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儿个我可以出去玩玩么?”慕果果没有跟他谈过条件,这是第一回合。.31
“你想我想的睡不着了是吗?”慕修又开始得意洋洋了,但是说话的语气中却也参杂着那么几分对她的思念,虽然只是离开了一天的时间,可是他也觉得心底空荡荡的,大约是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底便装着一个人,之所以到现在离开了忽然觉得不习惯了,所以开始想念了,人家歌儿不是这么唱的么?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啊!多么痛的领悟?
慕修一手拿着电话,一只手却松了松自己的裤头,嘴角处带着几分苦笑,只有他自己清楚,跟这个女人打电话对他来说是种折磨,还是有种狠狠的折磨,不对,应该说是肉体上的折磨!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都出于主动说话的一方。
“时间也不早了,我妞儿,你就早点睡觉吧,老公过几天跟你视频怎么样?”慕修说完这句话脑海中便浮现了视频做(和谐)爱几个字。
当然,他是一定不会告诉慕果果他心底是存在着这个念头的,但是么,为了爱她,他可是把节操什么的全部都丢掉了!
“好的,你也早点睡呀。”慕果果细细碎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即便相隔这么远,但是听着这个男人的声音,她都是安心的,能说这是种病么?
“好,到时候在床上再跟我视频知道吗?记得穿好看点儿。制服什么的也可以啊,我的宝贝儿。”慕修声音分明冷沉,慕修气质分明冷峻,慕修整个人分明给人以严肃的感觉,可是他流氓起来,却是完全不在话下。
这些话一说出来,慕果果就算是不懂也懂得了,这丫的都可以在电话里边儿要她,视频就不可以了么?
但是想到这个男人时刻都为自己心动,慕果果还是有些服软。
“好!”低低的,柔柔的声音,让那头的慕修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被陷入了一片汪洋之中,差点儿就要溺毙了……。
结束通话的时候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凌晨一点钟,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仅仅是一通电话,竟然可以打这么长的时间,老天爷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热恋么?传说,人们热恋的时候根本就是跟着感觉走,压根儿不会在乎时间,而人们在热恋的时候,都是心聋目盲的。
爱情中的人都是瞎子,无法看见对方的缺点,即便是有,也成为了情人眼中的优点。
据慕果果验证,这一点儿,完全赞同。
抱着这个想法,这个傻妞儿沉沉入睡了,可是那头的慕修却不怎么好,僵硬的大字型躺在床上,他感觉浑身都燥热起来,真是要命的销魂,这女人为什么睡意朦胧的时候说话都这么让人销魂呢?
无奈摇摇头,慕修明白,他中毒了,无药可救,中了一种叫做慕果果的毒。
夜幕魔魅,窗外星光冷月,因为立秋,每当夜晚到了这个时候,都格外的凉爽,这几天的天气比较好,就连风扇都用不上,也就给人们的睡眠增添几分质量,凌晨一点零一分,在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监狱中的樊少华却疯狂发作。
这一事儿,早已经在监狱中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最新进来的这个人,曾经是一个市长,现在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之所以大家唏嘘的是,一个人从那么高的位置跌下来,还入狱了,自然是会疯掉的,就算是他们,恐怕也会忍不住。
可是樊少华精神分裂却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是因为一切事情背后的真相。
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现在这样的苟延残喘,他没有想到的是,曾经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计谋,到头来,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幕独角戏,原来慕果果一家人从来就没有将他樊少华,樊家放在眼里过,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在自作自受。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这样的事实发现,比他自己在自己的脑门上送颗枪子儿,还要让人头疼欲裂。
所以今晚,他很不幸的又发病了。
“砰砰砰”
疯狂的敲打着自己眼前的栅栏,铁栅栏在他一阵的敲打中散发出来刺耳的尖锐声音,类似于金属摩擦的声音弄得整个监狱的人都心神不宁,大家的眼神不由得都纷纷往他的方向看去。
“啊……。”他忽而抱头痛呼,忽而惨叫,忽而敲打栅栏。
“蹦!”
金属与金属摩擦之间的强烈声音轰然响起来,狱警穿着制服的身影走进来,十分用力的敲打了一下他监狱的栅栏,眼神阴冷狠辣,嘴角处带着一抹不屑,神经病也有资格在监狱中犯病?来了这里,就算是神经病也不可以这么吵闹!
“再吵就把你送过去用刑。”狱警冷冷对着樊少华说着,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谁让樊少华这厮是最新进来的呢?也是让狱警们记得最清楚的,印象最深刻的,因为樊少华是从市长之位掉落到现在的地位,他们曾经没少收到这个男人的欺负,指使。
现在逮着机会了,还能不报仇?
可樊少华哪里听得懂这狱警的话?精神病犯了,管你天王老子,一样闹!
“啊”
他又叫起来,这狱警挽起袖子,一脸臭色。
“丫的,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你以为这儿是精神病院啊?老子告诉你,这里是监狱,监狱知道不,在这儿我就是老大!”
说着手中的电棒已经猛地敲下去。
樊少华的额前一抹血痕逐渐流下来,狱警看也不看,直接对着那纷纷将视线看过来的犯人们大吼:“他妈的一个个的都不睡觉是不是?”
草!
他大摇大摆的离开,也不管不顾樊少华现在的伤势,而在场的人心底也是说不出的味道,进来了这里,就要受到这里的管教,谁让他们没有办法呢?犯罪了,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只是没有想到对精神病人也是这么不近人情。
但是这现场中的一群人若是知道樊少华是个杀人犯,恐怕心底哪一点一滴的同情,都会消失殆尽吧?
可惜,樊少华被打了,也还是傻乎乎的。
……。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迷蒙星月散去,天边云层丰满,逐鹿而出的朝阳光辉四射,带着蓬勃的生机力。
金三角热闹了。
施夜朝这个身为墨西哥黑势力头目的男人出现在金三角早已经就是被云峥发现的事实,不过他倒是没有打草惊蛇,他想要看看这个施夜朝出现在金三角是为了什么,而慕修的到来,云峥却没有捕捉到任何的风影。
今日,慕修一起床就给施夜朝打了个电话,直接前去施夜朝的落脚的房子所在处寻找施夜朝了。
因为施夜朝知道他要来,所以他也不必瞒着施夜朝了,对付云峥本就是势在必得的事情,而他们两人也早已经因为慕果果变成了盟友。
他们轻松,盛凯歌却痛苦。
昨日,被这个男人爆菊了。
云峥,这个名字让他咬牙切齿的同时,也恨得不行。所以到现在为止,盛凯歌都不想开口跟这个男人说一句话,不过云峥也根本没有想要跟他说话的欲望,只是每天将饭菜送到他的面前,二话不说就离开,简直把盛凯歌当成了泄欲工具了,压根儿就是没有一点感情的那种。
说来也奇怪,云峥这样的男人,分明是个喜欢男人的货色,但是这村子里的人们却竟然愿意对他效忠,这一切都是让人怀疑的。
毕竟从云峥进入金三角开始,盛凯歌就一路见证了这里的人们对他的恭敬,难道说他们都不嫌弃吗?可是盛凯歌那里会知道,这里就是靠近泰国的地方,人妖什么对他们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尤其是这边的人心理素质十分强悍,根本不在乎是男女还是男男,还是女女。
用几个潮流的话语来说的话,那就是无下限,无节操,无下限,猥琐无下限。
不过盛凯歌现在就希望三哥能快点来救自己,不想跟这个男人再待下去了,不然难保有一天他会疯掉。
一大早的,房门又被打开,不出意料的,云峥又出现在这个房间中,这一次,他手中是端着饭菜,不过,却在房中坐下了,这是让盛凯歌最奇怪的地方。
“施夜朝你认识吗。他在金三角,不过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来救你的,但是你就不要妄想了,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人,那么我以后是不会让你跟其他男人见面的。”云峥将手中的饭菜放下,抽出纸巾就开始擦手,这个男人擦手的方式很奇怪,跟平常人不同,他擦手的话,要连带着五指,每个指尖都擦干净,他才会满意。
似乎只有将自己的几个手指头都搓红了,他才满意。
盛凯歌冷冷的看着他擦拭手指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拿过饭菜,开始吃,他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是这时候他的话却在自己的耳边传来。
心底一动,脸上却根本就是面无表情。
“我怎么会认识他?再说你自己喜欢男人,又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男人,我不跟男人接触,跟女人接触么?那不好意思,我会忍不住的,因为我本身喜欢的就是女人。”盛凯歌冷讽的语气并没有惹怒云峥,云峥是不会轻易跟盛凯歌生气的,一方面他基本上无视这个男人的挣扎与说话,一方面他根本就没想过让他出去,他又去哪里跟人接触呢?
抱着禁锢的心理,云峥变态至极的笑了笑,眸色清冷。
“很好,随你,不过你已经是我的禁脔了,别妄想可以随便走出我这里,别说是一个施夜朝,就算是十个施夜朝也未必可以走进我这里,你也不要妄想慕修来找你了,死了这条心吧。”
云峥是喜欢盛凯歌,可是他还是喜欢慕修的。
不过慕修根本不喜欢他还喜欢女人,他早已经知道了,并且清楚的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慕果果,所以他才会放任自己的手下帮助苏菲去对付慕果果,只是没有让他想到的是慕修那样冷冽的男人竟然有了动情的意外。
在云峥的眼里,慕修是不会动情的,否则当初在非洲食人族的地盘上,他是不可能将自己救出来的。
可是却也就是在这样一个被自己放在心底供奉成神的男人,竟然有了喜欢的心上人,还是个软弱没用的女人。
想到这里云峥才不爽,才会开始行动却不曾想,他如此在意慕果果,竟然将他云峥在京都的地煞据点一锅端了,不过没关系,就算一锅端了,他也还是可以再度创造第二个据点的,而且他会不断的攻击慕果果,直到那个女人离世。
心底这般打算着,他坐在这个屋子里的身子也就一动不动,耸立的身影就像是在沉思。
盛凯歌一边儿吃着饭一边儿瞄着这个男人,若有所思的敛下了自己的眸子。
云峥不说慕修还好,他一说,盛凯歌就知道,慕修就要到来了。
因为云峥就是忌惮慕修。
盛凯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现在的感受了,这个男人虽然爆了他,但是,却又在某些时候对人很体贴,甚至于,还帮他将自己手中的指甲全剪了干净,说实话,盛凯歌也是个喜欢干净的人。
就云峥身上的味道,其实并不难闻。
他还是挺喜欢的,但是自从云峥爆了他以后,他的三观也变得不正了起来,总之心底想着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丫的你可以爆了我,就不准我爆了你?哼哼!
虽然这一伟大的梦想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完成,可是他却清楚,一定要等待时机。
几分钟后,云峥再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身前,俯身在他干净的眉毛上亲了亲,摸了摸他的背部,“晚上我会再来的,你记得束手翘(和谐)臀。”丢下这句话之后,云峥便转身离开了,这期间盛凯歌吃着的饭,一直含在嘴里,差点儿没噎着。
他还要来?丫的还上瘾了是吗?哟,话还说的挺富有艺术性啊,束手翘(和谐)臀?
我翘你妹啊!
盛凯歌心底一阵怒,真想一刀斩的他菊花开。
可惜,他恐怕暂时是没有机会的。
离开了盛凯歌所在的住宿之处,云峥并未回到房中,而是来到了议事大厅中,这里已经有无数人在等待着他,而他的眼中,也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你们都知道施夜朝,这个墨西哥黑势力党羽出现在我们金三角的地盘,还记得我们金三角曾经的宗旨吗?”云峥清冷的话在这个房子中散发出来,给每个人的心底敲响了一道警钟。
“记得,就是要我们抵抗一切外来势力,不允许任何扩大的势力在我们金三角出现,他们这样做是对我们的不公,也是觊觎。”
“是的,在所有人进入我们金三角之前,我们就该亲自将他们歼灭。”
“很好。”云峥伸出手轻轻顺了顺自己的衬衫袖子,这才开始看向下面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有人带着熊熊的战斗意志,有人带着惶恐,自然也有人泰然自若。,
“你们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们金三角即将不太平了,又有人要来挑衅我们了,从我们的崛起到现在,每年我们都会遇见形形色色的外来人,但是谁不是恭恭敬敬的先来看望我们?”云峥开口,他眼中不爽就是因为施夜朝在出现金三角的这么多天之后也没有前来拜访他,这一点,让云峥很愤怒。
对了,金三角,这个地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只要是进入金三角的人,不管是哪一个国家的人,黑道也好,白道也罢,只要是人,国外的国内的,只要不是金三角内部的,都必须先进入这个村子,给云峥拜访先,等到云峥确认了他们不会有危险,才会放行。
这也就是这么多年来金三角为何会越发壮大的原因,有了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几乎是很少人会明目张胆来到金三角与云峥对抗。
金三角地势险峻,谁都知道,这个地方,拼的,是熟悉度。
所以如果是想要来到金三角抢地盘,那么对不起,这个地盘永远只属于他云峥,因为只有他云峥可以轻易的在金三角穿梭来回。
“首领,如果他们再不来,要不要我带人去找他们。”
“对,我也愿意带人去找他们。”
……。
话匣子一打开,一大群人都蜂拥而上,想要进行这个任务,但是云峥何其精明,他眼底精芒一闪,便缓缓薄唇轻开:“你们不用着急,有的是你们表现的机会,我敢肯定,这段时间还会有一批势力入驻我们金三角到时候才是你们真正表现的时候,这个施夜朝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说出这话的时候云峥端起一旁的茶杯缓缓的喝了口水。
这不是大话。
是他的心里话。
“但是施夜朝还是需要你们去带他过来见我的,我已经找到了他所在的地点,你们现在就去‘请’他过来吧,他的手下不用动,在他们动手之前,我们不需要动手,只要把施夜朝带过来就好。”
云峥话落,已经有几个人点头说是,转身就往外边儿走去。
而会议室中留下的一行人,却还在犹疑。
“你们还有别的事情,从今天开始,将我们这个村子的外围全部埋上地雷,记住,要小心翼翼的,不容易让人发现的,这样谁敢闯入我们村子里,也就要付出相等的代价。”
他云峥不怕别人造访,但是他怕别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别说这世界上没人可以,因为他很清楚,有一个人,他可以。
“是,首领我们这就去做。”
又是几个人离开。
留下一片人,你看我我看你。
可见其实云峥的手下,那都是分布好人物的,一批人做什么,就是做什么的。
这样一来,做事情有条不紊,又不容易出差错了。
“你们就帮我跟南非那边的老大联系一下,告诉他最近这段时间我有一批军火,问问他想不想要就行了,如果这一次有一场硬仗非要打的话,那么我会为你们的家庭都准备好安家费。”
云峥说着无情的话,却在话里带着有情。
不管他对外界如何,但是这个村子始终都是他发家的地方,他对这里的村民们多少都是有点儿责任心的,这不是任何感情,不过就是一种责任心,如果他们老当益壮的死去了,那么他云峥会负责他们的家人。
很简单的道理,却也十分直白,你为我办事,我为你准备后事。
无情的很。
等到整个议事厅的人都离开了,云峥才点燃了一根烟,任由苦涩的眼圈在自己的肺部蔓延,他不太喜欢抽烟,因为他有严重的洁癖,但是在某些时候,他还是会抽烟,因为忍不住,更或者说是一种习惯吧。
外边儿的村民们都在忙碌着,云峥的白皙脸庞上却露出一抹向往的神色。
多少年了,他们金三角太平了很久了,很多时候越是太平,最终的战斗就越是激烈。
这就是沉默的爆发。
心底这般想着,推开窗户,他远远的眺望着一些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稻田里干活的身影,再看看不远处房子后边儿大片大片的罂粟林,很美,很妖冶,却也带着致命的毒。
忽然,他的唇角淬了冰似的凝固在原地。
一阵燃烧的大火,旺盛的在罂粟林上传来,即便是相隔这么远,他也可以清楚的看见。
眼神狠狠的冷了下来,心底更是无边的沉入了海底,慕修,你终于来了!
他还是晚了一步,又让慕修得逞了。
掐着烟头的手指倏忽收紧,烟头在他的手中被攥紧,变形了,可是猩红的火光在手中却也让他毫无任何感觉,心,一寸寸往下沉,眼,一寸寸变得冰冷。
你非要跟我作对,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云峥觉得世界上的事情随时都可能会发生逆转,就好比几年前,慕修曾在非洲救下他的命,几年后,在这个叫做金三角的地盘,属于他云峥的地盘,慕修又要他的命。
心,是说不出来的萧索感觉,但是他明白,慕修来了。
否则,没有任何人知道,在那屋子背后,是一片罂粟林。
就在金三角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毒品正大量大量的往华夏运送着,这些年因为云峥的生意越做越大,手下的人力资源越来越多,杀手组织越发出名,为他办事的人还是不少的,就不说这样的小型毒品了,即便是海洛因之类的东西,只要云峥一句话,这些人也能够为他将这样的东西送入华夏。
一望无际的天空中,云层泛着蓝色的光泽,在这暮霭之下,竟然有一丝美丽的错觉。
大热天的,这样清爽的天空很少见了。
所有靠着毒品发财的人,现在都过的丰衣足食,别提多么奢侈了,他们的人生根本就是与生命挂钩的,生命又与危险挂钩,他们的人生就是得意须尽欢的,因为他们赚钱的方式,与常人不同,他们走的,是险路。
赚的,是黑钱。
云南这一代许多人赌石,而这些赌石的基本上除了富二代,还有高富帅之类的有钱人,不少人都是家中独子,才会爱上这样的活动,赌石什么的之类在云南这边儿太常见了,而他们的毒品在经过这一条路的开销,便十分稳固,有些人输钱或者赢钱,心情好与不好,都有可能会沾染这些毒品,这是一种可以让他们麻醉的东西。
海洛因在这一代用的比较少。
有些人有钱,就是因为太有钱才怕死。
所以不会让自己的生命享受这样的一晌贪欢,反倒是会选择较为毒素不够高的毒品,比如冰(和谐)毒,再比如就是麻古。
这样的东西可以让人一时间幻觉兴奋,却不会那么容易上瘾,既解脱了人们,又给失意带来了暂时的忘记效果。
……
而慕修主打的,就是这一片,他就是深深的知道云峥这几年作恶多端,所以才会赶来,最主要其实还是因为他碰触了自己的逆鳞。
而慕果果,就是他的逆鳞。
云峥离开了金三角这个村子里,前往那片火丛中,他知道,慕修根本不是放火就逃走的人。
所以等到他出现在这一片大火之中的时候,慕修的身影依旧是屹立在原地的。
“你真的非要跟我势不两立?”云峥皱眉,问话,认真的语气,询问的态度,怎么都跟在盛凯歌面前不是一个样子,这个时候的云峥,甚至有些乖巧的味道。
“当初如果我不救你,不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么?”慕修冷戾的眸子似是刀刃般,刺入了云峥的心脏中,让他的心好一阵的紧缩,而他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云峥恼羞无比,当初救下他,就让慕修这么后悔?
“既然这么后悔,当初干嘛要救我呢?”云峥冷冷的看着慕修,双手捏成拳。
慕修将视线扫过眼前依旧在燃烧的罂粟林。
“不为什么,身体使然。”
很简单的回答,却给了云峥绝望,看来慕修当初就算是救下来他,也不过是他最原始最本身的反应了?根本就不带任何情绪的咯?这般想着,不知道为何,云峥的心底有种紧致的窒息感觉。
一只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心口处,他有些嘲弄的勾起嘴角:“看来你现在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你了,被人们称之为鹰的男人,不是你,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软肋,真是可怜的要命。”云峥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做慕果果的女孩。
若不是她,他是不可能会这么对自己的。
所以他恨慕果果,想要杀掉她的欲望也越来越明显。
而慕修此时出现在这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他的心恍若被刀光剑影凌迟着。
“盛凯歌呢?”没有搭理云峥所说的话,因为慕修不置可否,是的,慕果果确实是他致命软肋,但是他相信,只要是优点儿脑子想要活命的人,都不会往他的软肋上下手,因为慕修疯狂起来,真的不是人,他还未疯狂过,是因为见过他疯狂的,真的下地狱了。
“我上了他,哈哈哈。”云峥很得意。
他想看见慕修脸上怒火冲天的一幕,很可惜,慕修对这些根本没兴趣,上就上,又不是杀了,在他眼中只要是活命还带着一口气儿的盛凯歌,那都是好好的人,完整的人,菊花什么的,没什么重要的,尊严什么的,也未必就失去了不是?不就是爆菊么?
很严重吗?这事儿很重要?会影响一生么?不!人生可以照样过,只要盛凯歌还有J8。
“我出现在这里就是给你提个醒,现在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好准备吧,你的产业即将被覆灭。”
慕修转身就要走,可是这会儿云峥怎么会这么容易放他离开?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是否能离开我的村子,还要看你的实力呢!”
话落,云峥就沉沉的笑了笑,这时候的他,甚至露出了一颗可爱的虎牙,整个人的脸上都是阳光的气息,大约是知道,一会儿就可以看见慕修在众人的围攻下逃窜,所以他才会这么快乐的。
变态就是变态,就是喜欢一些血腥的东西,但是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云峥比较像当初慕修救下来的男人。
那时候的云峥也是这样,在非洲的一个河边岸上,躺着,浑身湿透,眼看就要成为几个非洲食人族的香饽饽,可是这时候慕修却从天而降,出现了,并且救走了当初奄奄一息的云峥,云峥当下唇角便上扬,虎牙露出来,整个人在阳光下笑的明媚至极,可爱的很。
可是又有谁会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笑起来看似无害的男人,竟然是个同性恋,并且还是金三角这一代毒枭大王?
可事实,总是出乎人的意料。
只是可惜慕修却并不知道,那是云峥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而这一次,是第二次。
慕修不顾及身后他的笑声,他的话语,他敢来到这里,就敢面对金三角云峥的这群手下。
从她刚才去了施夜朝所在之地的时候,施夜朝与他才开始交谈,金三角的人就出现了,地头蛇什么的,都是比较狂拽霸酷的。
而施夜朝在被带走之后,慕修也就跟随者众人来到了这里,一把火,燃烧着,直接把这片罂粟林毁掉了。—
看着慕修那远离的背影,越发高大宽阔的肩膀,云峥心底无比纠结。
为了这个男人,他其实甚至甘愿当一个受,可惜这个男人连正眼都不想看他一下,还是在房子内的盛凯歌可爱,想到这里云峥也不想管慕修的死活了,直接离开这里去找盛凯歌,顺便告诉盛凯歌慕修被他手下围攻的事儿,他对盛凯歌的反应很感兴趣。
或许,云峥下意识的觉得,他得不到的,就永远毁掉好了——
而远离这里的慕修在一片荒芜中行走着,他双目冷清,心思敏捷,浑身上下的感官都在咆哮着需要战斗,他已经许久时间没有来过真刀实枪的战斗了,曾经还未创建龙组的时候,华夏出行任务的人中,他为首,代号,鹰。
多少次与兄弟们背靠背战斗,在那一场场枪林雨弹中,逃生。
这都是他最珍贵的记忆。
所以慕修一直都不怕死。
因为他有把握,灭掉任何一个他没有放在眼里的人。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七步,八步,九步,十步。
倏然顿住脚步的慕修,站在这一片空旷之中,风吹起来,竟然让他的发丝微微散乱,高大挺拔的身躯,伟岸无比,俊美无俦的脸庞,冷静的吓人!
“既然都来了,还不准备出来么?”慕修说着,依旧是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他放在身侧的双手空空,身上不过是简单的一件衬衫与黑色西装裤,压根没有多余的任何东西,甚至就连他的鞋子,都依旧是黝黑锃亮的皮鞋。
可就这样一个看起来矜贵无比的男人,无声的站在这儿,耳旁蓦然窸窣声音传来,不远处,就是他所看的见的芦苇林,马尾草都长出了无数的根部,盛满了摇摆。
好几个身影猛地从一片草丛中窜动出来。
为首的男人头上绑着一根红色的绳子,其他人却没有,但是他们都是皮肤黝黑的,且身形强壮宽大。
“你很识趣。”这个男人走上前,既然被发现了,也就明目张胆的站出来罢了。
“……”回答他的,是慕修的无语。
“但是你既然来到我们金三角的地盘,就应该先跟我们首领拜访先,不过你已经闯入了我们金三角的地界,我们的人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所以,今天,你就算是自杀也好,还是被我们千刀万剐也罢,都会死在这里,给你十分钟,先说说你的遗言吧。”
为首的男人极其不屑的看着慕修这白皙的脸庞,小白脸的样子,那风吹就要倒下的身影,脸上全都是看不起的神色,就这样的人,竟然还敢闯入他们金三角?也不问问金三角什么地盘,是这么好进来的?而且罪不可恕的是他竟然敢放火少他们的精神粮食,罂粟林。
他们几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样的枪支,AK47。
这是一款性能极其稳定的步枪,后坐力也十分惊人,但是看他们的体格以及抱着枪支的随意性就知道,这是他们最熟悉的枪支,也是他们玩转的最传神的枪支。
慕修的眼神依旧冷清。
看着眼前这几个大汉,等到这个黝黑的男人不说话了,他这才缓缓开口。
“现在说完了?那么轮到我说话了,现在,我要从这里出去,你们,最好选择让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退步三分,人再犯我,格杀勿论。
慕修的潜意识里,并没有要将这金三角村子里村民全部置于死地的想法。
可是这个为首的男人却在听见慕修所说的话语之后,狂肆的大笑起来,看慕修的眼神像是在看傻逼。
随地吐口痰:“我呸,你他妈的算老几啊?兄弟们,给我上,今天,必须让他再也走不出这一片地盘!”
100
为首的黝黑男人那眼神儿虽然在笑着,但是却不达眼底,虽然说出来的话语中没有任何狠辣的味道,可是手中的枪支,却愣是摆放好了位置,他的眼底再度看向慕修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而身边周围的五个人更是跟随着这个黝黑的男人嘿嘿大笑起来,他们的眼底也闪烁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笑,在这一片地盘中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敢跟他们叫嚣的人,说实在话,很新鲜,但是却不得不说,很傻比。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敢招惹的,是他们金三角的人,这个地盘不知道多少人觊觎,因为这样他们还能够存活下来,才让外界人有了忌惮!
但是这群人的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骄傲和得意,毕竟他们是从来都不容任何人侵犯的不是吗?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儿?谁来告诉他们这个小白脸是谁?这个小白脸说出来的话怎么会这么大言不惭?
进的来这里,就别想要出去了。
“别跟他废话了,我们开始动手吧!”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100】他俩在视频里要
这皮肤黝黑,头上绑着一根红色绳子的男人显然是这群人中的为首之人,他说出动手两个字的时候眼底闪烁着无尽的寒芒,似是要将眼前的慕修杀的片甲不留。
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味道,金三角这一带的气温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好,这边属于炎热地带,所以此时正值中午的天空中逐渐散发出来火烧般的烦闷感觉。
“都动手啊,还愣着干什么?”这缅甸人说起中国话来还有模有样,即便是眼底尽显杀意,但是他嘴角处还是显示了他的紧张与谨慎。
身旁的五个男人立刻快步冲上前来,手中的枪支在这一刻成为了致命的凶器。
慕修冷眼看着这个男人煽动他的手下动手,自己却站在原地不动弹的身影,唇角处若有似无的挂着一抹嗜血的笑意,或许,从开始到现在慕果果都未曾见到过慕修脸上这样的表情,就算是以后,恐怕也是见不到的。
谁也不会知道他们所见到的慕修,不过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慕修,是冷睨的,是倨傲的,是狂妄不羁的。
即便是现在他们五个人对付这一个男人,但是光是从男人站在原地不动的身影来看就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很好对付的人,尤其是他现在眼神的冷厉,甚至让他们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起他们的首领更加让人可怕,可是尽管心底这般想着,他们手中的动作却还是一秒钟都不停滞的开始。
咔嚓——
打开枪支的保险,声音中清脆有力,AK47的优点就是对付敌人,尤其是就近的敌人,有这巨大的威力,这种枪支中含量的子弹,几乎可以直接穿透人的身躯。
他们几个一并打开枪支,小心翼翼都将食指放在扳机上的那一刻,慕修终于动了。
“就凭你们几个区区小人,也想放倒我?”慕修冷笑着,眼底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芒,如刀刃般闪耀的眸光中,尽是嗜杀之意,他高大的身躯快速的掠过眼前这个头顶上挂着一根红色绳子的男人,极快的伸出了自己的长腿。
有力的长腿瞬间扫射而去。
一抹劲风,从大家的耳边擦过,甚至于他们都还没有看清楚,慕修到底是怎么动作的,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却是耳边传来的越来越快越来越近,越来越危险的破空声——
他长腿修长有力,加上多年的锻炼以及他在军队中出类拔萃的力量,慕修的身上,每一处,无一不是优秀的。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来,几个男人拿着枪支的手猛地颤抖起来,他们的脸色苍白,唇角处带着颤抖,眼底看向慕修的时候,只看到他浑身上下的道道残影,可见慕修的速度之快,而他们手中的痛觉提醒着他们,枪支,已经无法拯救他们的性命。
而那个被慕修掠过的男人呆傻的站在原地,之前的嚣张跋扈瞬间便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置信的震惊,他们在金三角这一代混迹多少年了,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几个人围攻的姿态打乱,但是这个男人不同,他不仅仅将眼前几个拿着枪支的男人打倒,同时还让他们的骨骼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你……啊……”其中一个人额前掉下一滴汗水,巨大的痛楚吞噬了他的同时,他骨骼处也一样的传来的断裂的声音,只是一脚,一脚而已,却让他们几个人都手中枪支全部掉在地上,而他们的手也没有一个得以幸免的断裂了。
明净无比的天空下,男人高大的身躯稳固的站在原地,脸上全都是一片阳光折射的阴影,大约是因为背光而站,他们竟然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够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他身上忽而冷戾忽而嗜杀的寒意。
发憷……恐惧……不安……。
三种不同的感觉,瞬间攫住了他们的感官,他们的脑海中恍惚的传来嗡嗡的声音,心底更是猛地一阵惊,明白,今日遇见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好对付。
慕修踩着脚下的几把枪支,唇角处微微扬起不屑。
“不是要杀我么?那么都来吧,你们的首领是怎么回事,越来越活回去了?竟然派遣你们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来对付我?也太小看我慕修了吧?”慕修说到这里脸上依然全数阴沉下来,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动手,但是却并没有这么快要动手,首先他是要准备好一切才会对付这个金三角的这个罪魁祸首的村子的。
因为没有这里的村民,也就没有那些流失进入华夏的毒品。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他还没有准备对付他们他们现在就要开始跟他作对了吗?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既然他们想要试图挑衅他,那么他也就完全不需要再手下留情了!
想到这里,慕修的脸色在阳光之下越发的阴寒起来,这天气分明是七八月的大热天,可是大家的身边却恍然间被一股冷气包围了吞噬了,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容易动怒,现在心底已经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哪里还有之前那个气盛的样子?
等到这个头顶上围着红色绳子的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想要跪地求饶的时候,慕修却已经不愿意放过他们了。
“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渣败类,分明是这个社会上的残渣,却非要装作是这个世界上的强者,强者俩字,你们配吗?”
就在这个头顶上围着红色绳子的男人刚想要跪地求饶的时候,慕修却恍然间伸出了手臂,狠狠的握住了他的脖子,瞬间,他连带着整个身子就这样被慕修掐着脖子提起来,脚底下一悬空,他脑袋里嗡嗡的声音就没有断过,丫的,他们这是遇见了什么人物啊,这么狠啦,光是看他刚才那一脚踢过去的姿态就知道,这丫的是个练家子啊!
此时此刻想要跪地求饶,却已经再没有了任何的机会。
可是这个男人不甘心,他怎么会甘心?他们在村子里的生活分明过的十分安稳的,就连附近的几个国家也从来没有前来这里找过他们的麻烦,现在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他们凭什么就要被他制服?
不甘心,不爽,不想,不屈服,他恨!
他的眼角处,闪烁着恨意,却被一股求饶的味道密盖,眼中折射出来的光芒,全都是软弱。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他被掐着,脸色憋得通红,却无奈说出来的话语中也带着几分没气儿的沙哑,可是慕修是谁?他会搭理他们的求饶才怪,眼中的寒意更盛了几分,他锋利的薄唇反倒是牵扯出来一抹无关紧要的弧度。
“你说你要求饶?那么你是为自己求饶还是为他们求饶呢,如果我现在只给你一个机会,你是想要给他们求饶,还是给你自己?”慕修掐住他脖子的手更紧了几分,缓缓收紧的力道让那个男人脸色变得青紫起来,双眼爆睁,带着几分死亡之前的惶恐。
“为……我自己……。”
慕修冷笑一声,狠狠的将他丢在了草地上,眼中全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他狭长的眸子中,有几分沉沉的东西正在缓缓的沉淀着,他就知道这个村庄中也不会将什么感情的,在生死存亡之前,谁都是要自己的命先。
所以在这个男人说出要为自己求饶的那一刻,此时因为手臂断裂而跌坐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分别都睁大了双眼,充满不可置信到底视线就这样通过空气中的微光,与这个被丢在地上的为首之人交接。
目光交接的那一刻,慕修清楚的看见了彼此眼底的恨意。
“我告诉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我即便会留下别人的活命,也不过是留给那种眼神纯净的人的,你们这样眼底充满了恨意的人,你认为我会放了你然后再让你去找人来杀我?”慕修说着已经缓缓蹲下身子跟这个男人平视,咄咄逼人的视线,在他的畏惧眼神中直逼他的眼底,像是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一样,这个头顶围着红色绳子的男人终于害怕。
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心思竟然如此的敏锐,他掩盖在瞳孔之中的恨意竟然也被他看出来了?他到底是谁?
“自行了断吧。”
慕修说着已经站起身,背手而站。
风,肆意的袭来,却是带着充满了温暖气息的风声,在他的耳边一道道掠过的时候,草地上的一举一动,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五个手臂断裂的男人跌坐在地上的身子毫无反应,他们之时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这个为首之人却是趁着慕修背对着他而站立的时候急速抢过地上的枪支,保险已开,只需要一秒钟,一秒钟的时间,他就可以解决眼前这个又嚣张,又俊美,又狂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