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修回到位置上的时候,慕果果已经吃完了盘中餐,她又饿又累,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她也没招,只能暂时屈居他的威武之下。
“吃好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今天早上对你的惩罚只是一小部分,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打你一次,当然,别的地儿我也不会打,要打就打P股,嗯……怎么办呢?我发现打P股的方式有很多,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就每种都试试吧。”
豪华的餐厅包间,暖色系的灯光之下,墙壁上的一切装潢与个性纸贴都成为了浮云,男人如墨色般火光跃动的狭长凤眸好看的过分,那张一刀一笔画上去一般的轮廓也像是要在灯光下拂动起来。
他即便是一个抬眸,一个喝水的动作,都会给她带来熟悉的感觉。
这个男人的神色认真而专注,口中却说出来了如此令人脸红心跳的调戏话语,是人都可以听得出来他这是在调戏,仿若还在回味着昨日他们在夜色之下,月光边沿,放肆缠绵的场景。
所谓的打P股……慕果果更是清楚他口中的好几种方式是哪几种方式……。
比如她翘(和谐)臀任由他在身后放肆……。
比如她默默跪床,他骁勇而来……
再比如……。太多太多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充满了矜贵,那给人以锋利与薄凉的唇瓣说出了这话以后,却依旧无法让人将他与那些淫秽的画面链接在一起,似乎这个男人天生就带着一种清冷的,令人仰望的魔力。
即便是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语,他也一样高贵的不可一世。
“你吃的太少了,难怪这么瘦,以后多吃一点吧。”稍后,慕修这才略带着不悦,扫向她还剩下的一些甜点,冷沉的话语让人分不清他语气中是带着关心,还是紧张……抑或者只是一句随意的提醒罢了。
丢下这句话,他已经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她背脊挺直,有些僵硬,这男人分明就是欠揍,虽说这里是包厢,可是他声音虽然不小,却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以至于慕果果觉着身旁的几个包厢中的人都能够听见他说的话……
还真别说,还就真有人听见了!
隔壁包厢中,樊少华,秦霞以及苏菲三人坐落在包厢中。
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差,但是慕修的话语中似乎永远都带着一股沉着和有力。
他们听不出来是谁,可却听得见三三俩俩的字眼,光是拼凑一下,都让人脸红心跳。
慕果果尾随其后,眼神儿里边不知道是幽怨,还是烦躁,这男人看来是真的要给她禁足了。
昨日他一边做一边说着的话语还在她耳边游荡。
“以后你若是出门再不跟我报告,那我就操到让你时刻出门都懂得对我报道为止,直到这种行为成为一种习惯,你也就会觉着没有什么了。”
不得不说,这厮说出来的话语,真是两分痞雅,三分流氓,五分霸气!
跟随在这个男人的身后,有种如影随形的压力,伴随着她。
因为他走到哪里都是闪光点,任由所有人的视线,掌控在其中。
在回慕家的路上,他们的行驶速度十分平缓,甚至于不像是平日里那般疾驰,她忽然将视线往窗外探去,这才刚发现,不知道何时他已然将车子拐弯,往另外一道她并不了解的道路上行驶而去。
“去哪儿?”看着陌生的道路,她皱眉问道。
“去我的基地。”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慕果果一瞬间就想起来,曾经她所见过的那一幕,残忍的令人全身冷汗淋漓的刑罚……。是去那栋宅子么?
不一会儿,前方竟然出现了一座木桥……另一方则是拐弯的道路。而那个宅子,就要往另一条道路而去。
光稀稀疏疏地撒下来,落在这座十几年前建成的木桥上,将它带点儿弧形的身影,投映在河面上。
流水轻轻、缓缓地拍打着它的几根木架桥桩,发出微微的呼声,又带有几分甜意。
慕果果就这样看着看着,似是带着几分倦意,忍不住一手撑着脑袋,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慕修则是看了她一眼,随即继续开车,将冷气关上了一点,他才任由她这样睡着。
几分钟后,车身便穿过婉转的小路,来到了移动大宅子门前。
而大宅子门前显然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他的出现。
他伸出手,示意路遥噤声,打开副驾驶位上的门,长臂一捞,慕果果已经在他的怀中躺稳了,将她的脸颊收入了自己的胸膛边上几分,这才大步的往前边走去,对着一边儿的路遥点了点下颚,路遥很快识趣得很,走上前给副驾驶位上的车门关上,且是不带一点儿声音的。
“进去吧。”他说完这少的可怜的三个字后大步进入了宅子里。
一旁站着好几个人,一个是管家,还有一些便是慕修的手下,另外一边,则是几个低着头的男人,其中有一个矮小无比,但是脸上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精明的味道,瘦得很。
此人正是当日施夜朝强吻慕果果之时摄影的狗仔。
一边跟随在慕修的身后,他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之前或许他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但是经过了今日的头条报纸,他想不知道也难!
这个男人正是今日报纸中的人物,慕修。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逼的特警队队长都不得不撤职,只因为特警队队长顾杨在帝豪会所中调戏了一个女人,且试图强奸她。
这一彪悍的事儿,早已经在京都传开了,就算是报纸被没收的干净,但是却始终无法让所有人都闭嘴。
也正是这一流言,才让这个狗仔顿时间想要跳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得罪这样的人物,可关键尼玛这人物太不按理出牌了,毕竟一般出现这样的录像事件,难道不都是先处理女人么?可最奇怪的便是这一点,刚才他悄然抬眼看去,就发现那与别的男人拥吻的女人,真安静的在男人的怀中入眠,而男人更是一脸视若珍宝般的小心翼翼。
这……。这太让人惊诧了!
这是他狗仔人生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见到的事儿。
太惊悚——
“快点进去。”路遥看着这矮小的狗仔走路慢吞吞的,忍不住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脚,妈的,老大都进去不少时间了,这个男人还在这儿磨叽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就恼火!
难不成还要让慕老大等他?
但其实慕修之时先在座位上坐着了,而慕果果就这样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冷眼看向外边走进来的几个人。
“一会儿说话都小点声,别吵吵,小心吵着了我们老大的女人,你们死得更快。”
路遥低声提醒眼前的这群人,缓缓的来到了慕修的身后。
而其他慕修的手下则是将他们几个人再度的安置于那几个布满了铁钉的椅子上,一眼看去就觉着不寒而栗的椅子,诡异的长铁钉,这里边奇迹般的没有任何血腥的味道。
只因为处理的好。
而那狗仔以及他的同伴在看见座椅上的铁钉之时,眼底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畏惧与害怕,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也是拿钱办事儿,我真不知道这是您的女人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偷拍……”
“你这还真就说对了,我怪罪的倒不是你别的,而是你偷拍,你偷拍她,就等于是在窥探我的隐私,懂么?”慕修笑着开口,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亲和的温柔,可是这样眉目间带笑的笑容,却并未让那狗仔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放松,反倒是更多了几分紧张和拘束。
是人都知道,常常笑的人,其实更阴险,笑面虎么?
而那从不笑的人,突然之间笑起来,那种汗毛直立,毛骨悚然的感觉,真是让人害怕!
因为你根本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下一步他会怎么对你!
“求您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只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惹上您……”那狗仔在地上跪着的身影不停的磕头,原本很好的额头却硬生生的在这水泥地儿上磕出血来了。
路遥站在一边儿,也觉得这事儿听胡扯了。
要是以前,慕修肯定不会管这些事儿的,更加别提是要找这狗仔出来,只要是没有关乎到他利益的事情,他根本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毕竟他的时间,就是金钱,谁让他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你多出几千万,甚至几亿,动动手指又可以让你少去几千万,乃至于几亿的人呢?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他已经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做慕果果的毒,无药可解。
“呵呵,以后若是还有人找你这么做,你如何?”
慕修看他识趣,也并未为难他,只是云淡清风的笑了笑,说出了这话。
那狗仔一听有戏,顿时间就差点没哭出来了,心底的喜悦猛地扩张,让他的大脑也变得更加灵活起来。
“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让我拍慕果果小姐,那小的一定先给您打电话,让您做定夺。”这狗仔挺会说话,也很圆滑。
“很好。那么接下来告诉我这背后的金主是谁吧。”
慕修搂着慕果果,脸上全是漫不经心,在这白炽灯之下,整个刑罚间里边儿多少增添了几分诡异的味道,毕竟这个地儿是曾经动不动就大出血的地方,此刻他却犹如度蜜月一般,将慕果果怀抱在怀里,一边淡淡的问话。
路遥却是一声不吭的站在他的身侧,而管家在这宅子大门外守门。
这狗仔一听慕修问起这话,很快便回答了,速度可谓是极速。
“就是一位姓施的大款。”
这话一出,事儿已经说到这地步了,再听不懂的,那都是傻子了!
操蛋!
敢情这施夜朝就是专门为了亲吻慕果果,然后为了让慕修误会和吃醋才这么干的?
想到这里慕修的肚子里边儿便有着一种旺盛的火苗在滋滋滋的生长着,不过怎么办呢?施夜朝,很可惜,你的计划要失败了,你这么做的后果,非但不能让我放下她,反倒是让我越来越喜欢她了!
“你回去吧。”想到这里,慕修也已经开口让这群人离开了。
不同人不同对待,说着就是这事儿吧。
慕修虽然狠辣,但是骨子里却也带着一份铁血。
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残暴,但是该残暴的绝不留情,该放过的,绝不伤害。
那狗仔顿时间满目喜悦的再磕了几个头,撒腿就离开了……。
慕果果躺在慕修的怀中,呼吸很均匀,但是她却早早的已经在吵闹中迷糊的醒来,可是因为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故意闭着眼儿,听着这耳边的动静,却不曾想听见了这事儿。
本来么,慕修将她带来这里就是为了能够让她看清楚一切的。
“我们也回去。”不一会儿慕修站起身,已经往外边走去了。
路遥紧步跟上,再看向慕果果的目光,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他再也不敢对她的事儿多做手脚,更别提是为慕修找女人了,这样的事儿,他要是再做,老大恐怕不仅仅只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我的女人我做主——已然成为了慕修的人生格言。
等到他们回到慕家的时候,君青染已经坐在大厅中等待着他们了。
脸色沉静如水,但是心底却是翻江倒海的。
看向房中还未收拾起来的床榻,她显然知道昨日慕果果与慕修之间干了一些什么,而茶几上留着的这个手机上关于施夜朝与果果之间的事儿她也看得一清二楚,这一下子女儿染上了俩不能染的男人,她心底全都是烦躁。
因为她自己的失误与错漏,才会导致慕果果现在这般的境况,若是不出意外,她也想将慕果果送到京都去。
当然,如果慕修不愿意放手,实在不行,她还有一个后招,那边是给慕家老爷子打电话,相信他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跟自己的孙女搞禁忌的对吧?
心底暗自想着,她的脸色终于沉淀了下来。
咔嚓。
开门声却也在这时候响起来。
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慕修回来了。
回到慕家,慕果果已经醒来,慕修也不问也不说,但就是对她那点儿心思了若指掌,也清楚的知道施夜朝的事儿她已经听明白了,所以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妈妈。”几天未见的君青染在大厅中,这让慕果果有种可以歇口气的感觉。
因为慕修实在是太过于强悍,不仅仅是他手中的能力,就连他上下两半身的能力都是一样的,可以划上等号的。
她想逃,太折腾人。
“果果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几天妈妈太忙了,因为市长之位即将再度即位的事儿,我都没时间好好看看你,另外我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等到你毕业证拿到手,我就送你去京都我曾经一个同学的公司中工作。”
君青染故意在慕修的面前说出了这话。
“好啊,是不是石色家里?”慕果果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中因为听见了母亲的话儿骤然间亮起来。
石色,乃是她最好的死党闺蜜,绝对可以信任的朋友,她们从小便在一起长大,只是后来母亲在H市当市长,她才跟着母亲来到了H市,可以说以前在京都,俩人是形影不离的。
而石色,便是她那个唯一的闺蜜,也正是身在国外的那位。
母亲口中所说的朋友,该不会是石色的母亲吧?
“没错!”很快,君青染便给了她答案。
慕果果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慕修却冷眼看着这俩母女兴奋,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实在是不怎么想打击君青染。
也就并未开口,反倒是直接往二楼的书房中走去,擦肩而过的时候,对着慕果果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
“跟我过来!”
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但是他知道她一定会来。
“果果,你的事儿我都清楚,别以为有什么可以隐瞒我的,但是妈妈不会计较这些,毕竟有你的过失,也有我的,若不是我中途入狱,你也不可能会落入这俩饿狼的手中,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你送走,所以在这之前,你千万要学会自爱。”君青染拉住了就要走的慕果果,眼神凝结成冰,脸色严肃,话语中的味道也是一板一眼。
让慕果果的心跳陡然间漏了几拍。
心虚的不得了……
但饶是如此,她还是背对着母亲点点头,脸上的血色却一点点的苍白下来……。也许,离开慕修,才是最好的打算。
看着她的背影,君青染握紧了自己的手机,眼神儿里边带着只有她自己懂得的风平浪静,慕修,你说若是我将这录音交给她听以后,你以为你还会有机会掌控她的身体么?
可是君青染她根本就不知道,虽然慕修是去了书房,但是……。想干慕果果……还用在卧室么?
不安弥漫在心,她心不在焉的踏入了慕修的书房,可都还未等她抬眼,男人极具侵蚀性的兽性气息便已经全然的覆盖而来,冰凉的唇瓣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贴上了她粉嫩的红唇,紧紧的将她抵在门板上,他高大的体格将她的娇小身躯贴合的密不可分。
也不等她有任何的反抗。
他的大掌已然撩起了她的短裙,犹如九节鞭般的灵活手指探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一道道的抚摸,如符咒般的欲望……
“等,等一下。”她呼吸不过来,却也明白,此刻的挣扎,全是找死。
“你想让你的市长妈妈也看看她的女儿的风流韵事么?”
慕修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响起之前在餐厅中,君青染所说的那些话,和刚才大厅之中,慕果果那么开心的应答,原本准备晚上再继续打P股的行动提前了!
他低下眼睑,看向她的脸。
柔美的线条大约是因为这几天的运动,越发的柔媚起来,那种媚骨天成的错觉,又一次的出现在慕修的心底,若是她离开他的身边,在外边是否会遇见一桩桩犹如顾杨那畜生一般的事儿呢?
他握紧了她的腰肢,单腿独立,一腿勾起,却将她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紧张的攀附着他胸前的衣襟,缓缓的抬起眸子,看向他的脸,想要看看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带着怎样的表情,密实卷翘的睫毛在她掀起眼眸的时候一闪一闪的,透过灯光在鼻翼处投来了一段剪影。
然而她的眸子却水汪汪的,湿漉漉的看向他。
没由来的,邪火猛地升起,他的呼吸也就急促了几分,看向她的眼神儿也就迷恋了几分……
粗糙的腿部隔着衣服,感受到了她坐落在自己腿上的柔软,心,也随着一分柔软了而软了几分。
“告诉我,你会不会离开我,果果……”
他深深的看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唇,而后,又在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中,啃噬着她近在咫尺的唇舌,交缠着,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的交缠,恍若想要吞噬她的所有……
激情,总是这般,来的一发不可收拾……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072】我现在想咬你一口!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慕修便已经是赤裸着上身了,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之下,凌乱的碎发随意且散乱,却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帅气。
宽阔坚实的肩膀,肌肉紧韧的长臂,结实修长的长腿此刻正单腿将她撩起,这姿势,不得不说,暧昧的要命的同时,也让人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真真正正的淫靡荡漾。
本是AV里边儿让人看起来觉着恶心的画面,但是此刻在慕修这个矜贵的男人做来,却一点儿也没有恶心的感觉,反倒是给慕果果一种始终色欲迷人的幻觉。
他环住她的曼妙的身躯,低下那双暗沉的眸子,淡淡的开口说出来的话语,却让慕果果的心头猛地漏了几拍。
告诉我,你会不会离开我,果果……
她感觉得到自己大腿根部紧贴着的某处已然逐渐的火热起来,犹如此刻书房中暧昧且萦绕着的空气一般逐渐的攀升——
这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她的心头慌乱起来。
但是,这并不是结束。
慕修单手勾起她下颚,他的肌肤在这灯光之下逐渐变得越发的迷人性感,麦色的肌肤呈现出男人最原始的吸引力。
“不说话?”他嘴角处勾起一道迷人的慵懒笑意,咬住了她的粉嫩耳垂,呵着一道道热气。
此刻即便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依旧可以放开欲望,淡然自若的对着她,口口声声的要着她的肯定句。
“我……。我不知道……”
她的话显然触怒了他。
毫不犹豫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强势的按压在她的大腿内侧,逐渐婉转缠绵的轻抚着,像是对待一件上好的珍宝,又像是对她的惩罚一般,就是在虎口处流连万千,却也并不着急。
他的动作令她的全身都恍若火热燃烧了起来。
灼热的手指,带着他的气息,弥漫在她的下身,让她微微迷蒙的眼底染上了几分难掩的欲色,这时,她听见耳边男人声音暗哑的道出了霸道的话语:“那就让你永远忘不掉我……”
尽管已经将慕果果搂在了怀中,可是慕修却始终都觉着这个姿势,并不是他最想要的,单手托起了她的翘(和谐)臀,天地旋转之间,她已经被他轻轻的放在了书房的桌面上。
这上好的红色泽木此刻却像是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一般,连桌面上都因为灯光的照耀而泛滥着一股绯色弥漫的光芒。
没等她有任何的反抗机会,他高大的身躯已然缓缓的压下来。
似是感受她眼底的一丝惊惧,他不悦的将她的双手高举在头顶处,单手钳制住了她的手腕,虽然轻柔,可那力道却是不容置喙的强悍,乃至于慕果果此刻只能够是平躺在桌面上,双腿耷拉在下方,任由眼前的这个男人,无止境的靠近她。
她紧张。
心跳都像是要蹦跶出来一般。
可是她刺激。
因为仅仅是一门之隔,她却清楚的可以听见外边此刻走来的脚步声。
虽然明知道不管是谁都不可能会推门进来,但是她却有种错觉,外边的那人就是她的母亲,那个高贵却又有着强悍手腕的君青染,以至于到现在,慕果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只敢默默的在心底求慕修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是慕修显然就是要让她真正的记住他,他,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男人。
慕修看了她绯红的脸庞一眼,另一只手,掠过她的脖子,在锁骨处流连了几秒钟,便逐渐往下……
空气已经开始转变。
不大不小的书房内,有种叫做暧昧的气氛,在不断的燃烧着。
窗口处的窗帘虽然遮住了一室的春光,却难免让外边耀眼的抬眼,探入里边,落在地毯上,却正好让慕果果的双眼一动便可以捕捉,这大白天的干起这种事儿来,她有种偷欢的愉悦,又有一种不要脸的紧张,更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在不断的折腾着她内心深处翻腾的感受。
与以前的几次都不同。
这一次,慕修将前戏做了个足够,足够到令慕果果都不由得震惊了几分。
这一次,他甚至连她松散在这桌面两边的手臂与手指都不曾放过,他湿滑的舌尖儿像是染上了蜜一般,又像是带上了火,就这样在他一步步的亲吻之下,将她整个的身躯以至于手指尖,都变得燃烧起来。
慕果果在刺眼的灯光下,认真细密的看向男人的侧脸。
俊美的侧颜此刻更是因为在做着这事儿而变得认真无比。
俊美的不可方物。
在慕修这密不透风的攻势之下,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感觉…。
他……如何可以这么温柔?
而激情,也终于在这一刻被引爆,就像是那安装了定时的炸弹,在她还未发觉到有何改变,还深深陷入这一场亲吻的追逐中之时,慕修那早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的神器——
早已经,兵临城下——
他看着她迷蒙的眸色以及那方才始终都雾霭沉沉的脸庞,有种错乱的感觉,他们好像并不置身于这个书房,恍若进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之中,他听着身下的女人细细碎碎的嗯嗯啊啊声音以及那不大不小如蚊子般的求饶声音,他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爽!
过瘾。
都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一次的激烈。
外边的脚步声时不时的响起,似是犹豫着要敲门,又似是想要听听里边到底在做着什么,但是可惜的,却是这是书房,不是宾馆,所以外头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听见里边的人在干些什么,更加不可能会猜测到,仅仅是这些时间,里边已然是充满了旖旎。
淫靡的味道……
高潮来临之时,俩人都像是踏上了云霄……
慕修不紧不慢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微微蹙眉看向慕果果白皙的身子,上头那些不大不小的淤青,都是来自于他的杰作,看来这一回,又把她给弄疼了,可是她却连哼哼都没有一声,之时不断的在他身下求饶,这一点,大大的满足了慕修。
他爱的,就是这样的她。
一个不会求饶,一个从来不会认输的慕果果。
这时候外边的脚步声也似乎不耐烦了起来,逐渐的消散在走廊上。
而慕修则是将撕碎了的慕果果的衣服丢在了一边,反倒是用自己的外衣将她裹起来,抱着她,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了书房。
很可惜。
君青染却并未看见这一幕,反倒是慕修一路顺利的回到了房间中。不,确切的说,这应该是慕果果的房间。
慕修的房间,从来都不在这里……。
搂紧了怀中的女人,看着她沉沉睡过去的睡颜,扫视过她那犹如婴儿般的安稳姿态,男人狭长的冷眸中终于多出了一种叫做心疼的神色,可却也只是一闪而逝,快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感觉到,原来,他曾也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神态。
哗啦啦……
浴室中春色无边,然而慕修却也知道慕果果累坏了。
唯独能做的,便是为她沐浴。
他们欢愉的这段时间中,在他们离开的那个叫做味界的餐厅中,却显然已经有几个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并且几人的脸上都带着十分的笑意,分明就是相信他们最终讨论出来的方式。
“苏菲,你是跟我们一起过去?还是?”秦霞好几天没有跟樊少华在一起了。
她早已经十分想念这个男人在床榻上对她做的坏事儿,以及他那强壮的身躯给她带来的快乐,这一切都令她想念。
“不了,你们先去干你们的事儿吧,现在我去处理一下手中的事儿,到时候处理好了,再给你们打电话吧。”苏菲一边儿说着一边用暧昧的眼神扫射着眼前的秦霞与樊少华俩人,说话间还故意用眼神儿看向了樊少华的下半身。
显然那意味儿很明显。
“好的,表姐,那我们就先走了。”知道苏菲意图的秦霞有些娇嗔的看了她一眼,似是怪罪她竟然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这种暧昧的姿态,但是樊少华却见怪不怪。
在离开之前,颇有深意的对着苏菲说了一句话。
当然,这是一句唇语,或许秦霞听不见,但是苏菲却看得一清二楚。
看见樊少华那轻佻的姿态,苏菲不由得内心深处生出了一股恼怒,但是同时,却有一种被人调戏的快感。
他说:“你若是怀疑,我不介意下一次在床上实践给你看看。”
这话当然不可能说的是他跟秦霞俩人了,自然是他跟苏菲了。
这才是让苏菲最恼怒的地方,他都是秦霞的男人,竟然还跟她这么轻佻的说话,但是随即想起来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苏菲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好任由樊少华调戏了一把。
这三人之间当真是有些凌乱啊……。
若是秦霞知道樊少华调戏了她的表姐,那么危机意识也应该会在脑海中形成,可关键就是樊少华压根就没打算让她知道。
走出了味界的秦霞与樊少华,便迫不及待的上了车。
秦霞钻入了后座上,却看见樊少华不但没有前去驾驶位上,反倒是往她的方向走来,不由得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心跳,脸红,全身都发热了起来,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让她湿透的魔力。
大概是因为她的身躯迎合这个男人太长时间,太多年,俩人之间的情事早已经让她对他变得敏感了起来。
别说是此刻他凑近来跟她坐在一个位置上,就算是跟他手拉手站在一起,她的内心深处也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想要的欲望,谁让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男人呢?还是这么多年来调教她的男人!
“你怎么也坐在后边儿啊?谁开车呢?”虽然心底清楚樊少华的意图,可这秦霞也不是盖的,还懂得装一装。
脸红扑扑的看向他。
却见樊少华的眼底全都是淫邪的目光。
手已经开始胡乱游弋起来。
而她也被他这一动作弄得娇喘不停。
“不要啦少华,我们还在街上呢,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呀,要不我们回家再来吧?”秦霞欲迎还拒的声音很快便响起来。
“你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回家了我可没这个闲心。”樊少华坏坏的对着她说,一边儿衔住了她的唇瓣,笑意处处散发着淫荡的味道,可这不就是秦霞最爱的么。
嗯嗯嗯啊啊啊的声音不断的在车内渐渐响起,路过这一辆车的人都不由得顿住了脚步望向车身,只觉得车身似乎一摇一摆,莫非是他的错觉?
摇摇头,不明所以的离开了。
……
一场欢爱过后,樊少华虽然心底不爽,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这个女人已经太松弛了,不能再给他带来任何激情,可怎么办呢?这个节骨眼上,正是需要苏菲办事儿的时候,别说他樊少华操一次秦霞,就是让他操一千次,他也愿意。
可若是始终这么下去,终究不是一回事儿啊。
慕果果那极品却又被慕修给骗了去,若是他当年能够尝到慕果果身上的一分半点儿的味道,就是给点儿甜头他尝尝,也不至于会让慕果果的家庭支离破碎到这个地步。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罪慕果果,俩人相恋了一年,可连个亲吻都没有,始终都介于牵手之间。
这让樊少华这个血气阳刚的男人如何可以忍受?
想到这里樊少华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都说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但是他却没有活神仙的味道,反倒是那玩意儿还不肯消停,始终都带着几分烦躁的樊少华,也只能任由小少华继续精神着。
“少华,你说这一次我们的举动会不会成功呢?”秦霞从樊少华的背后搂紧了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这个男人的背上,虽说俩人大干了一场,可是到现在樊少华的衣冠整洁,始终没有一点点散乱,反倒是给人一种啥事儿也没有发生过的感觉。
不同的则是秦霞。
她全身一丝不挂,即便是事后了,她还在不断的挑逗着樊少华,希望可以再来一次。
但是一个男人若是对一个女人失去了欲望,也就代表不再会有强烈的想要感觉了,包括爱情在内,她秦霞这一会儿真的失去了樊少华的兴趣了。
“这就要看苏菲能不能干了。”樊少华这话说的没错,因为这一次他们的计划,并不是在H市内对付慕果果,而是在京都。
慕果果,你不是有慕修罩着么?
那么离开了H市呢?
苏菲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得知了慕果果的母亲君青染曾经有一位好友在京都,且曾经君青染也是在京都落脚的,只是因为后来自己当上了H市市长才来到了这边扎根,不过这一次君青染出了大事儿,又从监狱中出来了,想必她一定会去京都找那个同学帮忙的。
这个时候,慕果果也要毕业了,她们跟她是一所学院中的,也就明白,毕业,就意味着她必须要出去找一份工作,而这一次,她们正是感觉到了是个机会,所以才在这里商谈这一次的事儿的。
“到时候我也去京都给表姐帮忙,毕竟这个计划,若是能够成功,别说慕果果这一生完蛋了,就连慕修,估计都不可能会再要她这个破鞋了吧?”秦霞说着,眼底闪烁着得意的精光。
她就知道把苏菲拉下水是对的。
毕竟苏菲家族在京都还算有点儿地位,而她也比自己技高一筹。
有些事儿,她不敢做的,苏菲敢。
只因为苏菲背后有后台,而她家父亲都还得靠苏菲。
却也正是因为这样,有些事情,也在她秦霞无法掌控的情形之下,逐渐的脱离了轨道……
等到樊少华手中的烟支熄灭之时,秦霞已经穿戴好了,而樊少华也离开了后座,来到了驾驶位上。
“我先送你回家吧。”樊少华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着,眼神却始终没有看秦霞一眼。
“好呀。”后座上她的语气甚是愉悦,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小鸡,特别有精神。
可她这么有精神,樊少华显然不是,透过后视镜看向她那张充满了笑意的脸,樊少华第一次对她有了反胃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秦霞,再也不能让他提起半分的欲望了。
就连小少华,此刻都还在抗议,自己没有吃饱。
……
慕家。
君青染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十几次,都未能听见书房中一丁点儿的动静,便快速进入房间中午休去了,她可并不清闲,而且因为当年市长在位,她有些习惯到现在都改不掉。
比如,有一件事儿,就得迅速完成。
从不拖泥带水,这就是她做事情的风格,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造就她在这政界的地位,不可动摇。
等到她午睡醒来之时,天色已然逐渐变得暗淡下来,之前炽烈的太阳也因为时间的变动而逐渐的黯然。
抬眼望向窗外,天上也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只有几片薄纱似的轻云,平贴于空中,就如一个女郎,穿了绝美的蓝色夏衣!而颈间却围绕了一段绝细绝轻的白纱巾。
这么美好的天空,犹如此刻她的心情,只因为她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只有几天的时间了,自己的地位也可以完美完成,而慕果果,到时候也可以送到京都去了。
想到这里君青染已经拨通了一个遥远的电话,越洋电话。
美国。
石色正在准备着手谈手中这一次的合作,她是一位导演,还是一位十分有才气,且出色的导演,从她从事这一行业开始到现在,也才是短短三年的时间,但是她石色这个名字,却早已经在美国,无人不知。
只因为她的手中曾经打造了票房顶级的电影与收视率最高的电视连续剧。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美国,她的盛名虽然也被华夏人所知,但是华夏人却只知道她是华人而已,其他的消息都一概不知,相信任由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著名女导演,竟然是来自于华夏京都,且还是年仅二十三岁。
面前坐着的美国人,金发碧眼,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艺术气息,穿戴的更是令人仰望的世界品牌。
今日石色正要与一个制片人合作下一步电影,却没有想到,电话却忽然想起来,本来她是不可能会为了一通电话,就怠慢眼前这个有名制片人的,但是这一通电话来自于她的家乡。
华夏。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接,请问可以等我几分钟吗?”石色略带歉意的对着眼前的这位高级制片人一笑,开口就是先道歉。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之后,只见那制片人微微一笑,算是答应了。
她这才拿着电话走到了外边。
“喂,你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虽然很想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可这明显是个陌生的号码,若要问她为何会将一个陌生号码都看的如此重要,那只能说这些年石色在美国打拼的时日里,除了家人和几个好友,几乎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消息和电话的。
就算是曾经的同学听见了石色这个名字,恐怕也都只是觉得怎么名字一样。
而并不知道,就是她。
毕竟她的报道,在美国播放的才更多,而华夏,就算想要播一些新闻,那也得是她同意,否则就是严重的侵权。
而电话这头的君青染在听见石色的声音这才霍然间松了一口气。
“石色,是我,君阿姨。”她略微欣喜。
石色更是呆了一下子,脸上便猛然间露出了笑意,似是惊讶,又带着几分惊喜的笑容。
“君阿姨,原来是你,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果果好吗?我想死她了,她这个没良心的,一年多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去年这个时候给我打的电话,到现在就没她的消息了,我打过去电话也给我说是空号,加上我又很忙,也就没有在意!”石色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但是却都是在说重点。
真真儿有本事的人都有一个特点。
说话不喜欢说太多,但是说出来的,那就都是重要的。
君青染与石色都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们之间的交谈毫无问题。
“你说果果啊,她到现在都还才刚刚毕业,一时半会儿还真跟你说不完呢……你事儿多吗?”君青染是想好好跟石色说说关于这一年他们家里的事儿,但是又担心石色没时间。
可石色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自己的闺蜜,哪能这么简单的放弃这一次机会?
即便是眼前放着一次几千万的合作机会,她也毫不犹豫的放弃。
只见她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包厢,对着那个高级制片人歉意的说了一声,这次合作取消。
那制片人不由得白了她一眼,有这么儿戏的么?就是因为一通电话,就这样丢弃了这一次的合作关系。
可是石色压根儿就不在乎。
因为在她的眼里,慕果果比起所有合作都重要,更何况从电话中君阿姨的语气中早已经听出来了,这一年里,大概是发生了不少事儿。
而等到那位高级制片人离开之后,石色这才听着君青染的娓娓道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这头的石色却始终保持着拿着电话的姿势,在听说了慕家这一年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家庭支离破碎,果果毫无依仗的生存在H市的时候,石色就恨上了那个叫做樊少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