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又怎么样了?但我比你照顾他的时间多得多,你都说了他还叫我爸爸,只要他还叫我爸爸,我就要尽到做爸爸的责任,再说了,我的妻子还在里面,你觉得这大晚上的,你跟她共处一室妥当吗?”说到这个,辞煦哲眯起了眸子,“不说我差点忘记了,是不是你跟小若乱说,说我要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再次蒙骗她利用她?辞泽炀,你这么做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辞泽炀对他的话也不怒,他笑了下,浓眉飞扬,“就算我的孩子叫你一声爸爸又怎么样?他也永远是我的孩子,而安若虽然是你的妻子,但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抛弃人家一个人在婚礼上遭受嘲笑的人是你,在新婚当天跟前女友纠缠不清的也是你,就算安若再好的脾气,就算她自认为欠了你的又怎么样?你觉得她会再次相信你吗?更何况欺骗人家的人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看她是我孩子的母亲好心的提醒她,希望她不要像个傻瓜一样再被人伤害而已,我这么做纯属是为了保护她,我哪里有错了?”
辞煦哲锐眸微掀,“辞泽炀,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你自己安的是什么心你自己清楚,而且你明知道我跟杨玟那天没有什么,我也没有利用她欺骗她,是你在她耳边煽风点火让她如此的确信了这一点。”的照当样叫。
“确实,我是知道了你们没什么,但这些都是在今天之前,包括我知道那个姓杨的老头子想对孩子不利,我都是今天才发现的,所以不知者不罪。”辞泽炀耸耸肩,眼底有些戏谑,“辞煦哲,我看你别这么自以为是了,就算我不在她耳边再三的重复,她自己心里也有了这种想法,而这种想法还是你跟杨玟灌输给她的,是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不找时机解决,现在看她被我煽动了,所以你觉得心慌了?就算煽动她的人是我,但这能怪的了我吗?这是你给我的机会,那我为什么不好好的把握?”
辞煦哲今天也非常的镇定,听到辞泽炀的话,他一点动怒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很心平气和,因为他一直都胸有成竹,有些东西只要是他认定的,只要他不想放手,谁能够逃得出他的手掌心?除非是他不想再要了的,否则,任何人也不可能从他手中将他看中的认定的东西抢走!
“辞泽炀,她跟杨玟不一样,不是你说想抢走就能抢走的,而我也不允许!还有,你别忘记了,就算她怎么恨我,就算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但她也都只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军婚,没有我的同意,她离不了婚,我们得在一起一辈子的,所以我劝你最好抹去你脑海里那些不正常的夺人戏码,她永远都是我的老婆。”
“军婚?你说你们是军婚?”辞泽炀错愕不已,他身子都僵直了,顿时一惊领会到了辞煦哲要表达的更深一层的意思,他的鹰眸微眯,显得更为深邃了些,“辞煦哲,你还真的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啊。”
如果说他们是军婚的话,只要辞煦哲不想离婚,就算他像抢走杨玟一样也抢走了安若或者是因为孩子想将安若抢走,但安若永远都不可能是自由之身,他辞泽炀也不可能能够将安若抢走,这一点万无一失。
但反过来,如果安若不想离婚的话,辞煦哲也别想离婚,所以说辞煦哲是打定主意要跟安若过一辈子了?
这么想着,辞泽炀怔然,也就是说辞煦哲对安若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否则又怎么会轻易的堵上自己一生的幸福?他不觉的他辞泽炀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辞煦哲为了报复他而这么做。
辞泽炀想到这,觉得非常的不甘心,拳头紧紧的握紧,他知道自己亏欠了安若的,他不可能厚的下脸皮来跟她抢孩子,否则,他就是禽兽不如了,而且就算他抢回来了孩子,孩子也不见得会喜欢他,所以如果安若如果只能是辞煦哲的妻子的话,那他的孩子不久无法回到他的身边了?难道他永远都听不到孩子叫他爸爸的那一天吗?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承认辞煦哲做得绝,让他除了放弃孩子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但是…….如果辞煦哲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安若知道他救了他之后就会对他百依百顺,所以,上述所说的那些,也就有些可以推翻了,所以辞煦哲是根本就不怕安若会赖着他,所以他才会敢从一开始就弄出一个军婚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也就是说辞煦哲对安若不是真心的了,而且目的性非常强,那事情就好办很多的,但今天他对待杨玟的态度和最近他查到的这些事让他知道无论是哪一种,辞煦哲都不打算放开安若的了!这才是让他最为沮丧的!
最后,他们兄弟两人都没有进去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休息,而是在医院的走廊里呆了很久。
辞煦哲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的眼睛有些酸涩,但眉宇见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困意和疲惫,他收好手机,推门进去了病房里,辞泽炀见着,忙也跟了进去,却在门口边顿了下,薄唇紧抿着。
辞煦哲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母子,唇瓣掀起浅浅的笑容,拇指轻轻的刷了下安若的小鼻子,安若感觉到有些痒,皱了皱小鼻子,辞煦哲却因此逗她逗得更加欢了,笑容渐渐的加深了些,食指不依不挠的在她的脸上调皮又缠绵的油走着,直到安若皱起眉头,没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他忽然笑出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很清晰,也很动听,在医院这个孤寂清凉的地方,这笑声顿时多了抹暖意。
笑完后,笑意渐渐的隐没了些许,收回目光,帮他们母子两人掖好被子后才起身走出房间,这时,辞泽炀早已退出房间里,继续靠在走廊的墙上,只是手中多了一根烟,烟雾萦绕,将他的俊脸覆盖了一层烟幕。
辞煦哲皱了下眉头,知道他是心情不好却还是说道,“医院里不可以抽烟,我以为三岁小孩都知道。”
辞泽炀没有笑,眼神很淡,他走到垃圾桶旁边,将还燃着的烟卷重重的往垃圾桶上面按了下,好半响才谈谈的说,“我道附近的酒店住一晚,你自便吧。”
辞煦哲看着他的背影,眸子半眯,却笑了下,但笑意很薄凉,他回眸看了眼房间里的两人,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谢谢成全,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走回了房间,在帮他们掖好了被子才脱掉鞋子上床睡觉。
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并一夜无梦。
早上安若醒来时,看了眼怀里还睡得特别安稳的儿子,美目柔和得捏出水来,尽是对儿子的爱意。
她顿了下,半响才缓缓的回过头来,看了一样身后的那一张床,但床上还是像没人睡过一样,非常整洁,她看着,心里五味陈杂,又过了片刻才起床梳洗,弄好后,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了。
但除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之后就很安静,安若顿了下,慢吞吞的出去看了下,她以为是来做检查的医生,却没想到会是辞煦哲和辞泽炀,他们的手中均提着两个大袋子,却都是一言不发,这到是有些稀奇。
见到安若,辞煦哲眼里染开了笑意,很自然的就打起招呼来了,那模样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起床了?那正好,我们一起吃早餐吧,我买了你爱吃的玉米蒸饺,新鲜着呢。”
安若不说话,眸子瞟了一眼辞泽炀,愣着没机会开口的辞泽炀顿时抓住了机会,顿时扬了扬手中的袋子,“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买了鱼片粥,有营养对身体好。”
安若微微的点点头,见着他们一脸期待,本不想理会他们的,但还是淡淡的开口了,“如果你们还没吃的话就先吃着吧,不用等我了,我先回家换一套衣服,孩子如果醒了就打电话给我,也顺便帮他刷一下牙。”
安若这么说着,没有指名道姓说要谁这么做,却也交代清楚了,转身想走,辞煦哲却过来了,递给她一个大大的购物袋,“他顿了下,里面有些衣服,是我今天早上回家给你收拾的,你穿这些吧,我想孩子应该等一下就醒了,我怕孩子醒来见不到你会急,你换好衣服后就出来跟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安若的脸忽然就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一样,但心底却有一个热流自她的心底慢慢的流淌而过,滋润着她,她睨了他一眼后,一言不发的接过他手中的袋子飞快的跑到了洗手间换衣服去了。
到了洗手间的她才发现他将她的毛巾也一起带过来了,她本想回去公寓沐浴的,但看样子是不用了,外面有两个大男人在,虽然这个病房挺大的,但再怎么大也只不过是一间房间而已,如果她洗澡的话,水声外面的人一定能够听得到,安若s低咒了一声,为了避免尴尬,她只好尽量的小声一些,到最后干脆用抹的了。
安若出来时,小小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的了,而辞家的两兄弟则什么都没有说的坐着,安若看着,皱了皱眉,淡淡的问,“你们不先吃饭吗?不吃都凉了。”
“等你。”辞煦哲扬起明媚的笑容,起身拉着安若早她旁边坐下。
辞煦哲的笑容安若是见多了的,但那些拥有着的得天独厚的资本的人资本向来雄厚,他那笑容惹得安若的心猛地漏跳了半拍,回神时已经被他牵着坐下来了,想到着,安若沉着脸,轻轻抽回小手,吃着他夹过来的味道清新的糕点,也接过来辞泽炀给她盛的粥,饭桌上三人都没有说话。
辞煦哲和辞泽炀都不是什么闲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医院里,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安若见他们想把工作搬到医院里来,却被安若赶了出去,他们临走前,安若跟了出去。
安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接下来她想说的话,但看到儿子刚才尴尬的小脸,她还是说道,“你们两个要来我也不反对,但是…….你们能商量一下时间吗?你们两个同时出现不太好,孩子会尴尬的。”
“我们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们也想到了,但是…….”辞煦哲的话忽然就停了,他看了眼辞泽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我知道了。”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果然很守信,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在他们来的时候,安若也在一边看着,这样子除了不想辞煦哲或者的辞泽炀跟她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也能试探一下孩子对他们两人的态度。
在他们走后,安若将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小家伙抱在怀里,惹得孩子哇哇直笑,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安若眸子闪了下,她在孩子的连撒很难过烙下一吻,捏了捏孩子的脸蛋儿,她试探的问,“铭铭,爸爸跟叔叔每天都过来陪你,你高不高兴?”
小孩子笑容渐渐的敛了些,眼里尽是认真,他老成的眯了眯眼儿,那动作神态跟辞煦哲的还真的是出如一撇,“妈妈,是不是他们两个谁对我好,你就打算把我交给他们?还是说我喜欢谁你就跟谁在一起?妈妈,我不想你这样子,如果妈妈喜欢的话,跟谁在一起铭铭都很开心的,如果妈妈喜欢他的话,铭铭也一定会喜欢的,所以,妈妈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你应该尊重你自己的想法。”
安若一哽,看着孩子,觉得鼻子有些酸,她没想到孩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些道理他是怎么懂得的?他有为什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其实孩子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她近几天很烦躁,为了自己的事也为了孩子的事。
她希望孩子能有一个疼爱他的爸爸,在一个健全的家庭中成长,就算辞泽炀对他怎么好,但那身份也太过尴尬了,她想着就觉得难受,而辞泽炀对孩子明显也是好的,不见得被辞煦哲差,所以照这样表面看来,安若知道孩子跟着谁似乎都是不错的选择,但她呢?
她跟辞煦哲的之间算得了什么?她已经确定了不能在一起了,但就算她不跟他在一起,那她也不可能跟辞泽炀在一起,再怎么说她也是做过辞煦哲的妻子的人,怎么可能跟他离婚了就投入辞泽炀的怀抱?她这个绝对做不到,除了自己想着就觉得难受意外,她对辞泽炀也没有那种感情。
但事情不能只考虑她自己,她可以不在他们之间考虑,但她不能不考虑孩子的感受,他从来没有过爸爸,一个是曾经的表面上看起来对他百般呵护的爸爸,一个是对他不错的真正的爸爸,他难道也要因为她而从此以后都缺少父爱吗?她不能这么自私的,她不能武断的给孩子做决定。
她为孩子着想,但忘记了孩子也为了她着想,既然孩子都这么说了她该怎么办?
这天,在约定的时间里,辞煦哲没有出现,安若拧起了眉头,小嘴紧抿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眼睛三番四次的瞟向门的方向,眼底里多了一抹落寞。
在孩子睡下后,辞煦哲却忽然出现了,见到他,安若的心就揪了起来,忙别过脸不看他,但辞煦哲却一把将她连人带椅的抱入怀了,刚毅的下巴轻轻的蹭着她的颈侧,在她的耳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安若的心跟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他熟悉的气息俘虏着她的神经,但见他得寸进尺的想吻住她的小嘴时,安若却忽然反应过来,忙挣扎着要他放手,怒吼的同时还不忘记压低声音,“你干什么?你给我放手!”
她的话刚落,辞煦哲不但不放手还倾身吻住了她,将她的呼吸吞进肚子里,铁臂将她紧紧的圈在怀里让她弹动不得,紧闭着双眼深深的吻住了她。
天知道他这些天有多想她,想拥她入怀,急切的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因为他不知道她对辞泽炀的态度到底如何了,到哪他见孩子好像越来越喜欢辞泽炀了,这让他很不安,而且这段时间来她对他视而不见还整天摆出一张冷脸对着他,而且孩子又在,他不可能不顾孩子的想法就逼迫着她将她就地正法的,为了跟她有独处的机会,他今天是故意处理完公务后才过来的,这样子他就能带到很晚,直到辞泽炀过来了,这样子不但能跟孩子说话,还有一大段时间跟她单独相处,真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辞煦哲衔着她的唇瓣,霸占着她的甜美,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移着,安若被他紧紧的桎梏在怀里,根本弹动不得,挣扎不再反而轻轻的反手抱上他的脖颈,心早已被他的熟悉的温柔气息蛊惑情迷意乱的回应着他。
她的驯服让他惊喜不已,眼角微微上扬,顿时加深了这个吻,不动声色的将她抱在他的腿上坐着,将她整个人都桎梏在他的怀里,薄唇反复的吻着她的小嘴,她的甜美让他流连忘返……
迷糊中,安若感觉到臀部有一个炽热的东西,隔着裤子磨蹭着她的臀部,而他的大手自衣摆缓缓往上握住了她的高耸,她顿时浑身一震,身子打了一个机灵,倏地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投入到竟然不知道何时的坐在了他的怀里,顿时觉得丢脸丢到家了,忙反手将他推开,在他触不及防时跳出他的怀里。
小手一边抹着小嘴,一边愤恨的瞪着他,见到他那陶醉的眼神和带笑的看着她的嘴角,似乎因为她的迷失有些得意,安若恼羞成怒了,气得像个青蛙一样直跳脚,“辞煦哲!你TMD不要脸,给我出去!”
辞煦哲今天心情真的是太好了,不怒反笑的将食指至于他性感水润的薄唇间,对着安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而他好看的眼眸接着瞄了眼床上睡得不再安稳的小家伙。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害羞,安若的血压直往上飙,小脸就像猴子的批过一样,“你!你给我出来——”
这次安若倒是压低了声音,见他不为所动的撑着俊脸兴致昂扬的看着她,掀起一抹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笑容,成功的迷惑住了安若的心神,安若感觉心一跳,身子也跟着颤了下,眼睛变得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辞煦哲嘴角依旧噙着笑,“只要你小声点儿,在这里说话也是一样的,而且孩子应该快醒了。”
安若咬牙切齿的上前一把揪着他的领带,想要将他拽出去,但他高大的身躯就像一座山一样,她根本无法移动他分毫,她的眼眸顿时都要喷火了,怒瞪着他,“辞煦哲!你给我出来!”
辞煦哲看着她嚣张的模样笑得越发的深了下,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多了一抹深思,似乎在回想着某些趣事……
“好!你不出去是吧?!不出去就不出去!”安若说着,小手还是没有松开揪着他领带的手,“辞煦哲!今天我就在这里跟你说清楚!我对你的忍耐性是有限的!我让你来这里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别太得寸进尺了!”
辞煦哲美哦与说话,手掌还是悠闲的撑着脑袋看着她,大手帮她将调皮的发丝顺好。
安若怔了下,顿时又反应过来,更是气得无以复加,露出了厌恶的眼神,一把将他的大手拍开,“辞煦哲,我之前说过的,我欠你的我已经还清楚了,如果你不想离婚,你想这么的继续跟我耗下去我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跟孩子两个人回去我那里住也挺好的,这样子离不离婚也没有关系,但我从此之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走!立刻马上!”
辞煦哲的眼神暗了些,但在安若扑捉到的时候他却笑了起来,在她揪着他领带的小手上烙下一吻,安若顿时想触电一样倏地收回了手,刚想咆哮,他却掀唇浅笑,低沉如拨动的琴弦的声音轻轻的说,“安若,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也是这样嚣张跋扈的揪着我的领带让我帮你的呢,那时候的你跟现在一样这么可爱,不但没有一点儿求人的知觉,反而像是命令人,但我却感觉你想一个炸毛的笑野猫,发狠了呢。”
文文在这周内应该会完结了,有些疑问接下来也会慢慢的解开.....
☆、一百三十六章 你信他不信我?
安若怔然,闻言也想起了那些事情,现在想起来倒是觉得自己听牛掰的,竟然这么大胆,想着,心微动,小脸红了红,回眸时见他支着下巴唇瓣含笑的看着她,那眸光里闪烁的一抹暗流让安若小手徒然一震,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倏地放开他的领带但他眸子一眯,比她快一步的将她圈入怀里,禁锢着她不让她抽身,一只大手爬上她的发际,轻轻的抚摸着,沉稳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嗯哼,怎么说着说着就炸毛了呢?还是我的安若……害羞了?
他的俊美干净的脸庞埋在她的脖颈之间,耳边贴着她的锁骨处,耳边尽是她如雷的心跳声,薄唇翘起的弧度越来越深了,安若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拿捏着,操控着,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顿时轻飘飘的,像处身于茫茫的海洋之中,是否翻船却不是任由她自己控制。
闻言她的小脸红得直发烫,小手抗拒的推着他厚实的肩膀,却动摇不了他分毫,他嘴角的笑意在她看来就是对她处于弱势的嘲笑,更是将她驯服的喜悦,看得她火冒三丈,感觉自己就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被他玩弄于股掌,这种感觉非常的额不好,她不喜欢,顿时拳头不客气的落在她身上,“辞煦哲,你放开我!”
“嗯哼!”他鼻子轻轻的哼了下,一手将她的脑袋压下埋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将她更加用力的往自己怀里待,笑睨着她,那眼神似乎就在说:我就不放开你能把我怎么样!
安若顿时被气得牙痒痒的,眸露凶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的肩膀,小野猫不发威他真的当她是病猫了?!她狠狠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使劲地倏地咬上他的肩膀!
“嗯……“辞煦哲闷痛的皱眉,肩膀还被她咬着不放,随即松开了眉头,薄唇暧昧的贴在她的耳边轻喃,“你喜欢要就咬吧,你又不是没有咬过,不过就算你想要,也得换个地方才好,这里好像不太适合,劲儿也不要太过了,如果为夫的肩膀被你吃进腹里,那下一次你拿什么东西咬?”
安若顿时僵了下,顿时直想挖个洞钻进去,但她更想把这个男人拖出去给埋了!丫的,什么男人啊,她…..她在狠狠的咬他的肩膀而已,他想到哪里去了?虽然……虽然他们在那个的时候,每到高……高.潮时她总是是喜欢咬他的肩膀,所以他的肩膀上经常还能看到没有退去印记的压痕,非常明显。
安若的反应辞煦哲看在眼里,眼底尽是笑意,大手在她的发端轻拍了两下,笑道,“很乖。”
安若的嘴角明显的抽了下,她睨着这个男人,在他没反应过来前,被他吻的红润的小嘴忽然堵上他的,舌头轻轻的在他的薄唇上舔了下,辞煦哲惊讶的瞪大眼眸,很快,眼底的震惊便被笑容取代,任由她的小舌青涩的撩拨着他的心弦,薄唇也微微的勾起来,小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滚烫的舌尖反客为主的吻上了她的。
他温热的气息蛊惑着她,她想退却却被他的大掌给禁锢着,让她没有机会退缩。
安若估算错了,她本想蛊惑他然后趁机离开他的怀抱,却低估了他的男性魅力和他对她的形象力,她开始时有些挣扎,到慢慢的驯服和回应,到最后时已经忘记了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直到两人的呼吸渐渐的变得凌乱和粗重了些,他才赤红着眼睛,缓缓的放开她,嘴角眼眉处处含笑。
安若的眸子渐渐的变得清明,见到他眼底戏谑的笑意,安若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早就被他识穿了,顿时低咒了自己一声,见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坐在了他的腿上,小鸟依人的缩在他的怀里,顿时胸腔里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顿时推了推他的肩膀,恼羞成怒的睨着他,“辞煦哲,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想就这么一直抱着我不放?”
辞煦哲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我是不介意,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说着,他顿了下,笑得很开怀,“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呢,感觉很不错,我非常喜欢,虽然技术是差了点,但加把劲儿多练一练就好了。”
耻辱,耻辱,绝对是耻辱!安若看着他笑得欢,胸腔里有一股气不上不下,心里非常的不爽,“我不像某些人一样身经百战,技术自然不好了,既然你这么嫌弃我的话,如果你想找技术好的,我不介意你去找别人,就算我要改变我什么,要找的人也不是你辞煦哲,我跟你说,这个婚我是离定了!”
“安若,收回刚才你说的话……”他的话让他翘起的嘴角,带笑的眼眸顿时都沉寂了下来,揽着她的大手紧了几分,对她让他找别人的话非常的不悦,听她说要找别人做这些事,一颗心顿时绷得死死的,他的声音非常的低沉,“你也不是什么懵懂的少女,有些事我不介意你开玩笑,但是有些事不能开玩笑,这些我相信你都会有分寸,这次我就当做没听到,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知道吗?离婚的事你就别想了,因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忘记我们是军婚了?没有我的同意,你是离婚不成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再这么沉闷,知道她是心里有气,所以他也退让了一小步。
安若冷笑了下,她就知道对他,她绝对不能好好的说话,因为行不通,她说了什么他不爱听的,他却当她是胡说,坚持己见,他认定了该怎么样子的就该是怎么样子的,但她就算是不懂事,虽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有赌气的成分在,有些事却是真的,她不想跟他们辞家的关系弄得这么乱,而且他曾经做过的那些对不起她的事,难道她就该忘得一干二净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继续跟他在一起吗?
“是!我不是懵懂的无知少女,我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乱说,所以我说的是实话,是我的真心话,你想要找别人就去找,反我没意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就是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这个婚我是离定了!我们离婚才是好事,对你对我,对你大哥、对杨玟、对孩子、对你的家庭都是好事!你又何必为了一己之私而将这么多人拖下水?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过自私太过分了吗?”
不可能的,她会说这样的话,大部分就是因为他对他的伤害,有时候她还是觉得很迷惘,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那些话是假的,她觉得很累,见到他的时候,婚礼的那天发生的事就会不断的浮现在她眼前,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就算弄清楚了,就算没有婚礼那天的事,她觉得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有可能!他明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却不曾提过一个字,一直隐瞒或者是欺骗着她,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他这么对她难道她还会相信他吗?
“一己之私?”辞煦哲的眼神冷了些,心脏痛了下,剧烈的收缩着,大手倏地放开她桎梏着她腰的小手,幽深黑眸里的暗流浓而化不开,“你相信了辞泽炀的话?你觉得我不跟你离婚就是为了再次报复辞泽炀?安若,辞泽炀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们才认识多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那么三四天时间,但却比不上我们的三四个月!你就如此的相信他的话而随意的安排罪名给我?!如果我说我从来都没有利用过你,欺骗过你,你相不相信?更别说什么再度欺骗了,他辞泽炀跟杨玟也太过自以为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他们凭什么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报复他们?你有亲口听我说过承认过我有利用过你吗?我又承认过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报复他们吗?但你呢?你却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一点都没有相信过我的话!安若,你让我很失望!”
辞煦哲那句你让我很失望深深的刺痛了安若的心,她后退了一小步,看着他,小脸非常的纠结,“是,我是让你失望了,因为我没有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但辞煦哲,我既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你曾经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婚礼那天你是怎么对我的?孩子处事那天你是跟谁在一起?你又帮我找过他吗?你明明见到孩子的那一天就知道他是辞泽炀的孩子,为什么你却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跟辞泽炀又了一个孩子,或者我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你呢?你救我的时候却提出了要我跟你结婚!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不要告诉我什么对我一见钟情的话,你不是说我不是什么无知少女了吗?所以我不相信这些,那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摆在我面前,都是你赐给我的,你还要我怎么想?!”
辞泽炀心里已经不能用失望来形容了,他没想到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的眼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他自椅子上站起来,缓缓的逼近安若,安若见他脸色寒然的看着她,她心口不由得一跳,心里有一股不安渐渐的扩大,小碎步的微微后退着,但辞煦哲却越逼越紧,他脸上的暖意已经完全的退却,“我告诉你,我还能告诉你什么?你不是都已经对辞泽炀的话相信不已了吗?对,你们之间有斩不断的缘分,这是冥冥之中就注定的,所以你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他的话,将我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心怀不轨,你为什么就再承认多一点呢?承认你立定心思的想要跟我离婚就是为了跟辞泽炀在一起呢?”
安若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到他说她离婚是为了跟辞泽炀在一起,她没有,她根本就没有这么想过,“你——我才没有,你这是欲加之罪,我们都这样子了还怎么在一起?你难道还要孩子一直都叫你爸爸?你明知道你不是辞泽炀才是,孩子自然也知道,他宁愿让辞泽炀伤心也不想让你失望,所以他才继续的叫你爸爸,你怎么就不能替孩子着想一下如果我们不离婚的话,孩子在你家是多么尴尬的存在?”
“是,孩子或许是有这种想法,但他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让你选择,他不希望你为了他而跟辞泽炀在一起,因为他以为我们非常相爱,不想我们为了他而分开,但你根本就没有体会到小家伙的用心!”辞煦哲说着,自嘲的笑着,“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孩子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跟你提出要我还是要孩子,我也很喜欢孩子,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在一起呢?以前不是也很好吗?孩子可以跟我们在一起,但他可以不叫我爸爸,叫辞泽炀爸爸,我也不介意,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这样子孩子又两个爸爸疼爱他,不好吗?”
“而你呢?你一心却想着要跟我离婚,却没想过或许会有比离婚更好的办法,还是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我一直在一起?你只不过是想跟我离婚所以才找这些接口而已?从开始到现在,你跟我说过最多的字眼不是孩子就是离婚,孩子我没什么意见,但有那个做妻子的回一心一意的想着要跟自己的丈夫离婚的?安若,你说说看,你有多么的想要跟我离婚?难道跟我离婚你就能自由了?但我禁锢过你了吗?除了离婚,你做什么我有拦着你了?”
辞煦哲说完,不再看安若一眼便离开了,只有安若一个人立在原地看着他离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嘴张了张,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了,她移动了下脚步想追,却发现她的脚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根本弹动不得,只能看着他看离去,什么也说不出口。
床上本来还入睡的家伙,这时候已经完全的清醒了,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明亮的眼儿顿时一片灰暗,皱着小巧的眉宇看着立在原地不动的安若,却没有开口说话,小嘴紧紧的闭着。
接下来的几天辞煦哲跟辞泽炀还是照常的过来看孩子,辞煦哲面对孩子的时候还是这么有耐心,除了必要的话,却没有跟安若说过一句其他的话,面对她的时候也冷淡了很多,安若看着,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她多次想跟他搭话,辞煦哲却好像听不见似的或者是移开话题,态度冷冷冰冰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了安若上前搭讪的信心,所以她这几天他来的时候,为了不不让他看着她心烦,默默的到一边去或者是到医院的走廊里站着,过了大半个小时才回来。
辞煦哲看着她的举动,以为她不想见到他,在孩子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更是冷了几分,甚至不再跟安若说话了,弄得安若见到他来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以为自己不知不觉间又冒犯了她,她自我反省了下,觉得自己做得非常的不错,至于辞煦哲为什么会这么反常,她猜了半天都猜不出来。
今天小家伙就要出院了,安若帮他收拾东西,而这时候正是辞泽炀过来看孩子的时候,所以出院的手续都是他办的,他办好手续的时候,安若也已经收拾好她跟小家伙的东西了。
因为安若没有开车过来,所以就有辞泽炀开车送他们母子回去的,这时正是是晚饭的时候,辞泽炀顿了下,看了眼安若,转而问小孩子,“铭铭,现在是晚饭时间了,想吃什么?叔叔带你去吃好不好?”若事含抹她。
小家伙闻言,舔了舔小嘴儿,眼巴巴的看着安若,没有安若的许可,他不会乱答应别人的邀请,虽然这个别人是不是别人而是他爸爸,就算他对他很好也一样的,他还是最听妈妈的话。
“铭铭如果的话就去吃吧,你们两个一起去吃,妈妈得回去收拾一些东西,家里现在应该很乱了,铭铭跟叔叔吃完饭后,就叫叔叔送你回来就行了。”安若本想不答应的,但想着孩子在医院里呆了这么多天了,去吃他想吃的东西,纵容他一下也好,但她不想别人看见他们三人同时出现在那种这么多人的公共场合,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她根本解释不清楚她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妈妈不去的我铭铭也不去,那我们回家吃饭好了。”小家伙很懂事的摇摇头,接着给了辞泽炀一个抱歉的眼神,“叔叔,铭铭不去了,下一次吧。”
“没关系。”辞泽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揉揉小家伙有些凌乱的发丝,眼角却瞄了眼安若,他自然是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了,这么说来,其实是他考虑不周了,如果安若跟辞煦哲离婚了,那他们三人出去还过得去,如果被辞家的亲朋好友见到了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不知道他们会说成什么样子了,谁不知道安若是辞泽炀的妻子?就算那一天辞煦哲没有出现在婚礼的现场也一样。
“铭铭……”安若的鼻子有些酸,总感觉孩子有些见不得光似的,她心疼的她抱了抱孩子,“对不起啊,铭铭要去哪里吃饭的话,我们明天就去吃好不好?今天妈妈要找学校的老师谈一谈你上学的事。”
小孩子在她的怀里笑米米的,直摇头,没有说什么,听到可以上学眼儿都亮了顿时忘记了刚才吃饭的事和心底一丝丝的烦恼,“妈妈,铭铭去哪里上小学?跟皓皓在一起好不好?”
“好好,妈妈去跟学校联系一下,但不知道能不能跟皓皓在一起了。”她已经给孩子报了名的,但因为孩子受伤了没有上学,她已经给老师请了假,明天她得领着孩子去一趟,至于能不能跟皓皓在一起,安若就不敢肯定了。
辞泽炀闻言,心一动,没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已经上学了,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笑容温暖,“铭铭明天上小学了?那叔叔过来跟铭铭一起去好不好?叔叔可以找人帮忙让铭铭跟你的朋友同一个教室的。”
“妈妈,可以吗?让叔叔帮忙行不行?”小家伙希冀的目光看着安若,他跟皓皓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这些天来皓皓都打电话过来跟他聊天,也过来找他了,他不再皓皓心情也不是很好。
“好。”孩子跟皓皓的关系很好,安若也希望他们能像兄弟一样在一起,在新的环境里不会觉得孤单,而且怎么说辞泽炀都是孩子的父亲,既然她有心想参与孩子的成长,她没有理由去剥夺他的权力。
“那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们过去。”看着安若跟孩子下了车,辞泽炀看了眼上面,他……其实也想上去看一看,看一看他们居住的环境,他想多了解他们一下。
“嗯,明天我给你电话。”安若当看不到他渴望的眼神,说完拉着孩子就走了。
辞泽炀看着安若和孩子一大一小的背影,眼里有些沮丧和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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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若哄孩子睡了以后,想睡觉时,却见窗外好像飘着蒙蒙细雨,便起身下床走出客厅关上客厅的窗。
这时候,门铃却响了起来,
安然一顿,狐疑的看着门口处,心里顿时提高了警惕,在门的小孔里见到辞煦哲后,心跳慢慢的加速,他竟然来找她了,她以为他生她的气不会理会她了。
安若开了门,咬着唇看他,“你……怎么晚了怎么还过来我这里?”
辞煦哲笑了下,径自的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孩子呢?睡了?”他清了清喉咙,声音有些沙哑,“孩子呢?睡了?”
“嗯。”安若不解的看着他,到他的对面坐下,心里腹诽着:难道他是过来看孩子呢?
辞煦哲抿起薄唇看着她,忽然起身挨着她坐下,在安若错愕中将她圈入怀里,刚毅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好累,让我抱一抱。”
“喂,你——”安若觉得他的态度变得太快了,但心里却升起了一股难掩的喜悦,想推开他时却发现他的额头烫的非常厉害,惊呼,“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