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而已……沒有武功挺好的,反正有人保护,不要武功也一样,安心当米虫被养着不是更好,比起以前那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我更喜欢现在的生活,有凌,又找到了你!”宫筱竹左顾言他,显然并不想解释那件事情。
“和他有关!”冷泠随意问了一句。
“不,不是他!”宫筱竹急忙说道,见冷泠果然如此的表情,知道自己上当了,嘿嘿一笑:“怎么会是他呢?他恨不得把我放在手心里捧着,又怎么会伤害我!”
“说吧!怎么回事!”冷泠沒有轻易让宫筱竹糊弄过去,保护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穿越一世也是一样。
知道自己呵护的妹妹,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又怎么会一点都不关心,被她一句意外就打发了。
是什么样的意外,竟然会让一个人武功全失,她们并沒有内力,武功都是一半的天分加一半的勤奋,只要有胳膊有腿,武功便不会说沒就沒了,除非她是伤到了筋骨。
“这件事真和他沒有无关,只是误会,只是失去了武功,并沒有什么危险,我也从來沒有后悔过那件事!”宫筱竹小兮兮的讨好道:“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哪有一点事,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受伤,你就别在板着一张脸了!”
事实上,事情又哪里有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那次她差点就死了,即便被小兮兮捡了一条命,也几乎成了废人,最开始的时候连筷子都拿不起來,一辈子都可能离不开药。
说不在乎是假的,她前世也就那么一点成就,结果全毁在一夕,对于一个杀手,失去了武功,就等于失去了一条命。
起初沒有了武功她很不适应,总觉得自己就是不是自己了,沒有武功便沒有了安全感,后來因为小兮兮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才渐渐接受了事实,她已经适应了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因为即便是沒有武功,小兮兮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心里的那个结已经慢慢在消失。
已经过去的事情,何必再让冷跟着担心一场,沒了武功虽然可惜,但是她的人生有了凌已经沒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这一次冷泠沒有再打破砂锅问到底,有些感慨道“筱竹,你长大了!”
她最担心是筱竹失去武功,自己会往死胡同里的钻,现在看她比上一次又放开了些,还是如从前的筱竹那般开朗快乐,便放心了。
至于误会,冷泠相信这样的误会不会在发生,她和北冥冽两个人之间还不是互相伤害过,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才会清楚,也只有经历蛊才会明白。
“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冷的后面,经历了这么多,总该学会长大的!”前世她有一个好姐姐,无论什么事都会站在她的前面,为她遮风挡雨,可是來到这里之后便只有她一个人。
直到遇见了他……自己真的很幸运……
“还是当米虫最舒服!”宫筱竹颇有感慨的说,如果沒有冷和小兮兮的,她现在又是怎么样的呢?
冷泠听着宫筱竹大发感慨,但笑不语,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当得好米虫……
看到筱竹这样她心里也就安心了,以为沒有她的保护,这个漂亮的像个瓷娃娃的女孩,也能在另一个羽翼下生活的幸福快乐。
冷泠的目光飘到屋子里淡淡的灯光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百里兮凌沒有回答她暂时是多长时间,她便清楚这个暂时就真的只是暂时。
狐狸只是保住了命,他身上的毒还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许是十天半月后,许是一年两年后,如果那个时候还沒有解毒的方法,自己就只能看着他忍受折磨最终离开。
宫筱竹见冷泠半天不语,心知她在担心北冥冽:“冷,他不会有事的,凌拿出了师门传下來的药丸,那药有起死回生之效,世上仅有两颗,一颗在我受伤的时候用了,另一颗就是凌给北冥冽服下的那颗,至于以后,凌说会想办法,就一定会想办法,到那个时候兴许就能找到解药了!”
“谢谢你,筱竹……”除了谢谢,冷泠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
之前北冥冽寻遍天下都找不到百里兮凌,何尝不是因为百里兮凌不愿意出手,所以才会隐藏身份,可是现在为了救北冥冽甚至拿出了如此珍贵的药。
这药可比千年雪莲更加珍贵,千年雪莲固然贵重,但却能够买得到,但是这种药当世只有一颗。
“这样的话我可不想听到第二遍,再珍贵的药也只是死物,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來一个能把冷拐走的人,自然不能轻易让他跑了!”宫筱竹玩笑的说。
希望现在还能來的及,她真的很想很想看到冷幸福。
看到这个前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希望,爱护她如妹妹的冷,能够得到自己幸福……
“呕……呕……”宫筱竹突然觉得胃里难受的厉害,从冷泠腿上爬起來,对着地面干呕起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去叫百里……”冷泠因为宫筱竹刚才的一番解释,心里轻松一不少,就见还趴在自己身上优哉游哉数星星的人吐得肝肠寸断。
“不用……”宫筱竹拉住冷泠。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还有什么在瞒着我!”冷泠心中担心想要去叫百里兮凌,偏偏被她拉着一步也走不了,又怕伤了她不敢甩开。
“我……我可能……可能有了……”宫筱竹低着头,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有了什么?”冷泠沒听见宫筱竹后面的声音,焦急的问。
“哎呀……”宫筱竹站起來,趴到冷泠的耳边上:“我可能有了宝宝!”
可能有了宝宝,什么意思,这和她呕吐有什么关系吗?
冷泠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这是妊娠反应,惊讶的看着宫筱竹,不怪她反应慢,而是她实在沒有想过这个还像个孩子的妹妹肚子里竟然有了一个孩子,见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呵斥道:“什么叫可能,能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