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锁落下的声音她抬头,屋子里静悄悄,屋外阳光灿烂,牧羊犬吃饱了高兴的坐在她脚边摇着尾巴,时而用身子拱她,还会用舌头舔她的脚,酥 痒。
她出了池意南家去了对面,牧羊犬也跟着她过去,熟门熟路的很,那模样跟池意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大傲慢,捡了块地儿慵懒的躺下,然后朝她甩尾巴。
她不理它进了浴室,昨夜的疯狂,在身上留下斑斑点点暧昧的痕迹,将她密不透风的捆绑住,她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身子慢慢的浸入,让热水包围自己的身体,一寸寸的洗着身体,想洗去他制造在自己身上的气息。
浴室里袅袅的雾气,面前的镜子上白花花一片,完全看不清楚,她靠在浴缸上,脑子是昨夜零零散散的片段,羞涩的想把头埋进热水了。
秦然的电话进来时她刚洗好出来,手里拿着吹风机,牧羊犬趴在毯子上面,似是在补眠:“你们要去度假?”
“什么时候走?”得到那头肯定的答案,她继续问,不容易啊,估计这一趟回来他们的关系会实质性的进展,“想好什么样的婚礼了?”
秦然到这个时候也不害羞了,捏着话筒别开在阳台的男人:“中西结合,到时候你带池意南来吧。”
“这就不必了。”
“那就林景生吧。”
“秦然,你是多缺份子钱啊!”
挂了电话她越想越是难受,看见脚边上的牧羊犬更是暴躁,整个人就跟是陷进了某个死胡同里出不来了一般,难受的跑到阳台上透气。
若不是秦然提起林景生,她几乎都快要忘记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还有苏啸云,还记得他说要断绝父女关系的面孔,狰狞的让人恶心,只是她没想到晚上本是和池意南见面,最后变成了和蒋月梅的见面。
她们约在了她公寓楼下的一家烘焙面包的店里,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她想下来买面包,加上这里的环境也不错,适合说话,倒是蒋月梅从近来开始就皱着眉,似乎是极其看不起这个小面包店,也是,自从进了苏家的大门后,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好的。
“其实我一直认为我们没什么话好说。”她要了一杯奶茶,里面加的是珍珠,用吸管搅着里面的珍珠,却也没喝。
蒋月梅看不上这玩意,什么都没点,甚至连坐下来的时候还用纸巾擦了椅子:“苏暖瑾,说到底你还是苏家的大小姐,若是苏家垮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她吸了一口奶茶,若无其事的开口:“不会就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事情吧,蒋月梅,我很忙,抱歉没时间听这个。”
她咬了一口酸酸脆脆的面包,烤的正正好,比她烤的好多了,大概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只喝了粥,现在饿了,一连吃了三个小面包,喝光杯子里的奶茶,寻思着要不要再叫一杯时蒋月梅忍不住了,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十分不耐:“苏暖瑾,林景生要吞了整个苏家,现在只要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