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意南把她放置在大床上,轻轻地叫了两声,见没什么反应,去卫生间拧了个热毛巾来,仔细的擦拭她的脸,让冰凉的皮肤温热起来。
毛巾下的人忽然嘤咛了一声,他更凑近,只听见她咿咿呀呀两声,不知道说些什么,眉头蹙着,不悦的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
“暖瑾,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愿意面对我。”
池意南这么说着,已经伸手将她翻过来面对着他,紧紧盯着她紧闭着的双眼,俯身在诱人的唇上印了一下,只是浅浅的一个吻,有如蜻蜓点水般,渐渐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吻,他用舌尖撬开贝齿,舌头钻了进去,与她的灵舌一起搅动,捻着,然后将她的舌头拖到自己的嘴里,细细的吻着,最后将整张嘴都 。
简单的一个吻,池意南的呼吸变得粗重,多日来的欲望冲破堤坝,汹涌而来,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反复的揉捻,最后 也用了上去,轻轻地吸,舔,允。
她外面穿的大衣被他脱下来挂在衣架上,里面是一件白色套头的高领毛衣,领口早就被他拉了下来,脖颈上还遍布着斑斑点点的吻痕,池意南扶她起来靠在怀里,将她的毛衣毛裤一并脱去后 被子里,过程中她只是嘤咛了几声,乖巧的惹人怜爱。
池意南将她放好后又吻了吻额角,才拎着毛巾去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出来。
今夜是他们离婚后的第一次同床共枕,池意南期待的早早爬上了床,窗子外面时不时的有烟火一闪而过,五颜六色的光线映在窗户上,他起来拉上了窗帘,隔绝外面的光线,掀开被子慢慢的躺下,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苏暖瑾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的母亲还再世,她们搬离了苏家的别墅住在郊区的一处简陋的公寓里,因着住在一楼,母亲在屋前种满了蔬菜,藤蔓用铁丝网固定,青葱的叶子在雨后格外的鲜绿,还有结出的果实,她喜欢搬着小板凳去够长在上面丝瓜,很长一条,做汤极其的新鲜。
但是她喜欢吃清炒,放些蒜瓣清炒,母亲那时候的身体已经透支,仍掩饰,变着花样给她做饭,每到夏天,屋前的葡萄藤上长满了红红的葡萄,母亲爬在梯子上给她摘下来,她在下面接着,若不是一次她眩晕从上面摔下来,她根本就不会发现她已经病得那么重。
抽屉里维生素瓶子里的药根本就是抑制癌细胞扩散的药,她傻傻的相信那只是增强身体免疫力用的。
屋子里已经亮了起来,池意南不愿意这么早起身,侧躺在她身旁,看着她睡熟的容颜,一滴 的泪从眼角滑过,他大惊,手忙脚乱的去擦拭。
她慢慢的睁眼,眼睛红通通的,跟个小兔子一样,晕开的泪模糊了视线,池意南心揪成一团子,手已经覆上了她的面颊,把她压在怀里。
她并没有由着性子放声大哭,抖着身子抽泣了一会,然后调整好波动的情绪推开他,环视了一眼屋子。
撇撇嘴:“池意南,你还真是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