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同学说,当时是九点钟左右,寝室楼下有黑色轿车在等她……”
忽然,一阵风划过,他怔怔的闭上嘴,看着如旋风般离去的慕老大,心想,这一回,恐怕不再会给她放养的机会,而是圈养吧?
☆、命运交叉【044】心虚了么?
慕修离开医院,直接上车,毫不犹豫的拨出了慕果果的电话。
其实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是无法查询到她的下落的,但是他要她自己说!
嘟嘟嘟……。
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施夜朝正单手撑着脑袋,一直这个角度盯着她的睡颜看。
因此在她睁开眼还未十分清醒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一双琥珀色漂亮眼眸,眼神中的专注几乎要溺出水来。
“你电话来了。”施夜朝轻柔开口正准备走上前给她拿手机。
但是她却比他更快一步将手机握在手中。
她没有忘记跟施夜朝出来之前他是怎么告诉她的,他说可以告诉她母亲的事情,但是直到凌晨慕修都还未打电话过来,导致她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蛊惑下跟随他上楼去了。
紧接着才出现了这一系列的事故。
在铃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来回数次,她终于在施夜朝依旧温柔的目光中按下了接听键。
这期间她内心不是没有挣扎的,慕修,这个在她陷入了绝境之时给了她一片天空的男人,即便他们之间是有交易的,但是那人却并未用最为低贱的交易来威胁她。
比如说身体,更比如说,契约……
今夜与施夜朝出来并且久久都未归宿,是她的错,电话一接通,她就准备开口认错,但是耳边传来了男人的话。
“给你半个小时,我在慕家等你。其实你母亲的死活权利都在你手中……”
威胁的话似是不经意从他的嘴角逸出,透过话筒传来还透着一股低沉,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此时男人的脸色该是怎样的阴沉吓人。
不给她辩驳的时间,电话已经挂断,她抬目就看见施夜朝担忧的眼神。
“没事吧?你母亲的事情……”施夜朝急急地想将自己所知道的的全部说出来,但是慕果果却掀开被子下床。
“送我去慕家。”
她坚定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
拿起自己的外套她率先走了出去。
现在她心里很乱,密密麻麻的事情全部在她脑海里掺和,让她连拒绝慕修的机会都没有。
施夜朝明白现在不是逼她的时候,慕修会怎么对她,他其实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眼前这个女孩的心会在谁的身上,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这些年,她带给他的折磨,真的不是一点点。
“快一点。”
在她的催促下,车子以着超速在无人的街道上行驶着。
可是即便这样,她还是迟到了!
踢踏踢踏踢踏——
大厅,男人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可就仅仅只是这样平常不过的一个姿态被他做起来,都不可思议的帅气,那种浑身充满了贵族气质的味道,不是一般人能够学得会的,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矜贵。
慕果果无心欣赏,眼前男人犀利的目光盯着她,唇角还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极有耐心的在等待着她开口,或者说是解释。
慕果果的手指蜷曲了几分,这男人又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看,那眼神好像要透过她的身躯,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下来,再透过她的肌肤,白骨,望进她的心她的本质。
“等很久了吗?”她开口,说出的话语却完全与心底所想相反。
这时候她不是该问问她母亲如何了吗?
可惜,她说不出口,不是不敢,而是下意识的就问出了这话。
“不久,一个半小时。”他说着走上前来将她落下的一簇簇头发往后边捋去。
如此靠近,慕修身上带着灼烧的冷意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带动了空气中的温度,连带着她本就有些愧疚的心也变得越发的酸胀。
“早不给我打电话,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若是你能够早点打给我,我也不会这么晚过来。”慕果果侧目看着落地镜中两人的侧影,语气似带埋怨的说。
“没事,这些时间足以让我思考一些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是感觉他这话语中有着另一层意思。
是她太愧疚了,导致有些心虚了么?
“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你思考那么久?”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人,是神。
因为就她看见的,雷厉风行手腕强悍的慕修,已经是出色的足以让H市所有名流千金都心动的了。
就在她想着小心思的时候,男人笑了。头顶上男人低沉磁性的笑声像是透过了胸腔,一阵一阵的,两人靠的极近,只要他轻轻一拉,她就会跌入他怀中,投怀送抱。
“新鲜事,我慕修做事情一向都是要有个利益的,比如救你,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我反复思考了许久,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等一个女人,等了这么长的时间?”
他沉默寡言,但是却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喜欢等待的人。
在生意上,只要是他中意的,那就都能到手,不论是在与什么人商谈生意上的事儿,他慕修总是可以把握好时间,不浪费一点一滴,在行动前,他必定会思考,这件事情,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
但就正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从不来不做没有利益事情的男人,怎么能等着她等了一个半小时?
她的心狂跳起来,紧张的捏紧了手心,却感觉到有汗水。
“我也想知道,我哪里值得你慕老大这么做。”按捺住自己的不安,她仰起头看着男人好看的下颚。
慕修看着她,许久,她几乎感觉就要扛不住,落荒而逃,从这男人的眼神中,她根本看不出一点点心思,太难以捉摸了!
又来了!
他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这一次,他食指轻抚着她微红的唇瓣,轻声嗤道:“别这么叫我,你不是会叫我修爷么?”敛下眉眼,他看着这个女孩,每当她在他面前露出无措表情的时候,他胸膛上那个狰狞的伤疤便会变得火烫烫的。
一下一下婉转的在她的唇线上勾勒,他眼神凝固。
知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救你?
知不知道,我身上的那道疤痕哪里来的?
知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知不知道?
忽然,他环着她的小蛮腰,轻垂下头,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她的耳廓……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045】冰火两重天——
当初家中突现变故,母亲被捉,父亲葬身于火海之中,她都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害怕过。
窗外夜色剔透,大厅之中空荡的只剩下安静与男人舔舐着她耳廓的咭咭声,她内心凌乱的同时,却发现这一切都比不过男人眼底的暗沉,那是一种足以令所有人都产生畏惧的色彩。
在他如墨般的眸子中越发的渗透,望进他的眼底,就好像刺入了她的骨子里。
很快,他抬起她的下颚,密实卷翘的睫毛就这样低敛着,似是在看着她无措的脸庞,又像是在欣赏她此时无主的眼神,但是他笑了,在这样充满了幽静与寒凉的时刻,他贴了上来。
她只觉得身子上浑身的冷意都被男人如火般的铁躯钳制住。
那力道强大到让她生疼,在这样的时刻,慕修好看的薄唇反复的露出了淡薄的笑意,这一笑,让她遍体生寒。
“来,张开嘴。”
说完这句话,他散漫不羁的一笑,本就俊美绝伦的脸庞此刻因为背光而站,这一瞬间,在黑暗明灭中,竟是比平日里还要英俊几分。
就在她觉得脑海中一切东西都即将清晰化,一切思维都即将冲开她的凌乱之时,男人的双唇印了上来。
铺天盖地的,全是属于他的霸道以及那淡淡的兰花香味。
他锋利而凉薄的唇瓣就像是此时最好的武器,在她的口腔中横扫千军,攻城掠池。
她招架不住他如大海般呼啸而来的吻,这即将吞噬她的吻一并让她的腿软了几分,恨不得退后找个依靠的同时,她趔趄了一步,谁知到男人搂紧了她的腰间,丝毫没有让她撞上身后的桌角,反倒是直接按压着令她背脊处紧贴着身后冰凉的墙壁。
前方如火,身后如冰,冰火两重天——
可即便如此,却因为慕修高大挺拔,身躯直直的逼着她,使得她的腿部不得不紧紧的贴合着他的长膝。
她手心全都是汗,湿腻腻,黏嗒嗒的,心跳如擂鼓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子的。
慕修丝毫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在她的唇齿处肆意的扫射。
“唔……。”
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微酸的唇舌处处都在抗议着身前男人的残暴。
但是慕修的侧脸这一刻却透过了她眼底的剪影,全然的深入了她的眼眸中。
“慕修,你……。你要干什么?”她虽然猥琐邪恶不要脸,爱装逼爱装纯,但是面对此时男人如钢铁一般炙热的情绪,饶是任何女人恐怕都会有一秒秒的无措。
却也正是此时,男人的长臂不知道何时单手捞着她,她几乎是踮着脚尖的,因为身上男人的压力,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背抵在墙壁上。
慕修冷眼看着她的无措,一手紧抱着她,另一只手划过她唇瓣。
“我们当初说好的协议中根本没有这一条的!”就在之前她还感激涕零这个男人并未用任何东西束缚她,此时他却立刻变身为禽兽,在她身上煽风点火且不管不顾的一意孤行。
慕修嘴角轻扯,轻嗤了一声,手下力道一上,她的短裙刷地一下子滑落了下来。
她大叫着,他不管。
夜色妖娆之下,她的呼喊声难免给慕家的下人们带来了一丝打扰,耳边突然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咯吱……。伴随着这声音的响起,慕果果的内心都好像要停止跳动了一般,睁大了湿漉漉的眸子,紧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俊美无俦的他,令她无心欣赏。
脚步声一下一下的响起。
“有人来了!”她快哭了,她皱着小脸恳求的看着他。
然而慕修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眼神儿侧过,往一边的落地镜中看去。
此时因为两人都是站着,而他高大的体格将她逼近于墙壁与他的身躯之间,两人几乎是相贴的毫无间隙,慕果果脸颊绯红,在这明亮的灯光之下有种别样的菲靡。
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她呜呜呜的哭起来。
慕修笑,笑的亲和。
抬起眼盯着这大厅大门之处的眼神却冷冽如刀刃。
慕果果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却就在这一秒之际,那脚步声恍然停止,不知道为何,又渐渐的往外边走去了。
就在她刚刚要庆幸这提心吊胆可以落下的时候……
“啊——”
她吓得尖叫了起来!
“不要这样,我可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要这样……。”她雾霭沉沉的眸子这样柔弱的盯着他,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第一次,她以如此弱势的姿态,在他的面前求饶。
可惜,他要的,不是这样的求饶,而是床第之欢的……。
他漆黑的眸子中有种她看不见的浓烈。
旺盛的好像要盛放开来!
在隐去内心深处一点点的怜惜之后,猛地抬起了她的身子,将她悬空抱在怀里。
就在她以为没有人会进来的时候,脚步声极快的往这边而来。
“滚——”
慕修算的精准,在那人的脚步还未踏进这大厅半步,便已经被他的喝止声打住,路遥尴尬的站在原地很快的离开了这大厅,并且将外敞开的大厅之门稍稍合上了一些。
这一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她惊得差点没软在慕修身上。
然而就在此时。
“抱紧我!”男人低沉却暗哑的声音在她耳垂边响起,唇舌描绘着她的耳廓,她连意识都还未意识清楚,就忽然腾空。
她的注意力全然放在外边门口处的脚步声上,想都没想的微微搂紧了他。
慕修的手臂此时突然快而准的托住了她。
婉转缠绵的姿态,让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嗤拉——
她感觉此时浑身上下心慌慌,却抵不过这一声撕裂她所有伪装衣服的声音!
慕果果毫无征兆的强烈挣扎起来,“你给我停下!”
慕修盯着她白皙的肌肤,声音沙哑:“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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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删减版……。各种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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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攻身床下攻心【046】痛,并快乐着
身体的屈辱,心底的委屈,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强烈,在慕修残暴的行为之下,她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与感觉,都以着极度夸张的程度张弛起来,崩溃到顶点。
“你说过只要我好好学习,毕业以后得到你想要的成绩就会放过我的。”她嘶吼着,不可置信的看着疯狂的慕修,他疯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疯狂?
慕修舔舐着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根处打转,不停的逗弄着她已然绯红的耳廓。
眼神中却有着灭顶的冷然。
“你太不乖了,果果。”他说着,将她身上残余的碎步一刹那挥开。
她的心颤抖着,愤怒,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凑齐,轰塌而下,可她也是极度刺激的,在慕修如此张狂且不羁的行为中,连带着她那颗颤抖的心都一并的癫狂起来。
感受着男人在自己身躯上点燃的一簇簇火焰,她的眉宇间全都是不甘的影子。
在这个男人面前,连挣扎,都显得无力起来。
“对于你如此不乖的行为,这便是最好的惩罚。”慕修不管不顾,将她搂紧于怀中。
清冷的夜色透过大厅中的落地窗,时不时的照耀进来,荡漾的微光就好像是在见证她清白被夺走的最好证明。
当他沉入她的那一刻,她于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颤抖。
难以形容的巨大快感近乎歇斯底里地将她与他俩人紧紧包围。
之前所有感官都融合在这一刻,让她本就不太清晰的思维变得越发的混沌起来,眼底透过微暗的影子,看见男人骁勇的身躯,地面很凉,他单手凝聚所有力量,在她的腰间撑住她的身躯,不让她背部与地面摩擦,可终究还是难免破皮。
慕修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唇瓣,唇齿纠葛之间,他浑身的兰花香味儿在这个时候全然的浸透与她的鼻息间,她的身体,她的所有,她的全部。
盯着女人模糊的视线,此时慕果果的眼底透过一层层光影,那双湿漉漉的眸子中带着几许茫然,带着继续痛苦与快乐的压抑。
过于激烈的盛放,令两人纠缠着喘息了起来。
分不清是谁的汗水,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声,就这样,交融于一体。
“啊……。唔……。”
痛,并快乐着。
这念头出现在慕果果脑海中仅仅一秒钟,她便强制性的令这想法消失,眼前的男人恍若禽兽,将他所有的优雅与矜贵都抛之脑后,在埋头善战之时,将他从前所有的禁欲气息一并抛弃。
无可厚非,慕修是迷人的,甚至是令女人趋之若鹜的。
但是慕果果恨他。
从这一刻开始,她恨他。
这个男人,在她脆弱的人生中再度给她增添了一抹败笔,纠缠之中让她清楚明了自己的立场的同时,也看清楚了人世间,她一人独自活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中,该以怎样的姿态。
双手用力的贴上冰冷刺骨的地板,她在心底告诫自己,这个男人,她与他,势不两立!
慕修却在此时,张开手臂,双手贴上了她的双手,轻柔婉转的摩挲着她的五指,一边侧目盯着她目光中燃烧的色彩,一边闭上了那双好看的双眸,沉沦吧……。
忽然!
他紧扣住她的手,五指直接略过她所有指缝,两人双手紧扣,五指交叉,那么契合,那么缠绵……。
激烈而带着狠绝意味的性爱——
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汹涌而至,几乎要将二人湮没。
此时此刻,慕果果被磨破皮的背部已然达到了麻木的感觉,全身都前所未有的松散与麻木,整个人就这样躺在地上,仰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看也不看慕修一眼。
对于她这视而不见,慕修心头有一秒钟紧了紧,但是随即,他便重重的咬上了她的肩胛骨。
这还没完!
男人近乎凶猛的将她猛地一翻转,俩人姿势立即倒换。
再一次的掠夺,相比刚才的却更为猛烈刺激。
然而男人体格强悍,比起上一次更为持久,更为折磨。
在他的带领下,她攀升到最高点的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最直观也是最贴切的字——
爽!
喘着颤抖着无法自控着,连心肝儿都快要夹杂那抹激情一并盛放起来……。
这感觉如此陌生如此心惊胆战,令她自行惭秽的溃不成军。
羞耻心无端端的填满了她的大脑。
终于。
她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视线模糊不清,唇齿处酸涩的呐喊几欲冲破压抑的枷锁。
慕修冷眼看着她落下的泪,却伸出手胡乱的擦拭,指腹处的粗粝覆盖在她柔内的眼皮上,不但没能让她的泪水停下,反倒是越发的绝提……。
他不喜欢看见她的眼泪。
很不喜欢!
慕果果感觉自己此时置身于一个空虚之地,整个界面只剩下她自己,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包括曾经失去的父亲,入狱的母亲,这一切似乎都离她越来越遥远起来,她觉得好累好累。
全身的酸软让她没有一点点力气,只能是摊着身子。
落地窗上的月光从之前那个位面移到另一个位面,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她的精疲力竭也在这一刻全部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背部很疼。
因为膈在地面上擦破皮的背部此时火辣辣的疼着,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慕修的脸庞上!
“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已经无力,连声音中都有着颤声。
用尽了所有力气,她勉强睁开一根根沾湿了泪水的睫毛根,想要看清楚此时男人的脸色。
他不说话,用那双极致漂亮的双眼看着她,眼神却冷冽彻骨。
“不是说过离他远点?为什么不听?”不答反问。
慕修的汗水浓烈,她感觉自己就要挺不住了……。
整个的放松下来,她无力再动弹一分,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在慕修怀中沦陷,沉沉的睡意袭来,又像是极快的晕眩,让她连再睁眼的想法都磨灭,她眼皮沉沉往下耷拉。
慕修眸色暗沉,盯着她的眼,她的唇,她的眉,一字一句的在她耳边开口:“从你被我带回慕家的那一刻开始,你,你的名字,你的所有,都只属于我慕修一个人。”
他的声音,像是穿透了世界地球,茫茫雾色中掠过她的耳际……。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047】:为她沐浴
这一夜,她昏了过去。
慕修看着怀里的人儿直接被她做昏了过去,却丝毫没有一点一滴的不忍,站起身将她搂紧了,大步往房间中走去。
浴室中,昏睡的慕果果躺在浴缸中,而慕修则做起了平生第一次伺候人的工作。
为她沐浴。
当他满是薄茧的指腹掠过她身躯上一道道凹凸之时,他再心痒难耐也无法再对昏迷过去的她做些为所欲为的事情,因为虽然他并不认为将她做昏了过去是多么禽兽的事情,但倘若此时还将欲望塞进她下身,那跟奸尸有什么区别?
别说是禽兽了,那简直就已经是禽兽不如了。
想到这里他按压着沐浴液,这味道,带着一股纯净却又在纯净中参杂着几分淡淡兰花的香味,涂满了她的身子,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身上一道道因为欢爱而落下的痕迹。
她的肌肤敏感,红痕在她的肌肤上此时已经透着几分淤青的紫色,慕修眼底闪过怜惜,却也只是一瞬。
为她冲洗好之后,将她擦净,抱上了床,而他转身进入了浴室中。
将温水关闭,打开冷水。
任由冰冷的水就这样冲刷着他一身的萎靡气息,低头冷眼看了看自己的高昂炙热,嘴角处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这一笑,柔和了他所有的冷冽,宛若那晨曦中盛放的朝阳,一抹抹的光芒耀眼的放射。
极速冲完凉,裹上浴巾他走了出去。
……。
离开了浴室的慕修并未躺下,而是套上了睡衣往书房走去了。
离开之前他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中的慕果果,那眼神中,已经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倘若她不挣扎,今夜这一场爱欲又怎会是这般样子?倘若不是她不听话,他又怎么会如此将兽性全然展开?
这一切,谁又能说都是慕修的错呢?
今夜君青染的事情处理的迫在眉睫,他虽然人在慕家,但是对于君青染的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第一部分是因为她与自己慕家有莫大的渊源,第二部分则是因为慕果果。
若说曾经将慕果果救下来只是为了好奇,那么现在,他明白了,他要她。
且不说对她是否有爱,但光就是身躯,已经是需要她的。
打开电脑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安静的夜色中透着几分清冷,办公室中的灯光微亮,他细碎的湿发因为胡乱的擦拭,此时竟然有种别样的野性,睡衣半开,露出了大片胸膛,麦色的肌肤上还有几滴水珠未擦干,整个人就此一坐,都透着狂野的不羁。
路遥在几分钟后被慕修召唤前来。
“老大,市委书记已经介入了这件事情,但是目前我们送上去的辩驳证据还有待考究,因此市委书记也不得不暂时将君青染再度关回去,当然,这一次为她准备了最好的单间,只是形式上而已。”路遥低头,眼角却盯着自家老大的脸色,发现他这么晚了,气色依旧极好,心底不由有些明白过来。
“嗯,这一次市委书记还算做的不错,另外这几天你若是有时间就去把慕果果他父亲留下来的商业打理一番,虽然大股东已经死去,内部争夺强烈,但是路遥,我相信,你有一举拿下所有说话权的能力。”慕修淡淡抬眼,整个人身上都透着几分餍足。
这种味道出现在他这个长期禁欲的男人身上,不可避免的给人以百分百的迷醉。
此时就连路遥这个常年跟随在他身边的男人都不得不低头。
不敢直视此时慕修的俊美。
“是。”在慕修的面前,他往往只有接受的权利,只因为是这个男人,把他从一个最低等的酒吧打工仔提高到了如今的地位上,为了慕修,他可以说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一句话,没有慕修的提拔,他路遥此时恐怕依旧只是一个小小酒吧里的端酒的服务员。
“嗯,从明天开始,不用管慕果果了,我准备让她独自在学院中,直到毕业,期间每个月照常给她打生活费便可,还有学校那边不需要为她打点任何人。”
慕修食指微屈,一下一下的敲在名贵红木桌上,给这书房中都增添了几分紧张感。
“是。”依旧只有顺从,他甚至连为什么三个字,都不敢问,但是心头却是猛地一惊,看来,老大这是要放养了?待到她成长再圈养?
“去吧。”
直到路遥离开之后,慕修才合上手中的资料,走到酒架旁拿下一瓶红酒,打开为自己倒了一杯,走到窗前,倚在窗户边沿,狭长的凤眸中有着深邃的锐利。
遥远的星光月色,从窗户透进来,令静谧的室内,透着种令人心慌的清冷。
慕果果躺在床上,恍然从昏迷中醒来,脑袋里有着昏昏沉沉的沉重。
呆呆的望向头顶,她一动不动,然而心底却有着说不出的郁卒,那种感觉,并不是悲伤,因为她越发的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悲伤。
好像是一种来自于灵魂的愤怒。
可是她到底在愤怒什么,连自己都分不清楚,若说她在愤怒这个男人过分的夺走了她的贞操,那么为何她总感觉这愤怒中还有这别样的元素呢?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心底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也许,她愤怒的,并不仅仅是被夺走了贞操而已。
她不想再闭上眼睛,因为只要双眼一闭上,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她羞人的喘息以及慕修充满冷漠的眼。
本以为此时此刻心底该是沉重的,然而,她深呼吸了几口,心底的感觉却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绝望,那是一种轻松感,令她全身上下都轻松起来的感觉。
呵,她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了呢……
大脑都松懈了下来。
奇迹般的,她睡了过去。
慕修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睡着的眉眼,将薄被盖在她的腹部,转身离开了这里。
第二日,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莫名的有种释然。
不敢踏出房门。
她害怕这个男人疯狂的索取。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048】第一次真正认识慕修
终于,在大半天都未曾听见第二个人脚步声的时候,她从床上爬起来。
在浴室的时候,她将施夜朝与慕修的身份都捋了捋。
当年认识施夜朝不过是因为偶然,但是却因为他们黑帮火拼,导致了她的车祸,同时也在母亲的阻拦下,渐渐的她再也想不起来这个人。
冰冷的水,从莲蓬头上直流而下,刺骨的凉意让她的鸡皮疙瘩悚然浮现,却也冲淡了她心底的悲伤。
她关上阀门,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那双黑亮的眸子中,凝聚着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担忧。
时间过得太快,快的让她连抓,都抓不住。
“我寻找的人一次次错过在茫茫的人海,我像一片叶子飘飘荡荡何时落下来,你哭的事总有一天会笑着说出来,只是寂寞,还不曾离开……”
突然,断断续续的铃声从房间中响来。
裹上浴巾,赤脚走了出去,床上的电话LED灯不断的闪烁着。
未接来电一通,来自丁芷。
套上一件黑色长裙,她不准备回拨过去,这时候,她有些无言,不知道该跟丁芷说什么,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走下楼,原以为整个慕家都没有人,就在她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路遥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
“慕小姐,要去学校了吗?我送你。”
慕果果走着的步伐猛地一顿,一惊一乍回过头,“你……”她指着路遥愣是没说出话来,昨夜身躯上的摧残,到现在又被路遥吓得,她都结巴了起来。
而从上一次慕果果为他挡过一枪以后,他对慕果果也不再如从前那般不喜。
虽说那一枪挡的冤枉,但却令路遥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是老大让我在这里等你醒来的。”他说,看向慕果果有些苍白的脸色,犹豫了几分又继续开口:“还有,以后还是不要惹老大生气了,在我们慕氏,乃至于慕氏布遍的势力下,是没有人会如你这般去挑战他的。”
这还是路遥,第一次跟她说关于慕修的命令以外的话语。但是慕果果更奇怪的是,这慕家为何就没有看见过慕修的任何亲人?在这栋房子里的除了慕修,她,路遥,就只有一些管家之类的佣人了。
“……他呢?”
她提着包的手紧了紧,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路遥那冷峻不阿的脸庞笑了笑,“老大现在正在处理一些事情。如果慕小姐想找他,我可以带你去。”
她摇摇头。
“但是慕小姐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情吗?”路遥这一说,她才恍然清醒。
是啊,她真是疯了,害怕那个男人到了这样的地步,到现在为止,她实实在在是害怕他,因为他所谓的惩罚方式,太令人无颜见人,从被他救下那一刻开始,到现在,他脸上那种压迫和强势的意味只有对着她时才异常明显。
她内心是极其复杂的,因为这个男人,也为她大打出手过,也为她送过车,更是为她将母亲的辩驳证据全数查清。
凶狠残暴是他,暖入心窝也是他,可令人畏惧,还是他……。
“我去。”
纠结了少许,终于,她内心关于母亲的消息,战胜了她的恐惧。
路遥认为,有必要带她见识一下慕修真正所谓的狠辣。
在途中行驶了大约半个钟之后,他们来到了H市较为偏僻的地界。
而这里有一座大宅院,红色漆门,整个给人以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抬眼望去,四处环山,而这一座房子坐落于此地则显得孤单矗立。
“这边是老大他处理一些道上事情专用的宅子。他就在里边,你去吧。”路遥怂恿她。
沿着一地杂草路,她步步往前。
宅院门外,是慕家的管家在守着,当然,还有另外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他们面色严肃,眼神冰冷,就像是尊尊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唯独眼睛会扫射周围。
“你是谁?”她还未抬步,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便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声色冷冽。
管家走上前来对他摆摆手,随即看着慕果果笑道:“小姐,你来找慕先生的吧?他在里边。”说话之际,眼神中始终缭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那眼神紧紧的缠着她,勒紧了她,让她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看来昨夜在大厅中,俩人交缠的事情,整个慕家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心底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微酸。
可就正是因为她迈出的这一步,让她以后的人生中,都不可自拔的记得这个男人,记得这个男人的手段。
打开门,刚踏入大宅子,便迎面扑来一股血腥味儿,这味道顺着温热的微风,变得更为恶心,令人作呕。
宅在与四合院构架差不多,然而大厅中却没有一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那种受尽折磨的嘶叫,让她的心又紧了几分,脚步也变得有些迟疑。
往前走,就可以知道母亲的下落,往后退,她的人生,便永远都无法得以成长,在这个世界上,对你笑的人太多太多,但是你伤心的时候,会陪你哭的人,却太少太少,所以只有自己变得强大,那么所有一切阻碍,才将会成为她成长的踏脚石。
深吸了一口气,她忽略如芒刺在背的那种紧张感,循着声音走了进去。
冷。
一道道刺骨的冷意,钻进了她的脚底,脚根,再然后是背脊,最后沿着脉络,通往全身,眼前的一幕,令她宛若身在炼狱。
只见一个偌大的房间中,三四个男人,被绑着,坐在凳子上,双手五指撒开,紧紧的钉在扶手上,而他们的身体上绑着牛皮筋一般结实的绳子,再看向他们的腿部……
脚部与手部一样,不同的是,手是被钉在凳子的扶手上,而脚,则是插入了脚底下的铁钉中,那铁钉粗长,至穿他们的脚底,一眼看去,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钉子尖儿上血肉模糊的碎肉。
而慕修,这个男人,却犹如局外之人一般,坐在一边,仿若这并不是一场残忍的拷问,而是一部好莱坞大片……
第一次,她知道原来慕修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残忍……
第一次,她觉得昨日他对她的惩罚,根本不算什么……
☆、床上攻身床下攻心【049】只能是我的
几分钟的呆滞过后,男人的声音响起。
“是谁放她进来的?”
这话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外边的管家,如此血腥渗人的一幕面前,这个男人优雅矜贵的恍若欣赏着,丝毫不因为此房间中的一切而变色,这样的男人,她真的有一天可以斗过他吗?
走上前一步,她低下头,“是我自己要进来的。”
不希望管家在这个时候受到他的惩罚,毕竟,她也确实很想要知道自己母亲的消息。
“过来。”
慕修就这样淡淡的坐着,单手耷拉在凳子后背上,整张脸全然映入她的眸底。
慕果果走上前,却还未站稳脚步,男人修长的手臂便猛地一捞,她整个的被她带了上去,只觉得天旋地转之间,被他放在了他的双腿上,穿着短裙的腿根与他的直接在空气中接触。
啊……
耳边又响起了这几个受讯男人们的嘶叫声。
她心有余悸的提醒自己,不要慌乱。
“说,那天宴会之后的夜里,到底是什么人派遣你们前来刺杀我们慕老大的。”
“说,说,我说,求你放了我。是副市长,但是我们的目的真的不是慕老大,而是一个女孩。”
残忍血腥的每一个动作,与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同时在慕果果的眼前,耳边,甚至鼻翼间,传来。
但是比起这些更令她胆战心惊的,则是这人质口中说出的话。
深深的震撼了她的心。
一个女孩?不就是她么?
只简单的两句话,慕果果已经揣测出来这一场审讯,源于何事,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她本以为慕修根本不会当回事儿的,但是却不曾想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对手都不会放过。
樊少华副市长上任的当日宴会之后,他们在回到慕家之时亲身临近了一场枪林弹雨中。
看见她的失神,慕修不悦的皱起两道浓烈的剑眉,一手紧紧的掐着她的下颚,使力将她的头部扭转过来,让她那双乌黑沉静的双眸紧紧的对着自己的。
从她的瞳孔中,他看见了她的心软,终究还是一个女孩啊……。即便是在经历了那样的家庭变故。
她顶着素面朝天的脸蛋儿,穿着黑色连衣裙,长发被她高高挽起,此时的她恍若就是不经意间闯入这里的黑天鹅,在如此血腥浓重的地方,她的存在更像是这房间中唯一的干净。
“你跟施夜朝是什么关系?你对他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慕修记得最初的时候她看施夜朝的眼神与现在看施夜朝的眼神,早已经是截然不同的。
当初那小鹿萌萌的眼神,如今这熟稔自然的眼神。
这一切都让他无法控制,那种感觉,很不妙。
慕果果脸色微变,抬起眼看向别处:“没有,还是一样,只不过……。我好像以前就认识他。”
“你在躲避什么?我?”慕修盯着她看。
“也没有……。我想知道我母亲的事情……。”慕果果将话题迅速转移,至于施夜朝的事情,到现在她自己都无法理清楚。
慕修将抬起她下颚的手移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来回的抚摸着,淡淡的笑。
“你母亲的事情,我既然答应了你,自会将她救出来,那么你呢?你又是怎么报答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从脸颊不知不觉的转移到了她白皙细嫩的脖子上,慕果果又喜又惊,喜的是,母亲一定可以将一切罪证洗去,惊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语中隐隐带着的威胁意味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而那粗粝的指腹来回摩挲着她脖子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若是不好好回答,他就会掐死她的错觉。
“我明白,我会在商学院取的你所想看见的成绩。”慕果果答得很有底气,她身为市长千金的女儿,父亲更是这商界曾经的一个角色,她必定可以将这商学院中,最后的金融天才名讳拿下。
因为拿下这名讳,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让慕修满意,更多的,其实是她自己,也将这做为一种目标。
慕修冷笑了两声,在她脖子间爱抚着的手却缓缓的勾住了她连衣裙衣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