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厅,和秦然在门口告别,她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上,竟然不知道要去哪里,整个人像个没灵魂的生物,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理发店门口。
“小姐,请各您需要什么服务?”
苏暖瑾撩着肩上微卷的长发,“剪个刘海吧。”她已经很久没留刘海了,头发都是中分,懒得时候都是披在肩膀上,偶尔会扎成一个马尾,更多的时候是用夹子盘在脑后。
造型师给她分出额前的头发,很长,一剪刀下去长发飘飘然落地,竟有丝心疼,毕竟是留了很久了。
她闭着眼只听见剪刀的声音,过了很久,听到一声好了,她才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有片刻的失神。
一路遮遮掩掩的回去,极其不习惯,开了门雪姨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她捂着脑袋快速上了楼,恨死自己的冲动,怎么就想到去剪刘海呢,估计晚上回来少不了被他奚落一顿。
洗了澡坐在梳妆台前护肤,镜子里的女人,尖尖的下巴,鹅蛋脸,最美的不是嘴角的梨涡,而是那双璀璨的明眸,指尖点在那儿,他曾经最喜欢吻那里,轻轻的烙下炽热的吻。
手指在眼角摩挲,那里竟然有了细细的几道纹,若不是离得近,根本注意不到,岁月真的是个无情的东西。
今晚池意南回来的很早,在她的预想之内,一边解着身上衬衫的纽扣一边朝她招手,她拉过被子捂住头不理他。
“身体不舒服?”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现在移步到了床前,大手有力的扯过被子,露出她的脑袋,她不悦的撇嘴猛地坐起,差点撞到他下巴。
“到底什么事,我困了。”
池意南怔怔的看着她的脸,过了很久忽然笑起来,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闪一闪,伸手碰碰她的刘海:“暖谨,这齐刘海当真是看着小了几岁,也不怕人说你装嫩。”
“有本事你也装啊!”就知道他会打击她,起初看见自己的齐刘海时也是愣了一下,都多少年没剪过了,加上她尖尖的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显的她年纪小。
“若是穿上校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娶了个高中生当老婆。”
“你当你现在不是在老牛吃嫩草。”
“呵呵,这么迫不及待。”他眼里闪烁的光太过熟悉,三年来见到无数次,池意南压 体里涌动的情、潮吻了吻她笑着大步进了 。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 门口她才抱着被子缓缓地躺下,睁着眼看着屋顶璀璨的吊灯,看了会眼睛酸痛,索性关了灯,只留下一盏橘色的小灯,晕黄的灯光照耀在屋子里,池意南出来的很快,她没去看只感觉床陷下去一块,然后被子被掀开,整个人就被他抱着怀里。
他似乎是很喜欢她今天剪的刘海,一直用手指摸着那几根短发,然后猝不及防的吻落下,比往常急很多,苏暖瑾被迫的仰着头承受,素手环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