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算来,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撞车了,她的技术真心不差,只是每次都这么不走运,黑色保姆车上下来一个男子,她也解开安全带下车。
“少夫人。”男子惊讶的叫了一声,她还算是淡定,有预感车子里坐的是她的前任婆婆顾慧茹,只是当车门打开,看见顾慧茹正脸时候,她发现自己心口闷闷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在蔓延。
“暖瑾。”
顾慧茹有一阵子没见过她了,最后一面还是和池意南办离婚手续的时候,“车子没什么事情,要是不忙的话,一起喝个茶。”
“下次吧,我还有点事情。”
“暖瑾,老爷子上次说想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好,我先走了。”
后面堵了长长的一条车龙,她跟顾慧茹告别之后驱车去了客户那里,想起她说的老爷子,上次去看他的时候,精神确实不如之前,也瘦了很多,说了一会话就累了,要休息,她当初和池意南离婚的时候,家里都故意瞒着他,只是这事情纸包不住火,最终还是知道了,发了老大一顿火,据说还抽了池意南几鞭子。
不过那个人皮厚着呢,倒也不怕。
今天遇见的顾慧茹,结果第二天周六她就约了她出来,她们约在茶社,她没开车,打车去了茶社,这家茶社在她还是池家少夫人的时候和公公婆婆一起过来喝过,当时的老爷子也在,只有池意南不在,当时他去出差了,往日的种种她比想象中记得清晰。
“暖瑾,过来坐。”
前任婆婆顾慧茹今日裹了一件华丽的皮草,衬得整个人又端庄年轻了一分,不禁有些羡慕,等自己到了那个年纪的时候,还能不能保养成那样。
她坐了过去,两个人面对面:“阿姨,要不今日就喝普洱吧。”
“好,都行。”
她招来门外的服务员,上了一壶普洱,雕花的矮木桌上一鼎香炉,袅袅的冒着烟雾,屋子里都染上了香味,她嗅了嗅,发觉叫不出名字来,顾慧茹似乎是知道她想什么:“是玉簪的香味。”
“还是阿姨博学。”
“暖瑾,你这声阿姨当真是让我心里难受,好好的家怎么就散了,这件事情说来,你公公也内疚了很久,牵扯到上一辈的事情。”林景生的母亲和公公是有过一段,后来不知为何执意出国,留下公公一人,在后来认识了顾慧茹,有了池意南,而公公当时并不知道林景生的存在,不过看来现在顾慧茹是释怀了很多,能够淡然的谈起这件事情。
“我也不是大度的人,只是日子还是要过,都老夫老妻了,又有什么是不能原谅。”
“阿姨,我跟池意南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也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我跟他的性子不和,就算这次不离婚,以后也还会。”
“暖瑾,你别骗我,若是那个孩子生下来,你是不会跟他离婚,你舍不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