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儿个我可以出去玩玩么?”慕果果没有跟他谈过条件,这是第一回合。.29
说到这里,慕老爷子也就笑了。
“好,有机会跟你家孙女说一声我家孙子的名字,我相信你孙女肯定是知道我孙子的。既然如此就不多说了,具体的还是需要他们年轻人自己去主动,我们就默认就好!”慕老爷子说到这里,跟对方再寒暄了几句,也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他的眼底闪过一道精芒,慕果果,你跟慕修之间,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毕竟我都给你开了宴会,你现在可是我慕家的孙女,虽然你和慕修站在一起别人以为是兄妹,但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迟早都是会被人发现的,所以我现在也是为你好,别怨我......
老爷子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死去的二儿子,还是因为想起来慕修在他耳边说的那些狠话,他在心底默默的将这些话念叨了一遍。
金三角。
炎热的夏季对于这边儿来说早已经是正常的情况了,这边儿的天气与京都不太一样,但是却也是一样的炎热的,甚至于,这边儿比起京都更加炎热,所以在这样中午的时间,几乎是每个人都起来了,他们这边儿的村民较为朴实和勤劳。
而且他们几乎有习惯早睡早起。
但是云峥却不同,他没有什么事情,昨儿个晚上又帮盛凯歌折腾到这么晚,他的心底多少还是带着几分疲倦的,一晚上没睡就为了给这个男人剪指甲,刮胡子,啧啧啧,真是说不出的闲情逸致啊。
但是他身侧的盛凯歌就不同了,几乎是睡醒开始,他就再也睡不着了,脑海中全都是昨儿个晚上突发的事儿,他发现自从这个云峥出现以后他的人生彻底的被颠覆了,以前他还算是过的逍遥不说,现在简直就跟个妻管严似的,一点儿自由的时间都没有,想到这里他就恼怒,可是为了不让云峥知道自己醒来了,所以他一直在装睡。
云峥半眯着阴冷的眸子,阴柔的脸庞与盛凯歌的脸庞离得很近,他几乎是看着盛凯歌的心思,因为盛凯歌没有睡着却在装睡,所以他的睫毛会颤动,这一颤动,云峥就知道,他脑子里肯定又在想着什么杂七杂八的事儿了。
不过没有关系,不就是耗着么?
他有的是时间陪他耗着。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房中依旧是安静没有一点儿声音的,但是听着敲门的声音又急促了几分云峥这才缓缓的开口。
“进来。”
这话一出,盛凯歌又紧张了几分,躺着的假装睡着的身躯僵硬了几分,睫毛又闪动了几下。
这人怎么一点儿也不避讳自己跟男人睡在一张床上?
难道说这里的他的手下都知道自己的老大是个变态还是个有同性恋情节的人?
很快,门被人打开,金三角这边云南话的口音,带着几分难懂的涩味,也让盛凯歌明白,现在的他真真儿是四面楚歌了,在这里跟坐牢么有什么区别。
“什么事情?”云峥坐起身看向那走进来的手下。
一边走下床去,来到沙发上。
而那手下则是一边儿走到云峥身边一边儿快速叽里呱啦的说着一些什么,像是在报告什么事情似的。
“华夏那边黑道上有人要跟我们做一笔生意?”云峥眯起了好看的桃花眼,细长的眸子里泛滥着几丝冷意。
“是。”这手下毫不迟疑的回答声让云峥的心底有了底。
“明日才见客,今天么,就说我没时间。”说完这话他摆摆手示意眼前的这个手下离开。
很快这个男人便转身往外边走去,而就在这个村子外界不远处的街道上,行人如流水般,处处人声鼎沸,一条条街道上所有人穿着的都是极具这边风俗的味道衣服,虽然也是现代风格,但是一眼却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这边的习俗,毕竟这边的女人,都流行穿长裙,那种白色长裙,直接到脚跟。
一个面如冠玉的男人在街道上穿梭着,不一会儿这个从村子里出来的云峥的手下便将消息告诉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并未动怒,而是笑了笑对着这个村民点头称好。
若是慕修现在就来到了缅甸,那么他一定会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施夜朝。
施夜朝知道云峥处处针对慕果果,这一次前来缅甸,也不知道他是带着什么心思来的。
世界上太多的事情都是迷雾,让人难以一一看懂。
得到了拒绝的消息施夜朝倒是没有任何的生气,反倒是一脸沉静的往自己所在的房子里走去,这一次来,他明显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他所在墨西哥的一部分势力前来的,多多少少上上下下算起来也有五六个人了。
他来到这边就是为了搞清楚云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在这个金三角的地盘上又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沿着街道他一路往前走去,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他拐入了一个巷子里,从这个巷子走到镜头就是他所在的房子,这是一栋房子,房子前面有一条急湍的河流。
这边儿空气较为清静,对面全都是环绕的山峰,不远处只能看见一座座的梯田,再也吗,没有别的东西,而这房子的背后十几分钟的路程,便是这个缅甸的小村庄的街道。
他的身影一出现在这个房子的大厅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他的身侧。
“怎么?你不在里边儿做饭出来做什么?”施夜朝不悦的看着这个长发女人,可是在看见她熟悉的轮廓的时候,眼底的凌厉不由得柔软了几分,这个女孩是他最得意的手下之一,但是她的身份,却不仅仅是他的手下,有时候,她还会充当他的床伴。
要说起来对施夜朝真正了解的,他的这群手下里边儿恐怕也就只有这个女孩是最了解他的了。
只因为这个女孩,她有着极像慕果果的轮廓。
不错,三年前他在一个夜店里边儿将这个女孩救回去的时候,就是因为看见了她与慕果果极像的轮廓,但是等到她醒来,他就清醒了过来,这女人,根本不是那个如天使一般纯洁美好的女孩。
因为跟随在施夜朝的身边,所以这个女孩并没有被施夜朝叫过名字,反倒是用代号称呼,这个女孩喜欢白色的,一切的干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迎合施夜朝的口味,还是真正喜欢,也就是因为这样,她的代号就是白。
她为施夜朝杀人放火,她为施夜朝泄欲纵情,她为施夜朝,做一切,她所能够做的事情,做一切她所力所能极的事情,为的就是希望这个男人终究有一天可以真正的看她一眼。
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却太过于清楚,这个男人就算是在她的床上,喊着的永远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看似温润却阴险狠辣的施夜朝,竟然有着这样的背后故事,若是慕果果知道了,还敢跟他说话么?这个女人在心底默默的想着,可是自己爱着的,却就是这样看似温润,却又坏透了的施夜朝。
“属下出来接你,一切都弄好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吧。”她多少次想要逾矩,可是这个男人一个眼神儿,她就再也没有勇气,所以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自称是我,而是属下,尤其是这个男人清醒无比的时候。
“嗯。”淡淡的应声,只是无关紧要的与她擦身而过,施夜朝的心底却浮现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爱情这样的东西有时候很其妙,分明他才是与她见过几次面,她在那一场火拼中还受伤了,并且回到华夏了,可是却也是因为她那么简单的露过几次面,他的脑海中就有一根线断裂了。
至此,再也无法忘记。
他想这个世界上或许是有一见钟情的。
吃着手中的东西,施夜朝想着要如何接近云峥,明日说去谈生意也不过是想要看看他手中的毒品是否真正大量,若是如此,那么云峥必然是极具头脑的,否则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如何可以在金三角这样的危险地带创造出来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是人都知道金三角地带十分危险,这边一代亡命之徒混迹,并且处处都有可能会出现泰国降头师,老挝人,以及这缅甸人,三个地方交叉,其中就有两个地方的人是危险的。
可见这个地段,不是用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
就在施夜朝沉思的期间,有脚步声轻轻传来。
“施少,据说慕少这几天会来到金三角。”低头报告的手下眼中闪过一道认真,慕修若是出现与施夜朝联手的话,那么对付云峥的希望也就大了不止一倍。
“很好,明日我就等到慕修来了,再去找云峥,你现在去打听一下,明日慕修在什么地方出现,我到时候直接去跟他集合。”
轻声应答过后,那手下极快闪过人影。
房中空荡荡的,又留下施夜朝一个人。
眼神有些隐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就在之前刚刚拒绝过施夜朝的云峥这时候却将盛凯歌狠狠的欺压而下,一度从他的薄唇上张扬的蜻蜓点水,直到他身躯的每一寸流连着,被捆绑住的盛凯歌,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挣扎,只能是充满恨意而又疯狂的杀戮眼神看着这个即将要在自己的小腹上点燃火焰的男人。
云峥长得阴柔,可是他却是个攻。
盛凯歌长得阳光,可是却是个受。
这世界,又玄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盛凯歌看着这个男人要死不死的样子,唇角处勾起一抹冷戾的弧度,可是他这阳光的俊脸即便是再冷,也给云峥一种喜欢的感觉。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你的心早已经是不必言说了,你难道还感觉不出来?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对你做什么,你只有接受的份儿,没有任何抗拒的份儿,明白?”说话间,他一只手紧紧的捏着盛凯歌的下颚,那手指尖的力道,竟然让盛凯歌的头部微微昂起来,双唇微张,只能够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跨坐着,俯视着他。
云峥无比阴冷的盯着盛凯歌,那眼神儿里边哪里有一点点的炙热?根本就是下地狱的冷寒。
盛凯歌从鼻翼间冷哼一声,嘴角处牵扯出来一个极其嘲讽的弧度:“不就是一个变态吗?不就是喜欢菊花吗?你有本事就来啊,爆了我啊!变态,大变态!”盛凯歌口不择言起来,心底的怒火让他这个身为天之骄子的男人,浑身燃烧着,越来越旺盛,要知道他盛凯歌从来都是对别人吼得。
这厮有什么资格对他吼?不就是想染指他吗?那来啊,他害怕什么?他一个大老爷们的,被爆了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总比被强了的好,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君青染,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当年是怎么过来的?连一个女人都可以过来,他盛凯歌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云峥看见不识好歹的盛凯歌,眼中也是怒色一闪而过。
眉宇间的冷凝却跟凝固了似的,就这样看着盛凯歌已经走神的脸庞,手中的力道一点儿也不放松,忽然,他松开了绑住盛凯歌的绳子,眼底全都是燃烧的疯狂。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爆了你,那我就爆一个给你看看!”说话之间,直接将他身上所有的绳子一一剪短,盛凯歌似是没有想到云峥会有这一举动,眼中一愣,心底却立刻一喜,就可以自由了吗?
但是下一秒钟,云峥那毫无任何波澜的脸庞凑近了他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抬起他的下颚,对上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看见了,松开了你,你也未必有这个能力挣脱我。”
说实话,云峥很喜欢这样征服的快感,这回让他有一种得到了珍贵的感觉。
就在他阴冷的话语抛下的那一瞬间,盛凯歌狂肆的挣脱起来,却依旧是徒劳,因为这个坐在他腰间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屹立不倒的潜力股,云峥在这黑道上混迹多年,若是区区一个盛凯歌都搞定不了,他怎么在这金三角混啊?
早就被乱枪打死了!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云峥松开了钳制着他下颚的手,双手猛地捉住了盛凯歌推向自己的双手,将他的手高高举起往他的头顶上压制而去,简直就是与头顶并列,一下子,盛凯歌就像是一直待宰的羔羊,已然被人按在了案板上,只等待有人动手。
云峥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冷笑着看着这个男人,便狠狠的一扯,刺啦——
盛凯歌本完好的衬衫瞬间与扣子分离。
嗤!
又是一声,强烈的碎步声音传来,盛凯歌身上一凉,心底一惊,抬眼看去的同时,眼神里边儿不由得多了几丝猩红,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当真是好残暴的动作,好变态的心。
“现在,就是见证变态的时刻了。”
云峥忽然一笑,可是盛凯歌却宁愿他不要笑......
因为他这一笑,比起他不笑,还要可怕。
......
这边儿盛凯歌在享受着噩梦,然而华夏这边儿,却甜蜜似火。
慕修明儿个就要离开华夏了,慕果果怎么地也不可能让他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离开,怎么也是需要温存一番的。
所以今儿个晚上她决定好好犒劳犒劳这个男人,这个为了她,可以跪在她双腿之间的男人,这个为了她,可以极尽讨好挑逗的男人。
说实在话,不舍,那是必须的,咱也不矫情,慕果果这厮在浴室里就直接给慕修提了个醒。
“今晚我们早点睡吧?”她垂下眼眸,脸上染上了两朵红晕,可是嫣红的唇瓣上那一丝弧度却泄露了她流氓的本质。
慕修低眉看向她那假装娇羞的脸庞,那绯红的脸蛋儿让人一看就来劲儿!
“好,你要好好伺候我是吗?”
浴室中,迷雾蒙蒙,整个浴室里不仅仅带着俩人说话的声音,还有那一滴滴水流哗啦啦的声音,耳边不断响起这些节奏,也不知道是掩耳盗铃还是别的,他们此刻说话之时带着的语气,竟然比平日里更加煽情与嚣张。
慕果果听见这话她忍不住抬起眼瞪了他一眼,虽然她心底是这么想的,但是却不一定就要这么做不是?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不要脸程度,哦NO,现在用不要脸几个字来形容慕修已经算是轻的了,现在为止,慕果果骂这个男人都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来骂他了,就算是不要脸无耻,下流,流氓之类的词语粗话,都早已经不足以形容慕修的强大。
她想,或许这个男人的节操早已经丢到了太平洋的海拔最深处了!
慕修看着她这眼神儿,惹火的很啊。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你要是这么看着我,我现在就想把你吃掉。”说话间,慕修将她的身子搂紧了一些,大约是因为在浴室中,屋内的湿度较为强烈,所以他搂着她的手分明纹丝不动,却好像是在她的肌肤上游弋似的,那样带着几分让人难耐的痒痒。
“少来这套。”
慕果果忍不住捏起粉拳就往慕修的身上锤去,这脸上笑的却比谁都欢乐一些。
慕修看见慕果果这样子,心底那一丝丝的担忧与不安也就逐渐消散了几分,看见她在这浴室中湿漉漉的眸子就忍不住狠狠的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瓣,娇嫩的唇瓣在他的舌尖撩拨下,在浴室中环绕之时传来的丝丝水声,却是怎么都掩盖不掉的淫靡。
慕果果看这男人不安分的手脚,心底一惊,赶忙推开他。
“不是说好晚上的么?”这男人将她刚才说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是不?
心底这般想着,她也伸出手去推慕修。
慕修压根儿不将慕果果说的话放在眼里,依旧是肆意的搅动着她的舌尖,俩人的舌尖湿滑腻度让慕修下腹处不禁一阵邪火猛窜,脑门上处处都带着几个明显儿的字眼。
媳妇儿,我想要你。
可是却也就是这样,慕果果才转过身,可是她却不知道转过身,只不过是更加方便了慕修作案罢了。
背对他的姿势,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汗颜。
慕修顺势搂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吻了几下,很快便打开莲蓬头的水,给俩人冲洗,一边儿冲洗,他一边儿还念叨着,这肌肤摸着真舒服,湿湿滑滑的,嗯,不错,不愧是我的媳妇儿.......
慕果果无语望天中!
她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大厅中早已经出来了的盛凌云与君青染俩人面面相觑,大约是都知道两个房间中的浴室里正在上演着怎样限制级的画面,他们顿时间心底都有了数,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沙发上等着几个人出现,一起出去吃饭。
今儿个遇见了如此惊险的事情,慕果果虽然是第二次,但是他们都是第一次。
谁也不会知道,在这件事情之后,会是怎样无止境的追杀,但是唯一可以做到,就是准备好一切对付他们的手段。
当君青染漫不经心将视线看向慕果果房间的时候,她倒是没有指望慕果果和慕修可以这么快出现在大厅中,可是下一秒钟他们房间的门便被打开,就这样,君青染和盛凌云都呆呆的看着刚刚沐浴好出现在大厅中的慕果果。
那白嫩的肌肤沾染着几滴水的样子,当真是跟那古时候所谓的出浴美人图一样。
极其勾魂。
她本就是媚眼如丝,此时因为染上了薄怒的脸颊酡红起来,更是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增添了几分诱人的色彩,让君青染和盛凌云看见了都不得不赞叹果果这段时间的变化。
盛凌云有些了然的将视线放在别处,就是不愿意停留在慕果果的身上。
好像看着这样一个曾经她还当做是情敌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心底竟然产生了对这个情敌赞美的想法,是一件十分十恶不赦的事情。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扭头看向一边儿。
“果儿,你没受伤吧?”君青染忍不住关心的问道,这才来京都就遇见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她不再京都的时候慕果果是否会是安全的,这才是君青染最在乎的,说实在话,她现在是真正的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出事,当初不愿意让慕果果跟慕修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而此刻,也如当初她所料一般,这个男人不仅仅自己危险,还将危险带给了果果,她怎么能不着急?
“妈妈你别担心,其实我之前也遇到过一次这样的类似事情,但是不同的是,上一次是苏菲对付我,想必是她找来的人放的炸弹,但是这一次却不知道是谁。”慕果果一边说着一边在君青染的身侧坐下,脸上带着一抹深思,到底是谁,这一次是谁想要她的命?还是要慕修的命?
君青染听见这话,心跳差点就停止了,幸好现在女儿好好的在自己的眼前,没有任何事情,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她以后该怎么办?
“果儿,以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的话,就跟我回去H市吧。”君青染神情凝重,语气严肃的开口,她说出来的话语也不是全无道理,但是慕修好不容易把慕果果搞定,又怎么会让她再度回去呢?
“不太好吧。”他冷沉的声音忽然从房间中传来,君青染的眼神闪躲了几下。
对于这个男人,她多少是有点忌惮的。
虽然他是自己女儿的男人,但是慕修到底是怎样的人她君青染很清楚,从他年少开始,就一直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天下老子最大的模样,可是到了现在,他不但不改变,还更加变本加厉了。
因为他更加有嚣张的资本了。
所以他这么狂,这么嚣张,都是有资本的。
“好吧。”君青染在慕修的面前也只能是妥协了,毕竟在京都还有一个路遥可以帮衬着看着慕果果,付希之也算是这京都中的一个人物了,相信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如果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出门吃午餐吧。”慕修说着掏出电话打了个电话之后,便对着路遥又开口:“去把车开出来,我们马上出去。”
路遥点头离开了房门外。
看见他的身影君青染和盛凌云脸色都是一惊,她们还不知道路遥这厮站在外边儿呢,丫的神不知鬼不觉啊,吓死人!
“咚咚咚。”就在这俩女人心底疑惑间,慕修已经毫不留情的敲起了付希之这个房间的门,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耐,“我说你俩在造孩子呢,这么久还不出来,赶紧的,要不要吃饭了!”
这话一出,盛凌云脸色一红,慕果果和君青染倒是没有什么,她们一个是习惯了慕修这么无耻,一个是年岁已经越过了这个时间段,所以她们根本就不觉得这话有什么。
只有盛凌云,在心底吐着舌头骂着哥!
屋内,石色与付希之怒目相视。
“你给我滚开,你再不滚开我要叫人了。”
石色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儿对这个不要脸的付希之吼道,谁知道付希之不仅不怒,反倒笑了起来,脸皮八尺厚的形象无疑的展现出来,“叫啊,你叫啊,谁还不知道你跟我的那点儿事儿?又不是没有干过!”
就在这时候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响起来,接下来就是慕修造孩子的理论了。
顿时间石色对着付希之比了一个中指极其嚣张的套上了裙子,拉好拉链,准备好便打开门走了出去,一点儿也不在意里边儿的付希之是裸着的,也不在意别人有可能会从门缝里看见这个男人的裸(和谐)体。
“走吧修爷,以后我石色也跟您混了,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会帮你照看好果果的,妖魔鬼怪全滚开。”石色一边儿讨好的对着慕修笑了笑,赶紧走到慕果果的身边儿坐下,一副姐俩好的姿态。
盛凌云赶紧额头上有只乌鸦飞过去了……
君青染则是觉得石色这妞儿跟小时候一样好玩,跟慕果果之间的感情也是越来越亲密。
慕修则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付希之出现在大厅中的时候大家都等着他,他刚想笑一个,就传来了慕修冷戾的声音,“一个大爷们磨蹭什么,一群女人等你一个你害臊不?”说话间他人已经出现在房间外边儿了,可见大家都准备要走了,还就真是在等他一个。
“哥,我错了,哥,我这就来。”付希之瞪了石色一眼,赶忙将皮带扣上,关上门就走了出去。
房中没了大家的吵闹声说话声,又冷清下来。
但是却还残留着大家在房中的余温。
温暖的感觉,这就是家。
依旧是之前的那部车子,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车之后直接来到了一个叫做味界的连锁餐厅。
这餐厅生意极好,因为这边儿的消费并不是很贵,而又十分具有特色。
一行人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却也就是这时候,慕修的电话狂暴的震动起来,他本以为就要离开华夏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却不曾想,竟然是自己的营地出现了事情。
“你们先处理一下,尽快将他抓住便可,我一会儿会赶过来,另外你们没事儿的人准备一下,这一次我要去金三角,会带几个人过去。”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发生啥事儿了?”慕果果眼巴巴的看着慕修冷峻的侧脸,心底虽然有些说不出的好奇,但是却在看见慕修并未答应要去办事儿感动了起来,心底一阵阵的荡漾晕开来,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大忙人,从来都只有他推掉一切事情的份儿。
就好比今日,要不是君青染在场,恐怕慕修早已经不在这餐厅中了吧?
想到这里,慕果果的嘴角处牵扯出来一抹甜蜜的笑意。
回头就看见这妞儿傻乎乎的笑意,慕修那再冷的脸蛋儿也得柔和下来。
“没啥事儿,我那边儿的事儿,一会儿吃好饭,付希之你先带他们回去,我去把事情处理一下,明天要走,再留下事情在这儿也不太好。”
说完就开始动筷子。
此时此刻,大家一起坐在这一张偌大的餐桌前,竟然有种家人的温馨感觉,分明他们其实都没有血缘,可是在这一刻,竟然像是一个大家庭似的,极其融合,有句话咋说来的?越是人多的地儿吃东西,吃起来也就嘛嘛香!
因为一个人吃东西,没有啥食欲,两个人吃东西,就要抢东西吃,三个人吃东西,就要纷乱起来了。
所以慕果果的心底有着一阵阵潺潺泉水,划过心间。
君青染对于眼前的一切都不予置否,她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年代的年轻人了,所以她几乎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只会在一边儿看着年轻人耍,欢乐,开心,她也就会染上几分这样的开心。
“多吃点儿,你看你瘦的。”吃饭间,慕修可没忘记给慕果果添菜,一个小小的碗里边儿,全都是一些刚刚弄出来的黄鳝,牛柳之类的,塞得满满的,让慕果果都要以为自己是个土匪了。
“你别给我加这么多菜,我怎么吃的完呢?”她翻了翻白眼。
慕修看一眼她碗里的,没多少啊。
“让你吃就吃。”
……又霸王了有木有?
“好,我默默的吃。”慕果果一咬牙,开始狂吃起来。
心情倍儿好啊。
今儿个天气真好,顿时间今天在郊区道路上发生的爆炸事件也让她忘记的烟消云散了起来,而慕修看见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儿,顿时间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
等到他们用完餐的时候,慕修已经离开了这里,而慕果果等人则是回家。
来到了军队暗部的慕修,压根儿不想浪费一点点的时间,他可没有忘记今儿个晚上他的女人说好了要早点睡觉的事情,别的事儿他可能不会记得这么清楚,可就是这样的爱做的事儿,他就记得最清楚了。
可见——
其实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不过慕修有点儿与众不同的就是他是结合上下半身一起思考的,就好像他爱她的时候,上下一起来,无论是什么地方,只要是他能动的地儿,他就都能爱她。
……
“红毛不见了?”慕修进入营地就对着一群手下点点头,眼神凌厉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到了这里,他身上暖洋洋的味道又不见了,浑身上下展示出来的就是他那高位者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手下不寒而栗的同时,谁也不敢在慕修的面前打马虎眼。
“已经抓回来了,他之前试图逃跑,但是在公路上被我们逮住了。”
那手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修打断。
“他在哪里,带我过去。”他现在就要亲自来审问一下这个红毛,到底是从谁那里拿来的货,而那人又是从哪里,这么多人,总有一个人是直接跟云峥交接的。
很快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来到了一个较为阴暗的单间中。
红毛一脸红肿,看样子像是被人踢了一脚,嘴角处都红肿起来,这样子配上他那一头红色的头发,特别的滑稽。
“说吧,你的上家是谁,你的下家又是谁。”
慕修掏出一根烟,叼着,也不点燃,冷眼看着这个红毛,果然,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红毛的脸上就立刻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是却很快又被他掩饰住。
“咳咳,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慕修才不想跟他废话呢?听不懂是吗?很好,我马上就让你听的懂,转眼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长钉伺候!
顿时间,丫的,这红毛看着慕修身后的人拿来的长钉眼神闪了闪,却又不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也就露出了无畏。
这时候慕修才侧着脸,咔嚓一声,点燃了属于金属声音的火机,蓝色的火焰窜动在他烟头出,吸一口,立马闪耀着红色的火星子,咔一声,他将火机甩着关上,那姿势,那架势,竟然无比的帅气迫人。
慕修本就俊美,加上一脸冷峻的表情和浑身无任何暖意的气息,整个人犹如画中人似的,风华绝代的同时,却也让红毛感到一丝的害怕,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神,虽然并不阴冷,却带着一股彻底的冷意,与阴冷不同,他的眼神有种可以看穿人心的力量,好像自己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就是一个傻子,任何一个想法都会被他看穿。
在红毛还未来得及猜测这个拿着长钉的人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慕修眼底的火光轻轻的跃动着。
伴随着袅袅升起来的烟雾圈儿。
“给他钉上!”
这话一落下,红毛的眼中立马便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毕竟还年轻,还没见识过更厉害的,所以个长钉都足以让他畏惧,“我说我说我都说。”他还是个孩子。
比起樊少华等人要好说话的多。
慕修又对着手下摆摆手。
这才转动着自己的座椅,面对着这个红毛开始问话。
“从我刚才那个问题开始,一字不漏的回答出来,也许你还有生的可能,如果你说谎,或者是知而不答,我的手段,决计不止是一根长钉这么简单!”说话间,手中一系列金属器材都被慕修丢在地上。
电锯?
窒息纸?
电椅?
他不敢看下去,这分明都是好莱坞大片中才会存在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个男人的这里存在。
他不敢想,他隐约的明白,这个男人的身份似乎比起警察等人的身份都要高上几分,从他的姿态与气势来看,就与他所见过的任何人不同。
“说罢,给你三秒钟酝酿,一,二,三!”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上家和下家这两个词语,这样的词语一般都是在我们这样的人身上才会出现的称呼,我的上家就在京都,他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专门贩毒,不过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一般只有他联系我的份,我想他的上家也是一样,因为只有他的上家联系了他,给了他货物,身为我上家的他才会通知我去拿货。”
“很好,你们的货来自金三角?”
慕修将笔和纸丢给身边的手下,又问。
“是。”红毛直言不讳。
“你贩毒多少时间,买过多少毒品,累计计算一下。”
“半年的样子,一共没有买过多少,只记得赚了点小钱,大约几万块吧。”
说到这里,这红毛也就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
“你留在这里,没人伤害你,等下一次你上家联系你的时候,你再协助我的手下去将你的上家抓捕,然后你们一起再找上家,就这样,一网打尽,懂?”慕修的话,不仅在对红毛说,也在对自己的手下说。
“是。”
“是。”
异口同声的两声,这个红毛挺识相的,慕修站起身离开了这个单间。
看他轻轻地来,又轻轻的走的姿态,红毛的眼底不禁流泻出来几分希望,若是他帮忙将人都抓住的话,想必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想到这里松一口气。
离开单间回到大厅中的慕修,让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物。
“明日我要去金三角一趟,你们敢死的就跟我去。”慕修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不出意外的,又看见那个叫做焦阳的女孩脸上的娇羞,就在他要将视线移开的时候焦阳却忽然开口。
“我……。我要去。”她咬着唇,阳光的脸庞上,全都是年轻女孩的英勇和不惧,她的身上这种坚强的气质,是属于军人的。
“很好,还有谁要去?”
慕修点头,赞了一下,就转过视线看向别的手下,却错过了焦阳脸上古怪的神色。
焦阳放在桌面下的手缓缓收紧,爷爷告诉她,慕老爷子有意撮合他们,但是之前她并不相信,可是今天她终于相信,因为她就要有机会了,所以她的内心激动极力的掩藏在自己的手中,拳头紧握,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与激动。
她是没有想到慕修的爷爷会跟自己的爷爷说要撮合他们的,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机会。
所以她一定要去。
零零散散的不少人都要一同前往。
“这一次去凶多吉少,你们要知道,这一次,我们是要去剿灭大黑道的,所以你们必须保持自身的安全,首先你们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才有机会去帮助别人。”说出这话的时候,慕修已然是严肃的。
他本就是一个极其庄重的男人,此刻因为冷着脸,深邃的眉眼,沉沉的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在被慕修的眼神少时过后,浑身上下都像是被充电了一般,立马挺胸坐直了。
在老大的面前,谁也不敢放肆。
“还有,我发现有人针对我们组织,可能是国外人,但是却也不排除是我们国内的军人,也许龙组的消息无意中被泄露了出去,但是没有关系,我要你们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将华夏这段时间入侵的所有人都查清楚。”他冷眸半眯,话语说的极短,却让在场人都听的懂。
“是。”很快答复下来,他也就安心。
“明日全部到缅甸再集合,我们若是一群人前去,会引起大家的注意,而我们没必要,反正也当做是旅游吧。”他极其轻松敲定这几个字的时候几个手下差点儿没吐血,金三角,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的地方,到了那里,必定要染血。
而老大竟然说的这么轻松。
虽然他们知道老大除了叫慕修之外,还有一个称呼——鹰!
他就是那傲天的苍鹰。
清冷孤傲,又让人不得不臣服。
他敏锐,他洞察力超强,他能力超级合格,甚至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的老大身手就是这华夏最好的,否则无法坐上龙组组长的位置,在这个世界上,慕修的名字也不仅仅是华夏人才知道,只不过,其他国家认所知道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字——鹰。而已。
他们曾出使过无数任务,他们曾经在一起奋战过无数次,但是却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直接启程金三角。
金三角,这三个字,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沸腾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慕修的心澎湃起来,当然,他们是不会知道慕修多么激动是为何的,因为他知道,家中有个小女人正在等待着他的归来。
而他今天也想要好好的疼爱她,等到离开的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说实在话,从跟慕果果在一起之后,他真的没有离开过她。
但是却就是这一次,他就要离开她,去往金三角了,这一次不知道为何,心底舍不得的同时,他总是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再回来,一切都会发生变化,还是偌大的变化。
所以他一点也不敢怠慢他们之间的感情,他还不了解慕果果那小妞么?他们现在感情才不过好转而已,等到她真正爱上他的时候,她必然不是这么无所谓的姿态的。
他了解慕果果,就像了解自己的骨血似的。
走出这营地的时候,焦阳却悄然快步跟上。
看见她追出去的身影,营地中的兄弟们都忍不住猜测起来,焦阳到底是要表白呢,还是要表白呢?
“老大,等一下。”
声音在身后响起来,慕修打开车门的手顿了顿,转眼看她一眼,“说。”能用一个字儿说的,他绝不废话第二个字出来,尤其是对着这样的一个女人,他有种说不出的不习惯。
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慕果果?还是因为他本来就不近女色,所以现在才回对这个女人视若无睹,甚至在他的眼中她丫的就不是女人,就是个战友,战友,是不分性别的。
“老大,那个,我是焦阳,我……”她张张嘴,介绍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又似是难以启齿。
“你要跟我表白?”慕修那斜飞入鬓的剑眉轻蹙起来,一双细长的凤眸中,再无任何神色,全都是清一色的冷寂,连带着如墨的眸子在这一刻都浑然不觉的染上了几分冷冽。
人家被表白才不是这样子不是么?
人家男人被表白怎么地也得是笑着说话的笑着拒绝的,可是修爷,修爷您这是什么表情啊?
焦阳虽然是很想表白,但是却始终没有勇气,却不曾想慕修直接问出来了她的心底话,一瞬间点头如蒜。
看向男人很不好看的脸色,她为什么有种很奇怪的预感呢?
被表白的人怎么也不是他这个表情啊。
果然!
下一秒钟,慕修看也不再看她一眼,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上,插钥匙,发动引擎,踩油门。
一气呵成之下,焦阳着急的站在原地,脸上都越红了起来。
轻飘飘的几个字这会儿从车厢中飘散过来。
“哥有老婆了。”
五个字儿,把焦阳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难堪的看着已经飙走了不知道去哪的车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当然不是因为被拒绝而怒,她是因为慕修竟然为了拒绝她而说谎,而怒,因为她所知道的的是慕修根本就没有媳妇儿,否则爷爷根本不可能会将她介绍给这个男人的。
想到自己暗恋这个男人许久的心,她差点儿就要跌坐在地上了。
慕老爷子也说要撮合他们两个的,她应该有信心才对啊,她现在这算是什么?都怪自己刚才鬼迷心窍竟然说要表白,这会儿好了,竟然被慕修给拒绝了,她连头都不敢回,身后火辣辣的无数道视线,她清楚的很,队友们肯定要笑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