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压抑的情绪持续到晚上,她做好饭后,辞煦哲不久就回来了。
“安若,你心情不好?今晚你一直都在往嘴里塞饭,没有动过桌上的菜。”辞煦哲皱眉说道,顿住了进食的动作,放下碗,黑眸注视着自他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安若。
“啊?没——没有。”安若闻言,忙否认,欲盖弥彰的夹了一筷子菜进碗里,勾唇笑了笑。
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模样,辞煦哲叹了口气,见她不想说他也不想勉强她,不过,他会有办法知道的。
“铭铭,你怎么也学你妈妈?”他转眸,瞥见一边的孩子似乎也是食欲不振,顿时眉宇越蹙越紧的往他碗里夹了他爱吃的东波肉,关心的轻声道,轻声说,“小孩子多吃点才能快点长大哦,知道吗?。”
见到碗里的肉,孩子心倏地一暖,嘴角微微的翘起,但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跟她 长得很像的叔叔,小孩子握着筷子的小手紧了些,弯着的眼儿忽然顿了下,抬起明眸,“谢谢爸……爸。”
闻言,辞煦哲黑眸半眯,没有说话。
他今晚回来后就隐约的觉得他们母子有些不对劲,因为安若整晚心不在焉的,而小孩子也没有像往日一样,呆在客厅看电视或者的缠着他要他陪他玩游戏,而是直接的回房间里一动不动的躺着,初初还以为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但听他再三保证,和得到安若的首肯,也说他没事他才放下心来,也就没有再多想。
不过,现在他倒是肯定他们母子定时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才让他们有如此反常的举动,但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们两人同时都这么反常?
他眯起黑眸,因为他的脑海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但片刻他又摇摇头,觉得不可能,但除了这个,他还真的再也想不出来他们为什么如此的反常。
听到儿子跟辞煦哲的声音,安若才稍稍的回神,便意识到她刚才走神得似乎有点过了,瞥见儿子好像也没什么胃口,而她竟然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便觉得心里有些内疚了,忙夹了块肉到小家伙的碗里,拍拍他的脑袋,“铭铭怎么了?好像今晚特别的沉默?是不是和皓皓吵架了?
今晚儿子打了个电话给皓皓,之后就更加沉默了,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我和皓皓很好。“小家伙扒着饭,小声的道。
其实他今晚打电话过去给皓皓就说了这么一件事给皓皓听,皓皓觉得很奇怪,他说他其实跟爸爸也长得很像的,因为当初他见到爸爸的时候还以为爸爸是他的亲爸爸呢,怎么会忽然的就冒出来了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而他有没有见过的叔叔呢?
所以他纳闷了,难道那个叔叔真的不是他爸爸而爸爸才是他的亲爸爸?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不过来,他其实真的很喜欢爸爸的,他不要别的爸爸,他就要现在这个。
这么想着,他抬眸看着辞煦哲,发现皓皓说得也对,好像他跟爸爸长得也挺像的,而且老师也说过这个……
至于亲爸爸的事情,他知道这件事妈妈肯定知道的,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妈妈,特别是在爸爸还在的时候,因为爸爸对他跟妈妈这么好,又给了他这么多,而他竟然还想着那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叔叔,觉得很对不起爸爸,心里也是很内疚,因为他很喜欢爸爸的,如果要他在他们两人之间选一个的话,他会选……
小家伙迷惘了,因为他不想选,他不想离开爸爸,也不想离开妈妈,而且妈妈也选择了跟爸爸在一起,他又这么喜欢爸爸,所以没有什么选不选择的,他只想像现在这样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他虽这么想着,但他心里却不知为什么也希望能再见到那个叔叔一次,也因为之前自己被那个叔叔分去了心思,而没有理会爸爸,所以小家伙觉得很愧疚,很对不起辞煦哲,所以刚才没有说话。
虽然接下来的气氛好了很多,但辞煦哲看着他们母子,眸子还是闪过一丝狐疑。
他原本还以为他们母子会知道影响他们的心情的原因是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晚上,安若洗漱完后,见辞煦哲并没有像往日一样进去书房工作而是坐在床上看财经杂志,不由得顿了下,笑道,“辞煦哲,你今晚很闲么?”
这么说着,她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辞煦哲的身上,因为她觉得他很适合戴眼镜,彷如温文儒雅四个字是为了他量身定造的。
辞煦哲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下手中的书,向她招招手,“过来。”
安若也没有多话,顺从的过去,因为他知道他会露出这个表情,必定是有事要跟她讲了。
见安若安分上床,坐在他的身侧,他挑眉,伸手将她纳入怀中,嘴角含着笑,下巴轻轻的磨蹭着她的发端。
安若小脸顿时飞上一抹红霞,虽然他们两人的关系算是确立,也同床共枕有一些日子了,不过对于夫妻两人的亲昵她还没能像他那样做得这么顺手和理所当然。
辞煦哲笑笑,捏捏她的小鼻子,不容逃避的看着她,“你今天很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从实招来!”
“我一天都缩在家里,能发生什么事?”安若一怔,她以为刚才愉快的氛围辞煦哲已经忘记了她的反常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惦记着,她心虚的想别过脸不看辞煦哲,但他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了解她,很有先见之明的截退了她的去路,让她逃避不得。
辞煦哲眯眸,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蹩脚的谎言,“你今天不是给铭铭买了书跟文具吗?怎么会没出门?再说了,没出门的话,你又哪里来的食材做今晚的晚饭?你——根本就是在撒谎。”
安若咬唇,她的心其实还是很乱的,每次想起那个跟孩子长得挺像的男人,她的心就不舒服,就像有千万条蚂蚁在她身上爬一样,她不想想起,但偏偏的,每当她静下来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张脸。
每次想到那张脸时,她的脑海也不禁的会想起辞煦哲,想起他之后,她的更加更加不能安静下来了。
不过,她会这么想是因为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孩子的父亲的话,如果被他知道了铭铭的存在会跟她抢铭铭,铭铭是她的孩子,她绝对不能失去铭铭的!
“唔——”
在安若凝眉,在心里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辞煦哲却忽然扳过她的脸,强势的将她压在身下,俯身狂野的吻上她的小嘴,舌头在她的口腔狂扫着,不放过她任何一寸的甜美。
“唔————”熟悉的亲吻让安若很快就迷失了自己,十指插在他的发间,缓缓的回应着他。
得到她的回应,他眼角微翘,紧闭的眼眸缓缓的睁开,见到她陶醉的神色时,眼底的柔和加深了几分,缠绵至极的缠着她亲吻几分钟后,拼命的压下不停的叫嚣着的欲.望,稍稍的稳住了呼吸才缓缓的放开她。
今晚他还有事要跟她说,虽然他现在很想要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忍一忍……
“怎……怎么了?”他忽然停止,在安若的意料之外,眼底不禁的也有些失落,而辞煦哲也扑捉到了她眼底的失落,眼底渐渐的泛上了笑意,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的成分,在她的耳边低声喃喃,“怎么?舍不得我停下来?不过很抱歉,你想要的我等会儿才能满足了,因为我怕你会像以前一样做完后就直接昏睡过去了,所以我还是想说完我想说的话在继续,你觉得呢?”
安若的一颗心都被眼前这个俊美非凡的男人勾去了,咬着话不说话,只是腹诽着,他还怪她了?分明就是他的错!要不是他不知道节制,她会做完后就立即昏睡过去吗?
亏她刚才还想着他是温文儒雅呢,在那个方面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嘛。
他的鼻尖低着她的,两人的距离为零,能够清晰的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各自的情绪,安若掀眸看着他犹若黑洞般幽深的眼眸,心口一顿,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将自己的小脸化作一条苦瓜。
他不会还想追问刚才的事吧?
辞煦哲眼底的笑意隐没了些许,嘴角却还是上扬着,煞有其事的说道,“刚才的事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虽然我们是夫妻,但基本的**还是有的,我尊重你。”
闻言,安若不但没有松了一口气反而,神经反而更加绷紧了,秉着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但是…….”见她这么了解他,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但是明天你要跟我回去老宅一趟。”
“啊?!为什么要回去啊?!”闻言,安若这张苦瓜脸顿时欲哭的眨巴的瞅着他,竟然有着撒娇的意味,“其实……你也知道…….那个…….我惹长辈们不高兴了,我回去会不太好,你看……我能不能不回去啊?”
“不能!”辞煦哲笑了,伸出食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他看他说了这么多,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吧!
“不是,你看——”安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推开身上的男人,皱皱眉,难道又搬出那天的不愉快的事情?她又不是傻子,干嘛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辞煦哲挑眉,跟她讲道理,“我们的婚礼就快要举行了,家里的几个长辈都给我安排好了,他们为了我们这么辛苦,如此的用心,你 说不回去跟人家道个谢像样儿吗?再说了,我们都是第一次进教堂,很多礼仪上的事情都不懂,他们老人家有经验,肯定有很多事要说要嘱咐的,不回去也不方便。”
安若知道他说的没错,“可是我们婚纱照还没拍呢,距离结婚那天也还有差不多十天的时间,不着急啊,我们可以晚一些回去的,干嘛非要明天回去?”
辞煦哲笑了下,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会这么说呢,所以他早就准备好反击她的话了,“我们后天就要去拍婚纱照了,至少需要四五天的时间,回来后公司也有很多事要我回去处理,那时候我根本抽不出时间回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时候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老宅也是可以的,反正我无所谓。”
“呃——”安若一顿,她知道他很忙的,既然他能够抽出这么多时间来拍婚纱照,肯定会落下很多公事,回去处理好是必要的,所以她只能妥协了,“好吧,明天回去明天回去。”
辞煦哲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在她的鼻尖轻轻的落下一吻,似乎在赞赏她的识时务。
安若咧嘴,怕痒的缩着小脸,顿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蹙起了眉头,小手捂着他的薄唇,“那……铭铭怎么办?难道铭铭也一起过去么?”
“长辈们都还没见过铭铭,所以一定要带过去让他们见一面,这个是必须的。”辞煦哲的眸色变深,片刻又回神,扯下她捂住他薄唇的小手,调戏般在上面落下一吻。
“可不可以不带过去?”安若顿了下才这么说,见他眸子顿时多了抹审视的光芒,她忙摆手,“你不要误会,我没什么意思的,你也知道长辈们都不喜欢我,特别是你妈,我觉得她不会接受铭铭的,如果铭铭过去了,我怕他会听到什么不好听的,怕他受伤更怕会因为这个影响你们父子之间的情感。”
安若说完,见辞煦哲蹙眉不悦的看着她,顿时有些心虚了,忙解释道,“可能我这么说你妈妈是我的不对,但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觉得你妈妈她是不可能接受我跟铭铭的。”
“安若,不是我妈妈而是我们的妈妈。”辞煦哲皱眉的纠正她,“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不是有我在吗?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能保护好你跟孩子?而你知道的我们已经结婚了,铭铭回去见长辈这件事是定了的,躲不过十五,就算明天铭铭不去,我们婚礼上的时候长辈们还是会见到他的,所以多不得,接受还是最好的。”
“我愿意相信你,可是…….”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有些感动,但她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让小家伙过去,她眨了下眼眸,嗓音软糯的轻轻的呼唤着“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那个……下一次好不好?下一次我们就带铭铭一起过去,好不好……哲?”
她明显的想引诱他蒙混过关,辞煦哲危险的眯起眸子,却勾起嘴角笑了下,“这下子就懂得叫我哲了?嗯?”
安若嘿嘿的笑了下,其实她也想过叫他单名的,但相对于这么多人叫他单名她更喜欢叫他全名,而他也不是整天安若安若的叫吗?他也好意思说她?
辞煦哲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才翻身在她的身边躺下,伸手将台灯关了才说道,“早点睡吧,我们明天早点出发。”
“嘿嘿——知道了啦。”安若笑着说道,因为她知道他是答应了,感觉到身边的人静了下来,安若翘起的嘴角也慢慢的凹了下来,闭上眼,久久都不能入睡。
感觉到身边的人静下来,闭上的鹰眸才缓缓的挣开,漆黑的眼眸幽深得犹若黑洞,深不可测。
他本来还想找理由拖住不让小家伙回去的,但没想到她却无意中的成全了他,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
回去老宅,对安若来说是惶恐的,不知道辞家的长辈们会不会因为上一次的事儿记恨着她。
“不用怕,不是说相信我吗?”辞煦哲看着安若一脸防备的模样,好像时刻准备着迎战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拍拍她紧紧的挽着他手臂的小手。种她饭注没。
安若苦笑了下,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可是没有用,她最过不了的就是自己那一关,不禁的有些后悔自己的上一次因为逞强而跟长辈们抬杠的事了,要是她当时能够理智一点,懂得退一步像就好了,害她现在一点底气都没有,她想,如果他们要是再说她总总的不是,这一次,别说再继续的跟他们抬杠了,她连屁都憋不出一个!这样才是最悲催的!
“回来了?”
他们刚进门,老爷子的声音就传出进了安若的耳朵,安若不禁的缩了缩凉飕飕的脖子,偷瞄了眼杵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的老爷子,怎么看都觉得他是故意在等他们的样子,难道要把她抓起来审问?!
安若在辞煦哲身边小心翼翼的坐下时,刘嫂已经进去把老太太叫了出来,当然了,还有蓝姗跟辞进友一并在二楼下来了。
许久没见到儿子的蓝姗虽然看安若不顺眼,也很不喜欢她,但是她却想念儿子了,所以她显得很高兴,“小哲,这么早就到了?吃了早餐没?要不要我进去厨房做一点你爱吃的东西?”
“妈,不用了,我跟小若吃了再过来的。”辞煦哲说道。
“哦。”蓝姗的眼里有些失落,儿子都很久没有吃过她做的饭菜了。
这时,老太太推着轮椅过来,拉着安若和辞煦哲的手说,“今天你大哥刚好回去京城那边一趟,如果你能听奶奶的话早一天回来的话,就能见到你大哥了,再说了,小若跟小炀还没正式的自我介绍,我还想趁着这个机会让我们一家好好团聚一些呢。”
抱歉这几天斯斯有事,更新晚了也少了,如无意外,后天举行婚礼......
☆、一百二十章 婚戒
“奶奶,我这几天比较忙,抽不出时间回来。”辞煦哲看了眼安若,笑道,“再说了,小若跟我都已经结婚了,以后要是想跟大哥见面,多得是时间,也不急这么一两次,你说是不是?”
“是,是,你说的都对,奶奶说不过你!”老太太含笑的睨了一眼自家孙子,然后转向安若,“小若,过来让后奶奶看看。”
安若不安的眼眸在其他的三位长辈身上流转,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生气,甚至比她以前见到他们时还要和气很多,感觉到这,安若以为自己神经出错了,莫非是辞煦哲为她的形象工程做了些什么,否则他们不可能对她如此的和颜悦色的。
见安若神情恍惚,辞煦哲笑笑,推推她的手肘,不咸不淡的说,“想什么啊?奶奶叫你呢。”
因为自己的出丑,安若脸色僵了下,挠挠头,不舍的松开辞煦哲的手,走到老奶奶跟前,“奶奶……”
老太太拉着安若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小若啊,不用太过拘谨,这里也是你的家了,哪有人在自己的家还这么见外的。”
“嗯,我……知道了。”安若闻言,嘴角勾出一个苦笑,话虽这么说,除了奶奶以外,其他的三位长辈都不见得是喜欢她的,她能不见外吗?以前在安家也一样,她虽然也是父亲的女儿,但在那个家,根本就没有她容身的地方,就算她不见外也不行啊。
老爷子跟辞进友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安若,辞进友看了眼老爷子,薄唇微动,片刻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妈说得对,既然你跟小哲都已经结婚了,也就是我们辞家的人了,不用太过见外。”
闻言,安若惊愕的瞪大眼眸,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其实,在四位长辈中,跟她说话最少的就是辞进友莫属了,她也能感受到他对她的不屑,但今天他有为何这么说?她是在是想不明白,不由得将视线落在了辞煦哲的身上,要他给她一个答案。
辞煦哲只是回报她以一抹笑容,没有说话,安若看着,皱皱眉。
蓝姗坐在老太太身边,没有说话,看着丈夫和公公,最后落在辞煦哲身边的安若身上眼里折射着冰冷的光芒。
“对了,那个娃儿呢?怎么不带回来给我们瞧一瞧?”不怎么开口但 老爷子忽然说道。
安若张嘴,才想说话,却被辞煦哲抢了先,他勾起笑容,“铭铭跟他的两位阿姨出国玩了,还没回来。”
“嗯,什么时候回来了,就带过来给我们几位看看吧。”老爷子不疑有他,点点头,又说,“婚礼的事宜已经安排得出不多了,等一下我们在仔细的讨论一下吧,漏了什么也记得补上。”
安若听到老爷子的话,差点站不住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长辈们对她的态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转变?想到这,安若不禁的看向辞煦哲,想要他给她一个答案。
“知道了。”说到这,辞煦哲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见安若眨着眼儿看着她,顿时挑挑眉,好笑问,“看着我干嘛?”
安若睨了他一眼说谎时脸不红气不喘的他,再看了眼其他的几位长辈,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的说道,“辞煦哲,我发现你说谎实在是很在行,老实说,你是不是经常说谎?”
他刚才说话时镇定自若,不慌不忙,眼眸都不动一下,就连知道真相的她都差点信以为真了,真是高啊。
辞煦哲顿了下,嘴角翘起的弧度凹了些,眸色渐深的看着她,眸子里暗流涌动。
可是安若这时候已经别过脸,所以没有看到他眸底的转变。
婚礼的事宜要注意的东西很多,接下来,老太太就跟安若说了一些传统的风俗和注意事项,再三的叮嘱,安若知道老太太是真的为她好,也是喜欢她的,所以都用心的听在心里。
同时的,她也发现蓝姗很少说话,除非是老太太叫她,否则她几乎不开口的,安若也能够敏感的察觉到辞将军和老爷子对她的态度变了很多,而蓝姗的却还是没有变化。
想起她在他们已经结婚后还拉着辞煦哲去相亲,安若本来想主动拉近两人的距离的,但蓝姗似乎不想跟她走太近,身上散发着很不屑的气息,拒绝她的靠近,睨了她一眼后就出去了。
安若虽然有心拉近两人的距离,但蓝姗表达得太过清楚了,所以她就没有多做什么无用功。
晚上吃了饭后,安若跟辞煦哲就驱车回去了。
安若看着身边的司机,终于问了揪着她的心一天的疑问,“辞煦哲,你知道长辈们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就改变了这么多是为什么的,对不对?”
“你很在意这个?”辞煦哲瞥了她一眼,她还真能憋,她以为她早就问了,却等到现在。
安若耸耸肩,支着下巴看他,“可以这么说吧,毕竟,长辈们对我的态度改变得真的太快太多了。”
“还记得一个月前你救的那个男人吗?”辞煦哲侧身看了她一眼,“他其实就是我的大哥。”
“什么?!他——是你大哥?!”安若惊愕,“可——可是你当初怎么不告诉我那个人就是你大哥?”
辞煦哲的脸不着痕迹的沉了下,不冷不热的说,“你们迟早都要见面的,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所谓?”
安若皱眉,挠挠头,总觉得他的回答有些不对劲,但那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那长辈们怎么知道人是我救的?难道是你告诉他们的?你说他们就信?”
这一次辞煦哲没有回眸看她,目光一直看着前方,只是我这方向盆的大手紧了几分,“你忘记了我们这个世界是有媒体的存在了吗?你那个新闻被人拍了下来,而长辈们都很关系国家时事,会知道也不奇怪。”1ci27。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安若眨着眼儿笑了,“啧,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啊,随便的救一个人都能是你的大哥,我当初也觉得奇怪,虽然我是医生,但也没这么大胆,更没有这么一份心去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可是那时候就想有什么东西牵引着我,而我也不由自主的就跑上去救你大哥了,后来回想起这件事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啊。”
“嘶————!”
车子倏地毫无预兆的停下来,安若触不及防,身子倏地向前倾,待坐稳了才睨了他一眼,忍不住呵斥道,“辞煦哲,你干什么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危险?”
辞煦哲抿唇看着她,双手用力的握紧方向盘,刚毅的下巴绷紧,眸子一片阴霾的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缘分?是她跟他之间的缘分还是她跟辞泽炀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她又知道什么了?!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救了辞泽炀?还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已经是上天注定的了?无论他怎么做也无法改变这个?
不由自主是吗?为什么呢?是因为铭铭的存在么?
“你——你怎了?怎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我说错话了?”安若皱眉,她感觉到他生气了,但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她自我反省的回想了下,确定自己的话眉宇什么不妥,但他为什么生气?不过——好像之前也有过这么一次,他也是这么刹车来着,只是……当初她说了什么来着?哎,她想不起来了。
辞煦哲瞄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忽然踩下油门,车子瞬时飞一般的速度回到车流里,安若看着他,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见他心情不好也不再说话。
******
“啧,我说那个男人的眼光不错嘛,这里很漂亮,确实是拍婚纱照的好地方。”
傅侑光着脚丫,穿着白色礼服,坐在太阳伞下,看着不远处的海边携手相拥的那一堆俊男美女,感叹道。
“嗯。”刘心坐在她隔壁正看着书,闻言竟然也赞同的应了声。
小家伙身穿着一套小西装,整个小帅哥的模样,看着被正在拍婚纱照的爸爸妈妈,小小的没有皱起,看了同样都笑看着远处的傅侑,忽然站起来到傅侑的身边坐下,探头小声的问,“傅侑阿姨,你.......觉不觉得我跟爸爸挺像的?”说着,他带着希冀的说,“其实,老师也说我们长得挺像的,阿姨,你觉得呢?”
傅侑挑眉,对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觉得惊讶的,她捏了捏小家伙纷嫩的小脸蛋,答非所问,“像不像你自己不会照镜子吗?问我干什么?”
小家伙皱眉,小手揪着她的衣袖不肯放开,嘟起小嘴撒娇,“不肯放弃的咕哝着,傅侑阿姨,你告诉我嘛。”
“为什么这么问?”傅侑那他没办法,她眸子闪过一抹光,“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是看到了些什么?”
如果小家伙要问这个问题的话,他早就问她了,但现在他才来问她,着说明了什么?
再说了,小家伙在她心里的形象是挺高大的,她知道他懂得他这么问她会问他缘由,但他还是问了,就说明了他对这个答案非常的在意。
小家伙眨着眼儿说,“没有啦,我知道我不是爸爸的亲儿子,但老师跟皓皓都说我们长得挺像的,阿姨,你说,我们会不会是亲父子?你知道,爸爸对我很好的……”
傅侑挑眉,这个孩子,她都看了他这么多年了,他翘起尾巴她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还在她面前装纯?不过说真的,他跟安若的男人长得真的有几分相似,如果他们分开的话,或许别人会不知道他们是父子,但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没人敢说他们不是父子,这是因为除却他们有几分相似外,他们给人的感觉也是相似的,特别是两人的性子,有时候甚至出如一撇,虽然她跟辞煦哲接触得不多,但就拍婚纱照这两天来看,她是有这种感觉的。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小家伙跟辞煦哲到底是不是亲父子,但如果他们是的话,她知道那个男人早就把他认回去了,又怎么会不动声色无动于衷?所以,她只能说他们相似只是巧合而已。
她看着小孩子认真执着又希冀的眼神,这几天的相处她能够看得出来他很喜欢那个男人,她不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她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孩子这几天虽然很开心,但隐隐的,在安若和那个男人不在时,也有两份落寞,她见着,只是叹了口气,“你觉得你爸爸他对你好是因为你有可能是他的亲儿子?但为什么我却觉得是因为你爸爸他爱你妈妈同样也爱你呢?我想就算你不是他的亲儿子,他还是会爱你的,知道吗?”
小家伙皱眉,她说的他都知道,但他想弄懂的并不是这个,他嘟起小嘴,奶声奶气的摇摇小手指,“阿姨,你跑题了,我问的是我们两个长得像不像而不是爸爸为什么会对我好哦。”
这个臭孩子!傅侑瞪了他一眼,他倒是够精明的,比他的老妈聪明多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像谁,不过……看样子,是像他爸爸吧。
傅侑那他没办法,点点头,“是啊,你们啊,是长得有三四分相似,不过有木有可能是亲父子,这个阿姨就说不准了。”
小家伙闻言,眼儿亮了亮,也就是说他跟爸爸真的有可能是亲父子了?不然的话,他们又怎么会长得这么相似?天地间脑域这么凑巧的事?
一边的刘心听到这,放下书,看向正往他们走过来的牵着手笑得一脸甜蜜的男女,再看了眼身边的小家伙,不说话,心底有一个主意悄悄形成,是啊,他们能够如此的相似,如果真的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话,那真的是有些奇怪了,那他们会有多少对染色体是一样的呢?
见到安若跟辞煦哲走过来,傅侑忙站起来,闭口不提刚才所谈的话题,“拍好了?”
“差不多了,回去时再拍一组就够了。”这话是辞煦哲说的。
闻言,安若嘴角抽搐了下,睨了一眼辞煦哲,她之前怎么不知道辞煦哲这么爱显?这么臭美?拍婚纱照而已,用得着弄这么多吗?她都累扁了。
她虽这么想,但不可否认的,她的心是很高兴的,看着辞煦哲,她的嘴角就止不住的往上翘。
傅侑看着,摇摇头,她早就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沦陷了,只是想不到才十来天没见面,她沦陷的程度已经超乎她的想象之外了,这个男人,真的是有魅力,有……手段啊。
“铭铭?累了?”辞煦哲见小家伙无精打采的嘟起小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将他一把抱起,捏捏他的小鼻子,笑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吃饭,好不好?”
“嗯。”小家伙感觉到被他抱起,心里顿时美滋滋的,立刻笑眯了眼儿。
“那我们回去换了衣服后就到饭店吃饭好不好?”辞煦哲刷着他的小鼻子,宠溺的问。
“好。”小家伙在他的怀里胡乱的跳着,眉目弯弯。
“辞煦哲,等等,铭铭他还没穿鞋子。”安若见他们父子两就这么抱着走了,见儿子光着的脚丫,将地上一双鞋子拿起,跑过去,替小孩子穿好。
傅侑看着,距离她跟刘心不远的一家三口,“有谁说他们不是一家人?”
刘心抬头看了下,勾唇淡淡的说,“他们是。”
五个人围着饭桌吃饭,辞煦哲给他身边的小家伙夹了块肉,“铭铭,等一下乖乖的你跟阿姨们在家呆着,知道吗?爸爸妈妈有事出去一趟。”
闻言,安若皱眉,怎么之前没听说要出去?她本想着累了这么多天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没想到还要出去呢。
小家伙嘟起小嘴,不依了,“爸爸妈妈去哪里啊?为什么不能带上铭铭?”
辞煦哲捏捏他的小脸蛋儿,笑道,“铭铭累了一天了,就在家好好的休息,爸爸妈妈出去一会儿而已,不久的,很快就回来陪铭铭了。”
“知道了啦。”小家伙虽这么说,但还是不高兴的蹙起了小眉头。
吃完饭后,安若就被辞煦哲拖出房门,往停车场走去。
安若坐上车,不高兴的嘟起小嘴,“我们是要去哪里啊?”
辞煦哲侧身替她系好安全带,食指轻轻的点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你累的话就先在车上休息一下,等一下到了我再叫你,睡吧。”
闻言,安若闭着的眼儿张开,看着他,眼底划过一抹纯粹的感动,翘起嘴角,轻声道,“辞煦哲,你真好……”
辞煦哲顿住了替自己系安全带的动作,扭头看她时,她已经闭上眼眸入睡,不由得轻声笑了下,将车内的温度稍稍的调高了亮度才缓缓的驾车出去。
三十分钟后,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在安若醒过来时,天边的夕阳已经悄然下山,而她身上正披着一件黑色高级定制的做工精美的西装,而旁边的男人,不知所踪。
她顿了下,睁开还是有些沉的眼皮,四处寻着男人的身影,这时候,他正从一个地方走出来,见到她醒过来的身影,脚步好像加快了些许。
看到他,安若半提起的心,顿时归位,看着他向她走过来。
“醒了?”辞煦哲替她打开车门。
“嗯。”她讲肩膀上滑落的衣服挂在手肘间,抬眸看他,“看样子,我好像睡了很久?你怎么都不叫我?”
“你这几天睡的晚,难得睡得这么沉,多睡一些也无妨。”他想着,牵着她柔弱的小手,将她往一间店面里面带。
“这里是哪里?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安若迷迷糊糊的被他牵着走,一脸的信任。
辞煦哲见她几乎是眯着眼儿走路的,安信任和娇憨的迷羊非常惹人怜爱,他眼底的柔情加深了几分,握着她小手的大掌用力了两分,看着眼前的珠宝店,不但反问,“你说呢?”
安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瞪大了眼眸,“你,你是是说…….”
辞煦哲对她的反应不甚满意,但也没有生气,还是想着点点她的小鼻子,“嗯,我们还没有属于我们的婚戒呢。”
“呃——可是,我们拍婚纱照的时候,不是有了吗?那个不是我们的戒指吗?”安若被他牵着,走进被装饰得很富丽堂皇的珠宝店,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不受控制的乱跳着,小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辞煦哲的大手。
辞煦哲笑,“那个是奶奶送给我们的,是用来拍婚纱的,而接下来是我订做的,我们来试一下,不过如果你有喜欢的我们也可以多挑几对,这个没关系。”
安若的心虽然觉得很甜蜜,但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我们结婚一对戒指就够了吧?为什么要这么多对?要这么多对难道不会不吉利吗?”
“你还信那个?”辞煦哲轻拍了下她的小手,睨了她一眼。
“辞先生,辞太太,欢迎光临。”一穿着正式的男人走过来打招呼,但若抬眸,见他的牌子写着是总经理某某,顿时挑眉瞥了眼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够有面子的啊,连经理都过来了。
那经理朝安若点点头,领着他们上楼,进了一个包厢,将辞煦哲订做的一套戒指和珠宝拿出来。
安若不懂这方面的行情,她对这些也不是很热衷,不过,她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一套珠宝首饰很好看,简洁而大方却又不失贵气,很好看,她看着就很喜欢。
我间看这忙。辞煦哲见她看得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样子就知道她很喜欢了,顿时满意的对经理笑笑,打开锦盒,将其中的女戒拿出来,轻轻拾起她的小手,给她戴上。
看着他正式而认真的将戒指轻轻的推进她的无名指,安若一怔,屏住呼吸,一颗心莫名的胡乱的蹦着,顿时觉得自己所以的知觉都没有了,眼底只剩下那个正握着她的手,性感的薄唇正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的俊美男人。
☆、第一该二十一章 小嫂子
眼看婚期越来越近了,安若跟辞煦哲也越来越忙了。
虽然婚礼的事不用她操心,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让她来做的,而辞煦哲虽然已经尽力的抽空分担她的活儿了,但他的公司事儿多,接下来又有几天时间不能顾及公司的事,所以他更是忙上加忙,这几天他都回来得很晚,甚至有时候在凌晨时才一身疲惫的回到家,安若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结婚是这么累人的事,现在他们准备的东西就一箩筐这么多,整天忙上忙下的,早知道就不要举办什么婚礼了,她都有些后悔了,而且他们也已经领了证,这个是对两个人的关系最好的证明,这就够了。
怎知她这么跟辞煦哲说了,他却不悦了,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婚礼是一定要办的,这个不但是一个仪式还是一个机会,是把你介绍给我的亲朋友好的机会,再说了,多一些人祝福我们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否则,我们两个出去,朋友见着面了,都不知道我们是对方的谁。”
安若手中的邀请人名单放下,脑袋悠然的靠在他厚实有力的肩膀上,身边的依靠舒适得让她舒服的叹了口气,脑袋像个猫咪一样蹭着他的肩膀,“你是说得没错,可是这么折腾我总觉得好累啊。”
说着,她嘟起小嘴,揉揉她有些酸痛的腰,最近不知怎么了,贪睡就算了,起床时还腰酸背痛,果然,都是给这个婚礼个折磨的,妈呀,这么下去她的腰还要不要了?!
不过幸好,婚礼就在三天后了,这么想着,她虽然想着那一天的到来,但她也很紧张,最近着几天,随着婚期渐渐的逼近,她有时候还睡不着,有时候还揪着辞煦哲不让他睡,真是典型的婚前恐惧症。
辞煦哲看了下手机,推了推她的脑袋,捏捏她的小脸,“困了你就先前谁吧,让我来处理。”
“算了,反正也睡不着,还是留下来陪你一起好了。”安若看着辞煦哲这么体贴,看到他眼底也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禁的有些心痛了,小手轻轻的在他的眼角上抚摸着。
他最近都没好好睡,又怎么忙,要她怎么好意思爬上床睡觉,将事情推给他?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顿时眼底的柔情深了几分,十指紧扣,倾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才催促道,“快去,急忘记了明天要跟我一起回去安家一趟吗?还不早点睡觉,明天起不来小家伙又要笑话你了!”
“真的要去啊?”闻言,安若小脸皱成一条苦瓜,可怜兮兮的摇着他的大手,“就算我们过去邀请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过来,所以还是算了吧。”
“乖,听话,我们之前说好了的。”辞煦哲不理会她的撒娇,起身将她拉起来,领着她进去卧室,见她乖乖的睡好后才走出房间。
她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清楚?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很希望他们能够过来的,否则,如果他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的话,他又怎么会轻易的得到了她?
******
第二天一早,辞煦哲跟安若就回到了安家,因为上一次的绑架事件,为了不让气氛更加尴尬,她就没有带儿子过去。
令安若颇为惊奇的是安夫人竟然站在门口等他们,见到他们,安夫人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小若,回来了啊?快坐快坐。”
安若看着安夫人这副脸孔,觉得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颤下身子,不过…….她没记错的话安夫人应该在监狱里才对,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给放出来了?
她瞥了眼身边温文儒雅的男子,小手不安分的挠着他,“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辞煦哲好笑的拉着她不甚安分的小手,解释道,“我们的婚礼,你的家人不出面不怎么好看,所以我给他们一次机会。”
原来还真的是他的功劳,她知道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她很感动,但她知道狗屎改不了吃屎的,他这么做安夫人不一定会感激他,她现在这么模样,只是装出来而已,带他们掉头一走,不知在背后说他们什么了。
安若看着安南对自己频频报以笑容,不由得苦笑,这次是她被接回来安家后,安南对她笑得最多的一次,而她也很清楚他会这么做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讨好辞煦哲这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罢了。
而安晴晴听说好像是肚子不舒服,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去医院做胎检去了,安夫人是这么说的,安晴晴一向对她非常忌惮,特别是有关卢佳豪的时,到底是不是她就无从探究了,而且她也不想也没兴趣去探究他们的事。
“小若,你是我安南的女儿,出嫁怎么能不在这里出门呢?”安南皱眉的说道。看煦事近经。
既然是来谈婚事的,安若也不子昂伤了和气,也客客气气的说,“这里是我的家没错,但我已经住惯了我那里,再说了,我哪里距离教堂近,出门时也方便,我的朋友出入也方便。”
“虽然这么说,但终究这里才是你家,你在这里出门才最为合适。”安南见安若不为所动,心里虽有不高兴,但也只能在心里憋着,博取好感的笑着一点都不生分的对辞煦哲说,“女婿啊,你也劝劝小若吧,我劝不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