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擦干了头发,就可以上床睡了?”唐灵嫣并不介意闽月琅粗暴地将她丢到地上,她从地上一跃站起来,有些讨好地问道。
哼!还以为这女人有多聪明,原来不过是个白痴!白痴得象一只小兔子硬是要将自己送入大灰狼的嘴里,还生怕大灰狼不愿吃她。
闽月琅睥睨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怒吼道:“你还是不是女人?硬是要上男人的床,你不觉得羞耻?哪里舒服你就哪里睡去,总之不准上本王的床。”
“你又不是男人,有什么好羞耻的?”唐灵嫣小声地嘀咕着,但见他脸色象寒冰一样,又怒又冷的,那就算了吧。虽然他内里是G,但外表阴寒冷硬,瞧上去确象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他突然又对女人有兴趣了的话,那怎么办?算了!睡地上就睡地上吧。
也许是今天经历的又太刺激性了,她还真觉得有些累了,很想睡一觉。但是,今晚她是一定要去见二哥的,还不如早点睡,等他睡着了自己再溜出去吧。不过,她真担心自己溜不出王爷府。这王爷府表面上很平静,但从闽月琅的身份,和他今天又差点儿中毒的事件上分析,就算是傻瓜都知道她这王府里必定暗藏着许多暗卫高手吧?不然的话,只怕他早就瓜了。象他这种人,随时都有人在暗算着他,怎么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她搬好了东西,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铺好了一张薄被,当是一个睡觉的位置后,在他的床上拿了一个竹藤枕下来,枕在头上便躺下了。
“哼!不是怕得风湿病吗?头发没干就睡了?”闽月琅坐在床上,不冷不热地说着。
“王爷,你这是关心小玄子?”唐灵嫣侧脸一手撑起半个身向他望去,只见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衣袍,对襟开着,胸前露出一片性感的蜜色,神态慵懒地斜倚在大床上,一头乌黑的发丝长长地披下,垂在身侧,那妖孽的模样还真是俊美迷人而又盅惑人心!
“本王从不关心别人!”闽月琅冷漠地说着。
嘎?从不关心别人?一个人要是从不关心别人,那会是一个多么冷漠无情,铁石心肠的人?唐灵嫣呆了一会,突然发现一件古怪的事情。咦?为何他的发丝是干爽的?他不是也刚刚洗了头发么?她都用干毛巾擦了又擦,也还是半干而已,他怎么干得那么快?
“为什么你的头发干得那么快?我都还是湿的。”她直接地问了出来。
“本王-刚刚运功一周圈时,头发自然就干了。”
“啊!原来是这样,你是运内功把头发烘干的。那你也运内功帮我把头发弄干了吧,好不好?”
“休想!”
“求求你嘛!我好想快点睡觉,累死了。你就当报答下我今天救你一命吧,做人要知恩图报噢!”
“本王喜欢恩将仇报。”
“你当做做好人好事。”
“本王既不是好人,也不喜欢做好事。”
“那……”某女狂飙了!“……”但是,她也无语了。算了!冷血无情的家伙,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突然,她眼珠子一转,说道:“你要是愿意帮我烘干头发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无聊!”
“……”
无语了!
没想到良久之后,某男主动说道:“过来!本王为你烘干了头发,你讲的故事要是不好听,本王就罚你连觉也不能睡。”
“啊!好!一定会好听,讲到你认为好听为止。”唐灵嫣腾了起来,连忙走过去,坐到床前,把背向着闽爷。
闽月琅修长的十指将她的长发捻在手掌中,竟然运起了内功,一边烘干她的头发一边冷冷地说道:“要是本王一不小心,内功用过头了,将你的头发烧光,你可别怨。”
“呵呵!你不会的。”
“凭什么说本王不会?”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唐灵嫣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直觉地认为他不会,而且,他刚刚说得那么绝情,转眼间却又真的愿意帮她运功烘干头发,可见他并不是象他自己所说的那么冷漠无情嘛。
“哼!并不是人人都会知恩图报。”
“你会的。”为什么她会这么认为?因为她见过席翡。三王爷对席翡的态度绝不同于一般人。
不一会儿,她的头发就被烘干了,闽月琅却仍然将她的一缕发丝捻在指间,有那么一刹那间不自觉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柔软如丝般的长发,才有点不舍地放开,让她的一头青丝自然地披泻而下,如一帘墨瀑般,飘逸出尘。
唐灵嫣发现自己的头发真的完全干了,不禁啧啧称奇。正在这时,门外有人禀报丫环送来了宵夜。
宵夜是两盅莲子雪耳加红枣妃子冰糖水。唐灵嫣先用银针试过里面无毒,但她的心里一动,很想在冰糖水里做做手脚,下点让人立即熟睡如猪的安眠药,好让她能轻易地出去见二哥。但是,手才伸入就怔忡了一会,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突然想,要是她下了药,这个随时有人要他命的家伙刚刚好在这种时候就来个厉害的杀手要砍他的人头怎么办?就这么一个闪念,她缩了手。
她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没逃得过闽月琅的火眼金晴。这个死女人那个动作是想给他下药?想下什么药?该死的!要是她真的下药,他定不会绕她。她下什么药,他就让她吃什么药。但是,她却临时收手了。想到她提出过要出去,他也约莫的猜得出,她可能是想给他下什么药了。想出去了是吧?她要约会什么人?他的好奇心也来了。
于是,吃过了糖水之后,听唐灵嫣讲了一个故事,闽月琅就故意地打了一个呵欠,叫唐灵嫣别吵,他要睡眠了。
唐灵嫣正巴望着他快快睡眠。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但是,为了稳妥起见,她还是估摸着多等上半个多小时,见他始终呼吸平稳,确象是睡着了,她这才轻轻地坐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瞧瞧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一边瞧着一边心里不停地为自己的心软而感到懊恼。要知道象三爷这样,武功高强的人,就算是睡着了,也一定非常地警醒吧?一点风吹草动会不会就让他醒过来了?她干么就顾忌着他而不下点药?
这男人睡着了之后真是美艳可爱啊!他真的不会马上醒来吧?对敌人仁慈果然就是对自己残忍啊!他基本上是她的敌人好不好?她管他的死活做什么?竟然没给他下药!又不是毒死他,下点安眠药而已,她居然没下!刚才的机会稍纵即逝,要是他醒来,她出不去怎么办?当然,这个时候,她还是可以弹点白粉什么的到他的鼻翼下,让他吸入效果也不错的。但是,她最终还是苗着腰,没给他下药,蹑手蹑脚地出去。
当然,她是爬窗出去的。刚才她就早有预谋地留一个窗是开着的。好在,她穿来的时候对古人的轻功功夫非常好奇。唐夫人的轻功独步武林,非常了得。她半年时间只是学得三,四成的功夫,也马马虎虎的,算是轻功不错的了。但是,她没有内力作为根基,只半年,功夫实在是不怎么到家的,就算是下毒,也没有二哥那么闪电般的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她的银针也不敢用来对付象莫上邪和三王爷这样的武功高手,顶多用来对付二,三流的角色吧。
不过,爬个窗嘛,还难不倒她。一个倒挂金钟,她做到了落地无声,身手还算是挺敏捷的。因为换了黑衣吧?她跳下窗时,伏在地面上,机警地左右前后观望一番。如果碰到有人撞见她,没办法,她就要真的出手了。她手中已经银针在握,只要中了她的银针,就非倒下睡几个小时不可了。但是,说来也怪,怎么没人?怎么就如此悄无声息的?按理说,王爷府上应当是埋伏了许多高手才对。她本来想着今晚要是走不出去,那就等到明天日间再找机会去的,只是当初跟二哥约定的见面时间是每日晚上的十点左右。她心里急啊,好想快点见到二哥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一切早就在闽王爷的计算之中,他事先已经吩咐过,今晚谁也不用拦小玄子出去办事。就在唐灵嫣跳出窗去的那一瞬间,闽月琅腾地从床上起来,以一种让人难以相信的速度换装,眨眼之间,闽三爷就变成了圣月教的少主莫上邪,脸上戴上了一个神秘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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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1 豪夺后的柔情太无耻!(太三更救月票!)
闽月琅转眼间变成了莫上邪,跟着唐灵嫣出了寝室。
在他出去之后,很快地,另一个闽月琅飘了进来,躺到床上去,好好地代替原来的闽月琅睡觉。
唐灵嫣虽然觉得奇怪,一路上竟然没有人发现她,整个王爷府上都是静悄悄的,她出府出得甚为顺利。既然出了王府,她也不再思想太多,左右机警地瞧了一遍,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影,她松了一口气,整整衣装,直接迅速地向她的目的地而去。
殊不知,在她的后面,不远不近地,早就跟着一条人影了。
京城的夜市不算太热闹,但盏盏灯笼高挂,灯火通明的大街上,仍然是有许多五花八门的人在游夜市的,特别是在盛宴酒楼内,居然还有三三两两的食客。
盛宴酒楼在京城是和天香酒楼齐名的大酒楼,现在天香酒楼被衙门暂时查封,盛宴酒楼的生意自然又好了些。一楼的大厅中,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两三桌的客人在用膳。
唐灵风收到唐灵嫣在此相约的房间窗外的布条消息后,自然是早早地就赶到这里来,将208房订了下来。因为他太心急了,来得太早,所以就坐在大厅中喝喝茶,点了几个小菜。唐灵风虽然不常外出,但他“医毒鬼才”的名气很大,这京城里认识他的人很多,为了不引人注目,他稍做改装,并不以真面目示人。
唐家的易容术要说谁最精?那当然还是唐灵风了。唐灵风要是想扮成一个人,只要他见过那个人一面,他一定就可以扮得维妙维肖,以假乱真的。
此刻的唐灵风穿着一身的玄色轻薄锦衣,虽然已经不是唐灵风的真容,但也还是一个英俊威逼的形象。唐灵风真人容貌俊雅清秀,肤色极白希。而此刻他所扮成的公子却是威武型的,古铜色的肌肤象一个常年征战的将军。而事实上,唐灵风确是一时心血来潮扮成了表哥皇甫瑾的模样。
皇甫瑾年方二十三岁,比唐灵风大一岁,却从小就是一个武才,年纪轻轻就做了一个副将军,但却是一个驻守边关的副将军,跟着他的父亲皇甫澜常年在关外驻守。今天,皇甫瑾回来了,竟然第一时间赶到唐家,想见唐灵嫣一面,听到妹妹唐灵嫣的死讯,他竟然不顾形象,当场号淘,令唐灵风心有测测。唐灵嫣半年前一场死过翻生后,早就将皇甫瑾忘记了,皇甫瑾却仍然对唐灵嫣痴恋不已。
唐灵风一直以为唐灵嫣那么坚决地不惜诈死也要拒婚,可能是潜意识里还记得皇甫瑾,所以,一时心血,就扮成了皇甫瑾的样子。皇甫家虽然也是将门之家,但常年驻守边关,认识皇甫瑾本人长相的人不多。
唐灵嫣出了王俯后,也不再作太监打扮,她稍作改装,成了一个很不起眼的普通少年公子,一张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因为要到盛宴酒楼,她穿上了一身贵价的锦服,瞧上去就是一个普通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唐灵嫣才总算到了盛宴酒楼。她入门一眼就瞧见了皇甫瑾,不由得一怔,这沾人的表哥什么时候回京城来了?但当她见到唐灵风正向她望来,两个对上双目时,她瞧见了他手里拿着的折扇,折扇上面画了一对喜鹊时,她立即喜上眉梢地向他走去。因为那正是她和二哥约好了的见面识别暗号,二哥见她,如不以真面目相见,那就手里拿一把折扇,扇上画一对喜鹊。
店小二走过来要招呼她,她直接旋风般走到了唐灵风的面前,向唐灵风眨了一下右眼,做了一个手势,便坐在唐灵风的面前,望着二哥唐灵风,突然就眼睛红红的,轻轻叫了声:“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鼻子狠狠地抽着,显然是在忍着心中的激动。其实,跟二哥和家人分开并没多久,可是这其间经历却象来了一个生离死别,死后复活一样,个中辛酸点点滴在心头,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苦。
唐灵风瞧着她,怜惜疼爱之情溢于言表,伸手握上她放在桌面上的小手,不知要怎么安慰她才好:“傻丫头,短短几天,你就瘦了一圈,下巴都尖削了。有没有被欺负了?对不起!二哥对不起!让你受委曲了。”
唐灵风这么一说,立时便把唐灵嫣心里的酸气都一下子给勾出来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便氤氲着一层雾气,眼泪都想要狂飙了,猛抽着鼻子,小手一翻,抓着二哥哥的手舍不得放开。
这俩个男子的一举一动在旁人瞧来,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就象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苦命鸳鸯一样。但他们是俩个男子,所以看来又象是一对有着断袖之风,暧昧关系的男子。而在这些旁人之中,有一双眼睛已经象噬血般冒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好一对痴男怨女啊!这个该死的女人!原来有一个如此情投意合的男子在等着她,难怪要诈死逃婚了。皇甫瑾是吧?不过是一介武夫!想在愚弄过本王之后跟这个男人双宿双栖?休想啊休想!本王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你永远活在地狱里,坟墓里。某男人至此怒火中烧,妒火烧心,频临爆发边缘。
唐灵风附耳在唐灵嫣的耳边说道:“妹妹,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上房间去吧。”
“嗯,好。”唐灵嫣点点头。
俩个人手拉着手,极其亲密地走上了楼梯,当然是进了二楼的二零八房。一进房间,才关上房门,唐灵嫣就忍不住地抱着唐灵风的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抽着鼻子嘤声娇语诉苦道:“哥,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落在魔教少主的手上?”
唐灵风知道妹妹这个样子,必受了很多委曲,心里也十分难过,一会儿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会儿又拍拍她的背,任由着她抱着自己,说道:“二哥也不知道三王爷居然会用重金请了圣月教的少主去守陵墓。当时要是莫上邪早一点出现,二哥要是来不及让你吃还魂丸,那就更加不堪设想。都怪二哥没用,竟让他把你抢去了。但是,你是怎么出来的?莫上邪虽然不愿把你交出来,但想必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吧?要是他真敢伤了你,二哥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没伤我。”不过,却BT地将她吓唬得个半死,这个,她没向二哥说,一来羞于启齿,二来怕二哥听了太火起,去毒杀圣月教的人,到时惹得唐家和魔教势同水火,不可收拾。唐灵嫣将她现在被莫上邪逼回三王爷府上做个小太监,专为三王爷试食的经过倒是都一一地说了。
话说这古代的房子,这间酒楼也只有两层半的高度而已,房与房之间是用木板隔开的。这二零八房和二零九房紧紧相连,虽只一墙之隔,但互相之间是绝对的看不到隔墙去的。但在唐灵嫣和唐灵风走进二零八房之前,偏偏就有人将这里装修非常高级的南木板钻出了一个小吼来,使得有人能在二零九房瞧得见二零八房的人在做什么。
但是,由于唐灵嫣和唐灵风所说的话都是极其机密的,当然不宜让任何人听到,所以他们都刻意地压低了声音说话,生怕隔墙有耳听了去。也因此,唐灵嫣和唐灵风说话时,都象在咬耳朵一样。唐灵嫣虽然只来半年多,但和唐灵风兄妹间的感情却是好得出奇,而且两人之间无论手势,眨眼,都很有默契。月莫个嫣莫。
就象此刻,他们一起躺在床上,也是将头顶着头,很有默契地在说话时,将嘴对着对方的耳朵说,就算是隔墙有耳,相信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妹妹,二哥估计放在棺材里的那具假尸只需再过十天,就会面目全非了。你只需要挨过十天,再乔装打扮后出来,就算是莫上邪跟三王爷说你是假死,我们堂家也不用受他的威胁了。不过,莫上邪的意思是他不会跟三王爷挑起你假死逃婚这件事,这也算是他不跟我们唐家结怨的意思了。十天之后,你就可以用一个新的身份在京城大大方方地出现,就算是恢复你的真面目也没关系,只要不用唐灵嫣这个名字就可以。二哥可以保证,唐家绝不会再受牵连。但二哥不希望你去周游四海,行踪不定。”
“二哥,你对三妹真是太好了!三妹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三生有幸,谢谢你!二哥。但是,那个莫上邪会不会总抓着我们唐家不放。”
“傻丫头,说什么谢谢?莫上邪虽然在江湖上被称魔教邪教,但做事还是很有原则和信用的,并不象金蛇帮和逍魂宫的人那么邪恶。他既已答应不说那就不会说了,至今为此,他也没要求二哥做什么,但就算他要求,无非就是毒人和救人。总之,你放心,他要你为闽月琅试食,你就呆十天吧。但是,在闽三爷的身边,你觉得闽三爷如何?”
“不如何。”
“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不是象传闻的那样废柴?”17037609
“好象误差很大。”
“……”
他们在不停地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二零九房通过小圆孔望过来的一只眼睛此刻一簇火焰越烧越旺,就象一个丈夫看见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偷男人一样,那妒火中烧的感觉令男人的理智越降越少,恨不能立即一掌就震倒这相隔的一扇墙,将隔壁那个男人碎尸万段。但是,他又想侧耳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谁知听了半响,竟是连一句话也听不全,只是断断续续的听了个别字,连惯起来又没什么意思。
他的拳头骨络正咯吱咯吱地响着……如果隔壁那个男子不是皇甫澜的儿子皇甫瑾,他早就捏死他了。皇甫澜大将军乃是一名驻守边关之骁将,不但为南闽国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他的三个儿子中有两个已经死在战场上,只剩下一个儿子,就是现在的皇甫瑾了。所以皇甫澜将军非常得百姓的拥戴,南闽国人的敬重。
不知不觉中,唐灵嫣和唐灵风谈了个大半夜,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唐灵风临走时,说道:“自从你无缘无故‘死’了之后,娘亲最近半夜都会到我的房间去巡视,好象生怕我也突然人间蒸发似的。”他说着,面有愧色,终于走了。
唐灵嫣听了心里更是不好受,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太不孝了!只想着自己的自由,让爹娘平白地承受了失去爱女的痛苦,可她事实上却仍然活生生的。这么一想,她黯然地转身,正想关上门在这里睡到天亮了再回去,免得再次冒险潜回去被当作刺客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来时为了见到二哥,她是什么后果都不顾了,现在想来,要是被闽王爷的暗卫当作刺客的话,真的非常危险。
就在她回转身,就要关门时,猝不及防地,眼前黑影一恍,她还以为是二哥回头来找她,但鼻间一阵属于男人的不同的危险气息令她心里蓦然一惊,还没喊出声来,来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压在身板上,同时一手掩住了她的嘴巴,一手巧妙地出指连连点了她左右肩膀间的穴道,令她两只手连取毒针的机会都没有就无力地垂下来,完全地被掌控在来人的身体和门板之间,没法动弹。
她睁大了一双惊恐的眼睛,在房间的灯盏映照下,却骤然间瞧清楚了眼前的人,一张银色的面具内一双眼睛因为太近而闪着愤怒噬血的火光,象要愤火的爆龙一样,她明显地感觉到了男人的怒火到达了极端失控的边缘,为什么?他不是恶魔莫上邪么?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以一个这样的姿势将她压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他又要吓唬她吗?她又惹到他了?她拼命地摇头,身体扭动着以示她的反抗。
但是,下一刻,这男人突然一言不发地用嘴代替他的手堵住了她的嘴巴,狠狠地吻上了她。同时,他的手往她柔软饱满的胸部用力一握,捏着搓圆揉扁起来,当她那里是面团。这猝不及防的侵犯令她既惊且呆,但因为看清楚他是莫上邪,又因为有了上一次的被她欺负的经验在先,她在最初的骇然之后,倒是很快地冷静了下来,没有了惊悚之后只剩下愤怒。这厮又发了什么兽姓吗?
她的双手无力,双腿被他压得死死的,自知挣不开他的桎梏,张嘴想狠狠地咬他一口,谁知,才张开一点唇齿,他的舌就趁势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浓郁的男人气味,横扫着她的口腔,如龙卷风一般,卷住她的丁香,恶狠狠地吸-吮起来。19ug9。
如此强势的入侵令她的脑袋一时之间象被轰炸机丢下一颗炸弹似的,象白痴一样,咬他的动作僵了,并没有真的咬下去,而是傻傻地被攻城掠地,被吻了个彻彻底底,喉咙间滚动着,不自觉地就吞下了充满着他的味道的浓香的男人唾沫。一阵恍惚和骇然之后,她被激怒了!这王八蛋!以为她就那么好欺负?把他恶心的口水都灌入她的肚子里去了?她用力地贝齿发狠地咬!咬死他!
“该死的女人!敢咬我!”血腥味瞬息之间蔓延着两个人的口腔,男人更加被怒火烧红了双眼。这死女人刚才和那男人在一起腻歪了那么久,在一张床上卿卿我我,互相之间多么柔情蜜意,如水草般倒贴着那男人。到了他面前就如此的不能容忍他?她本来就该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王妃!应该对他柔情蜜意,也只能对他柔情蜜意。跟他拜过堂,喝过合卺交杯酒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该是他的鬼,休想跟别的男人去双宿双栖,风流快活!
“撕!”的一声,空气中突然响起了衣裳被撕碎的声音,男人在女人的低呼声中低头便含上了某柔软的小兔子,用力地叼起,另一只手也没空闲着,肆无忌惮地在女人的玲珑娇躯上扫过,侵占和享用着那丝滑玉腻的肌肤在掌心中的美妙手感。
“你敢!莫上邪!你……流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尸骨无存的!”唐灵嫣咬牙切齿,却被身体的异样感觉如同电击一样,雷霆万钧地压倒了她的声音,让她剧烈地起伏着,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爆龙式霸王欺身。
“我为什么不敢?!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奴!”男人邪魅而又怒火滔天地回答,还回答得理直气壮。
跟着的下一刻,更猛烈的冲击让她简直就要真的变成化石了!这男人竟然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完全不再向她打招呼,更无需征求她的意见,就无声地压向她,将她禁固在他和门板之间,强势地向她一个贴紧,坚硬如铁的男人利器对着她的花间,用力地一挺,便毫不迟疑地戳穿了她的那一层不堪一击的代表着纯洁的薄膜。
“啊!”刹那间的惊呆了!她坚守了二十年的宝贵桢洁竟然就如此的被这个戴着面具,连真面目都没见过的男人给轻轻易易地掠夺了?她穿进的这具身子才十六岁,娇嫩得如同含苞待放的一朵水中白莲,竟被这蒙面的恶魔硬生生地采摘摧残了!玷污了!
“王八蛋!我诅咒你下一世变成女人,被十个男人强-暴!”唐灵嫣有那么一刻变得有点儿歇斯底里,怒火冲天。被入侵的地方火辣辣地生痛,虽然没有别人形容的那样撕裂般的痛,但突然的,柔软紧含着男人的粗暴,她不但怒红了双眼,更加浑身火热地羞红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象冲了血一样,红得透明如玉,霞艳一片。
难堪,难受,难以形容她这象在大海中沉溺没顶似的感受,双目灿烂的光华绽放着怒火,对上了一双隐藏在面具里的一双凤目。
这双凤目原本也是怒火中烧的,但是,当他的宝贝碰到某层薄薄的阻滞,然后又亲自戳穿它时,他的怒火便奇迹般地消失了!还消失得无影无踪!跟着,一阵惊喜和柔情随即神奇地狂涌着蔓上心头,在他的心尖上热腾腾地涌动着,流转心窝间,顷刻之间便令他停下了所有粗暴的动作,一动也不动地,压着面前的女人,良久,突然地,猝不及防地俯头下去,吻上女人的樱唇,异常温柔婉转地向她求欢。
“对不起!但我不后悔强要了你,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某男人的声音如魔音般钻入她的耳朵,沙哑,醇香,无耻,邪恶。
唐灵嫣所有骂人的话都出不了口,莫上邪突然那样温柔地亲吻她,她对他刚才的强取硬攻没什么感觉,只有愤怒和感到耻辱。但是,他这时一改刚才的态度,变的那么无耻的温柔,邪魅的索取,却令她浑身的颤粟了!
原来男人可以如此无耻地温柔着进攻女人!这比他刚才的强取豪夺更可怕。
“谁是你的女人?你以为占有我的第一次,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本小姐还没那么愚蠢,会把一个强-暴自己的恶魔当自己的男人。”唐灵嫣气极怒吼,她可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会因为第一次失身给某男,就对某男从一而终什么的。虽然第一次不能献给自己将来心爱的男人是一种遗憾,但她绝不会执着于第一个男人的。何况这第一个男人还强-暴了自己,就更加不可原谅。
莫上邪并不介意她的怒吼,将她抱起来,走到床上去,温柔地将她压在床上,又亲吻了她好一会儿,将她全身的肌肤都几乎膜拜过了,才开始律动起来,努力想将她带进他的热情里。
唐灵嫣想坚决地抗拒他的撞击给她带来的阵阵酥麻,死死地咬紧牙关,不想给他任何反应,但他那邪恶流氓的驰骋却不是人的意志和理智想抵御就能抵御的,从未经历过这种折腾的她很快就被感官打败,嘴里发出她难以置信的羞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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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2 姑奶奶当你是只鸭妓!
房间内唯一的一盏小油灯跳跃着,闪烁着,摇曳着,映照出一室的朦胧和暧昧。唯一通风的窗子外吹进一丝凉风,但这屋内还是太灼热了!热得某种香熏的味道,荚杂着男人的浓香和女人的清香,使这室内散发着一种烈性的合-欢淫味。男人在持久地挥汗如雨,低低虎吼。女人怒火燃烧,又时而忍不住发出一两声掌控不住的娇啼呻-吟,间中还传出女人的怒骂狂吼。
“莫上邪!你这个混蛋!我咒你……”女人突然止声,因为男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让她不敢再骂的话。
“你再骂也改变不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这个事实,乖乖的!认清你眼前的男人,以后不准跟别的男人私会,更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你。象这样,只有我能进出。”某男人一边说一边为自己所说的做动作配合解说。
“有本事就拿开你的鬼面具!让我认清你的真面目!鬼鬼祟祟,藏头露尾之辈,我可不知道现在骑在我身上的男人是谁,毒姑奶奶我就当是叫了一次鸭,破个处。你就好好地为本小姐服务吧,瞧在你如此卖力地取悦本小姐的份上,本小姐就牢牢地记住你是我的第一个鸭男了。”
男人的身体突然就僵硬了一下,愣了一下神,手在自己的面具上摸了一下,但并不打算摘下,但却凌厉恼怒地问道:“什么是鸭男?”直觉地,他认定这鸭男一定不是什么好男。
“鸭男就是男-妓,专门为女人服务的青楼男-妓。”唐灵嫣恶狠狠地给他解释清楚,务必让他明白清楚。
“你!当我是……妓?!”男人咬牙,挥了一把汗,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象牛在辛苦地耕耘,而身下的女人却没有了一开始的难受和歇斯底里的反抗,而是时而哼哼唧唧地,时而又骂骂咧咧地,根本在享受着自己的付出。
“嗯,服务态度好点,别死板板的,没做过?第一次啊?”女人冷哼一声,一改刚才的歇斯底里,怒火滔天,还有意地嗯嗯啊啊起来,闭上眼睛,一副我是主,你是奴的气势。尼玛的!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毒姑奶奶我来自2013年的未来世界,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生手上路,死板板的,一直只会一个动作。
男人被女人一反常态的气势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羞愤狂吼着,又由温柔的男人变成了爆龙,不带怜香惜玉地,突然在女人的耳边暧昧而又无比较邪恶地说道:“那我们就换个姿势吧!”他一边说,一边将女人的双腿向上屈去,贴到头上,然后,俯冲狠狠地压下。
“这样还死板吗?”男人阴邪狂妄地问道。敢说他死板?就算他洁身自好,从没做过,这种事也听得多了,那几个陨友在他的耳边描述过无数次这些和女人交-欢的姿态,还有他进出青楼时,总免不得跟那些青楼女子打打交道,什么都没做过的人,却什么都听过,这种事本来就可以无师自通的。
该死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死板板?顶死你!
“哼!有本事就做足九九八十一个姿势出来。”唐灵嫣回头怒目妖娆,突然扯出了一个九九八十一的数字。17037609
九九八十一?他只听到过六六三十六。男人狂吼:“女人,你跟你的旧情人讨论过这种事?”想到有这种可能,男人的动作凶残起来,好象恨不得弄死了身下的女人。这女人居然会九九八十一个姿态?有吗?他懵了一下,但又想这不可能,一定是她糊弄他的。
偏偏女人听了一头雾水之后还嘴硬地回道:“什么讨论?是做过了!你用力点!软骨啊!你又小又短又软又无力!千万不要做一会就泄了才好,姑奶奶我还没爽够!”听说男人很在意自己的尾巴,当宝贝一样,最不能容忍自己的尺寸比别人小,所以她才有意地踩他的尾巴。
“女人,你找死!”男人这回真的是被女人气得一丁点儿的理智都不剩了!他又小又短又软又无力?这女人怎么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什么女人啊?他不做到她跪着求饶的话,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他怎么知道他的又小又短?跟谁的比较?想到她还见过别人的,只是想一想,他竟然觉得难以忍受!
唐灵嫣咬着银牙地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换来了男人一阵暴风骤雨式的狼般攻击,不禁又有点后悔。
“求我!求我,我可以温柔些。”男人在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朵you惑地说着。
她都快要只剩半条命了,早就想喊救命求饶了,但她终于没有求他。听说这种事,要是女人放得开,把自己的身体都处在极度纵-情,脑中幻想着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话,持久力其实胜过男人。这种话是谁在鬼扯?一定是骗人的!她好象快死了一样的难受!这男人他妈的不是人!是兽类!但是,想要她求他?还有意义吗?
“哼!我求你?我求你能改变你此刻强索豪夺的事实吗?能还我清白吗?”女人嘶吼一声。被强-暴了,温柔地强-暴和粗鲁地强-暴还不是一样被强-暴?
男人无语,但是凶狠霸道之中突然荚杂上些许的温柔,那柔情虽少,但总算是不一样的感受。然而这一场强索的欢爱却没有停止,而是一直进行到底,直至男人吃饱魇足后,象一座重塔般倒下为止。
在男人倒下撤离的那一刻,唐灵嫣几乎就以为自己要向阎罗王再报到一次了。
但是,好胜的她居然还能免强地撑开一双迷离到很想闭上的双眸,瞧见身边的男人累得象一头死牛,她不禁勾起了一丝淡淡的讥笑道:“怎么样?这么快就倒下了?你是第一次?”她很介意他是不是第一次,不做也做了,千万别有爱滋病。
男人居然很是老实地回答道:“嗯,我也是第一次,你没亏本。”男人说着,伸手想为她拔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却被女人狠狠地拍掉了。
“你没爱滋病就好。”唐灵嫣冷漠地回答。虽然浑身象被车辗过一样的无力,她还是拍掉了他的手,不想让他再碰她了。
莫上邪问道:“爱滋病是什么病?我身体很健康,什么病都没有。”这女人好倔啊!他不做也都做了,想给她一点温柔也要拒绝吗?间灯外曳灯。
“那你可以滚出去了!”唐灵嫣冷冷地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
男人又有些恼羞成怒了!这女人怎么如此的异类?她是一个女人,被她这样占有了身子,又是第一次。不是要先哭哭啼啼地哀求他负责,或者求做他的夫人,担心他始乱终弃,变得乖巧可爱才是女人的本色吗?怎么能这么有气势地叫他滚出去?这样子怎么就象是他服务完了,让这女人爽够了,就被一脚踢开似的?要不是见到床单上的一朵血花落红,他又亲身经历了将这死女人变成真正的女人的那一刻历程,他真要怀疑她跟别的男人有过经验了。可是,就算他是第一次,他也能分瓣得出,这死女人那里又紧又窄又小,分明是处,他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的唯一的男人,她怎么就能这个嚣张态势?或者,她只是纸老虎而已。
“你要做我的少主夫人吗?本少主许你回圣月教做少主夫人,不用再到三王爷的身边去。”莫上邪以一种恩赐的口吻对唐灵嫣说道。你不做本王的王妃,那就做本主的夫人吧,都一样。
“滚!我宁愿到三王爷的身边去。早知道会遇到你这个恶魔,我还不如当初就做王妃算了。”唐灵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拿起一只枕头丢向他。然后,她发现她的双手能动了!本能地,恨从心起,火了双眼,一枝银针就要出手!
杀气!男人对杀气已经有了非常人的敏锐感觉,唐灵嫣的银针还没出手,果然便被男人一把扣住了手腕,冷沉道:“女人,你要谋杀亲夫?”
技不如人,唐灵嫣的手腕骨好象要被捏碎了,怒道:“放开,有本事就杀了我。”
“女人,你最好给我放聪明乖巧可爱些,除非你有本事不顾唐家被满门抄斩。你要是敢在本少主的面前再出一次针试试,一次本少主就杀唐家一人,并把尸体挂在城墙上。哼!有王妃你不做,有少主夫人你也不做,你要什么男人?”莫上邪也火了,气得阴沉地放着狠话。刚才跟她那么亲密无间,转眼间她就冷血无情的,当没发生过那么一回事似的,还真是让人难受。这是他的第一次,他是不会轻易地扑倒女人的,却在盛怒之中将这女人给吃了。这会儿还理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那么的冲动?他一向的冷静理智哪里去了?居然会强-爆女人!
唐灵嫣收回银针,不敢再出手,冷冷地说道:“你穿好衣服就滚出去,给姑奶奶弄一套新衣服过来。”她的衣服被他撕成了布条,没衣服穿,她怎么出这门?跟这恶魔说话,也不用客气了。
莫上邪慢腾腾地穿回自己的衣服,说道:“我在这里陪你过一夜,明天再去给你买衣服。”
“谁要你陪一夜?你现在马上赔我一套衣服,然后滚得远远的,我要一个人睡。”
“好,那你稍等。”莫上邪奇迹般地很听话,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唐灵嫣将身体卷在一张薄被里,静静地等着莫上邪给她带衣服回来。因为累极了,她的身体象散了架一样,很想睡觉。可是,她还是硬撑着了,一直等,不然,这个样子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莫上邪很快地就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套衣服回来给唐灵嫣,然后又想留下来,但唐灵嫣硬是把他赶走了。他临走时还再三地确认她真的不愿意做他的少主夫人?问了几次,还是得到同样被拒绝的回答,他才真的相信这个女人是真的又嫌弃了他一次。
好不容易才让莫上邪走了,唐灵嫣虽然累得想趴下,但又觉得浑身都脏死了!身上还残留着那个恶魔男人的味道,叫她怎么睡?于是,便叫人送来了洗澡水。这间酒楼内的客栈房间还算宽敞,而且有一项特别的服务项目,就是可以随时叫人送来冲澡的木桶和冲澡的温水。
她叫了服务之后不多久,就有人张罗一切,很快地,就在房间的门角落里为她准备好了一切,她可以舒舒服服地泡在木桶里了。而这木桶式的小浴间只是挂一方花布围着而已。
泡在木桶的温水中,唐灵嫣伸开两条玉臂挂在桶边,觉得眼皮实在是太沉重了,她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逞强害死了自己。如果她温柔一点,柔弱一些,没说那么多刺激性的话,也许那个恶魔不会搞那么多的花样,将她撞得那么惨烈吧。还有,她面前的两只小兔子那么多斑斑的痕迹,简直就象被人用烙印烙过了。感觉里简直就浑身都是他的味道啊!可恶!
低低的咒骂声中,她的头向后仰在桶边上,双眼就是想合上,那就阖一会儿吧。谁知这么一阖,她就在木桶中睡着了。
这酒楼客栈有个规矩,客人不拉铃叫服务,他们是不会轻易来打扰客人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有那盏油灯还是一直闪亮着的,照着一间静悄悄的屋子。唐灵嫣所泡的水都凉了,她却还在沉睡之中,长长的秀发披泻下来,象一个睡美人。
突然,门闩被什么东西推开,一个穿着非常异域的锦衣公子潜了进来,剑眉虎目机警地往室内一扫好象是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似的,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方围着小浴室的花帘上,一个闪身便掀起帘布走了进去。而他这一掀开帘布进去时,不禁被木桶中沉睡的美人惊得呆了!
好一个睡美人!一张绝色倾城的脸蛋打侧睡在桶边上,一头青丝垂下,直落桶边,两条玉臂横开,她竟然yi丝不gua地泡在水中,那露在水面上的肌肤如雪般白希,晶莹剔透,长睫下的那双眼眸要是睁天,会是怎么的光华?
唐灵嫣好象是感觉到了男子的目光,双睫蓦然一跳,睁眼时,对上了一个陌生男子的脸。这张脸给她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男人中毒了!因为他面色发青惨白。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男子听到那个声音后猝然一惊,再也无心欣赏眼前的美人,突然一个轻跃,纵身而上,跳入了水桶中,一个哀求的眼神望着唐灵嫣道:“救我!”
如果不是看出这个男子中毒极深,唐灵嫣也许不会管他,还会认为他是一个登徒子。但对于一个重患病人来说,她已习惯性地有了医者无类之心。然而,她此刻光着身子,这男人……根本还轮不到她考虑救还是不救他,这男人已经以一种惊世骇俗的速度潜入了水中。
而门这时候却“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跟着布帘便被掀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人无比冶艳地出现在唐灵嫣的面前。她秋波流转地巡视了一下整个房间,见没有人影,然后才对着唐灵嫣艳丽一笑,朱唇轻启,顿时有如牡丹花绽放一般,妖娆万分地说道:“打扰了!姑娘慢慢洗吧!”说完,放下布帘,转身出去了,还顺势将房门重新关上。
“人走了,还不起来?”唐灵嫣气得不轻,一把揪住男子的头发,将男子拎了起来,正想把他丢出去时,这才发现这男子已经在水中晕厥过去了。她将他丢出桶外,这才发现这水都这般凉了,自己不知睡了多久?赶快地将衣服穿上,打理好自己,她才回头将扑倒在地上的男子翻了起来,一搭他的脉搏,不禁吓了一跳。这男子竟然中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至霸之毒,逍魂宫中的逍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