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不能搬走它,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回答是,你自己走过去。爱情也是如此,逛过,便已经足够。——林夕
子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然后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那么我应该是在医院了,子远心想,真心的是诸事不顺,不宜出行啊。
她调转视线,本能的寻找着窗户的位置,只是那里好像站着一个人,身材挺拔,他好像知道子远醒过来一样,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冲子远笑了笑,说道:“小远,你醒了。”
子远在脑子里权衡过几个称呼后选择了当前看来最合适的一个:“叶少,好久不见。”
被称作叶少的男人直接坐到床边,脸上的表情很放松,门口传来脚步声,郁语直接走进来,看见屋里的场景之后怔在子远的另一边,叶少站起身,子远说道:“郁语,这是叶先生。叶少,这是我朋友杜郁语。”
叶少平易近人的说:“杜小姐你好,我是小远的未婚夫叶着预。”
郁语则又受了一次惊雷,完全呆在了原地。叶着预帮子远把床调高了一点,说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先回公司一趟,晚上再过来。”
郁语刚回过神来了,满脸惊诧地看着叶着预在子远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叶着预已经起身跟郁语道谢:“麻烦杜小姐送小远来医院了。”之后道别完后转身离开。
郁语望着叶着预离开的背影,默默地把头转向子远。子远料想终于是逃不过了,做好了接收严刑拷问的准备。郁语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直视子远:“林子远,解释吧。”
她每次叫子远全名的时候必然是她感觉身心受了很大欺骗的时候,子远无奈:“就是他说得那样。”
郁语继续对子远行注目礼,子远迫于精神压力也想拿杯子找水喝,郁语伸手按住杯子:“先说明白。”
子远装可怜:“大姐,我是病人唉。”尾音上挑,郁语毫不怜惜:“你只不过是阑尾炎,而且已经做好手术了。”
然后郁语开始炸毛了:“林子远,我认识你两年了,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有男朋友这件事!”
子远叹气:“我的确没有男朋友啊。”
郁语依旧炸毛:“那叶着预是怎么回事?”
子远小声嘀咕:“你也听到他说他是未婚夫啊。”
郁语皱眉:“这两个没区别,关键是你从来没有提起过。”
眼见着郁语的处于风中凌乱的状态,子远决定好心的提醒一句:“叶着预和我三哥是发小,他们一起长大的,他刚从国外回来。”有的时候,真心想要隐瞒一件事,并不是什么都不说,而是只说一部分,至于别人怎么理解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不过,仅此一句话,郁语的重点已经变成了:“和花花公子在一块能有什么好人吗?”
等到郁语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两个人的话题已经偏离了正常轨道,只是郁语执着地相信叶着预是花花公子,子远只能循循善诱地说:“你怎么定义花花公子这个结构体呢?”
郁语很自然的说:“长得好看,会赚钱但是四处勾搭女人。”
子远一见有门马上说道:“他长得帅吗?”
郁语点点头,子远继续说:“你的定义有三项,只有第一个是先天属性,其他两个都是功能属性,我们不知道他会不会赚钱,而且我们也没有看到他带女人过来,所以四处勾搭女人这一条件也不成立,所以他不是花花公子。退一步讲,花花公子也没什么,条件成立也可以continue跳过运行。”
最后在林子远同志强烈表示我要了解我自己的病情的情况下,郁语只好说:“阑尾炎已经做过手术了,这两天顶多吃流食,还得看医生的吩咐,恢复得好的话一周左右。我会晚上过来看你,把笔记带过来。”
子远纠结的说:“可是我现在饿了怎么办?”郁语很淡定地说:“忍着。”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了笔记本丢给子远:“我帮你把本子带来了。”子远赶紧道谢连连说道果然只有郁语最了解我。
郁语一直陪子远坐到叶着预过来才回。
子远倚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叶着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明明没有什么,却让人觉得生生的有种强烈的压迫感,他的长相天生自给人一种的压力,现在坐在这让子远觉得稍微有些不自在,一时间屋里陷入了一种稍有尴尬的氛围,突然响起的Croatian Rhapsody让她松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手机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叶着预则很绅士的点头示意她接电话。
打过来的是林子航,直接劈头就问:“小远,你现在在医院怎么样了?”
子远有些疑惑地看向叶着预,叶着预用口型说道他已经知道了。
子远摇摇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我已经没事了,家里还不知道吧。”
林子航在那边说:“家里不知道,你让叶二接电话。”
子远把电话递给叶着预,后者接起来,直接按了免提,林子航的声音传出来:“叶二,我现在在香港,你帮我照顾好小远。”
叶着预看着子远笑了笑,狭长的鹰眼微微的眯起来,说:“你放心,小远已经做好手术了,情况好的话一周之后就可以出院了。”林子航那边声音很乱,直接说了一句:“我忙完这边就回去,咱们哥俩再聚。”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着预把手机放在柜子上,子远神色平静地说:“在医院的事麻烦你了。”子远指的是安排病房等一系列的事,单人单间旁边还有一张陪床,不用说肯定是叶着预的安排,想必是手术签字的时候惊动了林子航,林子航才托付了叶着预过来,她已经把事情始末在电话期间想明白了。
叶着预弯下腰帮她把枕头垫好,兀自说道:“你做完手术后睡了一整天,子航在那边急得要飞回来,我跟他说医生都说你是太累了,叫他不要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