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声,脚步没停和秦然出了咖啡厅,一直往前走,直到发现秦然没跟上来才停下脚步,回头她立在不远处瞅着她,脸上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知道她要说什么,所有选择先开口:“秦然,我已经结婚了,不会在有可能了。”
“若是不幸福,为何不离婚,我相信池意南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看得出来,林景生这次回来势必要挽回你。”
她望着湛蓝的天空,太阳的光晕刺眼:“你还不了解他们,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
秦然没在说什么,正好她电话响了,她接了电话那头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抱歉一笑,打车走了。
她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转身继续向前走,高跟鞋前面有点磨脚,她找了个路边的座椅坐下,仰头望着秋季泛黄簌簌飘落的树叶,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照进来,斑驳的打在地上,和她身上,按了按太阳穴,脑子的思绪有点乱,有林景生的过去就像一条蛇,一条吐着芯子的蛇,捆绑住她的四肢,同时那芯子又残忍的伸进血肉里,毒血流过身体,一起沉沦。
她也曾问过自己,原谅吗,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胸怀,所以每次遇见他,说出口的话多半是讥诮的,越是不能释怀,越是走不出过去。
林荫道里时不时的有人走过,她打开镜子发现里面的自己眼眶晕红了,吸吸鼻子起身拦了辆出租车。
池意南是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到家,当时她正在卧室里练瑜伽,最后一个动作高难度的动作完成,喘着气,他大喇喇的推门进来,脸色很是不好,动作粗鲁的扯着自己领口上的领带,扯了几次没扯下来更是暴躁了。
“你想勒死自己?”她嘴上虽是讥诮着,仍旧是从地上起来踮起脚尖伸手解开他脖子上的领带,然后解开衬衫领口上面的几个扣子。
池意南发热的脑子慢慢的恢复平静,大手扣在她腰间,呼出的热气带着几分急促:“今天去哪里了?”
“跟秦然见了个面,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池意南原本沉着的脸色慢慢的变得正常,薄唇扯开,低头霸道不容抗拒的吻上她的眸子,无耻的开口:“我想吃你,就现在。”
这般无耻的话不是没听他说过,他一向都是这般的狂妄,她伸手撑在他胸膛前,不悦的抿唇:“都已经是秋天了。”
池意南笑了,好看的眉眼生动,又吻了吻她的眸子,然后是殷红的唇揉捻了一番才意犹未尽的开口,“你做什么我都吃。”
如此浪漫的一句话,生生让她打了一个寒颤,不禁想要是鸡蛋炒个葱花,他吃不吃。
虽是这么想的,她可不敢真做个鸡蛋炒葱花,估计会被他整死,“你先去冲个澡,一会就好。”
的确是很久没吃到她亲手做的菜,池意南发现自己是想念那种味道的,若是真问他是什么样的味道,他说不上来,但别人又做不出那般的味道来。