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到唐灵嫣一动也不动地躺在草地上,他扑过去跪在地上,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得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她死了!”这一听,闽月琅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这两个人也象救他一样,救了嫣儿,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救他的嫣儿吗?17652204
“嫣儿!我是琅琅!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是琅琅啊!你别睡着了啊!我是闽月琅!”闽月琅忘记了他此刻是莫上邪的打扮,急切地叫着。但是,唐灵嫣却昏迷不醒,“嫣儿,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啊!”闽月琅浑身颤抖着,从来没有过的惊惧让他晕头转向,根本就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自持,连先探一探鼻息这样的基本常识他都忘记了,便把唐灵嫣抱进了怀里,不停地叫着,浑然没了主张,象个弱智的男子。
黑袍男那如雄钟一样的声音轰轰然响道:“吵死了!没见过这么笨的男人!明明他的女人还没死,只不过是晕过去了,他却哭天抹泪的,不把他的女人给哭死了才怪。”
闽月琅一听,也顾不得别人在嘲笑他,便伸手探了探唐灵嫣的鼻息,这才一个狂喜!因为他的女人确实是还活着,他又伏下脸去听她的心跳,那心跳声也是正常的。于是,他才算正常了些,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把把脉,再这里摸摸,那些捏捏的,然后,他的目光突然停在她的两条腿间,那一大摊的血迹上,不由得悚然心惊,再来是心痛得一颗心象被绞架绞着了似的,抱着唐灵嫣道:“对不起!嫣儿!对不起!嫣儿!让你受这样的苦难。”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没有本事的男人就只会说对不起了!她还没死,你也就该烧香了。”
闽月琅这时才有空回头,对一黑一白的两个男子说道:“谢谢!多谢你们救了我和嫣儿。”虽然他们长相什么的都很古怪,说话也很古怪,但他们却是救了他和嫣儿的恩人,所以他很有礼貌地跟他们道谢。
白衣男子突然说道:“把你的女人抱过来,我看看她为何还没醒过来吧!真是晦气,我最讨厌女人!”哼!他“白棋”刚才明明掌心发出一股内力托住了她,她有什么理由晕死过去?这女人难道在装死吗?1c48Y。
闽月琅听这白衣男子的口气虽然不好,话也说得难听,但他明白他没有恶意,立即便将嫣儿抱到了他的面前。
白衣男子的一只修长的玉手伸出,手里有一条细细的红丝线,他只是轻轻地弹了一弹,那根红丝线便缠到了唐灵嫣的手腕脉搏上了。通过一条红丝线,他听了一会儿便掩着鼻子道:“晦气晦气!真是晦气!你是怎么照顾你女人的?居然让她滑了胎。孩子没了,被人打得掉了下来,怪不得,会昏迷不醒!何人如此歹毒!欺人太甚!”人上到悬然。
黑袍男人说道:“棋儿,你别激动啊!又不关我们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可那人太过歹毒!我最瞧不得伤害孩子的事情,这孩子还在腹中,碍他什么了?便下了毒手。”
闽月琅刚刚瞧见嫣儿腿间的血迹时,已经浑身一震,这时一听,也只是证实了他的揣测而已,他面具里的凤眸早就泪流满面了,这时候默默地抱着嫣儿,心痛得无以复加,他的第一个孩儿,就这样没了。所以,在唐灵嫣之前,他一直不愿碰女人,就怕他的孩子会是这样的下场。但是,碰上嫣儿后,是他情不自禁,连孩子也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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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8 谷底奇遇,我是琅琅!
闽月琅抱着唐灵嫣,兀自伤心落泪,良久默然无语。
白衣男子指着一个方向说道:“把你的女人抱进去,让她睡一会儿吧,她只是需要休息。记住,让她睡绿色帘子的那间房,因为那是客房。”
“谢谢!”闽月琅抱起唐灵嫣,循着白衣男子手指的方向走去。这才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小幽谷中的环境。没想到这谷底的景色如此的奇异!这地方很小,小到就象他琅月阁里的一个花园。但四周围都是绿色的绝壁悬崖,壁上爬满了青藤,青苔,奇花异草,满眼绿叶幽幽。脚下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中间一方净土,生长着两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一黑一白两个奇异的男子就在树下的石桌旁下棋。在他们的旁边,一池小小的碧湖中,湖水清幽,似有很多鱼儿在游来游去……17652232
那白衣男子所指的方向却有一个同样爬满着青藤的洞口。闽月琅走进去,走了一段,里面却又豁然开朗,没想到洞里面竟然洞外有天,一会儿之后,眼前的景致让他以为走进了一个谁家的四合院子。三间房舍赫然眼前!其中,他看见了三个门,门前都挂着珠帘,帘子的花色各不相同,分别是白色,黑色,和绿色。
闽月琅当然是选择了绿色珠帘的那间走进去了。客随主便,他用脚轻轻地踢开这个挂着绿色珠帘的房门,里面果然便是一个优雅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的精致,竟然象一个女子的闺房一样,珠帘垂挂,纱帐飘渺。闽月琅直接地将嫣儿抱到床上,让她睡得舒服些。
轻轻地放下唐灵嫣,闽月琅拿来一个枕头,无比温柔地为她垫着了,然后,坐在床前,又有些手足无措了,不知能为她做些什么才好,想叫醒她,但又想让多睡睡。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一片血迹令他眉头深皱。过了一会儿,他转身走了出去,到外面去问那两个男子,有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有没有干净的温水?
白衣男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房间里有个衣柜,柜子里就有衣服。要温水么,自己到厨房里烧去。”
“谢谢!”闽月琅转身又折了回去,身后,耳边听到一个声音说道:“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他没礼貌?他都说了几次谢谢了!哪里没有礼貌了?没跟他们计较,他折回房间里,果然!房间里有柜子,柜子里也有衣服。找出一套白色的衣裳放在床边上之后,他便出门找厨房。在这房子的对面,有一个木门,他想那里应当就是厨房了吧?果然,他没猜错,厨房里一应俱全,但生火烧水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外行。
原本是天还没黑下来就进厨房的闽月琅,直弄得天黑了下来,他才从厨房里出来,浑身弄了个一身黑,手里终于提了一只木桶,回转唐灵嫣的房间。原本还有些阴暗的房间,此时此刻却白光盈盈,反而清渐可见。原来这间房里有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有一粒白色的夜明珠镶嵌在一个高高的木架子上。这夜明珠此时散发着盈盈的白光,将这间屋子照得如皓月当空一般,反比刚才天欲黑未黑之前更亮了。1c49q。
闽月琅提着木桶到床前,拿着一条毛巾,只想为嫣儿擦干净她腿间的那些血迹。所以,他伸手便解了她的裤子,当然是连内库也解了,狞了毛巾,小心翼翼地,又怕弄醒了她。虽然很想她醒过来跟自己说说话,但想到她滑了胎又从高处跌下,一定是又惊又累,所以他想让她多睡一会,睡到她自已醒来才好。月落着自个。
谁知,唐灵嫣什么时候没醒,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醒转。也许是她的私密处太过于敏感,被人轻轻一碰,便从沉睡中惊醒了过来。她的意识尚未清明,突然感到两腿间一阵温热袭来,好象是一条湿热的毛巾搭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竟然有人在为她抹洗清洁她的某某某……处?她在做什么古怪羞人的梦啊?
呃!啊!好象不是梦!是真实的!唐灵嫣的脑海里飘过自己摔下了悬崖绝壁的镜头!难道她死了?这个念头飘过时,突然地,想起来那次假死,她也以为她死了,结果是被莫上邪捉弄了!把她绑在床上脱光衣服戏弄了一番。此刻难道她又被人绑在床上了吗?嗯!好象她真的是躺在床上的,只是没有被绑着的感觉。然而,谁在抹她那个地方?天啊!好变-态啊!还抹得那么仔细,她好象不穿裤子!这简直让唐灵嫣不敢睁开眼睛来面对一个如此的变-态啊!
终于,在唐灵嫣感觉到又一个咸咸湿湿的动作之下,某女子愤怒地双腿一荚,忍无可忍地河东狮吼一声道:“死变!态!你去死吧!”随着这一声怒吼,唐灵嫣一个小鱼打挺,手里一个枕头挥出,狠狠地敲打在闽月琅的……肩膀上!原本是要敲在他的头上的,但闽月琅有所警觉时,头偏了一偏,便敲在他的肩膀上了。
“嫣儿!你醒来了?”闽月琅大喜,没听清楚唐灵嫣正在骂他是死变-态的话,不过,就算听清楚了,他也不会计较的。因为嫣儿醒来已经让他心里狂喜着。虽然知道她没事,但她沉睡没醒也令他心里一直担心着,想叫醒她又想让她睡眠的,一直就忐忑不安。
唐灵嫣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又同时看到他脸上的面具,不由得风中石化着,傻愣了半响,突然低头瞧着自己没穿裤子,不由得又骇然惊呼怒吼道:“莫上邪!你又来上次那一套!这一次你又是什么鬼王了?”她惊惧地拿了一条被子过来遮蔽着自己的双腿。但是,与此同时,她的脑海里还回想着她掉下来时,有个声音撕心裂肺地叫道:“嫣儿!不要啊!”后来,她好象还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嫣儿,别怕!我来陪你了!”
难道那声音是莫上邪的?而不是她的幻听,更加不是闽月琅的?他他他……莫上邪……为了她跳下了悬崖绝壁么?这个念头飘过她的脑海时,她的怒气瞬即息火,古怪地瞧着莫上邪!然后,她缩着遮蔽着自己的双腿之后,这才发现莫上邪在用毛巾为她擦身?这这这……他又在做什么啊?这男人!能不能少点给她惊吓?
“莫……莫上邪,你你你……为我跳下来了?”唐灵嫣再一次地风中石化了!这男人为何不是闽月琅?
闽月琅在听到唐灵嫣叫他莫上邪时,才想起自己此刻还是莫上邪的打扮,脸上还戴着一个面具,他的手抚在面具上,一时之间也风中石化了!
嫣儿,我是琅琅啊!他要摘下面具吗?还是继续瞒着她?这一刻,他不由得风中石化了良久,久久不能出声,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了。
唐灵嫣见他不出声,拿着一条毛巾在呆愣着,想到他刚刚用那毛巾在为她清洗哪里时,脸上羞得红通通的,心里又十分地震撼着!这男人为什么啊?上一次在西子湖上,为了她几乎死了一次,这一次为什么要跳下来陪她?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房间呢?难道是他把她从那深渊里救回来了?这里已经不是那深渊么?于是,所有的记忆袭来,她想起了闽月琅跟那个妙妙的一幕,不由得心里狠狠地一痛!她刚才还在想着,为何莫上邪不是闽月琅?为什么呢?那个男人!和眼前的男人相比……如此一想,心中一片茫茫然地,她又一次喃喃道:“为什么你不是他,他又不是你?”她心中想什么?她竟然有了不确定。正在这时,她听到了莫上邪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嫣儿,是我!我是琅琅!”闽月琅看见嫣儿缩到床角里,那么害怕的样子,心中滚滚热热,一阵血气冲来,突然地,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狠狠地丢在地上,说道,“嫣儿,我是闽月琅啊,是你的夫君!”他向她伸出了双手,想要拥抱她。
“啊!你是……谁?”唐灵嫣瞠目结舌,嘴巴张着,这一次更加风中石化了!“你是莫上邪还是闽月琅?”
“我是闽月琅,是你的琅琅。嫣儿,过来!我要抱你!”闽月琅再也忍不住地要做回琅琅了!坦白吧!向嫣儿坦白,求她原谅自己。
唐灵嫣惊心动魄过后,旋即便向闽月琅扑来,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呜咽一声激动地说道:“琅琅!你为何扮成莫上邪的样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莫上邪呢!你扮得真象!”
闽月琅接住了嫣儿,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心同样激动不已,说道:“别怕!嫣儿别怕!我是琅琅,永无都是你的琅琅!”
“琅琅!我好怕!孩子没有了!”她抬起头来,搂着闽月琅,在他的怀里蹭着,只想寻找着一点温暖,连自己不穿裤子也忘记了。(支持啊支持!给美子投个支持的月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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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9 谷底奇遇,三招必杀
唐灵嫣窝在闽月琅的怀里,呜呜咽咽了一阵。闽月琅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不停地哄着:“别哭别哭!嫣儿别哭。乖!别哭!”
唐灵嫣被他这么轻轻地一哄,反而“哇!”地一声,又大哭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抽着鼻子。闽月琅心里松了一口气,一直担心自己是莫上邪的身份被她发现之后会不会让她受不了,没想到她只是哭而已,所以心下稍安,说道:“嫣儿!对不起!我一直想跟你坦白,我是莫上邪。但我怕我以前做的事让你不能原谅我……”他的话还没说完,怀里抽抽泣泣的女人突然不哭了,非但不哭,还从他的怀里猝不及防地脱了出来,突然“啪”的一声,狠狠地打了他一个巴掌。
“你是莫上邪?为何扮成我的夫君闽月琅的样子?”唐灵嫣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的寻找衣裤穿上,然后才对着闽月琅怒喝道,“莫上邪!你为何三番两次地戏弄我!好玩吗?你王八蛋!别以为你……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把你脸上的伪装撕下来!你还是戴上你的面具吧!”她从地上捡起他丢掉的银色面具递给他。
“嫣儿!我现在没有伪装啊!我是闽月琅,是你的琅琅。但我也是莫上邪,我做莫上邪的时候才戴上那个面具。嫣儿,别这样!我是莫上邪也是闽月琅。你不是说过,希望看看莫上邪的真面目吗?闽月琅就是莫上邪的真面目。”闽月琅看到嫣儿的瞳孔猝然地变了!他几乎就要没有勇气说下去了!但是,他受不了让嫣儿当他是两个人,三个人的看待了,他想对她坦白,想请求她的原谅,想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她。但是,显然的,他是失算了!他高估了他在嫣儿心目中的份量了!
只见唐灵嫣突然用看陌生人的眼光在看他,看了老半天之后,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寒怒交加之下,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既是闽月琅闽三王爷,又是莫上邪?那么,那个把我绑在床上调-戏扮鬼王的莫上邪是你?那个夺我第一次贞节,强-暴我的莫上邪也是你?那个用我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我,逼我入王府,步步算计我的人也是你了?”
“呃!”闽月琅没想到唐灵嫣对莫上邪的恨意竟然那么深切,他还以为那次在湖上以命相救,她已经原谅莫上邪了!本想说他还是龙御风的话哽在喉咙里,再也出不了声,眼前的嫣儿双眸突然变寒,看他的目光不但恨之入骨还如同看一个陌生得没有一丝感情的人!原来,嫣儿爱他并没有他爱她的深啊!她甚至不能原谅他是莫上邪!
突然地,唐灵嫣变得歇斯底里,尖叫道:“就因为我曾经诈死逃婚骗过你,所以,你就如此的步步算计着我吗?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贱格的臭男人!难怪了!难怪你昨天可以跟我山盟山誓,转眼就上了青楼!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家里八个老婆不够,又有一个妙妙!我杀了你!你这个天下第一大骗子!强-歼犯!臭男人!没有一样是真实的!都是骗人的!”
“啊!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嫣儿你误会了啊!妙妙是冷枫的女人。那个人不是我,是冷枫。冷枫扮成我的样子跟妙妙在一起的事,你别扣在我的头上啊?”闽月琅连连后退,拼命地解释。他坦白得不是时候啊!嫣儿如此解读他,他死定了!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唰唰唰!”连刺三剑,唐灵嫣顺手的从墙上取下一把剑来,怒目烧火般向闽月琅刺去,她横眉倒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各种怒,各种恨,各种被骗的火上加油,手中长剑向他砍,戳,刺,步步相逼,直将闽月琅逼出门外。
“嫣儿!你身体虚,别气坏了身子!”闽月琅左闪右躲,幸亏他武功好,嫣儿想杀他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我身体虚关你屁事!你这个大骗子!”
“怎么不关我的事?嫣儿!不要啊!你没力气的!我又不是有心想骗你!我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跟你说清楚而已。”
闽月琅一边说一边想空手夺下她的剑,没料到她踏着玄阴幻影的步法追杀着他时,那速度和方向竟然诡异得很,他非但没法夺她的剑,还被逼得向后退去,越退越快。虽然她的剑没有章法,只是乱砍乱刺,但她的步法太快太奇,又毫无顾忌,更无后顾之忧,所以反而让他躲闪得有些狼狈了。1ce00。
朗月星稀之下,一黑一白的两个男子仍然在下一盘未完的棋局。这时候,他们头顶上枝繁叶茂的树叶间竟然闪烁着熠熠耀眼的光华,这些光华映照得这个深谷里光亮得如同白日一样!闽月琅和唐灵嫣一逃一追的出到这里,发现这里跟日间没什么两样,难道不是夜晚了么?怎么这里跟日间没什么两样,一花一草一木仍然明如日间?他们都禁不住地向那棵发光的树上瞧去一眼。
原来那树上居然吊着几颗夜明珠!好不奢华的一棵大树啊!在树上吊着夜明珠的,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加之明月相照,难怪这么光亮了!但也只是望了一眼,唐灵嫣又继续追杀着闽月琅。1769008
“我非杀了你这王八蛋,大骗子不可!我要驳你的皮,抽你的筋,拆你的骨,方解我心头之恨!”娇呼连连的唐灵嫣本来就身体有些虚弱,这时候更加是香汗淋漓,气喘兮兮的,一张小脸儿在夜明珠的光映下苍白如纸。
这看得闽月琅心痛不已,一边躲闪一边也怒了的喝道:“死女人!你就非要杀了我不可吗?你那时诈死逃婚,我被人扣上了克妻的恶名,我抓到你只是戏弄你一番罢了。”
“你夺我清白!你强-暴我!”
“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妃,本来就是我的女人。”灵咽一唐唐。
“我呸!你蒙着个面具,扮什么莫上邪?”
“那个么,我已经扮了十几年,又不是为了骗你才扮的。”
“你用莫上邪的身份威胁我,拿我唐家人的命威胁我!”
“不然呢?你会乖乖地做我的王妃么?”
“我当然不做!你受死吧!”某女人杀不了某男人,但满腔怒火没法子熄灭,挺剑再刺。
这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杀了他?”
“当然是真的想杀了他,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唐灵嫣头也不回,挺剑又是一剑,砍砍砍!刺刺刺!
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又道:“如果你真的想杀了他,那你就过来,我教你三招。包你学会之后,三招之内必能杀他。”
唐灵嫣还是没有回头,却回答道:“这世间哪有三招能杀了这厮的武功?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如果有那样厉害的三招,那又要学到何年何日?我恨不得此刻就杀了他。”
“哼!我白棋的武功如果要学到猴年马月,那还算什么武功?如果你资质平平,那可能要学半柱香的时间。如果你资质好呢,那就半柱香的时间也用不上了。”白衣白发的男子无比狂妄地说着,“我看,你是不想杀他吧?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你就算是再刺到猴年马月也刺不着他的一片衣角。”
唐灵嫣一听,手中的剑终于停了下来。凭她的功夫,她确实是杀不了闽月琅的,那还刺个屁啊!刺来刺去的,人家还以为她在耍花枪了。所以,她走到白衣男子的面前,深深一躬作揖道:“请问你的尊姓大名?你救了小女子一命,大恩不言谢。我叫唐灵嫣,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请尽管吩咐。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她说着,双膝跪下,深深一拜。她从那么高的悬崖绝壁上掉下来,如果不是这两个人救她,她必死无疑。所以,这一拜是感激他们的救命之恩。
谁知这白衣男子却冷哼一声道:“谁让你跪下拜师了?我有说过要收你为徒吗?我白棋从不收徒弟。”
“原来师父叫白棋么?师父不是要教我三招武功去杀那……男人吗?既教我武功,那当然就是师父了。一招为师,三招那便是终身为师了。”她本来想骂臭男人,但想到师父也是男人,便省了一个臭字。
“哈哈!一招为师,三招那便是终身为师了。这话说得还真有意思!”黑袍者声如雄钟般呵呵地笑着,突然,一条黑色的带子缠上了唐灵嫣的手腕,令唐灵嫣愕然问道:“啊!你为何绑我的手?他叫白棋,你是不是叫黑棋?”唐灵嫣虽然感到愕然,但并非惊慌,因为这两个人显然对她没有恶意,更不会杀了她。
闽月琅也惊呼道:“别!嫣儿她身体不好!”闽月琅也不知担心什么,但就是各种担心就是了。
黑袍者答道:“没错,我就叫黑棋。你要学我师弟的三招之前,体内必有些内力不可。来!我给你输上十年的功力。”
“什么?你竟然要输给我十年的功力?这怎么可以?万万不可!”这世上哪有如此慷慨之人?又不是傻帽!
(女主要变强了噢!猜猜,黑袍者为何如此慷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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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 谷底奇遇,内力,轻功,剑法
这世上哪有人非亲非故,甫见面就愿意把自己的功力输给别人的?何况还一输就要输十年的功力?这个人竟是傻子么?就算他是傻子,唐灵嫣可不好意思要自己的救命恩人输给自己什么内力吧?她也是有原则的说,所以她坚决地摇手道:“这可万万不能!黑棋大师的内力您还是自个儿留着吧,唐灵嫣感恩在心,没齿难忘!”她退后了一步。
世就意这这。谁知叫做白棋的男子却嗤之以鼻地瘪瘪嘴说道:“你别以为我师哥把内力输给你是什么慷慨解囊的壮举,他只是刚好有此需要罢了。”这白棋说着,桃花眼里闪过一抹你很白痴的讽刺眼神。
“为什么?”唐灵嫣想白痴就白痴吧,她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孩子。
“因为他体内一不小心便吸入了几个妖女的真气,这些真气正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跟他体内的真气格格不入,因此不能融会贯通,他有些摆平不了,必须将这些真气释放出来,不然,他就会越来越难受。”白棋的桃花眼在棋盘上,平平无谓地说着。
“那他怎不把这些真气输给你?”唐灵嫣仍然认为真气在古人这里是极宝贵的东西,所以才有此一问。
谁知道白棋却不屑地说道:“我不需要!那几个妖女的真气别脏了我体内纯净的真气。”17690088
“呃!难道真气也有分脏的,和干净的?这可是闻所未闻了。”难道是她孤陋寡闻了?唐灵嫣正感觉不可思议时,突然“啊!”了一声,惊叫着,吓得旁边的闽月琅“咻”地要扑向前救她。但是,白衣男子衣袖轻轻一挥,闽月琅便被挥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然后突然之间象中了定身法一样,被白棋隔空点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了。
“你就安份点吧!别碍着我师哥了。”白棋妖媚地白了闽月琅一眼。
闽月琅以一个古怪的姿态象木乃伊一样被定型了!不禁大惊失色!这才知道这两个男子的武功当真是到了惊世骇俗的巅峰了!象他一样的武功在这世上已经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江湖上的后辈之中,首屈一指,没想到这白棋竟然衣袖轻轻一挥,他就……僵定了!可想而知这世上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些真气会伤了嫣儿么?”闽月琅虽然被定了型,但还是担心地问道。邪恶的真气会让人变得邪恶,从别人身上吸过来的真气要收为已用那可不一定就是好事呢。
白棋倒是挺有心情地解释道:“这可就不知道了!这些真气来自于女子,所以入女体应当可以相融。关键的是,这些真气都带着一些邪气。你的女人要是够纯真,就能净化这些真气。如果你的女人本身也是邪恶的,那么她就会变得更邪恶了。”
“啊!原来真气也会有邪恶和善良之分么?”唐灵嫣还没说完,就觉得身体好象被一股力量托了起来,她的一只手掌被黑棋的一只手掌拈住了,然后,她的身体倒立,向上,腾空而起,倒立在了半空中,一股气体从手掌中不打招呼就传过来,直接地惯入她的全身。
感觉全身象被冲气的球一样,一股真气源源不断地从黑棋的手掌传到她的手掌,然后经过手臂,到达全身,通向全身的四肢百脉,让她的身体瞬间鼓起,越来越轻,感觉象一个轻气球,如果不是被黑棋的手沾着,吸着,好象她就要飞了!
在黑棋输送真气的时候,白棋手中的一根红丝线缠到唐灵嫣的手腕上,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白希如女子的手一样,手指在红线上点着,如在弹着钢琴一样,优邪高贵,只见他点点头道:“好!很好!融会贯通,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滞。原来你这小丫头的内力根基浅得可怜,跟没练过内力的人差不多,所以吸收得特别快,并无产生抗阻排斥。”
唐灵嫣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闭上了眼睛。黑棋闭着眼睛将内力输入唐灵嫣的体内,白棋在旁边指点着,要唐灵嫣将这些真气纳入自己的各个经脉之中:“小丫头,你既然当真气是宝,那就将它们纳入丹田,地府,灵台,……”1ce00。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听得黑棋说了声:“好了!”这才将唐灵嫣放了下来。
唐灵嫣双脚着地后,脚尖轻轻一掂,来了一个优美的舞姿,觉得果然身轻如燕,不由得向上一跃,想试试这真气是不是有用时,哪想突然的,自己竟然跃起得比那树还要高了!这一下,“啊啊啊!呀!我的天啊!”的叫着,她惊喜得差点从从高空中摔了下来。妈妈呀!她功力高了啊!
“呼呼!我真的有了十年的内力么?我好象会轻功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黑棋师父!”唐灵嫣双手合着,有些喜不自胜地向黑棋师父深深地鞠躬。黑棋却不受她的礼道:“你不必谢我!以后你身上的内力要是有什么不妥,我概不负责。所以,你也不必叫我师父,我可没心情收徒弟。”这内力他本来就打算要找个身上没有武功的人来送人的,她只是刚巧碰上而已。
这时候,白棋突然指着闽月琅对唐灵嫣说道:“你要不要先去杀了你的男人?他不能动了,你杀他只需一剑,连功夫也不用学了。”这声音娇滴滴之中充满了嘲弄的意味,好象他很想看看唐灵嫣是不是真有想杀了闽月琅。
唐灵嫣望望不能动,象樽雕像一样,摆着一个怪姿态的闽月琅,突然的,很想笑又笑不起来,但却也不愿意真的笑,所以便瘪瘪嘴,冷哼一声道:“象一樽雕像不能动的东西!我不屑杀他。师父,你不是要教我三招功夫杀他吗?我还是学了功夫再杀他吧!”
白棋又是冷哼一声,说道:“好!学了我的绝命追魂三招,你无论想杀谁,这世间大概也没几个人能逃得去了。到时我倒想观看一下你要怎么杀了你的男人。”这小丫头哪里会舍得杀她的男人呢?他教她武功,目的也不是让她杀自己的男人。而是,瞧她从高处跌下,没了胎儿。从她的脉象中,他听出了她是被人惯下堕胎药而失去孩子的。他讨厌连孩子也杀的人,所以教她三招功夫,让她回去后可以报仇雪恨罢了。
可是,唐灵嫣这时候瞧了闽月琅一眼,闽月琅又偏偏可怜巴巴地叫了她一声:“嫣儿!我动不了!”那模样当真是又滑稽又可怜见儿的。他见嫣儿在白棋的怂恿下并没来杀他,心下已经高兴起来了,所以才向她装可怜。
她何时见过闽月琅还是莫上邪的,成了一个小受受的模样儿?那样子还真是让人心软得一踏糊涂的。可是,想到他两个身份合起来欺负她的种种,她的心肠可就一点儿也不软了!这男人,就算她不是一剑杀了他,也许她下不了手杀他,但也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想到这里,她有了学好武功将他压死的决心和动力,她一定要将他狠狠地欺负回来!
有了黑棋输给她的十年功力,她轻轻地一个狞笑,嘴角一抽,有了几分邪气,开始跟白棋师父学他的绝命追魂三招。
“绝命追魂三招不是人人都能学的。”白棋开始说道,“刚才我见你追你的男人时,走着一个步法,如果我没猜错,那是玄阴幻影。学我的绝命追魂三招必须有两个前提,一个前提就是先要学会一种比任何人都快的步法;另一个前提就是要有十年以上的功力。现在你已经两者皆备,学起来就事半功倍了。”
唐灵嫣原本也早就想学学功夫了,只是怕要不知学到猴年马月,自己没那份耐心而已。这会儿有人说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学会三招,而这三招居然能杀闽月琅,她当然要学了。
经白棋解说,学起绝命追魂三招之后,唐灵嫣才知道,原来她学的玄阴幻影光用来逃命那简直就是大大的浪费了!如果配以一套剑法,一套凌厉的剑法,然后不是逃,而是追,追魂!绝命!当真是凌厉无比,惊世骇俗!她天资聪慧,悟性极高,天生动作灵巧,特别是学过玄阴幻影之后,几次没命地逃难,让她的步法早已练得出神入化了。
此刻由白棋手把手地教她三招剑法,这三招剑法虽然繁复多变,三招之中其实包含着三十六路剑花,姿态优美,动作灵异,正是属于阴柔一派,很适合女子而用。白棋虽是男子,却似乎非常的女性,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武功非常的阴柔。他舞起剑来,更象一个女子,让唐灵嫣看得瞠目结舌!不禁赞叹着:这世上竟有这么优美的动作,如此优雅的男人,但却招招杀着,杀气浓郁得这夜里寒光闪闪……黑棋在他示剑时,出来为他喂剑,两个人在谷中双双飘舞的影子一黑一白的,看得唐灵嫣傻眼,就算是闽月琅,也被他们惊世骇俗的剑法震慑着,僵硬之中呆子一个了,口里不由得叫出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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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1 谷底奇遇,耍花枪!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唐灵嫣已经学会了黑白双棋的绝色追魂三招,不禁在谷中的空地上跃起若惊鸿,翩跹如蝶舞,出剑叱咤风云,寒芒四射!惊得在旁边如木乃伊般的闽月琅既是心喜自己的嫣儿因祸得福,竟学到了这世间最传奇的人物“黑白双棋老祖”的三招绝命追魂剑法,又担忧从此之后……
这“黑白双棋老祖”乃是师兄弟二人,传闻他们武功之高,在三十年前已经天下无敌,只因他们师兄弟相恋,不待见于世人,所以便退隐江湖,从此不问世事,逍遥世外。没想到他们会在此山谷中过着神仙般的与世无争的日子。
唐灵嫣练剑完毕,俏然持剑而立,虽然香汗淋漓,却神采奕奕,丝毫已不见原先因为滑胎,堕崖,等等因素造成的病容,反倒象有使不完的劲儿,人也俏皮起来,立在黑白双棋的面前,举手报告道:“报告两个师父!徒儿练功完毕,三招剑法已经学会了。多谢两位师父悉心相授,徒儿百般感激,无以为报,一定铭记于心,终身感激!”一时之间她确是感激得很,姑且不论这武功高不高,能不能杀人,最重要的是她没有了原先的极度疲惫不堪,病态之感。
黑棋呵呵地笑着,他输了十年的功力出来,似乎神色比刚才愉快多了!白棋一只手梳理着他的一头白发,突然一只手指屈起轻轻一弹,一缕劲风向闽月琅射去,解了闽月琅身上被封的穴位说道:“好!既然你学会了我的绝命追魂三招,那就用这三招先去杀个人试试看吧,看你学得如何了?我已经解了你男人的穴位,你现在可以去杀他了。”
呃!唐灵嫣持剑走到离闽月琅几步远的面前停下,跟他面对面,果然瞧见他能动了。她面无表情,傲慢地说道:“拔出你的剑吧!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闽月琅神色复杂地慢慢抽出腰中的宝剑来,刚才他已观看了她的剑法,三招剑法之精妙确是令他叹为观止!倘若他从未看见过这三招剑法的话,有人用来对付他,他必死无疑。但是,刚才半柱香的时间里,白棋在教唐灵嫣这三招剑法,一招一式,他可是一一地看在眼里了!他可也是剑法中高手之中的高手,段数比唐灵嫣还要高。唐灵嫣用半柱香的时间学会了这三招剑法,以他的聪明才智,他当然也已将这三招剑法熟记于心脑之间了。所以,以同样的招式相对,嫣儿还是杀不了他的。但是……
他剑出鞘,执于手中,叫道:“嫣儿,你要小心了!”瞧见她一改刚才气喘兮兮,脸色苍白的样子,此刻变得俏脸红朴朴的,神采奕奕,他倒是放心多了。想来是那黑棋所输的内力打通了嫣儿体内的各个奇经百脉,让嫣儿的身体无药自理恢复了元气。
“废话!”唐灵嫣受不了他那一副不当她是敌人,还当她是爱妻的样子,举剑向他刺去,“受死吧!”
闽月琅刚才被定型了那么久,这会儿手脚还有些不灵活了,唐灵嫣的剑尖刺来,他傻愣愣地瞧着,既不举剑相隔,也不闪避,害得唐灵嫣的剑尖锋芒到了他的心口前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下,涨红了脸怒声恼喝道:“闽月琅!你这是怕死不敢接招吗?为什么一动也不动!”1ce00。
闽月琅可怜巴巴地望着唐灵嫣,一双凤目眨呀眨着,扁嘴回说道:“我刚才被定型了太久,身体有点儿麻,还没恢复过来。嫣儿,要杀人的时候就要够狠!趁他病就要他的命,管他有没有还手的能力?”
唐灵嫣被他气得噎着了!他何时变得如此小受可怜见儿的?博同情啊?休想!她才不会可怜他!非给他些伤痕不可!想到伤痕,她的脑子里飞速飘过他的身体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真他妈的!她干么想他那些伤痕啊!
“姑奶奶我今天绕不了你,你别想给我装死!出剑吧!你死定了!”唐灵嫣寒眸闪闪的,盯着闽月琅,却退后了几步远,等他出剑。
在他们身后的白棋“啧啧”两声,摇着头,不知是什么意思。黑棋却拿起了他的一缕白发放在手中把玩着,兴味盎然地瞧着眼前的一对夫妻,和白棋对视着,两个男子皆是勾着嘴角笑。黑棋突然说道:“真象你!”白棋哼了一声道:“哪里象我了?”黑棋道:“不是么?你生气时总说要杀了我,可你哪次又真的杀我了?”“哼!那是我技不如你!”“呵呵!”到经会不不。
他们的对话让唐灵嫣也听到了,不禁大喝一声道:“闽月琅!你婆婆妈妈的!就那么怕死吗?你接不接招?”1769008
闽月琅终于摆了一个对剑的姿势,丰神俊朗,飘飘衣袂,如谪仙般,俊笑道:“接!当然接!放马过来吧!我的爱妃!你夫君要是怕死,又怎么敢跳下来陪爱妃生死与共呢?死在爱妃的剑下,那是你夫君的荣幸!”
“呀!你受死吧!废话少说!”唐灵嫣听得头皮一阵发麻,娇叱一声,挺剑向闽月琅刺去。
闽月琅这次剑身一横,把唐灵嫣刺来的剑当即荡开,两把剑相交,“铮!”的一声,缠斗在一起。
唐灵烟脚下踏着玄阴幻影的步法,使出白棋刚刚所教的三招剑法,一招一式的,一板一眼,接着顺序,从头一招使起。本来刚才白棋教的是,这三招剑法包含了三十六路的剑花变幻无穷,学完之后并非要从头到尾接顺序使出,而是灵活使用,交叉使用,怎么使用都可以,不必死板板的。但某女子好象突然变得有些死板呆板外加不会变通,非要从头到尾地,一招一式地,按顺序使出,一板一眼,虽然娇叱连连,姿态优美,杀气却不怎么旺盛。
某俊美王爷接着她的招数时,心下暗暗窃喜。到底嫣儿怕伤了他吧?怕一不小心当真杀了他吧?她这是在用剑招杀他呢?还是在教他剑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时,惹怒了某小王妃,她柳眉倒竖,娇叱道:“我倒着来!看你还能不能接!”
你倒着来就倒着来啊,干嘛要事先通知你的敌人一声?某王爷接了一遍,早就将这剑法熟念于心,他是何等资质的人?这时已经游刃有余,眉飞入鬓,凤目含情,口角边噙一抹笑意戏谑道:“爱妃,你就算是叉着来我也没问题!倒着来你夫君就倒着接!”
唐灵嫣一听,这哪象是在追魂绝命?倒象是她被调-戏了!当即出剑比刚才又快了,狠了很多,叱声不断。
但是,闽月琅还当真接得轻松,并无被逼于下风之迹象,反而姿态优美,闲适高雅,如仙似幻。
白棋不禁“咦”了一声,和黑棋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闽月琅只看招式,不听心法,在旁观看而已,居然已经领会了绝命追魂三招的精髓,可见此人天资之聪颖,聪明才智非常人也。
墨棋说道:“你的绝命追魂三招只怕已杀不了此人!”
白棋道:“那是因为,使这三招之人没有杀人之心,非但没有杀心,还生怕杀了人,就算她学会了所有本事,她今生今世也是杀不了此人的。”白棋翻着白眼,没好气地又说了一句,“女人就是没出息啊没出息!”
黑棋道:“此人天资过人,就算是那女娃儿真有心杀他,也未必能杀他。”
“哼!你这是在说我的绝命三招杀不了人吗?”
“我没这么说。”
这时候,唐灵嫣确是不再手下留情,因为,她无论怎么快,怎么出剑,都被闽月琅轻松地化解了去。她越来越不服气,所以剑招越来越快,再也不是有心相护,而是招招逼人,使出了真本事,以快,险,奇,巧,幻的追魂三招闪电般追着闽月琅。
闽月琅终于也用这同样的招式,也以绝命追魂的招数回挡唐灵嫣,这才堪堪接住,保持不落于下风。因为他一面接招,还要一面担心着不小心这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了嫣儿……
如此相斗,连白棋也服了!这男子确是略胜一筹,太聪明!他的绝命追魂三招确是已经杀不了他,因为他也已经学会了这三招剑法了。
“不斗了!不斗了!再斗也杀不了他!师父,你骗人!这剑法有个屁用!”唐灵嫣突然娇呼着。既然她叫不斗,闽月琅当然更不想跟她斗,当即便退后,持剑而立,满面笑容。
唐灵嫣走到白棋的面前,把剑丢在了一旁说道:“师父,你的剑法都被他偷学到了,我杀不了他。”
白棋听她竟然说他这剑法有个屁用,不禁气得脸都白了,但他刚才说他的剑法能杀闽月琅,却又似乎是过了。
唐灵嫣这时候好象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再怎么也不能把师父的剑法说成什么“有个屁用”吧?所以她只好讪讪地说道:“对不起噢!我也不是有意鄙薄师父的剑法的。”为了不让师父生气,她机灵地转移话题道,“啊!都什么时辰了呢?两位师父为何都不吃晚餐的?怎么一直都在下棋呢?这里有没有吃的?我肚子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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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 天下第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