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躺在沙发上的陆子骁呼噜一下子爬起来,苏暖瑾那个女人聪明的跟精一样,跟她斗嘴屡战屡败,多少是折了些陆大公子的脸面,巴不得被大哥驯服,只可惜训了三年了,还是那副调子,倒经常把大哥他气着。
“大哥,莫气,嫂子就是那调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都这么多年了。”当初他就想不通,大哥怎么就娶了她呢,他们结婚堪称是闪婚啊,他带个妞出国度假一圈回来,就莫名其妙的当上了伴郎,可笑的是连新娘子都不知道是谁。
“你嫂子那调子不就是跟你一样。”池意南这话加了些调侃的成份在里面,陆子骁最恨别人把他和苏暖瑾那女人放一块比,当下陆家公子的脸色是花了又绿,绿了又花,开了灌啤酒,翘着腿吊儿郎当的喝着。
池意南从口袋里摸了包烟出来点了根,烟雾里半眯着眼,眸子里的精光从眼角溢出来,不知是吸猛了还是怎么了,连着咳嗽了两声,把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想到苏暖瑾那女人,照这时间来看定是已经睡下了,她的作息时间一向规律的很,几乎没熬过夜。
“东衍,上次你说的哪家私房菜馆不错来着。”池意南忽然转了话题,坐在半隐的光线里的何东衍饮了口酒:“这么急着带嫂子去吃,就清河路那家,前些天才开业。”
池意南也没解释,只是默默地记下了。
苏暖瑾这晚睡得并不好,小腹一阵阵抽痛,身下的湿感越发强烈,起来去了趟洗手间,喝了杯热水躺下,12点的钟声已经敲响,关了灯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空荡荡的屋子里一片安静,只有壁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她自嘲的笑笑,这场婚姻里得到的到底是什么,池意南几乎每晚回来都很迟,迟到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回来,其实这样未免不好,最起码不用面对,她和他说起来估计是最怪的一对夫妻吧。
池意南的车子驶进地下车库的时候抬头看了眼卧室窗户,亮着光,多少是有些惊讶,轻手轻脚进了屋子,客厅里一盏橘色的灯,从结婚到现在每晚都亮着,淡淡的柔和的光,匆匆冲了澡,推开门,窗帘没关,屋子里少许的光亮,正好可以看清大床中间蜷缩着的人,瘦小的身躯和宽大的床形成鲜明的对比,瞬间生出着寂寥来。
苏暖瑾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盯在脸上,自然的翻过身背对着他,感觉到大床下陷,他的身子慢慢的贴上来,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温暖,似乎从结婚开始,他就很喜欢搂着她睡,让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着实是霸道的池意南惯有的风格。
大手不规矩的掀起睡裙摸向小腹,苏暖瑾闭眼拦住他的手:“你想浴血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