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晴儿就这样跟着语音走了,应该说还没出去他的那个胡同,瑞超的这个心里就变得空落落,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不知道接下来在将来的这段日子里他一个人该怎么过了。当然这时他没有忘记诗秀,该是和她来个彻底结账的时候了,于是想到这儿,他振作一下精神对诗秀说;好了,现在晴儿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你以后就不用天天往我家跑了,你现在自由了,我也不用再请你当我保姆了,你回去吧!回去以后想干什么就干点儿什么,我知道这些年我们父女俩也耽误了你大量的青春年华,再此我要向你道一声歉;对不起了,我知道我欠你的人情实在太多太多了!另外我还要向你道一句谢;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把当年这么好的宝贵年华都奉献给了我们父女俩,尤其是晴儿,那我们现在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所以你的恩情我让晴儿永远记着,我想她也不会忘掉!诗秀对他的这些话早已听的不耐烦了,所以她就心惶惶地跟瑞超说;你,你是说,你要把我辞了是吗?瑞超点了点头说;恩,是的!现在晴儿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继续留你还有什么意思呢?所以咱们趁早把账结了,以后就互无瓜葛,你认为这样不好吗?诗秀却意外地摇头说;不好!“哦,你说什么,这样哪点不好了?”“我说不好就是不好,反正就是不好嘛!如果我和你互无瓜葛,那么以后谁来照顾你的生活呢?”“关于这个就不用你来替我操心了吧,我自己有的是办法,我再去请一个保姆不就行了嘛!天下这么大何愁找不来一个保姆呢,所以这一点你就放心吧!”“超哥,不管现在你怎么说,我必须把我心中的建议向你说出来!”“好,你说,你把你的建议说出来吧!我要是不让你说,你也许就会认为是我不让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一样!”“超哥,我不想把咱们的账就此结了,所以我还想在你家当保姆!虽然现在晴儿走了,但是我还想照顾你,我知道你是肯定需要照顾的,超哥,你看这样可以吗?”瑞超听了她的这些话以后,简直哭笑不得地对她说;什么,你还想照顾我?我告诉你,你别开玩笑了!诗秀则很认真地说;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说的是真心话,那也别想打动我,让我同意!”“为什么,你怎么会这样子?”“你还想知道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明白,你怎么照顾得了我,你也只能照顾照顾我的女儿!”“你,你别看不起人,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好好,我跟你说清楚!我问你你想照顾我,你怎么照顾我,你一个大姑娘你能照顾得了我一个大男人嘛?所以说你不要突发奇想,异想天开了!”“我,我能,谁说我不能了!”“你能!哎哟,我的天啊,我还真没想到你是这么难缠的呢,幸亏以前我没有对你动过什么坏心,要不然你缠上我就非要我命不可!你听好了,我现在非常了解你是怎么想的,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继续报恩对吗?我跟你说,现在我不需要你的报恩了,再说你欠我的情你都已经还上了,你帮我看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所以咱们俩之间早已经门儿清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现在你没有必要再有这个心理障碍了,你还是以后好好地做你想做的事吧!哦,对了,再说现在你也不是一个人了,你和那个“奶油雪糕”正在交往呢!你这么做恐怕还要有他的同意才行,可是我想他一般再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了吧,所以你就别想这种看上去,听起来就有点儿邪乎的法子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以后当你的少奶奶吧!瑞超的话最终还是说服了诗秀,给诗秀结了账,让她回家了。虽然诗秀对于瑞超说服她的话是心服口服,但是在诗秀的心里还是有一丝隐隐的遗憾。中午,语音和文良领着晴儿先没有回语音的娘家,因为他们知道领着晴儿现在直接回了家该怎么办呀。语音的父母必定要问起晴儿的身份,这样家里不就闹翻天了吗!所以现在必须先想想办法如何让这个事闹到付出代价最小,虽然语音心里非常有数,自己要想稳稳当当地让孩子跟着她,不和自己父母轰轰烈烈地干一场,那是绝对不行了,可是谁不想把事情处理得越小越好呢,于是语音也就当然和文良先去了肯德基,晴儿愿意吃的地方,反正他们也知道现在晴儿饿了嘛,先让孩子吃好喝好再说,然后接下来他们两个才静下心来聊起了现在实际问题。文良先吸了一口可乐,然后又想了想后才对语音说道;语音,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可想好了,现在后悔你还来得及,我也不是吓唬你,一会儿你真要是把晴儿领回了家,那你就可能会失去你的所有一切,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所以你可要想好了呀?语音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是,我已经想好了,我现在就想要晴儿,既然我能从她爸爸那里把她抢过来,那么我就有勇气来面对一切阻止我这么做的人和事,所以我想现在什么都无法让我们母女俩分开了!无论是我的父母,连天王老子都不行!文良看着她执著的那个劲儿,让他哭笑不得地说;哦,听你的意思你都做好了与你父母绝裂的准备了!“恩,我可以这么说!”
第五卷
“那我可要问问你,你都做好什么准备了?”“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我前些日子在晴儿能上学的学校附近已经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我为的就是今天和我父母吵起来,真要是闹的翻了天,那你就把我和晴儿直接送到那里去,这样我也算是做到绝裂后我和晴儿留了一条后路了吧!”“哇塞,你想的还挺周到的嘛!不过我还是劝你,能不和你的父母绝裂就不要他们绝裂,毕竟他们是你的父母啊!知道了吗?”“恩,我看情况吧,实在是让我和待不下去了,那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和他们绝裂自己领着晴儿出去单过了!”吃完了午饭,商量好该怎么办的他们,由文良护送着语音和晴儿回语音的家了。当语音领着晴儿一进门,她的父母就全傻了,他们也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看到文良也跟着来了,文良的表情上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犹豫,他们更加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们预感到这孩子一定很特殊,以前平静的日子,恐怕要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不平静了。因此他们一开始就双双地站立起来向语音质问道;你,你怎么弄回一个孩子来呀,这,这,这孩子是谁呀?语音摸了摸晴儿的头,当着文良的面,对着自己的父母勇敢又激动地大声说;你们忘了她是谁了吗?好,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她就是当年被你们所抛弃的我的那个女儿!这时语音的父母眼睛全直了,不敢相信她说的这是真的。在旁边的文良看见语音这么激动地跟她的父母说出了真相,觉得这对老人的健康肯定不好,所以就在旁边小声地对语音说;你别这么激动,慢着点儿说!而现在语音可不会再听任何人的,她也冲着文良叫道;这不是你的事,你少说话好吗?文良看她一脸的恶相,也觉得她说的对,所以也就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这时何母不能不对女儿发火了;你说什么,这孩子是谁?“她就是当年我生下以后没出满月就被你们从我身边抢走并且遗弃的那个孩子!”何母当时就大发雷霆了;哦,真的吗?真的是她吗?她怎么现在还活着,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死呀!难道说我们把她送的人家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养着她,没有在当时就将她处理掉?哎呀,他们这家人太缺德,也不可思议了!这种孩子留着她干嘛,还不赶快让她离开这个世上,居然还养她到了现在,她难道不嫌丢人呀!这时语音哭着说;你说的倒挺容易,可是你们当年把孩子送去的人家她绝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是孩子的亲奶奶,不管怎么说孩子也是她的亲孙女儿啊,她能那么狠心地把她的亲孙女儿当时就处理掉吗?所以她再怎么觉得丢人显眼以后她也要把这孩子养育成人的呀!所以这就是人性,你们当时可以不管她的死活,但是人家可不能这么做呀!何母现在更是气的直打哆嗦;你,你,这么说你都知道当年我们把她送给谁的事了?“是的,我都知道了!你们当年把她送到了王家,她奶奶的手里,你们这么做是正确的,你们没有把她送给其他人手里,这已经表示了你们的善良和仁至义尽,所以对此我表示感谢!”“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当初我们把她送到了她奶奶手里的?你说是谁给你泄密的?”语音抬眼看了看父亲,但是一时还不敢说出是自己经过了乞求才让爸爸泄的密,这样怎么着也对自己爸爸不太好,所以她也只是看了爸爸一眼,然后就把头给低下了。而这样可没有逃过何母的眼睛,当她见语音抬头看她父亲时,她一切就什么都明白了。所以她又冲着自己老公激动地叫道;是你泄密给她的是吗?你疯了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何父当然很没面子地说;是,是她逼着我要我告诉她的,我当时能有什么办法呀,只好把当初的一切都告诉了她!“你当时能有什么办法,你不会当初立刻就把她跟你胡闹的事告诉我吗?看我怎么收拾她!你呀,你就是太心软了,所以才助长她成了这样!”“谁太心软了,我告诉你,当初我打她也打了,骂她我也骂了,可你是不知道她给我下的那副一定要知道的决心呀,简直让我觉得我当时要不告诉她这孩子究竟在哪里,我反倒成了一个千古罪人一样了,所以我当时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呀!”“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她刚回来没有多久吗?”“恩,反正也差不多了吧!”何母又气愤地看向了语音;原来你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忘了这件事,那我们真是白白供你上了这么多年学了呀!“妈,你不要说些这个了,你和我都是女人,又都是母亲,你也肯定知道,母亲是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生育过的孩子呀!虽然我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我也没法忘了自己当初生了一个孩子!所以我回国以后当然要先打听她的下落,以此来借机重新的和她见上一面,甚至是像现在这样把她牢牢地抓在手中了呀!”说着语音还真把晴儿表演给父母看一样牢牢地握在了手中。这时趁着妻子没有暴怒,何父冲着女儿大叫道;你疯了吗?你找到了她,在外面看上几眼不就行了嘛,你干嘛还要把她带回家里来呢?你知道你这么做对家里的影响有大吗?“不行,我不能再那样向她隐瞒我的身份了,因为那种相见不能认的日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过了!所以我不要再过下去了,我情愿跟她爸爸最后争的鱼死网破,我也要把她真正地拉到我的身边来,而幸好现在我终于做到了,所以请你们理解我吧!”
第五卷完
这时何父何母被她说的都无言以对,只有怒视着她了。而这倒给了文良可以发言的机会了,其实他也不能对何家人说些什么,只能是借此时向他们全家告辞了,所以他也挺尴尬地对他们全家人说道;对不起,我在这儿也影响了你们,所以我还是走吧!说完文良转过身去就要走,可是何父突然叫了一声;你等等,文良!文良又不得不回过身来看着何父,这时何父也抛开面子问道;你对语音的事现在都知道了吧?文良的表情也是相当难看地点了点头说;恩,是的,这是她的女儿,叫晴儿,很可爱的!“我没有问你这个,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就知道的?是从前一开始,还是回了国以后?”“当然是回了国以后了,我从前一开始怎么能知道呢?”这时何母一看没能压住语音,所以也象文良质问道;那是她主动跟你说的,还是你不放心问的她呀?“这当然是她主动跟我说的了,当时我哪里会想到她是这么的命苦啊!”何母一听这话对语音又不干了,于是冲着语音大叫道;你好好地跟人家说这些干嘛?你不知道当时人家对你的心思吗?“是,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是我不能欺骗他呀,这种事我做不来,所以我就让他什么都知道了!”“你,你,你欺骗他你做不来,难道你就不要脸了吗?你简直就把咱们家的脸给丢光了呀!”“我知道,我知道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走,离开你们,离开这个家!领着晴儿我们出去单过,反正我已经长大成人,有自己的经济来源了,既然这样我还怕什么呢!文良,你帮我看一会儿晴儿,我马上就出来!说完语音以完全豁出去的感觉向自己房间跑去,何父何母还有文良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过了一会儿,只见语音提了一个小箱子出来了,让文良还有何父何母都傻了。语音来到文良的身旁对他发命令地说;我屋里还有一个箱子,太沉了,你替我弄出来去!文良没有想到语音会玩真的,所以当然要劝劝她了,于是就表情非常为难地说;你还真要离家出走啊?“你废什么话呀,你看看现在这儿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嘛?我不走我还在这儿呆什么呀!所以别废话了,赶紧帮忙吧!”这时何父也气愤对文良说;文良,你快帮忙让她走了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了!这时文良彻底没办法了,只好去了语音的屋里提箱子了。当文良把语音的大箱子几乎是拖着出来时,何母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呀,连屋里的东西她都早早地放在箱子里就等这时二话不说抬腿就走了。既然这样何母对女儿能不生气吗,于是她大声吼道;你等等,你放下这么多东西,你凭什么拿这么多东西就走啊!这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拿走?语音也不服软地回答说;怎么不是我的呀,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这里面可没有占你们一丝一毫的便宜!“何语音,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死丫头,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养育成人的,你不能忘了这一点吧?”“所以你想怎样?”“我想怎样,我让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放下你才能走,不然你自己感觉你有脸出这个家门吗?”
何母的这番话刚说完,何父又不干了,不过不是冲着语音去的,直接就朝着老婆就来了;你行了吧,你也别这么多废话了,让她走就走了吧,你还跟她算什么账啊!你无不无聊呀?何母很是意外地叫道;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呀,看来你只会向着那些小年轻的,你可气死我了!于是他们俩情不自禁地吵了起来。这时语音趁机对文良说;咱们走吧,我反正一刻也不想从这儿呆了!说完语音领着晴儿先走出了自己家的大门,然后文良觉得可惜地叹了一口气,接着他使使劲儿就把箱子提起来跟着语音走了。第二天,语音在公司向父亲毫不迟疑地投了辞职信,这表示她已经彻底要跟家里绝裂了。当然她的父亲现在也不可能把她劝说一番,要她回来,所以就也不说什么收了她的辞职信以后就让她走了。说实在的语音在他公司里也没什么太大用处,还不如让她走了呢,于是正好她愿意走就让她走吧。
第六卷
过了几天,语音和晴儿在她们的新家里舒适又安稳地住下了,既然这样那就该让文良和诗秀来此聚一聚,玩一玩了。于是她就打了电话给文良要哪天他有空就带着诗秀过来玩玩,反正她也知道诗秀现在刚和晴儿分开,她准愿意来的,所以她就打了电话给文良。文良面对她的邀请那是当然愿意来了,并且在第一时间告诉了诗秀,起初诗秀是不愿去的,可是毕竟现在晴儿在她那儿啊,不去又不行,所以只好答应文良去了。到了那天,诗秀和文良给她们母女买了很多吃的用的东西去了,一进门就看见晴儿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向他们问好;诗秀阿姨,许叔叔,你们来了!看起来这小妮子在这过的也挺幸福的嘛,这也使诗秀和文良比较放心了,没来时他们还真挺担心语音能照顾好晴儿吗?尤其是诗秀,担心和想念让她几乎头一两个夜里都是以泪洗面,没有睡着的。现在好了,总算是见着晴儿了,又看到她什么事也没有,脸上还洋溢着看上去以前没有的幸福,诗秀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了。诗秀依然热情地对待晴儿,抢在文良前面激动地来给晴儿打招呼;晴儿,阿姨可想死你了,你也想阿姨吗?晴儿点了点头说;想,我也想啊!阿姨!说完诗秀把晴儿搂在怀里就哭了起来,简直就和那天离别时的情景一个样。而语音还是没有在心里说什么,毕竟人家看了晴儿这么多年了,感情那是没的说,所以她愿这样就这样吧。过了一会儿,语音才说道;好了,好了,来,诗秀,文良,你们都坐下吧!语音把客人们让着坐下了,晴儿也当然陪着文良和诗秀在一起了。语音一看他们买了这么多吃的用的,就对他们说;哟,你看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咱们这么熟了你们还给我送东西!文良实在地说道;嗨,你还跟我们客气什么呀,留着用,留着吃吧!“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我收下了,谢谢!”一会儿诗秀用眼四处看了看这房子后对语音说道;这房子真是挺不错的,相信你和晴儿住的还算可以吧?语音点了点头回答说;恩,还行吧,反正晴儿很听话,跟我也没闹过事!“哦,是吗?晴儿这么听话呀,真是一个不错的好孩子!”这时电壶开了,语音趁机说道;壶开了,我去给你们倒茶!中午,语音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来招待他们,尤其是对文良,因为文良是功臣呀,不感谢一下他还能感谢谁呢。不过语音也知道现在诗秀可在面前呢,不能明目张胆地感谢文良,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对文良敬上一杯酒表示一下谢意而已。文良当然看出了她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对她也点了点头,回复了她的这份感谢。不过他的这份感谢还是让在旁边的诗秀看了个清清楚楚,诗秀又不傻,对于这种小事怎能不看的明明白白呢。所以虽然她很生气,不过不是为了语音和文良这样“勾勾搭搭”地生气,而还是又为了文良帮语音给瑞超要孩子生气,现在又看到他们两个在自己面前互相表示谢意,这个气可以说让她更加一时半会消不了了。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毕竟一切都过去了,还提起这一切干嘛呢,看在晴儿的面子上自己也不能再有所表示了,于是诗秀就把她心里的火压了下去,不想再提了。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语音对诗秀问道;诗秀,你现在在家干嘛呢?诗秀笑了笑说;我没干嘛,自己在家里无聊地玩呢!以前给超哥看看孩子,收拾收拾家务,总算是有个活儿干了,可现在倒好,晴儿一走我就算是失业了!文良把话接了过来;你没有失业啊,你可以去外面找个不错的工作呀!“哈,你别开玩笑了,像我这种已经过了黄金年龄,要文化没文化,要学历没学历的老姑娘谁肯要我呀!所以我也想好了,我这辈子就不找什么工作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他媳妇儿吧!”文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有这种想法就对了!这时语音却插了一句;可是现在你们还没结婚呢,毕竟你还是一个失业者,你就想在家里这样无聊地玩吗?诗秀和文良都看向了语音,诗秀先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接着文良也问了一句;是呀,语音,你这么说一定是有你的意思对不对?语音一笑说;是的,我的确是有我的一点小意思,我想请诗秀过来帮我个忙!“哦,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啊?”“我想让你这几天过来帮我照看一下晴儿好吗?”“你,你干嘛,你有事呀?”“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我这些天要去找工作了,我辞职的事文良都跟你说了吧!你也知道要想独立就得自食其力找工作,自己养家带孩子日子才能过的长久,于是我就想到外面人才市场去找一份工作来养家糊口,可是我怎么放心把晴儿自己放在家里呢!唉,这就是生活呀,事先想的挺好,可事实上真到了生活上可就难了!所以我想我也必须暂时找个保姆来照顾一下晴儿呀,你说呢?”诗秀明白地点了点头说;哦,我总算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要跟以前超哥一样请我做你的保姆是不是?“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也是刚才听你说你在家里呆着也没什么事,所以就想起了这个办法的,你觉得怎么样啊?我知道现在你也放不下晴儿,我找别人我也不放心,那我还不如暂时还让你来暂时照顾她,这样不就能两全齐美了吗?诗秀,你觉得怎么样,能答应我的邀请吗?”不等诗秀发话,文良又抢在她的前面对语音竖起了大拇指说;好好,语音,你想的这个办法太好了,简直比两全齐美还要好!而诗秀听了以后却很生气,于是就瞪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些什么,可是在心里诗秀却对文良又有了反感。接着诗秀不动声色地对语音说道;文良说的对,比两全齐美还要好,可是再好好办法得有人支持这么做才好啊,要是没人这么做再怎么好办法也是没用的不是吗?
第六卷
文良听了以后,觉得诗秀这番话不是个正味儿了,当时就又为了保护语音而把脸沉下来了;你什么意思呀?你怎么说是不是不想帮语音的这个忙啊!诗秀当然也毫不示弱地一挺胸脯对文良说道;想不想帮忙全看我本人高不高兴这么干,你说是吗?“那按你的意思,当初你给王瑞超看孩子全是因为你高兴了,那么现在你不想给语音帮忙,你是不高兴了?”“这个你说出来干嘛,心里明白不就行了嘛!”“你,你真不可理喻!你当时居然给王瑞超看了这么多年的晴儿,你也没说一声不高兴,现在语音让你先暂时给她看一会儿孩子你就这个样子了,你这人我发现也太缺德了吧!”“谁缺德了?你又胡说什么呢?”诗秀大声嚷嚷起来了,这当然是给语音听的。语音也很明白诗秀的意思,所以不等文良又大动干戈,语音急忙在他们中间调解地叫道;好了,好了,姓许的,你少说两句吧,我看你是不把你媳妇儿气得最后和你分手,你是不算完呀!你们要是真分手了,你去那儿再去找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啊?真是一个傻瓜!文良一听这话,当然冤得了不得;语音,你怎么说这话骂我呀?”“我不骂你我骂谁呀,你就该骂!谁让你刚才对我的姊妹说那样不尊敬的话了,你要是再敢说一遍,我不仅骂你,我还要动手打你呢!”语音说着还真打了一下文良呢。其实语音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想讨好诗秀,让她高兴起来,这样才能使刚刚沉闷的气氛缓和下来,再继续谈下去才有希望啊。而有点书呆子气的文良还是不懂语音的这种意思,他还表情气愤地对语音小声说了一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语音没理他,连看他一眼都没看,只是全神贯注地对待诗秀,并且以道歉的口气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失算了!所以既然你不高兴,那就算了!我不会强求你这么来给我当保姆,看晴儿的!诗秀听了以后不免有些尴尬,她苦笑了笑对语音说;你这么说让我觉得要是我不帮你这个忙,我就好像不算你的朋友了一样!语音急忙做秀说;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还真不是这个意思!“是不是这个意思咱们彼此心里有数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以免伤了咱们的感情!至于你要我来给你看上几天晴儿,这个我同意了!不过我可把丑话,难听的话说在前面;我不是看在你的人情上面,才给你这么做的,而全都是因为我高兴这么给你帮忙,还有就是晴儿现在的确跟着你有实际困难,我不得不帮忙一下,所以我才决定给你出这几天的力,不然我才不出这份力呢!”诗秀说着看了一眼文良,这些话事实上就是说给文良听的。而这番话把文良给气的不轻,也让他觉得诗秀还是心向着瑞超,对自己还是差了好些呢。文良生气,可是语音却并不在乎诗秀说的这一切,也许她心里想着的只有怎样才能让诗秀接受她的邀请来照顾晴儿吧。这时一听说诗秀真的接受了她的邀请,她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了;谢谢你,诗秀,这些天我一定亏待不了你,你放心吧!诗秀摇了摇头说;关于这个,咱们就不提了,我不是为了这个而帮你忙的,我刚才说过,我决定这么帮你一把全是因为我高兴这么做,再说我也和晴儿有感情,所以我才这么做!要是我不高兴,你给我再多的好处也白搭,你懂我的意思吗?“是是,我当然懂你的你的意思,你当初给瑞超看孩子全是因为你高兴为他付出而付出,不然要是你不高兴,就算他拿再多的钱来请你去当他的保姆,给他看孩子,你也不会去的对吗?”“当然了,我又不是真正外地打工的,而且我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也有身材,怎么着也能混到碗吃吧,所以凭什么光给他看孩子,光干这一份苦差事呀!你说对吧?”“对,对,你说的不错,咱们两个在性格上面差不多,什么事都要看自己高不高兴,前几天我从我爸的公司里辞职就是因为晴儿的事我不高兴在他那儿上班了,所以我就把他炒鱿鱼了!”语音一说这话诗秀终于笑了,气氛也就比以前缓和下来不少。而这时文良又气愤地骂了一句;两个都是神经病!结果语音和诗秀都同时白了他一眼;到一边去!不愿理你了!文良就这样灰头土脸地下了饭桌,真到一边去了。“咱们接着商量,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一个月给你多少呢?你自己说吧!反正你也了解我现在的情况,而且我们的交情也不错,相信你也不会给我漫天要价的!”诗秀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只是让我暂时帮你看一下晴儿,你到外面去找工作,等找到了工作……“等找到了工作,我还想让你帮我多看一会儿,因为我要上班了,怎么在家看她呢,所以还是想请你多多帮忙了!”诗秀听了以后心里说句实话很是生气;既然你这么没空带晴儿,那你还把晴儿从我们手里抢过去干嘛呢?看起来真是故意让我和超哥难受呀!而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于是只能笑笑说;这个没问题,我愿意做的事,自然会帮你做,这样吧,一个月除了晴儿的生活费以外你再给我八百块钱的工资就行了,你看怎么样?“八百块钱!会不会太少了吧?现在的保姆可要的比这个价多多了,要不然你再往上涨涨?”“不用了吧,就是这个价了,再说咱们又都是熟人,熟人那样反倒不好,你说是吗?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现在还不是没有找上工作,没有经济来源吗?所以就怎么着了,你也别跟我再客气了,明天我就来你这儿帮你看孩子,收拾家务了!你呢,你就到外面去大大方方,安安稳稳地找工作吧!
第六卷
等到吃完了饭,在语音和文良争抢着收拾碗筷时,诗秀趁这机会向偷偷地晴儿问了一句;你怎么样在这儿住的惯吗?晴儿幸福地点了点头说;住的惯,我妈对我可好了!等明天你又来上班照顾我,那我就更好了!诗秀看着晴儿幸福的表情,真的很为她高兴,同时也有一些心里酸酸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晴儿也学起了诗秀偷偷地问了一句;对了,诗秀阿姨,你这几天看见我爸爸了吗?他怎么样,还好吗?诗秀听了她的问候,终于是感动地笑中有泪了,因为她本来就以为等她说完这句话,晴儿肯定会这样问她关于爸爸的事,所以还真让她给猜对了,这证明超哥没有白疼晴儿呀。诗秀含着泪对晴儿说;这个嘛,我也没有怎么看见他,你不在家了,我也就不常去你家了,所以也就和他见不着面了!晴儿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说;哦,我知道了!“怎么,你想你爸爸了吗?”晴儿什么也没对诗秀说,就离开了她自己到一边去了。晴儿的这个举动让诗秀挺意外的,她看着晴儿,走到晴儿身边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晴儿为了不让诗秀把自己的这种现象传给语音,她只是简单地说道;你别问了,我只不过不想让我妈知道我现在还想着他!那样我妈肯定会不高兴的,所以请你也别在她的身边提起他来了好吗?诗秀知道晴儿的为难之处在哪里,于是就怜爱地摸了摸晴儿的脑袋;恩,阿姨懂,阿姨不会在她面前提的!于是第二天,诗秀就来语音的新家“上班”看晴儿了。虽然这儿比以前瑞超的家远的多,坐公交车还要倒车,说起来诗秀真没必要这么做,毕竟现在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她就应该在家里多休息休息,然后再出去找个自己愿意干的工作,总不能把所有的精力全投注在晴儿身上吧。但是性子倔强的她见晴儿真的很有困难,所以她也就决定这么来帮语音一把了。而她这么做也确实不是看在文良,或者语音的面子上来的,是她的的确确看到了晴儿现在的困难,所以这才让她动了仁慈之心答应了语音的,而这也难怪谁让她从小就把晴儿给看起来的,她不一心想着晴儿谁还能怎么做呢。诗秀来了以后,语音当然是很高兴,因为这样她才真是没有后顾之忧,可以一心一意地出去找工作了。经过几天去比较大的公司面试,最后还真有一家不错的公司聘请了她,而这是出自她的实力,不是出自她的美貌上面,因为怎么着她也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呀,所以她比那些一般大学生还是有些能力的,再说回国后她在她父亲那里已经干的时间也不短了,论经验,论什么她都有,这样一个天生就该当“白骨精”的女人,哪个老板不喜欢呀,所以她也就很容易地凭借真才实学找到了一份她比较满意的工作。其实这些她以前都是心中有数的,要是没数她敢这样先把孩子从瑞超那里要过来,然后再从父母那里领着孩子搬出去吗。所以还是说她对以前是有明确部署的,俗话说;不打无把握之仗嘛。好了,言归正传,语音找到了新工作,局势趋于平稳化了。早上语音上班,诗秀过来给她看孩子,下午她回来,诗秀就回去了,日子过的很是平淡,不过别忘了,平平淡淡才是真呀。其实语音也没想让诗秀给她看很长时间的晴儿,她也觉得让人家诗秀给自己现在看孩子长了不合适,毕竟人家不是真正打工的。再说人家也有男朋友,要是自己连这个事都看不出来,那文良会怎么想自己呀。所以在两个月后,也就是晴儿即将上学之际,语音就把诗秀做了妥善的安排。反正说了一大车的好话,还有感谢的话。而诗秀也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就接受了她的建议,在晴儿上学之后就不来了。不过一开始诗秀还有些想不通;她想叫我来我就来,她想叫我走我就走,凭什么呀?她耍猴呢?所以她还挺生气呢。可是慢慢地她也觉得语音这么做也算是合理吧,毕竟现在晴儿要上学了,一天在家的时间也少了,这样她自己下班以后也能照顾过来晴儿了,那么还要我过来帮忙干什么呢?岂不是没什么大用处了吗!所以想想这些,诗秀对语音的这种做法也就慢慢地想开了。过了几天,晴儿终于上学了,说实话这还是多亏了晴儿有个肯为她这事出大力的好妈,不然光是瑞超给她办这个事,以瑞超的这个身份来说,估计这辈子晴儿也不会上得了学了。晴儿上了学以后,由于以前诗秀也教过她很多的课程,所以不仅没有被落下,相反比其他学生的学习成绩都要好,这可让语音乐坏了,高兴死了。她觉得自己没白为她付出这么多,她决定如果父母将来真的不认自己了,那么自己就和女儿这样过一辈子了,反正自己一个人这样带着晴儿也能过活,而且过的还挺快乐,那干嘛还要回去看父母的脸色过那种苦闷的日子呢。所以她也就这样暗下决心了。而当她们母女俩小日子过的很舒服,很自在时,她们却体会不到现在瑞超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也许晴儿体会的到,她爸爸一定很想自己了,可是她可并不敢跟语音说呀,就像她跟诗秀还要偷偷摸摸小声说一样,因为毕竟她也知道了一些自己父母之间的恩怨,基本上就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的一种状态,不然怎么不为了自己他们俩和好呢?所以晴儿是懂事的,既然现在自己已经归了妈妈来管,那就以后在她面前少提爸爸,最好是不提,免得让她生气。晴儿就是这么想的了,可实际上她还是很想瑞超的,只是不敢向语音表白而已。
第六卷
这一天晚上,文良和诗秀出来玩看了场电影,看完以后文良送诗秀回家。在诗秀家的门口,诗秀说道;好了,我到家了,你回去吧!而文良搂着她的腰却意犹未尽地说;怎么你不让我进去坐坐吗?诗秀看了看他那不怀好意的表情,就知道让他进去没个好,所以就假假地笑了笑说;不了,天这么晚了,我看还是算了吧!说完诗秀就开始挣脱他的控制。可是诗秀不知道这时文良的心情是烦乱的,因为他们两个人虽然确定了关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却一直都还没有过那种“零距离的接触”所以这让文良,一个还没接触到这种事的大小伙子来说怎能不心烦意乱呢,于是文良就想着尽快地得到诗秀,反正俩人的关系已经确立了,自己也不会背叛她再找人了。可是诗秀则是个“唯美主义者”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了人家,就算是文良也不行,所以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勾心斗角了不少次,诗秀始终也没有让文良得手,因此今天诗秀又要这样对待他,文良的内心怎能不是烦乱的呢,于是他强行地再一次搂住诗秀的腰说;算什么算呀,我看天也不怎么晚嘛,这才十点多呢!诗秀一看情况不好,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她立刻警告地对文良说;你把你的手给我从我身上拿下来!“我不,我不,这回我就不!你每次都对我这样,好像我根本不是你的男朋友一样,我真服你了!”“你又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是不改一改呢?”“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你起码也要让我满足一下吧!”“真没想到你也尽想这些事的人啊!”“当然了,谁不想呀!你不想吗?”诗秀一脸正气地说;我不想,我要等到结婚才能把我交给你,不然你想都不要想,你听明白了嘛?说完诗秀终于以一个代表“正义的挣扎”挣脱了文良的纠缠。可是到了现在文良是那么好对她放手的吗,此时文良的情欲已经上来了,他不等诗秀站稳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抱住诗秀就乱亲了起来。诗秀当然和他又闹了起来;你干嘛,我告诉你,你不要当流氓,不然我绝对让你不得好死!文良对她的警告根本不听了,对她说;我就当一回流氓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快跟我进去吧!说完文良拖着她就往门里进去。这时诗秀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呀!说时迟,那时快,在诗秀还没叫第二声时,有个黑影儿就出现在了文良的身边,然后不等文良有所反应,那个黑影儿就给了文良重重一拳,把文良的鼻子给打的立刻出血开花了。接着那黑影儿不由分说又跟上前去狠狠地揍起了文良,直到揍的文良鬼哭狼嚎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这儿有钱,你都拿去吧!而在他旁边的诗秀恨恨对他说;你以为人家打你是为了抢你的钱吗?我告诉你,人家不是为抢你钱而打你的!你这个傻瓜,你看不出来吗?文良先看了看诗秀;不是吗?那他干嘛打我呀!我又没招惹他?这时那个黑影终于说话了;是,你是没有招惹我,可是你刚才要伤害诗秀,难道我就不该揍你吗?文良一听声音又吓了一跳,原来这黑影儿不是别人,正是王瑞超。这下他可没话好说了,只能是把头一低,任凭唾骂了。瑞超骂道;他妈的,你这个混蛋,没想到你也这个样子!幸亏今天我在家,要不然诗秀非得让你给糟蹋了不可!这时诗秀委屈地说道;别说了,超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一点我非常清楚!“那你想怎么样处置他?我来帮你!”“算了,超哥,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吧!”“什么,你说算了?”“恩,反正有你的及时相救,我也受多大伤害,所以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另外你也可能不了解,这里面也有我不对的地方,我这人可能太保守了一些,让他始终没有占到一些便宜,所以今天他才对我这样发起了火!”“哦,原来是这样啊!我问你你真想让我饶了他吗?不是让他使坏要你在我面前求饶的吧?”“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你也看到了,他什么时候给我使坏要我在你面前求饶过了!”瑞超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也就饶了他了!要不然我非把他废了,然后再狠狠敲他一笔不可,也让他知道知道我现在真正是干什么的!你还在这儿呆着干嘛,你还想挨一顿揍是不是,还不快滚!诗秀也给了文良一个眼神;你快走吧,这儿不是你久留的地方了,你以为现在你还是受欢迎的人呢,快滚,快滚,过两天等再见了面看我怎么收拾你!文良一听这个话算是心中有底儿了,因为刚才他实在是不知道诗秀饶不饶他呀,要是当着瑞超的面死活都要和他分手该怎么办呢?可是当他一听诗秀说了最后那句话,他的心里就有数了;“过两天等再见了面看我怎么收拾你!”显而易见她不是原谅我了嘛!既然这样,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呢,于是点了点头,然后什么也没说,看上去却也很是龌龊和尴尬地走了。诗秀见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一低头看见了自己刚才被文良抓开了的衣服,她现在可是在瑞超的面前呀,所以急忙红着脸转过身去整理起了衣服。而瑞超当然守规矩地把头转向另一边没有看她一眼,不过俩人还是不免显得有些尴尬了。等到诗秀把衣服整理好了以后,诗秀显得害羞又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我好了,你把头转过来吧!瑞超这才将头转了回来看了看她说道;你刚才的心软了,你知道吗?要是你不说给他求饶的那些话,我绝对还揍他,直到把他废了为止!诗秀急忙说道;不行,你不能怎么做,毕竟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他这样对待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也怪我思想还是那么保守,所以让他一直都没有得手!瑞超一副怪怪地表情看着她;哟哟,真不愧是他的女朋友了,你们俩还没怎么着呢,你就这么替他说话了!
第六卷
诗秀骄傲地一挺胸说;当然了,人家语音姐还替你说了不少好话呢,你都忘了吗?瑞超的脸立即又变了;你,你提她干什么?她和我现在已经没关系了!说着瑞超往自己家门口走,而诗秀就很自然地跟了过去。瑞超回过头来问道;你干嘛呀,不回你家,你跟着我干嘛?“我想进你家去看看,怎么你不欢迎吗?”“是的,我不欢迎,你进去你看什么呀!有什么好看的呀?”“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嘛,回味一下当初的情景!说实话从你那天把我辞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进过你家的门,更加的很少再看见你!”“是呀,你觉得这样不好吗?你跟我这种人算是彻底的没了联系,说不定别人都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为什么你就不这么想呢?”“别人,那是别人的想法,跟我没关系!我这些天就怀念当初咱们和晴儿在一起的日子,所以今天好不容易碰见了你,你就让我了了这个心愿吧!”瑞超拿她也没什么办法了,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你就跟我进来吧!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情一直可不怎么好,你跟我进来以后说不定我一时心烦,像你刚才男朋友那样把你给!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你可别怪我,我已经给你下了警告了,是你不听!“行了,行了,你废话真多,我不就是到你家去串个门吗?你看你这个样吧!瑞超没再说什么,就让她跟着自己进入了院里。进了屋里,诗秀看见他的屋里乱七八糟,凌乱不堪的,不过这也能让人理解,现在就他自己一个人了嘛,也没再请个保姆给他收拾家务,能不成这样吗?诗秀看到这一切那当然是心里很酸了。而瑞超刚才不愿让她进来主要就是这个原因,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家中的这一切,可是没办法,怎么吓唬她也没用,只好让自己丢这个人了。当诗秀进来以后他赶紧地收拾起了那些乱七八糟,凌乱不堪的东西,然后气呼呼对诗秀说;你进来干什么呀,你是故意看我出丑的是不是?诗秀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有些委屈回答说;不不,我不是这意思!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对你什么态度的人,我绝对没有半点要看你笑话的意思!“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还不快快帮我收拾一下!既然进来了,我可不能便宜了你,快点帮忙!”“哦,是,我知道了!”于是诗秀二话不说把眼泪一擦,心甘情愿地就给瑞超像是重新当起保姆一样收拾家务了。没有一个小时,诗秀帮瑞超把乱七八糟,凌乱不堪的屋子又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有条有理了。这时瑞超也看着不那么生气了,最后他还跟诗秀说了一句;谢谢了!诗秀也笑了笑回答说;没什么,这让我彻底又回味了那段给你当保姆,看孩子的日子!瑞超不屑地说;我靠,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干活的命啊!不干活你浑身不舒服是不是?“去你的,我真有病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刚才执意进来就是料定你家会被你弄成这样了,所以我才进来给你收拾屋子的,这下你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吧?”“哦,是这样啊!我说你刚才怎么这么愿意跟我到我家来呢,原来你是早有目的的呀,不过说句实话,我看你还是真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咱们不是已经把账给结清了吗,既然这样你还这么帮我收拾家务干什么呢?”“超哥,你怎么说可就有点伤了咱们之间的感情了!虽然我们的账已经结清了,可是咱们还有人情呀,我认为这人情是怎么结也结不完的!何况你今天晚上你还救了我,我觉得我不应该帮你做点什么事来报答你吗?瑞超苦苦一笑说;其实你不用这样做点什么事来报答我,我这些日子已经过惯了这样一个人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生活!你知道吗,你这样帮我把屋里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我反倒觉得受不了!诗秀不解地问道;哦,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瑞超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这时诗秀看到他走到晴儿的床边,拿起了晴儿曾经很喜欢的一个洋娃娃,她也看到了瑞超的眼泪流了下来。诗秀看出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来了,于是她试探地问道;超哥,你是不是想晴儿了?这句话一出口诗秀以为他会跟自己急了,所以她算是做好准备来迎接他的指责,甚至是谩骂,可是出乎却她意料的是,瑞超没有跟她急眼,而是再也忍受不了地搂着那洋娃娃哭了起来。眼泪哗哗地呀,简直让人看不出他是一个老大来了。诗秀也都看傻了,更知道他是多么的伤心,所以就跟着他也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劝他;超哥,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全知道!你想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的,你就可以逃避过去,不要想念过去!对吗?这时瑞超也跟她敞开心扉,毫无顾忌地说;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不然你让我自己怎么过以后的日子呀?晴儿是我从小把她养大的,这样一时失去了她,我真的是受不了啊!我现在我可以跟你不要面子,什么都不要的跟你这样,你应该理解我是一种怎样的真实心情了吧!如果不是我真的这样想我的女儿,我会让你看到我这样吗?所以现在给我帮了这个忙,你才把我想孩子的根结挑起来了呢,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