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地面光洁的可以折射出灯光来,音乐轻慢,不明不暗的人心,在这一场宴会中极力的表现自己,只为得到青睐,可是有些人生来,便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得到所有人的注意。
比如——慕修。
所以,当慕果果被路遥带领着走向慕修之时,顿时间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在洗手间中议论慕修的那群名媛都不得不将视线停驻在慕果果的身上。
这其中,所有高官巨贾,商学院里曾见识过慕果果本事儿的人,以及对慕果果心怀嫉妒不甘与坏心思的人。
所有人的视线像是一照明亮而又刺人的灯,透过人群,照耀在她的身上。
施夜朝硬生生看着自己心中属意的女人走向另外一个男人,却无能为力。
樊少华心怒之余看着那本该是自己身下之物的女人走向一个比他光辉更甚的男人,却只能咬牙切齿。
苏菲羡慕嫉妒恨看着那个自己的对手轻而易举的走向那个令京都所有名媛都趋之若鹜的男人,却只能暗自恨!
这一刻。
她终于明白,为何慕修这个名字熟悉。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姓氏。
而是因为这个名字。
从她出生以来,便耳熟能详这个名字。
这男人,不是人,是神。
上能在军中游走,下能给小弟操刀。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可以放下京都的身份,独自前来H市,甘心自立门户。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可以独自掀起H市商界的运作与金融飙升。
始作俑者,安然自得,依旧以慵懒且漫不经心的态度看着那直直向着自己走来的女人,唯有眸底的暗沉,才泄露了他内心的几分心思,可能够看懂的人,却没有一个。
半年前,慕果果苏菲,这俩名字正是H市内掀起热潮的主角,半年后,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样的一场宴会上,他们看见了如此令人吃惊的一幕。
传说中不近女色的男人……
传说中手腕极强的男人……
传说中翻手云覆手雨的慕修……。
在所有人都惊愕之余,竟是因为慕果果的到来,而站起身。
不给慕果果任何逃避的机会,他修长有力的长臂已经将她一捞,整个的扣紧在自己的手臂间,“美丽的慕果果小姐,商界新秀金融天才慕果果,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邀你跳一支舞?”
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慕果果——惊了!傻了!呆了!
什么情况?
这男人也有如此绅士的一面么?错觉么?
低下眸子看向慕果果清澈的眼神儿,绯红旖旎的脸蛋儿,慕修心底那股子邪火又瞬间不受控制的腾升而上,让他一向引以为豪的禁欲自持都尽碎!
小腹处那股子热气,牛逼哄哄的燃烧起来,一点儿也不给他放松的机会,就紧绷了起来。
逐一用力,慕果果那轻巧的身子便倏忽被他提起,缠绕在她腰间的手紧扣着将她带的更紧了几分,腰胸一并被他给扣进了怀里,慕果果湿漉漉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他,真是霸道。
连跳个舞,占有欲,控制欲神马的都全然的展现了出来!
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却五指撒开了穿过她柔嫩的五指,紧扣着,这一动作让她有些心惊,却又有些受宠若惊,如此握手的方式,不了解慕修的人,真真儿会以为她是他的珍宝……。
“果果……”头顶上传来了慕修性感的要命的低沉嗓音。
她微微窘然的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此时此刻,舞池中或多或少的人,因为他们俩人的到来,都自觉的往一边退去了几步,那种感觉,有种她在与国共舞的待遇。
流苏串串,透黄的灯光如水般,沿着他英俊的轮廓,勾勒薄淡的光泽。漆黑双眸仿佛万年古井,平静无波。这样的他,清冷暗沉不减,却比记忆中,多了几分不真实的璀璨。
这一瞬间,有种美好到晕眩……的感觉。
他的大手,沿着她的薄裙,缓缓摩挲滑动,感受着他曾滋润过的身段儿。
仿佛正如此刻他的眼神,打量着眼前几乎脱胎换骨的女孩,最初她那怯生生的眼神儿早已不见,本性大露,不再他身边的这一年中,或多或少的,她已然变得强势起来。
这,才是最初的她。
而她曾一度陷入的惶恐,与挣扎,还有绝望,让她那双清亮乌黑的眸子染上尘埃,此刻却仿佛被泉水洗涤过,洗去了尘埃,恢复原本的透亮。
从进门开始,他就在关注她,唯有丁芷始终在她身边,那种自然而然的袒护,看起来,她对慕果果很不错。
而这一年来,慕果果在学院中或大或小的事情,他也都有了了解,尤其是苏菲。
商学院,让果果成长了。
商学院的校长独自站在不远处,到现在都还云里雾里。
没搞明白慕果果与慕修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是一众人围观,有人哂笑,有人嗤笑,有人嘲讽,自然也有人担心。
可是更多的,却是等着看慕果果的笑话。
只是令人诧异的,则是慕修对她的态度,那种男人对于女人之间过分明显的占有的态度。
更像是她们本就是熟悉的。
“慕果果!”终于,校长按捺不住了!
直觉告诉他,若是慕果果得罪了慕修,未来的日子,必定不好过,这是他学院中唯一的商界精英苗子,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也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校长?”慕果果顿住了脚步。
慕修也松开她,让她过去。
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却是——
“快过来,那是我们H市内金融界的神,不可冒犯。”他虽还未搞懂怎么回事儿,但是却率先领着慕果果上前道歉。
这乌龙——
真是大了!
施夜朝也走了过来,眼中全都是深沉。
“果果,我有话对你说。”终于逮着机会儿了,他等太久了,不想再错过任何一个表白的机会,他感觉在慕修的面前慕果果永远都是被动的,这样下去,她不可能会有幸福这种东西。
在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施夜朝走上前去拉她。
慕修的眼神明显冷了下来,如出鞘的刀刃,闪烁着萧杀的光芒。
“过来。”慕修冷沉的嗓音中有种透彻人心的力量。
慕果果心知躲不过。
今晚之后,她恐怕再也过不上在学院中那般自然清静的生活了。
这个男人,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不近女色,冷静自持,冷漠沉稳。
可是她却了解他,说他是衣冠禽兽,那都是轻的,禽兽俩字足以。
施夜朝的眼神紧逼着她的,她呼吸一滞,忽然有些莫名的难受。
却背道而驰——
她走向慕修。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背对着施夜朝走向了慕修,所以她永远都无法看见施夜朝那双清亮蛊惑的双眼中,瞳仁底下,带着怎样的伤痛。
这每一步,她走的艰难。
果不其然。
在她离他还有几步之远他已经大步走来,且在灯光之下,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瓣,“告诉他们,你是我的谁。”
说罢,已然再度俯身,唇齿狠狠的品尝着她的味道,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所惊呆。
并不是男女热吻引起了他们的惊诧。
而是慕修的热情。
原来,他并不是不近女色?
而是早已金屋藏娇?
这个吻,透着他全然的放肆与不羁,狂放中自有一股霸气。
隐约中,听到周围一片抽气声。
是啊,谁能想到,商界新秀金融天才竟与商界之神慕修有关系?而慕果果也从未想过,有一日,这个男人会在众人面前,宣布她的身份,宣布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她瞪大眼,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眼,以从未有过的接近,赫然就在眼前。而他冰凉的唇舌,有力在她唇间辗转碾压、纠缠挑逗,只吻得她心惊肉跳、气喘吁吁。
整个过程,她一直被压制着,被动着,毫无还击之力的任他吞噬她的气息与唇舌。
过了许久,久到她的大脑都开始有点晕眩,久到她的脸色潮红一片。他才终于松开她。
“我的女人!”他沉沉看向施夜朝,眼底宣布的霸道,一览无遗。
原本明亮的灯光似乎都明灭不定起来。
他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她的心随着他的话跳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此时,慕修大力将她拦腰一抱,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场宴会中。
今晚……注定无眠……
光是伴随着他的步伐,她便已然可以感受到他那血脉贲张热情!
他低头看向她,嘴角处还挂着几根银丝,可那雾霭沉沉的眸子里,全都是令人心花荡漾的绯色。
媚到极致儿,娇到骨子里。
楼梯转角处。
男人竟是瞬间便将她抵在墙壁与他之间,背后结实冰冷的墙壁戳的背脊处直直生疼。
心下一惊的同时,她身下一凉。
空气就这样喷薄在她肌肤上。
“你干什么,你知道这是哪儿吗?给我住手!”慕果果不得不反抗,拳打脚踢的对付着,然而在慕修这个刚强硬朗的男人面前,这一切又成了撩拨,挠痒痒般的让人心肝儿都颤抖。
望向她连肌肤都变得微红了几分的身子,慕修根本不管这里是大门口转角处,将她搂的更为结实了几分,婉转厮磨几下子便倏然沉入。
他太过强悍的武器攻得她心口都发疼!
“干你。”慕修锋利的薄唇一掀,眼中全都是欲火。
嗤啦——
这小妖精,让人忍得难受!
“别在这里……。给我留点儿面子……”
她喘息着,好不容易才找着自己的声儿。
“呵,学会讨价还价了?”
慕修掰直了她微侧的头,指腹紧捏着她的下颚,令她不得不直视他。
柔软的湿滑,包裹着,让人销魂又给力。
“看?口是心非。”
慕修嘴角处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桀骜。
高大挺拔的身躯却自然而然的将她娇小的身子全部抱了个结实,让她的小腿圈在自己的腰间,这样一来,外界即便是想要窥探,也丝毫见不到光。
好端端的裙子被撕碎成渣。
月光如水般流泻在窗前,照亮她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诱惑。
“修……修爷,求你……。我们换个地儿?”慕果果断断续续的细碎声音传来,这如蚂蚁般细小嗓音儿非但没有让慕修停下来的本事儿,反倒是让他那欲望越发的如洪水般,席卷而来。
这一刻,这一分,这一秒……他只想攻城略池,横扫千军!
人人都说吧,这好事儿将近,麻烦多。
这不!
老天爷偏不逐了他的意!
脚步声纷纷从里边儿传来,恼得慕修瞬间眸色一暗。
“可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有人的话,得刺激死你!”慕修虽然不明不了这时候是啥滋味儿,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截然不同的疯狂,那种发自嗓子口的渴望与刺激,一并冲击着他的大脑。
让他无法静下心来……停止。
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宴会中,苏菲与樊少华俩人的身影逐渐靠近。
“施夜朝与慕果果也有关系?”苏菲很是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跟这些个太子爷,慕老大勾搭上的?施夜朝不是一直在墨西哥么?身为京都红色家族之一的苏菲必然是知道施夜朝的。
而且没准儿以后她就得跟施家或者是慕家联姻。
这是许多年来亘古不变的约定。
“谁知道呢?”樊少华心底郁卒至极!
他根本就不知道慕果果是什么时候认识施夜朝的,到了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曾以为认识的慕果果,那都根本不是慕果果,现在的慕果果,才是真的她!
而她的人生中,他本以为了若指掌的事情,也全部都向着背向的轨道而驰。
这一切都犹如是一场笑话,让他樊少华这个曾是慕果果前男友的男人,在她的生命中没有一点点立场的同时,也失去了所有的信息导航。
现在连苏菲来问事儿,他都无法回答。
对此,他只能说不知道!
“你不是她前男友么?这点事儿都不知道,当初你这男友是怎么当的?”苏菲虽然是说着嘲笑的话语,但是心底却也清楚,樊少华既然会出手将君青染送进监狱,恐怕也就没有爱过慕果果。
而他接近慕果果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了。
“草,这点事儿能不能别总提?”樊少华被苏菲这点咄咄逼人给整怒了,差点没掀桌!
这厮这是在查户口呢?
老账旧账全翻?
“行了,别生气,我只是想知道施夜朝那里会不会有入口!”苏菲就是想要一个有机可趁。
但是施夜朝她并不熟悉。
不过若是去搭讪,相信并不会拒绝。
“你去试试。”樊少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坏主意信手拈来。
“嗯,我感觉施夜朝跟慕修有仇啊,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好的。”苏菲能够感觉到,施夜朝对慕果果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感情,那种感情倒不是说多么爱她,但是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在这里。
既然不是爱慕果果,那为何会因为慕果果投怀于慕修而心痛呢?
别人可能没有看见,但是她苏菲却仔细的观察到了!
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稍纵即逝的痛苦。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才会让施夜朝想要挽留慕果果这样一个从未将心思停留在他身上的女人呢?
走前几步,便是施夜朝。
退后几步,便是一无所知。
苏菲已然走上前。
宴会因为人数的原因,温度逐渐高升起来。
施夜朝独自沉浸在自我的空间里。
他觉得自己掉下了一个万丈的深渊里,黑暗像高山压着他,像大海淹没他,话也说不出来,气也透不出来,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痛苦能够和他此刻所感觉的痛苦相比。
这种痛苦是那样锐利,那样深刻,又是那样复杂,那样沉重。
而这些感觉,全部来自于——慕果果。
他的人生或许是黑暗的,但是慕果果却是他的光明。
“嗨?”苏菲笑的自然,明媚的脸庞上此刻因为灯光昏黄的原因,竟然也有几分安静。
不像是从前那般惹人厌恶。
“?”施夜朝眼神儿问着她。
压根儿就没有想要理她的意思。
“施家太子爷是否记得我?”苏菲寒暄之际,心头却不免烦躁,她苏菲好歹在京都名声也不错,怎么这慕修,施夜朝就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的呢?
这一举动,极度打击了她。
“什么事?”施夜朝眸子冷了冷。
苏菲这才知道,原来,传说中温润如玉的施家太子爷,也会有如此黑暗的表情,就像是来自于地狱深处的暗夜者。
“如果你是想找我帮你对付慕果果,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我这一生,都不可能会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的。”施夜朝率先帮苏菲说出了她想说的问题的答案。
苏菲心下一震!
他,好敏锐——
眼神儿里边不由得有些闪躲起来。
施夜朝却一改冷睿,唇角含笑,可那笑,却是冷笑。
“苏菲,你玩的那点儿不入流的手段儿我劝你还是少拿出来丢人现眼,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另外,慕果果,即便没有慕修,我看你也未必是她的对手,我看上的女人,我自然有信心。”
施夜朝说罢,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口走去。
而慕果果与慕修……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065】要她,灵魂身躯都要——
在施夜朝这里吃了闭门羹,但是苏菲虽然心怒,却也敢怒不敢言。
这施夜朝施家太子爷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墨西哥大片黑势力乃是他手下扩张起来的,再者京都还有一大片商业领地都是他施夜朝的,否则他又怎么会有施家太子爷的称号儿呢?但是在施夜朝这里吃瘪了,却并不代表苏菲就愿意让此事儿就此罢休。
眼下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尽快回到京都,多多了解关于慕修的事情,从而对慕果果下手。
她不是有慕修给撑着么?
那么她若是能找到慕修的缺点呢?
人,再无情,还是得有在乎的东西,人,或事。
宴会中依旧是衣香鬓影,苏菲的身影在其中流动,剩下不多不少的人,依旧在维持着这一场早已经没有了主人的宴会……
楼梯转角处。
上演着火热的戏码,让众人的脚步丝毫没有任何停滞。
不大不小的楼梯转角处,温度攀升直线上升——
暧昧,无耻,羞愧。
几种感觉在慕果果的心口处火急火燎的交织,她眉宇间处处都染上了几分湿意,就连那因为承受不了压力而微张开的唇瓣上,都全是慕修亲着她小嘴儿留下的银丝。
此刻在月光透过窗户之时,那两瓣红唇也生出了最原始最诱惑,最美丽的姿态。
燥热——
慕修嗤啦解开腰带。
那溢出少许呻吟的丰润唇瓣,这一下子一张一合的,简直就要了慕修的命!
“人来了!”慕果果见说什么,这男人都丝毫不在意,一副我又不怕的样子,她逐渐淡定下来,要说起来在这样的场合下上演如此激情的戏码,真真儿被人给看了去,丢人的恐怕根本就不是她慕果果,而是这个在外界有着极好名声的慕修。
她强忍着内心躁动的焦躁,浑身儿懒散聚集的懒意,义正言辞的说出来这句话。
三字~
直接让慕修脸色一沉。
“干正事儿呢,认真点儿!”
修爷吧嗒吧嗒的摸着她,亲上了这娇艳欲滴的唇瓣。
这男人如狼,似虎。
一碰上,就没完儿!
那姿态,撩人无比。
含着她柔滑湿濡的舌尖儿,可劲儿的吸吮舔舐。
空气中,楼梯间,安静中只剩下男人狼吞虎咽的啃噬。
像是几欲将她揉进骨子里一般的销魂。
慕果果软在他怀里边儿,一边心思紧张到顶点,一边恼恨无比却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男人肆意且张扬的挥霍着他的雄性力量,让她这个不骄不躁的雌性在他的撩拨之下,也变得浪荡起来。
嘁——
还认真点儿,亏他说得出来,这得是多不要脸,才能说这干正事儿呢?
慕果果没有慕修如此淡定。
脚步声越近几步,她就越是紧张,紧张到连圈着他腰间小腿肚儿都僵硬起来。
这楼梯间儿,黑灯瞎火的,感应灯也得在大叫一声之后才能亮起,此时慕修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俩干的这点事儿会被别人给看了去,而内心也因为脚步声越来越近变得有些难掩的激荡。
这种感觉……挺爽!
那种担心让人看见,又感觉不能停下,非要在这儿要了她的心思,真真正正的刺激人儿!
大掌捞起她娇媚的狐狸精般脸庞就想往往下压——
慕果果心底一震!
这厮该不会是想让她……慕果果眸色忽地变湿,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操蛋!
半眯着水雾般的朦胧双眼,她笑的妖娆:“修爷,您难道真想在这地儿上演限制级?难道就不怕您那神器被人给偷拍了去?到时候明儿个头条出现个商界之神慕修……之……神器……。”
果然。
下一秒。
在她这话之下,慕修那透着欲火的冷眸紧缩了几分,楼的更紧了,腰胸紧靠他怀中,哧溜儿——
攻占城池的劲头松懈下来,她赶忙喘息儿,大幅度抽吸空气差点找不着声儿。
此时已然有人走出了楼梯间之处的大门,几乎在黑暗中可以看见模糊的俩人身影,然而却似是而非的看不大真实,“嘿!”
那人单脚踩地,震地一吼!
灯,亮了!
人,看见了!
脸,红了。
眼前慕修依旧保持着紧搂慕果果的姿势儿,然而女人精致且匀称的小腿儿却分毫没有从他精瘦有力的腰间移开一分一毫。
“不好意思。”那人也来不及看慕修与慕果果的脸,匆匆忙忙便从这楼梯间离开了。
而另一批脚步声,却并未再往这儿来一步。
你问为啥?
因为这里是楼梯安全通道,一墙之隔,旁边便是电梯乘坐处,你们觉着,咱修爷能不找个安全的地儿干活儿么?
耳边擦过男人的脚步声。
慕果果双手紧紧挡在胸前,顺势勾着慕修的颈脖与胸前已然被她扯弄得半乱半开的黑色外套。
“人都走了,你还躲个什么劲儿?”慕修掀起那如一汪深潭般的眸子,瞅着眼前近距离贴近着他的小女人,锋利凉薄的唇瓣因为慕果果之前的话语以及挣扎露出了一抹邪笑。
这男人,就算是透着淫邪,可还是浑身让人低头的一股子威严。
那种上位者的气息,在他的身上永远都介于霸气与凌然之间。
“妖精,回去弄死你。”
慕修竟是并未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而是在这灯亮了,又灭下去的楼梯间,将她往上提了提,随即就保持着这引人遐想的姿势,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
狭小的空间,暧昧的楼梯道。
俩人的身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欲望的气息。
整个黑暗中都盛满了让慕果果恼羞又无语的激情。
“什么时候让我见我母亲?”慕果果很想知道母亲现在到底怎么样儿了,她现在很纠结,想见母亲,因为思念牵挂,可是不敢见她,因为父亲的死。
说来说去。
还是她睁眼瞎,戳瞎了双眼,也救不回父亲。
樊少华,这个名字,这一刻让她在想起来,已经不是恨了,因为,恨一个人,代价太大,恨一个人,痛苦的终究还是自己,而樊少华这样的渣男,根本就不值得拥有她慕果果一分一毫的感情。
虽然说他是她排在第一位的敌人。
可他却也不配让她再多花一份心思。
耳边就是她伴随着之间余波的低低喘息问话声,黑暗中的楼梯道不窄不宽,却也并不轻松,尤其还抱着这么个人儿,可惜慕果果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这感觉,不错。
他忽然就想知道,若是醒来睁眼就能看见这女人是啥感觉。
似乎从最初到现在,他都没有与她同床共枕过。
“你想见她?”慕修勾唇轻笑着问。
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脸色,但却能在他那黑曜石般明亮的眸色中看见几分嘲笑。
“是,我要见我母亲。”她很坚持。
可如果她要是知道自己这坚持,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打击的真相,她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坚持呢?
“既然你想见,那我,便让你去见。”
慕修此刻不知道心中的感觉是什么……不久后,他终于明白,那叫紧张。
他也会紧张。
黑暗的楼梯小道,紧紧相拥的俩人,和谐的时间,几分钟就过去了。
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然的停在不远处。
路遥笔挺的站在后座门边上,当眼神儿触及到慕修与慕果果的身影之时,立刻便咔嚓一下子打开了车门,那姿态更像是在这里等待着他们的出现。
“去慕家。”
连上车,慕修都没有放过她。
俩人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真正是荡漾无比。
路遥总算是明白了,慕果果这厮看起来清纯无比,长得妖媚之时,眼神儿却又清澈,但,在此际,她绯红脸蛋儿就是在昏黄的灯光下,都能让人一眼望穿,想!
想要!
用男人们的话儿来说,这女人,就是有操相。
一眼看上去,便让人想要占有。
她的诱惑是从骨子里弥漫而出的——透骨生香。
引擎发动,黑夜里,这辆奔驰的迈巴赫直直往慕家而去。
迈巴赫离开后,这偌大的空地儿中却缓缓的走出一个器宇轩昂的身影,施夜朝明灭不定的眼神儿追着那远去的车尾灯,脸上是一层不变的深沉,可左手,却逐渐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处。
慕果果。
他是多么的想要占有她。
可是让他对她做一些强占的事儿,他为何就做不到?同样是手能握抢,狠能杀敌的人,为何在慕果果的身上,他却始终都无法如慕修那般,踏出这一步。
微凉的夜风吹袭而来,将他心思吹得清醒明了。
她被她要了!
是慕修,不是他施夜朝……
此时,晚上十一点钟。
慕家宅子里。
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边,君青染独坐在大厅中。
浑身发抖!
气的!
慕修怎么就能把慕果果掳来呢?
想到他与慕果果之间的关系,她就止不住的怒。
全乱套了!
君青染端庄的脸庞上再也没有那曾经的贵气,在监狱中一年的磨砺之后,她整个人也不再是焕彩焕发的,而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应该说是换了灵魂。
既然这一次她活着出来了,那么樊家,她要全力袭击。
当年的那件事情,如今的这破事儿,都让她君青染左右为难,进退两难,但是之前的事儿丝毫没有涉及别人,只是她一个人受伤而已,可这一次,竟然过分到让她入狱,丈夫呢?
君青染双手用力的揪着头发,此刻她心乱如麻。
在监狱中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虽然不知道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慕果果的父亲愣是没有一次前去看她,他不该是这样的,她太了解了,他爱她,就像她爱他一样的爱着她。
他没有出现,除非——他死了。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震,充满冷气的大厅一下子也变得荒凉起来。
自己的入狱,丈夫从未来看过自己一次。
慕修的出现。
这一切都契合无比。
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出事儿了,慕修有什么理由出现在她女儿的面前?他慕修是佛祖么?凭什么对慕果果就刮目相看?他慕修真正有善良么?凭什么同情慕果果?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还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慕果果的身份。
想到这里君青染就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希望果果没有跟他发生什么事情。
希望来得快,绝望也穿插其中。
就在此时,车声却缓缓的传来……
不太真实,如此刻她恍惚的神色,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路遥平稳的踩下刹车,终于在半个小时以后抵达了慕家。
慕果果躺在后座上,两只白花花的大腿儿就这样自然的架在慕修的身上,她也丝毫不觉得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女王,完全忽略了这一点,因为即将要见到自己的母亲。
她内心说不激动是假的。
但是不知道为何,怯步的感觉又一次的上来了。
父亲的事情妈妈知道吗?
如果现在才知道,会不会打击很大?
其实,这就是双重打击。
“不下车?不想见你母亲?”
路遥率先下车给慕修打开车门后,慕修这才侧目看向自己身边的女人,眼神儿在看见她依旧安然放在自己腿上的双腿之时,暗了暗!他可以纵容她几分,但却不代表可以任由她肆无忌惮的占上风。
“下!”
一个字儿,她立刻收敛了,安分的收回双腿,却在感受到身子一凉的时候脸色又蓦地红了。
难道要她这样子去见自己的母亲?
终于,眼神儿软了几分。
“慕修,给我找件像样儿点的衣服吧。”
这话一出,站在外边的路遥眼底明显闪过一道异样,不过他却依旧目不斜视,丝毫不敢逾矩半分!
慕果果变了,胆儿肥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要求,可怎么地也算是命令。
慕修邪肆的眸子扫过她清凉的一身,“你敢做,还不敢当?”
慕果果秀眉紧蹙着,唇瓣被一双贝齿紧咬着,那样子就像是要滴出水来,眼底湿漉漉的味道里边带着请求,她这样儿当真是在引人犯罪。
“过来,亲我一下。”慕修笑起来。
醇厚的嗓音性感的从他胸腔中传来,包裹着滚动喉结的脖子竟是一扬起来,那样子,恍若是讨糖吃的孩子一般,让他俊美无俦的轮廓在这一刻都变得飘渺起来。
慕果果心下有种不真实的触动,一秒后忽视了,直接蹬腿上前吧嗒一下子吻了上去。
不过,不是他的脸。
不是他的唇。
而是他性感的喉结。
舌尖细细的描绘了几圈,这才松开。
黏腻,湿濡,刺挠着他,痒死了!
趁机儿又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浑圆。
“等我。”说罢他已经低头钻出车厢,大步往前走去,离开之时还不忘甩上车门,挡住她几欲乍泄的春光。
路遥小步跟随着慕修。
慕修却忽然顿住。
“去让君青染准备一下,慕果果回来了,要见她,告诉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懂得分寸的。”慕修的话语冷戾的紧,跟之前在车厢中那销魂儿性感的味道全然不一样。
那一股子邪肆劲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晃,便烟消云散。
他一边走着一边整理着自己松乱的外套,直接走进了大厅中的洗手间,打开灯,一眼看向镜子里,喉结处微红的小印记便被他收入眼底,“嘁!”轻笑一声,他没有想到慕果果大胆儿放开来,也能让人疯狂。
将黑色西装的银色扣子全部整理好,他轻弹着身上还带着的几分欲色气息,大步往外走去。
空中,半轮斜挂着的下弦月亮完全是惨白的,在天空中显出没有气力的神情,并且象是衰弱得不能走动,只在天上待着。它也是受到拘束的,被天空的肃杀之气麻木了的,向人间散布一种枯涩暗淡的光,它那种在每次月望以后散给我们的了无生气的灰色微光。
清冷琉璃月。
车声响来的时候,君青染便离开了大厅,回到了之前他们给她安顿的房间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她却还未回神。
“夫人,小姐回来了。”
路遥叫她夫人,他说,这是慕修让他这么叫的。
在这一声陌生的叫唤下,她立刻便收回内心挣扎的神色,灯光下,伸出手拍了拍带着几分苍白无力的脸庞,立刻便有微微的红润之色在上头晕开。
果果回来了么?
为什么门外这个男人称慕果果小姐这俩字的时候,她听起来有种叫了很久且熟稔无比的感觉呢?
心,停顿了几秒般的跳跃着。
缓慢,却又哽咽。
紧张遍布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她不想亲耳听见一些事实,她不想亲眼看见一些事实。
譬如说——丈夫已经没了。
譬如说——果果被他吃了。
不行,她必须振作起来,否则女儿的这一生,便会被她毁掉。
想到京都慕家一家人对她的鄙夷态度,那高贵冷艳的劲儿,真是令人唾弃。
她君青染的女儿,如何都不准与京都慕家人有染!就算是一点点,也不行!
当年他们看不上她君青染,如今,又怎么能看得上这家庭变故偌大,性格直率刁钻的慕果果呢?
掐住了自己的大腿。
君青染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打开了门。
房门忽然从里边打开,站在外边等待多时的路遥没反应过来,一愣,抬眼看向君青染的脸,竟然比回来之时润色多了,这样也好,慕小姐看见她母亲并没有大碍,恐怕也得开心不少吧?
路遥虽然不明白老大与君青染,也就是慕果果的母亲之间有什么事儿,但是跟随在慕修身边多年,他还是明白一点的,那边是慕修家族慕家的身份,以及君青染这个名字,在慕家的地位。
禁词——
这仨字儿,在京都慕家,就是个禁词。
就像是她君青染,始终无法入他京都慕家的眼。
“她在哪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中带着干涸与涩然。
一年未见,自己的女儿会是什么样子?
脚步缓慢,路遥在前方带路,君青染在后边走着。
大厅中,慕果果刚给穿上一身干净衣服,已经安坐与沙发上了,心跳如擂鼓。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让她的视线一下子便循着声音望去,楼梯上君青染的身影一步步的离她越来越近……
她放佛听见了自己的心欢呼的声音,心跳一下一下,那么强烈的抨击着她的胸腔,有种要跳出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比慕修带给她的那种刺激,还要有威力。
心中燃烧着的,是许久不见的想念,那种味道,想起来都是泪。
君青染就近在眼前,她又忽然失声了,像是无法开口,喉间紧紧掐着的石子儿,卡在里边不上不下的让她难受得紧。
她说不出话来。
而君青染亦然。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女儿,曾一度将她引以为豪的女儿,在她发生了如此大事儿之后,人生几乎全部逆转,她内心都有种无法见人的感觉,又怎么能完好无事儿的面对自己的女儿呢?
想到这里她就有种忧伤。
“妈——”忽然,慕果果开口了。
可是空荡的大厅中却只剩下她们母女俩人了。
之前还在君青染身边的路遥不见了,陪着慕果果的慕修不见了。
哇……。
慕果果终于大哭起来。
连声音中都有种歇斯底里的痛快发泄。
这得是多么伤心,才会有如此难过悲泣?
她坚持,坚韧,坚定了太久,母亲终于离开了监狱,这对她来说,简直比自己登上了商界新秀金融天才的位置,更加感动。
“妈妈!”
她猛地扑进了君青染瘦小了不少的怀里,眼角处的泪水就像是打开了泪匣子,哗啦啦的往外边流窜,这哭声,让那站在外边的慕修,头一回,心底一抽。
没由来的。
让他那冷硬了半辈子的心,就这样硬生生的为了一个正哭的悲恸的女人儿,融化。
不是他不早施救君青染。
而是她的事情确实需要一系列的考究与证明,尤其是樊少华现在还是副市长,就算他慕修再一手遮天,可这,遮天的,不是H市的天,而是京都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