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意南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乍一听见事后药三个字,犹如一桶冰水浇下来,把他心里的火苗子熄灭的干干净净,他盯着身下的女人看了好一会才掀开被子下床,在柜子里找了衣服换上,没说话,开门大步出去了,没一会听见关门声,他下楼了。
她裹紧被子一阵阵的发冷,池意南临走时看她的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一样,关门声也比平时大了一些,这是在发泄不满。
池意南从电梯上下来正好碰见一对抱着孩子的夫妻,女人抱着孩子,男人推着手推车,手推车上面挂着一个袋子,里面是纸巾和奶瓶子,他看了一眼,觉得十分的刺眼,亦或是心里那颗嫉妒的心日益 着,事实上,他想要的更多。
从药店回来,路过一家白米粥小店,池意南进去点了两份,回来的时候又遇见了那对夫妻,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带着孩子,而是手牵手从电梯里面出来。
听见门声,大概是他回来了,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抱着被子坐在床边上,刚起床 的发丝并没有来得及的疏通,随意的散在肩膀上,屋子里的窗帘拉开,阳光洒进屋子里,回头目光平静的望向他,柔和的目光里夹杂着说不清的东西。
池意南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又从袋子里拿了药片出来,抠下来几颗给她,她看了眼药丸,一口吞了下去,喝了几口水。
药丸的味道有点苦,甚至有点想吐,那种味道感觉就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很难受,池意南察觉她难受,把剩下的药丸扔进垃圾桶,走过去拍拍她的后背:“暖瑾,起来喝点粥吧。”
她草草的洗漱完出来,池意南已经将桌子上的碗筷摆放好了,那只叫做暖瑾的牧羊犬坐在桌前的毯子上摇头摆尾,时而低头看一眼自己面前的空盆,里面连一粒狗粮也没有,真是难为它有个这样有钱的主人了,偏偏连喂狗食都记不住,真心不知道它是怎么过的。
从茶几下面找出狗粮倒了一盆子,然后接了一小桶水放在它面前,牧羊犬欢快的吃起来。
“过来吃饭。”
“池意南,你会照顾狗吗,没发现它自从买回来都瘦了一圈了吗?”
“谁让它不吃饭。”池意南这话说的不假,刚开始他有喂食,可是它不吃,然后头也拧了起来,就不给它喂食,就不信它饿极了会不吃,后来,这个毛病就改了,他喂什么它吃什么。
“虐待小动物,你好意思。”
“谁叫它可怜的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她被他的话噎住,转身吸了几口气后才在椅子上坐下来,面前的粥已经吹冷了,温度正好,她用勺子搅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送,池意南坐在她对面,吃的很快,然 了卧室换了衣服出来,看样子是要出去。
“我去趟公司,晚上一起吃个饭。”
池意南拿着车钥匙已经走到了玄关处换鞋子,又忽然想起什么进了卧室,她一直没去看他,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