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了眼又被他拉回,他们的脸挨得很近,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毛孔,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难以忽略阴沉着的脸。
“你知道原因。”她默了许久后不屈的回答,下一秒,腰几乎被他掐断,池意南似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嘴角的伤扯开,笑意不达眼底。
“苏暖瑾,好一个你知道,不如让我猜猜,你现在想的不就是离婚,我说的对吗?”他努力压抑着胸口的怒火,若她敢说是,他难保不会失手掐死她。
苏暖瑾身子被他禁锢的动弹不得,那句离婚在耳朵里炸开,一点点的蚕食她的理智,她的确是想过无数遍,却从没敢在他面前提起过,不知是因为怕他发飙,还是自己也想维持着这段虚伪的婚姻。
“池意南,你弄疼我了。”她皱着眉,秀气的眉头蹙在一起,殷红的嘴唇不高兴的抿着,池意南没等到答案,却等来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胸口的怒火奇怪的平息了些,连自己都觉得诧异,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轻了些,却也没在纠结这个问题,脸色稍稍的好些。
“对不起。”
从没听过池家大公子在做错事之后道歉,这是第一次,她闭了闭眼,继续手上的动作,把他脸上所有的伤口抹好药膏,收拾桌子的瓶瓶罐罐,起身去了卫生间。
池意南扭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摸着嘴角神色不定。
今天雪姨不在,她早上被池意南一番话弄得心思不定,也没了精力去做饭,叫了外卖,三个人随便吃了点,池意南因着嘴角上的伤,草草的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陆花花这几天说是吃惯了雪姨的厨艺,这外卖难以下咽,也是草草的吃了几口,她也没多少胃口,索性一股脑都扔进垃圾桶。
她下午原本是打算去“尚欧”奈何刚走到门口被池意南叫住。
车子进了医院大门,直接驶进了地下停车场,她本以为是他要去医院看看,结果半路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看医生。
“暖瑾,既然我们打算要个孩子,你的身体最好还是在检查一下。”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宫寒的厉害,嫁过来这几年吃过不少中药调理,直到最近才闹脾气停下来。
一直负责调理她身体的老医生现在才知道是江文新的父亲,这家医院的院长,难怪那小子猖狂的厉害呢。
“最近时间准吗?”
“不准,并且痛经。”她还没说,池意南已经先一步替她回答了,“上次开的药还需要继续喝?”
“你们现在是打算要孩子?”江院长抬了抬老花镜,朝她笑笑,然后在纸上不知些什么。
“嗯,是有这个打算。”
“你们年纪正好,我重新开个方子,三天喝一次,四次之后停药,暖瑾身体没多大问题,不过这个时候若是怀上了,一定要小心。”
她听得云里雾里,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兴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怀孕,以池意南做事的风格,估计是夜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