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刚才进来的那女人会是逍魂宫的宫主宫影姬?听闻宫影姬最喜红色,红衣如火。她喜欢美男,但又对男人极其的冷酷无情。然而,对女人却非常礼仪友好。这男子得罪了宫影姬?惹上逍魂宫可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她要不要救这个男子?这问题不用回答,她已经取出银针,实施救治了。逍魂散的毒不易解,这男子毒已深,刚才居然还能逃到这里来,还撞到她唐灵嫣的房间里,晕厥在她的面前,当真是命不该绝啊!也许是这男子福大命大吧?瞧他的穿着打扮虽然象异域男子,却似极其尊贵的样子,莫不是个异域王子吧?哎——要是刚才她被莫上邪那个恶魔施暴时,有个王子出现救了她,那该多好啊!可她怎地就没那个命呢?不是王子救她,而是她救王子。
唐家医毒绝天下的名字可不是浪得虚名。唐灵嫣给这陌生的男子喂了解毒丸之后,该施针的地方也施过了,又生怕刚才进来过的那个女人真的是逍魂宫的宫主。要是她突然又回头怎么办?想了想,她把这男子推进床底去。
她实在是太累了!躺回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在她睡过去之后,那个红衣女果然又回过头来一次,但只看一眼睡在床上的唐灵嫣,见房间里确没有她要找的人时,终于走了。
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被唐灵嫣塞进床底下的男子爬了出来,他的毒竟然解了。他站在床前静静地瞧着熟睡中的唐灵嫣,剑眉虎眼凝神着她的面容瞧了许久,突然从腰间取下一只玉佩,放到唐灵嫣的手上,然后静悄悄地走了。
唐灵嫣醒来时,窗外阳光耀眼,显然的,她睡过头了。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块玉佩,她拿起来瞧了瞧,玉佩上一面刻着一个金字,反面雕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不禁眉头轻蹙,这玉佩是谁放在她手上的?脑中首先想到的是莫上邪。难道那厮昨晚回头过来给了他一块玉佩?哼!她才不要,正想扬手把它丢出窗外时,又突然想起昨晚她救的那个男子来,手一收,把玉佩收了回来。她到床底下张望,却哪里还有那个男子的影子?
难道这玉佩是那男子为了答谢她的救命之恩,所以送了她一块玉佩么?这玉佩可是一块上等的和田玉呢,那上面的雕刻栩栩如生,想必是值钱的。所以,想了想,她还是把玉佩挂在腰上了。
惊觉到她睡过了头,也不知三王爷会怎么罚她。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好借口来,她还是赶紧的先出了这间酒楼,拐个地方将自己变为小玄子,匆匆赶回王府去。一路上想着,要是三王爷问她昨天晚上怎么不见人了?她就答是被她的主子莫上邪半夜招出去办事了吧?想到“办事”两个字,心里可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了。
但是,想到再次的见到了二哥,又知道只要再挨十天就可以彻底地脱离这种苦难的日子,她便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19ug9。
一路上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着,但回到王府后,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见到每一个人,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见到她皆只是向她点头,她的心里稍安。直至回到琅月阁,她拉了一个小太监悄悄地问道:“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小太监回道:“小玄子,你不在三爷身边么?三爷今天哪也没去。韦公子,欧公子和花公子都来过,邀王爷去游湖,王爷拒绝了他们,一直留在府上呢。刚才陈公公来通知三王爷,明天三位王爷和众官家的公子爷们都要随皇上到西凰山去狩猎呢。”
“噢!”看来是没事吧?唐灵嫣加快了脚步走着,心想,她可以说自己很早很早就起床了,然后出去了一趟。
闽月琅已经早就得到了小玄子回府的消息,坐在大厅中等着她回来。关于昨天晚上的事,他独自回府后躺在床上对着屋顶想了良久。最后的结论是,她是他的王妃,他吃了她理所当然,强了她是她活该,谁叫她诈死逃婚在先?这点惩戒实在是太轻了!更何况她还红杏出墙,勾搭皇甫瑾半夜私会。至于他的一时冲动实属于对她的一丁点处罚罢了,而非对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王爷还没用早膳吗?”唐灵嫣才踏入门槛,一眼瞧见闽月琅坐在一桌子极其丰富的膳食前,好象还没动过筷子的样子。他不会是在等着她回来试食吧?
“小玄子,还发什么愣,不过来为本王爷试食吗?本王饿了!”闽月琅一双凤目在她的身上眼波流转着,见她见到他傻傻愣愣的,好象少了些灵气和活泼,想也知道她昨夜是逞强了吧?睡到这时候还没恢复精神么?他可是已经生龙活虎了,一睡醒来好象还比以往时候要神清气爽似的。
“呃!”她实在没想到他都这种时候了还没用早膳,见到她竟然又没发脾气,又没问她到哪去了,所以才觉得怪怪的,有了一点呆头呆脑。但是,见到那满台的菜式时,她不禁有些咋舌了!这是早餐吧?桌面的中间居然放着一大盅的人参鸡汤?一大早补身体么?她坐下来后,才知道自己有多饿!为什么这样饿?好象恨不得扫光台上的食物一样。
闽月琅指着中间的一盅鸡汤道:“你先喝鸡汤。”
站在旁边伺候着的一个小丫环连忙用小碗先装了一小半碗鸡汤放到唐灵嫣的面前。闽月琅一瞧,眉头轻皱着道:“你们通通退出去吧!”
“是。”丫环太监们听了,俱都弯腰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们退出去后,闽月琅指着那汤道:“要是这汤没毒,你就把这鸡汤都先喝了吧,本王看见这种东西就没胃口用早膳了。不知李公公是不是老糊涂了,一大早的弄这一大盅的浓汤来给本王喝。”
“啊,你不想喝给我喝?”唐灵嫣正觉得那鸡汤简直就是人间第一美味了!听到他这么说,立即不客气地先装一碗喝下肚去再说。喝了一碗汤后,再每样小点都一一地试食过后,她才算没那么饿了,抬眸道:“王爷,你可以放心地食用了,这些食物都保证没有任何毒。”
“好!”闽月琅举起筷子,见唐灵嫣正添着她的小嘴唇,望着桌子上的食物,显然的,某女还没饱,他淡淡地说道,“小玄子,看在你昨天救了本王一命的份上,赐你以后没旁人的情况下,可以跟本王一起用膳。”他说完,瞒以为唐灵嫣会感激涕零,不太敢相信他的恩赐。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某女便欢呼了一声,只说了一句:“真的吗?那就多谢了!我很饿那我就不客气了。”还没说完,已经狼吞虎咽起来。尼玛的!吃个饭还要分阶级,分贵贱,讲身份,她也是堂堂的唐家大小姐好不好?这个男人凭什么就这么的奴-役人啊?
一阵风卷残云般的饿虎扑食后,唐灵嫣终于停了下来,拍着自己的小肚皮,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她才发现闽王爷好象还没动过筷子似的,一直都在瞧着她吃?这会不会是她过份了一点儿?她毕竟此刻的身份是一个小小的太监而已,怎么能喧宾夺主到这地步?于是,对着闽月琅,她不好意思地添了添小舌尖,说道:“对不起!我好象是太饿了!你都不吃吗?”天!原来做那种运动是会让人超饿的!天杀的莫上邪!如果有一天他落在她的手上,她一定会把他大御八块丢出去喂狼。
“本王没什么胃口。”闽月琅根本已经用过早膳了,哪还吃得下?这满桌子的食物原本就是他特登为唐灵嫣准备好的,想到她会饿,但没想到她吃相那么地惊人。昨晚他好象是有些过份了,这就当是补偿吧。
某男人居然觉得一顿食物就当赔罪了!
某女人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昨天晚上将她吃干抹净的恶狼,还吃得有点儿心虚。吃完后傻笑地望着闽月琅,唐灵嫣突然就觉得闽月琅比莫上邪可爱太多了!不禁有那么一点点后悔逃婚了。眼前的男人其实不错的,犹其是和某蒙面的施暴男相比,那就越瞧越可爱了。于是她突然对他报以一个非常可爱的笑容道:“谢谢!”
“谢我什么?”某男差点坐不稳。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请我吃这么好吃的食物。”她感恩图报啊!就算是一饭之恩也是恩。她是来做小奴才的,这男人请她同食,在这个阶级分明,主仆界限清楚的时空里,其实是一种天大的恩赐,这个她还没糊涂。
“你知道就好。”某男坐稳了,面不改色地说道。想了想,他又说道,“小玄子,你的另一个主子来过,他说昨晚来召唤过你出去办事。还跟本王说,你昨天办事办得好,叫本王今天放你在王府里休息休息,因为你昨晚一夜没睡。你昨晚办的何事?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他来过?”唐灵嫣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地响,“办的何事?啊!没事。不对,是有事,是累死人的事。那是……”唐灵嫣恨不得将某人碎尸万段。“逍魂宫的宫主宫影姬缠上了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有麻烦了……”唐灵嫣随意地编着故事。
宫影姬找他的麻烦?一听就知道她在胡扯,原来也不是不害臊嘛,不敢说真话。但是,听到宫影姬的名字,他问道:“小玄子,你也听过宫影姬吧?见过吗?”
“不知道是不是算见过。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衣裳,妖艳娇媚,姿态万千,彬彬有礼,又粗暴无礼。”
“彬彬有礼和粗暴无礼能摆在一起形容同一个人吗?”闽王爷轻笑。
“能!因为就有人喜欢彬彬有礼地做着粗暴无礼的事情。”
“呃!好吧!”闽月琅今天什么都不想跟小玄子计较,只要她不去见皇甫瑾,那就一切好说话。“那你要休息吗?你可以到本王的寝室中睡睡。”
为什么闽王爷今天对她这么好?唐灵嫣眨巴着水样的明眸,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三王爷说的话。昨晚还把她赶到地上睡的男人,今天这么好叫她大白天进去睡觉?这天下有这么好的主子?就算是有也不该是冷血无情的闽三王爷才对吧?他吃错药了?“我真的可以进去睡觉?睡你床上可以吗?”
咳咳!让她睡吗?她本来就是他的王妃,现在又成了他的女人,就让她睡吧!某男人艰难地做了决定道:“睡吧!”
“你真好!”唐灵嫣感动地说着,对着闽月琅的俊脸,差点就想扑过去亲他一下了。呜呜!人果然要有比较才能分好坏嘛!闽三王爷比莫上邪那厮好太多了!早知道还诈死逃婚做什么?直接做他的王妃也不错啊。在王府里有吃有住的,他不喜欢女人,那不就代表着她不用在床上伺候他吗?男人做那档子事太可怕了啊!只一次,她就差点瓜掉了,她再怎么逞强也改变不了女人的体力不如男人这个事实。早知道啊早知道!有钱难买早知道呗!
吃完早餐后,闽月琅真的准许小玄子回他寝室里的大床上睡大觉,而他却进宫见父皇去了。
匆匆出王府的闽月琅神色凝重,在他身边的一个蓝衣男子突然在他旁边小声地说道:“三爷,皇上已经有了选立太子之意,三爷如今羽翼已丰,相信现在无论是皇后和大皇子还是肖妃和二皇子都未必就能柰何得了三爷,顶多就是个三方鼎足之势。三爷还要继续隐藏不露吗?”
“我会看着办的。”闽月琅说着,进了一顶早就为他备好的软桥中,直接进宫见父皇去了。最近父皇时不时地开出一些题目来,要三个皇子分别想办法去解决。显然的,父皇开始正式给他的三个儿子出考题,要考察他们的实力了。这么多年他都在装傻卖笑,现在还要不要再装?而今天父皇又会给他们一个怎么样的考题?明天到西凰山去狩猎,他又该如何表现?这些问题在闽月琅的脑海中象风车一样转着,是到了他必须给出答案的时候了。
唐灵嫣大喜过望地回到三爷的寝室之中,躺在那张豪华的大床上,不禁拍着自己的肚皮再次的感激着闽月琅的慷慨。虽然想不明白三爷为何会对她这么好,但她又确实感觉如果能再睡一觉,真是太美好了!不及细思,她便真的睡起了美美的大头觉。
王爷出门虽然带走了最精锐的护卫,暗卫,但王爷府上还是有着许多护院的。所以,唐灵嫣觉得在王爷的寝室中睡觉应当是最安全的,她很放心,很快地就进入了补眠的状态。但她显然是想错了!还没等她真正地梦到周公,她的耳边突然听到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如幻听般说道:“小玄子,你睡得真是逍遥啊!该不会是连自己姓什么的都忘记了吧?”
(感谢每一位首订的亲亲,喜欢就给美子收藏,推存,投投月票啊!美子会努力的。)
..
正文 073 他的宝贝小鸟儿啊!呵呵!呵呵!
有如幻听一般阴测测的声音听到人的耳朵里,极其令人不舒服,甚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8
“谁?”唐灵嫣猝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立即,睁大的双眸中映入一张陌生的男人脸孔,她认识这个男人吗?他是谁?电光火石的刹那间,她便意识到这人一定是认识她的,而且小玄子只怕也认识此人,所以她立时揉了揉眼睛,反应极其灵敏地冷静问道,“原来是你!有事吗?”这“原来是你”四个字还真好用,她用得极其巧妙。
果然,男子冷哼一声道:“哼!凌漠雪,你不是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吧?为何迟迟不给三爷下毒?做三爷的男宠是不是做上了瘾,舍不得他死?大白天的,睡得真舒服嘛!昨晚又被三爷玩屁股了?”男人极其暧昧地瞧了一眼唐灵嫣的屁股,还一边说话一边丢了包药粉给唐灵嫣,接着说道,“明天到西凰山之前,你无论如何也要让三爷喝下这包药。不然,你就准备拿自己的人头去向主子交待吧。”
唐灵嫣拿过那包药,脑海中飞快地搜刮着“凌漠雪”三个字。她竟然不是小玄子,而是凌漠雪?凌漠雪又是谁?啊!难道是鬼谷毒王的第二弟子凌漠雪?据她所知,江湖上用毒的高手除了唐家之外就数鬼谷毒王了。而鬼谷毒王门下有两大最得意的弟子就是第一大弟子千叶兰和第二弟子凌漠雪。千叶兰那天临死前供出他为皇后所用。那么凌漠雪又投靠了谁?为谁潜伏到三爷的身边来?是皇后还是肖妃?
唐灵嫣还没想清楚,又不能开口问话,怕言多必失,泄露了真正的凌漠雪已死,她只是一个冒牌货。男子却已丢下药之后飘走了。她手里拿着一包药,早就睡意全消,再也睡不着觉了。
下了床,她立时拿了些水来,用她的方法检测那包药粉的毒性。这种药无色无味,很难分解出它的毒素组成。结果,她用了一个早上和一个下午,经过一系列的检测后,才终于可以确实那包药是江湖上传说中的至霸至毒之药“含!苞!猪!头!笑!”。这含苞猪头笑,故名思义,是指如有人吃了这种药,就会变得象猪头一样的傻乎乎,整天呵呵笑,笑得象一朵傻花苞一样,人头猪脑。
毒!心思太毒了!唐灵嫣不禁为对方的心思狠毒而对三爷有了一丝怜悯之心。她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三爷闽月琅要是变成了一个猪头,整天笑呵呵的,傻乎乎的,会是怎么个样子?想想就有些太可怕了!这些古人怎么能如此的滥用毒药啊?真该被判死刑,拉去枪毙。
把毒药处理好之后,居然已经是从早上到下午,又从下午到了黄昏,三爷也回来了。
三爷闽月琅回到琅月阁时,脑海里还在想着父皇给他们三兄弟的难题要怎么解决?父皇今天宣他们兄弟三人同时入宫,早上居然只是要他们互相对弈。他小心翼翼地均以一两子输给了他们,没象平时那样输得太难看,也没赢过任何一盘棋。下午父皇跟他们在沙砾虚设的战场中设下几个战役,假设着南闽国和金辽国,西梁国交战的话,南闽国将如何应战的策略问题。谁知正谈论之间,有人来向父皇禀报,南方的旱灾严重,又闹饥荒了。于是,父皇要他们都回府上做一个防旱救灾的方案出来,明日到西凰山狩猎时,顺便向父皇禀报。
他一路上便想着这个问题,头痛得很。这个问题不用装傻,朝庭上下一直就为这个天旱问题而束手无策。正冥思苦想着踏入琅月阁,他不知不觉就走到琅月阁的荷花亭。每次他有了难题,他就习惯于走到荷花亭去瞧他最爱的三只金贵名雀。
凡是住在三爷府上的人都知道,三爷最宠爱的不是他的八个侧妃夫人,而是他的三只收在金笼里的名贵小鸟。三爷还分别给他的三只笼中宠雀取了名字分别叫“金翅”,“银嘴”,和“铜爪”。任何人没有他的许可都不能踏入琅月阁,没有他的许可,更不能靠近他的宝贝三雀。
谁知道,三爷走到亭子中挂着的雀笼前,趴在石栏上,懒懒地伸手逗弄着他的金翅时,却突然发现他的金翅发出“呵呵!呵呵!”的古怪笑声,就象一个人在傻笑一样,他“呃”的一声,展出了一个俊笑,还以为金雀有了灵性,会对他这个主人发笑了?没想到,这金雀的“呵呵!呵呵!”之声不断,竟然笑得不能停止了?猛然里愕然向其余的银嘴和铜爪瞧去一眼。
该死的!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顶!他的银嘴和铜爪也一样的在“呵呵!呵呵!”地笑个不停!
谁干的?!谁敢在他的琅月阁把他的宠物弄成了三只傻鸟?怒发冲冠的三爷突然发现荷花池的另一边金鱼池旁边正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在观赏着他的金鱼。8该死的!不会把他的金鱼也都弄成了傻鱼吧?
唐灵嫣一时想试验一下她得出的结论是不是正确的,却找不到小白鼠来做试验,在琅月阁里晃悠着,便悠到了荷花池这边来了。因为想到这种药虽然用心狠毒,但只是让人变傻,却不会直取人命。她突然想一只鸟要是服用了这种药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便给三只鸟服用了不同份量的药。第一只鸟她用份量很少,跟着第二只鸟她加倍用药,还是没反应,第三只鸟她就用得更重药了。
等了好长的时间,三只小鸟都没什么发应,她也就觉得没趣了,是不是这药用在鸟儿身上没效?
等不到效果,她瘪瘪嘴走了。经过金鱼池时,她又停下了脚步,坐在鱼池旁边,瞧着各色各样的金鱼在水中游来游去的,时而好象还有三两只小乌龟浮上水面来,不禁让她看得有些呆怔。其实,刚才那么忙忙碌碌地去试验,研究那包药粉,她是很想不要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经历。然而,此刻坐在金鱼池的旁边,她的脑袋突然之间空闲了下来,昨天晚上被莫上邪强-暴的事情便又象一个巨大的阴影一样,罩上她的心头。她记得那个扮鬼的夜晚他都放过了她的,昨晚怎么那么强势地占有了她?那愤怒的火气就象燃着了整个夜幕。
但此刻突然的,一个高大的黑影罩上了她的头顶,她愕然一惊,还没反应头发已经被人拎了一起来,痛的眼泪直流,回头便对上了一双狂怒的火眼金睛,对她狂喷怒火道:“该死的!是不是你把我的宝贝鸟儿都整傻了?”
“咳咳!三爷,是您啊?先放开我的头发,让小玄子给您解释一下。”唐灵嫣对着狂怒的人忍着痛,头被扯得后仰地回道。
“该死的!你最好能解释!”闽月琅俊脸着火,凤目噬血般盛怒着,望向他的金鱼,他的金鱼有没有发出“呵呵!呵呵!”的声音来?这该死的毒女!最毒女人心!今天早上他还体恤地为她叫人煲鸡烫,转眼她就把他的宝贝们都毒傻了。
“是这样的,您听我说,听我说…………”唐灵嫣尽量地把事情一一二二地解说清楚,然后眨巴着眼睛问道,“真的变傻了?刚才都没发应呢,让我去瞧瞧!”
三爷听着听着……原来那药是要用在他的身上?一个愣神,唐灵嫣已经甩开他向亭子走去。她刚才等了好大一会儿的,那三只鸟儿也没变傻,这会儿真的变傻了?她旋风般小跑着跑到亭子里,睁大眼睛瞧着那三只小鸟儿。
“呵呵!呵呵!”三只小鸟儿果然还在呵呵地傻笑着,不禁令唐灵嫣瞪大了双眸,忍俊不禁地,突然就格格声娇笑个不停。果真利害啊!这就是吃了含苞猪头笑的效果?可以改名叫含苞鸟儿笑了。
该死的女人!还敢笑!闽月琅一阵龙卷风般地追回到荷花亭里,吼道:“那么说,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
唐灵嫣回头望着他怒火滔天,俊脸象冲血一样地透着红艳娇贵,向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喂!我又没用在你的身上,你火什么火嘛?哼!不识好人心。要是用在你的身上,就是你在笑了。”
“你,你可以用在鸡啊,兔子啊,狗儿啊,什么的身上试验,为何偏偏要用我的宝贝鸟儿做试验?”三爷知道这药是别人要她用在他的身上,而这女人并无丝毫要害他的心,好象是一丁点儿的闪念都没有似的,那样子清纯如水,一双明眸无丝毫的杂质,这一点令他的怒火去了一半。但想到他的三只宝贝儿小鸟一直发出这么古怪的声音来,他还是余怒未消的。
“我到哪里去找那些小动物来试验啊?再说了让别人知道我把药拿出来分析做试验的话,我很危险呢。那个给我药的人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潜伏在你的府上正监视着我呢。”她也是有点儿害怕的,那个陌生的面孔给她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有那么一个人在他的府上确实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但根据唐灵嫣的描述又没法找出他是谁来。
“那你还不给它们吃解药?”三爷望着他的宝贝儿小鸟直感心疼着,深刻的五官冷硬得吓人,眉间能荚死苍蝇。
“这药我还没解药。”哼!她的百露丸只剩下两三粒了,说真的,唐家的百露解毒丸那是世间难求啊!怎么能让他的三只小鸟儿给吃了?反正小鸟本来就没什么脑,傻笑着也没什么关系吧?“我要是研究出解药的话,就给它们解药吧。”她敷衍了事地应答着某男。
“它们有没有生命危险?”三爷一把揪起唐灵嫣,那样子好象恨不能要她陪命似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眸中还闪着杀人的火光。如声陌立床。
“没有。这种药只是破坏左右大脑的思维,对身体不会有损伤。换句话说就是你的鸟儿不会死的。”唐灵嫣算是见识到这个男人的一点血性了。这人也不算是冷血无情嘛,可那也只限于他在乎的东西。那天瞧着香香姑娘毒发身亡,他不但是借刀杀人,还逼着她唐灵嫣见死不救,眉头都没皱一下下。这会儿他家的三只小鸟儿却比人命还要金贵了。
“你马上给本王研究出解药来!”
“这个嘛……小玄子好象只是一个小太监而已,王爷是不是太冲动了一点?冷静些!冷静些!可能不用吃解药,过些时候它们就会自动恢复的。”吃了那种药怎么能恢复?一辈子就都是傻鸟了。
“过些时候,过多久?”
“十天之后吧。人吃了这种药呢就一辈子傻呆了。鸟儿嘛,跟人不同,十天后我保证它会恢复。”十天后,她都逃之夭夭了,管他的鸟儿还傻不傻?她用小手瓣开他的手。
闽月琅坐了下来,放开唐灵嫣,以警告的眼神眯眼瞧着唐灵嫣道:“你最好保证本王的鸟儿没事,不然本王就让你也一样‘呵呵,呵呵’地笑。”
“它们……那么重要吗?”比本小姐重要吗?这个不用问啊,那杀人的眼神已经表明了她的小命比他的鸟儿大大的不如了,还用问吗?又是一个王八蛋!今天早上还以为他是个好人的。
“当然重要。至少,比你重要多了!”男人英俊的脸凝结了一层霜似的,冷酷无情的话说得轻轻巧巧。
“哼!不过就是羽毛飘亮一点的三只小鸟。”唐灵嫣昂起小脸来,不愤地说道。鸟儿的命比她的命重要得多。这种话这个男人说得出口,真伤人啊!至少她也救过他一命,是他的救命恩人。
“它们在本王的心目中,又岂止是三只普通的小鸟。”闽三爷冷哼一声。
“它们就算是再不普通,也没本事救你一命吧?但我却救了你一命,你不会忘记了吧?难道说连你自己的命都不如这三只鸟吗?”这个男人得多多提醒他,不然他一定不会记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的。
闽月琅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呛得一时语塞,恨恨地无语了。他原本就有些心烦,这会更烦了。要是换作是别人把他的小鸟儿弄成这般模样,他早就将他的脖子拧下来了。可是这女人——还真会利用她那一次的救命之恩,耳提面命的,生怕他忘记了,时时刻刻地提醒他。
这时候,席翡和冷枫也回来了,跟到了这里,发现王爷的三只小鸟变成了那样,显然的,好象还是小玄子的杰作。席翡对小玄子坑了他一顿饭钱和暗桩的身份挺不舒服的,便对三爷说道:“是谁把王爷的小鸟儿弄成这般模样的?王爷,不会是小玄子吧?王爷要不要叫人进来拉他去打板子?”
唐灵嫣一听,一双美眸拼出杀人的光芒瞪向席翡道:“你很喜欢被打板子吗?”
三爷已经沉静了下来摆手说道:“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席翡悻悻然地答着。冷枫却很是奇怪地望着小玄子,目光深沉。原本他们都知道三爷把小玄子留着的目的。可是,此刻看来,三爷对这个小玄子好象是真的太特别了。他们怎么看就怎么觉得有些不妥。但到底哪里不妥?又好象捉摸不定。总之,他们就是觉得怪怪的,不舒服就是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三爷和小玄子走了之后,席翡对冷枫说道:“枫,你觉得三爷会不会真是……喜欢上那小子了?”
冷枫是一个二十七岁的男子,他比席翡冷静成熟得多,玩笑地反问道:“难道连你也相信外边的传闻,以为三爷有断袖?要真是的话,你还能完好无损么?”
席翡一听,脸上一红,用力地擂了冷枫一拳道:“去你的!敢拿我开玩笑!我哪有相信过那样的传言?可是,三爷对小玄子不是太好了吗?三爷对那三只小鸟有多宝贵,你又不是不知道,让那死太监变成那样,居然也能放过他。”
“也许,那小子真有过人之处。也许,三爷真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吧。又或者,三爷现在不处罚他不等于以后会放过他。总之,三爷做事自然有三爷的道理。明天我们要陪三爷到西凰山狩猎。皇上今天给三爷的题目,三爷正头疼呢。至于小玄子,他能飞吗?”
“也是。”
用过晚膳之后,三爷的琅月阁来了七,八个有老有少的男子,骤在大厅之中。他们一边品茶一边谈论着关于南方旱灾的问题,一谈就是两个多时辰才走。等这些人都走了之后,闽三爷还是抚额坐在厅中,眉头深锁,总觉得没个好的方案,还是老生常谈,一点新意都没有。17135539
作为三爷身边的贴身小太监,唐灵嫣一直陪在旁边听着,听了老半天,当然也就听明白他们所说的话题了。原来这南闽国一直就旱灾那么严重么?她穿来这里的大半年,因为在唐家锦衣玉食,又迷恋着唐家的医毒,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差别那么大。这唐家在京城,京城又在天子脚下,看上去繁华如梦,原来京城之外居然有很多人连吃饱饭都还是问题。
她站着,怔愣着,静静地瞧着闽三爷眉头深锁地,一手撑在椅子上,两指压着自己一边的太阳穴,正在静思默想,凌角分明,刚毅英俊的五官和他伟岸的身影在灯下成了一个雕像般的剪影。
别人都走了,他还在想些什么?才二十三岁的他,不会是忧国忧民吧?这男人静默时真不象只有二十三岁!他不说话的时候怎么的就好象浑身散发着一种you惑人心的男性魅力?
她要不要帮他?听他们刚才的一席谈话,让她明白这个时代的人不懂得虹吸的原理,不会把低处的水引到高处去,还不会做水车和喷雾器……等等。她怎么没想过,用些现代化的知识帮帮这里的人呢?既然穿越了一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帮人,犹其是可以帮到很多人,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好事的。但是,她要是懂得太多会不会太过惊世骇俗?
闽月琅感觉到唐灵嫣站在面前一直瞧着他,终于抬起一张俊脸,凤目凝眸在唐灵嫣的小脸上,嗓音幽幽地问道:“看了那么久,看够了没有?要不要坐到面前来看?”
“要!”唐灵嫣然一笑,真的坐到他的面前,隔着一张茶桌,双手捧起自己的脸侧头望着闽月琅,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说道,“你真帅!”
“帅?”
“就是很英俊的意思。”她笑米米地解释。
“这个本王知道。本王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美誉。”某王爷面不改色,心下因为被赞而有点喜滋滋的。
“可惜啊可惜!光有美貌而没有脑子的人通常被人称为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某女“啧啧”声说着。
“你敢笑本王是绣花枕头?”某王爷掉下巴,立生羞恼。
“不然呢?七,八个大男人聚集在一起,谈了半天,什么方案都没有出来。”某女讥笑。
三爷原本要生气,但脑中一个激灵,突然眯眼问道:“难道你有什么方案可以提供给本王?”他突然想到了在赛诗场上的李文瀚。那个才气横溢的李文瀚不就是眼前的小玄子么?他差点都要忘记了。这毒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女人,说不定她有什么高见。19TJF。
“嗯哼!要是我能给你提出一个好的方案,你又采用的话,我能不能向你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某女在算计着。
“什么要求?先说你的方案。”某王爷又不是吃素的。
“我的方案包你满意,也包你采用。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得先答应。”
“说!”
“如果我把方案说出来,而你又采用的话,以后晚上你睡地板,我睡床。”睡地板很惨的,她想睡床。
“呵呵!胃口真大!想反客为主?最多是让半边床给你,说吧!你的方案。”哼哼!他的半边床原本就是她的,怎么样他都不亏。
嗤!也好,反正他是G,半边就半边吧,也好过睡地板上。睡在地板上她总是担心有老鼠啊,蟑螂啊,她怕那些东西。而且,她现在还多了一样担心,担心那个给她一包药的陌生男子会不会半夜来找她?莫上邪会不会突然出现把她挟持出去?她突然觉得跟这个有着断袖男风的三爷睡一张床可能是最安全的。
..
正文 074 他想做的是睡前运动
灯下的小玄子虽然是太监打扮,但那唇红齿白在因为说话而不停地蠕动之中,仍然是性感迷人的!更何况那双水波荡漾着的双眸,灵气流转间,明眸如水,冰肌玉骨……
“啪!”的一声,某小太监居然敢用一支笔敲了一下闽三爷的头道:“你有没有在专心地听?”
“你敢拍本王的头?”闽三爷凌厉的一个眼刀扫向某小太监。
“嘿嘿!不敢!。”不是已经拍了吗?还问敢不敢?你有求于我,我为何不敢?“你听是不听?”
“当然听。”其实他不但听了,还听得有些目登口呆!就因为听得太入迷了,所以才瞧着她的小嘴儿出了神。他简真不敢相信她那张小嘴里怎么能说出那么些惊世骇俗的抗旱方案?他们几个男人,有老有少,学识也何其的渊博,见识之广更已经是南闽国的个中翘楚,怎么就没能想出她所说的方法来?太匪夷所思了!
唐灵嫣以为他听不明白,于是,拿来笔墨纸砚,在纸上细细地图文并茂给他讲解着,如何将低处的水引到高处,如何修水坝,如何做水车……讲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将她在现代学到的知识,可以简单地用在农田水稻上的,都约略地讲解一遍。19TJF。
闽三爷是越听越心惊的,不知道唐灵嫣的那颗脑袋里还装着多少惊人的非常人之才华?那天在诗赋上输了给她已经令他暗暗心折,而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望。昨晚对她的掠夺也许便是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早就生出了将她占有的欲望。此刻又再次为她的聪明才智深深地震撼!这样的女子无论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将她留在他的身边,绝不能让他以外的任何男子将她抢走。
唐灵嫣哪里知道对面的人在腹黑地打着她的主意?她本着为普天下的百姓着想之心,给他祥细地讲解着一些她所能知道的关于农业上的现代知识,可惜这古时代还没法用电,没有电,这世间当真是黑暗多了!
“你毒害了本王的金翅,银嘴和铜爪,这些就当是一点点的补偿吧。”某王爷听完了心下惊涛骇浪,可表面上却有些无动于衷,还拿他的三只小鸟出来兴师问罪。
“我今晚可以睡床上吧?你会采用我的方案是吧?”唐灵嫣被某王爷表面上没什么表情,硬邦邦的俊脸骗了,还以为自己讲了半天没啥用,或者他没听懂?17135539
“嗯,就让你睡吧。”闽三爷占了天大的便宜,却象给人施恩一样,无耻腹黑地略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唐灵嫣人在屋檐下,也不能祈求什么了。如今她求的是这十天的安全,安全地度过,那比什么都重要。
夜静悄悄的,明黄色的窗纱飘渺着不象真实的王子寝室。古色古香的富丽堂皇在宫灯的映照下更加虚幻如梦。
身为小太监身份的唐灵嫣为三王子闽月琅宽衣解带,眼睛在三爷的身上扫描着。这男人身材高大伟岸,欣长挺拔,实在是一个衣架子。当他剩下一层薄薄的软绸单衣时,那胸膛上的一片蜜色瞧起来狂野性感,哪里象一个G了?以为她是一个G的某女有意无意地纤手触了触他胸膛上的肌肤,无意识地,手指象弹琴一样在上面点了点,弹了弹。
某男人浑身轻颤,低眸瞧去。该死的!这女人在干什么?玉白的小手那么随随便便地点在一个男人的胸肌上,她以为好玩么?这是在撩火!撩男人的火!她难道不懂?昨天晚上不是懂得很多么?难不成真以为他是断袖,所以就为所欲为?他本想就势勾住她的腰,把她勾进怀里亲吻一番,回忆一下昨晚的温软芳香之味,可又怕立即惊吓到她。所以,反而拍掉她的小手,故意地冷声道:“别随随便便地玩男人!”
“呃!我没有。”唐灵嫣愕然脸红,她确是有点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对女人没反应。因为,这男人瞧上去好MAN,哪象G?要是她判断错误,会不会是上错了男人的床?想到昨晚的莫上邪,那狼劲想起来真是让她后怕连连,心有余悸啊。所以,三爷拍开她的手,好象她的小手有细菌一样,这不但不会让她生气,反倒让她放心。
她解散自己的一头长发,然后到一道屏风后面去换睡衣。这道屏风在灯光的映照下,将她的影子清淅地透过来,虽然只是暗色的一个影子,然而,那玲珑有致,奥凸性感的桐体分明的太过盅惑男人的邪火了。
闽月琅只瞧了一眼,便有血脉喷薄欲出的感觉,不敢瞧第二眼。昨晚的逍魂滋味回荡人心,他迅速地有了反应,不禁暗自叫了一声苦逼,转身闭目,非礼不看为宜,赶紧的到床上端坐着盘腿默念他的武功秘笈。
唐灵嫣换掉那身小太监的制服,穿上了一身随意的睡衣,这睡衣还是借闽月琅的,穿在她的身上自然是又宽又长了,但因为是夏天的睡衣,本来就短些的,她穿上去还不至于要拖地。但那样子还是有点儿滑稽。
闽月琅原本运了一会儿功,很快地把一股子邪火压下去了。谁知才睁眼就瞧见唐灵嫣穿着他的白绸缎睡衣,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她一个甩发的动作,扬了一扬,优美的,性感的,you惑人心的,象一个尤物啊尤物!他浑身的一震,前功尽弃!他的男人某特征可怕地叫嚣起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这女人是妖精啊!他该死的怎么对她反应这么强烈?昨晚已经将她吃干抹净,新鲜感不是过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又想扑倒她了?他以往的自制力呢?对女人的不屑呢?一向的阴寒冷霜呢?怎么浑身象太阳一样热力四射?
咳咳!必须再运功抵御这妖女的魅力。啊!一定是她穿他的衣服造成的效果吧?他睁大眼睛沉声道:“不准穿上本王的睡衣!穿回小玄子的太监服睡觉。”
“为什么?不穿睡衣穿太监服很不舒服。你刚才不是答应借我睡衣了吗?”
“要是半夜有什么状况的话,你这样子,还是穿回太监服的好。”
“没关系嘛。反正别人都以为小玄子是你的男宠,穿你的衣服也很正常啊。”唐灵嫣腾地躺倒在床上,来了一个四脚朝天,在床上伸展着她的花枝,伸手拖个枕头就要睡了,哪里肯重新换回小太监的衣服?
“小玄子!这里我说了算!”男人怒吼。
“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过是穿你一件睡衣嘛,至于吼这么大声吗?难不成我挑了你最爱的一件了?”唐灵嫣心想,这男人果然的不是个男人,小气成这样,啧啧,性格太象女人了!“这样吧,等会我讲一个睡前故事给你听。”
又是睡前故事?他一点也不想听睡前故事,而是想做做睡前运动,这个女人却不知死活。但是,他就不相信,他难道就没有能力抵制这个女人的you惑了吗?不可能!他的自控能力是一流的。她要穿就穿吧,他绝不能连这么一点you惑力也没办法掌控自如。
为了锻炼自己紧强的毅志,非常人可比的控制能力,三爷不再坚持要唐灵嫣换衣服。甚至,他躺下,侧身,玩弄着某女的一缕长发,爱不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心不在焉地听着某女讲睡前故事。
下太肌着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公主……”
腹黑的三爷以为自己占了个大便宜,某女傻呼呼的主动求着上他的床。谁知这个晚上睡在床上之后,某腹黑才知道,自己非但不是占便宜,还亏得厉害。某女一边讲故事,一边玩弄他的衣角,把他当个大姐姐一样,根本不把他当男人。故事讲完,某女呼呼大睡,睡得又香又甜,把他的狼窝当成了一个安全的小巷弯。翻了几番之后,某女甚至把他当成了一个大抱枕,抱着睡。
某豺狼虎豹一样的男人昨天晚上偿过某女人的鲜味之后还念念不忘。这男人原本呢是个雏鸟,没吃过腥味的时候挺纯的,又修炼着他的明月功,自然就清心寡欲了。可昨晚偏偏在妒火中烧的情况下将某女吃干抹净过,破了身,破了戒,此刻对着鱼肉不能吃腥,可算是一种磨人的折腾了。
结果是,男人一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半夜练了几次功才总算压下了面对某香喷喷的女人不能吃的强烈欲望,睁眼到天明。
翌日一早,西凰山狩猎的行程不改。众皇子和一众官家子弟随同皇上摆架西凰山,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在官兵的护卫下,逶迤出发。唐灵嫣作为三爷的贴身小太监,自然是随着三爷一起前往了。
哇靠!不是说南闽国旱灾灾情严重吗?皇帝却还有心情去打猎?这么一大队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好不威风啊!皇帝闽修戟豪气万千地弃马车,而骑马和众王子们一起打马扬鞭地出发,飒爽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