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儿个我可以出去玩玩么?”慕果果没有跟他谈过条件,这是第一回合。.92
才意识到自己华语不过关的西纳脸蛋儿红了红,略有几分尴尬。
跟他们这边气氛截然相反的办公室,此刻却是温度直接攀升!
——
慕果果感受着慕修的温度,心头却是有了几分莫名其妙,他们本来不是要说关于狙击手事情的么?那他们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慕修乘虚而入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也喜欢上了在办公室里面做(和谐)爱?
“来,投入一点妞儿。”慕修深深的吻着她,不满她此刻出神的样子,不由得加深了吸吮的力道,直到她回过神来闷哼一声,他这才露出了几分笑意。
“呜呜呜……。”她想要抗议,可是奈何此刻脸蛋儿绯红的她,也不自觉的瘫软在了慕修的怀中。
偌大的办公桌上,两句身躯交缠在一起。
“你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呢?”慕果果眼神闪躲,眸色中的氤氲一层一层的变深,这样的眼神儿只会让慕修更加兽性大发,根本就没有一点好处,反倒是充满了坏处。
果然,慕修听见了她带着喘息的声音,看了她一眼,却只见她那红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芙蓉肌肤上,那带着几分朦胧雾气的眸子此刻正深深的盯着自己看,就这么一看,他就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这女人太销魂。
他有点吃不消!
邪火一阵阵的猛窜,一点儿也不带停的。
“你这样看着我,只会让我想要把你吃掉。”话虽是这么说的,可是慕修却完全不止是想要把她吃掉而已,他想要将她拆入腹中,吞入心中。
钳制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往她头顶上一摁,慕修那张锋利的薄唇瞬间勾勒起一抹笑意,这笑意使得他本就英挺的剑眉越发的令人沉醉,那双剑眉之下的狭长眸子中带着几分戏谑的戏弄之色,可是更多的却是欲色。
“你不要这样……。”慕果果害羞的无地自容。
因为他这么一来,她整个人便完全清晰化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了。
“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慕修的那双幽深的眸子扫视着她的脸,从头到脚的将她打量了一番,这才伸出手在她胸口处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压了下来。
勾起她的下颚,伴随着他凉薄的唇瓣,深深的含住了她的唇。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全部。”慕修含糊的说着情话,却深情的吻着她,这三天放假的时间,除了想要和她好好温存一番以外,他还想去找黄老邪了解一下关于他心疾的事情。
所以这一刻,他只想全身心投入在这一场爱之间。
慕果果轻颤着贴近了他,空气中传来的冷意让她起了鸡皮疙瘩的同时,也自然而然的对慕修投怀送抱。
“冷了?”慕修将她楼的更紧,令她的肌肤贴在自己的滚烫肌肤上,顿时间空气中的冷意似乎也并不那么浓烈了,而此刻,逐渐攀升起来的暧昧,却是铺天盖地的将他们笼罩起来。
慕果果有些羞涩的点点头,把自己送入了他的怀抱中。
“我们快一点吧,等会儿他们会回来了。”她忍不住开口提醒慕修,要是一会儿薄之筹他们回来看见他们……这一幕,这可怎么办好?
“他们看不见的,放心。”慕修轻笑着舔舐着她的耳垂,垂首埋进了她的胸前。
缠绵缱绻的温柔,在这一刻,绕指柔般的散发开来……
而慕修猜测的果然没有错,薄之筹和西纳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才回到了这个办公室中,但是慕修会给他们进入这里边儿的机会么?
“走吧,我们今天回去吃饭,我爷爷可是很想你啊。”慕修帮慕果果整理好一切,这才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边儿走去,至于薄之筹和西纳,此刻也一直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待着这俩人。
果然,一打开门,西纳就开始嚎叫:“老大,你难道不知道把我拒之门外是一件很不对的事情吗?”一边儿说着他的眼神儿却一边儿透过慕修的肩头往办公室里边儿瞄去,想要看出点什么的意图是这么明显。
慕果果随即而来的身影却直接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在看什么?”她很是惊讶的问道。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是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唯独西纳脸上的笑意有着几分小小的尴尬。“没事没事,我就是看看,现在我们是去吃饭了吗?太幸福了,我还是第一次跟修的家人见面,你们说我现在这样的形象怎么样?对了,我这样空着手去见修的父母不太好吧?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送给他们啊?还有……。”
一路上,西纳坐在车上喋喋不休,但是可惜的是,车厢中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他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薄之筹和慕果果,但是薄之筹和慕果果每当在他问话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或者敷衍的嗯一句。
直到车子抵达了慕修父母家,西纳也没有任何机会前去购买礼品。
这会儿已经直接到了慕修家中,他就更加不敢说什么了。
“一会儿到了楼上少说话知道吗?”薄之筹忍不住开始提醒西纳,不然的话一会儿西纳要还是这样,估计慕修家人得嫌弃他了。
“好的。”西纳这会倒是很老实。
“对了慕修,你说要不要叫石色过来吃饭啊,从开幕式开始到现在咱们都没时间聚在一起,我想她心里一定不好受。”慕果果这才想起石色,是啊,毕竟施夜朝是在她第一个处女作的电影开幕式上出事儿的。
这事儿说起来怎么都会有一种难掩的愧疚吧?
“嗯,你打电话叫她吧,既然要叫,那就都叫过来吧,正好我们都聚聚,这也算是施夜朝的事情的一个落幕了。”说着,慕修的脸色也严肃起来,薄之筹一听慕修的话,很自觉的掏出电话开始给付希之盛凯歌等人拨打电话。
自从云峥离开了华夏,盛凯歌现在各种不习惯,平日里有个人在自己的身旁,但是此刻,却似乎少了些什么似的,他总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他想,或许这就是人们传说中的犯贱吧?
但就在他脑海中浮现这个想法的下一秒钟,电话便响起来。
而同样的,石色,丁芷,付希之等人也一并收到了这个电话,此刻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华夏京都的街道交通正处于一种高峰的时间,但是他们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都明白,这是施夜朝的事情有了落幕了,心底不由得有了几分焦急,一个个开着车的都希望直接抵达慕修所在的家中。
施夜朝的死,成为了大家的一块心病。
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因此而堕落,反倒是越发的振作起来,每一天石色都在关注着自己的票房排行榜,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在这个电影的开幕式上,真正见了红。
每一天付希之来到刑警队中必须做的事情就是审讯樊少华,这个男人被慕修丢在刑警队的原因就是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再将他送回监狱中。
而丁芷也在努力的工作着,适应着在京都的生活。
——
慕老爷子听见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脸上马上露出了乐呵的表情。
薄老爷子看着他脸上这幅得意的样子,不由得撇撇嘴:“你别得意的太早,要知道你当初可是那样对待果丫头的,不管是谁心底都不会高兴的,我告诉你,只有你慢慢对她好,赎罪了,不然的话,你家慕修小子能不能娶到她,还真是个问题呢。”说话间,薄老爷子也从最初的不屑变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哼哼,当初让你对果丫头好一点,可是你却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没有机会咯,再不补救的话,我看果丫头以后跟你的关系还不如跟我之间亲近呢!
想到以后果果不搭理慕老爷子,反倒是跟自己之间的关系更好的薄老爷子,越发的洋洋得意起来。
而慕老爷子此刻乐呵的表情也因为薄老爷子的话直接歇菜儿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薄老爷子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
这话说的,真是一点儿错都没有的。
想到薄老爷子口中的那一副场景,他忽然就觉得这世界上真正是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说法,他当初如果不那么对慕果果的话,恐怕现在他老慕都有曾孙了吧?不仅如此,恐怕曾孙还会奶声奶气的萌萌的叫一声太爷爷。
靠!
想到这些场景,慕老爷子心底就是一阵后悔啊!
打开门,慕老爷子直接对着慕果果笑了笑,慈爱的说了声:“果丫头,你们来了?”这笑容,可是以前慕果果从来没有见过的和蔼与和善,这一瞬间的变故,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而站在她身旁的慕修却是冷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直接带着她走了进去,心底却想:这会儿知道心疼这个孙媳妇儿了?
啧啧啧!晚了!
这群老不休,不让他们尝尝被冷落的感觉,他们是不会知道,有个孙媳妇儿来之不易的。
看着慕修如此冷淡的将慕果果带了进去,薄之筹和西纳都是一脸的目瞪口呆,而慕老爷子则是有些尴尬的对着他们俩笑了笑:“都进来吧,快,进来坐。”
西纳还纳闷呢,怎么慕修和慕果果对这老人家都是这副表情呢?
他却不知道,刚才那高贵冷艳的姿态,根本不是慕果果想要的,不过她也不打算这么简单的就跟慕老爷子好,而是决定保持距离,否则的话,这慕老爷子到时候了解了她的性格,万一又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慕修,你也不能这么明显的对你爷爷冷淡啊。”
进入了大厅中,慕果果红着脸小声的对着慕修说道。
慕修嘴角处轻勾,低垂着头在她脸上亲了亲,这还不够,还在她唇上啄了啄,舔了舔,这才开口矫正:“什么我爷爷,这也是你爷爷你不知道吗?谁让他以前那么对待你,要是我在京都的话,他根本没办法欺负你,我想到都心疼,他竟然欺负你,这是决不能原谅的。”说着慕修又在她脸上亲了亲。
慕果果被慕修的口水荼毒的有些不自然,抬起头却看见薄老爷子笑吟吟的盯着他们俩看,这一看,慕果果的脸蛋儿越发的绯红了起来,这慕修也真是的,难道不知道人家女孩的脸皮薄么?
这样暧昧的动作被薄老爷子看见了,天啊,以后让慕果果怎么活啊。
这会儿慕果果就想找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薄爷爷,最近可好。”慕修却是十分坦然的跟他打着招呼,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什么不好。
“好好好,当然好,有你们这些后辈,真是我们的幸福啊,慕修啊,这次薄爷爷的事情还是多亏了你啊,我已经知道了东方今被审判的事情,我这心底头啊,真是像是落了块大石头一般的轻松自在啊,你都不知道,这三十年来,我在山下住的是多么的憋屈啊。”薄老爷子见东方今的事情也尘埃落定,心底不由得一松,将从前从来不曾吐露出来的心声,给说了出来。若不是被逼的,谁愿意在山底下住上三十年?
“是啊,他这家伙真是狡猾,竟然想要一手扩囊军政两界,这心,可不是一般的大。”慕修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掏出一盒烟,递给了薄老爷子一根,自己叼上了一根。
慕果果看着他这幅样子,心底是说不出来的无语。
“东方今本来是个政界好手,可惜,他不走正道,走歪道啊!”薄老爷子接过他手里的烟支,感叹般的说着,心底却是十分的开心,因为,薄之筹以后不用再担心了,有了慕修带着,以后薄之筹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啊。
“爷爷。”这时候薄之筹正好走了过来,看见他们几人站在这里说话。
“来来来,都坐着聊,爷爷这会儿可开心了,这几十年的心事儿了却了啊。”薄老爷子拉着薄之筹,一脸的感慨。
这一家子顿时间其乐融融了起来。
与这边儿其乐融融不同的,是左岸咖啡厅。
“什么?慕修和慕果果竟然真的这么对你?那你现在岂不是什么工作都没有?既然如此不如来我苏氏集团帮忙吧。我们姐俩联手,我还不信了,慕修我们搞不定,交给东方栖!可这个慕果果,咱俩总可以搞定吧?”苏菲听了焦阳将她是如何被驱逐出军队的事情说出来之后,便怒了。
加上她需要焦阳,有心招揽。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170】开房,温情一刻!
西纳坐在沙发上狂吃茶几上的东西,整个儿人就俩字——惬意!
来到慕修的家中,却根本没有一点儿客人的自觉,反倒是如同这里是自己家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他舒畅的不行,毕竟慕老爷子和薄老爷子此刻都是一脸的慈爱嘛!
而接到电话的几个人,也在半个小时以后陆续的抵达了这里。
整个慕家其乐融融的不像话。
在所有人心情都万分好的时候石色宣布了自己所拍摄的电影染性一系列上映之后的票房事件。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说话间,石色站起身,手中端着一个酒杯,满是喜色的脸蛋儿绯红,她的双眼忍不住往慕果果的方向看去,因为这一次拍摄,若是没有慕果果大笔金钱的支持,她石色也不可能会因为这一部电影在整个京都一炮而红。
“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啊。”付希之笑嘻嘻的开口接话,自从上次施夜朝的事情之后,他跟石色之间的感情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进展,可是却有着不可言传的融合。
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不就是在施夜朝出事儿的时候安慰了她几句么?不就是在她独自哭泣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拥抱么?女人的心,果然是豆腐做的,这么软,一下就被俘虏了,想到这里,付希之暗自在心底告诫自己,以后还是少招惹石色生气的好,毕竟再要这么哄着挺难的,主要是没有什么机会不是?
“这一次我的《染性》竟然票房达到了六千万之多,因为现在上映时间已经过去一周,也就是说,在这一周以来,票房每天都在增加,所以这一次染性算是真正的打响了名气,当然,票房越高,我们所赚的钱越多,在这里我还要感谢果果,若不是因为果果的投资,染性不可能会票房这么高,更加不可能会让我石色有机会出现在华夏的大荧幕上。”说着石色一口将被子里的啤酒全闷了!
大家一听这个消息,都是心地一惊,六千万票房?那得是赚了多少钱?毕竟一张电影票的价格他们是知道的,那么六千万张是多少钱呢?随便算算,也是几十亿,就算除去电影院以及授权方的粉红,他们最少也得赚了上亿不止吧?
“果果,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就已经赚了这么多钱了,以后真的可以叫你小富婆了。”薄老爷子笑呵呵的端起酒杯,对着慕果果举了举杯,一脸的赞赏,话语中虽然带着几分调侃之意,可是在场的谁也听清楚了薄老爷子话语中的意思。
“艾玛,三嫂,你可真是能干啊,这么屌,竟然随随便便投资一部电影就赚了这么多,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大导演不给我机会呢?”付希之一边儿点燃了一根烟,一边儿说着眼红的话。
其实他只是有点小小的吃醋罢了,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他现在是在吃一个女人的醋。
当初石色要拍摄电影竟然不是第一个找自己,而是找慕果果?想到这里付希之就觉得自己很挫败,他看起来有那么穷么?
“哈哈,希子你这话太严重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呢?你们说呢?有没有闻到啊?”盛凯歌听着这样的好消息,瞬间也融入了这样的气氛之中,将自己对云峥的思念抛之脑后,瞬间跟大家融洽在一起。
“你们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也不看看果果是谁的女人?”慕修冷眸半眯着扫向慕老爷子,那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可是却被慕老爷子捕捉了一个实在,慕老爷子顿时间有些心虚,他也根本就不知道慕果果竟然是个这么有财气的女人。
说实在话,最初开始他阻挡慕修跟慕果果在一起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堂兄妹关系,不然的话,抛去这层身份,果果跟慕修之间,也就没有任何需要他来阻拦的必要了不是?
想到这里,慕老爷子又是脸色一红,老脸都要丢光了!
“大家别这么说,其实也是石色做得好,如果不是她这个导演能干的话,电影又怎么可能会受到大家的追捧呢?”说着慕果果也将杯子中的酒给喝了个精光。
这一餐饭,大家从来到这里开始,喝到夜深。
直到天色渐暗,空气中都浮动着几分冷意,大家这才想起来,是时候回去了,在这一餐饭局上,没有一个人提到施夜朝,对于这三个字绝口不提的众人,似乎都明白,这三个字,是大家的禁忌,是所有人脑海中的一块不完整的记忆,是每个人心头的一块心病,是他们人生之中的一种伤痛。
一个个的零零散散的离开之时,薄之筹直接带着西纳去了京都酒店开房睡觉,看见他们远去的慕修坐在驾驶位上脑袋中灵光一闪。
“果果?”他看着副驾驶位上就要睡着的慕果果,一脸的绯红,看来今儿个她也是喝多了啊,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因为心底那一块始终无法挥去的悲痛。
“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好几个慕修在自己的面前打着转转,慕果果忍不住傻笑了起来,咧着唇,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起来,这样子的慕果果,还是慕修头一次看见,所以他忍不住凑了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亲,却是闻到了她呼吸间一阵阵的酒香味儿。
“我还想喝水。”慕果果说着就直接双手捧着他的脸蛋儿,亲了起来。
慕修看着漆黑的停车场,再看看已经远去的无数辆车子,心底苦笑一声,深深的回应了她。
敢情这小妮子这会儿是把他当成了水杯了?所以才会这么热情的前来亲吻他了?想到这里,他心底就是一动,钳制住她的双肩,含住她双唇的唇瓣却是一点儿都不放松,在她唇齿之间扫射,舔舐。
“我们今儿个去开放怎么样果果?”说话间,慕修的眼底闪过几分笑意,今儿个慕果果喝醉了,估计都不记得今晚他们在酒桌上都谈了一些什么事情了。
就在刚才半个小时之前,趁着今儿个大家都在,他已经跟慕老爷子开口要娶慕果果的事情了,并且趁着大家兴致都高的时候,敲定了时间,这不,时间就定在了一个月后。
2014,1月3号。
可惜,慕果果这个醉鬼,估计根本就没有听见他们在饭桌上谈论的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慕修就认为有必要好好的惩罚她一下,然而,跟她说去开房的事情,她竟然也是毫无反应?看着她眼神儿迷离,眸色泛着水雾,充满氤氲的目光,慕修下体很是不给力的硬了。
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都能想七想八!
“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我了?”慕修用脑袋抵着她,额头贴近了她的额头,双目深深的凝望着她,唇角处,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一笑,神奇般的融化了他脸颊上的冰冷之色,将他那菱角分明的脸蛋儿衬托的越发的俊美帅气,整个人深邃的轮廓在这一刻都开始散发着一种属于阿波罗般的气质。
这样的慕修,是慕果果钟爱的。
所以即便此刻是在醉酒之中,她也能够恍惚间的感受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情与情动。
“慕修,我们睡觉吧。”眼睛都睁不开了的慕果果躺在副驾驶座上,脑袋一歪,整个人就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整个车厢中此刻都弥漫着两个人身上的味道,带着几分酒香味儿,还有这几分菲靡的色彩。
“好,睡吧。”脱下大衣,给她盖在了身上,慕修这才发动了引擎,开着车往酒店中赶去。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去酒店住?以前都是在家里貌似……。
薄唇轻轻勾起一抹邪笑,慕修整个人此刻只能用四个字儿来形容——
春风得意!
漆黑的夜色笼罩了京都,街道两旁的灯光昏黄的发亮,而道路上为数不多的车辆偶尔快速划过,偶尔慢悠悠的路过,唯有慕修的车子,在街道上驰骋,带着几分匀速赶往京都酒店。
大约是知道薄之筹没有回家,直接带着西纳过来住酒店了,所以慕修才会想起来要带她一起去开房。
开房?这本该是一个充满遐想的词语,但是此刻在他们俩人的身上却完全无法体现出来那种价值了,因为在慕修的心底,已经逐渐的习惯了慕果果的存在,虽然他对她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冲动的想要占为己有,将之拆入腹中的感觉,可是,那种想要把她压在身下一万遍的思想,却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他爱她,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只是在这一点上,慕修常常会觉得在施夜朝的面前自叹不如,因为施夜朝的爱,是成全,不但成全了自己和慕果果,也是成全了他自己。
施夜朝对她付出的爱情,似乎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回报,而自己付出的,都得到了回报。
所以从此以后,他慕修,一定要对这个女人很好很好,才对得起施夜朝的成全,才对得起一个男人放弃心底挚爱,完全放手的大度之举,歌曲中常常会唱,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但是直到这一刻,慕修才真正的明白过来。原来所谓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是施夜朝这一种,刻骨铭心的放手,深入骨髓的爱。
路途上一路顺风。
抵达京都酒店的时候,只是晚上八点钟,这个时候,街道上的人竟然并不多,大约是因为空气中的温度骤变,这段时间极速降温太过于厉害,所以不少人都早早的回了家,而他们还游荡于街头。
将车子停好慕修直接来到了慕果果这边儿,打开车门把她抱了起来,就着自己的大衣包裹住她,不让外头冰冷刺骨的寒风侵蚀到她,这才伸出脚猛地一勾,把车门给关上了。
大步流星往酒店中走去的慕修,很快就迎来了大家的眼神儿瞩目,不少人都是在看见慕修这高大挺拔的身躯而蹴足,因为很少可以在街头看见如此高大有气场的男人,只是当他们无意中看见慕修那鬼斧神工般俊美的侧脸之时,心底叹息之余,又有些可惜,这样的美男,竟然已经心有所属了。
看他公主抱的姿势抱着的女人就知道,他已经有了心中所爱。
这一点大家到是猜测的不错。
而慕修,却根本对这些眼神儿没有任何感觉。
直直的往酒店中走去,酒店里的服务员迅速走上前来,“您好,请问是要住房吗?”京都酒店乃是京都酒店行业中的佼佼者,也可以说是一把手吧,在这个酒店中住着的人,不是有点儿身份的,那就都是国务院中的高等工作人员,他们能怠慢吗?他们敢吗?
所以这会儿慕修倒是并未有任何意外,直接掏出一张卡将卡丢给服务员之后,便抱着慕果果站在前台等待起来。
“您好,已经开好了,房号是1413。”服务员笑的十分暧昧的将手中的房卡与小票递给慕修,眼底却有着几分艳羡,曾经她听说过这么一句户啊,如果有一天一个男人愿意一直抱着你游荡在街头或者是别的地方,那说明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你。
因为抱着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还要游荡于街头或者是别的地方,也未必会有那个力气。
但是慕修都做到了。
这让服务员艳羡之余,还妒忌,妒忌他们的运气是如此的好,按照慕修要求开出来的房号竟然也是一个十分吉利的数字。
“等会儿送杯解酒茶上来。”丢下这句话,慕修踏入了电梯中。
从始至终,他都没能对这服务员露出一个笑脸,可是这却并未让服务员有一丝不高兴,因为他抱着那个女人的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轻柔,让人心底惊叹又羡慕。
可惜的是,这些慕果果都不会知道。
进入房间后,慕修直接去了浴室中,放好水,这才来到房间中,给慕果果脱了个光。
“果果,你可不要浪费了今晚上的良辰美景啊,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出来开房啊,人家小说里第一次相遇不是在街头就是在宾馆,咱们虽然是街头,可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现在想起来竟然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讶。”慕修淡声说道,沉然的语气,冷静低沉的声音,这一切在这个房间中都成为了美好的画面。
抱着她踏入浴缸中,他根本就还没有开始给她洗澡,就已经浑身滚烫。
“醒醒,果果,快点儿的。”慕修,用唇瓣亲吻着她的脸颊,用自己下颚处长出来的一点儿胡渣刺挠着她,却不见她有任何反应,狭长的凤眸中忽然就产生了一分挫败。
“叮咚”
门铃声又在这个时候响起来,可是慕修却知道,这是解酒茶来了。
他就不信,等会儿解酒茶来了,她还能不醒?想到这里,慕修踏出浴缸随手抽了一张浴巾裹上,走了出去。
门外送茶的服务员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差点儿没流鼻血,但是慕修连给她脸红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结果那杯茶,并且瞬间关上了门。
将杯中的解酒茶全数灌在嘴里,他走进了浴室中,看见她安然躺在浴缸中沉睡的样子,摇摇头,却有些无奈,俯身勾起了她的下颚,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瓣,却是,把口中的解酒茶全部喥给她。
一阵阵清爽味道的茶水顺着她的喉间淌入,她自然而然的吸吮。
这一幕在酒店里暖色的灯光下看起来,却是艳色迷人的很。
像是电影中播放的那些暧昧情节,却又更像是一些婚恋故事中小夫妻之间的温情一刻。
躺在温度适中的水缸中,喝着解酒茶,被狠狠蹂躏的唇瓣,这会儿慕果果就算是睡着了,也醒来了。
“慕修,我们在哪里啊?”她开口就是问道,这里太过于陌生,跟家中的鱼缸相差太大了!
“你猜!”慕修忽然跟她玩起了神秘。
他的脸在灯光下,每一分,每一条线,都开始清晰化起来,慕果果躺着看向他的脸,只觉得此刻他跟她在一起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以前他就算跟她在一起,也都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冷的跟阎王似的,别的不说,就他身上那一股戾气,都让她觉得有些拉开距离的生疏,但是此刻他与她之间的靠近,却是彼此之间毫无任何隔阂的靠近。
“在酒店里是吗?”转眼就看见了这浴缸不远处的偌大透明玻璃屏风,再低头看看自己,她当下就脸红了起来,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此刻脸蛋儿烫的发烧。
“没错。”他亲了亲她,带着她在浴缸中快速冲了下,拿着浴巾抱着她就裹上,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房间里的空调已经开的很足,根本就不会冷,而慕果果迷糊的酒劲儿也在这时候过去了几分。
“我们怎么会来酒店住呢?不回去吗?”她愣愣的看着他,喝多了,脑袋到现在还抽着呢,根本转不过弯来!
慕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帮她擦拭着身子,双眼却恍若染上了一簇簇火苗的小兽,灯光跃进之时,那小兽便会如同蠢蠢欲动的生物,像是要复活般的蹦跶出来,这样的眼神,慕果果太过于熟悉。
“你想在酒店里玩啊?”慕果果说话间已经凑上前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因为施夜朝的离开,她除了能够感受到生命的脆弱,还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生在世,能够拥有的东西,千万要学会珍惜,莫要等到以后无法再拥有的时候,再来后悔。
凑上自己的唇瓣,她主动吻上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口处忽然涌动一阵阵酸意,那种又感动,又深爱的感觉,在她的心口处翻滚的厉害,她眼前自然而然的划过自己最初与慕修的相识,到一幕幕俩人之间的争执,直到现在他们和平相处的暖流。
那些画面,像是一场老电影一般,在她的双目前,脑海里快速的掠过,快的她只能欣赏,却抓不住。
“唔!”慕修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给亲吻的差点儿找不到北了。
房间中的温度本就是温热,此刻加上了她在点火,一切更是越发的迷人绯人起来。
慕修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反攻为上,翻身为主。
漫漫长夜情事多……。
这一夜的狂野,让慕果果直接酸软着进入了睡梦中。
平静的表象下,往往是暴风雨。
在他们温馨动人,温情一刻的时候,东方栖却在准备着一切事情。
深夜。
东方家族却并没有熄灯,不仅如此,此刻的东方家族可谓是任何一个地方都亮着灯,平日里只能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的房子中逐渐多了不少脚步声,并且还是十分有秩序的脚步声,这样的脚步声,很容易让人遐想到那些正在军队中准备操练的军人。
只是这些人的脚步虽然十分有秩序,但是脚力声音传来,却并不是很平稳,每一个人的脚步声有深有浅,可见这也代表了每一个人不同的实力。
几天前,东方栖曾经命令方正前往南非,将他遗落在南非的那些黑道势力全部集合起来,这不,这会儿所有人都偷渡了过来,此刻出现在东方家族的,的确都是曾经东方栖手下的得利助手,这些人上一次在南非也曾经吃过慕修的亏,只是他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能找到慕修所在。
无从报仇的他们却接到了身在华夏的东方栖的消息,让他们伺机而动,不要轻举妄动,在南非锻炼好自己,等待他的命令。
等这一天,他们等了很久了。
早已经知道慕修是华夏人,他们早就会往华夏这边过来了,只是有了东方栖的命令,也没有几个人敢轻举妄动,毕竟慕修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也不清楚,加上他们是南非人,前来华夏找慕修的麻烦,那不是找死吗?强龙都斗不过地头蛇。
但是这一次不同,因为有了东方栖的命令,所以此刻大家都是做好一切准备的。
这会儿东方栖既然开始调动所有人,那目的,就是不言而喻的了。
“大家都到齐了?”一排排人站在一楼的大厅中,忽然电梯门打开,里边传来了一个他们所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大家的目光不由得在这一刻往这个电梯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东方栖越来越近。
他的身后站着方正和焦阳,而焦阳站在一侧,方正正在推动着轮椅。
“是,老大。”他们对于东方栖的身份,到现在都是好奇的,可是在南非那样的地方,实力为大,他们自认不如东方栖,之所以愿意臣服在他的手下,都是因为曾经方正给过他们教训。
到现在为止,他们至少也是想要找慕修报复的。
因为上一次慕修在南非的时候,对付他们南非的兄弟,一样造成了他们损失重大,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上一次慕修根本就没有怎么动手,他们记忆中脑海中的那个人,是已经去世的施夜朝。
“很好。过几天,也就是一个星期后的星期一,才是我们行动的时间,现在,我要仔细的跟你们说一说这一次我的计划,大家都听好了,因为这个计划,我只会做这一次,并且也只会说这一次,而你们要做的,就是按照我所说的去做。”说话间东方栖已经来到了人群中,方正始终在他的身后,推动着他的轮椅,这么多年来,他早已经跟东方栖一起,达成了一种默契。
“下个星期一,那一天,我要你们其中一个最灵敏的人,前去接近慕果果,那个人,当仁不让的是苏菲,这个女孩你们或许不熟悉,但是没有关系,你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在H市的西岛等我。”
东方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伸出手,而站在一旁的焦阳很快从手中拿出一张地图,递给了东方栖。
“西岛,是H市内的一个郊区偏远之地,这个地方之所以叫做西岛,就是因为这个地方离H市很远很远,并且这个地方离另外一个国家很近,算是两国之间的边境之地吧,而西岛,就是我们作战基地,记住,这几天我会陆续安排你们前往西岛做好一切准备。”东方栖一边儿说着,摊开了这张地图。
果然,地图上显示西岛的地点,是很偏远,几乎在这个华夏国的一个角落边界线上了。
“这一次我们要做的是一举两得,苏菲,那个女孩会为我把慕果果请出来,到时候留下几个人,专门负责抓住她,把她带到我这里来。”说着这话,东方栖的眼底幽深越发沉重起来。
“然后你们在西岛等待慕修,等待他前来救你们,他一出现,你们就可以一举把他拿下,你们听懂了没有?”说话间,东方栖的眸色中逐渐变冷,脸色也变得威严起来,整个东方家族的大厅中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是!”这群南非人早已经习惯了东方栖身上这种气势,所以这一刻,没有人敢提出质疑,再说他们本来就是想要对付慕修的不是么?有了东方栖的筹谋,岂不是更好?
傻乎乎的一群人,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一场局中,每一个人,都是他东方栖手里的白棋黑子。
“很好,留下一部分需要留下来做帮手的人,其他人都趁着夜色浓重的时候前往西岛吧。”说话间东方栖将视线看向焦阳,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
焦阳一看他的眼色就明白了过来:“少主?”
“让你找苏菲谈的事情已经谈妥了吗?”东方栖早早的命令了焦阳,就是因为这个计划,他筹谋了许久。
“已经谈妥了,她已经答应那一天会把慕果果约出来。”焦阳低下头,认真的回答道。
“很好,既然如此,你跟随他们一同去西岛吧,在那边接应我。”说着东方栖便对着不远处南非的手下点点头,几个南非男人大步走上前来,看了一眼焦阳白皙的肤色,脸上露出了几分淫邪之色。
虽然有所收敛,可却还是被焦阳敏锐的发现了。
“少主,我去西岛做什么?西岛不是到时候慕果果待的地方吗?”焦阳忽然有些疑惑,现在离计划行事的那一天还有一个星期,为什么少主要这么快把她送到西岛去?现在这群男人都要过去,到时候她一个女人,怎么过?
“嗯,你必须跟着他们一同前去熟悉环境。”东方栖脸色十分正经,双目也很严肃,语气更是认真,根本无法让人辨认他话语中的意思,以及他最原本的意思。
“好吧,我现在跟他们过去就是。”焦阳抿抿唇,打从心底有些抗拒这个命令,但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因为,在东方栖的手下,她已经没有权利说不了,为了可以让慕修跟慕果果不好过,她赔上了自己的命。
“你过来。”等到焦阳上楼去取东西的时间,东方栖才对着一旁一个南非的手下开口道:“一个星期之后,你们只需要把她当做诱饵,等待慕修上钩便可。等到慕修一到西岛,你们就可以动手,记住,不用管她的生死。”说完东方栖挥挥手,这个南非人瞬间就懂了东方栖的意思。
看样子焦阳这一去,是凶多吉少了。
直到大批人离开之后,整个东方家族才清静下来了几分,现在这里还剩下几个南非人,就是为了接应苏菲的。
“少主,到时候是直接把慕果果带到这里来吗?”方正看着东方栖一系列的动作,忽然有些明白过来,少主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让焦阳成为另外一个慕果果?迷惑慕修?然后再把真正的慕果果带到东方家族藏起来?
“不错,焦阳不过是个棋子罢了,我相信那几个南非人会愿意跟慕修同归于尽的。”东方栖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在这段时间中,他不断的派东方家族的人前去打压这群南非人,为的就是让他们知道,华夏有人在对付他们,而一边儿不断打压的同时,东方栖还派遣了方正前去帮忙,当然,方正自然是帮助这群南非人了。
这样一来,大家对慕修的仇恨也就更深刻了。
这也就是东方栖沉默了这么长时间不动手的原因,为了今日的布局,他做出了不少牺牲,至少他东方家族的不少人都因此而死亡了,为了让事情尽可能的逼真,他根本就是下了血本。
而他自己自导自演的这一切,也让南非人对慕修的恨意,深浓不已。
在所有人都清楚慕修就是他们仇人的时候,他才将所有人都带到华夏,这样一来,大家都会拼了命的开始报复慕修。
而焦阳么,在这其中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少主,这样做,慕修真的会上当吗?”以他方正对慕修的了解,这个男人深沉的不像话,根本就不像是会容易上当的人,更何况是一个龙组的首领,又怎么可能会中这样简单的招?
东方栖听见方正的质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低沉的笑声,如同带着余音绕梁,在整个大厅中散发开来,几乎带着几分渗人的冷寒之意:“方正,这一点,你就错了,你没有爱过任何人吧?所以你根本不会懂得,沉浸在爱情之中的人,是瞎子。因为他们深深的爱着对方,所以越是在乎,越是容易上当,慕修就是最好的例子,不相信的话,我们来打个赌,等到下个星期,我们开始行动的时候,来看看慕修是先去西岛还是来我们东方家族?”
东方栖之所以如此有信心,就是因为他对慕修对慕果果的感情十分有信心,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心底,那个女人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
就如同他东方栖,为了打倒慕修,为了得到慕果果,他已经没有多少家当了,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还有什么事情是他的心愿,那第一,就是慕修去死,第二,就是得到慕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