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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要作死 作者:一般
【文案】:
程琳吞了口唾沫:“你觉得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莫梓崡:“……”
“炮友?”程琳笑了一下,“其实我觉得炮友也不错,你看你做的时候也蛮开心的,我也差不多……”
话没说完就被莫梓崡的大掌捂住了,“唔……唔……”
莫梓崡光捂住她的嘴,又不说话,害她等了半天。
气闷地把他的手用力扳下来:“我说真的。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老是跟我……”
她想了想,想起莫梓崡是用“办事儿”形容做爱的,“办事儿?我开始嘛,以为你是想抢蕊蕊才故意接近我的,后来我又想了想,觉得你要是不喜欢跟我办事儿犯不着这么难为自己。嗯……再说……”
莫梓崡好长一声叹息打断了她的话。
她抬起头,他正睁开眼,唇角略微翘起,标准的莫氏讽刺笑容:“你在乱想什么,我接近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内容标签:青梅竹马 都市情缘 破镜重圆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琳,莫梓崡 ┃ 配角: ┃ 其它:
代价
1987年10月,程家的千金出生了。这一天程老爷子格外高兴,给所有亲朋好友都打了电话,邀他们来吃满月酒。
程家远房的表亲莫家也来祝贺。莫家是做宾馆起家,如今的发展也算很好,只不过始终不及程家,所以在程家老爷子面前很是低姿态。莫家的独子莫梓崡,才六岁,但长得五官端正,行为又很得体,很讨程家人的欢心。
莫梓崡被大人带着去看房间里小小的婴儿。两层婴儿床上被包在红绸单里的小娃娃又小又弱,连呼吸都是轻轻的。莫梓崡不禁想这小娃娃会不会死呀?他好奇地伸手,穿过婴儿床的木栏杆戳了戳小婴儿的脸,小婴儿扭了下头,双眼睁开,看了莫梓崡一眼。
莫梓崡心里噔了一下,还以为小婴儿要哭,这一哭可不得了,他爸爸妈妈会说他,程家也会对他们家有意见。可小婴儿只是睁了一下眼睛很快又闭上了,安安静静地继续睡觉。
莫梓崡松了口气,和大人们一起出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小婴孩渐渐长大,程老爷子亲自给起的名:程琳,希望她明慧的意思。程琳被众星捧月地成长,从幼稚园读到小学、初中。初二的那一年,好朋友越溪拉着她去看大学生篮球赛。
越溪是个花痴,这次篮球赛据说是许多大学合办的,有大把美男。程琳被她拉着去了T大。
宽敞的篮球场上,穿着两色球服的球员们正在做准备。程琳和越溪找了最前面的一排位子坐下,程琳无意识地乱看,不小心看见一个男生正抬起头来,皮肤是被晒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脸上五官很整齐,透着一股男性的刚毅。最吸引程琳的是他的眼神,很深,却又很内敛,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羞涩。
整个赛程,程琳的目光都在这个穿5号球服的男生身上,他短短的寸头,小麦色的肌肤,健康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矫捷的动作,他整个人似乎都在闪闪发光。
中场休息,男生停下来站在场边喝水,有女生给他递矿泉水瓶,他咕咕地喝了半瓶,一擦头上的汗,听着队友们说话,偶尔插上一两句。
越溪拉着她的手,指着他们说:“你看那个8号,很高很帅!”
她匆匆瞥了一眼:不过如此。
最后男生赢了,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月牙儿。程琳看得痴了,却忽然发现男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生已经朝她走过来并很快站在她面前,说:“琳琳。”
程琳睁大了眼:“你认识我?”
男生将手中的球拍出去,嘴角一勾:“是你忘了我吧?”看着她一脸不解,男生解释道:“我叫莫梓崡,每年程家的年终宴上我们莫家都会去,我还跟你说了几次话。”
呃……程琳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因为那晚上人太多,我……我很少记得住。”
“没关系,那今天算正式认识了。”男生伸出手。
程琳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里,发现他掌心很热,因为汗液的关系也很湿润,仿佛有滚滚的热气通过皮肤传过来,今她的心一刹那好像停止了跳动。
“你来看比赛的?”
程琳点点头。
“比赛完了打算干什么呢?”
程琳朝越溪看了一眼,越溪摇摇头。“不知道。”
莫梓崡说:“还没吃饭吧?反正我们正好要去庆功,不如一起?吃好吃的喔。”莫梓崡眨了眨眼。
程琳下意识地就要答应,却听越溪比她更快地回答:“帅哥让我去吗?我不去程琳也不会去喔。”
莫梓崡:“你能去我也很荣幸。”
吃饭的地方就是T大外面的一家普通餐馆,还算干净。队员们点了一桌子菜和一箱啤酒,吃得很热闹。
那个8号,就是越溪很喜欢的8号话最多,最爱笑,把酒端着一杯接一杯,笑得指着程琳和越溪说:“这是谁?”
莫梓崡笑了笑:“我朋友。”侧过头来,“这是我哥们文杰。”又跟大家介绍:“这是琳琳,旁边这位漂亮的女生叫什么?”
越溪笑着向8号说:“我叫越溪。”
就这样算是正式认识了,后来莫梓崡经常来找程琳玩,等到程琳同样考到T大,莫梓崡已经在自家公司工作了。
程琳拒绝了家里的提议,把行李搬到了宿舍,她想和莫梓崡一样彻底地融入大学。入学那天莫梓崡来找程琳。程琳正在收拾床铺,莫梓崡在宿舍下面给她打电话。
她很快就跑了下来。
那一天他穿着白色的印篮球花纹T恤,感觉还是大学生的样子,笑着看着她跑过来,掏出纸巾递给她:“把汗擦一擦。”
程琳接过来,一边擦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他笑了笑:“收拾好了吗?一起吃饭。”
其实还没收拾好,但程琳还是点了点头,跟他一起去吃饭。
学校周边的馆子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找了一家炒菜馆,点了三个菜。他问:“为什么住校?”
程琳:“想住。”
“为什么想住?”
程琳低头,没说话。
他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程琳摇了摇头。头顶忽然一热,是他的手覆在上面轻轻揉了揉:“七夕有计划吗?”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可是看不清楚他的想法:“没有。”
“正好我也没有。要不要一起吃顿饭?”他似乎还有话说,但她马上点了头。他就笑了,笑容里加了些别的东西。
后面的事情就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他总是来找她,有时候是吃顿饭,有时候是看场电影。他刚进公司比较忙,通常要一个月才会见一次面,时光匆匆,一恍就是两年。
2007年底全国爆发了一次小型的金融危机,程家没受什么影响,莫家却被波及得很厉害,本地新闻上都是哪些企业面临破产的新闻,其实就有莫家的名字。那时已经放了寒假,她打电话过去,他的声音听起来又疲惫又沮丧。她努力地安慰他,听见他说:“必须有资金注进来,不然我们家是要被拖垮了。”
挂上电话她就跑到了爷爷的书房,开门见山地请求爷爷帮助莫家。
程家老爷子看着孙女:“为什么我要帮助他们?我是商人,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
程琳咬了咬牙:“我喜欢梓崡哥,很喜欢。”
程家老爷子从皮椅上站了起来,拉着孙女的手,说:“他喜欢你吗?”
程琳一下子答不上来。喜欢她没有底气说出来,可是不喜欢的话,也不会这样勤快地找她。
“傻孩子,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付出。他们莫家垮不垮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程琳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拉着爷爷的手说:“爷爷,我求你了,救救他,我看不得他伤心。”
程家老爷子看着孙女的眼泪心软了:“要我救他不是不行,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程家老爷子:“你让莫家小子来跟我谈,你不用知道。”
她回房就给莫梓崡打电话,告诉她爷爷愿意帮助他,并约他在一家茶楼碰面。
第二天一清早,她和爷爷一起出发来到茶楼下。街上积了很厚的雪,天气很冷,她拉紧大衣的领口,一只手挽着爷爷的胳膊,看见他穿着黑色的羊呢风衣笔挺地站在茶楼门口,鼻子都冻得红了。
她很想给他捂捂,可是人太多做不出来。
他亲自推开了门,很有礼貌地请程家老爷子进去,并向程琳很感激地笑了笑。
到了包厢,原来莫家父母也在。他们都站起来欢迎程家老爷子。程家老爷子坐下来,拍了拍程琳的手:“你去外面等。”接着又向莫家父母说:“你们也出去一会儿,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梓崡说。”
程琳忐忑不安地出去,望了莫梓崡很多眼。莫梓崡偏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外面的走廊亮着暗昏的红光,走廊里有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山水和漂亮的毛笔字。穿着旗袍的服务小姐姿态婀娜地走过。
莫家父母也很担心,二老的脸色都很疲惫,想必是这段时间操的心很多。她走过去说:“您二位不要担心,爷爷说会注资的。”
莫家母亲笑着说:“希望吧。”
莫家父亲皱着眉头,没说话。
一个小时后,包厢的门打开了。莫梓崡先出来,神情有些恍惚。
程琳走过去:“谈得怎么样?”
可是莫梓崡径自与她擦肩而过,像没听见她的问题似的。
莫梓崡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走过去将文件给了莫家父母。莫家父母将文件袋打开立刻眉开眼笑。莫梓崡侧头看了程琳一眼,目光凉凉的。
程琳心里咯噔一下,想过去问问又害怕,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莫梓崡和莫家父母离开。她走进包厢,看见爷爷正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走过去:“爷爷。”
“嗯。”
“你跟梓崡哥说了什么?”
程家老爷子:“……”
程琳蹲下来,手放在程家老爷子的膝盖上:“你到底跟梓崡哥说了什么?”
程家老子爷睁开眼,眼光里净是心疼,摸了摸程琳的脑袋,说:“丫头,爷爷陪不了你多久了,要自己宝贝自己,知道吗?”
程琳愣了愣:“您在说什么?”
“莫家小子心思很深,不适合你。”
程琳:“爷爷!”
“爷爷说真的,爷爷说了大半辈子,一眼就看得出来人是怎么样的。莫家孩子心思重,不是良人。”
程琳:“我……我喜欢他。”
“喜欢到什么都顾不得了?”
程琳:“……”
程家老爷子重重叹了一口气:“你跟你妈妈一样,也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她早早地走了,留下你一个给我老头子照顾。”程家老爷子语气有些哽咽,“人一辈子,钱权都是假的,有个爱的人陪在身边才是真的。你既然喜欢他,爷爷也阻止不了你,拼了我这条老命,能让你少走些弯路就少走些弯路吧。只是一点,丫头,你得答应我。”
程琳:“什么?”
“无论何时,都要爱惜自己。”程家老爷子很严肃地说,“能做到吗?”
程琳那个时候还不知道爷爷这番话里包含的无奈与心疼,只是下意识地点头,自护自爱,她觉得自己能够做到。
可是人往往会情迷了眼,什么自尊自爱会在那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新婚
程琳很快就知道了爷爷那句陪不了她多久的意思,大三期末,爷爷病得入了院,是肝癌晚期,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
她在床前哭成了泪人,爷爷苍老的手覆在她的头顶上,说:“别哭,有人会比我更心疼你的。”
爷爷的身子已经瘦得没有一丝肉,而她却因为莫梓崡这一年都没有找过她、而忽略了爷爷的改变。不是没看见,只是看见了,却因为自己伤心而忽略了。她很后悔,抱着爷爷痛哭,说只要爷爷活着,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亲人要离开的时候是最痛苦的,好像天地之间都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爷爷入土的那一天,她抱着黑白的相框站在幕碑前,只觉得天地间的寒意都进到了心里,冰得一塌糊涂。
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不在了,她是由爷爷一手带大的,小时候爷爷陪她买糖吃,陪她折风筝,给她讲故事,所有所有童年的笑好多都来自爷爷。而现在,爷爷躺在冰冷的瓷盒里,冰冷地睡在了地下,只有一张黑白的照片,表情严肃地看着前方。
管家帮她请了半个月的假,匆匆就过完了。她浑浑噩噩地去上学,越溪跑过来看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弄成这样子?”
越溪拉着她进了一间卖首饰的店子照镜子,怒其不争地说:“你看看!”
镜子里的人年纪很轻,可是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人气,眼神涣散。她觉得自己丑极了,难怪不被人喜欢。
“我知道程爷爷去世了你很难过,可长辈都是会先我们一步离开的,你这样伤心太对不起他了。”
程琳看着越溪,张开双臂抱住越溪,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茶楼里,程琳一直抱着越溪,似乎只有这样抱着,才有力气说话。她说得杂乱无章,多是爷爷病痛中的样子,如何一天天地死去,每一天都会看见死亡的阴影更加浓重。三个月的每一天每一刻都像是判刑,因为任何时刻爷爷都有可能离开。而心里的内疚有境无减,爷爷到最后都拉着她的手说:“要照顾好自己,别让人糟蹋。”
一整个下午匆匆而过,越溪拍着她的背小声地安慰她,电话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号码是那个一年来没有联系过她的人——莫梓崡。
她吸了吸鼻子颤抖着手接听了电话,电话里莫梓崡的声音低沉如金属暗鸣:“有空吗?”
“嗯。”
“我有点事跟你谈,你在哪,我来接你。”
她说了茶楼的地址。
“等我。”莫梓崡挂了电话。
她向越溪说莫梓崡要来,越溪连忙说自己先走。她送越溪到茶楼门口,挥手和越溪告别,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看见莫梓崡的宾士从街角开过来。
这一年的冬天也很冷,就像去年一样。不同的是去年爷爷好好地任她挽着,而她与莫梓崡的来往也很密切,甚至让她也觉得莫梓崡是喜欢自己的。
而现在,爷爷不在了,她犹如赤身裸体地站在寒风料峭的冰天雪地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连梓崡哥也离她很遥远。
一年不见,莫梓崡变瘦了、变白了,但身形还是那么挺拔,目光在落在她身上时,还是吸引得她陷进去。
他们坐在她和越溪开的卡座里。莫梓崡沉默了一会儿,说:“琳琳,我能照顾你。”
她疑惑地看着他:“啊?”
他掏出一个小方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大钻戒,应该有两克拉,闪得人眼睛都花了。“嫁给我,我会照顾你。”
一时间很迷茫,就觉得太突然太渺茫太……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他已经倾身过来,将唇覆在她的唇上。她下意识地想退后,被他扣住了下巴,然后他张开了嘴,轻轻地舔着她的唇。
舌面的倒肉刺激着上唇,她被他温柔的舔舐弄得完全没有了方寸,傻傻地张开了嘴,任他的舌长驱直入……
后面的一切顺理成章,他们办了隆重的订婚典礼。他正式以女婿的身份入主了程家企业,完成爷爷留下来的未完工作,然后每周末去T大接她回家。
两个人的关系停留在接吻和拥抱。他很有礼貌地说要等到她毕业结婚。
这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大四那年的生日,朋友们为她举行了PARTY。音乐吵闹的KTV里,越溪推着生日蛋糕走在最前面,大家笑着唱老土的生日歌。越溪说:“希望她永远笑得这么开心。”然后大家起哄让她吹蜡烛拆礼物。
有一份礼物特别大,有半人多高。她拆开了丝带,打开盒子,一个高大的人影站了出来:“HAPPY BIRTHDAY。”
是莫梓崡,他藏在礼盒里,站起来,抱着一捧血红的玫瑰花,花的正中间放着一枚戒指。他把戒指拿在手心,将花交在她的手上,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去。
这个吻了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舌头都酸了才放开,然后他举着她的手,将钻戒一点点套上去,跪下来:“嫁给我,琳琳。”
幸福得很满足,就算全世界都送给她也没有这么满足。他抬起的眸子盯着她,仿佛眼中就只有她一个人。
朋友都在起哄,可是她的世界里安静得只有他,只有他们两个。她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吻上他,热情地吸吮他的嘴唇,然后他伸舌头进来,又是一番痴缠。
两个人的肉痒让越溪很不适应,大叫着“要亲热回家,这边还有单身人士”。大家笑笑闹闹地散了,他送她回家。
到了家门口,他正要离开。她拉住了他吻上去。经过这一晚,她的胆子大了许多,学着他的样子,舔吮着他的下唇,再是上唇,再对着嘴,将舌尖探了进去。
他很快回应,也吸吮着她,将舌头伸进来又出去,纠缠了很久,他抱她越来越紧,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松开了嘴,头向后略仰。
她不舍地翘了翘下巴,张开嘴,光线昏暗中看着他的眼睛,依然是看不出什么想法。他深深地呼吸了几下,重重地抱了她一下后放开,说:“乖,回去睡。”
她拉着他的衣角,逗留的话停在嘴边说不出来。
他将衣服从她手里抽出来,说:“好孩子,我们会结婚的。”
她就像在沉沉浮浮的海水里飘行,没有一点依托,可还是喜欢他,喜欢到粉身碎骨也愿意,不禁有些悲从中来,手下意识地去擦了擦眼角。
他却以为她哭了,扳起了她的脸问:“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
近距离地看,她脸上并没有泪水的痕迹。他放了些心,又说:“早点睡。”
就这样分开。她洗完澡躺在床上,嘴里似乎还有他的味道,这样幸福又心慌的时刻,她想着想着就会笑出来,不管怎么说,他会和她结婚。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没想过这世上还有婚会离得这么容易。
结婚的那一天,市里很多高官富商都来了。程琳对生意上的事从业都很外行,与人打交道也比较陌生,被拉着和几个非见不可的官商打过招呼后,就躲在了新房里。
一切都由莫梓崡主持大局,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程琳早就洗完了澡,穿上精心准备的性感睡衣坐在椅子上,忐忑地盼望莫梓崡的到来。
终于咔嚓一声,莫梓崡推门进来。
看得出来他喝了很多酒,步子有些不稳,看见在椅子上坐得笔直的程琳捂着额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先洗澡。”
水声从浴室传过来,哗啦啦的。男人洗澡比女人快得多,不到一刻钟水声就停了,莫梓崡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出来,走到程琳面前拉起她的手。
程琳被他拉着坐在了床上。莫梓崡倾下身体将程琳压下去。他的身体很重,又很热,像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她身上,可她从没觉得这样心安。
他低下头亲她的嘴,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唇。她张开嘴接纳他,吻得越来越投入,忍不住用力吸吮他的舌,并将自己的舌头深深地探入他的口腔。
睡衣被他剥了下来,他的手覆在她的胸上,把玩着胸前的某个点。她紧张得浑身都发烫,他在耳边低声说:“别紧张。”
她睁开眼,看着他沉沉的目光笑了笑。
他低下头去亲吻她有脖子,再到胸。她只觉得心里好满好满,满得像要溢出来。身体的感觉并不是想像中那很强烈,只是因为知道是他,心里就觉得很幸福。
他的手渐渐往下,沿着大腿摸到了入口,有技巧地拨弄与按压,弄得她焦急地低嘤。他的呼吸变得很深很长很重,抬头看着她,目光深得像黑洞:“准备好了吗?”
她摇摇头。她不知道,她的心跳得这样快,感觉着他的手,他的动作又急又重,弄得她有些疼,可是她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他又开始亲吻她,侧着头以便吻得更贴合,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她感觉自己已经湿了,但还是很紧张、很害怕。他抬头看着她,又问:“准备好了吗?”
她咬着牙点点头。
他把她的腿分开抬起,两条腿放进她的腿中间,蓄势待发着准备进入。她紧张地闭着眼,不说一个字,不动一根手指头,甚至停吸都停了下来。他的手指在入口入点了点,等了几秒钟,却将她一个翻身放到床上,说:“第一次会很痛,还会流血。”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看了她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说:“不如先不进去,我怕你痛。”
她说:“没关系。”
他又吻了她一会儿,摸了她,大约感觉到她的紧张,还是说:“先不进去吧?”
她其实非常紧张害怕,看他这样体贴自己,心里很甜,就答应了。
他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用力抱着她,说:“睡吧。”
担心
她闭上眼睛,可是怎么睡得着,听着他匀长的呼吸,将头埋在他怀里,时不时抬起来,看着他的脸,凑上去轻轻亲他的嘴,像偷到了喜欢的零食一样立刻埋下头。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了无睡意,翻过身子看了下手机,已经夜里三点多。她觉得两个人这样抱着一夜也很好,后来不知道怎么睡着了,再睁开眼窗外已经蒙蒙亮,她翻身看了下手机,早上六点。再打算钻进他怀里,他却忽然睁开了眼,不由分说地翻过来将她压在身下,亲吻落下来又重又急,手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胸都让她感到疼了。
他把她翻过来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按着她的臀,她感到了他的火热坚挺,知道箭在弦上,紧张地抱着他的脖子,等待着那一次疼痛。
其实,是他给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就这样静止地等待了几秒,时间仿佛定格了似的,他叹了一口气,将她放下来,说:“怎么办呢,出不来,好难受。”
她:“那怎么办?”
他没有看她,声音很小:“用嘴。”
“什么?”
“嘴。”
她想了想,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低下了头。
……
折腾完了已经到了早上八点半,她嘴巴酸得不行,膝盖都跪红了。他一边用纸擦着她身上的痕迹,一边笑着说:“别看,我不好意思。”
她却偏要抬起头来看。
他又说:“你看什么?”
“我好奇。”好奇他的东西是什么颜色、什么样子。
“这有什么好奇的。”他加快速度擦,“干净了吗?”
她点了点头,手肘碰到一块湿湿的床单:“好像床上也有点。”
他伸手摸了摸:“嗯。”也用纸擦了擦,完了钻进被子,将她抱在怀里。
她抬起头亲亲他的下巴,又亲亲他的唇,他心疼自己痛,自己能用嘴帮他,她觉得很开心。
他闭着眼睛:“能让我睡会吗?”
她:“啊?”
“让我睡会儿。”
她:“喔。那你睡,我就亲亲你。”
她在他的唇上一点一点地亲,上唇左、中、右分别亲一下,下唇如此,亲完了埋头在他怀里,甜甜地闭上眼。
管家中午敲门叫他们吃饭。她睁开眼,其实一直睡得断断续续的,心里高兴得不像话,推了推他。
他嗯了一声。
“吃饭了。”
他又嗯了一声,好半天才睡开眼,问:“几点了?”
“12点。管家都是十二点叫吃饭。”
他看着天花板,一会儿后坐起来。她连忙跟着坐起来,凑过去说:“亲一下。”
他低头亲了一下。
“再亲一下。”
他低头再亲,舌头伸进来很快退出去。
她不舍地伸了伸下巴,看他从床上下去,坐在沙发上,直直地看着地面。
她就直直地看着他。
他看了她一眼:“我精神还没醒。”
“啊?”
“精神没醒。”
“喔。”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点了根烟,说:“一会儿去趟公司,有事处理。”
“好。要去多久?”
“一两个小时吧,怎么了?”
她摇摇头:“随便问问。”她一边说一边蒙着被子穿衣服。
他笑:“你变魔术吗?”
她害羞地笑笑,没说话。
吃完饭莫梓崡就去了公司,管家念叨了一句:“哪有刚结婚就往公司跑的。”
程琳觉得无所谓,看重工作没什么不好。她亲自把卧房整了整,换床单时觉得一阵甜蜜。楼下电话响了,管家说了几句就叫她,说是王董。
王董是程家的开国元勋,和程家老爷子差不多的年纪,但身体很健康。程琳噔噔噔跑下楼接电话:“王爷爷好。”
王董笑了笑:“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很开心。”
程琳笑着说:“王爷爷少打趣我。”
王董笑了一声,静下来。
程琳:“您有什么事尽管说。”
“丫头,王爷爷有个事问你,你知道绿林计划吗?”
“什么?”
王董:“S城绿化一直不太好,公司打算投一笔钱在城效搞绿化,再盖房子,这计划要是实现赚钱倒是容易。你听过吗?梓崡说是你爷爷临终提出来的。”
程琳愣了愣,她不记得爷爷临终时有说过这个,但她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陪在他身边,莫梓崡有时候和爷爷会单独会面。“好像是听说过。”
“是吗?那就好。”王董顿了顿,又说:“梓崡对你好吧?”
程琳一下子就笑出来:“很好。”
王董放了心:“那什么时候到爷爷这里玩,我孙子就要从国外回来了,说是带了东西孝敬老头子,你也一起来。”
程琳:“一起敲诈王蔡吗?”
王董哈哈大笑:“谁让那小子一声不吭跑到国外去学什么医,弄到现在女朋友都不找一个回来,急死我老头了了。”
“王哥哥才二十四,早得很啦。”
“不说了,不说了。等那小子回来我再收拾他,就这样,我挂了。”
“王爷爷再见。”
咔嚓,电话断了。程琳挂了电话回到卧室,看看钟已经快四点了。莫梓崡说一两个小时就回来那应该快了。去厨房看了看今晚的菜,莫梓崡嗜肉嗜辣,菜应该会合他的胃口。
可到了六点莫梓崡也没回来,程琳玩了会电脑等到八点,实在饿了就着盘清炒莴笋吃了一小碗饭,想打电话过去又担心会不会打扰他。
洗完澡坐在床上,眼睛无意识地看着电视,等到十点的时候院子里总算有了动静,黑色宾士缓缓开了进来。
莫梓崡下了车,脚步有些不稳,她连忙跑下楼去接他,发现他喝了很多酒。
“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一下子甩开她的手,大步地走进了房间。
她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追上去进了房间,看见他坐在床上,挪过去说:“你累不累,我帮你脱鞋,你睡会吧。”说着蹲下身去解他的鞋带。
解到一半被捉住手臂拉了起来,莫梓崡将他一把拉到床上,重重吻下来,衣服嘶地一下被拉开,他粗暴地揉着她的胸。
她害怕地绷紧了身子叫:“梓崡哥、梓崡哥。”
他堵住了她的嘴,用力地啃咬她的唇,呼吸间的酒气熏着她眼睛红了。睡裙被很快脱下,他的手擦到入口,急躁地在那里揉搓逗弄。
他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热烈地亲吻着她的嘴、脖子和胸,越来越下,她颤抖着声音说:“别……”
他抬起头。
“我、我害羞。”
他拉开被子蒙住头,趴在她两腿间,接着柔软的有力的舌头揉压着敏感的花芯,她紧张地弓起了身子。
身体涌起焦急的异样,但看不见他的害怕更加强烈,不一会儿她就开始叫不要,怯怯地说疼。
他撩起被子:“疼?”
她羞涩地看着他。
他直起身,亲了亲她。
她热情地回应他的吻,他又开始用手去揉捏花芯,说:“我要进去了。”
她点点头。
他驾起她的腿,将两腿伸进她的双腿中间,火热抵在入口,缓缓地将腰送进去。
“啊!”她疼得叫出来,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感觉到他的停顿,咬咬牙说:“没事,我受得住,”接着扭头亲了亲他的脖子,“因为是你,再痛都可以。我喜欢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一挺到底。
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痛,眼前一阵发黑,只知道抱着他,仿佛他是救赎的一根浮木。她满心满意爱他,哪怕是痛,也痛得心甘情愿,甚至暗暗欢喜。
他并没有停下多久,不能控制地开始律 动,比昨晚激烈得多的疯狂,沉默的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带给她深入骨髓的疼,可她抱着他,始终不曾放开,始终觉得甜蜜。
完事后他躺在床上,一只手将她揽在怀里:“还疼吗?”
“有一点。”她怕他担心,就抬起头亲了亲他长了胡碴的下巴,说:“很快会好的,没事。”说完还笑了笑,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你吃饭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还喝这么多酒?”
他苦笑了一下:“这么多问题?”
她有点囧:“我就是个问题宝宝。”
“吃过了。”
在哪吃的?为什么喝酒?遇到不好的事了吗?好多问题,可是不敢问出口,就安静地抱着他,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开始匀长,似乎睡着了。
再躺了一会儿,姿势不太好,右肩隐隐作痛,轻轻地抬起他的手下了床,交代管家准备醒酒汤,又去客房里洗了个澡,一切弄好了才重新回到床上,抱着他的手臂睡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莫梓崡已经不在了,空荡荡的床显得格外大。程琳下楼吃了早餐,问管家莫梓崡去了哪。管家说一清早先生就开着车出去了。
刚刚毕业,程琳还没去找工作,在家闲得无聊,就想起去公司看看,当然更重要的是莫梓崡也在那里。但她不会说自己是特地去看他,只是去看公司的同时顺便看而已。
自己开的车,到了公司有专人接待。一路坐电梯到了最高层,秘书长在总经理办公室前止了步,微笑请她进去。
总经理办公室是用钢化玻璃做的,透明,中间隔着白色雕花屏风,时尚与古典风结合得恰到好处。
莫梓崡站在办公桌边,背对着她打电话。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是暗红色的衬衣,整齐得一丝不苟。
她轻轻地推门进去,听见他讲电话时低沉如金属的声音:“还要一个月……你放心,没问题……嗯。”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见她惊试地说不出话来,嘴唇嗫嚅了几下才问出:“什、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程琳说着坐在沙发上,拍拍旁边的地方,“管家说你没喝醒酒汤,我怕你头痛,给你带来了。”
莫梓崡的目光在落在醒酒汤的保温瓶上时有一些怪异,一边走过去一边说:“你没必要做这些,我头不痛。”
程琳倒汤的手一顿,抬头说:“一点都不痛吗?”
莫梓崡摇头。
“那就不喝吧。”程琳又把汤倒回去,扬起一个笑脸抱住莫梓崡的腰,“工作累不累?”
莫梓崡:“事情有点多。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你。”
“昨晚不是刚看过?”
程琳凑过去亲了莫梓崡一下:“看不够,分开一会儿就想了。”
莫梓崡顺应地张开嘴和程琳舌吻了一会儿,放开她说:“好了,你先回去,我还要工作。”
“好吧。”程琳依依不舍地放开手,又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莫梓崡已经坐回办公椅上了,拿着文件头都不抬:“不知道,别等我。”
程琳愣住,坐在沙发上没动。
大约是没听到响动,莫梓崡抬起头:“怎么了?”
怎么听都像是……程琳挥开不该有的想法,摇了摇头笑着说:“那我先走了。”她走到莫梓崡身边:“告别吻。”说完亲了下去,被莫梓崡敷衍回来。
真相
回家的路上程琳有点不安,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种不安有什么根据,但莫梓崡的态度让她觉得很害怕。她停下车,在路边逛了逛。
这一逛就遇到了发小——崔诚诚。崔诚诚是个长得很漂亮也特别会打扮自己的女人,身材纤细,总是很热情。崔诚诚似乎没看到她,于是她笑着走到正在低头整理衣服的崔诚诚面前说:“崔诚诚。”
崔诚诚惊讶地抬头:“程琳?”又笑出来,“在这里干什么?一个人?”
“随便逛逛,你呢?”
崔诚诚:“我刚去店里看了一下,现在正好要回去了,不然可以和你一起逛的。”
“没关系,我也就快回去了。店里生意好吗?”
崔诚诚:“也就那样。哎,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回去,下次请你喝茶。”
“好,再见。”
虽然好久不见,但崔诚诚还是又年轻又漂亮,有些女人很会打扮,同一件衣服她穿和崔诚诚穿就是两个效果。
逛了一会儿,也没看见什么想买的东西,心情倒是慢慢地开朗了一些,也许是自己太多心,梓崡哥只是太忙没有那么关注她而已。就算自己喜欢得比较多,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可以陪在他身边,可以对他好就行了,而且,他们都结婚了。她还求什么呢?
晚上莫梓崡照样回来得很晚,浑身的酒气,洗了澡倒头就睡下,程琳推了几下都没推醒,只能心疼地看着这一张看了几千遍几万遍都不腻的脸,亲了亲柔软的唇。
晚上莫梓崡喜欢蹬被子,她从此就睡得浅,每次莫梓崡翻身,她都会不厌其烦地给他盖好。到了白天,她如果困了再补眠。她没有再去公司,总感觉梓崡哥似乎不喜欢在公司看到她的样子。
真正不好的事情是在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王爷爷打了电话过来,焦急地问她绿林计划的投资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被问得一头雾水,只知道王爷爷说公司的现金都被卷了进去,但计划却搁置了。她忙给梓崡哥打电话,梓崡哥说让她不要担心,他会解决。
她很相信他,就在家里等着。
晚上梓崡哥没有回来,她想也许是他在忙,也不敢打电话过去,王爷爷却过来了。
头发已经银白稀少的王爷爷拿出几份资金投入合同,上面都有她做为集团最高拥有人的签名。王爷爷皱着眉头说:“这些字都是你签的?”
她记得这是梓崡哥带回家让她签的文件,就点了点头:“怎么了?”
王爷爷脸色很差:“你知道这家双成公司是家空壳公司吗?”
“啊?”对于生意上的事,她是一点都不懂。
“我们的钱全部进了双成公司,但对方现在一个人都不见了。”
迟顿如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怎么会一个人都不见?”
“我不知道。但照道理讲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对方的信用这么低,我们怎么会和他们签约。这家公司到底是谁介绍的?”
“我打电话问问梓崡哥。”程琳掏出手机的手有点抖,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她虚弱笑了一下,“可能他在忙,没人听。”
王爷爷眉头皱得很紧:“丫头,爷爷想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莫梓崡搞出来的。”
“怎么可能呢?他是我老公,我的就是他的,怎么会呢?不会的。”
王爷爷叹了口气:“我也希望不是,但这么大的项目,出了这种事,除非是极高层的人是做不到的。公司的人我都熟,谁也没必要把程氏搞垮……”
后面的话就不用说出来了。但程琳还是不信,梓崡哥也没必要弄这个事不是吗?就算他不喜欢她,不,就算他不是很喜欢她,但、但这完全是不相关的事不是么?
送走王爷爷后,程琳坐在一楼大厅里,不停地拨打莫梓崡的电话,可对方永远是机械女声在回答“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她被管家叫起来,原来昨晚上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洗了脸换身衣服去公司,车子开在路上差点追了前面一辆车的尾,惊出一身冷汗。
公司里的人看见她眼神都很怪异,窃窃私语着。秘书长把她引进总经理办公室,一边说:“总经理现在不在,今天一直没来过。”
她点点头,走进了办公室。里面还是一样的摆设。深棕桌上摆着小山高的文件,右上角摆着篮球笔筒。桌面上摊开放着一份合同,签字笔打开着放在合同中,椅子被推到后面,似乎梓崡哥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急匆匆地出去的,连桌子也没有整理。
她又拨了次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坐在莫梓崡的椅子上,双手紧握,指甲扣进了肉里也不觉得疼。此时已经不敢想什么了,只是觉得不会,一定不会。
电话渐渐地多起来,各种催账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似乎大家都得到了程氏资金流通不畅的消息。
王爷爷打来电话问情况,说的话字字直插入她的心:“丫头,你别傻了,这事就是那个狼心狗狈的小子做的。我已经问过了,双成公司就是他引进来的,而且双成的国外账户也是辗转入了他的户头……”
后来的话程琳就听不清楚了,脑子就像被原子弹炸过似的,觉得太诡异太不可信了。她的爱人、她的喜欢得入肝入肺的人、她……她……他怎么会这么对她呢?她对他这么好,好到自己都觉得没尊严的地步了,他就算不喜欢她,可也不该害她呀。不……不可能……
“丫头?丫头?”
程琳挂上了电话,觉得满心满肺的难受加疑问,拨通了莫梓崡的电话,这回却有人接了,她就像抓到了水里的浮木一样激动地说:“梓崡哥,你快回来,公司出事了,有人说、有人说你偷了公司的钱,我相信你没有,你快回来,我很害怕。”
那边一阵沉默。
“梓崡哥?”
“嗯。”
“你在干什么?”
莫梓崡:“你在家里吗?”
程琳摇摇头,后知后觉发现莫梓崡看不见,才说:“没,我在你办公室。”
过了好久才听见莫梓崡说:“桌子右边最下面抽屉里有份文件你先看看,我一个小时后去找你。”
“嗯。那你快点来,我等你。”
她挂了电话,心里说没事的没事的,梓崡哥回来的话,一切都会没事。其实公司有什么要紧,钱没有了她可以去赚,一点都没关系,只是他一定不能有事,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