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忆里叹过无数次气的薛承陌用下巴蹭了蹭莫杞的头顶,第一次用这么小孩子气的语气对她说话:“以后不要和他单独出去。也不要让他帮你提东西。”
莫杞听得有些发怔,薛承陌没有问自己“好不好”,而是用肯定语气来说这句话。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晚鸟~~~下一章貌似有一点点劲爆的内容……如果你们不撒花,我就全部用敏感词汇,然后你们看整篇文就是**** ***** ****** ***** ******* ***** **~~~~~~ O(∩_∩)O
☆、各怀心思
“你,知道我和谁一起出去的?”不应该啊,她只告诉薛母自己和男生出去,又没有说是和谁一起出去……
“唔,小杞不知道,我认识姚涘言吧?”
什么叫一句话雷倒英雄好汉?这就是一句话雷倒英雄好汉!
莫杞心虚地低下头,“恩”了一声就没再给出反应。
薛承陌没有再问她,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只是静静地拥着她不说话。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莫杞觉得自己全身都僵硬了,天知道她又多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扭着头看薛承陌,看了几眼,干脆站起身来,坐到薛承陌的大腿上。
而后,她没有理会薛承陌诧异的眼神,紧接着就把手套在他脖颈上。
“薛承陌,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很想你很想你。反正,反正比之前每一次都想。”像这样故意示弱的莫杞看上去还是很柔弱的。
“我每天都去薛宅陪长辈们吃饭,可是白天热热闹闹的,到了晚上回来又变成我一个人。我好想你啊。”
“恩”,薛承陌眼角似是不经意地一瞥,面上带了笑容,“那,今晚的电影好看吗?”
“恩!”莫杞兴冲冲地点点头,“好看啊,你都不知道,这部电影有多搞笑,而且动画做得还不错。我觉得啊,那种剧情的氛围渲染得很好。”
不知是记的小莫杞神采飞扬地说着电影的好,没发现薛承陌听到她的回答之后,眼神里发生的变化。
“哦?”薛承陌笑着搭话,“那么,演员的演技很好么?”
“恩!”莫杞再次点点头,“都是不错的演员啊,我挺喜欢文章的。里边还有一本书,叫做‘儿歌三百首’,嘿嘿,嘿嘿,我以后唱给你听~~~~”
“这样的话,陪你看电影的人也很好么?”
看看,什么叫做手段!薛承陌大爷活生生地展现了一番。
“恩!”莫杞条件反射地点点头,经过前边的两个问题,她嘴上几乎没有了把门的,“他很好啊,不仅请我看电影,还帮我提东西呢。”
说完了之后莫杞才发觉不对,自己是来安抚薛承陌的啊,怎么三句两句就被他把话给套出来了?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的莫杞悔不当初,沮丧地低着头,轻声细语地说:“好吧,我实话实说好了,今天就是姚先生约我的。他想为上次的事情道歉来着……”
她还想告诉薛承陌,自己之所以会答应去赴约,都是一场乌龙惹的祸,不是她自愿去赴约的。
可是她不能说,也不能那么解释。俗话说得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变成事实了。
一直微笑着看她的男人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恩,我当然相信你。”
他虽然这么说,莫杞心里却没有来地一紧。
两个人的相处中,他对自己算是放任自如了,这次他难得吃一回醋,还吃得让人这么心疼。
于是心疼薛承陌的小莫杞二话不说,挽起衣袖就用自己丰润的小嘴唇堵住了薛承陌的嘴,使出浑身的解数来消解对方心中的不平衡。
莫杞不是一般的女生,肺活量自然不像一般女生那样拿不出手。
所以,当两个人结束这个绵绵长吻的时候,她只是面色红润了一些,心跳加速了一些,至于呼吸方面嘛,倒也没有别的变化。
可是,她的心却柔软了很多。
“薛承陌,我和姚先生很清白,真的!我不是很讨人喜欢的那种女生,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就会踏踏实实地和你过一辈子,所以,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怀疑我,好不好?”
他虽然对今晚的事表现出一丝不悦,可是莫杞觉得,他就差明明白白地说出他吃醋了。
她撒娇的小样子是薛承陌喜欢的,更何况他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乱吃飞醋的人。听了莫杞的话,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已经晚了,洗洗睡吧。”
可是莫杞却坐在他腿上不起来。
“怎么了?”薛承陌蹙眉问,难道这傻姑娘还没有转过弯来?
实际上,莫杞是转弯转得太快了。她在思考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自己坐在薛承陌的腿上已经很久很久了,并且,两个人又不是干坐着纯聊天,他们之间是有接触的啊,是有接吻的啊,是有动情的啊。
可是,她意识到,在自己轮番的激/情的试探之下,薛承陌完全没有任何“奋发”的迹象,导致她心里隐隐地有些担心。
不是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
为毛薛承陌面对自己这么一个又巨大又美好的诱惑,从来都是坐怀不乱的呢?
莫杞眯起了眼睛,为了今后的生活,一定要试探薛承陌一番,大不了,大不了在关键时刻奋起反抗。总之,不成功,便成仁。
沉默的莫杞不仅没有回答薛承陌的问题,反而邪邪地笑了一下,再一次把自己的嘴唇凑到薛承陌嘴唇旁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他的嘴角。
她在薛承陌略带胡渣的嘴角周围流连了一番,又撅着嘴往下,亲吻薛承陌的下巴和喉结。
细细密密的吻像羽毛一样,落在薛承陌的脖间,撩得他心焦。他恨不得把怀里的傻姑娘紧紧箍住,再大发雄威好好享受一番。
只不过,还没到那个时候,他不能把人吓跑。就让她先放肆一下,毕竟,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所以薛承陌无比矜持地享受了莫杞“无私的奉献”,并且十分成功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可莫杞却很失落,她觉得自己已经竭尽所能地展现了自己所有的魅力,可是薛承陌除了泰然处之、欣然接受,没有半点主动的意思,这不就表示他没有被自己诱惑?
这就证明——薛承陌要么是一个gay,要么是性/无/能。
得到这个认知的莫杞心情一点都不好,她像无尾熊似的挂在薛承陌身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家门不幸啊,算了吧,我命由天不由我啊……”
薛承陌不明所以,眉毛弯弯的,好笑地看着她。
一对上薛承陌含笑的眸子,莫杞的失落就一点一点被驱散了。其实,性/无/能也没什么不好啦,毕竟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啊。
所以莫杞小朋友立马从失落的心情中跳脱出来,拉着薛承陌展示自己从超市给他买的东西。
“呐,这是我给你买的洗面奶,男士专用的。这几个是夏天穿的袜子,很吸汗的……”
她不断地从购物袋里掏出东西来,而每掏出一样东西她就献宝似地捧到薛承陌面前,向他介绍东西的用途和自己买东西时的想法。
薛承陌认真地听着,眼神温和地看着她,时不时地会就着一件东西问她几句。
他偶尔会看一眼那两个袋子,心里暖暖的一片柔软,那些东西绝大部分是傻姑娘给他买的。
有一个人时时刻刻念着你、想着你,担心你有没有袜子穿,怕你突然归家没有零食吃的话,是一种幸运吧?
想到这里,他拉过莫杞,把她箍在自己怀里。
莫杞以为他有话对自己说,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在他身上,揽住他的腰,小鸟依人地问他:“怎么?你是想摸摸看我长胖了没有?”
薛承陌笑着捏了捏她腰间的肉,没头没脑地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小杞,为夫饿了。”
为夫?饿了?
他这句话让莫杞听得惊奇,立马从他怀里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来,睁着大眼睛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尼/玛,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为夫呢……
薛承陌看她仍是迷迷糊糊的,又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掐了掐她的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里带了三分的宠溺,“真的饿了。”
他可是连饭都没有吃就去电影院“捉奸”啊,虽然没有成功。但他没有吃饭,是事实。
有个好媳妇在家里等着自己,当然要想方设法地示弱,让她来心疼心疼自己了。
莫杞被他掐得害羞,“嗷”地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厨房。
薛承陌笑着把她摊在沙发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归置好,再往她的卡通杯里倒了水,才微笑着到厨房去等她。
第二天清晨,英姿飒爽的薛承陌揪着睡眼朦胧的莫杞早起,带她到小区里跑圈。
莫杞的体力与普通女生相比,是非常出色的。
年轻时代的莫杞曾无数次在学校的操场上挥斥方遒、意气风发,但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莫杞,已经……老了……
所以,当许久许久没有跑过步的“老女人”,被一个常年奔驰在各种训练场上的特种兵拉着跑圈的时候,情景之惨烈可想而知。
莫杞无精打采地跟在薛承陌一步之外,看了看他面色如常的脸,一边跑步一边翻白眼。
她算是明白了,薛承陌在小事上十分顺从她,甚至是听之任之、放任自流的。
可在大事上薛承陌却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而且,有点受虐倾向的她完全不能反抗他的命令……他说跑步对身体好,她就眼巴巴地跟着来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莫杞在家里费了半天的口舌,终于和薛承陌谈好了,就在小区里跑五圈。
有的时候,五,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跑到第四圈的时候,莫杞只觉得自己已经累得像狗一样了。
她眨了眨眼睛,凑到薛承陌旁边,努力调匀自己的气息,“ 这,是,第四圈,了,吧?“
薛承陌笑着看她,眼神里闪着光。莫杞不知道那是他对自己的赞赏,还是折磨自己之后的兴奋感。
薛承陌点点头,神色如常、中气十足地回答:“ 对,还有一圈。“
莫杞顿时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萎顿地跟在后边,喘着气说:“ 你,真是,不懂我的,心,我告诉,你这个,又不是,想要,你这样,回答我……“
薛承陌挑着眉、歪着头看莫杞,“那你想要我怎样回答?“
莫杞干脆不跑了,撑着腰慢慢地走着,没好气地瞥了高抬腿跟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你,应该,这样回答:既然已经跑了四圈了,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薛承陌的第一反应就是笑,他笑着拉住莫杞的手,“都说好了跑五圈的,不要耍赖。“
“你!“莫杞累得一点劲都没有,竖起眉毛瞪视薛承陌,”真是不懂风情!哼!“
她”哼“完之后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不管不顾身后的男人。
可是这个高大帅气又英姿勃发的男子却不以为杵,迈开大步子跟上她,硬是拉着她在小区里走了一圈才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没有那么多劲爆的内容……是有一点少啦,到洞房的时候会多多的……我估计我把我知道的写出来的话……你们会嫌弃我的……
☆、累着了
因为莫杞在昨天晚上之前,一直不知道薛承陌会回来,所以没有在食物方面做好充足的准备,以至于今天的早餐只有在冰箱里放了一段时间的面包片和牛奶。
而两个人跑完步回家,就坐在餐桌前分着面包片吃。
在冰箱里放了一段时间的面包片总会变得更硬一点,而莫杞吃东西的时候一向是雷厉风行的。
她一手举着面包片,兴致勃勃地咬下一口,在口中嚼了没两下,就丢下手里的面包片,捂着嘴,泪盈盈地看着薛承陌。
薛承陌顾不上别的,连忙放下手里的面包,捧起莫杞的脸细细查看,微微皱起眉头问她:“怎么了?”
莫杞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刚刚那一瞬间,左边耳朵下边的脸颊里的那块咀嚼肌突然就变得很痛很痛。疼得她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使劲把那块还含在嘴里的面包囫囵咽下去。
她用右手指着自己的左手捂着的地方,眯着眼睛,眼泪兮兮地强忍着疼痛,委屈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好,疼,啊。”
她是真的连嘴都张不开了,光是说这么三个字就好累啊,她感觉再也不会爱了,肿么办……
看到莫杞连说话的很费劲,疼得眼睛都眯到一起去了,薛承陌半是心疼,半是心慌。
可他不是医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哄着莫杞,让她先换好衣服,再带着她到医院去看医生。
医院的长廊上坐着一男一女,男子一脸微笑地看着身边的女子,女子则红着脸、蹙着眉,横着眉毛,恼羞成怒地对着那个男子。
不能怪莫杞横眉竖脸的,她现在的心情是真的很复杂,很复杂,很复杂。
自从咬了几口那一小块面包之后,她左边脸的咀嚼肌很疼很疼,真的很疼很疼。
好不容易捱到了医院,她还要忍着疼痛,在周末的人山人海中排队。
她捂着腮帮子等了很久很久,终于到了医生面前,却又碍于嘴上的疼痛,支支吾吾地说不明白病因。
当她忍着疼痛,好不容易开口与医生沟通清楚自己的病情的时候,已经疼得都快流眼泪了。
可是那个见多识广的老医生只是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你这是吃东西的时候累着了。”
呵呵,累着了,着了,了……
听了这句话之后,莫杞被雷得不知所措,惊恐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后站着的男人。
可男人却一点都不体谅她羞怯的心情,他发出的笑声和旁边正在等待治疗的患者强忍笑意的样子,让她瞬间后悔自己出门没有戴口罩——戴口罩的话,好歹能遮住一点的说……
这位老医生只说莫杞是咀嚼肌发炎,开了一剂中药,嘱咐莫杞少吃上火的东西,便挥了挥手,“毫不留情”地赶走了莫杞和薛承陌。
薛承陌带着莫杞坐在医院的长廊上等着工作人员配药的时候,一直想起那位老医生的话,总是目光含笑地看着莫杞。
莫杞的嘴很疼,心很羞,脸很红,心里又尴尬又委屈,恨不得掐死薛承陌。
但念在薛承陌看着自己的表情三分好笑,七分宠溺的份上,她不能做出任何“斩草除根”的行为,只能任由薛承陌“嘲笑”自己。
在薛承陌看来,跟莫杞在一起之后,他真的是长见识了。
至少,他从没听说过咀嚼肌会发炎……
傻姑娘现在就坐在他身边,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可也能表现她是真的很难受。他捏了捏自己手心里傻姑娘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说:“你可真不让我省心。”
这种宠溺到无奈的语气听得莫杞心中一片欢喜,立即笑眯眯地看着薛承陌。可是一笑吧,就牵动了脸上的肌肉,然后牵扯到了那一小块被累着的咀嚼肌。
于是乎,莫杞好好的一个笑容,硬生生地在半道上改成龇牙咧嘴地吸着气,还用手捂着腮帮子的样子。
薛承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揉揉莫杞的头,交代她:“老实呆着,别再说话了。”
莫杞眯着眼睛,委屈地点点头,她现在连腮帮子都不敢鼓了。
中饭和晚饭都是在薛宅吃的。
薛承陌在医院的时候就往薛宅打了电话,把莫杞的情况交代了一下。所以两个人到薛宅的时候,薛母已经吩咐保姆阿姨熬好了冬瓜粥,只等薛承陌带着莫杞上门了。
莫杞跟在薛承陌身后进门,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家老小,人数很齐很齐。
看到莫杞进来了,薛老四连忙赔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三嫂,您把自己的牙口都给累着了,快来坐,快来坐。”
莫杞一脸黑线,却还要强忍着说话的冲动和脸颊的疼痛坐到沙发上,心里恨不得掐死唯恐天下不乱的薛老四,还有放出消息的薛承陌。
旁的人都知道薛老四是故意打趣莫杞,跟着问了一些莫杞的情况,“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晚饭才刚刚吃完,莫杞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消失已久的齐檐终于出现了。
他一直催命似的打电话,莫杞只能抱歉地笑着,起身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喂?师,兄?”她中午有喝过中药,咀嚼肌在强烈的休息之下恢复了不少,可要想流利地说话还是有些难的……
“小杞小杞,快出来,我和大师兄带你去吃烧烤哦!~~~~~”
莫杞皱了皱眉,这两个人奇迹般地消失了很久,直到今天才出现,久别重逢,她自然是高兴的。
可是她一想,自己昨天才同姚涘言一起看电影,如果今天又陪着齐檐去吃烧烤的话,一定会惹薛承陌生气的。
更何况,她现在这种状态,就是想吃也吃不了啊,所以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说:“师,兄,我,现,在,不,方,便,说,话,我,们,短,信,吧。”
说完还没等齐檐的回答就挂上了电话。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要她的命啊!
她站在没人的阳台上聚精会神地发短信,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黑黢黢的身影压了上来。
“小杞?”薛承陌的声音在天刚刚擦黑的傍晚低低地响起,就像低沉的大提琴一样沉稳。
莫杞握着手机转过身,微微撇了一下嘴角,“恩?”
“有急事的话我先送你过去?”薛承陌有注意到她刚刚接电话时的表情,以为是她临时有重要的事。
莫杞摇摇头,一字一字地说:“是,师,兄,他,约,我,去,吃,烧,烤……”
薛承陌揉揉她的脑袋,眼里闪过心疼。
毕竟,她的傻姑娘是吃东西的时候累着了……
“等你好了之后我带你去吃别的,好不好?”他很头疼,傻姑娘总是想着烧烤啊、麻辣烫啊、火锅之类的东西,一点也不健康。所以他承诺的时候故意绕过了这几样东西。
莫杞乍一听这句话,兴奋地点点头,忍住疼痛得意地开口:“那,我,要,吃,火,锅、烧,烤、麻,辣,烫。”
可站在她对面的男子却神情严肃地摇头,皱着眉头说:“医生都说你累着了……”
莫杞在短短的一天之中,已经被人笑话了好多次,心情是十分“沉重”的。
现在听到薛承陌这么说,恼羞成怒地伸出左手,抓住他胸前的一个突起,使劲一拧。
还洋洋自得地甩甩头,哼,让你总拿“累着了”说事。
薛承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笑意从胸腔的震动传达到莫杞的手上,让她情不自禁地红了脸,侧着头偷看薛承陌。
而薛承陌已经欺身压了过来,凑得紧紧的,同她说话的声音里带了一种魅惑感,“谁教你这样对男人的?”
莫杞也不收回手,就这样任由薛承陌按着。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作为一个略微猥琐的女孩,她在大学时代与舍友打招呼的方式就是——摸胸。
而且小说啊,某些视频文件啊,里边都有类似的动作不是么?自己不过是顺手拧了一下,哪用得着教啊?
可是她却鬼使神差地说:“你,管,呢,反,正,有,人,教,我。”
就算是这样说了,她平时也是开惯了这样的玩笑的,完全不觉得这句话里有什么不对。
这句话却在薛承陌的心里激起了很高的水花。
原来是有人教她的么?是谁呢?是之前的男朋友么?
薛承陌心里很不舒服,乱七八糟的念头接二连三地急速闪进他的脑海,让他无法思考。
所以他也鬼使神差了,对着莫杞来了一句:“莫杞,你好样的。”
说完就松开了被自己按在胸前的手,不顾莫杞错愕的表情,转身就走。
莫杞看着他的背影纳闷,她能感觉出薛承陌情绪里的不愉快,可是她非常地莫名其妙,完全找不到原因。
实际上,连薛承陌自己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莫杞发完短信后回到客厅,见薛承陌正若无其事地同薛承北说话,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即使他神色如常,莫杞的心情却酸酸的,总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情绪在她心中不停地躁动,让她不安。
她按下心头浓浓的不安,抚抚额头,坐到薛母的身边,陪着她看电视。
回家的时候是莫杞开的车,两个人一路上都一言不发的,让莫杞隐隐约约地更加心烦。
她在小区的停车位上把车停稳,就动手关上车窗,随即一动不动地目视前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实在头好晕就没有更新~~~~
☆、我来点火
静谧的车厢里,薛承陌和莫杞两个人呼吸相闻,在这种安谧的氛围中,莫杞咽了咽口水,怯生生地问:“陌,陌,你,是,在,生,气,么?”
生气?薛承陌挑了挑眉毛,他当然会生气。
从傻姑娘承认,有人教她拧男人胸前的突起的时候,他就不高兴了。
一想到她在此之前,可能也这样伸手拧过别的男人的胸口,他心里就跟压了石块似的,不仅很重、很沉,还硌得很慌。
如果连这个都有人教她的话,那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搂着自己的脖子撒娇的样子,也是别人教的喽?
薛承陌精密的大脑越想越复杂,越复杂就想得越多。竟然从一个“教不教”的问题,联想到了莫杞是否对别的男人也做过这些事的问题……
一种夹杂在嫉妒中的浓浓的不安,一下子袭上他心口。他不知不觉地就抛下那么一句话,不管不顾呆愣在原地的莫杞转身离开。
可,这种不安和担心,还有莫名的嫉妒,他要怎么对眼前的傻姑娘说?
他说不出口自己那点莫名其妙的嫉妒,道不明心中蠢蠢欲动的不安,也压不下瞬间腾起的怒火。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莫名其妙的生气,不过是自己的庸人自扰,不关傻姑娘的事。可他就是做不到,做不到不去想这些事情之间的关联。
薛承陌紧抿着嘴摇摇头,转眼看坐在一旁那个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人。
莫杞看他冷着脸看自己,连个笑容都没有。觉得心里就好像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一样,挺不好受的。
她眼巴巴地看着薛承陌,下嘴唇轻轻抿在上嘴唇上,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指,勾勾他的手心,唯唯诺诺地说:“要,不,你,也,来,拧,我,啊。”
莫杞垂下眼眸,反手抓着薛承陌的手指,不知道是因为脸颊上的疼痛还是因为低落的心情,她的语速很慢,“如,果,你,不,喜,欢,我,掐,你,的,话,我,以,后,就,不,掐,了。你,这,个,样,子,我,不,好,受。”
她口中剩下的话却被薛承陌堵住,他捧住莫杞的脑袋,一把将她按进怀里,压在胸前细细地吻她。
莫杞愣愣地趴在他怀里,一头雾水地听之任之,思绪慢慢扩散开来,沉醉在他深情的吻中。
薛承陌本想大刀阔斧地顶开她的唇,又顾忌着她的咀嚼肌,只能轻轻舔舐她的牙关,引诱着她为自己轻启红唇。
不得不说,薛承陌的技术不可谓不好,沉溺在深深的吻中的莫杞在他的引诱下,无师自通地松开紧咬的牙关,甚至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薛承陌的嘴唇。
薛承陌不久之前才被莫杞掐过胸,现在又被眸色含秋的她刺激到,即使能把持得住也不想再继续把持了。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顺水推舟,褪下“谦谦君子”的皮,果断地侵入莫杞唇中,用自己的舌头死死压住她的舌,把她抱得更紧。
莫杞从浓浓的深情相拥中惊醒过来的时候,薛承陌已经把手放在她肉肉的C罩杯上来回摩挲了。
她一瞬间就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给惊醒,诧异地斜着眼睛一看,发现放在自己胸脯上的是薛承陌的手。
这一认知让莫杞精神大振,原来,薛承陌还是有那么一点男性本能的!这样一来,只要再加以引诱,他一定能对自己那什么的!
于是,兴致高涨的莫杞准备在肉体上更投入一点,一个激动之下,就把嘴巴张大了一点。
可,她下一秒就捂着腮帮子,眸中带着水,委委屈屈地推开了薛承陌。
刚刚的薛承陌之所以情到浓时还有所收敛,完全是出于疼惜莫杞那已经被累着了的咀嚼肌。可这个傻姑娘竟然不顾她自己的身体,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投怀送抱”。
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啊。
他轻笑着捧起莫杞的脸,眼中闪着心疼。拨开莫杞捂在脸上的手,探过头在她刚刚捂着的地方轻轻地吻。
流连在自己脸颊上的吻让莫杞变的酥麻,她不由自主地缩着肩膀轻轻颤抖。
薛承陌再次把她拉入怀中,说话的语气中带了点严肃:“老实告诉我,你还拧过谁的胸口?”
闻言,莫杞狐疑地抬头看他,见他面上的表情似乎没有那么严肃,就闪着眼神低下头。就这么一个电光火石之间,她想明白了什么。
于是心思雀跃地抬起头,有些献宝似的慢慢说:“没,人,教,也,没,有,掐,过,谁,我,看,的,教,育,片,多,举,一,反,三,得,来,的。”
莫杞得意地在心里翘起了眉毛,哎呦喂,那你这吃的是哪门子干醋喲~~~~
她非常想仰天长啸一番,让大家都知道薛承陌是一个内里闷骚的男子汉。可碍于她发炎的咀嚼肌和薛承陌放在她腰间的手,只能无奈地在心中Y/Y一番了。
两人静静地在车中相拥良久,莫杞难耐地扭了扭身子,难受地呻/吟了两声,喘息着抬起头,呐呐地叫薛承陌:“陌,陌。”
薛承陌俯视她,嘴角轻启,眼角柔柔地问他:“怎么了?”
“腰,都,僵,了,我,们,回,家,吧。”虽然两个人闹完别扭之后相拥在车中的感觉十分温馨,但毕竟一个坐在驾驶座上,而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莫杞这样弓过身子,就为了靠在薛承陌怀里,动作倒是温馨了,可时间一长,腰啊什么的是很累很酸的。
薛承陌放开她,笑出声来。看到身边的人没好气地瞥自己一眼,还不停地用手揉着腰间软肉的样子,满足和温暖的感觉把他的心泡得软软的。
他伸手刮刮莫杞的鼻梁,眨眨眼睛温柔地对她说:“好了,咱们先回家。”
莫杞点点头,强忍着没有抽动嘴角,拔下钥匙跳下车。
月亮洒下的光很淡很淡,在夜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春夏之交的温度总让人难以捉摸,上一刻还夏日炎炎,下一刻就凉风徐徐,还总是春雨绵绵。
莫杞躺在床上抱着一本书,一会儿踢开被子,一会儿又觉得凉,再把被子拉上。这样一来一回地折腾了好多次,她就催促着,让薛承陌查明天的温度。
“唉。”莫杞叹了一口气,打了个滚,把被子压在身底下,扑在床头摆弄书,可是摆弄了很久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用手撑着自己支起身子,傲娇地昂着头,一字一顿地朝薛承陌说:“我,明,天,不,跑,步。”
薛承陌倾身凑到她身边,眼神中弥漫着宠溺,轻执莫杞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把玩。心道:她不想跑步就让她休息一天吧。然后“嗯”了一声,算是表示自己同意她的话。
莫杞别着头看薛承陌,觉得倚在自己身边的老男人非常风情万种。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又冒了出来,眼珠子转了转,压下心中的忐忑,她“突”地一下凑到薛承陌胸前,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地点。
“陌,陌,你……”她斜过脸,意犹未尽地看着薛承陌,眼睛在灯光下闪闪的,像是一只机智的小兽。
莫杞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当然,如果说话不是这么一字一字的话,应该会收到更好的效果吧?
薛承陌低下头看斜倚在自己身上的傻姑娘,眼角眉梢满是风情。他拉起嘴角,邪笑了一下,“嗯?”
莫杞什么时候见过他像这个样子卖弄风骚?呆呆地看着他那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半响才回过神来。强行扯着嘴角,似是而非地笑了一下,凑得离薛承陌更近了几分,与他呼吸相闻,“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薛承陌皱起了眉毛,不知道傻姑娘又胡思乱想些什么,摇了摇头,语气悠然地回答:“不是。”
莫杞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向薛承陌凑近了几分,还是一字一字地问:“那,你,是,不,是,性,无,能?”
她这句话一出口,淡定的薛承陌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知道傻姑娘一直不走寻常路,可是,一个还没有嫁人的女孩子,如此不加修饰和缓冲地问男朋友这种问题,还是让他有些不能接受的。
可惜薛承陌不知道,莫杞念高中的时候是怎样联合前座的女生一起逼问旁边的男生:男人是怎样站着小便的。
薛承陌动情得比较晚,与莫杞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之中,虽然很多时候是同床共枕的,但他从来只对莫杞做过发乎情止乎礼的事。
他之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一是出于对莫杞的想法的尊重,二是因为他自己也不赞成婚前性行为。
莫杞这个傻姑娘总是三番五次地撩拨他,有的时候坐在他大腿上“耀武扬威”,今天竟然还敢动手来掐他。
即使这样,在莫杞看来,他仍然能够按捺住自己,岿然不动。
其实,往往在傻姑娘不注意的一个转身之间,他就会忍着满身的火气,深深呼气。
傻姑娘睡着之后是非常不安分的,夜里冷了就往他怀里缩,热了就不管不顾地在睡梦中把他和被子一起往外推。这个时候,他往往被傻姑娘蹭得满身火气,要么强忍着睡过去,要么用被子裹好傻姑娘,自己悄悄到浴室里冲澡。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他有着坚定的信念,还有他之前受过的各种训练。
可是,他忍了这么久,在冬春之际洗了那么多销魂到骨髓之中的凉水澡。他的傻姑娘却一门心思地认为他喜欢的是男人!甚至猜测他是一个性/无能!
是可忍孰不可忍,薛承陌再次邪笑着看莫杞,傻姑娘,总有一天你会还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上周准备考试,一直没有开电脑,27号开始会争取一周三更~~~~
☆、损友误终生
话说薛承陌被莫杞妙语连珠的两个问题雷得胸膛大震,精密的大脑停滞了刹那。
可他转念一想,说这句话的人正是他的傻姑娘啊,心中又释然了很多。
毕竟,在他的生命中,只有莫杞才会拥有这样的神逻辑。
薛承陌这样想着,摇摇头。哭笑不得地捏捏莫杞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没有嫁给我呢,就担心这么多,怪不得医生说你累着了。”
莫杞这一整天已经被“累着了”这三个字伤害得体无完肤,现在一听薛承陌这么说,立马炸毛了。
她“腾”地一下跳起来,整个人压在薛承陌身上,毫无形象地骑着他。
口不能言,莫杞就揪着薛承陌睡衣的衣领,一个劲地上下摇晃。一边激情地摇晃,一边轻轻地嘟囔:“你,才,累,着,了。你,全,家,都,累,着,了。”
突然,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有一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斜斜地顶在她的大腿上,不断地向她的大腿传输着热力。
她皱着眉头愣在那里,呆呆地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薛承陌,尴尬地保持着原来的造型,半响回不过神来。
薛承陌大抵能够猜出她怔住的原因,放松了身体,笑着叫她。
被薛承陌“唤醒”的莫杞忙不迭地从他身上跳下来,转过身背对着薛承陌不说话。
她只觉得很热,脸很热,刚刚被顶住的地方很热,心也很热。
那种火热的触感弥留在她腿上,挥散不去。不仅难以消弭,还慢慢地入侵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觉得自己全身都烧得慌。
此刻的莫杞完全忘了,刚刚是谁先耀武扬威地问出限制级的问题,来挑衅薛承陌的。
她羞怯地背对着薛承陌,缩成一小团,窝在床的一端,捂着腮帮子不说话。
被她留在身后的薛承陌再一次哭笑不得,如果强悍的莫杞这样就被吓到的话……等到真枪实弹的时候,该怎么办?
他嘴角的笑容淡淡的,伸手搭在莫杞的肩膀上,换来的却是她在瞬间产生的瑟缩。
通过指尖传导过来的颤抖莫名地取悦了薛承陌,他总算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傻姑娘平时总是不遗余力地试探他,可就在刚刚,她的试探得出结果了,她又被吓得瑟瑟发抖。
真的是,傻姑娘啊。
“好了”,薛承陌倾身附在莫杞的耳边,“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说完之后用被子裹住她,在她恼羞成怒地把头埋进被子之前偷了一个吻,才笑着到浴室去洗澡。
为了对昨天不能赶赴齐檐的“约会”表示深切的遗憾,莫杞约了齐檐和颜既,请他们周天的时候到家里来做客。
经过周六一天又羞又愧的调养,莫杞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晚上。
在周天的时候已经能够轻轻地、顺畅地开口说话了。
这个事实充分地证明了,那个年老的医生是多么的权威。
为了更好地招待客人,莫杞提着小包,开着“小L”,到超市去买了很多东西。
在这个过程中,她把薛承陌留在家里,让他专心致志地看着火上的排骨汤。
莫杞哼着歌打开门的时候,那三个男人已经围着茶几坐着,你来我往地相谈甚欢。
见到有人回来,围着茶几的三个男人齐齐抬起头注视着莫杞。
莫杞略微不自然地扯扯嘴,笑着跟齐檐和颜既打招呼。薛承陌则利落地站起身来,接过莫杞手里的袋子和包,示意她坐到沙发上去。
莫杞才刚坐下,齐檐就连忙挤过来,神神秘秘地问她:“我刚刚听那谁说,昨天你去看医生啦?牙口还能被累着呀?”
本来莫杞见到齐檐也是一脸的兴奋,可一听他这句话,莫杞的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她娇嗔地看了薛承陌一眼,转过脸对齐檐略带蛮横地说:“你才累着了,你全家都累着了!”
齐檐听了她的话,没有做出什么正面的反应,却神色极不自然地瞟了颜既一眼,确实是累着了啊……
莫杞才说完,就有温热的大手轻拍她的头。
薛承陌放了她的包,一只手拎着她从超市里买的东西,一只手拍着她的头,“好了,说话的时候轻一点。你陪着师兄们聊一下,我去做饭。”
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看着薛承陌不动弹。当然,除了颜既之外。
因为他本来就是面瘫,所以本来看上去就是呆愣的。
莫杞撅着嘴,拧着眉毛,她才不相信薛承陌会做饭呢!
他可是从来没有透露过他会做饭,而且他应该没有学做饭的时间和精力,吧?
齐檐则眼光闪闪,不住在心中感叹:小师妹这是找了一个完美又万能的大叔啊!可以说是功德圆满了!
莫杞正想回绝薛承陌的提议,自己到厨房去做饭,没想到薛承陌已经揉完她的脑袋,提着袋子往厨房走去了。
面无表情的冰山——颜既先生轻蔑地看了还呆在沙发上的傻傻的两只,冷冷地丢下一句:“我也去”,就带着一身的寒气往厨房走了。
剩下的两只这才回过神来,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地猥琐一笑。
莫杞把盛着瓜子的罐子塞给齐檐,打开电视的同时问他:“对了,前段时间你和大师兄一起消失了那么久,是不是去度蜜月了?”
齐檐接过罐子,用脚扒拉了一个垃圾桶放到自己面前,抱紧怀里的罐子,往自己身后塞了一个抱枕:“还说呢,累死我了。”
齐檐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又苗条又清秀的那种。
如果不是他现在剃了一个板寸头,那他倚在沙发上嗑瓜子的样子真的像个妩/媚的风/情女子,令莫杞这个真正的女人为之汗颜。
欣赏着美男嗑瓜子图,莫杞咂着嘴说:“咂,咂,男人一旦有了滋润果然就不一样了啊!”
她拍了拍齐檐的肩膀,“就这么短短的几天,你就被大师兄给滋润的,简直要比水葱还嫩了。”
说完还努努嘴,“要不要找个镜子给你看一看?”
齐檐对着她不停地翻白眼,把罐子往茶几上一方,瞪着眼睛回答:“谁!你才被滋润了呢!谁让你叫‘大师兄’的?以前不都是叫他‘大冰山’的么?!”
莫杞笑着把罐子又塞回他怀里,心里感慨了无数遍:齐檐你这个傲娇受,被大师兄压在身子底下的折来折去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傲娇!
齐檐和莫杞又分享了一番这段时间以来各自的生活。
莫杞一边从齐檐怀里的罐子里拿瓜子吃,一面神神叨叨地问他:“你和大师,就是大冰山,做过了?”
齐檐恨恨地别过脸,只顾着把玩怀里的罐子和罐子里的瓜子,对莫杞的提问充耳不闻。
莫杞“啪”一下拍了他的头,一再地催促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齐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搭话:“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他指的是他和颜既的第一次,那时候的他还连夜逃到莫杞家借宿呢!既然都知道第一次了,那么以后肯定是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