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儿个我可以出去玩玩么?”慕果果没有跟他谈过条件,这是第一回合。.41
她太冷静。
付希之,却是太猴急,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非石色不行,所以他变得下意识的神经薄弱了起来,连带着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他都没有考虑过,就想要把人家掳上床。
终于,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车途之后,他们抵达了酒店。
单手搂着这个女人上电梯的时候,付希之还觉得手中的触感很奇怪,可是下一秒钟,便被耳边传来的话语弄得烟消云散。
“我们就在这个酒店吗?那钱呢?”说话间,这个女孩似乎靠近了他几分,身上清淡的香水味道中有着几分他所熟悉的味道,脑海中一懵,立马就忘了刚才手感不好那茬!
“钱,随时可以打给你。”暧昧的搂着她,幽暗不大的电梯间中,鼻尖上传来的,全都是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他有瞬间恍惚,这到底是眼前人的味道还是石色的味道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分辨了,只觉得此时有些意乱情迷。
“那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这几个字一落下来,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因为付希之,被强吻了!
他先是一愣,浑身上下僵硬起来,接下来便是脑袋中不可自拔的惊诧,这个女孩,这个女孩竟然这么主动……柔软的香舌挑逗着他本就有些渴了的唇瓣,他脑海中忽然就浮现了香艳无比的一幕。
这女人的唇舌如此厉害,那想必口活儿一定很好吧?
想到石色每次都要他半推半就,他的心底就是一阵堵塞,这外边儿的女人,多么的主动啊,石色呢?压根儿就没有把他付希之看在眼里过,这般想着,付希之也就没有阻拦这个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只是付希之没有发现的是,他看似意乱情迷,可实际上与这个女人呆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的脑海中都是清晰明确的,他也知道等会要发生什么事情,更是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是别人。
所以进入房间中之后,他悲剧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性无能了。
硬不起来,什么概念?
被吓得猛然间睁大了双眼的付希之,惶然推开眼前的这个女人,俩人双目对视之间,对面那本该是女孩的人忽然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整张脸在化过妆以后却也还是有些破绽的男性脸庞就这样清楚的印刻在了付希之的眼前。
吓哭了。
付希之没有想到刚才与自己热吻的……竟然是个男人?
尼玛,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说这个世界盛行男男?可是为啥他会觉得这么不能承受?不能接受?老头,您玩我呢?付希之一张脸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换到黑化,完全没有用一秒钟,大约是半秒钟以后,付希之的脸庞上便出现了最多姿多彩的调色盘。
整张脸那要是用几个字形容的话,那就是看起来就跟吃了shi一样。
尼玛,这人生是多么多姿多彩的事儿啊,可是为啥他付希之也会遇见这样的男同呢?心底毛骨悚然全部竖起来,他的鸡皮疙瘩也顺着肌肤缓缓的生出来,节操呢?节操呢?节操,你到底在哪儿,节操君在哪……
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瞬间变得男性化的表情已经男人的声音,在听见这个男人的话之后,付希之更是在心底狂吐了一口血水。
“你才知道我是男人?你认为我要是个女人,可能什么姿势都会吗?”这男人说出来的话本就可恨,可是他脸上带着的表情,却更加的可恨,眼底尽是鄙夷,唇角扬起的,竟是不屑的弧度!
“那你为什么要来勾引我?我喜欢的是女人啊,女人啊,你知道不?我喜欢的是软软的妹纸啊!”说完这话,付希之在心底为自己默哀几秒钟。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节操……
那男人拿起自己做的精致的指甲,在眼前看了看,吹了吹,这才掀起眼皮赏赐似的给了付希之一眼,一句话,这才慢悠悠的从他的口中吐出来。
“我有勾引你吗?从始至终都是你在勾引我好吗?我喜欢的是男人,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好吗?”
……
付希之忽然就觉得这个世界已经颠覆了,什么事儿被遇上不好,好不容易出来酒吧想要散个心找个妹纸,却在酒吧中遇见了一个万年小受,尼玛,还有比这事儿更玄幻的事儿么?
“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了,且及时刹车,那么我们之间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好吧?”说话间,付希之伸出手阻拦住了眼前这个男人即将再度开口说话的嘴。
他现在只要一听见这男人的声音,他就有种后怕的感觉。
匆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逃死的从这个房间中冲了出去的付希之,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眼底那一抹好笑以及幸灾乐祸。
直到这房间中的门再度咔的一声关上,这个男人才淡然自若的拿起了房间中的电话,拨打了一个他最熟悉的号码,而这号码,不仅仅是他所熟悉的,还是刚才也在这房间中熟悉的付希之也倒背如流的号码……
匆匆离开了这里的付希之如何也不会知道,这男人其实也是第一次见他,可是却真正的耍了他一次……可关键是,这一次,让他节操尽碎不说,还让那本就对他高贵冷艳的石色更加高贵冷艳了。
…。男人,好难……
自从白天与云峥僵持不下之后,盛凯歌也就没有再跟云峥说过一句话,可是在房间中的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先选择离开,他们或许都是想走的,他们或许都是想要对方的,可是,却在这样尴尬的场地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勇气做这个开始的人。
只是空气中虽然气氛并不和谐,却也带着几分让人羡慕的自然。
因为他们不说话,就彼此背对而坐,一晚上,哪怕是安静无声,都不会有那种让人尴尬的想要离开的气息。
面对这样真挚的感情,却又带着备受舆论的真实恋情,他们俩人之间,竟然在这一刻,都选择了默默不语。
夜色下的京都,充满了老旧气息,即便已经有了无数座高楼大厦,高耸的欧式建筑物,国外繁杂好看的美丽建筑,可是京都中那种老旧的历史气息,却永远都不会停止。
与京都不同的,则是此时此刻依旧是热火朝天的南非。
这边人的生活习惯与华夏人不太一样,他们或许都喜欢在夜间活动,更加有不少人喜欢组团或者与圈子中人一同玩乐,在这样值得狂欢的夏夜,有些家庭生活水平较高的,或许会开着游艇在海上开派对。
但是慕果果所在的庄园,却是寂静的。
在南非待了几天的时间,别的什么她都没有发现,但是唯一发现的,便是这庄园中每时每刻都是安静无比的,她也曾询问过这里的下人但是他们的回答却几乎都是千篇一律,都说他们的老大不喜欢嘈杂的环境,所以这个庄园中几乎不会有人用高分贝的声音说话和叫人。
枯燥,乏味几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慕果果在这里的生活。
三天的时间,她在这里见到东方栖,却也只是那一次。
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乱纷纷的东西,慕果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牵扯出来这么多事情,却明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人不断的来找麻烦,而她要做的,就是勇往直前,将所有的麻烦一一化解,不是为别人,而是为自己。
在房间中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再不出去走走就要发霉了,也不管外边儿是不是有人守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大厅中黑漆漆的,有点儿阴凉的味道,阴森森的,不过却并不让慕果果觉得害怕,这个庄园极大,又高耸,她在一楼,自然是最阴凉的,而此刻窗外的夜色也逐渐透过一点点的缝隙穿透了这大厅中的门。
打开门,她就迫不及待的呼吸起来,自己的手机什么的依旧在自己这里,看样子东方栖并不担心她会报信,让人过来救她。
更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管对方是否敢来,他东方栖都有能力让人有来无回。
所以慕果果一直没有贸然跟慕修联系。
今天,她忽然就想联系了,不需要他来救她,她就是想要知道这几天他的事情,以及他在金三角的一切顺利否,她曾经听说过不少关于金三角黑道的故事,而到今天,金三角火拼的故事就在她的周围发生,她却再也没有当初如同听故事般产生的心惊感觉了。
也许是心境不同了。
想到这里慕果果顺着脚下雨花石的小道走着,脚下这样的石头凹凸不平,就算是没有路灯,她也一样可以顺着这条道路往前走去,而这种石头,还有一首美丽歌曲。
越是走得远,越是静溢无声。
但是忽然就好像有一些声音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响起来。
不是人说话的声音,而是……
“咣当”
“轰”
砸东西的声音。
听见这个声音慕果果的眼底便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奇怪,不是说这个家中不可以出现大分贝的声音吗?那么现在这样的声音又算是什么东西?
庄园偏南的院落中。
东方栖面沉如水,眼底,全是望不透的杀意。
“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为您装上假肢的办法。”说话的男人跪在地上,这架势真的跟古代帝王时期一些御医给皇上以及大人物跪地求饶的姿态很相似,只是这个男人却并未如那些御医一般颤颤发抖。
甚至他双眼直视眼前的男人,因为他是这个男人身边,永远最好的助手。
从最初开始,不论是优秀的东方栖,还是现在已经断腿的东方栖,他都一步步看着这个男人,如何从一个天之骄子,落到如今这样的下场,不得不说,他是心疼的,所以他才不怕。
“你滚吧。”东方栖将手中最后一个东西拿起来,陶瓷做成的紧致烟灰缸,带着几分沉重,在他的手心中却似乎不带任何重量似的,轻轻的抛出去,下一秒钟就稳妥妥的砸在了这个男人的额角上。
“我会继续努力为您查找的,请不要灰心。”说话间,男人的双眼始终明净如初,不带任何恨意与怨愤,似乎额前流下来的,不是血,只是几滴无关紧要的汗水罢了。
男人站起身就往外边走去,却在黑暗中隐约看见一个影子往这个方向走来,几秒钟后,慕果果顺着微微的灯光看见了这个男人额前的血渍,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一句话,她就要往前走去。
这男人却伸出手拦住了她。
“你是谁,出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他今日才回来,还没有见到过慕果果,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东方栖的行动,再说东方栖做什么,也不需要时刻对他汇报。
“我找东方栖,我是他掳来的。”慕果果直言不讳,她看着眼前这男人对东方栖那护犊子的姿态,毫不亚于路遥对慕修的护主。
心底已经得有了一丝对这个男人的定义。
谁知道男人在听见这话之后,竟然眼底闪过一道惊讶,便直接向着前边走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慕果果继续往前走,在路上遇见的这个男人,早已被她抛之脑后,在她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个东方栖的手下罢了,可是她却不知道,那手下愿意让她过去的原因,就是她眼底那恍若晨星般冷静乌黑的眸子。
他想,这么多年,东方栖实在是缺少爱,不管是什么爱,哪怕是一点点的感动,他想,这个男人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就是因为太缺爱,才会变得如此不懂得爱。
而慕果果是否能够做到,他不知道,可是他却想试试……。
依旧沉浸在盛怒中的东方栖抓着手中的东西毫不犹豫的丢出去,在听见再度传来的脚步声的时候,他就怒了,他没有想到竟然又折回来了!
可是一会儿一个女孩清亮慵懒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来。
坐在轮椅上的东方栖抬起眼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
慕果果拿着手中刚刚接过来的一直钢笔,狠狠的丢了回去,东方栖一下子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竟然就这样被她给丢中了!
“谁让你过来这边的。”东方栖已经是怒不可遏了,吐出来的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咬牙切齿的味道,眼底的狠色就像是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女人活剥了,生吞了似的,席卷着一股风暴,来临之前就已爆发。
房间中的灯光明显不如其他房间一般明亮,略微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侧脸尽显凉薄,一双薄唇紧紧抿着,丝毫没有要松动的意思,甚至于里边儿是否咬牙切齿,都是有可能的。
可就是这样的东方栖,慕果果她就是认准了这个男人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怎么,你丢过来的东西还不准我丢回去?你真把自己当着南非的帝王了?”慕果果说着,唇角处带着几分讥讽,在她看来,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幼稚的手段罢了,想要报复慕修就拿她当人质,要挟慕修。
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走过去的那人得罪了眼前这尊大佛,所以用尽这样幼稚之极的手段赶人,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信不信下一秒钟我就送你去海里喂鲨鱼?”东方栖气的浑身颤抖起来,这样的愤怒,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再次尝受过了,当初一双腿残疾之后,他就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被人给激怒,因为他以后要做一个无心无情的人。
因为人,要学会孤独,才会变得更强大——
“那你送啊,你送了我,可没有第二个慕果果给你当人质,好要挟你的死敌仇人慕修。”慕果果眼角轻瞥他一眼,二话不说,直接反唇相讥,她实在是受够了。
每天跟一个囚犯似的被囚禁在房间中,最起码要给她人生自由吧?她还要赚钱啊!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说到这里,东方栖已经是直接冷眼瞪视着慕果果了,一张脸黑的像是包公一般,可见她已经挑战到了这个男人的底线,而被他说着的慕果果则是一脸悠然自得的听着,甚至于琉璃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果然如此的了然。
“敢,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东方栖不敢的呢,公然在华夏将我掳走,然后又准备公然的挑衅慕修是吧?”说到这里的时候,慕果果其实也是紧张的,说这是在套话也不为过,但是她却是以激将法。
一边儿跟他说话的时候,慕果果的双眼就在不断的注视着这个男人的表情,可是从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未曾表现出来对慕修的一丝嫉恨,全都是对她的愤怒与火气,可见是被她气得不轻啊。
“给你三秒钟,你自己滚走,否则的话,我不介意慕修明日来到这里,看见的,是你的尸体。”
语毕,不等看着慕果果滚走,东方栖已经转动着轮椅往这个大厅里边儿而去,转身之后的他,脸色比起刚才还要骇人,可是却有一半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惊骇。
这个女孩会引起他如此愤怒,真的只是巧合吗?
一年多了,在南非这个鬼地方,他几乎每天都在干着手中染血的事情,罪恶有多深,他的心,就有多深。
所以从未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般愤怒过,而自己的愤怒,全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动怒,这实在不是他东方栖应该做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不得不顺口气,闭上了自己的眼,希望那颗波涛汹涌的心可以逐渐的沉淀下来。
而此刻还在大厅中的慕果果却并未离开,她是狂喜的。
她得到了重要的信息,在东方栖说话之间,已经透露了慕修会出现在南非的时间,她有点儿迫不及待了,说实话,她并不害怕东方栖会对她动手,或许是人下意识的一种心境与勇敢吧。
爱情,太伟大,伟大到足以另一个人背叛全世界,而这点儿小伤痕跟师姐比起来还算得了什么呢?
“喂,东方栖,我走了。”慕果果离开之前冲这里边儿吼了一声,便离开了这里。
殊不知。
本来已经沉淀下来的东方栖,他那波澜不惊的心,也因为她叫出来的这个名字,以及说出来的话,而开始波动起来,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至少有一年多,没有人直言不讳的叫着他的名字了。
而且这边儿南非人几乎不知道他的名字。
当初来到这里的初衷,就是为了报仇,而如今,就要可以报仇了……
东方栖想到慕修,他再看看至今都无法找到能够装上假肢的医学界高手,心底一阵痛恨的同时,那曾经新鲜热血的因子,也因为明日即将到来的慕修,而变得有些躁动起来,他知道,这是男人之间的一种纯粹的相对立,才会出现的感觉,这种再度遇上强敌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响起来,自己是东方栖,自己是华夏东方家族第一人。
而也正是那个男人,让他一度隐姓埋名在这南非鬼地方东山再起,如今,他又要做回东方栖了。
暴动的肆虐,在他的血管中张扬驰骋,男性对于战斗最原始的激情与欲望,都片刻不的缓解的越发浓烈起来,或许,想要让慕修痛,就得让他从心而痛,因为伤疤的疼痛,痊愈之后,就会麻木,只有由心而发的疼痛,才是真正的痛。
……
离开了这里的慕果果回到房间中,拉开灯,整个人在浴室中再次冲了个澡,这才躺回床上去,明儿个她家修爷就要来了,想到她家那位修爷醋酸味儿的劲头,再想想东方栖这么幼稚又让人无语的行为,她突然就觉得,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坏人,都是缺爱罢了。
躺在床上,她整个人都焦躁起来,那是一种对自己男人思念的触动感觉,虽然才几天不见,可是之前他在金三角的时候,她啥时候不是提心吊胆的,可是没有想到金三角的事儿好解决,这边儿的事儿却是一桩接一桩。
更加让人想象不到的,则是这边儿出现的东方栖,这寻仇的啊,真是让人蛋疼啊。
即便不清楚他跟慕修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是响起来他这个样子的男人竟然会跟慕修结仇,便可想而知,定然是东方栖对慕修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夜色迷蒙……。
京都,这头从房间中慌乱而逃的付希之根本就不带思考的,直接来到了慕修家中,开门的,虽然是石色,但是显然从石色并不怎么好的脸色中可以清楚的看出来这个女人又不待见他了!
“我的石大小姐啊,求您别再这么高贵冷艳的对付我了行么?要不是因为您,我今儿个……。”付希之说着说着就光想着吐槽去了,什么别的东西都没有想过,整个人石化中。
“还进来不?”谁知到,他说了那么多句,石色也只是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听起来似是温柔,实则充满杀气的话语。
她真是不好怎么骂他,这大半夜的,大家都睡着了,这本来谁都因为慕果果的事情好几天没睡着,这两天刚好安心了点儿能睡着了,这厮又大半夜的出现在这人敲门。
能不恼怒?
加上石色早已经接到了朋友打过来的电话,通气了,啥事儿她不知道啊,就付希之玩的那点儿伎俩,其实早就被她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了,始终不说真真儿是因为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决定点击叉叉了!
看见石色较真的神色,付希之知道坏菜了!
顿时间心肝儿都颤抖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儿谄媚的看着石色,整个人比那荷兰猪还要萌,还要无辜,水汪汪的眼神儿里边儿赤裸裸的写着几个字,我是干净的,求您收了我。
“进来后关好门。”
没有意料中温柔的抚摸,没有意料中温暖的怀抱,石色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丫的直接往里边儿走去,心底全都是对这个男人的吐槽,妈的,刚去过夜店还想进她的房上她的床?
对此,她只能是笑而不语。
而付希之,则是瘪着嘴角,满头雾水……。被蒙在鼓里的付希之根本就不知道今儿个在夜店中惹上的那个不男不女的人是谁!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108】修爷忒帅了(高潮必看)
夜色深沉,华夏与南非的昼夜不同的之处便在于这边的昼夜星空漫天,在没有下雨的季节中,甚至于天际上处处都是高高挂着炫目的繁星,温暖大地,照耀四方,星光从暗淡的云层中穿梭出来,便折射在房屋的窗户周围,给这四周都环绕上一种幽静且迷魅的感觉。
付希之躺在床上,双目却始终没有睡意,尼玛今儿个他都跟男人亲吻了,他能睡得着吗?洗漱的时候,他狠命的刷牙,使劲儿的把那人的味道给洗刷掉,就差没一边儿洗刷一边儿唱着洗刷刷了!
想到今儿个舞池中的那个妖娆的身段竟然是个男人,付希之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尼玛这世界还有节操可言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底就是一阵说不出来的味道。
哎!
幽幽的叹息一口气,他知道,现在的人生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石色不理他,他显然对别的女人性无能,怎么他付希之曾经也算是这京城儿里边儿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啊,怎么就混到这样的地步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自我安慰起来。
盛凯歌还不是跟男人在一起么?现在盛凯歌在干啥他不知道,但是盛凯歌跟云峥那点儿事儿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石色她们谁不知道?想到这里,付希之忽然就庆幸自己今晚做的一切事情还未让大家都知道,这算不算是他唯一幸运的呢?
就在他忧郁入睡的这段时间中,石色一直在被窝里跟别人发短信呢!
其实今儿个出现在那夜色酒吧中的男人,是石色在美国当导演期间认识的一个最好的朋友,异国他乡,说起来,这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的温暖,怎么说呢,那关系跟慕果果没啥差别,就是闺蜜,谁说女人不可以有男人闺蜜的?
必须有!
在这世界上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微妙的可怕,都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可能有纯友谊,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玩最初的初衷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爱好,至少也是有一个能够谈论的话题,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玩的最初的原因,时间长了,男人和女人之间自然而然的会产生一些火花之类的东西。
但是不要误会,石色和这个男人之间完全没有火花可言,因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Gay!
在美国那边这样的男人多了去了。
一切皆有可能。
窗外,蝉鸣的声音阵阵传来,石色因为被电话吵醒,然后接着给付希之开门,再等到自己听见自己的挚友告诉自己这一系列事情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哭的是付希之竟然还敢在她跟他冷战的这段时间中去夜店找女人,笑的是付希之的眼神儿真好使,竟然找上了自己的朋友。
想到这里,石色就睡不着觉了,为啥呢?为情所困,都说女人是多愁善感的人物啊,这尼玛还真跟多愁善感给接上了。
想到这里石色就更加忧愁了,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在拍片儿,她几乎是没有多少时间如现在这般悠闲的,而这个出现在华夏的朋友正是为了《染性》而来,因为是朋友,所以石色在看见染性这部片子中有一对好基友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想起来这个还是单身的朋友。
他来出演云峥,应该是不错的角色,因为云峥长得较为阴冷,而这个朋友不正好就是如女孩子一般美丽么?
因此才会有了今夜这样的乌龙出现,只是付希之一直被蒙在鼓里罢了。
跟远在宾馆的朋友再聊了几句,最后以明天我去宾馆中看你结束了这晚上聊天的话题。
石色倒头就睡,人有时候就是有强迫症,好比现在的她,其实就是这样,眼皮子都耷拉的睁不开了,可是为了要搞清楚今晚的事情始末,她终究是撑着沉重的脑袋,硬睁开这就要睁不开的眼睛在这里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瞄着手机屏幕。
灯光微暗,石色的面容在睡梦中沉静而美好。
付希之半夜惊醒之时,悄然开动了石色的房门,因为大家都在这慕修家中居住,所以每个房间几乎在睡觉的时候都会反锁,但是没有关系,付希之本就是有这个房间的钥匙的。
别说这个房间,就是这个房子里边儿任何一个房间的钥匙他都是有的。
所以在这一刻他悄然潜入,而后便脸不红气不喘的躺在了石色的床上,侧目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的女人,他又是一声叹息,他决定了,明日一定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让她原谅自己。
低头在她的唇角处亲了一下,付希之再伸出手一捞,将她搂进了怀里,闻着自己鼻尖处全都是她的味道,这才缓缓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啊!”
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就是——
所有人大清早的完全不需要任何闹钟之类的东西,便可以在她高分贝的尖叫声中醒来……
付希之惺忪睡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压根儿没把她这尖叫放在眼里,捂住她嘴巴搂紧了她,继续把她往杯子里塞,而自己则是猛地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倒。
“怎么,你想吵死隔壁的君阿姨吗?”说到这里,付希之那睡意朦胧的眼睛里边儿略带一点儿小小的得意。
果不其然,说到这里石色的脸色马上变成了五颜六色。
看着她十分郁卒的眼神儿,付希之这爷们开心了。
笑嘻嘻的看着石色那淬了冰的眸子,唇角处牵扯起来无赖的弧度,搂紧了怀里柔软的娇躯,“乖,继续睡会儿,今儿个你不是还要去片场探班吗?到时候我送你过去,顺便一起过去看看这电影拍的咋样吧。嗯就这样。”说完还自顾自的点点头。
可是他说的悠然自得,石色却是听的莫名其妙,丫的,什么时候开始付希之这么了解她的事情了?到底是什么人在告诉他这些消息的?本来这些消息都是被封锁的,这要是每场戏片场中的事情都能被人传出去,那这演员还拍的成戏么?
最后还不成了戏拍他们?
“谁告诉你的。”石色眯了眯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眼底充满了危险的信号,里边儿的瞳仁乌黑发亮,却带着一股威胁的味道,你要是不说,你敢不说,不说的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付希之摸了摸鼻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快说。”看着他磨叽的样子,石色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恼火。
本来慕果果被带走了,她这段时间的心情都是十分低落的,哪里还有心情去搭理他?这要是慕果果被抓走了,她还跟这男人缠绵的如火如荼的,怎么也对不住自己的死党发小了。
想到这里石色看了一眼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眼底冒着火光。
“我说我说,你先别生气,那个,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吗?我可是刑警队的,当然对于跟踪有一套了。”说到这里付希之的脸色都一层不变的无赖,似乎跟踪石色不过是件小事情罢了。
石色的脸色猛地一沉。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跟踪我。”说到这里她就推开他,直接翻身背对着他。
可是付希之哪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呢?
没有看见付希之眼底闪过一道狐狸般的笑意,只听见耳边这不要脸的男人又一次的开口说道:“是啊,我也打算从今天开始不再跟踪你,毕竟你也算是公众人物,我身为你的男人怎么可以跟踪你呢?这说出去不准是有损我的名誉,更是有损你的名誉啊,所以我要光明正大的跟着你去片场,顺便照顾你。”
……石色无语了!
“你最好不要跟着我,我警告你,在果果回来之前我是不会原谅你的。”石色有些生气的坐起身子,眼中全都是坚定的倔强。
当着他的面,一点儿没有不好意思的换起衣服来了,一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时装,衬得她更是惹人注目,整个惹火的身材被她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在一片凌乱的房间里,她就像是独立的雕塑,美丽大方。
付希之一看她要穿成这样去片场,心底那股想要跟着她一起去的心思也就变得更加的浓重起来,唇角处闪过一道笑意,趁着她进去洗漱的时候,赶紧的起床穿衣,这房中本就有他的衣服。
这一系列动作做起来真是顺心又舒畅,果然比在别的房间睡觉要舒服多了,本来就是男女关系,何必要搞得这么僵持呢?想到这里付希之觉得,他有必要好好的跟石色谈谈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等到石色化好妆,整理好自己的一切之后,出来看见的就是付希之一眼穿着帅气,面上更是干净的恍若一层不染,这人看起来是挺帅,痞雅迷人,可惜就是太无耻。
瞪了他一眼,就要开门出去。
付希之立马冲上前给她开门。
“身为男朋友,给女朋友开门是我的专利,请。”说着他带着谄媚的笑意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去!
石色心底咆哮着,可是却不得不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房间,大厅中只有君青染,而盛凌云自从昨日跟着盛凯歌离开这个家中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就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了。
君青染此刻难得的脸上染上了笑意。
“慕修很早就离开了,他说今日去南非。”说话间,她看向石色他们的神色中带着安抚,“你们上班的时候也不用分心,既然慕修说了果儿在那边不会受伤,那一定就不会,所以今日他过去我完全相信他有能力将果果带回来。”
说到这里,她脸上全都是信心。
不知道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有底气,还是真的相信慕修,君青染这一番话说出来,还真是让石色他们心底的担心也变得少了几分。
“好的君阿姨,我们就先离开了,您在家中也要注意安全。”虽说南非那东方栖将慕果果掳走以后便没了动静,可是难免他会再次整出一些幺蛾子。
付希之话音刚落,石色又瞪了他一眼,这才对着君青染调皮的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走出走廊,石色脸色又黑了下来,付希之无视她的表情一直跟随在她的身边儿。
这样死缠烂打的方式,不得不说,对女人其实是最有效的招式。
付希之在跟着石色来到片场以后,心底才才感慨道……。这要是被石色知道了,指定不会再让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跟着自己。
片场很有爱,演员们脸上都化好妆了,这是付希之第一次近距离的亲眼看见拍戏,自然对此又多关注了几眼,此时正在拍《染性》男主与女主相遇之前女主出车祸在街道上做梦的场景,且几个混混拍的真是有模有样。
他看得入神,就在此时,黯然的世界忽然间像是注入了一抹微光,一道刺眼的车灯照射而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强烈的刹车声。
“停!”
石色的声音响起来,场内围观的几个无所事事的工作人员以及付希之这才从这段子中醒过来。
不由得暗叹这个叫做涟漪的女孩真的很会拍戏,因为她脸上苍白的隐隐不安,全然将女主当时的一切悲惨境遇全部用表情与身躯的颤抖表述出来,让看着的人心底不由得揪紧了。
“很好,涟漪,继续加油哦。”石色一边儿说着鼓励的话语,一边儿递过矿泉水给她。
这个女孩,果然有潜力,这是要大火的节奏。
心底暗暗庆幸自己看人看的很准的石色,也希望,在慕果果回来的时候,这部戏可以演到中间,因为这样,等到她回来,戏慕也就可以差不多收尾了,电影开播的时候,就是她们的人生真正潮涌的时候。
呼——
吁了一口气,她抿抿唇这才转身走开。
……
蓝蓝的天空中白色的云彩十分刺目,可是这样的天空显然很久没有出现在华夏京都了,因为这段时间许久连绵的小雨,导致处处地面都是潮湿,连带着空气中都多了几分潮湿的味道,这几天天气大好,慕修坐在飞机上,冷眸盯着外边儿刺目的阳光,却一眨不眨。
“老大,这一次过去我们两个人真的可以吗?”路遥有点担心,踌躇了许久,这才忽然之间问出这句话。
这是一辆直升飞机,军事基地中挑出来的,可以战斗的战斗机,当然,这一次出发的,却只有路遥与慕修,开飞机的人是军队中的一个好手飞行员。
嗡嗡嗡刺耳的螺旋机不断响起来,但是路遥这并不大声的话语还是清晰的传入了慕修的耳中。
说实在话,南非现在是东方栖的地盘,可是慕修一个人过去,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里,路遥就觉得这一次老大带着他一个人过去简直就是一个错误,可是慕修的英明神武他是见识过的,什么时候慕修做出来的决策发生过意外?他一向都是一个注重筹谋的男人,只手遮天在这京都之下,凭的,不就是他那深不可测的心吗?
但路遥还是觉得这一次这个决定太过于草率了。
是否男人在爱情中都会变得可笑与傻逼?就如此是慕修所作出的决定一般,他分明是一个神一样的男子,可是此刻几乎是独自前行。
“路遥,你错了。”慕修冷冷淡淡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来,他浑身一顿。
“你以为东方栖将果果掳走是为了什么?”慕修看也不看路遥,阴暗的眸色中,全都是沉静与不可一世,他深知东方栖是不会跟他战斗的,因为,东方栖要的,不过是他慕修的命罢了。
就在他知道慕果果被东方栖的人带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可是怎么办呢?
就算是战斗,那也只是徒劳罢了。
那个偏执又残忍的男人,要的不过是他慕修去换慕果果。
这点道理他慕修都参不透的话,也就不用在这道上继续混了,而路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实在是可笑之极。
“原来老大就是过去亲自送入虎口?”
路遥惊呆了。
为什么慕修要这么做?
下一秒钟,再没有了慕修的声音,可是就在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明白过来,慕修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当他们出现在南非的那一刻,很快,几乎是两秒钟的时间,便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车厢中走下来一个男人,打开车门之后,入眼的,则是一辆轮椅的轮子,随即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阴冷又残酷的东方栖。
阳光这一刻明晃晃的刺眼。
东方栖眯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几乎两年没有再见到过的慕修,唇角处牵扯出来的笑意,是那么的冷,在这热度抵达三十六度的天空之下,这笑意显得有些冷的渗人了。
路遥站在慕修的身侧,在东方栖打量他们的时候,迎上了东方栖的视线,眼神中还不避讳的审视着东方栖,从头到脚。
在看见东方栖坐在轮椅上的双腿之时,眼神微微顿了顿。
但是下一秒钟摩纳哥,路遥就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你不知道一直盯着别人的伤口看是很无礼的行为吗?”东方栖笑,他白净的脸庞上,浓厚的眉头轻轻挑着,薄唇中冷酷的话语似是不经意间从他的嘴角处逸出,可那弧度,却着实讽刺的惊人。
路遥刚要走上前说些什么,慕修却伸出手拦住了他。
“她在哪里,你带我去见她。”说这话的时候,慕修眼底的冷意刺骨。
一眼,便让东方栖有了遍体生寒的感觉,而这站在东方栖身侧的男人,正是那日在华夏将慕果果掳走的南非男人,他欲言又止,其实这段时间慕果果在南非还是过得不错的,他没有说的是,他们这华夏的老大几乎每天都会过问这个女孩在庄园中都做了些什么。
“你想见你能见,那我还要掳走她做什么?”东方栖忽然觉得很可笑,慕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道上风范了?
连这样的问题都可以提的出来?
东方栖眼底挑衅,可是手指,却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轮椅,微垂着的头颅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此刻的表情,却又带着一股浓浓的提示的味道,就像是在对着对面的慕修宣布,我都成这样了,你以为你过来,就可以看见她?凭什么我会坐在轮椅上,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你所害?
路遥的心底一阵阵的怒气腾升起来,说实在话,在华夏真没有人敢这么跟慕修说话的,就算是云峥,他也多少是忌惮慕修的,可是眼前这个传说中古武家族中的东方栖,却是带着几分让人难以看透的特质。
那种气质,路遥再熟悉不过了。
那就是跟慕修身上的气质,一样儿一样儿的气质。
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另一边,正在庄园中等待慕修到来的慕果果,一大早便醒来了,昨夜很晚才睡,可是今儿个却很早起来,都是因为昨日东方栖口中所说的话,他是不是会为难慕修呢?想到这里她的心底便是一阵的忐忑。
他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为难慕修?还是让他也像他一眼废掉双腿?越想越觉得可怕的慕果果再也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了,回到房间中将自己的手机拿上,便打开门想要再度离开这个房间,可是下一秒钟,一阵阵的脚步声却传来了。
不少南非男人从远到近的走来,他们的脸上面无表情,再看见她就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一笑开口:“正好,慕小姐,我们正要找你呢,跟我们走一趟吧。”说话间,他们粗暴的拽起她的手臂,几个男人站在她的周围,瞬间便将她手中的手机缴获,而她双手则是被两个男人以着极大的力道扭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