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国人居民较多的地区,图书馆内或有一定数量的外语书籍,一般是汉语、朝鲜语、英语、葡萄牙语等几个语种。本市的中央图书馆内,中文书籍大约有一千册,娱乐性的从金庸、梁羽生、古龙到安妮宝贝、韩寒等,严肃的有古典诗词曲赋到新文学大系。不知道负责选购者是哪一位,作为小型书架,基本上做到了雅俗共赏、学娱兼备。
图书馆在日本所受的重视,从一个细节上可见。日本的国家公务员薪俸等级中,首相以每月2255000日元高居榜首,和首相平级的是国会两院议长、最高法院院长(月薪2073600日元);接下来的一级包括内阁大臣、最高检察署署长、两院副议长,还有一位就是国会图书馆馆长,月薪1513800日元。自中央以下直到地方,各级图书馆馆长都在本地公务员体制中处于较高的级别,显示出了日本对图书馆事业的重视。
现代图书馆在日本的历史不过110年。此前是皇室、贵族、武士的文库时期,日后出现了逐渐扩大的庶民文库和贷本屋(租书店)。福泽谕吉在欧洲考察的记述中,详细介绍了西欧各国的图书馆,在日本引起了很大反响。1872年,明治政府设立书籍馆,掀开了新的一页。1899年,明治政府下达图书馆令,将图书馆作为近代民族国家建设的一环,导致日本的图书馆数量出现了飞速的增长,从该年的全国32座变为1912年的541座。此后,图书馆的发展脚步几乎毫不减缓,1936年,全国已经有了4609座。需要指出的是,图书馆在这个时期的意义,更主要是作为政府的意识形态宣传工具,宗旨是宣传“良善的知识”,“排除不好的东西”。所谓“良善的知识”,其核心不外乎是天皇的《教育敕语》代表的国家主义信念;而“不好的东西”与其说诲淫诲盗的书刊,不如说是马克思主义、自由民主观念等“异端”思想。
今天的日本各级公立图书馆,恢复了社会公益设施的面貌。加上私立图书馆,一共有3126座,藏书3.7473亿册。另外,大学图书馆尚有1660座,藏书3.896亿册。日本是书籍的出版大国,但学术性著作肯定也面临着销路不佳的处境。我总觉得这么多图书馆的另一项功能是客观上“消化”了学术性著作,毕竟,一本书只要大部分图书馆都能购入的话,至少就有了几千本的销量。对于社会的文化事业发展来说,有助于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