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几份工作都接连碰壁,这次倒不是王诗诗落井下石地让人不给他工作,只是他找的这些人很多都知道他和王家的关系,看他这样子也是被赶出来了,有了乔初晴的前车之鉴,谁敢给他工作啊。
偶尔倒是有些公司不认识他的同意他来工作,可享受惯了的蔡同学又嫌人家的薪水低或工时长。
没工作、没收入,蔡同学每晚都去酒吧里泡着,偶尔玩玩一夜情,希望能好运地碰上个富婆什么的,实在没有……富翁也成。
才不过一个月,十万块花的所剩无几,万念俱灰的蔡同学买了一瓶安眠药就准备吃了算了。
可突然想到自己可是单土灵根啊,修真界里绝对被追捧的资质,这样的好资质还用愁没钱用?
蔡同学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揣着身上唯一剩下的几千块钱,买了机票就往昆仑奔。
他还记得昆仑山上的灵气事件,从那之后,昆仑山就成了各门派的常驻地,而昆仑派掌门也不知是穷疯了,还是真有商业头脑,每天就坐在山头下的界石碑旁,一壶小酒,一碟花生米,伴着一部收音机,小日子过得相当安逸。
只要在他这里缴纳一万元就可以上山,当然,是按人头算,每人一万元,那些门派为了得到灵气的第一手资料,甚至怕万一再发生什么异宝现世之类的事件被其他门派抢了先,倒也没觉得有多贵。
那些门派不同于昆仑派的穷困潦倒,在世俗界都是有财产的,区区几万甚至几十万、几百万在人家眼中都不算事,而且,别看这位昆仑掌门穿着落魄,门里也就剩他们一师一徒两人,可实力摆在那里,又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真为了几万块动手也挺丢人。
昆仑掌门每天收钱收的手软,那一身道袍也不再是补丁落补丁,他是不怕有人上了山一待就不走。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在山上待着总要吃饭吧?
现今的修真界修为普遍偏低的情况下,他还真没谁敢说自己不吃不喝能挺过十天半个月,虽说有些炼丹门派有辟谷丹,可要知道在灵药都成了稀缺品的现在,一颗辟谷丹的价值又岂是只值一万块?如果不是到了冲击修为的关键时刻也没谁舍得吃。
而且,他还真不信谁能在他这座山头上找到丁点吃的,如果说昆仑别的山头上可能还能找到一些野味吃吃,这座山头上就真是连根兽毛都找不到,再说了就算真找到了又怎样?这满山头除了雪和山石,那些树木都是耐寒的常绿树木,想升火你都点不着。
好吧,你们有会火系术法,行,当然可以用,还是那句话,先找到能吃的再说吧,除非你每天吃烤树皮也能吃饱。
既然这样,吃饭就只能从山下带了,可现在的修真界里的储物法宝几乎没剩几件,就算有些门派还有储物袋,里面的空间顶多比背包大一点,就算真带了一只储物袋上山,一袋的东西就算省着吃,最多也就够吃上十天半个月,吃完你还得下山拿不是?
到了这时候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下次再来还得收费。而且很多门派之间相互猜忌,所以派来的人自然不可能就小猫三天只吧,这样一来,昆仑派整修山门的钱也出来了。
蔡同学赶到昆仑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这座山头,他来过一次,自然也算路熟,只是当他跪到界石旁喝着小酒,哼着小曲的昆仑掌门面前时,这位掌门吓得屁股下面的椅子一歪,一头扎进旁边的雪堆里。
掌门被他旁边站得标枪似的徒弟从雪堆里挖出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说小子,你和我老人家有仇是吧?”
蔡同学马上口尊‘师父’,“师父,求求你收下我吧,我是单土灵根,上好的资质,绝对不会埋没了昆仑的威名。”
昆仑掌门身边的徒弟嘴角一抖,“你这是要和我抢师父?”
蔡同学一愣,马上又跪向那位长徒也就是唯一的徒弟,“师兄在上,只要能收下我,以后门派里挑水劈柴,洗衣做饭的事都由我一人干,师兄只负责修炼就成。”
“现在都用上液化气,还劈柴干吗?你不知道要保护生态环境吗?再说洗衣服不是有洗衣机吗?”这位长徒看蔡同学的目光就好像是在说:你是外星人吗?
正文 180 首席大弟子
蔡同学半天没接上话,可怜巴巴地望向昆仑掌门,昆仑掌门一摊手,“没办法,我们昆仑派的修炼功法比较特殊,向来只收单冰灵根这种变异灵根,像你这种单土灵根,就算再好我也没你修炼用的典籍。”
说完,昆仑掌门一转身,嘴里还嘀咕着:“又不是用来盖房子,我要单土灵根拆山啊?”
蔡同学终于知道他在昆仑派是没戏了,干脆就坐在山下苦等,他自然知道山上有各门各派的高手驻扎,可他想上山又没钱通过昆仑掌门那一关,只能苦等了,反正最多不过半个月就会有人从山上下来,或者是从山下有人往上送东西。
当然,想要通过昆仑掌门那里把东西送上去,同样要缴过路费。
蔡同学的坚持终于在七天后为他迎来了一批运送食物上山的修士,他迫不急待地把自己的单土灵根说给对方,他也是清楚修真界的规矩,一旦为本门引入资质好的门徒,那可是有奖励的啊,像他这种资质,若是能领进山门,奖励基本都够平时在山门中所得的总和了。
可没想到的是,这些修士中竟然有人认出他是曾经跟着王家的人,谁也不是傻子,好好的王家那么一个大修真家族不待怎么突然跑出来拜师?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啊,于是一个电话打过去,很快就得到蔡同学是被王家赶出来的答案,于是,就都在分析蔡同学可能被赶出来的原因,毕竟王家又不是傻子,若非有很大的隐秘,怎么会把这么好资质的苗子给赶出来?
这里面或许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猫腻,于是派人去查,这么一查,不但把他和丁敏儿的事查出来,甚至还查到和柯少走得很近的乔初晴曾是他的前女友,而乔初晴身边的九霄大人身份神秘,谁都不知道来历。
能混进入各大门派的修真者眼睛都是毒的,立刻就猜出两人是昆仑上的两人,哪个还敢收留蔡同学?甚至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地巴结乔初晴和九霄大人。
蔡同学辛辛苦苦跑到昆仑,本以为会给他的人生带来辉煌的转折,却不想人家门派根本就没有要他的意思,没绑了他送去讨赏就已经算是他运气好,。
兜里的钱花没了,想回家都成了困难,蔡同学再次流连酒吧,这次单纯的是想赚回家的路费,修真界水太深,修真的人都忒无情,就是他们在世俗界的代言人也都是心狠手辣的家伙,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家种地吧。
喝啊喝,不知喝了多久,凭他俊俏的小模样过来搭讪的不少,却一个对他有意思的富婆都没遇上,蔡同学这时哪还有玩一夜情的心思,他需要钱啊。
直到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那样的轻、那样的柔,就好像影子一样地坐在他的对面。俊朗的五官像隐在迷雾之中,为他凭添几许神秘,微挑起嘴角,只说了一句话就再次给了蔡同学绝望中的希望。
“跟我走,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蔡同学迷迷糊糊地就跟着男人走了,他已经没心思去想男人的目的是什么,他缺钱,实在太缺钱,他已经不能过没有钱挥霍的日子,为了钱他可以出卖一切,身体算什么?他连灵魂都可以卖。
男人把他带到一间密闭的房间,或者可以说是地下室,没窗没门连张床都没有,更没有他想像中的钱色交易,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只蒲团,甚至连灯都没有,照明所用完全是男人……此时的男人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从天而降的神祗,蔡同学突然就自卑了。
虽然让蔡同学脱光所有衣服,只留了一条小裤裤,可男人看他的目光怎么看都像是看仇人。
“你曾经是乔初晴的男人?”
蔡同学这段时间的惨痛经历可以说都是因乔初晴而起,他又怎么猜不到乔初晴的不凡?见这人又提起乔初晴,他马上戒备,万一这男人把他带到这里的目的是想羞辱他,他不怕。
可万一他的目的是想要他的命呢?
男人并没期待他的答案,只是对蔡同学的表现嗤之以鼻,“她也就这眼光了。”
说完,扔下一只玉简和一只瓷瓶,转身向密室的门走去。
门打开,男人迈步而出,“以后你就在这里修炼,辟谷丹每半月吃一颗。”
蔡同学还想问怎么修炼,一道灵力射入他的识海,顺着他体内的经脉游走,蔡同学就陷入深度的入定之中。
许久之后,再次醒来,蔡同学感觉到哪里不同了,却又说不出来。
密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蔡同学想到之前男人扔下的玉简和一只小瓷瓶,摸索着拿起,他知道修真者用玉简代替纸笔,可他不会用啊。
试了无数次,终于调动出可怜的一点神识探入玉简之中,瞬间强大的信息量冲入脑海,让他差点爆头而亡,可里面的内容又让人欣喜若狂。
终于,他也是修真者中的一员了。
按着玉简中的内容修炼着,蔡同学的努力可不是乔初晴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可比,若不是有九霄不时地双修,十个乔初晴也不抵蔡同学这劲头。
日子不知过了多久,蔡同学完全陷入对修炼的痴迷之中,修为更是像坐火箭一样地上升着。
直到有一天,男人再次打开密室的门,看到修炼中的蔡同学他很满意地点头,且不说这人的人品如何,至少是够努力。
可同时又不屑地想:努力又怎样?不够是件用过就丢弃的‘衣服’罢了,不过他越努力对自己不是更有好处?
又是一只关于本门介绍的玉简扔过来,“看熟了,以后你就是本门的首席大弟子。”
蔡同学就被派到了柯家看押刘雨的秘密之地,当然,他的任务有两个:找机会杀掉刘雨和……挑拨乔初晴和九霄的关系。
第一个他做为任务来看,第二个他则当成是复仇,如果没有这两人,他的人生该是多么的辉煌啊,这一切都是因这两人而毁,他过得不快乐,凭什么这两人就过得顺风顺水?
当然,更让他纠结无语的则是他们门派的名字--出晴派?他注定要和乔初晴一辈子都纠缠不清吗?连门派的名字都和那女人如此相似。
而出晴派加上那位神秘的师尊,总共也就俩人。
首席大弟子?说白了不过就是个跑腿办事的。
正文 181 再给她一千年或许还有可能
带着神秘师尊交给的任务,蔡同学就算对其他门派都不屑一顾,对乔初晴却是殷勤有嘉,虽然他的殷勤和其他门派的殷勤没什么差别,可乔初晴就是别扭,毕竟两人有过曾经的不和蔼。
而且就蔡同学的为人,乔初晴总会在想他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其他门派对乔初晴的巴结也是有目的,只是换在蔡同学身上,这目的性就让她不得不更加防备。
没过几天,又有一只新的力量加入进来,完全是妖修组成的队伍,领队的正是妖狐族的族长奕扬,有意外放的修为无一不证明他至少是相当人类元婴期的高手,此时他的公开身份已经是青丘族族长。
在人类修士普遍都在练气期挣扎,筑基修士都是宝,金凡修士几乎没听过的此时,那让众修士只可仰止的修为成功地引起一片惶恐,惶恐之后哪还有不来巴结的?
曾经那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理论统统抛之脑后,毕竟实力摆在那里,真有哪个门派敢乍翅,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给灭了啊。
而当奕扬及他带来的族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乔初晴一声‘主人’之后,众修士们看乔初晴的目光顿时怪异了,之前只是觉得她很有些内涵,如今却是非常有内涵。
相当人类元婴期的青丘狐族族长都要叫她一声‘主人’,那她的修为呢?看着是筑基后期,可真的只是这样吗?
这次连蔡同学都傻了眼,将消息传回给神秘师尊,却只换来神秘师尊冷冷的一句:“元婴期吗?再给她一千年或许还有可能。”
之后,迟疑着又问了一句:“你确定那只狐狸只是元婴期的修为?”
神秘师尊的这句只是元婴期修为代表什么?什么叫只是元婴期?难道青丘族长的修为应该不止是元婴期?
好吧,这样更让蔡同学不淡定了,看奕扬的目光就更古怪了,好好的一个妖婴期老祖偏偏混在人类中间,还要降低身份管人类叫主人,你羞不羞啊?
而王家的态度就更值得猜测了,奕扬他们都知道了,而且还见识过乔初晴身边的另外两个修为神秘者,一个九霄、一个阿杰。
若做为宠物,奕扬都是青丘族长,另两个呢?至少不会比奕扬的修为或身份低,他们是多么庆幸王诗诗没有最终把乔初晴得罪得惨了啊,而正是这样的心态,王家对待蔡同学的态度更加明朗,不说是势同水火也绝对和睦不到哪里。
而做为乔初晴和九霄最‘亲密’的朋友,甚至还认识了柳逸和天蓝的柯家则是完全的自豪啊,虽然没有将这些人都说出来,可那姿态就是想低都低不下来了。
如今的柯家可是公认乔初晴在世俗界的势力,加之原本蜀山就是修真界的老大,敢在他们头上动土的还真不多。
这些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目的,乔初晴却很有些不适应,那日奕扬醉后的表白似乎还在耳畔,即使奕扬的表现完全像个合格的宠物,可她还是无法忘记。
“初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奕扬笑容满满,神情自若地走到乔初晴的身边,此时乔初晴正在一棵大树下面咬牙,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奕扬,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表明自己不会对九霄变心?
就在她在纠结,纠结的像一团乱麻的时候,奕扬就这样平静地走,完全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乔初晴有些气恼,这奕扬是怎么回事?把她搅得心绪不宁的,他反而像个没事人,这让几天来寝食不安的她怎么能不气啊。
想了片刻,乔初晴突然很坚定地说:“阿扬,我想了下,之前和你定下主宠契约也是你饕餮叔叔的意思,他是怕你平白得了他的支持会在心境上有损,既然如今已经确定你是他的亲侄,他送你什么都不为过,既然这样我们之间的主宠契约没什么用了,不如找个时间取消了吧。”
奕扬微怔,随即笑道:“这样也好,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过段时间我们会穿越到几千年前阻止家母飞升,毕竟是未知的时代,说不准会遇上什么危险,留着也有好处。”
乔初晴听后沉默,良久之后,“阿扬,我想你和你父亲去阻止你母亲飞升,这件事我做为外人不去也好,再说单就说我的修为真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你们的累赘,我还是不去的好。”
奕扬眼中闪过一丝伤感,苦笑地问道:“初晴,我们还是朋友不是?”
“当然。”对于这点,乔初晴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她真就是把奕扬当成朋友了,当然,只要奕扬不再说那些奇怪的醉话。
“既然还当我是朋友,无论是什么理由我都希望你能去,以你如今的修为早应该结丹,却迟迟未能结丹的原因就是历练不够,如今的天地间灵气稀薄,早已不适合修炼,也没什么能够让你历练的,穿越到过去或许可以面临很多意想不到的危机,虽说有些危险成分,却对心境是很好的锻炼机会,于你有莫大的益处。”
看乔初晴听了他的话多少有些动心,奕扬继续笑道:“再说,若是有幸阻止了家母飞升,我们的历史多少会受到影响,或许就没有我们的相遇,更不会有什么主宠契约,这契约解不解也没什么意义了。”
“你是说我们或许就不会相遇了?”乔初晴听后愕然,她从没想过会有这种结果,看奕扬的表情又不像是有假,淡淡的伤感涌上来,但也仅止而已,若是想让她表现出对奕扬的留恋,实在是很难很难。
奕扬于她来说是朋友,也仅仅是朋友,他能够一家幸福,她很高兴。虽然说或许最后朋友都做不成了,有些小小的遗憾,可那遗憾还是比不过能让阿杰一家开心幸福。
再说,奕扬最后又不是消失掉,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在她能看到的地方,毕竟九霄和阿杰还是兄弟,阿杰的家人也就是她和九霄的亲人。
有些事,忘了反而更好。
奕扬笑的很平静,“这种结果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没有试过,族内的典籍中也只提过九尾狐有穿越时空的能力,具体穿越后发生的事情却没人提过。”
乔初晴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和奕扬一起回到云若霓飞升之前,哪怕是当成朋友间最后相处的机会也好。
她却不知道正是她这一时的心软,为她带来了更大的麻烦。
182 同神兽大人思考人生
众门派对刘雨里里外外研究无数遍,就差没把人给拆了研究,这一研究就是一个多月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就在这时,外面陆续传来有人被袭击的事件,而被袭击者用不了多久又会出现袭击者的状态,与当时刘雨袭击乔初晴时的状态很像,明显是被感染了魔气或是什么。
于是,柯家以及各门派都派出高手去阻止事态近一步恶化,甚至还抓回来不少人来关,以阻止有更多的人被袭击,于是,这个秘密基地就成了关押这些受感染人群的地方。
得到消息时,乔初晴正在药峰上,懒懒地倚在九霄毛茸茸的怀里,抬下手指的力量都没有,心里还在感叹九霄果然非人类啊,和他一同思考人生的后果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近段时间乔初晴一直在忙着追查魔修,俨然已成了修真界的大姐大,可她完全不适应这种日子啊。
从前的她只想安安逸逸地找份薪水还可以的工作,再嫁个不算完美的男人,可自从遇到九霄后,她的日子就变得不平凡了。
虽然这种走着走着突然就会被冒出来个什么人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乔师叔的日子很虚荣,可同时也失去了太多的自由空间。如今那些知道她不简单的修士们恨不得大事小情都来向她禀报,实在不堪其扰的乔初晴最后只能趁人不备偷偷跑回药峰。
刚一露头就被月见树下那双哀怨的小眼神瞪了几眼,不知什么原因,神兽大人再次恢复成兽形,在瞪了乔初晴几眼之后眼一闭,继续养神。
乔初晴心知九霄这是在表达对她的不满,这段时间她确实忽略了九霄。
略有心虚地向神兽大人走过去,边走边说:“小九,我回来了。”
神兽大人转个身,换个方向继续睡,乔初晴也跟着转到他的前面,“小九,你生气了吗?”
“……”
“小九,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回来。”
“……”
无论乔初晴怎么求,九霄愣是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十足的吃货竟然连美食的魅力都能抵抗,这是什么情况?
说明神兽大人很生气,神兽大人很生气的结果就是……乔初晴又撒娇又耍赖,把九霄从前用过的手段都使了出来也没能让神兽大人开口。
“小九……说句话嘛……”
“别烦我,我在思考人生。”终于神兽大人开口了,两只手爪一抬,捂住耳朵,一副懒得理人的意思。
叹口气,乔初晴只好一个人回家去了,她还没吃上饭,现在肚子空空,这哄人嘛,也是需要吃饱了才有力气。
一回到家就看到家里窝着的两只,大忙人柳逸也不知道是偷懒还是在度假,整个人都窝在乔初晴家的沙发里,好大的一只把沙发都给占满了,手里还捧着一袋花生米,旁边摆了一地的空啤酒瓶。
在他面前的地上散落了一地小食品的包装袋,还有一只小小的天蓝,手里同样捧着一袋花生米,甚至还有一只喝了半瓶的啤酒。
原本乔初晴还以为他们在看球赛啊什么的,可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气得脸通红,“你们两个竟然在我家看这种东西……流氓……”
一阵手忙脚乱,外加瓶子乱响,眼前那巨大的光幕终于是消失了,当然里面那位罗衣半解的仙子也消失了。
“误会误会……”柳逸老脸不红不白地解释,“是碧波仙子最近修炼出了问题请我们看看。”
“看看?”乔初晴冷笑,“若是我不回来,你们还要看得更仔细是吧。”
天蓝乖巧地点头,“这是自然,看得仔细才能断症。”
虽然天蓝这表情怎么看都纯真无邪,可乔初晴却对这兄弟几个的厚脸皮不抱希望了。
默默走进厨房煎了两只荷包蛋,用面包片夹了,又热了一杯牛奶,端着就进了药峰。心里还在庆幸,幸好九霄没跟他们一起看,不然,她一定会气死了。
九霄还在那棵树下趴着,或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回来,在他面前的地上摊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你的人生思考的如何了?”乔初晴嘴角一抽,果然是兄弟,都是些心思不纯洁的家伙,不用过去看她也知道他这是又在思考他的人生了。
“很好!”九霄终于算是理她了,“我觉得我的人生再也不能一成不变,所以我要革新。”
乔初晴背后就冒起了凉风,总好像是九霄有什么阴谋是针对她的,“我觉得吧,你的人生已经够精彩了,不用革新。”
“不,这怎么够?”九霄手爪一挥,指导他人生道路的书便被收进碎空间,从地上起身一步步向乔初晴走来的神兽大人优雅如闲庭信步,目光却饱含诗意,可见这段时间他的思考成果很好。
“别,别过来……”乔初晴忍不住后退,可再退过去就是悬崖,虽然她可以御剑而飞,可飞得过神兽大人的神速吗?
当神兽大人飞扑而至,优雅又不容抗拒地将乔初晴按在爪下时,乔初晴只来得及喊了一句:“我的牛奶……”
之后就看到被牛奶沐了一头的神兽大人,伸出长舌一卷,溅在乔初晴脸上的牛奶就被舔了个干净,“牛奶完了,我们可以开始思考人生了。”
……
如果,早一点知道神兽大人所说的革新会是这个样子,乔初晴就算御剑飞不过,她也会选择跳崖,可那只是如果。
“禽兽!”乔初晴大概在九霄的胸前位置掐了一把,这副身子她还真有些分辨不出来哪里是哪里。
她的小动作只换来神兽大人呵呵地傻笑,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可之前一直没敢,就怕乔初晴小脾气上来他连那点福利都没有了。
难得抓住小女人内疚的心理一次让他得逞,个中滋味美妙的让他欲罢不能,一次次索取的结果就是……小女人生气了。
想到之前兽性大发的神兽大人,比起人形来更加威猛,乔初晴忍不住打哆嗦,果然人和兽的区别啊,除了他这一身靠起来舒服的皮毛外还真没什么可取之处。
若非柯少一个电话打过来,她还不知还要和他思考到什么时候。
以至于后来每每看到神兽大人的兽形,她都会产生想逃的冲动,没办法神兽大人的勇猛已经成为她不可磨灭的阴影了。
正文 183
匆匆赶回柯家的秘密基地时,里面关押的感染者已经达到一百人之多,每一个都与刘雨的情况差不多,虽然还是活人,可行为却同猛兽没什么区别。
而这些人几乎都是从第一医院抓来的,其中还有两张乔初晴看了眼熟的面孔。
一个是帮她奋勇抓刘雨的护士,还有一个就是很热心的小艾护士。虽只有一面之缘,乔初晴对这两个心地很好的护士多少有了些感情。
陪她一同过来的柯少为她介绍起这次事件的始末,一切证据都显示是那位帮乔初晴抓刘雨的陈护士最先咬人的,很明显她是直接被刘雨感染了。
乔初晴一面让人继续观察不要漏过一个感染者,另一方面她开始向九霄求助,虽然他以表明不能出面对付魔修,但救人还是可以。
只是在看过这些感染者之后,九霄略显无奈地说:“这些人是中了魔气,若想救他们只有吸出他们体内的魔气。”
“那就吸啊。”乔初晴已经把九霄当成最后的救星,如果他都救不了这些人,此时人间界还有谁能救得了?而且他已经知道救治的方法,肯定能救。
可谁知道九霄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那本事,吸出魔气对修魔者是很容易的事,对于修真者或修仙者却不那么简单,若是把魔气吸入自身轻则修为受损,重则就会……坠魔。”
坠魔两字说得轻巧,乔初晴却不敢再让九霄去试,出现一个魔修已经搅得一团混乱,若是再加上九霄这么个强大的修魔者,估计谁也别想好好生存了。
可人总是要救吧?好好的人就让他们这样死不了、活不成的也挺闹心。
九霄很无奈地拿出不少灵植,亲自制成丹药,“虽然这些不能解除魔气,至少可以适当地压制些时日,不会让他们身上的魔气再扩大到无法挽救。可这药只能服一次,保他们三个月无恙,若是三个月后……”
九霄没往下说,乔初晴却明白,若是三个月之内她找不到解救的方法,这些人就算彻底地废了,但不管怎么说,九霄能做到这个份上她也算满足了,毕竟通过这么久的相处,若不是果然有不能介入的原因,九霄绝对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在这里和魔修对峙,而他却完全不出力。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能说又不能介入的理由。
乔初晴一筹莫展,还好那些人在服下九霄的丹药之后神志清醒过来,当看到自己和很多人一同被关起来后,纷纷就人权提出抗议。
不过,当刚好轮值看押他们的王大贵一个术法扔过去,一阵风把人刮得东倒西歪后,这些人也是很识实务的,再没有人敢多说一个不字。
其实这些人也很无辜,好好的被咬伤或被抓伤,然后就被抓起来关,倒也值得同情,可唯一能为他们做的就只是把关他们的大牢房变成单人间,毕竟有了神志和之前没神志是不一样的,其实还有好些女孩子,和一群大男人关在一起怎么也不太方便。
可没过几天又被抓进来一批人,数量是上次的五倍还多,足足六百多人,喂过药之后就算想安排单间也没那么多,只能按男女分开关着了。
而这样的势头还在继续,每天都有人被抓进来,政府原本也想帮助,可毕竟都是些没什么修为的普通人,就算让他们帮忙还能怎么帮?总不能让他们跟着上去抓人吧?万一不小心被抓一下或咬一口,绝对会成为新的负担。怎么说修士们抓人不需要身体接触,或灵符、或术法,基本上一抓一个准。
至于和政府的协调工作就不需要乔初晴出面,她也没那么多的弯弯绕和政府的人交涉,比起在待人接物上的造诣,她拍马也追不上柯少。
可以说这段时间除了每天统计一下受魔气感染的人数外,乔初晴还算比较闲,又没机会出去抓魔修,她还能做什么?
当然,一想到最近又迷上以兽形晃来晃去的神兽大人,药峰和家她暂时是不想回了。
而那位首席大弟子,出晴派的形象代言人蔡同学,最近倒变得绅士了不少,即使他知道自己在这个秘密基地很不招人待见,却依然我行我素地每天按着三顿饭地在乔初晴面前晃。
乔初晴虽然很显一巴掌把他拍墙上去,免得他那张讨厌的脸整天出现惹她食欲不振,可蔡同学又没对她做什么,每次都是规规矩矩地报些不疼不痒的事件,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她没理由赶人。
可不赶人吧,她又真不想看蔡同学假惺惺的脸,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所以,这段时间里,乔初晴每天都把天蓝带在身边,就算蔡同学真想出什么幺蛾子,有个孩子在身边他也没那胆。
直到这一天中午,乔初晴边吃饭边翻看这段时间受魔气感染者的资料,蔡同学又来了,这次他手上还拿着一张纸,脚步都像急惊风似的。
“晴晴,不好了,不好了,正阳村出现感染者,已有数人被咬伤了,这是传过来的数据。”
“什么?”乔初晴从椅子上站起来,别的地方有人受感染她虽然不忍心倒也不是太难过,可正阳村不同。
虽然在正阳村,曾经的乔家过得很辛苦,童年的记忆也不很美好,可毕竟那里还有她的父母,她的亲人,万一被感染的人里面有她的父母她要怎么办?
修真修仙,为的不过是长生不老,如果在她长生不老的路上没有亲人的相伴,她就算修成仙也不过孤零零的,就算有九霄的陪伴,可九霄对她再好也替代不了父母在她心中的位置。
一时间,乔初晴大脑一片混乱,再也顾不得这里还有很多人看着,抓着天蓝就闪身进了药峰,完全没注意到蔡同学那僵掉的脸。
九霄不在……回家……九霄还不在……再回药峰。
乔初晴想他可能不知在哪个药峰上待着呢吧,于是驾上飞剑在药峰上转了起来,可找了一圈也没看找到,第一次觉得药峰大是件让人很不爽的事,乔初晴急的要命,最后扯开嗓门喊了起来,终于算是把九霄给喊来了。
正文 184 谣言
其实她和天蓝一进药峰九霄就已经知道,禁制的波动与他神识相连,有一丁的动静他都会发现。
只是那时的他在炼制一些过些日子穿越所必备的丹药,乔初晴和天蓝进来时,正是收丹的关键时刻,就这么一耽误,乔初晴就已经六神无主地乱喊起来。
九霄当然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收了丹一个瞬移就到了乔初晴身边。
“快,快回我家。”乔初晴一看九霄虽然镇定一些,但心里还是急的恨不得就回到正阳村乔爸乔妈的身边。
九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这时候也不是问的时候,一个瞬移,两人就回了乔初晴家。乔初晴差点哭了,“不是回这个家,是回正阳村。”
九霄倒是真好脾气,再一个瞬移就到了乔家的里屋,把正在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的乔爸乔妈吓了一跳,半天才看到是自己的女儿和姑爷回来了。
这仙人的手段啊,果然不是凡夫俗子能仰止的,就是看了许多次他们还是接受有些不良。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吃饭没?”乔妈说着就去厨房拿碗,她还惦念着给九霄再做些啥吃的,这姑爷的饭量那可是相当惊人啊。
乔初晴见乔爸乔妈没事也就放下心,就算真有人被魔气感染她也不很担心了,除了父母之外,剩下的人和别的人也没什么区别。
那边乔妈取来碗,先给两个盛了饭,之后又去厨房忙了起来,好在姑爷虽然能吃,对吃什么倒不很挑衅,简单地煮些挂面也能吃饱,想吃好的等晚上再做吧。
九霄端起碗就吃饭,放下碗就夹菜,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口一个爸妈叫的乔爸乔妈心里直乐。
这顿饭一直吃了近一个钟头才算吃完,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就听外面有人拍门。
“谁啊?”
乔妈大嗓门地问,外面传来蔡婶的声音,“他婶子,是我。”
“家里没人!”乔妈一扭身又回来了,把门咣一地声门上,甚至还能看到门框上有墙灰再往下掉。
乔初晴捂着嘴好笑,曾经两家也算是好邻居啊,乔妈和蔡婶的关系那也是相当地铁,谁想到蔡婶会在乔家遇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啊,还有那蔡同学也露出他狐狸的尾巴,乔妈也算是认清了蔡家的真面目。
虽说这样不礼貌,不过很好啊,与其和这种人虚伪地套着近乎,不如干脆就拒之门外算了,反正如今的乔家也有这个实力了,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蔡婶在碰了一鼻子灰,嘟囔着很不高兴,可想到儿子交待的事情只能再厚着脸皮在外面问:“他婶子,我就是来问问晴晴回来没有,我家桐桐可一直惦记着晴晴呢。”
‘咣’乔妈一脚把门踹开,跳到院子里指着蔡婶的老脸就骂:“你们老蔡家不要脸,别拉上我们老乔家跟着你们丢脸,你那儿子什么货色别人不清楚,你们自己还不清楚?我们家晴晴和小九的感情好着呢,你叫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消停消停吧,别整天把自己当个花似的,我们家晴晴才看不上你儿子那种人。”
说完,乔妈朝蔡婶‘呸’了一口,再次把门关上。
虽然只骂了这几句,乔初晴却听出里面有问题了,虽说乔妈平时就是个泼辣的主儿,可也不会无缘无故地骂这些话,肯定是因为什么她才会气成这样。
“妈,到底发生什么了?”
“晴晴别问了,那老蔡家没一个好东西,整天就知道说些没鼻子没眼的话,咱不理他们。”乔妈说着的同时,眼角直往九霄那边努,意思就是告诉乔初晴,小九还在这儿别问了。
乔初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秘密不能被九霄知道的,当然也不怕会有什么能让九霄不高兴,而她也不想父母被莫名其妙的气坏了,坚持要乔妈说出原因。
乔妈这个气啊,女儿真是呆啊,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她竟然还问?瞟向九霄的眼神就有些无奈。
九霄却像恍然似的点点头,“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乔初晴却白了他一眼,“就你聪明,又知道什么了?”
“嘿嘿,肯定是姓蔡那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呗!等我去收拾他。”说着九霄一闪身就不见了。
哪怕是看过很多次的乔爸乔妈还是好不适应啊,不过既然九霄都不在了,乔妈有话当然要好好地问问女儿了,“晴晴,你和妈说,你跟蔡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乔初晴大概也猜到是蔡桐回来说了什么关于两个人之前的事,不然乔妈也不会这么激动,而且照乔妈这激动劲看,蔡同学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乔初晴就把自己大学期间和蔡同学的那一段感情经历简单地说了,乔妈听后惊的嘴都有些合不拢,半天才问:“这么说你和蔡桐之间那些事还是真的了?”
“妈,你别乱想,我和蔡桐虽然名义上曾经是男女朋友,不过在我知道他同时和好几个女人劈腿后就和他分手了。”
乔妈听后有些为难地问:“你和他没有那个吧?”
如果是以前的乔初晴可能会不懂‘那个’是哪个,可现在的她哪还会不懂?一听脸就红了,朝乔妈一跺脚,“妈,你想什么呢?我和他当然没有……”
乔妈顿时又来了精神,“我就说我家女儿怎么会和那种男人那个,下次他们还敢乱嚼舌根,看我不割了他们的舌头。”
“他们?谁?都传了什么?”乔初晴直觉事情好像不仅仅是在传她和蔡同学曾经的关系,照这意思看已经严重地影响到她的名誉和清白了啊。
“没什么,没什么。”乔妈呵呵地装傻,在她看来反正女儿也不常在村里走,就算有些流言还是不要她知道的好,免得生气上火。再被九霄知道怀疑女儿和蔡桐真有什么可怎么好啊。
“妈,你说不说?不说我自己去问。”说着,乔初晴就假装要出门。
一想到女儿那急火的脾气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乔妈还真怕她会直接抓个人就问,于是,就把这段时间在村子里关于乔初晴和蔡同学的谣言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乔初晴差点没冲回去亲手把蔡同学给宰了。
正文 185 乔初晴人间蒸发
“蔡家是说我曾经为蔡桐做过三次人流?”乔初晴目光冷的像寒冰,这回就算蔡同学装的再乖,她也不会轻饶了他,敢造她这样的谣,虽然她已经不在乎世俗界的眼光,但关系到她清白的问题,她怎么能说不计较就不计较。
“晴晴,老蔡家没一个好东西,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乔妈一看女儿这眼神,也吓了一跳,想到女儿也是仙人的身份,虽然气蔡家诋毁乔初晴的名声,倒也不想闹出人命。
“晚了!”乔初晴撂下这句就往外冲,既然敢造她的谣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就如今她在修真界的地位,杀个把的人绝对都是小意思。
乔初晴刚冲出去,那边九霄又瞬移回来,同时手上还提着像小鸡一样的蔡同学,此时的蔡同学眼里全都是绝望和恐惧,他虽然知道九霄是强大的,却没想到会如此强大,恐怕就是他那神秘师父来了也未必是对手吧?他这次是死定了。
正因乔初晴突然瞬不见而开了车往正阳村赶的蔡同学,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车的副驾驶位置就多了一个人。脚下刹车一踩,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拦,费力把车停好,一扭头就看到九霄大人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瞧,瞧的他毛骨悚然,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干巴巴地叫了一声:“九霄大人。”
“嗯!”九霄还算满意这小子上道,不管怎么说对自己起码的尊敬还是有的,“说吧,小子你想怎么死?”
九霄说的轻轻巧巧,蔡同学却吓得浑身直抖,“如果可能……我想老死。”
九霄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搞笑天分,这时候了还能活跃一下气氛,可他能容许蔡同学的愿望成真吗?当然不能,九霄就想让他尝尝什么叫欲生欲死,什么叫生不如死。
嘿嘿,从碎空间里把上次装魇的瓷瓶拿出来,里面的魇已经被他炼化了,原本是想直接给乔初晴做为保命的法宝,却又不放心效果,万一有什么瑕疵别再伤了乔初晴自己。
如今正好拿蔡同学做做试验好了,如果效果不错,他就可以放心地教给乔初晴当成保命的法宝了。
烟波一样魇从瓷瓶里飘出来,飘到蔡同学面前,蔡同学一个呼吸之间就钻进他的口中,转眼之间眼前的景色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