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儿个我可以出去玩玩么?”慕果果没有跟他谈过条件,这是第一回合。.46
时间仿若过的很快,一转眼,外边儿已经是黑暗了,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而里边儿,老奶奶在为慕修处理过后,便开始处理路遥,看着慕修身上几乎是裸着的身子,上边儿的伤口都被包扎好,慕果果的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激。
因为旁边,便是慕修身上的两枚子弹。
这个老人太淡定了,淡定的好像这些子弹不过是一些平常的凶器,这才让慕果果心底更加怀疑起来她的身份。
一道目光长时间的停驻在自己的身上,这位老人又怎么可能会毫无察觉呢?
“小姑娘,你不用怀疑我的身份,再说你们这么多人,我也没办法伤害你们不是?你们是华夏人,我也是,这些年我只是在这边常住下来了罢了,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老人的声音很淡很淡,也没有任何生气的成分在里边儿,但是慕果果就是感觉自己似乎冒犯了她。
施夜朝忽然开口。
“不好意思老人家,我们也是因为在这边遇见了仇人,没有办法,穷途末路,才会走到你这里,希望你可以为我们保密。”这才是最重要的,施夜朝的话轻轻柔柔的,让老人家听了之后也很舒服,他们打打杀杀的人,多半都是凶残的。
何时有几个人会这么轻言细语的软软的央求她老人家?
点点头,她认真的处理起来路遥的伤口,这期间,那眉头皱的,别提多么紧了。
“怎么了?”慕果果好像发现了这个老人微妙的心思。
老人头也不抬,直接实话实说:“这个男人是不是可以活着,我是没有能力保证的,但是刚才那个,却是一定可以活着的,你们也知道,这个男人身上也是三颗子弹,更多伤口还在内在的,他身体不如刚才那个男人的好,所以他能否活下来,就看今晚是否会醒来。”
说完话,老人家依旧淡然自若的处理这些伤口,那眉宇之中,却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时光沧桑。
看来,这老人,曾经当是一名医生?
想到这里慕果果想问,却又不敢打扰她,也就藏着掖着没再说话。
“好了,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可以一会儿就休息,我这里比较简陋,没有多余的房间,旁边有个柴房,等会我过去柴房休息,你们就在我的房间里休息吧,只有两张床,你们分开俩人一张床。”
老人家终于忙完,停下手中的事情才抬起眼看了眼慕果果,这一眼,带着几许审视的味道。
“好,谢谢您了,谢谢您老奶奶,要不是您,我们现在恐怕还在被人追杀。”慕果果由衷的感谢,她们现在要是没有遇上这个会治病的老奶奶,慕修和这个路遥是否都会死呢?想到这里她就是一阵的后怕。
因为路遥她不在乎,可是慕修,她却不得不在乎。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
“不用谢我,我本就是医生,只是老了,再也做不动了。”老人没有笑,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笑容,说明这个老人的内心,一直都有沉重的事情压着。
而现在说起来是个医生,也说做不动了,却没有说多久没有做了。
施夜朝拉了拉慕果果的衣袖,跟老人挥别之后,这才坐在原地一下都不想动。
但是过了几分钟这个老人又走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的白花花的……是几个馒头,她嘴角轻抿着,“我这里伙食很差,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没有办法,这么多年,她也只是在南非做点小小的细活,养活自己,当年一件事情害的她的人生天翻地覆,再也没有任何出路。
所以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是过着这样贫困的人生,因为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敢回到华夏,甚至,不敢抛头露面,她不能不爱护自己的生命。
直到老人家离开,施夜朝才淡淡的看了眼沉睡的慕修和路遥,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这个老人,倒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慕果果疑惑。
“你怎么知道的?”她怎么没有看出来?
施夜朝散漫的看了她一眼,脸上虽然疲态尽显,可还是如往昔般,纨绔蛊惑。
“因为她很沉静,太过于沉静了,只有发生了一些大事儿的人,才能够做到这么平淡。”
施夜朝一句话,慕果果想了很久都没想通,却也明白了几分。
“你喂慕修吃点吧,我们早点休息,最好是在这两天能够离开这里。”施夜朝早已经拨打了救援电话,只是迟迟都没有人前来而已,况且现在他们在这里,或许别人就算来了,也找不到他们。
今儿个折腾一天,他们就像是过了一生,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步,却仿佛一生,一辈子。
“好,你也要好好休息,你身上的伤口也挺严重的。”慕果果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端来一杯水,对着慕修喂下去,虽然昏迷状态,可是他却还是有意识的。
就像之前,在准备逃离那群南非混混的时候,她在慕修的耳边不过是说一声,我很累,给我减轻一点儿压力,之后再搂着慕修离开,便不再那么沉重,好吧,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脑海中是这般想着,所以行动中便会觉得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这一切,说来说去,可能就是幻境吧?
深夜。
慕修缓缓从沉睡中醒过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上下像是被车子碾过一般的沉重,骨头就像是断裂了又接上的感觉,而喉咙,更是干涸的几乎要冒火了。
身侧,是软香在怀。
慕修一动弹,慕果果便醒来,她一直没有真的睡过去,就是担心慕修,而此刻慕修醒来了,她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长着一张小嘴,整个人都处于惊愕与喜悦的交接状态中,一张脸上的憨态尽显,让慕修迷蒙的眼神也变得有清华了不少。
这个男人受伤了,这么脆弱,却还是这么俊美呢。
慕果果的心底这般想着,随即脑海中便露出来关于慕修的一切。
今日的一切,全都在她的脑海中掠过了一遍,而在他们床榻旁边的不远处,就是施夜朝与路遥的床榻,没办法,这里只有一个房间,但是在他们的两张床之间,隔了一张纱布。
虽是如此,却还是可以清晰的看见这一切。
不过慕修却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真的很渴。
迫切的吻上了她的唇瓣,似是要感受这是否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他在迷蒙之中是感觉有人前来将他带走了,但是却并不知道,那个人竟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果果。
而此刻,当自己冰凉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唇瓣那一刻,他才有种心底一颗大石头落下来的感觉,他还活着,她也活着,甚至她活得比他更好,这样就好,这样,他才会放心。
“你……”慕果果恼恨,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挡这个男人,一醒来就索爱,这不是故意让她生气么?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刚过去,这会儿就要亲要摸的,她能同意么?
所以,一下子手便轻轻的在他的胸襟前推拒着,可是手中摸到纱布,她心底又是一惊,压根儿就没敢再把自己的魔抓放在他身前。
慕修锋利的薄唇轻轻勾起来,那一双如雾般细长美好的眸色中,此刻全都是温柔与缱绻。
看见她,这样的感觉真好,抱着她,这样的真实,他们,还同床共枕。
“跟我说说今儿个的事情吧。”慕修淡淡的问起来,慕果果则是端起一旁的水杯,递给他,这才缓缓说起来今日在南非遇见的那群混混,和东方栖的事情,可见,慕果果也是恨着东方栖,到骨子里了。
今儿个若不是东方栖,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这么多事儿的。
慕修在听着慕果果说话的期间,眉头轻动,眼神儿波光流转之间,已经看见了纱布不远处那头的施夜朝和路遥,看见路遥,他安心了不少,这个手下,死忠于他,少了他,还真是少了不少,有价值的人,总是能够被人看重。
而当慕修这大老爷们将视线放在施夜朝身上的时候,施夜朝的身子,也是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因为他清楚的听见了慕果果和慕修之间的缱绻。
在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让他清楚的听见,让他清楚的感受。
心底的痛,不期然的蔓延起来,可是慕修在听着慕果果说今日施夜朝是如何护着她的时候,心底又小小的吃了醋,施夜朝在他昏迷期间竟然对果果如此护着,这不是明摆着的挑衅么?可是慕修却也知道,这都是为了保护慕果果。
心底,多少还是感激施夜朝的,没有这个男人,就没有他女人的安全。
可是一码归一码。
他是救下了自己和慕果果的命,命么?还他一条就是,慕修还真不信了,在他有生之年会没有任何大事儿发生么?所以现在,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中,狭小的房间里,他的手指轻微的可以动弹之时,便缓缓的抚上了眼前女人的背脊。
喝过水的慕修,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顿时间,唇瓣又吻上了她的。
似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一般,故意在施夜朝的面前秀恩爱,慕果果知道慕修满身是伤,怎么也不敢乱动,而这个男人的手指,却在这一刻,掰开了她原本还有些握紧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然后,用他的手,缓缓的抚摸她的指尖,一根接一根的,恍若在抚摸上好的宝玉一般,那么珍惜。
这般珍爱的感觉让慕果果的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被在乎的温暖。
而男人的手,粗粝的指腹,就这样,与她双手,十指相扣。
施夜朝背脊僵硬,心底更是一阵刺伤,这个男人,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在自己的面前,毫不顾忌的,对她如此的疼惜,让她投入他怀抱的同时,也当着他施夜朝的面,温柔缱绻。
这一切,他明白,不过是慕修在告诉自己,不该肖想的东西,别想。
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无非就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如何想要夺取,却也夺不过。
心,一下子,一寸寸的冷了下来。
施夜朝紧紧闭上了双眼。
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被这个男人,逼到这样的境地。
而慕修,眼角的余光在看见施夜朝的举动之时,之时满意的勾了勾眼尾,虽然他此刻受伤颇为严重,且还是布满包扎,脸色苍白,可是他这幅腹黑无耻阴损的样儿,却被慕果果一点儿不差的收入眼底,说实在话,这慕果果要是不想让他慕修这么宣誓主权,他慕修还真就没法这么如愿以偿的宣誓。
所以下一秒钟,慕修就发现了慕果果得瑟的心理。
然后紧接着,高大的身躯,便压下来,炙热又缠绵的吻,充满了火热……似是在诉说他们死后重生的爱!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112】死了都要——做!!!
慕修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此刻因为包扎着白色的纱布,这样看起来还是带着几分让人难受的心疼的,慕果果看着眼前的男人,压根儿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就碰上了这个男人的伤口,而导致他的疼痛越发剧烈。
慕修勾起唇角看着自己身下这个满目紧张和担心的女人,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暖意,柔软的黑暗中,她就这样在他的怀中小心翼翼,即便是没有多少灯光,即便只是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光,但是他却还是清楚的看见,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柔软的唇角上,带着的颤抖。
“伤口还疼么?”她眼底闪过一道痛苦,白皙的指尖,缓缓的抚上了这个男人带着纱布包扎的伤口,眼中,瞳仁深处,全都是对这个男人的心疼,说实在话,她到现在为止,是真的很难过,因为慕修将她支开,最终将古武世家中那些人全部干掉,可想当时那战火蔓延之地,是带着怎样巨大的危险。
若是不危险,这个男人必然不会让自己离开,心底,有种感动,在逐渐滋生,她从来都不知道像慕修这样冰冷到骨子里的男人还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这样的慕修,是慕果果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从开始到现在,这个男人一直都在捍卫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她也要学会捍卫这个男人。
“不疼。”他亲吻着她的嘴角,感受着她的温柔,俩人就这样腻歪在这个地方,这样简陋的房间,却还是硬生生的因为他们之间的甜蜜而生出来几分温暖的味道。
慕果果眼眶都红了。
想到今日见到慕修时候的情形,搂在他腰间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几分,眼中,全都是男人无法捕捉的害怕。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将我抛开,因为我们是可以同生共死的。”说出这话的时候,慕果果的唇角处已经带着几分哽咽,声音中更是有些颤抖,甚至她抱在男人腰间的手臂,也微微的颤栗起来。
想起今日在那战火之地看见慕修的时候,慕果果又变得胆寒起来,若是他们来晚了一步,真不知道慕修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她到现在才会如此的担心这个男人。
“别担心了,不哭。”虽然她没哭,可是他就是感觉到了这个女人潮湿的心,以及那一片片即将落下来的泪水。
“好。”她用力的回抱他。
黑暗中,谁都看不见谁的脸庞,施夜朝与昏迷中的路遥在一张床上,而慕修和慕果果在一张床上,但是这个房间比较小,只有二十几个平方米,四个人拥挤在这样的房间中,就算看不见,也全都听见了。
若说之前慕修与慕果果的温柔缱绻是用来刺激施夜朝的,那么现在他们之间的温情,便是真正的杀手。
施夜朝只觉得心口处有些东西一直在触动着,即将要流出来,可是却又无法捕捉。
这一生,这一世,都不再可能将这个女人放在心间了。
因为她是那么清楚的在他的眼前,成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物。
细细碎碎的脱衣声传来,施夜朝努力想要让自己做到没有听见,什么都听不见,却也无可奈何,直到寂静的房间中全都是男女交织的喘息声,他的脸颊这才微微的变红,虽说他也跟很多女人之间有过床第关系。
但是他却从未感受过这样现场版的AV,说不难受是假的,可是身体难受的同时,就连带着一颗心,也被伤的血淋淋的。
他从来不知道,亲耳听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竟然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情,可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像那飞蛾扑火般,对她存在于一切的妄想。
夜,深沉如墨,空气中散发着的,不过是一切霉旧的味道,这里的环境可以说是糟透了,但是却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上演着一场死别之后的激情和疯狂。
一切都化成风,在他们的鼻翼间,只能够闻到对方的味道,他们的眼底,也只看得见对方的样子,似乎身边的人都不再是任何阻碍。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死了都要爱。
这时候慕果果才真正的明白这首歌的含义,原来真正儿只有一个人深爱着一个人,深入心扉的时候,才会明白这首歌的含义。
施夜朝翻动着身子,在黑夜摇晃的微光之中,他看见慕修微微动了动身子,而慕果果与慕修的那张床上,有着大片的空白之地,显然,慕修已经压在了慕果果身上,他们俩人只睡了一个人的位置。
他一下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整个人怔呆了。
因为,微光之下,慕果果的侧脸轮廓,清晰的印刻在他的眼中,他看见她仰起头,亲吻那个男人,动作轻柔的好像他是一阵风,随便动弹一下就会散去,那种温柔,是他施夜朝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平躺在床榻上,他双手放在身侧,而手指,也因为慕果果的动作被刺激到了,微不可见的,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卷缩起来,有些用力的,最终还是握成拳头。
“你的伤口真的不要紧吗?”慕果果脸颊绯红儿,只是在这样的深夜中,谁也无法探寻她此刻眸色之中的迷雾,湿漉漉的眼神儿即便是这样瞅着别人,也能让男人的心底一阵融化,可是慕修虽然看的不甚清楚,却能够想象到。
她每每在他身下是如何的销魂儿。
“当然,只要你别让我太辛苦就好。”慕修调侃的声音一响起来,这一次慕果果不再觉得他无耻,也不再怪罪他流氓,而是小心翼翼的点点头,继续捧着他的脸庞,深深的印上了自己的唇。
晃动的身影,亲吻湿濡的声音,都在施夜朝的耳边响起来,他平躺的身子让眼神拼命的往自己的头顶上看去,可是眼睛却完全不听话,不由自主的将视线看向黑暗中的两道身影。
“准备好了吗?我的妞儿。”慕修和慕果果小声低喃的话语中,全都是柔软的暖意,压根儿就没有今日在战火之中的冰寒之气,这样的慕修,真是很少见,可以说施夜朝从最初到现在看见这样慕修也只有两次。
一次是在跟慕果果打电话的时候,一次便是现在。
他很想装作睡着了,压根儿就不知道这边儿发生的事情,但是不行,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即便是在努力压抑,可是一个人的心,开始泛滥起来,又如何可能有机会喊停?所以到现在为止,他的身躯都是僵硬着的,唯独只有眼光,一直都盯着那俩人。
黑漆漆的夜色中,慕果果温软的唇瓣就像是最佳的良药。
它不由自主的让慕修想要索取更多。
他的手轻柔的游弋在女人的背脊之处,眼底全都是化成了一滩春水的暖意,这样的眼神,却没有灯光照耀,真是可惜了,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眼神中传递过来的爱。
微微挺起身子迎合这个男人。
空气之中似乎有根线,就这样,在这一刻绷紧了,让躺在不远处的施夜朝,更加的觉得冰冷。
是啊,现在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却可以清晰的听见,男人与女人的喘息,他们之间摇动的身影,都让他的眼底如火般的燃烧起来,有种咆哮的烦躁,在他的心底万马奔腾。
时间一分一秒就这样的流失。
慕修身上伤口较为严重,所以这一刻,慕果果在上。
“唔……”他没忍住,就这样呻吟了一句之后,慕果果的脸颊更是酡红,红的就好像可以滴出水来一般,空气中的温度,因为俩人小小的骚动而变得更加的炙热起来,本就是大热天的天气,却越发的让这个房间变得沉闷起来,施夜朝躺在一边儿的身躯就像是僵尸。
而他们之间的动作,也因为兴趣来了,越发的毫无节制起来。
“你自己动。”慕修说完这几个字以后,便用那双细长好看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自己上边的女人,她的脸颊现在一定是热烫的吧?她的唇瓣现在一定嫣红的像是在邀请他吧?
光是想到这里,他就更加的觉得刺挠起来。
这女人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儿,啥也不用说,啥也不用做,就能够将他撩拨。
“这样呢?”她忽然开口,整个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细小的颤动,大约是因为她一直在动弹,而这个男人则像是死鱼一般的躺着不动,所以心底有种难言的激动,毕竟现在是慕修受伤,他随便动动都有可能会让那伤口裂开。
没有回答她。
因为,他的行动已经代表了一切。
就在她以为这个男人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却忽然之间将自己的双手放在她的小蛮腰上,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腰肢,顺着她的动作,配合起来,他的眼神似水,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满足,他想,等到回到华夏,他就要将她娶回家,以免意外。
为了这个女人,慕修可以把命都拿来玩。
而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杀人。
从未拿过枪支的慕果果,因为慕修而开始学会了拿枪。
这算不算是一种长进呢?
夜,还太过于漫长,施夜朝的夜,更是漫长,几乎是因为这边儿的动静,他再也睡不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俩人竟然可以当着他的面,如此的抵死缠绵,温柔缱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慕果果竟然可以不顾他的存在,跟这个男人如此你侬我侬,缠缠绵绵。
这感觉,就像是一把锥子,直接刺入了他的心口,连血都流不出来了。
这样的刺痛,让施夜朝有片刻的恍惚。
而后,在他恍惚片刻的时间中,他身侧的路遥,却动了动。
“咳咳。”他在黑暗中轻咳了两声,眼中却带着一抹恨意,是的,他恨慕果果和慕修,为什么他们可以将他当成透明人,在这个时候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不仅仅身体有反应,心底也有反应,这算不算是一种折磨?
“怎么样,路遥醒来了是吗?”慕修握紧了慕果果的腰肢,一点儿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很沉稳的用那低沉的嗓音问出了最重要的事情。
“是,他动了动。”施夜朝冷漠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慕果果心底才恍然间吓一跳,她都要忘记,忘记这个房间中,还有别人了,这或许就是忘情的最高境界吧?想到这里,想到自己的身后还有别人,她全身都发烫,酡红的色彩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散发出来琉璃的颜色,好比一块上好的美玉,等待着别人的抚摸。
可是,却也就是这短短的时间中,慕修极力沉入。
最终,纾解了欲火之后,这才轻轻柔柔的将她抱起来,放在床榻上,轻柔的被单落在她的身上之时,他已经坐起身。
咔嚓一声,灯光骤然间亮起来,慕修小心翼翼的走下床,就是不想让施夜朝看见一点点关于慕果果的肌肤,哪怕是脚趾头,都不想。
这时候的慕修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爷们,这儿不是古代好么,这里是现代好么?乃肿么可以连个脚趾头都不舍得让别人看见呢?乃难道忘记了在她穿着凉拖的时候,别人异样可以看见她小巧秀美的脚趾头么?
施夜朝目不斜视,虽然极想看见慕果果现在的样子,可是却还是忍住了,这一点点微妙的动作,被慕修收入眼底,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是冷哼一声,算你识趣,这还差不多。
施夜朝这个小人瞬间成为了慕修心中的君子。
“我来看看他。”慕修走上前,打开施夜朝的眼皮看了一眼他的眼珠子,似乎带着几分成色了。
灯光微浓,窗外已然是一片黑暗。
房中的少许灯光透过窗户,摇曳在外边儿,给这个周围都带上了一种神秘的色彩,这边儿本就是处于极其偏僻的地界,要过了之前那条小河才可以过来所以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开灯,也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
“路遥?”慕修沉沉的叫了他一声,路遥的手指又微微的动弹了几分。
这时候慕修的唇角处才闪过一道类似于弧度的神色。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他应该会醒过来,现在相比是昏睡了过去。”路遥没有任何意外,他也是开心的,因为在慕修的身边,路遥虽然喜欢自作主张,可是他的护主,却是不容置喙的。
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只会有好处,却不会有坏处。
想到这里慕修的眼中全都是浓浓的色彩。
“睡吧。”他看了施夜朝一眼,这一眼,包含着男人之间才会懂得的神色,慕修的眼底,带着几分感激的色彩,也带着一种叫做承诺的东西,在施夜朝有生之年,只要是他慕修可以做到的事情,都可以帮他做一件,只因为施夜朝,救了慕果果。
施夜朝对着慕修点点头,这就又睡下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慕果果一眼,而慕果果则是躺在床上,一双眼看着带着少许蜘蛛网的天花板,双颊绯红,也不知道是害羞的不敢往那边儿看去,还是脑袋中在想些什么东西。
慕修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这才躺床上去了,赤裸着上身的他,伤口已然止血,就希望这几天的修养时间可以快点好起来。
“睡吧,宝贝儿。”他轻抚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心中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灯,再次的关上。
这一夜,他们都睡得极好,因为一天的体力透支,谁都没有力气再去想七想八想,几乎是头碰上枕头,就都缓缓的沉入了睡眠中,却只有慕修,一直处于高警惕的状态中。
今日他昏睡了许久,所以到了夜里,也就加高了警惕。
假若有人追踪到这里来他们却都在睡觉,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都将是得不偿失的。
而那个老奶奶,在柴房中睡觉的身影,也一样是安然无比的。
清晨,当天空之中的白色云层缓缓露出来的时候,外边儿的屋檐上,还在落着不大不小的雨滴,那雨滴声就像是有节奏一般,从瓦房上掉落下来,再顺着挖方的痕迹,逐渐掉落在屋檐下。
也许是昨夜后来又下了一场雨,空气中带着清新的味道。
咯吱——
房门被打开,老奶奶一双浑浊的眼睛中已经都是清明。
“你们都过来吃饭吧。”说完,将手中买好的馒头都丢在了大厅中的四方桌上,在这个地方,她生活了这么几十年,一直都是这样拮据,因为在华夏有案底,所以来到南非,一待,就是几十年。
眼前这几个人都穿着光鲜亮丽,可见他们生活的比起当年的她,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有钱,你就得有权,没有权,你就得有点儿势力,没有势力,那也得是有实力的,如果这几样东西都没有,一个人是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的。
虽说华夏现在是法治社会,可是,太多处理不公平的事情发生了。
她,就是一个受害者。
话落,老奶奶已经在大厅中坐下,沉默的开始了早餐。
瘦弱的身躯倒不是很吓人,只是没有多少水色,整个人看起来面黄肌瘦,有种被虐待过的感觉。
直到这个时候,慕果果才有机会真正的打量这个老人,昨日,因为他们都太紧张这两个病人,所以一直没有深深的打量这个老人,而现在看见她的样子如此真实的时候,慕果果的心还是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慕修的爷爷肯定是比这个女人要大的。
但是慕修的爷爷显然是更加年轻的。
“这么多年一直在南非吗?”慕果果开始跟她闲聊起来。
试图打开这个老人的心扉,因为对于救过她们命的人,她都会涌泉相报,虽说有时候有些人不需要,但是她身为当事人,却一定会让自己这么做,因为生命中太多曲折,她学会了感恩。
当初若不是有慕修,她早以是车下亡魂。
再后来,若不是有慕修将她送入校园中,可能樊少华想要整死她,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到了现在再回忆起来那些过往,她竟然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回过头,看向走出来的高大身影,她心底说不出是感慨,还是感动。
“是。”老人话不多,也好像是对他们并未有开口的打算。
所以慕果果也不想逼她。
“对了,这边有什么买东西的地方吗?嗯,我是说离这条小河的地界更远一点的地方,我想出去购置一点东西。”慕果果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开口。
这里环境虽然是很差,可是伙食若是一直这么差的话,慕修和路遥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好了。
再加上这里的东西都有点破旧了,她也想购置一点新东西回来,环境好一点,对他们的伤口也会有更好的促长。
“正好,一会儿我要出去买点药材,你就跟我一起吧,不从这条小河走,我都是往这片稻田以外的道路走的。”说完,老人又垂下头,默默吃馒头,慕修和施夜朝对这些倒也不挑食,很快就坐下来啃馒头了。
正要吃完的时候,房间中的路遥却传来了一点点的动静。
“我去看看他。”老人压住了即将站起身的慕修,她是医生,路遥的情况,她才是最清楚的,而且这几个人昨日过来的时候虽然满身的厮杀,却并未给她带来一点点残唳的味道。
她并不担心这几个人会将她杀害。
她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去杀她的。
看着老人离去的身影,慕修对着慕果果眨眨眼。
慕果果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施夜朝,坐在一边儿有些不知所措,大约是想起来昨晚上尴尬的事情,他的脸色一下子青一下子黑的,很是不好看,跟个调色盘似的,五颜六色。
“希望来救援我们的人,可以快点找到这里。”慕果果啃着这白花花的馒头,由衷的说着。
说实话,在这里这短短一夜的时间,谁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闭塞,是的,这里他们没有通讯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东西,只能是跟着这个老人吃住,在华夏习惯了网络的慕果果,没了网络,根本活不下去。
刷微博什么的也就算了,完全不提,可是她好歹也是个金融小天才,她的一切金钱都是与自己金融界的一切做为有绑定的,只有她在金融上投资赚钱了,她的钱才会慢慢的涨起来。
所以在这里,对她来说,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小黑屋中,没有网的妹纸,她伤不起!
没了互联网的慕果果,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他醒过来了。你吃好了我们就出发吧,你们都还需要一点中药。”说话间老人已经转身先往外边走去。
慕果果赶紧丢下手中的馒头,跟上去。
可见这个老人也是一个独行独断的人,虽然如此,她却并不怪罪这个老人,她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呢。
跟慕修挥挥手,慕果果便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两个女人离开,这个房间中的温度才霍然间降至冰点。
施夜朝满目的黑沉也一刻不保留的散发出来,看也不看慕修一眼,看是吃自己的馒头,那愤怒的样子,似乎是在控诉昨日慕修多么的过分,明知道这样的境况,明知道是在一个房间中,这男人竟然还要故意宣誓自己的主权,这不是故意让人心底不好受吗?
施夜朝可真是憋屈死了。
“你慢慢吃,我进去看看他。”慕修眼底闪过一道浓厚的笑意,脸上却是万年不变的冰寒,闪身进了房中,一脸严肃的看着床榻上睁开了眼的路遥。
“老大,我咳咳……”
路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急于开口的他一下子就咳嗽起来,慕修将一边的水杯递给他,摇摇头,让他无需多言。
这一次在这里的同生共死,似乎有些东西就在逐渐的转变,施夜朝的是,慕修的是,路遥的是,慕果果也是,经历了一场严重的困难和生离死别,他们更加懂得了珍惜。
“你别说话,过几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早在我让施夜朝带着果果离开的时候,他便打了电话请求救援,我如果算的不错,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南非的,并且在寻找我们的。”
慕修说出这话,一点儿也不带哄人和骗人的,他完全相信自己的龙组成员,有这个能力,在一天的时间内,赶到南非,并且找到他。
不要忘记,曾经他们龙组最新研发的追踪手链。
在慕果果的脚踝处,还挂着呢。
当然,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因为这是他知道的秘密,但是只要是龙组的成员带了探测仪出来,那就一定会感受到他们的位置,毕竟慕果果的脚链就是出自于他们龙组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高科技的东西,都是需要验证的,而当初慕果果的那个脚链,就是慕修率先拿出来,想要试验,并且用来保护慕果果的一个东西。
“是。”路遥喝了一口水,乖乖闭嘴,全身却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似的,粉身碎骨也不为过吧?难受的紧。
“你先别乱动,医生一会儿回来自会给你看,我拿个馒头给你充饥先。”慕修自己身上都一身的伤,但是因为身体底子好,他并不如路遥那么虚弱,还要躺在床上,处理好了身上的子弹伤口,他只要不做剧烈运动,是不会有大碍的。
…。
华夏。
得知这边儿消息的石色,愣是一晚上没有睡好,尤其是盛凯歌与云峥等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东方栖的实力,所以对慕修他们的i情况也就更加的担心了起来。
东方栖是什么人他们能不知道吗?而现在,他们又得知了一个消息,那边是东方栖竟然回到了家族中,这是两年内,他们听见过关于古武家族的唯一一个消息,东方栖这个两年都不愿意回来的人,终于回来,又代表了什么呢?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原因,说到底,还是为了扳倒慕修。
这个劲敌的出现,并未让大家有所放松,因为东方栖这两年消沉,却名声依旧还在。
“这事儿怎么看?”盛凯歌坐在大厅中,一双眼看着云峥,因为慕修的消息回来了,他们便一夜都在这边等待,可是却都没有得到消息说找到了他们的,这不,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咋好看,除了有熊猫眼,那就是提心吊胆,君青染这年纪都没能睡着。
慕果果和慕修等人出事儿了,这会儿在南非哪个儿旮沓都没人知道。
谁能睡得着啊?
“东方栖回来肯定是要对付慕修的,但是慕果果他们现在都没有消息,很有可能是被南非人逼入了绝境,你们看,这两年东方栖在南非肯定不是白待了的,控制住南非整个黑道,是必然的事情。”云峥完全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想当初自己还不是很快在金三角稳定了自己的地位么?
现下东方栖出现,对于华夏来说,真不是很好的事情,因为慕果果和慕修虽然不在华夏,而华夏看似风平浪静,但其实,骨子里,早已经开始动荡了,这动荡的不是别的,正是上一次慕果果摔落悬崖中之后,回来,带回来的那一叠证据。
那些关于东方市委书记的证据,现在就在薄家,而这几年薄家小心处事,几乎是隐匿的让人要忘记这个曾经盛极必衰的家族。
可就在这些证据再度出现之后,网络上掀起了一阵浪潮以后,那边是国家内部的争斗。
华夏现在,真真儿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只是很多人都看不见内在的东西罢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南非找他们?”盛凯歌急了,付希之急了,石色也急了。
“你说三哥他到底是怎么会沾染上这么多大人物的?”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想白了头发,都不明白为何慕修得罪的,都是这样身份极高的人,甚至于,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他一个经商的,所说爷爷辈分较大,可是这些年慕修在H市经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到底就是什么时候遇上的这些事儿的?
谁都想不明白。
云峥也只是半知半解。
只有君青染,对慕修的身份,还算是了解。
“这事儿不好说,只好等你的好三哥回来再说咯。”云峥看着盛凯歌以及付希之对慕修那着急的样子,心底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尤其是在看见盛凯歌那唯慕修马首是瞻的样子,心底便火腾腾的冒出一阵阵醋酸味儿。
“我们继续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说话间,付希之的脸上也是黑沉的一片,石色因为要在这边儿等待慕果果的到来,所以根本没心思去监督拍电影的事情,而丁芷因为刚刚接手盛丽雅公司,没有办法,只能是继续工作,加上盛凯歌还在这里呢。
所以此刻慕修家中也是一片乌云。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阴霾,若是他们知道昨日差点儿一群人都死在南非人的手中的话,估计一个个都要杀过去了。
……。
华夏这边儿一群人都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这边儿慕果果却是一脸轻松的跟随在这个老人的身后,俩人往另外一边的城镇走去。
路上,老人不说话,她也就不再开口,从昨日过来就发现,这个老人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不想告诉他们,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而是有些保守的不愿意说话。
用深沉二字来形容老人又有点奇怪,用沉默二字来形容也有点怪,最终,慕果果觉得,她大约是不习惯吧。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行走,她们已经踏出了那一片田园,来到了一条幽静的小道上,这条小道旁边处处都是一些草木,放眼看去,一片绿色,而眺望远方,便可以看见那边儿有个小镇子。
此时此刻他们走在这里,都可以清晰的听见那个镇子上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嘈杂声音,却是一点儿都听不清楚,到了耳中也全都变成了嗡嗡嗡的声音。
“一会儿到了镇上你就不要说话了,我会说南非话,这样不容易让人怀疑。”突然,走在前方的老人开口,慕果果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便点点头。
她也没有想到这个老人会忽然这么说话,但是她既然说了,想来是有她的原因的。
终于来到镇上的时候,慕果果也明白过来老人的意图。
这街道并不大,似乎一路上两边儿都是摆摊子的,大家皮肤都比较黝黑,说话的也全都是南非这边的口音,甚至,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