爸爸算是半断绝关系的情况,回去也不过是看我那个后妈的脸色,还不如待在公司。反正过年上班还有三倍工资发呢,倒不如趁机赚赚今年夏天的学费,”白恺琪此时正在将一件黑色羽绒服放进箱子里。

白恺琪宿舍都是外省人,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刚从考场出来就提着箱子直奔火车站去了。而这种情况几乎是这层楼所有寝室的情况,所以整条走廊都颇有点人去楼空的孤寂感。

“你打算住哪啊?我还以为你最起码会回你妈妈亲戚那边呢,”秋梓善原本是今天打算送她去车站的,所以等考完试就跟着她回来的。可谁知人家就根本没这打算。

“回去干嘛,我舅舅家也不富裕,我过去也只是增加他们的负担。再说了,他们一家四口就两个房间,我过去难不成和我表哥睡一间房间?”

“好吧,”秋梓善还想说别的,就见她放在书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了,等她偏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名字时,脸上不知是惊还是愣。

“什么事?”秋梓善也没有说话,直奔主题说道。

不过这简洁的三个字倒是让冉思裴一愣,随后她轻笑地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我们善善到现在还没消气呢?我还说等你和翰翰考完试就请你们吃饭的呢。”

“过来吧,我已经在餐厅了。”

原本秋梓善还想拒绝的,可是一听秋梓翰居然也在,她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她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冷硬:“你别太过分了。”

“我就是想和你们叙叙旧,怎么就过分了,难道你不想我吗?我记得以前我们的关系是多么亲密,”冉思裴的声音不轻不重,可是偏偏秋梓善却听出了威胁的口吻。

好吧,她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冉思裴的话也更加验证了她的想法,:“我已经看见了梓翰了,他可是已经到了。”

“你们在什么餐厅,我马上到,在那等着。”

挂断电话后,秋梓善问:“白恺琪,你觉得秋梓翰怎么样?”

白恺琪原本还在与一件黄色大衣斗争,因为冬天的衣服太厚,箱子根本就装不了几件,就在她用膝盖将之前的羽绒服压下的时候,就听见秋梓善这么一问,她随后答了一句:“还不错啊。”

“那我帮他介绍你怎么样?”

白恺琪正准备将箱子拉链拉起来,而在听到这句话后,她呀地痛叫了一声,拉链压到她手掌的皮肉了。

“什么介绍?我本来就认识梓翰啊。”

“你看我们家秋梓翰,长得又好看还有钱,当然了,之前是有点荒唐。但是浪子不回头不是还金不换呢。”

白恺琪眨巴着眼睛看着秋梓善,就仿佛她所说的话,她根本就听不明白一般。

“所以,你要不要当我的弟媳妇试试?”

————————————————

要还是不要,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而思考的后果就是,直到两人到了餐厅,白恺琪还处于一种深思恍惚之中。虽然她一直和秋家姐弟关系亲近,但是她更熟悉是和秋梓善,而秋梓翰除了偶尔在秋家碰面,在公司里他们也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而已。

要说白恺琪有没有对秋梓翰觊觎过,拜托,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人生的前十八年别说谈恋爱,就算是亲近的男性朋友都没有。她可是真真正正的母胎单身。所以身边出现这么一个,完全符合偶像剧男主角角色的人,她又不是眼瞎当然会注意了。

可是越和秋梓翰接触,白恺琪就越加有种心慌的感觉。如果说之前她和秋梓翰不熟悉,或许她可以带着她可怜的自尊心不屑地想到,这不过是个靠着父母荫庇才能过上这种人生的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偏偏就是这个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人,不仅说英语如同说母语一般,就连德语都能信手拈来。他的谈吐并不是别人想象中的粗俗,整天只知道讨论跑车和女孩,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引用王尔德或者托尔斯泰的话,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装模作样,因为他只是为了说话而已。

好吧,等秋梓善这个荒唐的提议过来,白恺琪才发现原来自己对秋梓翰居然这么关注。

她并不羞于承认自己对于秋梓翰的欣赏,毕竟这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什么女生就该矜持的狗屁年代,但是她也并不认为她应该为秋梓善的一句戏言而心烦意乱。

“白富美,”秋梓善刚转头要和她说话,就上手上举合十说道:“OK,白恺琪小姐,我真的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这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认真提出的建议。”

“深思熟虑?在你接完电话的两秒内。如果你对深思熟虑的定义仅仅是两秒的话,那么我还真的不能认同你,”白恺琪也有点无奈,在她看来这完全是秋梓善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你可别说你对秋梓翰没意思,如果你真的对他没意思,就不会三更半夜给他做宵夜了吧。”

“那是你要吃好不好?”

秋梓善冷笑:“那我让你给做粥,你为什么偏偏就只做了秋梓翰要求的三明治。”

白恺琪气笑道:“三更半夜你让我上哪给你去找米啊,再说了三明治不是方便。”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机有一张偷拍秋梓翰的照片,你别不承认,有本事你现在把手机拿出来让我检查一遍,”秋梓善得意地抛出杀手锏看着她。

白恺琪没想到自己加了密码的东西居然都被她看了去,一时间便是也有点着急:“神经病,我自己的手机凭什么让你检查。”

“你承认就好了,现在女追男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况且你怎么就知道秋梓翰不喜欢你呢?”说着,秋梓善便是打开车门,迅速从车头饶到副驾驶座上,拉开车门开始拖他下车。

“走吧。”秋梓善特别客气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恺琪当然知道她这么反常的举动肯定是个今天要见的这个人有关系,所以她只是在心中冷笑,你就作吧。

等两人进了餐厅之后,就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到了冉思裴订好的座位上。

冉思裴素来是吃喝玩乐的高手,就算是这间号称全云都最难预定的餐厅,她都可以毫不费劲地拿到最好的座位。

秋梓善一眼便看见她傻弟弟的背影,就算没有看见秋梓翰的正面,她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的一种精致,好吧,一个男人盛装打扮后的结果。

秋梓翰坐在冉思裴正对面的位置,因为她毫不客气地就将白恺琪推到了秋梓翰旁边的位置上。

倒是秋梓翰在看见白恺琪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地说:“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下午要回老家呢。”

“她不回去,而且从今天开始,恺琪就在我们家住下了。”还没等白恺琪说话,秋梓善就抢先说道。

秋梓翰自然知道白富美改名字的事情,不过不管之前白富美怎么纠正,秋梓善都一直从没叫过她的新名字,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秋梓翰倒是没太在意这样的事情,至于白恺琪住在他们家,他就更没在意了。对于白恺琪家里的情况,秋梓翰或多或少地了解,所以怎么也会从心底生出那么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

“善善,你还没和我介绍你带来的这位小美女的名字呢,”冉思裴只打量了白恺琪一眼,就知道白恺琪并不属于他们这个圈子,不管是她脚上廉价的圆头靴还是她背着的那个皮质双肩包。不过她不卑不亢地笑容以及并不四处乱瞄的眼神,倒是让冉思裴高看了一眼。

秋梓善甜甜一笑:“Kelly,这是我和梓翰共同的朋友,白恺琪。”

“恺琪,这是看着我和梓翰长大的Kelly,她是我们两的大姐姐,”秋梓善脸颊微偏看向冉思裴一脸笑容,只是这笑意却未深入眼底。

这一顿不可谓不吃的宾客相欢,冉思裴是个极善于调节气氛的人,只要她想要她就一定能办到。

还没等到一顿饭结束,秋梓善看着对面白恺琪的脸上,就满满全是对冉思裴的崇拜。

此时,冉思裴正在讲述她蜜月旅行时,在飞机上跳伞的经历。故事本身十分乏味,可是等听到一半时,就连秋梓善都不自觉地被吸引了注意力。

而等到她看见对面秋梓翰脸上的表情时,她冷冷一笑,只是略微弯了一下腰,便迅速地出脚踩了下去。秋梓翰正听到精彩处,可是却被突然踩了这么一脚,他正要发火时,就看见对面秋梓善冷着的脸颊。

他才恍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旁边还有其他人在,他就算想发火也只得死死压住心中的诧异。

等冉思裴去了洗手间的时候,秋梓翰才找到机会问她:“你究竟发什么神经,一顿饭你至于踩我七八脚吗?”

“踩你?我告诉你这还是轻的,你要是还搞不清楚关系,我不介意亲自打醒你,”秋梓善身子前倾,也压低声音回道。

而白恺琪在一旁看着这对姐弟你来我往的互不相让,不由便觉得头疼,要是她真的成了秋梓翰的女朋友,只怕以后都得夹在这两人中间受气吧。

刚这么想着,白恺琪就被旁边秋梓翰的声音惊醒,而等她转头看着秋梓翰英俊的脸颊时,一下子燥热地面红耳赤起来。

和他在一起?

她真的能和这样的优秀的男生在一起吗?

☆、87晋江V文

就在用餐结束后,众人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秋梓善突然看见有两个人沿着楼梯而上,她眼神闪了闪,显然这两个人的组合可不是常见的组合。

虽然秋梓善和洛彦两个人甚少过问对方的工作情况,但是基本该知道的却也是都知道的。就比如秋梓善知道洛彦身后的智囊团究竟有几个人,各自的分工究竟又是什么?

当然她经常接触的就是唐赞,他不仅是洛彦智囊团中的一员,而且他和洛彦乃是在英国一起读书的同学,两人私交也是甚密。关于洛天齐的事情,也多半是唐赞在帮洛彦。

而刚刚上了二楼的那个男人,则是洛彦身边的另一外特别助理Alan。虽然秋梓善只见过他两三次,但不得不说这位给她留下的可是深刻印象。因为光是他那份漂亮到惊艳的求学经历,都可以让人惊叹。

“怎么,你认识的人?”秋梓翰见她站在原地望着刚消失的那两个,多嘴问了一句。

秋梓善没有说话,因为她不仅认识一个,就连另一个她都认识。秋梓善素来就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见过一面的人,她总能记得对方。当然,就算不记得对方,她能通过联想回忆想起对方。

不过Alan身边的那个男人,即便不用联想她都迅速地回忆起这个男人姓名。很显然,他就是那天晚宴站在张雪云身边的那个男人,既然她能认出这个男人来,那么洛彦就更加没理由不认识这个男人了。

可是他的助理却和这个男人在接触?

“不认识,只是看着眼熟,”秋梓善并不想在秋梓翰面前提起关于张雪云的事情。自从上次何明珠当着他的面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之后,秋梓翰整个人都消沉了不少。

要不是秋梓善时刻让白恺琪注意着他,只怕何明珠再次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秋梓善从来就不是良善之辈,她自己被这般羞辱,如果不反击回去还真是让她钻心的难受啊。只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冲动的秋梓善了,这次她不仅要打击她,而且她要让何明珠彻底翻不过身。

“我们走吧,”冉思裴也在那个男人一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只是她什么都没有说罢了。虽然她已经有一年多不在云都,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就连过去最听她话的秋梓善,都可以变成如今的模样。更不要提,之前一直生活在她阴影下的何明珠,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柏七爷的四太太,现在的云都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

市中心的高档住宅中,这栋楼的23层如今便是张雪云的新家。当然更准确的说,是她和她的新男友的新家。

其实秋伟全并不是直接去了香港,在他走之前他还是和张雪云见了面。当然最后见面的内容别人并不知晓,只是结果却是众所周知的。

在维系了这段关系二十年后,何明珠执意要嫁给柏任新的决定,成为压倒这段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当然,张雪云并不是没有哀求过,毕竟她也深知如今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想要找到比秋伟全更好的对象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虽然秋伟全失去了秋家的一切,可是当初他离婚的时候,他手中拥有的股份是由老爷子出资购买的。更何况,老爷子也不可能对自己如今唯一的亲生儿子真的赶尽杀绝。他还是留了一部分股份在秋伟全手中,当然这原本只是秋家父子知道,就连秋梓善姐弟都不知晓。

不过显然这个秘密并没有瞒住张雪云多久,但秋伟全好歹也是在商场混迹多年的人,他并没有因为张雪云的几句甜言蜜语,就将股票转给何明珠。

“妈,你把我叫过来究竟要干嘛?”何明珠一进门,张雪云便神秘地将她拉进了卧室。

不过张雪云也没打算故作神秘,只见她直接走到卧室的梳妆台,将上面放着的一个盒子拿了过来。她虽然脸上极力保持平静,可却还是露出了几分得意:“你看看这个?”

说完,她就将盒子打开,而深蓝色的天鹅绒上边躺着一条璀璨光华地钻石项链,何明珠定睛看着项链上吊着那颗梨形主钻石,就算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眼界,就算再精贵的珠宝首饰都已经见识过,可是在看见这条项链的时候,还是觉得呼吸一窒。

它太美了,即使没有炫目地灯光照射着它,可是它依旧那么闪耀。

“周叔叔给你买的?”何明珠虽然说着话,可是眼睛却一转不转地看着首饰盒里的项链。虽然自从跟了柏任新之后,她的首饰盒早就今非昔比,但是没有女人会嫌自己的首饰多一件的。

“妈妈,”何明珠声音早没了之前的不耐烦,而是带着浓浓地撒娇声,她道:“马上就是七爷的五十大寿,你就把这条项链借给我戴戴呗?”

“那可不行,这东西哪能随便给你,邵松买给我之后,我还一次都没带过呢,”张雪云赶紧将盒子拿在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里面的钻石。

“妈,你知道这次这次七爷的寿宴有多重要吗?”何明珠原本只是顺口说了一句,可是张雪云的态度一下子扯出了她的火气:“你因为我光是进了柏家就万事大吉了吗?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吗?那帮人没一个好东西。”

张雪云见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一时便有些奇怪,道:“现在谁还敢给你脸色看?连秋梓善那个贱、丫头现在都不敢惹你,你怕什么呢?”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是不怕的?你还真以为我现在地位就稳定了,虽然二房、三房和我一样法律上没名分,可是这两人都给老头子生了孩子,就算以后分家产的时候也有底气,我有什么?”何明珠一想到这里就是气恼,:“现在这老头子都五十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生的出来?”

一想到柏家这些糟心的事情,何明珠也没了看珠宝的心情。就算张雪云今天不找她来,她都得过来,因为眼下她实在没了主意。

张雪云倒是不在意:“你怕什么,现在科技不是那么发达。实在不行就试管婴儿呗,你知道那个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李总吗?”

“就是那个头发都白了还在外面包女人的李总?”何明珠鄙夷地问道。

“是啊,听说他外头养的小的,又给他生了个女儿,”张雪云小心将首饰盒盖起来,然后对何明珠又说:“我听钱太太说,那小的一看就是个小妖精样,二十岁都不到,说话嗲嗲地可会撒娇了。”

“那个李总又老又丑,还腆着个大肚子,怎么会有小女生会跟着她的?”和明珠这么说着的时候,却完全忘了她如今也不是可以说别人的立场。不过在她看来柏任新虽然年龄不小了,可是保养得当,为人虽严肃了些可是却时时透着威严。

“男人一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别说男人了,你看看那些有钱的太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张雪云酸酸地说道。

自从秋伟全离开她之后,她也算是着实消沉了好一阵子,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一般。可是何明珠安排她出国旅行了一阵,不仅认识了新的男人,连生活都不是从前能够相比较的。

现在她不仅有个男人能依靠,还有个有本事的女儿,腰杆子要比以前挺直多了。可是就是这样,她还是觉得不放心,生怕周邵松被那些年轻的小妖精勾引了。要知道她都给秋伟全生了个女儿,这男人还说走就走了。而如今,她和周邵松认识不过两月,她年纪又这般大了,着实没有了过去的底气。

何明珠也是冷笑,虽然她目前有信用卡在手,可是真正属于她自己能动用的资金却委实不多。秋伟全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一些钱,不多也不少,可以在这座城市买一栋最高档的别墅。

可是何明珠却怨恨他,她明明就是秋伟全的女儿,可是他却任由秋梓善在她的婚宴上羞辱她。这样的屈辱何明珠如何都忘不掉,甚至秋伟全曾经对她的好,她也一并都忘记了。

“妈,你说的对,人可以什么都没有就是不能没钱,”何明珠眸光一动,说道:“就说七爷这次过寿吧,正经寿宴那天是在大房摆的,可是二房、三房也会选其他日子摆。可是不管在哪里摆宴,不仅得讲排场还得讲究请的宾客分量,我进柏家时日这么短,又能请什么像样的客人?”

何明珠用手愤恨地捶了一下床铺,惹得张雪云心中也不是太好过。

接着何明珠又说:“不说柏昊现在已经开始接七爷的班,就连二房那个柏臣也不是小瞧的。这些年二房、三房光是产业就不知有多少,我进门七爷也不过是给个间外贸公司的股份而已。至于那些珠宝,我难不成能卖了它们吃饭不成?”

“女儿,我找你过来也是想和你说这件事的,”张雪云突然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压低声音道:“明珠,你也知道你周叔叔是做投资的吧?”

周邵松并不是云都人,他原本就是美籍华人,只是看重日益发展的中国市场才会选择回到中国来投资的。

“怎么,周叔叔要带着你做投资吗?”何明珠可不会觉得这种精明的投资商人,会随便地允许一个和他相识不久的女人参与他工作上的事情。

“他怎么会主动提,不过是我自己偷听到的,”张雪云得意地说,:“我听说他们好像要做空什么公司,然后在股票市场上打捞一笔。”

“股票?”何明珠有点不安地皱了下眉头,说实话她素来对于这种金融投资不敢兴趣,而且柏家的产业多是实业,云都现在的夜总会和地下赌场最起码有七层是属于柏家的。

何明珠现在就想着如何伺候好老头子,让他一高兴就些公司的股份给自己。

“这种东西你又不懂,还是不要搞的好,万一要是出了事估计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何明珠并不像张雪云那般乐观,就因为股票市场的事情,证监会可没少把富豪拉下马。

张雪云却是冷笑了一下:“你以为那些富豪赚钱就真的从正途吗?你去看看但凡是有些名头的公司谁家不偷税漏税,像中域那样的娱乐公司情况更严重。”

何明珠此时倒是多看了张雪云几眼,她素来只以为她这个妈妈只知道吃喝玩乐,没想到偶尔也会有脑筋灵活的时候。

“你也别怕周邵松骗我,他能骗到我什么?要钱我没有,要人我也不在意,”张雪云不在意地说道。

何明珠一听她这说法,也有点心动,毕竟眼看老头子五十大寿就要临近。她可不想被二房、三房那帮人比下去。

“妈妈,你先探探周叔叔的口风,他要是真爱你,又岂有不带你发财的道理。”

而此时越说越大声地两人,却丝毫不知,房间墙壁的某一处正闪烁地光芒,而就在城市的另一处,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着电脑上的画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来,贪婪的人终于要上钩了。

☆、88晋江V文

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寒假就是意味着懒觉、逛街、约会甚至是旅游。可是无论对于秋家两姐弟还是白恺琪,寒假仅仅意味着他们将不得不每天出现在公司之中。

不过好在有件事让秋梓善庆幸,那就是何明珠不知被什么原因拖住,尽然没有时不时来公司恶心一下她。

而此时秋梓翰则全力以赴地在一路顺疯的片场里,秋梓善告诉他,这将是他在公司翻身的一部作品,一定要谨慎又谨慎地对待这部片子。好在秋梓翰总算听了她的话,在后期的时候整日和导演、剪辑师在一起讨论。

其实一路顺疯的拍摄早就结束了,只是目前正处于后期制作的过程。对于一部电影来说,一个好的剪辑师简直太过重要了。每个导演的拍摄手法都不相同,但是最起码每个进电影院的观众想要看到的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白恺琪这几天住在秋家,而且上班的时候也都是秋梓善载的她。就连秋梓翰都调笑她,享受的是VIP至尊待遇。

不过白恺琪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因为大量的工作已经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其实对于秋家两姐弟来说,他们的工作中并没有大量繁琐的事情,相反他们只需要决定某部电影的立项或者某个代言的归属。但是这样的决定却往往能影响公司未来在资本市场的运作。

好吧,自从方觉事件之后,中域花了足足两个月才能从那场灾难里缓和过来。甚至就连秋梓翰本人都被公司的董事会责难过,尽管那只是方觉个人操守的问题。

如今不仅是秋梓翰自己就连秋梓善都在想方设法地想要帮他恢复在公司的地位和声誉,要知道原本他们的年龄和阅历就让公司一大批元老级员工诟病,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说,他们两人的压力可比白恺琪大多了。

“说说你刚接手的那个小….”秋梓善趁着堵车的空档想了一下,都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她转头问道:“她能算个小明星吗?”

“得了吧,秋梓善,收起你的刻薄,那可是你公司的艺人,未来要给你赚钱的人,”白恺琪正在看这个连秋梓善都没办法用形容词准确描述地人的资料。好吧,她不得不承认,秋梓善虽然有时候说话刻薄了点,但是大多数时候她的说法总是正确的。

秋梓善撇撇嘴:“如果我未来要指望她给自己赚钱,那么恐怕我得承受随时破产的恐惧。”

“那你们为什么要和她签约,难道现在中域的大门就这么好进了吗?”白恺琪啪地一下子将资料夹合上。

白安安,女、汉族、1993出生,曾经获得过中国平面模特大奖赛冠军,被多位导演视为娱乐圈的未来新星。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就算白恺琪用最善意地想法去想,都能明白这是艺人经纪部的那帮人在刁难自己。

“说到这里我真的不明白,就这个,”白恺琪举起手里的文件夹不屑地说:“我想外面随便一个十八流嫩模的简历都要比她华丽好看,公司究竟为什么会签下她?”

此时正好路过一个红灯,秋梓善有些愤恨地拍了一下汽车的方向盘,长长地鸣笛声响起,随后她转过头带着一脸假笑说道:“原因就是,那些十八流的小模特们可没有一个能随便给公司电影投资三千万的爹。”

“果然这年头就得拼爹,即便她什么都没有,”白恺琪泛着酸气地说道。

秋梓善咯咯地笑开,不过在笑声之后她沉着声音说:“小白,我可真是想不出来你有什么可抱怨的,要知道你以这个年纪进入中域的艺人经纪部,并且成为里面年龄最小的经纪人,可不也也是靠的关系嘛。”

白恺琪的脸色一白,可是却没有办法反驳,只见她气鼓鼓地转头看向窗外。而秋梓善则是不在意地又说道:“哎,听着,靠关系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最起码这还说明在人际方面你可比一般的人强太多了,再说了就算靠关系也并不代表你不具备足够的实力。”

这时候白恺琪转头冲着她假模假样地笑了一下后:“就像你?”

“宝贝,我是多么欣喜你能有这样透彻地理解能力,”随后秋梓善低低笑了一声:“不过我觉得艺人经济部的人倒是有意思,你瞧他们给你找了一个多么合适的艺人。最起码在她说出我爸爸可是给公司投资了三千万的时候,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说,我可是靠着副董事长的关系进来公司。”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很好笑,”白恺琪翻着白眼说道。

“你会发现我说的真不是个笑话。”

然后秋梓善就很不客气地让白恺琪滚下了车,而她则要赶到另外一个地方。

——————————————

秋梓善在进入咖啡厅的时候,不自觉地往身后瞄了一下。不过在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时候,就好笑地转过了头,大概是长期在这种娱乐公司工作,连她都和那些艺人一样变得疑神疑鬼了。

不过在看见某个坐在位置上的人时,她脸上还是禁不住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说实话,这确实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秋梓善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这个英俊地五官深邃地混血男人。

好吧,在时隔不知多久,甚至在她以为她将永远不可能在看见韩勉的时候,她又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咖啡厅里看见这个男人。

“本来我想邀请来个愉快的brunch的,不过我发现相较于五星级酒店的甜点,我更喜欢这里的咖啡,”韩勉举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而秋梓善诧异地看着这个杯子。

她敢发誓就光是这个杯子,或者准确地说包括这个杯子的整套餐具,足够普通人喝一年咖啡的钱。

“我以为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应该是一个正在考虑和我公司合作电影项目的某位投资者,”秋梓善的口吻听起来刻板地就好像从来没认识他一般。

不过韩勉倒也不在意,尽管他和秋梓善接触了时间并不多,可是这并妨碍他了解面前这个女孩。

“善善,我想就算是我的,也不该让你露出失望的表情吧,要知道我可他帅多了,”韩勉笑的格外风流,高挺的鼻翼在笑声中微微颤抖,而浅色的眸子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迷人。

也许在西方人看来,东方人的黑色眸子充满了某种神秘的色彩和诱惑。可是在东方人看来,西方那些海蓝色眸子的人是多么的英俊迷人。好吧,所有的事情都是得不到的最好。

“我记得你们家族可不是做电影投资的吧?”秋梓善有些疑惑地问道。虽然韩勉的母亲和汤荞有着几十年的关系,但是秋梓善对于韩家的家族产业也不过是有些模糊地认识,就是这些模糊地认识还是韩勉在某次谈话中透露的。

韩勉轻笑:“当然,我们家族大部分地人都毕业于MIT,而我们的家族产业也如你所知和电影投资相去甚远。”

“所以你现在是属于一时兴趣才想要投资电影的吗?”秋梓善几乎是带着嘲讽地口吻说出这句话的,因为就像大部分人都知道,中国的煤老板也很喜欢投资电影,不过他们都是冲着电影里那些漂亮的女主角而来的。

“当然不是为了兴趣,”韩勉这次脸上倒是没了嬉皮笑脸,而是带着十二分地认真,他眨了眨那双迷人的眼睛:“善善,我是为了你。”

就连一向认为自己意志坚定,并不会被该死的男色所迷惑地秋梓善,在这一刻心底都重重地□了一声。她不得不承认韩勉真的该死的英俊。

“韩勉,我想我们这个问题在你消失之前,就已经讨论了无数次,我以为你之所以消失就是因为你自动选择了放弃,不是吗?”介于韩勉曾经因为她而遭受了无妄之灾,秋梓善对待他一向宽善。

要知道之前如果有人敢对她死缠难打的话,她是绝对会让那个人好看的。

“善善,你今年才十九岁,你的人生将有无数个岔路口,所以别这么快给自己下定义好吗?还有,我之所以消失是因为美国出了点事情,我不得不回去。”韩勉此时性感又温柔,就如同魔咒般诱惑地秋梓善,当然如果他谈及的话题不是秋梓善最敏感的话题的话,那么他或许会成功。

“我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你不会比我更了解我需要的是什么?”秋梓善平静地说道。

“看来我们又得回到原来的老路上,拒绝对方和说服对方,”韩勉一点都没诧异她的回答。

“不过,我想你不会拒绝我递过来的橄榄枝吧?”

秋梓善这是才放下自己的戒备:“当然,business is business。”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后,韩勉放在桌上的电话就震动了起来。秋梓善瞥见他在看了一眼屏幕之后,就按掉了电话。

“那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的初步协议,我想你会在最快的时间整理出一个方案的,”韩勉抬头对秋梓善说道。

秋梓善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那就先这样吧,我还有点事,需要先走,”说完,韩勉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那个,”秋梓善只犹豫了一秒,还是决定说道:“韩勉,我能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你知道,我可以…”

秋梓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微仰头朝上看,韩勉实在太过高大。以至于她仰头看他的时候,甚至都看不清他的脸颊,他的脸似乎沐浴在日渐升起的阳光之中。

只不过这一瞬间的晃神,秋梓善就觉得一片阴暗霍地压了下来。然后她的唇上便压着一片柔软,她的鼻子甚至能闻见他唇间萦绕着咖啡的苦涩甘甜。

这是属于一个完全陌生男人的吻。

就在韩勉的唇离开她的时候,秋梓善还保持着刚刚那个微仰头看他的姿势。

可是韩勉却只是亲密地揉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笑了声:“别担心我,我会处理好的。”

等韩勉离开餐厅后,秋梓善才晃过神,她对着早已经没了人影的门口怒骂道:“谁他妈担心你了,我就当这是被狗咬了。”

————————————————

“中域太子女街头激吻陌生男子,疑似情变”

“秋梓善密会陌生男子,环亚太子消瘦出席活动”

特别还有一个门户网站,甚至针对这个做了一个专题,当然这也是秋梓善第一次如此见面的认识到洛彦的前女友们。

此时秋梓翰正黑着脸看着报纸,报纸上刊登的就是秋梓善被亲的那一张照片,而且光是从照片上来看,秋梓善可看不出一丝的被动。甚至她微仰着头的举动,看起来就好像她在等待这个亲吻。

“你们说说,为什么这种新闻没有被拦下来?”秋梓翰霍地一下将报纸扔在了桌子上,然后便抬头冷笑:“我以为自从方觉的事情之后,你们最起码会长进一点,可是现在看来倒是我高看了你们。”

以夏伯贤为首的一众人只是垂着头,并不敢说话。之前是方觉,可是这次偏偏是秋梓善,这位大小姐在公司的地位现在可是人人都知道的。

秋梓善也伸手拉过放在桌子上的一本周刊,封面就是她和韩勉,妈的,她真的不想承认这是一张该死的接吻照。

而一直没有出声的她,突然站了起来,冷眼看着他们:“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夏伯贤你先说说你们部门究竟都在干什么,你们是要维护中域旗下每个艺人的名誉,当然也包括高层,可是现在呢?封面都上了,你才知道?”

“你说说要怎么和我交代?”秋梓善强忍下了问他,是不是不想干了的冲动。

等一帮公关部的人出去之后,秋梓善才长出了一口气。今天早上她才看到这个新闻,而恰好洛彦也去了外地,现在大概还在飞机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