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我携着晧瑜去了县衙,不愧是映州,即便是一个小小县官府邸也不逊色于知府的官邸,还未走进大门便被轰了出来,那衙差上下打量,淫笑道:“这可是你们这些平头百姓能闯的!不过,啧啧……看着细皮嫩肉的。”其中一个衙役直直地盯着晧瑜,道:“若是伺候夫人我舒服了,说不定就让你们进去,嘿嘿……”
我拦在晧瑜身前收起手中的折扇,冷笑道:“我的人你们也敢动!”运气将面前的女子踢至六七米远,这一踢把内屋衙役与师爷都惊动了。瞥了眼书生气的女子将从商雪野顺的令牌举到她面前,她大惊忙将我俩迎了进去。
知县是个五十来岁大腹便便的女人,从坐定开始,她那双绿豆眼时不时瞥向晧瑜,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就地正法。
章知县狗腿般讨好道:“不知大人光临寒舍有何事?”
“大人是这映州(南映城是映州的主城)的地方父母官,本官也是奉皇上的命令来查看灾区的状况,只不过……”外婆特意顿了顿,道:“章大人这父母官名不副实啊。”
“大,大,大人,您……”章知县不停地擦着豆大的汗滴。
“上头早拨下善款,为何没有到村民的手中!章大人,难不成你中饱私囊?”
“这这这……”
“本官三日后就要看到一个新的映州,不然的话,章大人本官要是在皇上面前说了不该说的,那就别怪本官。”
回了客栈派了商雪野跟踪,不出我所料章知县立刻动身与知州、知府汇合商议,直到甲时三人才出府去了红影楼。商雪野来报之时,傅苑杰刚闹腾玩睡着了。
一说这傅苑杰我就头疼,昨个可怜兮兮得喊我娘子,抱着我的腿死都不撒手,没辙只能先回了房,随后他更是变本加厉躲在我怀中不肯放手,我把了脉才知晓他居然是失心疯,这才将他待在身边。下午时分派了雪野去了村子,他父母都不见了只有家中一滩血迹,送的腰饰也不翼而飞。晧瑜好心决定带他回宫安顿治疗,但是这病反反复复甚是让我头痛。
“娘子,接下来该怎么办?”说罢看了眼睡熟的傅苑杰。
“那些人怎肯吐出那些银子,说不定是商量要以冒充的罪名抓我们。先不说那章知县,知府可是四品官定是见过雪野的样子,过不了多久她们定会找到这儿,毕竟这主城可是那映州知府的地盘。”
“主子,那该如何?”
晧瑜微微一笑,对我道:“娘子必然是让我们在这等着,真正的御前侍卫不是就在这么?”
很快章使陪着知州封岳峙与知府黄簧找到我的住处,黄簧顺着章使的目光见到我时正准备开口大骂不经意瞥见雪野吓得跪地磕头。黄簧是四品官,而雪野是正三品的御前侍卫。
一场闹剧之后,她们三儿还真的派人去重建灾区。这下子我终于可以把精力放在这个失心疯的傅苑杰身上,从脉象上看的确是失心疯,但是也可以装,若是懂点医理……
蛋蛋替安睡的傅苑杰掖了掖被子,晧瑜坐到我身边轻声道:“娘子,他……”
我皱眉道:“我派雪野查了,咱们前脚刚走,后脚他们就被人杀害,屋中什么都没少,唯独少了朕的腰饰。至于他么,听人说醒来见父母被杀刺激过大,然后就不见了。”
“皇上是怀疑他,但是他怎可能杀害自己的亲生父母,难不成……”
我满意地看了晧瑜一眼,道:“没错,是有人故意把他带到这里的。”
“也可怜了他了,若不是我们……真是罪过!”
“这点小病子俊有的事方法现在最重要的灾区重建,就怕那些吝啬鬼偷工减料。”我勾住晧瑜的细腰趁机滑入衣襟,可他却抓住我不轨的手瞥向床上,瞧着哪位睡着香的美人只好作罢。
回到房内,晧瑜火热的身体贴上我的后背环住我腰身,舔舐着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大手早就等不及滑入衣襟覆上酥胸揉捏着,我忍住体内升起的热潮反手抱住她,道:“朕还有事,回宫再补偿你。”说罢我带着门外的雪野出了客栈。
我俩快速来到村子,空地上堆满了木材与瓦片,我仔细的看了那些木材并未有什么问题,雪野看了一圈惊呼道:“皇上,这些人居然如此贪心!”见我疑惑,继续道:“一般的木材是要经过处理才能达到防潮防虫蚁,所以大多人都会用杉木作为材料,杉木本身就可防潮防虫蚁,成本低,可是这些不是杉木而是一般的木材并且还是为处理过的原木。没想到这些人丧心病狂,连这点银子都要扣!”
“朕倒要看看明日她们怎么交代!”
刚回到客栈就一阵风飘过某人直直扑进我怀中,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晧瑜不自然的道:“娘子,他……醒来就嚷着要找你,我和蛋蛋都拦不住。”
我不耐烦地把傅苑杰推到蛋蛋身边,拉着晧瑜准备回房,谁知傅苑杰居然号啕大哭,拉着我的裙摆不松手,冷冷对蛋蛋道:“带他回房!”
“您消消气,他毕竟是个病人。”说着给蛋蛋使眼色,可是傅苑杰哭着抱着我的腿,嚷着:“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我无奈扶额道:“晧瑜你去蛋蛋那睡,雪野你保护他们。”于是我拎着傅苑杰回了房,直接把他丢到床上,见他还要哭的样式直接飞去一记冷眼。他可怜兮兮地坐到我身边静静地抱住我不说话,还不时的抽咽着,就这样他抱着我的手臂睡着了。一大早我揉着酸痛的胳膊黑着脸吃完早膳就去了村子。
就如雪野所说那些工匠没有给木材处理就开始搭房子,不一会儿黄簧趾高气昂地过来见着雪野吓得怔住了,哆哆嗦嗦地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我打着折扇冷笑道:“黄大人,您这乌纱可是戴不久咯~”他快速看了我一眼,我可没错过他眼中的杀机。
回到客栈就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果不其然我们前脚刚出城,上头就吩咐下来封城。
“主子,咱们现在要去哪?回宫还是……”
“一个四品官居然敢杀正三品朝廷官员可见此人的后台可不一般,现在肯定回不了宫,就去咸州。”
没有子俊在身旁,对这个傅苑杰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但要应付这个缠人的家伙还要面对晧瑜醋意。自上次抱着我睡以后走到哪里都抱着我,连睡觉都是紧抱着腰身。
这晚经过马车劳累到达咸州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安稳觉,这傅苑杰居然发病,整个人闹腾的不行,唯独抱着我才静下来,抱着睡就抱着,可他非得乱动,禁欲久了,我咬着牙道:“这是你自找的!”说着一把撕开他的衣服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他静静地靠着我,手不停地摩挲这我的腰部,我邪笑道:“你根本没得失心疯,这段时间是装的吧。”
他抬头注视着我,娇笑道:“我的确没得失心疯,不过的确受了刺激,如你所想我从小精通药理,这装的确没有难度,不过我真的是喜欢你的。”然后怯怯地问:“你不会不要我吧。”
我冷冷道:“跟了我你会后悔的!”
没过多久蛋蛋突然推门进来嚷着:“不好了相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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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写颠龙倒凤的事,都让澜兰很无语,不会写啊,亲们自己臆想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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